第1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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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談星然仍在睡著, 應是沒有聽見楚亦臻在門口與秦雪的對話聲。
楚亦臻站在床邊安靜註視她片刻，許久後才終於緩緩移開視線，轉身走向茶幾旁, 準備先吃會兒剛送來沒多久還算熱乎的午飯。
湊近聞了聞, 香味瞬間撲入楚亦臻鼻間。
是讓人食欲大增的好聞菜香。
相比昨日的沈重心情, 楚亦臻知道自己今天在星然醒來後心情明顯好了很多, 居然也覺得飯菜香了，也有了食欲。
回頭又看了還躺在床上熟睡的談星然一眼, 她靜默幾秒, 開始享用起這頓美食來。
因為臉上的傷還未完全消腫, 她吃飯時的嘴無法張開太大, 只好一小口一小口吃得緩慢。
她沒有打開電視，也沒有去碰手機, 只獨自慢慢吃著。
直至將這一份飯吃得差不多了，楚亦臻才終於停下來, 收拾好飯盒, 準備出門一趟去將剩菜剩飯倒往指定地方, 之後再趕緊折回。
開門的那一刻, 楚亦臻再次看到了外仍在外面站著的那個人。
而在她出去的同一時間, 秦雪也立即站了起來，一言不發地目送她離去。
而她始終連正眼也不給秦雪一個。
翻飯的地方就在走廊盡頭不遠處。
她很快倒完剩菜返回，不知是否走廊盡頭處樓梯間開了窗的緣故，走在走廊上時她總覺得有些陰涼。
在即將走到vip5號房時她稍稍加快步伐，再一次無視秦雪，從她身旁經過後立即打開了房門。
她沒有想到, 自己才離開短短幾分鐘的時間，躺在床上一直在昏睡著的談星然竟已經睜開了雙眼。
“星然。”輕喚對方一聲, 楚亦臻疾走兩步到她床邊，“感覺怎麽樣？”
隨即楚亦臻又順勢擡眸看了眼掛在桿子的營養液瓶，見其中的營養液即將見底便立刻按了鈴。
談星然是剛剛醒來的，大概在楚亦臻回來的前半分鐘之內。
再次醒來後的感覺相比前一次並沒有好上多少，仍舊頭昏腦脹，眼前一陣陣的眩暈，眼前一陣黑色半透明薄霧怎麽都驅散不開。
但在看清楚亦臻著急的模樣後她還是裝作無事模樣，朝她輕搖了搖頭。
她沒力氣說話，就只能盡量讓搖頭幅度看起來稍大一些，至少讓亦臻能看得清楚。
護士很快再次來了病房，替談星然又換了一瓶新的營養液上去。
之後她檢查了一下談星然的情況，確認無誤後離開了病房。
房間內又一次只剩下楚亦臻與談星然二人。
楚亦臻並未再詢問談星然任何問題，就只坐在旁邊靜靜守著她。
在之後長達近乎半小時的一段時間裏，談星然一直都沒有怎麽說過話，只是安靜地與楚亦臻對視著，僅此而已。
但即便只是這樣簡單又看似無聊的場面，對於這兩個人來說卻已是足夠。
兩個人相對無言，只溫柔相望著，直至談星然又一次無聲闔上了眼眸，楚亦臻眼裏中的溫柔卻依舊沒有消散。
談星然熟睡時的模樣乖巧可愛，楚亦臻輕輕偏頭，終究還是鼓起勇氣，擡手指背在談星然臉上輕柔撫摸著。
她的動作極輕極輕，每一分每一寸都溫柔至極，在談星然細滑柔嫩的肌膚上輕柔摩挲著。
她傾盡她所有的溫柔，都贈與了談星然一人，溫柔含笑，目不斜視地凝視著談星然，於她熟睡之際，就一直守候在她身邊，陪她一同度過接下來的每分每秒。
直至夜深，直至天明。
--
在接下來的幾日當中，談星然最初出現的那種嗜睡情況越來越少，到後面幾日就沒有再出現這種情況了。
她的身體在一日日恢覆，到今日距離住院那日已過去整整兩周時間，已經可以下床走動了，只是還不能做大幅度的動作，否則刀口會很痛。
楚亦臻也不敢讓她亂動，除去一些不得不下床的行為之外，任何事情都是她幫著談星然去做，至少讓星然得以在床上就能完成那些事。
關於學校請假的事情，這些楚亦臻都已經讓人安排妥當，無需談星然來擔心。
只不過談老師請假那麽多日沒來上班，小三班的孩子們當然還是想念她的，一直嚷嚷著想見她們談老師。
對此姜梅也是頗為無奈，某日給談星然發了消息過去，說起孩子們想念她的情況，她也只是無奈笑笑，告訴姜梅自己目前還在養病期間，暫時還無法回去教孩子們。
雖然自己現在的情況確實已經恢覆了不少，但談星然也並不逞能。
現在的她只想安心在醫院裏養傷，不想做出讓楚亦臻生氣或者擔心的事情來。
若她就這樣乘飛機從葉城飛往星城，此去路途有些遙遠，她總歸還是會擔心傷口裂開的問題，所以她哪兒都不去，只安安心心養傷。
如今沒有什麽事情能讓她從這家醫院，這個病房裏離開。
至於談家那邊，楚亦臻並未將事情透露過去。
這也是談星然的意願，她知道星然是不會想讓自己父母為自己擔心的，自然也就嚴格保密。
--
又是兩周過去，談星然終於能完全放松下來與楚亦臻正常交流。
之前不僅是說話，就連呼吸都讓她覺得渾身難受，所以她的話一直都很少，若能不說也就盡量不說。
她的刀口已經恢覆得很好，只是難免會留下疤痕。
楚亦臻準備替她找醫生試試能否將疤痕去除，哪怕無法去除，最起碼也要讓它轉變為最淡值。
不過談星然對此倒是沒有什麽太大興趣，當她聽完楚亦臻的想法之後，只是笑了笑，“不過是一條疤痕而已，而且也不是很長，亦臻，這真沒什麽的，就讓它留在我身上吧，也算給我自己一個教訓t。”
教訓……
這兩個字狠狠紮了楚亦臻一下，讓她的心不由被揪得疼了起來。
這哪是什麽教訓，這分明是災難，是禍事。
而這禍事這災難，根本就是她自己帶給星然的。
星然本不會如此，卻因她的一個言行，讓對方被無情卷入到這場災禍當中。
這讓她如何能不愧疚。
“星然，對不起。”楚亦臻輕輕握住談星然的手，凝視著她的眼眸當中被歉意所填滿。
談星然非常不喜歡聽到楚亦臻對自己說出這種話來，不由搖了搖頭，對對方露出一抹極其燦爛的笑容，讓她無需自責，“亦臻，真的沒什麽對不起的，這本來就是我自己的選擇，我去之前也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但是你看現在一切不都還挺好的嗎，我沒事，我還好好活在這個世上，而且現在恢覆得很好，馬上也能出院了，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不是嗎亦臻？”
談星然對楚亦臻說了很多話出來，楚亦臻也都認真聽著，卻越聽越覺得心痛。
經歷過一場劫後逃生，星然現在的樂觀與積極反倒讓她更加難受。
愧疚就像是一根橫亙於她心間的刺，讓她有些喘不過氣。
而談星然對她揚起的那抹笑容也在無形之中化作巨大石塊壓在了她的心上，她能明白星然是什麽意思，只是她暫時還有些過不去自己心裏那一關。
敏銳地察覺到楚亦臻的臉色有點不太對勁，談星然沒有在再給她胡思亂想的機會，第一件要控訴的事情就是楚亦臻這近段時間以來對自己的投餵。
談星然及時將話題轉移，“亦臻，我還有件事沒跟你算賬呢。”
“嗯，什麽賬？”楚亦臻疑惑問了一句，不知道自己究竟做了什麽，在無意之中“得罪”了星然。
見楚亦臻的神情並不像是在裝蒜，談星然不禁揚了揚眉，倒是沒有想到自己身上那麽明顯的變化亦臻竟然沒有發現。
“這筆賬就是……”她勉強擠出一抹笑容，不到一秒臉色就耷拉下來，“你看我，我現在是不是比前段時間胖了很多？”
轉瞬之間楚亦臻就已經明白過來談星然想要表達的意思，她笑笑，面露無辜地回了句，“沒有啊。”
“沒有？”談星然有些訝異，但很快識破楚亦臻的偽裝，“怎麽可能沒有，我感覺我雙下巴都已經出來了，又怎麽可能會沒有？”
“真沒有，你下巴這麽瘦，哪來什麽雙下巴，不要胡思亂想了，你明明很瘦。”見談星然明顯還有要繼續反駁的意思，楚亦臻隨後又補充了一句，“是完全可以被我輕而易舉抱起的程度。”
談星然張了張嘴，本還想說些什麽，卻在下一秒直接被楚亦臻最後一段話給成功堵了回去，張著嘴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楚亦臻得逞似地笑了笑，在她床邊坐下，旋過身定定望著她，等著聽她接下來還想說些什麽。
但這一次談星然卻沒有再說什麽，只笑瞇瞇地望著楚亦臻，臉頰染了一層薄薄的紅暈，也不知道究竟是不是楚亦臻的錯覺。
但她相信不是的。
這並不是她的錯覺，星然是真的因為自己的一句話而不由紅了臉。
“星然……”
“嗯？”
“沒什麽，就是單純想要喊你一聲。”
楚亦臻輕聲笑笑，忽然貼近談星然的臉頰。
溫熱呼吸噴灑在談星然肌膚上，似是讓她雙頰上的那兩抹淺暈加深了顏色。
楚亦臻微微俯下身在，談星然冰涼的唇上輕輕落下一抹吻。
仿若蜻蜓點水的一下，起身那一刻她擡了眸，纖長睫毛在空氣中劃過一抹好看弧度，依舊唇角上揚著，從齒縫間緩緩鉆出幾個字來，真摯認真，由衷說道：“星然……有你在，真好。”
不等談星然回應什麽，下一瞬她再度吻上對方柔軟的唇。
不再似剛才那般輕巧，讓人意猶未盡，這一次，她撬開談星然的貝齒，逐漸加深了這抹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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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亦臻站在床邊安靜註視她片刻，許久後才終於緩緩移開視線，轉身走向茶幾旁, 準備先吃會兒剛送來沒多久還算熱乎的午飯。
湊近聞了聞, 香味瞬間撲入楚亦臻鼻間。
是讓人食欲大增的好聞菜香。
相比昨日的沈重心情, 楚亦臻知道自己今天在星然醒來後心情明顯好了很多, 居然也覺得飯菜香了，也有了食欲。
回頭又看了還躺在床上熟睡的談星然一眼, 她靜默幾秒, 開始享用起這頓美食來。
因為臉上的傷還未完全消腫, 她吃飯時的嘴無法張開太大, 只好一小口一小口吃得緩慢。
她沒有打開電視，也沒有去碰手機, 只獨自慢慢吃著。
直至將這一份飯吃得差不多了，楚亦臻才終於停下來, 收拾好飯盒, 準備出門一趟去將剩菜剩飯倒往指定地方, 之後再趕緊折回。
開門的那一刻, 楚亦臻再次看到了外仍在外面站著的那個人。
而在她出去的同一時間, 秦雪也立即站了起來，一言不發地目送她離去。
而她始終連正眼也不給秦雪一個。
翻飯的地方就在走廊盡頭不遠處。
她很快倒完剩菜返回，不知是否走廊盡頭處樓梯間開了窗的緣故，走在走廊上時她總覺得有些陰涼。
在即將走到vip5號房時她稍稍加快步伐，再一次無視秦雪，從她身旁經過後立即打開了房門。
她沒有想到, 自己才離開短短幾分鐘的時間，躺在床上一直在昏睡著的談星然竟已經睜開了雙眼。
“星然。”輕喚對方一聲, 楚亦臻疾走兩步到她床邊，“感覺怎麽樣？”
隨即楚亦臻又順勢擡眸看了眼掛在桿子的營養液瓶，見其中的營養液即將見底便立刻按了鈴。
談星然是剛剛醒來的，大概在楚亦臻回來的前半分鐘之內。
再次醒來後的感覺相比前一次並沒有好上多少，仍舊頭昏腦脹，眼前一陣陣的眩暈，眼前一陣黑色半透明薄霧怎麽都驅散不開。
但在看清楚亦臻著急的模樣後她還是裝作無事模樣，朝她輕搖了搖頭。
她沒力氣說話，就只能盡量讓搖頭幅度看起來稍大一些，至少讓亦臻能看得清楚。
護士很快再次來了病房，替談星然又換了一瓶新的營養液上去。
之後她檢查了一下談星然的情況，確認無誤後離開了病房。
房間內又一次只剩下楚亦臻與談星然二人。
楚亦臻並未再詢問談星然任何問題，就只坐在旁邊靜靜守著她。
在之後長達近乎半小時的一段時間裏，談星然一直都沒有怎麽說過話，只是安靜地與楚亦臻對視著，僅此而已。
但即便只是這樣簡單又看似無聊的場面，對於這兩個人來說卻已是足夠。
兩個人相對無言，只溫柔相望著，直至談星然又一次無聲闔上了眼眸，楚亦臻眼裏中的溫柔卻依舊沒有消散。
談星然熟睡時的模樣乖巧可愛，楚亦臻輕輕偏頭，終究還是鼓起勇氣，擡手指背在談星然臉上輕柔撫摸著。
她的動作極輕極輕，每一分每一寸都溫柔至極，在談星然細滑柔嫩的肌膚上輕柔摩挲著。
她傾盡她所有的溫柔，都贈與了談星然一人，溫柔含笑，目不斜視地凝視著談星然，於她熟睡之際，就一直守候在她身邊，陪她一同度過接下來的每分每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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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接下來的幾日當中，談星然最初出現的那種嗜睡情況越來越少，到後面幾日就沒有再出現這種情況了。
她的身體在一日日恢覆，到今日距離住院那日已過去整整兩周時間，已經可以下床走動了，只是還不能做大幅度的動作，否則刀口會很痛。
楚亦臻也不敢讓她亂動，除去一些不得不下床的行為之外，任何事情都是她幫著談星然去做，至少讓星然得以在床上就能完成那些事。
關於學校請假的事情，這些楚亦臻都已經讓人安排妥當，無需談星然來擔心。
只不過談老師請假那麽多日沒來上班，小三班的孩子們當然還是想念她的，一直嚷嚷著想見她們談老師。
對此姜梅也是頗為無奈，某日給談星然發了消息過去，說起孩子們想念她的情況，她也只是無奈笑笑，告訴姜梅自己目前還在養病期間，暫時還無法回去教孩子們。
雖然自己現在的情況確實已經恢覆了不少，但談星然也並不逞能。
現在的她只想安心在醫院裏養傷，不想做出讓楚亦臻生氣或者擔心的事情來。
若她就這樣乘飛機從葉城飛往星城，此去路途有些遙遠，她總歸還是會擔心傷口裂開的問題，所以她哪兒都不去，只安安心心養傷。
如今沒有什麽事情能讓她從這家醫院，這個病房裏離開。
至於談家那邊，楚亦臻並未將事情透露過去。
這也是談星然的意願，她知道星然是不會想讓自己父母為自己擔心的，自然也就嚴格保密。
--
又是兩周過去，談星然終於能完全放松下來與楚亦臻正常交流。
之前不僅是說話，就連呼吸都讓她覺得渾身難受，所以她的話一直都很少，若能不說也就盡量不說。
她的刀口已經恢覆得很好，只是難免會留下疤痕。
楚亦臻準備替她找醫生試試能否將疤痕去除，哪怕無法去除，最起碼也要讓它轉變為最淡值。
不過談星然對此倒是沒有什麽太大興趣，當她聽完楚亦臻的想法之後，只是笑了笑，“不過是一條疤痕而已，而且也不是很長，亦臻，這真沒什麽的，就讓它留在我身上吧，也算給我自己一個教訓t。”
教訓……
這兩個字狠狠紮了楚亦臻一下，讓她的心不由被揪得疼了起來。
這哪是什麽教訓，這分明是災難，是禍事。
而這禍事這災難，根本就是她自己帶給星然的。
星然本不會如此，卻因她的一個言行，讓對方被無情卷入到這場災禍當中。
這讓她如何能不愧疚。
“星然，對不起。”楚亦臻輕輕握住談星然的手，凝視著她的眼眸當中被歉意所填滿。
談星然非常不喜歡聽到楚亦臻對自己說出這種話來，不由搖了搖頭，對對方露出一抹極其燦爛的笑容，讓她無需自責，“亦臻，真的沒什麽對不起的，這本來就是我自己的選擇，我去之前也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但是你看現在一切不都還挺好的嗎，我沒事，我還好好活在這個世上，而且現在恢覆得很好，馬上也能出院了，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不是嗎亦臻？”
談星然對楚亦臻說了很多話出來，楚亦臻也都認真聽著，卻越聽越覺得心痛。
經歷過一場劫後逃生，星然現在的樂觀與積極反倒讓她更加難受。
愧疚就像是一根橫亙於她心間的刺，讓她有些喘不過氣。
而談星然對她揚起的那抹笑容也在無形之中化作巨大石塊壓在了她的心上，她能明白星然是什麽意思，只是她暫時還有些過不去自己心裏那一關。
敏銳地察覺到楚亦臻的臉色有點不太對勁，談星然沒有在再給她胡思亂想的機會，第一件要控訴的事情就是楚亦臻這近段時間以來對自己的投餵。
談星然及時將話題轉移，“亦臻，我還有件事沒跟你算賬呢。”
“嗯，什麽賬？”楚亦臻疑惑問了一句，不知道自己究竟做了什麽，在無意之中“得罪”了星然。
見楚亦臻的神情並不像是在裝蒜，談星然不禁揚了揚眉，倒是沒有想到自己身上那麽明顯的變化亦臻竟然沒有發現。
“這筆賬就是……”她勉強擠出一抹笑容，不到一秒臉色就耷拉下來，“你看我，我現在是不是比前段時間胖了很多？”
轉瞬之間楚亦臻就已經明白過來談星然想要表達的意思，她笑笑，面露無辜地回了句，“沒有啊。”
“沒有？”談星然有些訝異，但很快識破楚亦臻的偽裝，“怎麽可能沒有，我感覺我雙下巴都已經出來了，又怎麽可能會沒有？”
“真沒有，你下巴這麽瘦，哪來什麽雙下巴，不要胡思亂想了，你明明很瘦。”見談星然明顯還有要繼續反駁的意思，楚亦臻隨後又補充了一句，“是完全可以被我輕而易舉抱起的程度。”
談星然張了張嘴，本還想說些什麽，卻在下一秒直接被楚亦臻最後一段話給成功堵了回去，張著嘴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楚亦臻得逞似地笑了笑，在她床邊坐下，旋過身定定望著她，等著聽她接下來還想說些什麽。
但這一次談星然卻沒有再說什麽，只笑瞇瞇地望著楚亦臻，臉頰染了一層薄薄的紅暈，也不知道究竟是不是楚亦臻的錯覺。
但她相信不是的。
這並不是她的錯覺，星然是真的因為自己的一句話而不由紅了臉。
“星然……”
“嗯？”
“沒什麽，就是單純想要喊你一聲。”
楚亦臻輕聲笑笑，忽然貼近談星然的臉頰。
溫熱呼吸噴灑在談星然肌膚上，似是讓她雙頰上的那兩抹淺暈加深了顏色。
楚亦臻微微俯下身在，談星然冰涼的唇上輕輕落下一抹吻。
仿若蜻蜓點水的一下，起身那一刻她擡了眸，纖長睫毛在空氣中劃過一抹好看弧度，依舊唇角上揚著，從齒縫間緩緩鉆出幾個字來，真摯認真，由衷說道：“星然……有你在，真好。”
不等談星然回應什麽，下一瞬她再度吻上對方柔軟的唇。
不再似剛才那般輕巧，讓人意猶未盡，這一次，她撬開談星然的貝齒，逐漸加深了這抹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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