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貳佰叁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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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貳佰叁拾
陛下臉色未有異樣, 忽略“秦大人帶小妾”的事，直言不諱道，“可朕覺得十年並不久。要不是看在老武安侯的面子上, 朕還覺得輕了。”
十年，輕了？武安侯夫人不敢置信：“陛下，可十年之後，我兒最好的年華就沒了。還請陛下開開恩！”
武安侯夫人沖陛下磕頭, 沒見陛下應，她又跪求到太皇太後腳下, “太皇太後, 臣婦可是姓吳, 是您的親外甥女，臣婦的兒子要是扣上罪名, 就是給吳國公府抹黑哪。您可不能袖手旁觀……”
“住口！”
太皇太後厲喝, 將武安侯夫人嚇得噤若寒蟬。
太皇太後心裏是認同陛下的, 吳氏在自己面前說的輕巧，實際這事還牽涉拐賣案，一個侯爺之子的後院比後宮女人都多，可想而知平日在家沒少作威作福禍害百姓。
可就像吳氏所說, 吳氏是她外甥女, 是吳國公府的人，謝有良被定罪那丟的就是她太皇太後和她身後吳國公府的臉。
她不能坐視不理。
太皇太後在陛下開口之前, 嘆氣道：“哀家萬萬沒想到謝家竟然會出這樣的子孫，怎奈這還是謝家唯一的嫡子。”
太皇太後忽地疾言厲色道：“你求陛下求哀家, 你這是為難誰？”
武安侯夫人是個聰明人, 見太皇太後如此，趕緊又磕頭：“臣婦不敢, 臣婦有罪！子不教母之過，臣婦願替代我兒。我兒要是出來，臣婦定對他嚴加管教，他要再敢行差踏錯一步，不用他人，臣婦第一個打斷他狗腿，索性就將他鎖在屋子裏，也絕不讓他出門一步……”
“夠了。如今說那麽多廢話又有何用。”
武安侯夫人聽到太皇太後平淡的聲音，忙住嘴。
太皇太後隨即瞧向陛下：“哀家記得陛下很是佩服謝老侯爺？不僅陛下佩服，就是朝上和百姓之間亦是無人不誇一句謝老侯爺的為人和本事。謝老侯爺為祁國鞠躬盡瘁，哀家實不忍心看到謝家因為這一不肖子孫而蒙羞。
且哀家也聽明白了，謝家小子無非是愛美人，這自古熱血方剛的男兒為了美人闖下禍端的還少嗎？陛下說呢？”
元良良覺得太皇太後在含沙射影。
陛下卻是毫無所覺，一派正經自持。
太皇太後又道：“既都是無心之過，陛下何不看在謝老侯爺的面上，給謝家小子一個改過的機會。要不然將他從牢裏提出來，改為閉門思過，陛下覺如何？”
陛下剛要直言拒絕，卻聽貴妃道：“太皇太後，那若是武安侯母子欺君，也能算是無心之過嗎？”
太皇太後犀利的眼射向貴妃，見貴妃眨巴著和二皇子一樣純真的大眼睛回望自己，好像只是隨口問了一句話。太皇太後臉色緩和下來，沈聲開口：“欺君乃是死罪，貴妃何出此言？”
元良良給了太皇太後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又瞧向武安侯夫人：“夫人，陛下瞧你眼熟，喊你擡頭說話呢。”
武安侯夫人哪敢不應，她聽話擡頭。
然後……
匍匐在地的武安侯夫人在看清陛下的臉後，竟是一個倒仰，連滾帶爬好幾步遠。她驚慌失措指著陛下，半晌才反應過來自己身處何處，眼前人是誰。
她又“撲通”跪下，再沒敢擡頭。只顫抖的身體讓人瞧出她在害怕。
太皇太後將吳氏的反應看在眼裏，她不懂了。這是為何？
太皇太後轉頭去瞧陛下。
陛下卻是肅穆著臉凝視底下跪著的婦人：“用貴公子的十年抵欺君之罪，夫人還會覺得判重了嗎？”
武安侯夫人始終未再擡頭，只身體更抖如篩糠。
陛下需要給太皇太後一個交代，是以將自己在鷺島假扮秦相登武安侯府懲戒謝小侯爺的事言簡意賅說了。
謝有良的好色猖狂以及吳氏的恐嚇要挾可是淋漓盡致展現在陛下面前的。太皇太後聽完，先是震驚後也沈默了。
陛下向太皇太後告辭，太皇太後心累頷首。
陛下起身離座，走到殿門口時停下腳步回頭，見貴妃也沖太皇太後行了禮，跟上來了，陛下才又跨步往前。
待拐過彎，進了游廊，陛下又止步回頭，這回他還退了兩步，將被貴妃吃力抱在懷裏的二胖接了過去。
二胖自到了太皇太後懷裏就扁著嘴，一直到看到他父皇，他望眼欲穿，結果他父皇就是不來抱他，他是委屈到現在。這會兒見父皇終於抱自己了，二胖立馬眉開眼笑手舞足蹈起來。
陛下一只手熟練托著他的小屁股，另一只手護著他的小腦袋，抱在手裏穩穩往前。二胖高興壞了，瞧著父皇，特有興致和父皇聊天。
陛下雖聽不懂嬰言嬰語，但也不時附和著：“不想老祖宗抱你是不是？父皇知道了。”
“你喜歡出來玩？好，父皇有空就帶你出來。”
“不過也不能老想著玩，你是祁國的二皇子，以後要幫著哥哥治理國家，聽到沒？”
元良良瞧著父子倆濃情蜜意的一幕替小胖不值，想當初她生小胖時，還在肚子裏的小胖就被他爹嫌棄，出生後，依舊被他爹嫌棄，如今，還是被他爹嫌棄。
哎。元良良決定以後要多關懷彌補小胖，她可不想她的小胖變成身心不健全的孩子。
“陛下？”貴妃笑容滿滿擡頭看陛下。
元良良想再和陛下提一提小胖的事，覺不足容易長不高的，挑燈夜讀也傷眼睛。結果她還沒說，陛下就猜到了。
“要是說大皇子的問題t，貴妃免提。”
元良良當即落下臉來。
...
武安侯得知吳氏去找太皇太後，又遭陛下訓斥後，當日就急慌慌進了宮向陛下請罪。
陛下也剛好要找他。吳氏是內宅婦人，又牽涉武安侯府和吳國公府兩家，陛下不好直接降罪。既然武安侯來了，陛下也不用另降旨給他，直接和他說了吳氏向榜眼府潑糞縱火的事。
武安侯氣極之下，當即表示要休了惡婦吳氏。
年輕女子尚且能另找夫婿，可吳氏年紀大了，又出身名門，真要被休棄，不論是回到吳國公府還是獨居，怕是後半輩子都會在旁人的口水中過活。
陛下見此懲罰還算合理，於是道了聲“此事全憑武安侯做主後”，就將人趕了回去。
武安侯回去後，都懶得找吳氏說話，直接寫了休書，並將休書親自送去了吳國公府。就算是為了不讓府裏蒙羞，吳國公府也不能讓吳氏被人休了。是以吳國公見沒法子勸服武安侯，一氣之下直接告到了太皇太後面前。
武安侯不知道太皇太後和吳國公說了什麽，總之吳國公那日是灰頭土臉從宮裏出來的，回到家後也沒再找武安侯的麻煩，還命下人去到武安侯在京中的落腳處，把吳氏接回家。
吳國公府的人找來時，吳氏正痛哭流涕大罵武安侯沒良心，武安侯將自己關在房裏，不露面也不說話。
吳氏最終回了吳國公府，回去後的日子自不必提。
至於尚在牢中殷切期盼著母親將自己撈出去的謝小侯爺，也在半月後得知了母親被休的消息，當他又得知當初來家裏的欽差是陛下後，他自知出去無望，竟是起了自殘的心。
不過由於對自己下不去狠手，被獄卒及時發現救下了，自此在毀容後，謝小侯爺又殘了一只手。
...
再有兩日，就是二皇子的雙滿月宴。達官顯貴番邦外臣進京恭賀的馬車絡繹不絕，為顯與民同樂，西太後還專派了人給皇城腳下的百姓送喜餅，整座皇城籠罩在一片喜氣洋洋中。
雖說小胖的雙滿月宴也辦的挺隆重，但比起二胖的，那可是差遠了。元良良怕小胖良兒這兩日心情不好，特地帶著二胖去瞧哥哥，又是等在小胖回皇子所的路上，又是和二胖陪著小胖一起住皇子所。
要換了太上皇時期，那宮妃肯定是不允許這麽幹的，畢竟皇子所住著皇子，這多不成體統。可眼下的皇子所嘛，只有小胖良兒一人。
元良良本沒打算留宿的，可看著偌大的地方就可憐的小孩自己住著，她當即紅了眼，誰勸都不聽，執意要在皇子所住下。
二胖離不了母妃，當然也要一起。
陛下得知，趕去皇子所時，天都晚了。
陛下還沒進門，就聞到了饞人的香味，一進門，就看到了眼前暖融融的一幕。
貴妃和大皇子正圍著小圓桌坐著，小圓桌上的熱鍋裏冒著騰騰熱氣，貴妃一邊說話一邊給小胖涮各種肉丸子吃。而二皇子就躺在小圓桌邊上的一把藤椅裏，手裏正抓著一顆有他半個腦袋大的丸子啃呢。
陛下站在門旁，不禁止住腳步。
陛下是帶著一身寒意來的，可眼下，他決定成全貴妃一次。終歸這樣的畫面維持不了幾年。
這日晚，陛下陪著貴妃一道留宿在了皇子所。
晚上睡覺時，小胖不算大的床上破天荒的躺了四個人。
陛下睡在最外面，他的身側躺著貴妃，貴妃裏頭就是兩個小的。
原本不足兩個月的二胖躺在元良良身邊，但元良良表示她不想管二胖了，二胖愛哭拉屎又臭，她喜歡抱著肉墩墩的小胖睡。
小胖痛心疾首看著母妃：“可二胖還小呀，母妃不管他怎麽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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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臉色未有異樣, 忽略“秦大人帶小妾”的事，直言不諱道，“可朕覺得十年並不久。要不是看在老武安侯的面子上, 朕還覺得輕了。”
十年，輕了？武安侯夫人不敢置信：“陛下，可十年之後，我兒最好的年華就沒了。還請陛下開開恩！”
武安侯夫人沖陛下磕頭, 沒見陛下應，她又跪求到太皇太後腳下, “太皇太後, 臣婦可是姓吳, 是您的親外甥女，臣婦的兒子要是扣上罪名, 就是給吳國公府抹黑哪。您可不能袖手旁觀……”
“住口！”
太皇太後厲喝, 將武安侯夫人嚇得噤若寒蟬。
太皇太後心裏是認同陛下的, 吳氏在自己面前說的輕巧，實際這事還牽涉拐賣案，一個侯爺之子的後院比後宮女人都多，可想而知平日在家沒少作威作福禍害百姓。
可就像吳氏所說, 吳氏是她外甥女, 是吳國公府的人，謝有良被定罪那丟的就是她太皇太後和她身後吳國公府的臉。
她不能坐視不理。
太皇太後在陛下開口之前, 嘆氣道：“哀家萬萬沒想到謝家竟然會出這樣的子孫，怎奈這還是謝家唯一的嫡子。”
太皇太後忽地疾言厲色道：“你求陛下求哀家, 你這是為難誰？”
武安侯夫人是個聰明人, 見太皇太後如此，趕緊又磕頭：“臣婦不敢, 臣婦有罪！子不教母之過，臣婦願替代我兒。我兒要是出來，臣婦定對他嚴加管教，他要再敢行差踏錯一步，不用他人，臣婦第一個打斷他狗腿，索性就將他鎖在屋子裏，也絕不讓他出門一步……”
“夠了。如今說那麽多廢話又有何用。”
武安侯夫人聽到太皇太後平淡的聲音，忙住嘴。
太皇太後隨即瞧向陛下：“哀家記得陛下很是佩服謝老侯爺？不僅陛下佩服，就是朝上和百姓之間亦是無人不誇一句謝老侯爺的為人和本事。謝老侯爺為祁國鞠躬盡瘁，哀家實不忍心看到謝家因為這一不肖子孫而蒙羞。
且哀家也聽明白了，謝家小子無非是愛美人，這自古熱血方剛的男兒為了美人闖下禍端的還少嗎？陛下說呢？”
元良良覺得太皇太後在含沙射影。
陛下卻是毫無所覺，一派正經自持。
太皇太後又道：“既都是無心之過，陛下何不看在謝老侯爺的面上，給謝家小子一個改過的機會。要不然將他從牢裏提出來，改為閉門思過，陛下覺如何？”
陛下剛要直言拒絕，卻聽貴妃道：“太皇太後，那若是武安侯母子欺君，也能算是無心之過嗎？”
太皇太後犀利的眼射向貴妃，見貴妃眨巴著和二皇子一樣純真的大眼睛回望自己，好像只是隨口問了一句話。太皇太後臉色緩和下來，沈聲開口：“欺君乃是死罪，貴妃何出此言？”
元良良給了太皇太後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又瞧向武安侯夫人：“夫人，陛下瞧你眼熟，喊你擡頭說話呢。”
武安侯夫人哪敢不應，她聽話擡頭。
然後……
匍匐在地的武安侯夫人在看清陛下的臉後，竟是一個倒仰，連滾帶爬好幾步遠。她驚慌失措指著陛下，半晌才反應過來自己身處何處，眼前人是誰。
她又“撲通”跪下，再沒敢擡頭。只顫抖的身體讓人瞧出她在害怕。
太皇太後將吳氏的反應看在眼裏，她不懂了。這是為何？
太皇太後轉頭去瞧陛下。
陛下卻是肅穆著臉凝視底下跪著的婦人：“用貴公子的十年抵欺君之罪，夫人還會覺得判重了嗎？”
武安侯夫人始終未再擡頭，只身體更抖如篩糠。
陛下需要給太皇太後一個交代，是以將自己在鷺島假扮秦相登武安侯府懲戒謝小侯爺的事言簡意賅說了。
謝有良的好色猖狂以及吳氏的恐嚇要挾可是淋漓盡致展現在陛下面前的。太皇太後聽完，先是震驚後也沈默了。
陛下向太皇太後告辭，太皇太後心累頷首。
陛下起身離座，走到殿門口時停下腳步回頭，見貴妃也沖太皇太後行了禮，跟上來了，陛下才又跨步往前。
待拐過彎，進了游廊，陛下又止步回頭，這回他還退了兩步，將被貴妃吃力抱在懷裏的二胖接了過去。
二胖自到了太皇太後懷裏就扁著嘴，一直到看到他父皇，他望眼欲穿，結果他父皇就是不來抱他，他是委屈到現在。這會兒見父皇終於抱自己了，二胖立馬眉開眼笑手舞足蹈起來。
陛下一只手熟練托著他的小屁股，另一只手護著他的小腦袋，抱在手裏穩穩往前。二胖高興壞了，瞧著父皇，特有興致和父皇聊天。
陛下雖聽不懂嬰言嬰語，但也不時附和著：“不想老祖宗抱你是不是？父皇知道了。”
“你喜歡出來玩？好，父皇有空就帶你出來。”
“不過也不能老想著玩，你是祁國的二皇子，以後要幫著哥哥治理國家，聽到沒？”
元良良瞧著父子倆濃情蜜意的一幕替小胖不值，想當初她生小胖時，還在肚子裏的小胖就被他爹嫌棄，出生後，依舊被他爹嫌棄，如今，還是被他爹嫌棄。
哎。元良良決定以後要多關懷彌補小胖，她可不想她的小胖變成身心不健全的孩子。
“陛下？”貴妃笑容滿滿擡頭看陛下。
元良良想再和陛下提一提小胖的事，覺不足容易長不高的，挑燈夜讀也傷眼睛。結果她還沒說，陛下就猜到了。
“要是說大皇子的問題t，貴妃免提。”
元良良當即落下臉來。
...
武安侯得知吳氏去找太皇太後，又遭陛下訓斥後，當日就急慌慌進了宮向陛下請罪。
陛下也剛好要找他。吳氏是內宅婦人，又牽涉武安侯府和吳國公府兩家，陛下不好直接降罪。既然武安侯來了，陛下也不用另降旨給他，直接和他說了吳氏向榜眼府潑糞縱火的事。
武安侯氣極之下，當即表示要休了惡婦吳氏。
年輕女子尚且能另找夫婿，可吳氏年紀大了，又出身名門，真要被休棄，不論是回到吳國公府還是獨居，怕是後半輩子都會在旁人的口水中過活。
陛下見此懲罰還算合理，於是道了聲“此事全憑武安侯做主後”，就將人趕了回去。
武安侯回去後，都懶得找吳氏說話，直接寫了休書，並將休書親自送去了吳國公府。就算是為了不讓府裏蒙羞，吳國公府也不能讓吳氏被人休了。是以吳國公見沒法子勸服武安侯，一氣之下直接告到了太皇太後面前。
武安侯不知道太皇太後和吳國公說了什麽，總之吳國公那日是灰頭土臉從宮裏出來的，回到家後也沒再找武安侯的麻煩，還命下人去到武安侯在京中的落腳處，把吳氏接回家。
吳國公府的人找來時，吳氏正痛哭流涕大罵武安侯沒良心，武安侯將自己關在房裏，不露面也不說話。
吳氏最終回了吳國公府，回去後的日子自不必提。
至於尚在牢中殷切期盼著母親將自己撈出去的謝小侯爺，也在半月後得知了母親被休的消息，當他又得知當初來家裏的欽差是陛下後，他自知出去無望，竟是起了自殘的心。
不過由於對自己下不去狠手，被獄卒及時發現救下了，自此在毀容後，謝小侯爺又殘了一只手。
...
再有兩日，就是二皇子的雙滿月宴。達官顯貴番邦外臣進京恭賀的馬車絡繹不絕，為顯與民同樂，西太後還專派了人給皇城腳下的百姓送喜餅，整座皇城籠罩在一片喜氣洋洋中。
雖說小胖的雙滿月宴也辦的挺隆重，但比起二胖的，那可是差遠了。元良良怕小胖良兒這兩日心情不好，特地帶著二胖去瞧哥哥，又是等在小胖回皇子所的路上，又是和二胖陪著小胖一起住皇子所。
要換了太上皇時期，那宮妃肯定是不允許這麽幹的，畢竟皇子所住著皇子，這多不成體統。可眼下的皇子所嘛，只有小胖良兒一人。
元良良本沒打算留宿的，可看著偌大的地方就可憐的小孩自己住著，她當即紅了眼，誰勸都不聽，執意要在皇子所住下。
二胖離不了母妃，當然也要一起。
陛下得知，趕去皇子所時，天都晚了。
陛下還沒進門，就聞到了饞人的香味，一進門，就看到了眼前暖融融的一幕。
貴妃和大皇子正圍著小圓桌坐著，小圓桌上的熱鍋裏冒著騰騰熱氣，貴妃一邊說話一邊給小胖涮各種肉丸子吃。而二皇子就躺在小圓桌邊上的一把藤椅裏，手裏正抓著一顆有他半個腦袋大的丸子啃呢。
陛下站在門旁，不禁止住腳步。
陛下是帶著一身寒意來的，可眼下，他決定成全貴妃一次。終歸這樣的畫面維持不了幾年。
這日晚，陛下陪著貴妃一道留宿在了皇子所。
晚上睡覺時，小胖不算大的床上破天荒的躺了四個人。
陛下睡在最外面，他的身側躺著貴妃，貴妃裏頭就是兩個小的。
原本不足兩個月的二胖躺在元良良身邊，但元良良表示她不想管二胖了，二胖愛哭拉屎又臭，她喜歡抱著肉墩墩的小胖睡。
小胖痛心疾首看著母妃：“可二胖還小呀，母妃不管他怎麽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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