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壹佰玖拾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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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壹佰玖拾柒
“元良良, 你是不是剛才在門口看到黃公子了？”元有慧面色不善問。
元良良不明所以，直覺有詐，還是點頭：“沒錯, 怎麽了？”
“怎麽了？！”郝氏聲音尖銳，“你竟然……你竟然連你堂妹的未婚夫婿都要搶，你怎麽好意思的你？！”
元良良一聽這話懂了，她剛想回一句“你們在說笑嗎”, 一旁元有慧來戳她腦門，“你是個沒人要的棄婦, 還懷著孽種, 黃公子怎麽可能看得上你, 你別做夢了！”
元有慧紅著眼，顯見氣得不輕：“這幾天, 我還當你變好了, 我還真的信了, 沒想到你還是這麽壞！果然有什麽樣的娘就有什麽樣的女兒！”
元良良聽到她罵林氏，甩手就是清脆的一巴掌，直接把元有慧打蒙了。
“你……臭丫頭！”
元有慧反應過來想還手，眼尾掃過那肚子, 又沒敢下手, 只不輕不重踩了她一腳，留下個泥印子。“你休想壞我好事, 你要敢，我就把你的事說出去, 讓你在臨沅縣都待不下去！”
放完話, 元有慧氣哼哼走人。
郝氏跟著放話：“你要敢犯賤，老娘饒不了你！”說完, 追閨女去了。
元良良撫了撫胸口，倚著桌子坐下，半天氣才喘勻。
是她草率了，早該想到這對母女不會輕易相信她的話。她憤憤想，大不了隨便她們去，反正又不是她嫁人，管她們呢！
第二日她去廚房要早飯，端著粥和炒土豆往回走時，就見元有慧穿著新衣，挎著花布包，像只喜鵲般興高采烈準備出門。她清了清嗓子喊人：“堂妹這是要和黃公子去約會嗎？”
元有慧原本喜笑顏開的臉立馬落了下來，回頭惡狠狠瞪她：“你想幹嘛？”
元良良瞧她那樣就知道多說無益，她單手抱著餐盤，沖她招招手，瞇眼笑：“堂妹頭上的珠花好像歪了，我幫你重新戴上吧。”
元有慧不想過去的，奈何腳不聽使喚。往前挪了兩步，臭著臉問：“哪支珠花歪了？”
元良良伸手上去：“好了。”
元有慧要摸，元良良阻止她：“你別動手，小心又掉了。不過這滿頭珠翠掉個一朵兩朵估計也發現不了。”
元有慧好氣，可誰讓她說的是事實呢。為了讓黃公子留個好印象，她可是把她和她娘的首飾都戴上了。
在榻上想了兩個時辰的相公，她打算去廚房看看午膳吃什麽，正艱難起身，房門就被人大力推開了。
元有慧怒氣沖沖跑進來，頭發散亂，眼睛紅腫。
“一定是你，你這個臭丫頭，我跟你拼了！”
元良良抱著肚子，不避不還手，元有慧推搡了她兩下，又扯亂她的頭發後，站在原地不再動，接著，“啊嗚”一聲哭起來。
她邊哭邊埋怨，元良良聽到她提到黃公子。黃公子看到她頭上的飯粒，笑話她來著，還問她是不是摔跤了，剛巧摔進了鍋裏。
元有慧頭上的飯粒是她早上喝的粥，她隨手抓了把，抹在元有慧頭上。希望能嚇退黃公子。
元良良將散亂的頭發用眼前撥開，抱著肚子起身，高興問：“怎麽樣？黃公子他有說什麽？”
在元有慧看來，她這表情就是在問自己：“怎麽樣，是不是被黃公子拋棄了？”一樣一樣的。
元有慧哼了聲，得意笑起來，眼中帶著挑釁：“要讓你失望了，黃公子誇我可愛，不拘小節，是個奇女t子。還約我明天去縣城玩呢。”
元良良的確很失望。就這，還奇女子？
元良良苦口婆心再次說黃公子的壞話：“他真的不是個正經人，他真的去勾欄院了，我沒騙你。一個窮苦書生就該在家苦讀，為前程奔波，可他竟跑去勾欄院玩女人，像話嗎？”
元有慧斜睨她，元良良看出她還是不相信，索性站起身，理了理頭發和衣裳：“你瞧瞧我，他有什麽值得我看中的？就算他捧著一座金山來求我，我都不會多看他一眼。”
元有慧果然認真盯著她瞧：“我瞧你了，你有什麽呀？無家可歸的棄婦！大肚婆！瘋婆子！”
元有慧罵完，溜之大吉。
瘋婆子？
元良良摸著頭發，剛好眼前掛著一面銅鏡。她走近些，打量鏡中的人。穿著一身不合身的藍布襖子，素面朝天，披頭散發，哪還有丁點昔日良貴妃娘娘的樣子。
她……還真像一個瘋婆子。
雖是到了晌午，灌進屋裏的風還是十分鉆心窩。元良良吸吸鼻子，紅著眼眶，木楞楞站了許久。
這日用晚飯，元良良沒去堂屋吃。能夠省一塊肉，秦氏很高興就是了。郝氏希望明日這丫頭也能不出來，這樣她也能省塊肉給她的大孫子吃。
第二日一早，大家見到元良良都驚呆了，比見到盛裝打扮的元有慧時更叫人心驚肉跳。
都知道三伯家的二丫頭如天上掉下來的仙子般，可大家見到的二丫頭一直都是樸素無華的二丫頭。不施粉黛，不飾釵環，那也足夠美了。
而今日的二丫頭，也沒見她戴首飾，烏發在後腦勺簡單盤了個髻，只在左耳邊插了朵山茶花，可她描了眉眼，抿了口脂，在一身淺藍破布襖的輝映下，那張臉更顯絕色。
元有慧最先回神，一臉戒備問：“你想幹嘛？”
元良良好似完全不記得昨日兩人還鬥雞眼來著，沖她瞇眼笑，又湊近她，小聲說：“當然是去勾引黃公子。”
“你敢！”元有慧狠狠瞪她。
元良良繞半圈，在她另一只耳邊欠揍說：“我就敢。這會兒也不知道黃公子到沒到門口。”
說著，掐著腰，動作迅猛跨出門檻，往大門口走去。
元有慧反應過來，追上去，竟是一時沒能追上。當然她就算追上了，元良良也不聽她的。
門栓被一只手拉開，又被另一只手推回去。
才到元家門口，摸了摸鬢角，整了整衣領，打算敲門的黃有泉聽到門內的響聲頓住了。
這門是要開還是不開呢？好像……不開。應該是哪個破小孩在玩耍。
他正舉起手，打算敲門時，門開了。
恰巧四目相對。
風吹散了女子的鬢角，拂過他的臉頰。頓時如火燎原般在他臉上烙下印痕。
“這……這位姑……”
黃有泉一句話還沒說出口，眼前的人又換了張面孔，變成了元有慧的。
瞧過了仙女，再瞧眼前貌醜無鹽的女子，黃有泉眼神黯淡下來，臉上的紅暈褪去轉變青白。
元有慧生怕黃公子被賤丫頭勾引了，推開元良良，沖門外的黃公子露出嬌羞的笑臉：“黃公子來啦。勞煩公子久等，我這就出來。”
元有慧沖元良良做了個踹的姿勢，而後才拉開大門，只開了小半扇，閃身出去。她想將元良良關在門內，元良良生怕撞到肚子，當然不跟她硬碰硬。
她眼尾掃過狡黠的光，緩慢坐倒在地上。
“哎喲！”
一聲嬌呼，門外的兩人聽得清清楚楚。
元有慧咬牙暗罵：賤丫頭怎麽這麽賤！
換了旁的人，為了維持臉面，黃有泉也不會坐視不理，更何況倒在眼前的還是仙子。
黃有泉急急忙忙推開門，瞧見倒在地上的女子，想上前扶，又似乎想起什麽，到了近前，又往後退兩步，似是十分猶豫為難的樣子。
元良良二話不說沖他伸出纖纖玉手：“公子。”
只兩個字已叫黃有泉醉了徹底。他再不猶豫，上前將人扶起，扶起後才想起說一句：“姑娘，在下失禮了。”
元良良嬌羞說：“無礙的。多謝公子。如公子這般，小女子還是頭一回見。”一頓，繼續說，“不瞞公子，小女子心生仰慕公子。”
元有慧站在門外，捏著拳頭，七竅生煙，瞧著門內郎情妾意的一幕。她快氣瘋了，跺著腳剛要上前撕爛這個賤丫頭，被一只手扒拉到邊邊上。
“什……”她怒視扒拉自己的人，惡狠狠回頭，看到一群身高八尺氣勢洶洶的人，一句話就這樣哽住了。
門內，元良良當然還在和黃有泉糾纏。不拆了這倆貨，她誓不罷休！
黃有泉不是頭一次被女人示好，卻是頭一次被這麽漂亮動人的女人表明心跡。看著眼前這張臉，握著眼前白皙嫩滑的柔荑，他忘了身處何處，忘了自己的身份，更忘了思考。
但凡他腦子轉一下下，就能明白這是個圈套。
可他腦子已然轉不動了。
“姑娘說的是真的？”黃有泉當真了。
他之所以同意和元有慧，一是被家裏逼迫，二是他確實也年紀大了，三嘛他看中元家有人當官，也許將來還能搭上一二。除此之外，他也覺得元有慧長得還湊合。
要是沒有眼前的美人，元有慧湊合著也能過，大不了將來膩了，他再出去尋摸。可好巧不巧，他碰到了夢中才能擁有的美人。他發誓！只要讓他擁有眼前的美人，他以後定一心考功名，外面那些女人他定連正眼都不看一眼。
“當然。”
“當然”兩個字元良良說的清脆又響亮。
說完，她又垂下眼簾，那長長的睫毛忽閃一下又一下，撓人心窩。
“可惜，公子相中的是我堂妹有慧，我與公子註定有緣無分。”說著，撇過臉去，一副傷心欲絕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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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良良, 你是不是剛才在門口看到黃公子了？”元有慧面色不善問。
元良良不明所以，直覺有詐，還是點頭：“沒錯, 怎麽了？”
“怎麽了？！”郝氏聲音尖銳，“你竟然……你竟然連你堂妹的未婚夫婿都要搶，你怎麽好意思的你？！”
元良良一聽這話懂了，她剛想回一句“你們在說笑嗎”, 一旁元有慧來戳她腦門，“你是個沒人要的棄婦, 還懷著孽種, 黃公子怎麽可能看得上你, 你別做夢了！”
元有慧紅著眼，顯見氣得不輕：“這幾天, 我還當你變好了, 我還真的信了, 沒想到你還是這麽壞！果然有什麽樣的娘就有什麽樣的女兒！”
元良良聽到她罵林氏，甩手就是清脆的一巴掌，直接把元有慧打蒙了。
“你……臭丫頭！”
元有慧反應過來想還手，眼尾掃過那肚子, 又沒敢下手, 只不輕不重踩了她一腳，留下個泥印子。“你休想壞我好事, 你要敢，我就把你的事說出去, 讓你在臨沅縣都待不下去！”
放完話, 元有慧氣哼哼走人。
郝氏跟著放話：“你要敢犯賤，老娘饒不了你！”說完, 追閨女去了。
元良良撫了撫胸口，倚著桌子坐下，半天氣才喘勻。
是她草率了，早該想到這對母女不會輕易相信她的話。她憤憤想，大不了隨便她們去，反正又不是她嫁人，管她們呢！
第二日她去廚房要早飯，端著粥和炒土豆往回走時，就見元有慧穿著新衣，挎著花布包，像只喜鵲般興高采烈準備出門。她清了清嗓子喊人：“堂妹這是要和黃公子去約會嗎？”
元有慧原本喜笑顏開的臉立馬落了下來，回頭惡狠狠瞪她：“你想幹嘛？”
元良良瞧她那樣就知道多說無益，她單手抱著餐盤，沖她招招手，瞇眼笑：“堂妹頭上的珠花好像歪了，我幫你重新戴上吧。”
元有慧不想過去的，奈何腳不聽使喚。往前挪了兩步，臭著臉問：“哪支珠花歪了？”
元良良伸手上去：“好了。”
元有慧要摸，元良良阻止她：“你別動手，小心又掉了。不過這滿頭珠翠掉個一朵兩朵估計也發現不了。”
元有慧好氣，可誰讓她說的是事實呢。為了讓黃公子留個好印象，她可是把她和她娘的首飾都戴上了。
在榻上想了兩個時辰的相公，她打算去廚房看看午膳吃什麽，正艱難起身，房門就被人大力推開了。
元有慧怒氣沖沖跑進來，頭發散亂，眼睛紅腫。
“一定是你，你這個臭丫頭，我跟你拼了！”
元良良抱著肚子，不避不還手，元有慧推搡了她兩下，又扯亂她的頭發後，站在原地不再動，接著，“啊嗚”一聲哭起來。
她邊哭邊埋怨，元良良聽到她提到黃公子。黃公子看到她頭上的飯粒，笑話她來著，還問她是不是摔跤了，剛巧摔進了鍋裏。
元有慧頭上的飯粒是她早上喝的粥，她隨手抓了把，抹在元有慧頭上。希望能嚇退黃公子。
元良良將散亂的頭發用眼前撥開，抱著肚子起身，高興問：“怎麽樣？黃公子他有說什麽？”
在元有慧看來，她這表情就是在問自己：“怎麽樣，是不是被黃公子拋棄了？”一樣一樣的。
元有慧哼了聲，得意笑起來，眼中帶著挑釁：“要讓你失望了，黃公子誇我可愛，不拘小節，是個奇女t子。還約我明天去縣城玩呢。”
元良良的確很失望。就這，還奇女子？
元良良苦口婆心再次說黃公子的壞話：“他真的不是個正經人，他真的去勾欄院了，我沒騙你。一個窮苦書生就該在家苦讀，為前程奔波，可他竟跑去勾欄院玩女人，像話嗎？”
元有慧斜睨她，元良良看出她還是不相信，索性站起身，理了理頭發和衣裳：“你瞧瞧我，他有什麽值得我看中的？就算他捧著一座金山來求我，我都不會多看他一眼。”
元有慧果然認真盯著她瞧：“我瞧你了，你有什麽呀？無家可歸的棄婦！大肚婆！瘋婆子！”
元有慧罵完，溜之大吉。
瘋婆子？
元良良摸著頭發，剛好眼前掛著一面銅鏡。她走近些，打量鏡中的人。穿著一身不合身的藍布襖子，素面朝天，披頭散發，哪還有丁點昔日良貴妃娘娘的樣子。
她……還真像一個瘋婆子。
雖是到了晌午，灌進屋裏的風還是十分鉆心窩。元良良吸吸鼻子，紅著眼眶，木楞楞站了許久。
這日用晚飯，元良良沒去堂屋吃。能夠省一塊肉，秦氏很高興就是了。郝氏希望明日這丫頭也能不出來，這樣她也能省塊肉給她的大孫子吃。
第二日一早，大家見到元良良都驚呆了，比見到盛裝打扮的元有慧時更叫人心驚肉跳。
都知道三伯家的二丫頭如天上掉下來的仙子般，可大家見到的二丫頭一直都是樸素無華的二丫頭。不施粉黛，不飾釵環，那也足夠美了。
而今日的二丫頭，也沒見她戴首飾，烏發在後腦勺簡單盤了個髻，只在左耳邊插了朵山茶花，可她描了眉眼，抿了口脂，在一身淺藍破布襖的輝映下，那張臉更顯絕色。
元有慧最先回神，一臉戒備問：“你想幹嘛？”
元良良好似完全不記得昨日兩人還鬥雞眼來著，沖她瞇眼笑，又湊近她，小聲說：“當然是去勾引黃公子。”
“你敢！”元有慧狠狠瞪她。
元良良繞半圈，在她另一只耳邊欠揍說：“我就敢。這會兒也不知道黃公子到沒到門口。”
說著，掐著腰，動作迅猛跨出門檻，往大門口走去。
元有慧反應過來，追上去，竟是一時沒能追上。當然她就算追上了，元良良也不聽她的。
門栓被一只手拉開，又被另一只手推回去。
才到元家門口，摸了摸鬢角，整了整衣領，打算敲門的黃有泉聽到門內的響聲頓住了。
這門是要開還是不開呢？好像……不開。應該是哪個破小孩在玩耍。
他正舉起手，打算敲門時，門開了。
恰巧四目相對。
風吹散了女子的鬢角，拂過他的臉頰。頓時如火燎原般在他臉上烙下印痕。
“這……這位姑……”
黃有泉一句話還沒說出口，眼前的人又換了張面孔，變成了元有慧的。
瞧過了仙女，再瞧眼前貌醜無鹽的女子，黃有泉眼神黯淡下來，臉上的紅暈褪去轉變青白。
元有慧生怕黃公子被賤丫頭勾引了，推開元良良，沖門外的黃公子露出嬌羞的笑臉：“黃公子來啦。勞煩公子久等，我這就出來。”
元有慧沖元良良做了個踹的姿勢，而後才拉開大門，只開了小半扇，閃身出去。她想將元良良關在門內，元良良生怕撞到肚子，當然不跟她硬碰硬。
她眼尾掃過狡黠的光，緩慢坐倒在地上。
“哎喲！”
一聲嬌呼，門外的兩人聽得清清楚楚。
元有慧咬牙暗罵：賤丫頭怎麽這麽賤！
換了旁的人，為了維持臉面，黃有泉也不會坐視不理，更何況倒在眼前的還是仙子。
黃有泉急急忙忙推開門，瞧見倒在地上的女子，想上前扶，又似乎想起什麽，到了近前，又往後退兩步，似是十分猶豫為難的樣子。
元良良二話不說沖他伸出纖纖玉手：“公子。”
只兩個字已叫黃有泉醉了徹底。他再不猶豫，上前將人扶起，扶起後才想起說一句：“姑娘，在下失禮了。”
元良良嬌羞說：“無礙的。多謝公子。如公子這般，小女子還是頭一回見。”一頓，繼續說，“不瞞公子，小女子心生仰慕公子。”
元有慧站在門外，捏著拳頭，七竅生煙，瞧著門內郎情妾意的一幕。她快氣瘋了，跺著腳剛要上前撕爛這個賤丫頭，被一只手扒拉到邊邊上。
“什……”她怒視扒拉自己的人，惡狠狠回頭，看到一群身高八尺氣勢洶洶的人，一句話就這樣哽住了。
門內，元良良當然還在和黃有泉糾纏。不拆了這倆貨，她誓不罷休！
黃有泉不是頭一次被女人示好，卻是頭一次被這麽漂亮動人的女人表明心跡。看著眼前這張臉，握著眼前白皙嫩滑的柔荑，他忘了身處何處，忘了自己的身份，更忘了思考。
但凡他腦子轉一下下，就能明白這是個圈套。
可他腦子已然轉不動了。
“姑娘說的是真的？”黃有泉當真了。
他之所以同意和元有慧，一是被家裏逼迫，二是他確實也年紀大了，三嘛他看中元家有人當官，也許將來還能搭上一二。除此之外，他也覺得元有慧長得還湊合。
要是沒有眼前的美人，元有慧湊合著也能過，大不了將來膩了，他再出去尋摸。可好巧不巧，他碰到了夢中才能擁有的美人。他發誓！只要讓他擁有眼前的美人，他以後定一心考功名，外面那些女人他定連正眼都不看一眼。
“當然。”
“當然”兩個字元良良說的清脆又響亮。
說完，她又垂下眼簾，那長長的睫毛忽閃一下又一下，撓人心窩。
“可惜，公子相中的是我堂妹有慧，我與公子註定有緣無分。”說著，撇過臉去，一副傷心欲絕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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