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貳佰伍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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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貳佰伍拾肆
“餵！不說話本宮可就走了？”元良良見梁美人只是專註瞧著自己, 眼裏似乎還有點漫不經心，她一眼瞧出這眼神幾個意思，頓時火冒三丈, 甩甩袖轉身。
梁美人終於想起自己幹嘛來了。她上前一把拽住貴妃的衣袖，由於離得近，她速度又快，春雨香黛幾個都沒反應過來。等到兩人反應過來沖上去, 卻是怎麽都掰不開梁美人的手。
元良良心疼自己的新裙子，她揮揮手讓兩丫頭別動, 而後問梁美人：“你究竟想幹嘛？”
此時的梁美人兩眼血紅, 神情哀戚, 說著話緩緩沖元良良跪下：“求貴妃娘娘救救我，我爹不肯救我, 我能想到的只有貴妃！”
元良良覺得她話沒說清楚：“你說明白點, 你不好好的站這裏？要本宮怎麽救你？”
“我不想再回到皇陵, 太上皇他……”梁美人忽地住口，有些話說出來那是大不敬，“我沒有其他要求，什麽富貴什麽體面我都不要, 我只求下半輩子能自由自在, 當個活人，求貴妃救救我！”
元良良撇嘴, 心道她自己都被關在宮裏，自由不了, 哪有資格救她。於是道：“本宮沒這本事, 你還是回去收拾收拾隨太上皇早點上路吧。”
梁美人手沒放：“貴妃娘娘，你我好歹同甘共苦過, 你也知道皇陵是個什麽地方，你可憐可憐我，成嗎？”
元良良眼神覆雜瞅她：“你為何不求太上皇？興許他會同意呢。”太上皇在皇陵想必女人也不少，當初他都能隨隨便便將人打入冷宮或者發配去守皇陵，想必這回也樂意的吧。
梁美人斬釘截鐵說：“不可能的。就算不喜，他也頂多把我關起來，不會允許我獨自過活。”
元良良又想起來了陛下說的話，且還不止說過一回的話：“就算死，良兒也只能在朕身邊。”敢情他們皇家的男人都這麽霸道。
誒？也不對，那陛下好像只是針對她，要不然當初也不會放許側妃和霜夫人離開。
“那說明太上皇在乎你，你有寵，還有兩個孩子，就算在皇陵，下半輩子也一定不會過太差。何必要折騰呢？”
梁美人似沒料到她會說這種風涼話，當時冷笑出聲：“你住在這富麗堂皇的宮殿裏，奴才任你使喚，吃香的喝辣的，有陛下獨寵，你哪知道我的苦？”
元良良被她尖銳的聲音嚇到，試圖退後兩步，才想起衣袖還在對方的手裏。她有些怕，眼神示意身邊倆丫頭。
幾個丫頭看明白貴妃的眼色，立時沖上去，兩人去掰梁美人的手，另兩人繞到梁美人身後，去鉗梁美人脖子和雙腿。
梁美人吃痛，不得不松手。
就在此時，馬蹄聲漸近，有人高聲喊了句：“太上皇，人找著了！”
梁美人未回頭，聽到聲音，臉色大變，她不知哪來的力氣，竟甩開了抓住自己的幾只手，直直撲向元良良。
元良良駭然，好在梁美人只是又抓住了她的衣袖，哭求：“貴妃，救救我，只有你能救我了貴妃！太上皇他給自己下藥不算，還給我下藥，我懷孕時他都不放過呀，他根本沒把我當人！以後我給貴妃當牛做馬，或者讓我出家，去街上行乞都成！”
梁美人聽到身後的腳步聲，渾身瑟瑟發抖：“他來了，貴妃他來了，你不能見死不救，求求你，不要見死不救……”
元良良被梁美人的話嚇得不輕。她說的是太上皇做的事嗎？
眼前老態龍鐘的男人不知何時下了馬車，正步步逼近她們。上回見到太上皇時，是太上皇來菡萏殿找陛下，那儼然就是個老人家，但眼前的太上皇雖也兩鬢斑白，滿臉皺紋，可元良良總感覺哪裏不一樣了。
他的眼神如同虎看著獵物，面無表情的臉上泛著紅光，腳步有力而急促。三兩步已然到了她們跟前。
不止梁美人害怕欲往她身後躲，元良良也害怕得不行。“太……太上皇！何事？”
太上皇視線有些游離，先是盯著梁美人，後遲疑轉到元良良身上，之後未再錯開過。
太上皇一時不說話。
元良良只好結結巴巴又問一遍：“太上皇，您沒……沒事吧？這……這裏可是宮門口，好多人的。”她提醒的夠清楚了吧。
太上皇置若罔聞伸手，元良良眼瞧著那只手近在咫尺，立馬往後退，卻一腳踩在梁美人腳上。就在太上皇的手要抓住她的手時，一旁的賈公公及時扶住了太上皇的手：“太上皇，您是否不適，奴才扶您回馬車歇息吧。梁美人就在此處，奴才會帶她回去的。”
太上皇卻是一把推開他，也不知哪來的力氣，竟把賈公公一把推倒在地上，半晌爬不起來。
又下一瞬，元良良的手腕就被人抓住了。她從沒想過一個老家夥的手竟然會有這麽大力道，好像被戴上了鐵架子般，她竟然動都不能動。
她楞了楞，放聲大叫：“陛下救命！”
那聲音尖銳的，響徹整個宮門。正聽聞貴妃去了宮門口，不放心追來的陛下，聽到聲音，面色一凜，腳下生風往前邊宮道飛奔。
太上皇緊緊抓著女人的手，觸手柔嫩滑膩，又癡癡t望著眼前美艷奪目的臉：“那日在壽康宮，要不是太後，美人就是朕的了。老四又能奈朕何。”
元良良被這話嚇得使勁掙紮。
“太上皇，這是陛下的良貴妃！”八公主六神無主勸。
而宮門口的守衛同樣驚慌失措，眼前的一幕真要嚇掉他們的下巴，一個太上皇，一個是貴妃，他們攔還是不攔？就算要攔，他們又豈敢攔？
春雨第一個沖上去試圖推開太上皇，而後是香黛。但她們不敢太使勁，萬一太上皇被她們推倒摔傷，那可是要砍頭的大罪。
而此時的太上皇又豈會被幾個女人挾制，更遑論他身邊還有奴才。
陛下到宮門口時，就見太上皇正抓著貴妃的手，將貴妃往馬車上拖。而他離貴妃尚有一段距離。陛下掄腿往前狂奔。
而就在太上皇要托著貴妃上馬車時，忽然不動了。
元良良感覺自己腳離地那刻，閉起眼，叫得更淒厲，忽的感覺周圍的風禁止了，她也沒被摔進馬車。詫異睜開眼，就和太上皇的虎目對上。
她嚇得瞥開眼，就看到了太上皇腰上的一把刀柄。原以為刀是懸掛在太上皇腰間的，畢竟陛下就愛這麽幹，可多看一眼，又發現不同。
刀柄竟是鑲嵌在太上皇的腰上的，不見刀刃，只有刀柄。那刀柄似沒能堵住洞眼，有鮮紅的血正汩汩往外冒。
元良良僵硬擡頭，就看到了刀柄前，太上皇的身側正站著她的宮女恬兒。
此時的恬兒滿臉似激憤似欣喜，瞪著太上皇。
元良良來不及猜想恬兒為何，就被太上皇扔在了馬車車轅上，眼瞅著太上皇肥胖的身體要壓向自己，有一只手裹挾住她的腰，一帶，下一刻她落入熟悉的懷抱。
她轉眼看去，太上皇已然倒在了馬車轅上。周圍靜默了一瞬，又馬上陷入一片慌亂。
混亂中，元良良聽到梁美人的癲狂笑聲：“死了，終於死了！我不用再進那墳地了，哈哈，我終於解脫了，哈哈哈……”
太上皇即可被擡進禦醫院醫治，只情況很不樂觀，一直到傍晚，陛下才聽到太上皇轉危為安的消息。
院正親自向陛下回話：“太上皇年事已高，將來怕是無法獨立行走。”
陛下：“無事便好。”
無事便好？他沒說無事呀。院正悄摸擡頭瞧陛下一眼，又即可低頭。又道：“太上皇除了刀傷，臣還發現太上皇似乎一直在吃一種藥。”院正口氣有些為難。
陛下：“何藥？”
院正說了幾字。陛下想起幾個時辰前太上皇抱著貴妃的一幕，他面色生寒，久久不語。
院正膽戰心驚站著，呼吸的聲音都不自覺放輕。
“此藥與合歡散有何不同？”
院正：“比之合歡散效用更烈。服用此藥者會覺得精力百倍，情欲旺盛，陷入癲狂。”院正未說的是，此藥除非男女一道服下，否則在床笫間極易害死人，而服用後，沒有幾個時辰，藥效都難解除，女人要比男人更痛苦數倍。
陛下揮退院正後，召見賈公公。
賈公公進了大明殿，沖陛下恭恭敬敬行了大禮，回話：“太上皇到了皇陵後，無事可做，便和守陵廢妃私通，其中有數個還是先帝的後妃，太上皇許是力不從心，偷偷命人下山找藥，好幾種藥，太上皇唯獨喜愛這一種。他覺得刺激，更持久。”
賈公公忽地跪地：“奴才有負聖恩。奴才想著太上皇吃藥也不妨礙陛下的事，便未通稟。是奴才想當然了，還望陛下治罪。”
陛下有一說一道：“與你無關，起來吧。朕也不想知道這些骯臟事，你平日給朕遞的消息足夠了。”
賈公公謝過陛下後起身。
“朕知道了，你先退下吧……”
眼瞧著陛下要趕賈公公走，躲在偏殿的元良良忍不住冒頭：“太上皇就是靠著此藥生下的六名公主三名皇子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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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不說話本宮可就走了？”元良良見梁美人只是專註瞧著自己, 眼裏似乎還有點漫不經心，她一眼瞧出這眼神幾個意思，頓時火冒三丈, 甩甩袖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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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良良心疼自己的新裙子，她揮揮手讓兩丫頭別動, 而後問梁美人：“你究竟想幹嘛？”
此時的梁美人兩眼血紅, 神情哀戚, 說著話緩緩沖元良良跪下：“求貴妃娘娘救救我，我爹不肯救我, 我能想到的只有貴妃！”
元良良覺得她話沒說清楚：“你說明白點, 你不好好的站這裏？要本宮怎麽救你？”
“我不想再回到皇陵, 太上皇他……”梁美人忽地住口，有些話說出來那是大不敬，“我沒有其他要求，什麽富貴什麽體面我都不要, 我只求下半輩子能自由自在, 當個活人，求貴妃救救我！”
元良良撇嘴, 心道她自己都被關在宮裏，自由不了, 哪有資格救她。於是道：“本宮沒這本事, 你還是回去收拾收拾隨太上皇早點上路吧。”
梁美人手沒放：“貴妃娘娘，你我好歹同甘共苦過, 你也知道皇陵是個什麽地方，你可憐可憐我，成嗎？”
元良良眼神覆雜瞅她：“你為何不求太上皇？興許他會同意呢。”太上皇在皇陵想必女人也不少，當初他都能隨隨便便將人打入冷宮或者發配去守皇陵，想必這回也樂意的吧。
梁美人斬釘截鐵說：“不可能的。就算不喜，他也頂多把我關起來，不會允許我獨自過活。”
元良良又想起來了陛下說的話，且還不止說過一回的話：“就算死，良兒也只能在朕身邊。”敢情他們皇家的男人都這麽霸道。
誒？也不對，那陛下好像只是針對她，要不然當初也不會放許側妃和霜夫人離開。
“那說明太上皇在乎你，你有寵，還有兩個孩子，就算在皇陵，下半輩子也一定不會過太差。何必要折騰呢？”
梁美人似沒料到她會說這種風涼話，當時冷笑出聲：“你住在這富麗堂皇的宮殿裏，奴才任你使喚，吃香的喝辣的，有陛下獨寵，你哪知道我的苦？”
元良良被她尖銳的聲音嚇到，試圖退後兩步，才想起衣袖還在對方的手裏。她有些怕，眼神示意身邊倆丫頭。
幾個丫頭看明白貴妃的眼色，立時沖上去，兩人去掰梁美人的手，另兩人繞到梁美人身後，去鉗梁美人脖子和雙腿。
梁美人吃痛，不得不松手。
就在此時，馬蹄聲漸近，有人高聲喊了句：“太上皇，人找著了！”
梁美人未回頭，聽到聲音，臉色大變，她不知哪來的力氣，竟甩開了抓住自己的幾只手，直直撲向元良良。
元良良駭然，好在梁美人只是又抓住了她的衣袖，哭求：“貴妃，救救我，只有你能救我了貴妃！太上皇他給自己下藥不算，還給我下藥，我懷孕時他都不放過呀，他根本沒把我當人！以後我給貴妃當牛做馬，或者讓我出家，去街上行乞都成！”
梁美人聽到身後的腳步聲，渾身瑟瑟發抖：“他來了，貴妃他來了，你不能見死不救，求求你，不要見死不救……”
元良良被梁美人的話嚇得不輕。她說的是太上皇做的事嗎？
眼前老態龍鐘的男人不知何時下了馬車，正步步逼近她們。上回見到太上皇時，是太上皇來菡萏殿找陛下，那儼然就是個老人家，但眼前的太上皇雖也兩鬢斑白，滿臉皺紋，可元良良總感覺哪裏不一樣了。
他的眼神如同虎看著獵物，面無表情的臉上泛著紅光，腳步有力而急促。三兩步已然到了她們跟前。
不止梁美人害怕欲往她身後躲，元良良也害怕得不行。“太……太上皇！何事？”
太上皇視線有些游離，先是盯著梁美人，後遲疑轉到元良良身上，之後未再錯開過。
太上皇一時不說話。
元良良只好結結巴巴又問一遍：“太上皇，您沒……沒事吧？這……這裏可是宮門口，好多人的。”她提醒的夠清楚了吧。
太上皇置若罔聞伸手，元良良眼瞧著那只手近在咫尺，立馬往後退，卻一腳踩在梁美人腳上。就在太上皇的手要抓住她的手時，一旁的賈公公及時扶住了太上皇的手：“太上皇，您是否不適，奴才扶您回馬車歇息吧。梁美人就在此處，奴才會帶她回去的。”
太上皇卻是一把推開他，也不知哪來的力氣，竟把賈公公一把推倒在地上，半晌爬不起來。
又下一瞬，元良良的手腕就被人抓住了。她從沒想過一個老家夥的手竟然會有這麽大力道，好像被戴上了鐵架子般，她竟然動都不能動。
她楞了楞，放聲大叫：“陛下救命！”
那聲音尖銳的，響徹整個宮門。正聽聞貴妃去了宮門口，不放心追來的陛下，聽到聲音，面色一凜，腳下生風往前邊宮道飛奔。
太上皇緊緊抓著女人的手，觸手柔嫩滑膩，又癡癡t望著眼前美艷奪目的臉：“那日在壽康宮，要不是太後，美人就是朕的了。老四又能奈朕何。”
元良良被這話嚇得使勁掙紮。
“太上皇，這是陛下的良貴妃！”八公主六神無主勸。
而宮門口的守衛同樣驚慌失措，眼前的一幕真要嚇掉他們的下巴，一個太上皇，一個是貴妃，他們攔還是不攔？就算要攔，他們又豈敢攔？
春雨第一個沖上去試圖推開太上皇，而後是香黛。但她們不敢太使勁，萬一太上皇被她們推倒摔傷，那可是要砍頭的大罪。
而此時的太上皇又豈會被幾個女人挾制，更遑論他身邊還有奴才。
陛下到宮門口時，就見太上皇正抓著貴妃的手，將貴妃往馬車上拖。而他離貴妃尚有一段距離。陛下掄腿往前狂奔。
而就在太上皇要托著貴妃上馬車時，忽然不動了。
元良良感覺自己腳離地那刻，閉起眼，叫得更淒厲，忽的感覺周圍的風禁止了，她也沒被摔進馬車。詫異睜開眼，就和太上皇的虎目對上。
她嚇得瞥開眼，就看到了太上皇腰上的一把刀柄。原以為刀是懸掛在太上皇腰間的，畢竟陛下就愛這麽幹，可多看一眼，又發現不同。
刀柄竟是鑲嵌在太上皇的腰上的，不見刀刃，只有刀柄。那刀柄似沒能堵住洞眼，有鮮紅的血正汩汩往外冒。
元良良僵硬擡頭，就看到了刀柄前，太上皇的身側正站著她的宮女恬兒。
此時的恬兒滿臉似激憤似欣喜，瞪著太上皇。
元良良來不及猜想恬兒為何，就被太上皇扔在了馬車車轅上，眼瞅著太上皇肥胖的身體要壓向自己，有一只手裹挾住她的腰，一帶，下一刻她落入熟悉的懷抱。
她轉眼看去，太上皇已然倒在了馬車轅上。周圍靜默了一瞬，又馬上陷入一片慌亂。
混亂中，元良良聽到梁美人的癲狂笑聲：“死了，終於死了！我不用再進那墳地了，哈哈，我終於解脫了，哈哈哈……”
太上皇即可被擡進禦醫院醫治，只情況很不樂觀，一直到傍晚，陛下才聽到太上皇轉危為安的消息。
院正親自向陛下回話：“太上皇年事已高，將來怕是無法獨立行走。”
陛下：“無事便好。”
無事便好？他沒說無事呀。院正悄摸擡頭瞧陛下一眼，又即可低頭。又道：“太上皇除了刀傷，臣還發現太上皇似乎一直在吃一種藥。”院正口氣有些為難。
陛下：“何藥？”
院正說了幾字。陛下想起幾個時辰前太上皇抱著貴妃的一幕，他面色生寒，久久不語。
院正膽戰心驚站著，呼吸的聲音都不自覺放輕。
“此藥與合歡散有何不同？”
院正：“比之合歡散效用更烈。服用此藥者會覺得精力百倍，情欲旺盛，陷入癲狂。”院正未說的是，此藥除非男女一道服下，否則在床笫間極易害死人，而服用後，沒有幾個時辰，藥效都難解除，女人要比男人更痛苦數倍。
陛下揮退院正後，召見賈公公。
賈公公進了大明殿，沖陛下恭恭敬敬行了大禮，回話：“太上皇到了皇陵後，無事可做，便和守陵廢妃私通，其中有數個還是先帝的後妃，太上皇許是力不從心，偷偷命人下山找藥，好幾種藥，太上皇唯獨喜愛這一種。他覺得刺激，更持久。”
賈公公忽地跪地：“奴才有負聖恩。奴才想著太上皇吃藥也不妨礙陛下的事，便未通稟。是奴才想當然了，還望陛下治罪。”
陛下有一說一道：“與你無關，起來吧。朕也不想知道這些骯臟事，你平日給朕遞的消息足夠了。”
賈公公謝過陛下後起身。
“朕知道了，你先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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