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叁佰肆拾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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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7章 叁佰肆拾柒
元良良點頭：“好, 母妃答應你。”
陛下誇：“二皇子也長大了。”
比起懂了他父皇心思的小胖，二胖好騙多了。
本來父皇就不常誇他，陡然被父皇這麽一誇, 二胖更挺起了自己的小胸脯，拿小拳頭捶了自己好幾下，說：
“有我陪著哥哥，哥哥會長得更高的。我會叮囑哥哥好好吃飯, 叮囑他多穿衣服，他要病了, 我給他叫禦醫來。我還會叮囑哥哥讀書批折子, 我不會讓他偷懶的, 偷懶我就寫信告訴父皇。”
小胖聽不下去，伸手推了他一把。
好在二胖又矮又胖, 一屁股坐倒在地上後, 自己拍拍屁股又起來了。
二胖捏著小拳頭, 不滿瞪著哥哥，但想到什麽，他嘆氣，自言自語說：
“算了, 我不跟哥哥計較, 哥哥在難過呢。”
陛下其實也生怕貴妃會為了兒子拋棄自己，瞧見貴妃沒有說出那番話, 陛下那是大大松了口氣。
陛下又怕貴妃後面再提，於是善心大發發話, 讓兩個小的出去玩。
今日大皇子不論想做什麽都可以, 不想做什麽也可以。
打發走兩個小的後，陛下轉移貴妃的註意：
“良兒, 朕打算將雨昭媛的生死權交給你。你看著辦。”
元良良正瞧著兩個兒子離去的背影黯然神傷。這可是從她肚裏出來的崽，誰曾想到，她才養了不過幾年，就要分別。
聽到陛下的話，元良良立時轉過頭來：
“啊？交給臣妾？”
陛下鄭重點頭。
元良良苦思冥想。由於太糾結，她成功把對兩個兒子的虧欠和不久後的別離傷懷拋諸腦後了。
這要不是她的親親相公，元良良都要覺得陛下是故意在為難自己。
這種難題為何要交給她？作為一個獨斷專行的陛下，他就不能堅持己見嗎？
元良良去見了一次元書雨，本是想問問她後不後悔，以後能不能好好悔過。要是能的話，她可以最後原諒她一次。
誰知元書雨瘋了。
還瘋的挺徹底，聽不進去人話就算了，還啃墻皮，表演脫衣舞。
都是瘋子了，元良良也不打算和瘋子計較。決心網開一面饒她不死。
元良良向陛下提要求將元書雨送回臨沅老家，陛下同意。
只是關押元書雨的囚車在回老家的第二日，她身邊的大宮女珍珠在小黑屋提出向貴妃請罪。
珍珠將自己所知道的，關於雨昭媛的一切都說了出來。
元良良才知道原來當時真妃爭寵失敗撞禦案自盡還有元書雨的一部分功勞。
珍珠：“除慫恿真妃之外，雨昭媛還和聶婕妤走得很近。”
元良良吃驚，立馬接話：“你是說聶婕妤坑害姚婕妤之舉，是雨昭媛在背後謀劃的？”
她當時還猜測過，會不會跟元書雨有關，但想著這兩人沒怎麽來往，她覺得應該不會，沒想到是真的。
珍珠搖頭：“本來雨昭媛想助聶婕妤一臂之力的，但後來雨昭媛打消了想法。
雨昭媛沒說，但奴婢能知道雨昭媛是知道聶婕妤不可能成功，怕連累到自己。”
元良良陡然想明白了什麽。她感慨萬分，元書雨是真的聰明呀。
聶婕妤最終都沒猜著姚婕妤懷的孩子不是陛下的，更包括姚婕妤也並未小產，此事都是她貴妃的計謀罷了。
可元書雨卻一早感知到此事不對勁，也許一早就猜到真相如何，才及時收手，與聶婕妤劃清界限。
要不是此次珍珠說出來，怕是誰都不知道背後有她元書雨的手筆。
珍珠接著說：
“還有左昭儀和朱先生，是雨昭媛最先發現他們，是雨昭媛和皇後合作。
雨昭媛知道貴妃娘娘幫過姚婕妤，一定也會幫左昭儀，才設下圈套，想要讓貴妃犯大錯，討陛下嫌。”
元良良再度感慨萬分。
元書雨的腦子究竟怎麽長的？這種法子誰能想到。
且這法子合情合理，就算不看左昭儀，那她貴妃也要看在朱先生的面上，怎麽說，她貴妃也逃不過去。
元書雨料定她會參與，才精心謀劃這個局。最後失敗，只是因她不夠了解陛下罷了。
不對，元書雨可沒失敗，失敗的是皇後。元書雨將這個鍋甩給了皇後，皇後還無話可說，自認倒黴。
元良良都覺得元書雨可能只是披了一張小丫頭的皮，實際上是個老妖婆！
這人真真是可怕呀！
要元書雨是皇後，怕是她貴妃十條命都不夠搭進去了。
這麽一想，元良良又一次覺得皇後其實真的還挺好的，起碼挺適合當這個皇後的。
珍珠再說下去：
“還有雨昭媛為太皇太後獻萬裏山河圖，也是雨昭媛精心準備，雨昭媛早知太皇太後的夙願。雨昭媛也是故意讓太皇太後及大臣看到手上的傷。
不僅如此，她還故意半夜時分去皇城墻，想要百姓看到她的淒慘看到她的努力，她想要以此得民心，獲陛下寵，要貴妃聲名狼藉。”
此事元良良早知道了，要不是最後一直到太皇太後薨逝陛下都不肯答應為其揭面，又偏心她這貴妃，元書雨恐怕早成功了。
但她還是被“得民心”三個字驚到。
此女還真真是野心昭著哪！
元良良想起了宮變當日，元書雨說想讓陛下做她的裙下之臣，想當女皇。
元良良簡直無法想象。
她不懂，明明就是個小丫頭，還是個鄉下地方普通門戶長大的小丫頭。怎麽就養成了這麽大的野心呢？
明明元書雨和元有慧吃的一鍋飯，怎麽差別就能這麽大？
“還有……”珍珠咽了個口水，才繼續說，
“……圍獵那日，那兩個要殺害貴妃的刺客是雨昭媛找來的，奴婢是幫兇，請貴妃饒命！”
陛下已查明兩個刺客是混跡民間的流寇匪賊，然而倆匪賊一問三不知，還不是嘴硬，是真傻！
陛下無奈之下，也不想浪費口糧，索性在問不出什麽後，直接斬了兩人的頭。
元書雨很聰明，知道陛下找不到實質證據，自是拿她沒辦法。
“還有聯系隅國和犬戎，是雨昭媛借助皇後的手。這些貴妃都知道了。再後來，奴婢隨著雨昭媛一道被關了慎刑司之後，奴婢就不知了。”
元良良當珍珠說完了。
她後悔了，她有些後悔放元書雨回老家了。她都想命人去把元書雨的囚車再截回來。
但也只是想想。
忽地，珍珠說：“對了，還有一事。”
珍珠眼睛外突，張著嘴，神情無以言語的恐怖：
“銀槐的屍體還在昭媛殿後的枯井內！”
元良良只楞了一下，霍然起身。她知道這時候的珍珠不可能騙人。
她大聲吩咐香黛：“去昭媛殿！”
難怪這半年香巧香黛一直聯系不上銀槐，她們四處都找不著銀槐，還當銀槐迫於貴妃給的任務，不想當宮女，逃出宮去了。
香巧其實有猜測過銀槐糟了毒手，但最近事多，香巧不敢拿這種小事煩貴妃。
只在貴妃耳邊提過一嘴，還是不怎麽肯定的疑問句，元良良當時更信銀槐出宮了，畢竟後宮雖大，但隨處都守著宮人，要拋屍難度大著呢。
元良良更信幾個丫頭說的銀槐逃出宮t去的話。之後她就將此事忘了。
沒想到銀槐竟真是被害死了！
香黛一直立在貴妃身側，當下道了“是”，匆匆出門。
元良良又疾聲吩咐香巧：
“去找何德，讓他派人截下元書雨的囚車！本宮後悔了，本宮要殺了她！”
香巧應了話，急急往外走。
才到門口，差點撞到陛下，她忙退到邊邊上叩頭。
陛下道：“囚車不必攔了。”
陛下老遠就聽到貴妃說要殺人的話。
陛下的話香巧不敢不聽。香巧忍不住轉頭瞅貴妃。
說完話的陛下擡腳越過香巧，到了貴妃面前。
元良良氣吼吼：“幹嘛不攔？陛下可知元書雨做了何事？她殺了人！”
本來那兩個刺客沒殺死自己，她都打算饒元書雨一命的，但眼下情況不同了。
元書雨殺了銀槐！
銀槐可不是是小貓小狗。
她手裏沾了人命！
陛下無波無瀾開口：“朕知道。朕只是覺得死對她或許還是解脫。”
陛下說的當然是雨昭媛。
陛下聲音輕輕柔柔，卻讓整個菡萏殿的宮人打起哆嗦來。
元良良聽明白這話的意思，冷靜了，說：
“她裝瘋賣傻成功，逃過一劫，回到老家，高興都來不及呢。”
“現在是高興，回去後可不一定。”
陛下道：“就算銀槐不死，她也沒有資格好好活著。”
元良良聽到這話，陡然想起陛下說讓她做主的事。
都想問他：“您既然都決定了，那陛下還讓臣妾做主幹什麽？”
但這話，元良良還沒問，自己就反應過來。
陛下怕只是想給她找點事做罷了。不想她還沒走呢，就日日沈浸在和兩個小的離別中。
元良良也沒有再問陛下元書雨回去後會怎麽倒黴，反正她遲早能知道的。
珍珠給陛下磕完，又給元良良磕頭：
“是奴婢鬼迷心竅，是奴婢妄想成為昭媛殿的一等大宮女，才接近的雨昭媛。要知道雨昭媛這麽心狠這麽恐怖，奴婢萬萬不敢接近的。
奴婢自知死罪，但求陛下貴妃看在奴婢主動自首的份上，求陛下貴妃饒奴婢一命！奴婢家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七八個弟弟妹妹，不能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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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良良點頭：“好, 母妃答應你。”
陛下誇：“二皇子也長大了。”
比起懂了他父皇心思的小胖，二胖好騙多了。
本來父皇就不常誇他，陡然被父皇這麽一誇, 二胖更挺起了自己的小胸脯，拿小拳頭捶了自己好幾下，說：
“有我陪著哥哥，哥哥會長得更高的。我會叮囑哥哥好好吃飯, 叮囑他多穿衣服，他要病了, 我給他叫禦醫來。我還會叮囑哥哥讀書批折子, 我不會讓他偷懶的, 偷懶我就寫信告訴父皇。”
小胖聽不下去，伸手推了他一把。
好在二胖又矮又胖, 一屁股坐倒在地上後, 自己拍拍屁股又起來了。
二胖捏著小拳頭, 不滿瞪著哥哥，但想到什麽，他嘆氣，自言自語說：
“算了, 我不跟哥哥計較, 哥哥在難過呢。”
陛下其實也生怕貴妃會為了兒子拋棄自己，瞧見貴妃沒有說出那番話, 陛下那是大大松了口氣。
陛下又怕貴妃後面再提，於是善心大發發話, 讓兩個小的出去玩。
今日大皇子不論想做什麽都可以, 不想做什麽也可以。
打發走兩個小的後，陛下轉移貴妃的註意：
“良兒, 朕打算將雨昭媛的生死權交給你。你看著辦。”
元良良正瞧著兩個兒子離去的背影黯然神傷。這可是從她肚裏出來的崽，誰曾想到，她才養了不過幾年，就要分別。
聽到陛下的話，元良良立時轉過頭來：
“啊？交給臣妾？”
陛下鄭重點頭。
元良良苦思冥想。由於太糾結，她成功把對兩個兒子的虧欠和不久後的別離傷懷拋諸腦後了。
這要不是她的親親相公，元良良都要覺得陛下是故意在為難自己。
這種難題為何要交給她？作為一個獨斷專行的陛下，他就不能堅持己見嗎？
元良良去見了一次元書雨，本是想問問她後不後悔，以後能不能好好悔過。要是能的話，她可以最後原諒她一次。
誰知元書雨瘋了。
還瘋的挺徹底，聽不進去人話就算了，還啃墻皮，表演脫衣舞。
都是瘋子了，元良良也不打算和瘋子計較。決心網開一面饒她不死。
元良良向陛下提要求將元書雨送回臨沅老家，陛下同意。
只是關押元書雨的囚車在回老家的第二日，她身邊的大宮女珍珠在小黑屋提出向貴妃請罪。
珍珠將自己所知道的，關於雨昭媛的一切都說了出來。
元良良才知道原來當時真妃爭寵失敗撞禦案自盡還有元書雨的一部分功勞。
珍珠：“除慫恿真妃之外，雨昭媛還和聶婕妤走得很近。”
元良良吃驚，立馬接話：“你是說聶婕妤坑害姚婕妤之舉，是雨昭媛在背後謀劃的？”
她當時還猜測過，會不會跟元書雨有關，但想著這兩人沒怎麽來往，她覺得應該不會，沒想到是真的。
珍珠搖頭：“本來雨昭媛想助聶婕妤一臂之力的，但後來雨昭媛打消了想法。
雨昭媛沒說，但奴婢能知道雨昭媛是知道聶婕妤不可能成功，怕連累到自己。”
元良良陡然想明白了什麽。她感慨萬分，元書雨是真的聰明呀。
聶婕妤最終都沒猜著姚婕妤懷的孩子不是陛下的，更包括姚婕妤也並未小產，此事都是她貴妃的計謀罷了。
可元書雨卻一早感知到此事不對勁，也許一早就猜到真相如何，才及時收手，與聶婕妤劃清界限。
要不是此次珍珠說出來，怕是誰都不知道背後有她元書雨的手筆。
珍珠接著說：
“還有左昭儀和朱先生，是雨昭媛最先發現他們，是雨昭媛和皇後合作。
雨昭媛知道貴妃娘娘幫過姚婕妤，一定也會幫左昭儀，才設下圈套，想要讓貴妃犯大錯，討陛下嫌。”
元良良再度感慨萬分。
元書雨的腦子究竟怎麽長的？這種法子誰能想到。
且這法子合情合理，就算不看左昭儀，那她貴妃也要看在朱先生的面上，怎麽說，她貴妃也逃不過去。
元書雨料定她會參與，才精心謀劃這個局。最後失敗，只是因她不夠了解陛下罷了。
不對，元書雨可沒失敗，失敗的是皇後。元書雨將這個鍋甩給了皇後，皇後還無話可說，自認倒黴。
元良良都覺得元書雨可能只是披了一張小丫頭的皮，實際上是個老妖婆！
這人真真是可怕呀！
要元書雨是皇後，怕是她貴妃十條命都不夠搭進去了。
這麽一想，元良良又一次覺得皇後其實真的還挺好的，起碼挺適合當這個皇後的。
珍珠再說下去：
“還有雨昭媛為太皇太後獻萬裏山河圖，也是雨昭媛精心準備，雨昭媛早知太皇太後的夙願。雨昭媛也是故意讓太皇太後及大臣看到手上的傷。
不僅如此，她還故意半夜時分去皇城墻，想要百姓看到她的淒慘看到她的努力，她想要以此得民心，獲陛下寵，要貴妃聲名狼藉。”
此事元良良早知道了，要不是最後一直到太皇太後薨逝陛下都不肯答應為其揭面，又偏心她這貴妃，元書雨恐怕早成功了。
但她還是被“得民心”三個字驚到。
此女還真真是野心昭著哪！
元良良想起了宮變當日，元書雨說想讓陛下做她的裙下之臣，想當女皇。
元良良簡直無法想象。
她不懂，明明就是個小丫頭，還是個鄉下地方普通門戶長大的小丫頭。怎麽就養成了這麽大的野心呢？
明明元書雨和元有慧吃的一鍋飯，怎麽差別就能這麽大？
“還有……”珍珠咽了個口水，才繼續說，
“……圍獵那日，那兩個要殺害貴妃的刺客是雨昭媛找來的，奴婢是幫兇，請貴妃饒命！”
陛下已查明兩個刺客是混跡民間的流寇匪賊，然而倆匪賊一問三不知，還不是嘴硬，是真傻！
陛下無奈之下，也不想浪費口糧，索性在問不出什麽後，直接斬了兩人的頭。
元書雨很聰明，知道陛下找不到實質證據，自是拿她沒辦法。
“還有聯系隅國和犬戎，是雨昭媛借助皇後的手。這些貴妃都知道了。再後來，奴婢隨著雨昭媛一道被關了慎刑司之後，奴婢就不知了。”
元良良當珍珠說完了。
她後悔了，她有些後悔放元書雨回老家了。她都想命人去把元書雨的囚車再截回來。
但也只是想想。
忽地，珍珠說：“對了，還有一事。”
珍珠眼睛外突，張著嘴，神情無以言語的恐怖：
“銀槐的屍體還在昭媛殿後的枯井內！”
元良良只楞了一下，霍然起身。她知道這時候的珍珠不可能騙人。
她大聲吩咐香黛：“去昭媛殿！”
難怪這半年香巧香黛一直聯系不上銀槐，她們四處都找不著銀槐，還當銀槐迫於貴妃給的任務，不想當宮女，逃出宮去了。
香巧其實有猜測過銀槐糟了毒手，但最近事多，香巧不敢拿這種小事煩貴妃。
只在貴妃耳邊提過一嘴，還是不怎麽肯定的疑問句，元良良當時更信銀槐出宮了，畢竟後宮雖大，但隨處都守著宮人，要拋屍難度大著呢。
元良良更信幾個丫頭說的銀槐逃出宮t去的話。之後她就將此事忘了。
沒想到銀槐竟真是被害死了！
香黛一直立在貴妃身側，當下道了“是”，匆匆出門。
元良良又疾聲吩咐香巧：
“去找何德，讓他派人截下元書雨的囚車！本宮後悔了，本宮要殺了她！”
香巧應了話，急急往外走。
才到門口，差點撞到陛下，她忙退到邊邊上叩頭。
陛下道：“囚車不必攔了。”
陛下老遠就聽到貴妃說要殺人的話。
陛下的話香巧不敢不聽。香巧忍不住轉頭瞅貴妃。
說完話的陛下擡腳越過香巧，到了貴妃面前。
元良良氣吼吼：“幹嘛不攔？陛下可知元書雨做了何事？她殺了人！”
本來那兩個刺客沒殺死自己，她都打算饒元書雨一命的，但眼下情況不同了。
元書雨殺了銀槐！
銀槐可不是是小貓小狗。
她手裏沾了人命！
陛下無波無瀾開口：“朕知道。朕只是覺得死對她或許還是解脫。”
陛下說的當然是雨昭媛。
陛下聲音輕輕柔柔，卻讓整個菡萏殿的宮人打起哆嗦來。
元良良聽明白這話的意思，冷靜了，說：
“她裝瘋賣傻成功，逃過一劫，回到老家，高興都來不及呢。”
“現在是高興，回去後可不一定。”
陛下道：“就算銀槐不死，她也沒有資格好好活著。”
元良良聽到這話，陡然想起陛下說讓她做主的事。
都想問他：“您既然都決定了，那陛下還讓臣妾做主幹什麽？”
但這話，元良良還沒問，自己就反應過來。
陛下怕只是想給她找點事做罷了。不想她還沒走呢，就日日沈浸在和兩個小的離別中。
元良良也沒有再問陛下元書雨回去後會怎麽倒黴，反正她遲早能知道的。
珍珠給陛下磕完，又給元良良磕頭：
“是奴婢鬼迷心竅，是奴婢妄想成為昭媛殿的一等大宮女，才接近的雨昭媛。要知道雨昭媛這麽心狠這麽恐怖，奴婢萬萬不敢接近的。
奴婢自知死罪，但求陛下貴妃看在奴婢主動自首的份上，求陛下貴妃饒奴婢一命！奴婢家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七八個弟弟妹妹，不能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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