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叁佰貳拾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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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6章 叁佰貳拾陸
孟斐然自是感覺到了陛下的眼神, 孟斐然多年跟著父親在戰場過活，還是見過世面的，想起貴妃的忠義, 孟斐然心中更豪情萬丈，面對兇悍的陛下他坦蕩蕩毫無所懼。
陛下也不問緣由，氣極之下，瞧著孟斐然咬牙道：“你既一心求死, 好，朕成全你。”
皇後心下著急, 便沒忍住脫口而出：“那貴妃呢？”
所有人的目光又都聚集在皇後身上。
皇後也知自己說禿嚕了, 想挽救, 可她一時找不到合適的借口。這一耽擱，她知道晚了。
索性閉閉眼裝死到底。反正這天下都知她皇後和貴妃不和了, 又有什麽要緊。
陛下凝視著皇後, 緩慢眨眼：“貴妃自是受害者。是孟斐然一廂情願, 差點害了貴妃，與貴妃何幹？皇後說呢？”
陛下將皇後問貴妃的話又還給了皇後。
眾臣心道，陛下還是一如既往的偏心眼呀。
可憐的皇後呀。
皇後可是有一百句話頂陛下，她來時想好的這回不論陛下如何偏袒貴妃, 她定不會讓貴妃輕易逃了過去。但到了眼下, 她面對瘆人的陛下，還是打了退堂鼓。
“……陛下所言甚是。”
皇後不由側頭瞥了身後側的雨賢妃一眼, 咬牙暗恨。
你倒是說句話呀？
雨賢妃看到了皇後的白眼，但她只裝作沒瞧見。此事不成, 要怪也只能怪她皇後太急功近利。
雨賢妃想到此, 垂下的眸光漸冷。
“多謝陛下為臣妾主持公道。”
元良良說著，沖陛下規規矩矩一福身。
陛下偏過頭去, 只當沒瞧見。
元良良也不在意，自顧自起了，又瞧皇後：“皇後娘娘可是說完了？”
皇後正和雨賢妃暗下較勁呢，一時不明貴妃的意思。
“什麽？”
元良良：“臣妾是問，皇後娘娘陷害臣妾，是否陷害完了？要還有另外的招數，不妨都使出來，讓臣妾開開眼。”
貴妃這話著實不饒人。皇後原先端莊的面容頓時青紅交白，咬牙回：
“本宮只是主持公道，何來陷害貴妃一說？”
“既如此，那接下來讓臣妾也說兩句話。臣妾雖只是個妾，也想學皇後娘娘尋求一回公道。也請各位大人和各位夫人做個見證。”
皇後冷眼和貴妃對視，眼中不覺有了兩分慌亂。
“本宮不知，貴妃要什麽公道？”
元良良踱步到孟斐然面前，摟著他的胳膊，將他扶起身。
這一幕讓殿內剎那又起了一片驚呼聲，只馬上又陷入死靜。
貴妃她……她竟當著陛下的面和奸夫親熱？！
陛下霍然起身，眼前的“奸夫□□”刺得他眼睛疼，可他只死瞪著兩人，眼都不眨一下。
元良良可不僅如此，她還給孟斐然擦了擦臉上的汙跡，還給他將一撮潦草的頭發絲撥到了耳後，這才開口：
“剛才皇後娘娘的話，臣妾有一點小小的疑問要提出。孟斐然是闖入了臣妾的寢殿，但皇後為何一字不提賊人冒充假金吾衛刺殺臣妾的事？要不是孟斐然，臣妾恐怕當場就香消玉殞了。”
皇後未說話，先前說過話的李大人開口：
“貴妃所言差異，此是兩碼事，賊人冒充金吾衛行刺貴妃，貴妃恰巧被孟斐然所救是一件事，而孟斐然闖貴妃寢殿又是另一回事。兩者不可同時而語。
當這樣，擅闖之罪按擅闖之罪處理，而孟斐然救了貴妃，貴妃可另外賞賜。”
元良良點頭：“李大人所言極是。本宮受教了。那本宮再說另一回事。金吾衛統領何在？”
貴妃一聲吼，把殿裏的人通通嚇一跳。好幾個女眷都抖著手，捂住了胸口。
此次秋圍，何德護駕。是以陛下在哪，何德在哪。
眼下，何德就在門口候著呢。聽到貴妃的話，何德立時進殿磕頭。
“啟稟貴妃，屬下在此！”
貴妃娘娘嬌叱：“大膽何德，竟然玩忽職守，該當何罪？”
“屬下冤枉！還請貴妃明示。”何德擡著無辜的眼瞅一眼貴妃，又瞅一眼陛下，隨後垂下頭。
元良良：“還敢喊冤？本宮問你，昨晚孟斐然是如何從你們皇城精銳眼皮子底下進本宮寢殿來的？而那兩名假金吾衛又是如何混進殿的？”
這個問題陛下也問了他的，還確實是他的人犯了錯。何德再度叩首請罪：“確是屬下失職，請貴妃重罰！”
元良良：“不著急罰。剛才的問題你還沒回答本宮呢。你既承認失職，且說說如何失職的。”
何德道：“昨日晚屬下隨著陛下出去騎馬散心，不巧皇後殿內出現了可疑之人，金吾衛遂去捉拿，以致刺客混入貴妃殿。是屬下疏忽，請貴妃責罰！”
何德說著，又大力磕個頭。
“皇後？”元良良瞧向皇後，
“有這麽巧的事，皇後那昨晚也遭賊了？不知賊人抓到沒？”
何德硬著頭皮說：“未曾抓到。不過屬下已懲處了昨日執守幾人，貴妃要覺不夠，屬下定再重罰……”
元良良擺手，示意他不必再說。
“昨日晚，孟斐然闖入本宮殿內時說門口並無一個金吾衛執守。本宮好奇皇後是如何誆騙了所有的金吾衛去她殿內抓賊的？”
貴妃的話落在大家耳中，又是一通騷亂。
貴妃這是篤定是皇後要害她呀。
這巧合確實也太過巧了點。
難道貴妃真是無辜，真是皇後要坑害貴妃？
何德面色難看，答：“屬下想傳昨日當值的二人過來回話，不置可否？”
元良良想說“傳吧”，想起來陛下還在呢，趕忙去瞧陛下。
陛下：“準。”
不一會兒，兩名金吾衛進來磕頭，他們是昨日執守副頭領。
右邊金吾衛答：“啟稟陛下，是皇後身邊的玉芬姑姑說是皇後殿內進了賊人，屬下便立時帶著人去皇後殿內搜查。”
左邊金吾衛緊隨其後答：“啟稟陛下，屬下這一隊本是留下繼續執守，但玉芬姑姑又慌張跑來說賊人狡猾還需人手，讓屬下等趕緊過去幫忙。當時情況緊急，皇後的殿又離行宮大門不遠，屬下便未想太多去了。”
“你們去了後，可有看見賊人？你先去的，你先說。”元良良一指右邊金吾衛。
右邊金吾衛便答：“並未瞧見。皇後娘娘給屬下等指了一個方向，屬下等追出好遠也並未瞧見。”
元良良又指左邊金吾衛：“你說呢？”
左邊金吾衛：“屬下等也並未瞧見賊人。屬下問玉芬姑姑，玉芬姑姑說賊人逃跑了，讓屬下去追。但屬下不敢追遠。屬下從擅離大門再返回大門不過頃刻間的事，卻不曾想讓賊人進了貴妃殿。是屬下失職，屬下有罪！”
兩個金吾衛說完，殿內所有人都不覺唏噓，不少女眷偷偷打量皇後。大家臉上沒表情，然心裏都覺得就是皇後要坑害貴妃。
元良良好整以暇瞧著皇後：“本宮好奇，皇後殿內真的進了賊人嗎？賊人又是如何進的？而卻只有皇後的人瞧見了賊人？這事怕說不過去吧？”
皇後沈聲反駁：“就許貴妃那進了賊人，本宮那進不得？貴妃這話太過不講道理了些！”
“確實，臣妾沒證據。但事實如何，眾位大臣及眾位夫人心裏都清楚著呢。皇後也無需多解釋什麽，畢竟解釋了也無用。”
這時候沈默，就等於坐實了貴妃這話。皇後立時又反駁：“陛下，這都是貴妃誣陷的臣妾，臣妾不服！”
元良良身形一轉，擋在陛下面前，和皇後面對面。
“臣妾話還沒說完呢，皇後娘娘要告狀，晚些等臣妾說完，一起告好了。”
元良良踱步到孟斐然面前：“孟小將軍，本宮問你，昨日晚你為何要來找本宮？”
聽了皇後和貴妃這許久的爭吵，孟斐然想當然知道貴妃要幹嘛。她想著要不然幫襯點貴妃，轉而一想又怕弄巧成拙。最後一洩氣，如實答話：
“昨日晚林官要求臣和其他人擠擠，臣不習慣和陌生人一起睡，林官就說這是皇後的命令，臣要不遵守，就稟報皇後處置。臣才想著找貴妃求求情。臣並非要闖入貴妃殿，而是行宮門口沒人守著，臣才進來的。”
元良良瞧向林官：“林官，本宮問你，昨晚不少官員女眷不想擠都能不擠，你為何非要孟小將軍擠？”
元良良其實不確定林官有沒逼迫所有人，但按這些小官的尿性，肯定有被買通或是被某些個達官顯貴恐嚇屈服的t。
果不其然，林官並未反駁。
林官聽了貴妃所言，只心裏一突突，心道那還不是雨賢妃說的。
然後他又想，雨賢妃和他說了什麽？雨賢妃貌似什麽都沒和他講。雨賢妃只說孟小將軍的帳篷占地太大，要是皇後知道，肯定要怪他辦事不力的。然後他就去逼著孟斐然和另兩個少將擠擠。
林官想到，他要是說出雨賢妃，不僅說服不了別人，還有可能得罪雨賢妃。林官決定獨自抗下。
這時候，就聽貴妃又道：“是否是皇後或雨賢妃逼迫……，提醒了你才這麽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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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斐然自是感覺到了陛下的眼神, 孟斐然多年跟著父親在戰場過活，還是見過世面的，想起貴妃的忠義, 孟斐然心中更豪情萬丈，面對兇悍的陛下他坦蕩蕩毫無所懼。
陛下也不問緣由，氣極之下，瞧著孟斐然咬牙道：“你既一心求死, 好，朕成全你。”
皇後心下著急, 便沒忍住脫口而出：“那貴妃呢？”
所有人的目光又都聚集在皇後身上。
皇後也知自己說禿嚕了, 想挽救, 可她一時找不到合適的借口。這一耽擱，她知道晚了。
索性閉閉眼裝死到底。反正這天下都知她皇後和貴妃不和了, 又有什麽要緊。
陛下凝視著皇後, 緩慢眨眼：“貴妃自是受害者。是孟斐然一廂情願, 差點害了貴妃，與貴妃何幹？皇後說呢？”
陛下將皇後問貴妃的話又還給了皇後。
眾臣心道，陛下還是一如既往的偏心眼呀。
可憐的皇後呀。
皇後可是有一百句話頂陛下，她來時想好的這回不論陛下如何偏袒貴妃, 她定不會讓貴妃輕易逃了過去。但到了眼下, 她面對瘆人的陛下，還是打了退堂鼓。
“……陛下所言甚是。”
皇後不由側頭瞥了身後側的雨賢妃一眼, 咬牙暗恨。
你倒是說句話呀？
雨賢妃看到了皇後的白眼，但她只裝作沒瞧見。此事不成, 要怪也只能怪她皇後太急功近利。
雨賢妃想到此, 垂下的眸光漸冷。
“多謝陛下為臣妾主持公道。”
元良良說著，沖陛下規規矩矩一福身。
陛下偏過頭去, 只當沒瞧見。
元良良也不在意，自顧自起了，又瞧皇後：“皇後娘娘可是說完了？”
皇後正和雨賢妃暗下較勁呢，一時不明貴妃的意思。
“什麽？”
元良良：“臣妾是問，皇後娘娘陷害臣妾，是否陷害完了？要還有另外的招數，不妨都使出來，讓臣妾開開眼。”
貴妃這話著實不饒人。皇後原先端莊的面容頓時青紅交白，咬牙回：
“本宮只是主持公道，何來陷害貴妃一說？”
“既如此，那接下來讓臣妾也說兩句話。臣妾雖只是個妾，也想學皇後娘娘尋求一回公道。也請各位大人和各位夫人做個見證。”
皇後冷眼和貴妃對視，眼中不覺有了兩分慌亂。
“本宮不知，貴妃要什麽公道？”
元良良踱步到孟斐然面前，摟著他的胳膊，將他扶起身。
這一幕讓殿內剎那又起了一片驚呼聲，只馬上又陷入死靜。
貴妃她……她竟當著陛下的面和奸夫親熱？！
陛下霍然起身，眼前的“奸夫□□”刺得他眼睛疼，可他只死瞪著兩人，眼都不眨一下。
元良良可不僅如此，她還給孟斐然擦了擦臉上的汙跡，還給他將一撮潦草的頭發絲撥到了耳後，這才開口：
“剛才皇後娘娘的話，臣妾有一點小小的疑問要提出。孟斐然是闖入了臣妾的寢殿，但皇後為何一字不提賊人冒充假金吾衛刺殺臣妾的事？要不是孟斐然，臣妾恐怕當場就香消玉殞了。”
皇後未說話，先前說過話的李大人開口：
“貴妃所言差異，此是兩碼事，賊人冒充金吾衛行刺貴妃，貴妃恰巧被孟斐然所救是一件事，而孟斐然闖貴妃寢殿又是另一回事。兩者不可同時而語。
當這樣，擅闖之罪按擅闖之罪處理，而孟斐然救了貴妃，貴妃可另外賞賜。”
元良良點頭：“李大人所言極是。本宮受教了。那本宮再說另一回事。金吾衛統領何在？”
貴妃一聲吼，把殿裏的人通通嚇一跳。好幾個女眷都抖著手，捂住了胸口。
此次秋圍，何德護駕。是以陛下在哪，何德在哪。
眼下，何德就在門口候著呢。聽到貴妃的話，何德立時進殿磕頭。
“啟稟貴妃，屬下在此！”
貴妃娘娘嬌叱：“大膽何德，竟然玩忽職守，該當何罪？”
“屬下冤枉！還請貴妃明示。”何德擡著無辜的眼瞅一眼貴妃，又瞅一眼陛下，隨後垂下頭。
元良良：“還敢喊冤？本宮問你，昨晚孟斐然是如何從你們皇城精銳眼皮子底下進本宮寢殿來的？而那兩名假金吾衛又是如何混進殿的？”
這個問題陛下也問了他的，還確實是他的人犯了錯。何德再度叩首請罪：“確是屬下失職，請貴妃重罰！”
元良良：“不著急罰。剛才的問題你還沒回答本宮呢。你既承認失職，且說說如何失職的。”
何德道：“昨日晚屬下隨著陛下出去騎馬散心，不巧皇後殿內出現了可疑之人，金吾衛遂去捉拿，以致刺客混入貴妃殿。是屬下疏忽，請貴妃責罰！”
何德說著，又大力磕個頭。
“皇後？”元良良瞧向皇後，
“有這麽巧的事，皇後那昨晚也遭賊了？不知賊人抓到沒？”
何德硬著頭皮說：“未曾抓到。不過屬下已懲處了昨日執守幾人，貴妃要覺不夠，屬下定再重罰……”
元良良擺手，示意他不必再說。
“昨日晚，孟斐然闖入本宮殿內時說門口並無一個金吾衛執守。本宮好奇皇後是如何誆騙了所有的金吾衛去她殿內抓賊的？”
貴妃的話落在大家耳中，又是一通騷亂。
貴妃這是篤定是皇後要害她呀。
這巧合確實也太過巧了點。
難道貴妃真是無辜，真是皇後要坑害貴妃？
何德面色難看，答：“屬下想傳昨日當值的二人過來回話，不置可否？”
元良良想說“傳吧”，想起來陛下還在呢，趕忙去瞧陛下。
陛下：“準。”
不一會兒，兩名金吾衛進來磕頭，他們是昨日執守副頭領。
右邊金吾衛答：“啟稟陛下，是皇後身邊的玉芬姑姑說是皇後殿內進了賊人，屬下便立時帶著人去皇後殿內搜查。”
左邊金吾衛緊隨其後答：“啟稟陛下，屬下這一隊本是留下繼續執守，但玉芬姑姑又慌張跑來說賊人狡猾還需人手，讓屬下等趕緊過去幫忙。當時情況緊急，皇後的殿又離行宮大門不遠，屬下便未想太多去了。”
“你們去了後，可有看見賊人？你先去的，你先說。”元良良一指右邊金吾衛。
右邊金吾衛便答：“並未瞧見。皇後娘娘給屬下等指了一個方向，屬下等追出好遠也並未瞧見。”
元良良又指左邊金吾衛：“你說呢？”
左邊金吾衛：“屬下等也並未瞧見賊人。屬下問玉芬姑姑，玉芬姑姑說賊人逃跑了，讓屬下去追。但屬下不敢追遠。屬下從擅離大門再返回大門不過頃刻間的事，卻不曾想讓賊人進了貴妃殿。是屬下失職，屬下有罪！”
兩個金吾衛說完，殿內所有人都不覺唏噓，不少女眷偷偷打量皇後。大家臉上沒表情，然心裏都覺得就是皇後要坑害貴妃。
元良良好整以暇瞧著皇後：“本宮好奇，皇後殿內真的進了賊人嗎？賊人又是如何進的？而卻只有皇後的人瞧見了賊人？這事怕說不過去吧？”
皇後沈聲反駁：“就許貴妃那進了賊人，本宮那進不得？貴妃這話太過不講道理了些！”
“確實，臣妾沒證據。但事實如何，眾位大臣及眾位夫人心裏都清楚著呢。皇後也無需多解釋什麽，畢竟解釋了也無用。”
這時候沈默，就等於坐實了貴妃這話。皇後立時又反駁：“陛下，這都是貴妃誣陷的臣妾，臣妾不服！”
元良良身形一轉，擋在陛下面前，和皇後面對面。
“臣妾話還沒說完呢，皇後娘娘要告狀，晚些等臣妾說完，一起告好了。”
元良良踱步到孟斐然面前：“孟小將軍，本宮問你，昨日晚你為何要來找本宮？”
聽了皇後和貴妃這許久的爭吵，孟斐然想當然知道貴妃要幹嘛。她想著要不然幫襯點貴妃，轉而一想又怕弄巧成拙。最後一洩氣，如實答話：
“昨日晚林官要求臣和其他人擠擠，臣不習慣和陌生人一起睡，林官就說這是皇後的命令，臣要不遵守，就稟報皇後處置。臣才想著找貴妃求求情。臣並非要闖入貴妃殿，而是行宮門口沒人守著，臣才進來的。”
元良良瞧向林官：“林官，本宮問你，昨晚不少官員女眷不想擠都能不擠，你為何非要孟小將軍擠？”
元良良其實不確定林官有沒逼迫所有人，但按這些小官的尿性，肯定有被買通或是被某些個達官顯貴恐嚇屈服的t。
果不其然，林官並未反駁。
林官聽了貴妃所言，只心裏一突突，心道那還不是雨賢妃說的。
然後他又想，雨賢妃和他說了什麽？雨賢妃貌似什麽都沒和他講。雨賢妃只說孟小將軍的帳篷占地太大，要是皇後知道，肯定要怪他辦事不力的。然後他就去逼著孟斐然和另兩個少將擠擠。
林官想到，他要是說出雨賢妃，不僅說服不了別人，還有可能得罪雨賢妃。林官決定獨自抗下。
這時候，就聽貴妃又道：“是否是皇後或雨賢妃逼迫……，提醒了你才這麽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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