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壹佰捌拾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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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壹佰捌拾玖
道路兩旁走不了馬車, 勢必只有面前一條路。
陛下將馬趕得飛起，幺平卻是註意著四周，不敢放過丁點可疑的地方。
“公子, 那邊！”
幺平眼尖發現前方路旁的草叢裏有眼熟的馬車。馬車是他們家的，定當是被殺千刀帶走的那輛無疑。
娘娘定當是在馬車上！
等他們即將靠近時，馬車忽地動了，馬車從草叢裏一下越到土路上, 往前跑起來。顯見是發現有人追趕他們，打算逃走。
馬車慌不擇路往前狂奔, 一邊的兩只軲轆不時踩在草叢裏, 不時從草叢裏越到地面上, 又從地面上倒回草叢裏。
幺平瞧得是心驚肉跳，陛下打馬狂奔, 一時半刻卻是沒能追上。
幺平總覺得此地很眼熟, 再細看周圍, 心下一跳。
他們前往千獅山走的就是這條道，當時走錯來著，發現前面是個半山坡！而山坡下是個鮮無人煙常有野獸出沒的沼澤茂林。
摔下去必死無疑，且屍骨無存！
陛下顯然也知, 打馬的速度比之剛才更頻繁, 握韁繩的手指指骨凸起泛青，眼睛血紅瞪著前方的馬車。
“前面沒路了, 趕緊停下，可饒爾等不死！”
幺平大吼。
然而馬車的速度未減半分。
對於他們做殺手的, 被抓住只有一條路, 那就是死路。
饒他不死？哼，怕是生不如死吧。
就算前方沒路又怎麽樣, 他大不了闖出一條路來就是了！
殺千刀臉上尤帶著“你想騙我，做夢去吧”的表情，晃了晃有些暈的腦袋，然後他看到了前方初升的太陽，和那一望無際的煙渺。
陛下只離抓住馬車三個手臂的距離，他從馬上一躍而起，抓住馬車轅。只馬車的速度哪是人力可拉回，只聽一聲慘叫，一聲長鳴，幺平不敢多想，和身後的衛兵一同禁錮住陛下的手腳，再不敢看崖邊一眼。
馬車消失了。在寂靜了一瞬後，忽聽一記重物落地的聲響，那是粉碎的聲音。
跟著粉碎的，還有陛下的心。
陛下被人束縛住手腳，他想上前一步看看，誰又敢冒這個險。哪怕陛下此刻要殺了他們，他們也是決計不敢松手的。
幺平抱著陛下的一條腿，他有種感覺，要是沒人攔著，陛下極有可能會隨了馬車一道下去。
好險，真的好險！
幺平太害怕了，直到陸捷閆敏趕上來，他才大松口氣。
不敢癱坐在地，終於找回自個的聲音，試圖勸陛下。他的聲音卻是顫抖的：“公子，夫人還等著您帶她回去，咱們這就去把她找回來吧。”
陛下是被閆敏陸捷架走的，要不然他怕是要跳下去找。
一直到了崖底，他們才敢放開陛下。
陛下朝著那堆廢木頭狂奔，腿軟狼狽跪倒又爬起，一直跑到廢木頭前。
幺平和閆敏陸捷緊緊跟隨。
靠近了，所有人都被眼前的一幕熏得睜不開眼。
他們都是見過血的，斬首和開膛破肚都沒少見，可眼前還是叫他們觸目驚心。
除破碎的馬車外，還能看到一旁馬的形狀和人的形狀。許是他們下崖的這小半時辰裏，來過一群狼，地上僅留著一層舔不走的碎肉。
“良兒？”
陛下沖碎木頭喊道。
“別怕。”
陛下去扒碎木頭。誰都看不見陛下的淚，誰又都知道陛下心裏的痛，而這痛恐怕這一生都無法磨滅。
幺平想勸不敢勸，他忽視閆敏陸捷的眼神求救，索性埋下頭陪著陛下一道扒木頭。
馬車掉下來時，人恐怕早就被甩出馬車了。就算沒被甩出馬車，可這四分五裂的馬車，一眼望去，也很明顯，木頭底下是不會有人的。
陛下這是在自欺欺人罷了。
果然，沒有人。
陛下忽然笑了，他轉身抓住幺平肩膀，興奮到雙目通紅：“沒找到人，你說會不會還活著？”
活著？
只有兩種可能，要麽沒跟著馬車掉下山崖，要麽掉下山崖沒死。兩種可能怕是都微乎其微。
平日的陛下不好糊弄，但眼下，幺平決定糊弄一時是一時。
“也許夫人當時沒在馬車也說不定。夫人當時逃了。夫人機智得很呢。公子還記得當初夫人還跳過馬車呢，還被公子救了，公子要不救，她興許都跳車成功了。”
幺平跟著陛下一道笑開。
“有狼！”
“保護公子！”
一瞬間，陛下被人圍在中間，所有人刀尖向外，對準狼出沒的位置。
石頭縫間，陛下看到三只狼一躍而起，沖向另一邊的茂林。而它們的口中正銜著大塊的肉，其中一只的嘴裏肉塊尤其大，直接拖在了地上，那竟是一只帶著腳的小腿。
豺狼喜藏食。
而在隱秘的茂林中，還不知藏了多少只。
陛下喉間腥甜，他猙獰了臉，提刀去追砍狼群。
茂林中又豈止只有狼群危險。還有沼澤瘴氣，還有虎豹。
在陛下追上兩頭狼，砍翻兩頭狼後，幺平又一次抱住了陛下的腿，不讓他再繼續往前：“公子，這些只是畜生！真正的豺狼是慶王，夫人還等著公子替她報仇呢！”
陛下望著眼前躥遠的狼群，未再掙紮。
兩日一夜，陛下從鷺島無聲無息回了京都城。
見到陛下的慶王彼時正在同幕僚聽曲品茶，見到陛下如見了鬼般t。
而當下的陛下也確實形同鬼魅。幾日未洗澡幾日未剃須，不睡覺不吃飯，誰都不知道他是如何挺過來的。
很快慶王反應過來，陛下沖動的原因，他又怡然自得起來。
“陛下何時回來的？陛下找微臣，讓內侍喚一聲即可，何須陛下親自到訪。”
陛下步步靠近，在距離慶王兩步之遙，飛起一腳將人踹飛。
慶王狼狽倒地，久久爬不起來，由於是陛下踹的，也沒人敢扶。
慶王跪坐在地上，擦著鼻血問：“陛下這是何意？”
他話剛落，陛下擡腿又是一腳。這一腳踹中的是慶王的肩膀，只聽“哢噠”一聲是手臂骨頭碎裂的聲響。
三個皇子中慶王最是文弱，又自來養尊處優，哪受過此等極刑。慶王抱著胳膊滿地打滾，痛呼聲響徹整個慶王府。
陛下抓著他斷裂的手臂，將他強行拖起。直到此時，慶王才終於有些怕了。
他是想到了陛下會對他動手，他也想讓陛下對他動手，這樣一來，明日的早朝就精彩了。
可他沒想過陛下明目張膽要他命。
他以為陛下會暗戳戳用各種手段和找來的證據對付他，不論陛下用何種手段有多少證據，他都有萬全準備，唯獨沒想過眼下的情況。
慶王失態喊：“你想帶本王去哪，你想幹什麽？”
眾目睽睽之下，陛下直接將慶王丟進馬車。
慶王聽到了此起彼伏的狗吠聲。
他先是不明所以，直到被陛下拖下馬車，看到眼前被圈在籠舍中的大狗，慶王大叫：“陛下，陛下！本王是慶王，你就算是陛下，你也不能隨便殺本王！你可知殺本王的後果？”
陛下抓著他的衣領將他往犬舍中推，此時，才給他一個眼色：“什麽後果，退位嗎？還是一命償一命？”
慶王沒料到會在陛下眼中看到麻木。他還來不及想清楚是為何，就被陛下推進了狗舍中。
幾十只惡犬破籠而出，這世道吃不上飯的人都大有人在，更何況是被抓來屠宰吃肉的狗。從未吃過一頓飽飯的狗，見到孤零零的人，直接撲上去撕咬。
陛下在狗舍前站了半個時辰，看著慶王嚎叫，看著慶王求饒，看著慶王辱罵自己，最後奄奄一息。
“給他找個大夫。”
陛下留下話，轉身離開。
他當然不是好心，純粹是覺得痛苦的活著比死了更折磨人。他會讓他的大皇兄好好活著，一直長命百歲。
陛下折騰慶王的消息不脛而走，不到第二日的早朝，當日就傳遍了整個京都城。
自古以來皇室兄弟互相殘殺不是新鮮事，然放在表面上，親自動手的卻少之又少，更何況還是已然成為陛下的陛下親手殘殺親大哥。這事不論怎麽說都是陛下不對在先。
禦史臺想要勸誡陛下，素來站慶王那頭的大臣則要替慶王鳴不平。
大臣們決定在第二日的早朝讓陛下給個說法。只是第二日，大臣們上朝，卻沒等來陛下。
大臣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想問什麽情況，只是誰都不知道，又誰都不敢妄言。
好幾個大臣當即一拍即合打算去大明殿候陛下。只是陛下明明在，他們都瞧見在裏頭亂晃的幺平了，陛下卻不肯見他們。
有大臣提出找三宮，跪得腿麻了的大臣們剛有所動，就見太皇太後帶著東西兩宮太後朝著大明殿過來。
大臣們重又跪下磕頭請安。
三宮也都是十足納悶，不懂陛下為何要對慶王痛下殺手，想打聽又是哪都打聽不到。
昨日得聞慶王被陛下折磨得只剩一口氣，久病的東太後哭倒在太皇太後跟前，要太皇太後做主，不然她就不活了。
東太後表現從未有過的剛烈，是以昨日，太皇太後著人請過陛下一回，只被陛下拒了。
在陛下那受了氣的太皇太後又去找西太後茬，西太後迫不得已親自去找陛下，結果陛下同樣閉門不見。
太皇太後怒極。
就想著，今日，她們三個一起求見，難不成陛下還會拒絕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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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將馬趕得飛起，幺平卻是註意著四周，不敢放過丁點可疑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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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慌不擇路往前狂奔, 一邊的兩只軲轆不時踩在草叢裏, 不時從草叢裏越到地面上, 又從地面上倒回草叢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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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顯然也知, 打馬的速度比之剛才更頻繁, 握韁繩的手指指骨凸起泛青，眼睛血紅瞪著前方的馬車。
“前面沒路了, 趕緊停下，可饒爾等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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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前方沒路又怎麽樣, 他大不了闖出一條路來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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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只離抓住馬車三個手臂的距離，他從馬上一躍而起，抓住馬車轅。只馬車的速度哪是人力可拉回，只聽一聲慘叫，一聲長鳴，幺平不敢多想，和身後的衛兵一同禁錮住陛下的手腳，再不敢看崖邊一眼。
馬車消失了。在寂靜了一瞬後，忽聽一記重物落地的聲響，那是粉碎的聲音。
跟著粉碎的，還有陛下的心。
陛下被人束縛住手腳，他想上前一步看看，誰又敢冒這個險。哪怕陛下此刻要殺了他們，他們也是決計不敢松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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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是被閆敏陸捷架走的，要不然他怕是要跳下去找。
一直到了崖底，他們才敢放開陛下。
陛下朝著那堆廢木頭狂奔，腿軟狼狽跪倒又爬起，一直跑到廢木頭前。
幺平和閆敏陸捷緊緊跟隨。
靠近了，所有人都被眼前的一幕熏得睜不開眼。
他們都是見過血的，斬首和開膛破肚都沒少見，可眼前還是叫他們觸目驚心。
除破碎的馬車外，還能看到一旁馬的形狀和人的形狀。許是他們下崖的這小半時辰裏，來過一群狼，地上僅留著一層舔不走的碎肉。
“良兒？”
陛下沖碎木頭喊道。
“別怕。”
陛下去扒碎木頭。誰都看不見陛下的淚，誰又都知道陛下心裏的痛，而這痛恐怕這一生都無法磨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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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掉下來時，人恐怕早就被甩出馬車了。就算沒被甩出馬車，可這四分五裂的馬車，一眼望去，也很明顯，木頭底下是不會有人的。
陛下這是在自欺欺人罷了。
果然，沒有人。
陛下忽然笑了，他轉身抓住幺平肩膀，興奮到雙目通紅：“沒找到人，你說會不會還活著？”
活著？
只有兩種可能，要麽沒跟著馬車掉下山崖，要麽掉下山崖沒死。兩種可能怕是都微乎其微。
平日的陛下不好糊弄，但眼下，幺平決定糊弄一時是一時。
“也許夫人當時沒在馬車也說不定。夫人當時逃了。夫人機智得很呢。公子還記得當初夫人還跳過馬車呢，還被公子救了，公子要不救，她興許都跳車成功了。”
幺平跟著陛下一道笑開。
“有狼！”
“保護公子！”
一瞬間，陛下被人圍在中間，所有人刀尖向外，對準狼出沒的位置。
石頭縫間，陛下看到三只狼一躍而起，沖向另一邊的茂林。而它們的口中正銜著大塊的肉，其中一只的嘴裏肉塊尤其大，直接拖在了地上，那竟是一只帶著腳的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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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隱秘的茂林中，還不知藏了多少只。
陛下喉間腥甜，他猙獰了臉，提刀去追砍狼群。
茂林中又豈止只有狼群危險。還有沼澤瘴氣，還有虎豹。
在陛下追上兩頭狼，砍翻兩頭狼後，幺平又一次抱住了陛下的腿，不讓他再繼續往前：“公子，這些只是畜生！真正的豺狼是慶王，夫人還等著公子替她報仇呢！”
陛下望著眼前躥遠的狼群，未再掙紮。
兩日一夜，陛下從鷺島無聲無息回了京都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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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當下的陛下也確實形同鬼魅。幾日未洗澡幾日未剃須，不睡覺不吃飯，誰都不知道他是如何挺過來的。
很快慶王反應過來，陛下沖動的原因，他又怡然自得起來。
“陛下何時回來的？陛下找微臣，讓內侍喚一聲即可，何須陛下親自到訪。”
陛下步步靠近，在距離慶王兩步之遙，飛起一腳將人踹飛。
慶王狼狽倒地，久久爬不起來，由於是陛下踹的，也沒人敢扶。
慶王跪坐在地上，擦著鼻血問：“陛下這是何意？”
他話剛落，陛下擡腿又是一腳。這一腳踹中的是慶王的肩膀，只聽“哢噠”一聲是手臂骨頭碎裂的聲響。
三個皇子中慶王最是文弱，又自來養尊處優，哪受過此等極刑。慶王抱著胳膊滿地打滾，痛呼聲響徹整個慶王府。
陛下抓著他斷裂的手臂，將他強行拖起。直到此時，慶王才終於有些怕了。
他是想到了陛下會對他動手，他也想讓陛下對他動手，這樣一來，明日的早朝就精彩了。
可他沒想過陛下明目張膽要他命。
他以為陛下會暗戳戳用各種手段和找來的證據對付他，不論陛下用何種手段有多少證據，他都有萬全準備，唯獨沒想過眼下的情況。
慶王失態喊：“你想帶本王去哪，你想幹什麽？”
眾目睽睽之下，陛下直接將慶王丟進馬車。
慶王聽到了此起彼伏的狗吠聲。
他先是不明所以，直到被陛下拖下馬車，看到眼前被圈在籠舍中的大狗，慶王大叫：“陛下，陛下！本王是慶王，你就算是陛下，你也不能隨便殺本王！你可知殺本王的後果？”
陛下抓著他的衣領將他往犬舍中推，此時，才給他一個眼色：“什麽後果，退位嗎？還是一命償一命？”
慶王沒料到會在陛下眼中看到麻木。他還來不及想清楚是為何，就被陛下推進了狗舍中。
幾十只惡犬破籠而出，這世道吃不上飯的人都大有人在，更何況是被抓來屠宰吃肉的狗。從未吃過一頓飽飯的狗，見到孤零零的人，直接撲上去撕咬。
陛下在狗舍前站了半個時辰，看著慶王嚎叫，看著慶王求饒，看著慶王辱罵自己，最後奄奄一息。
“給他找個大夫。”
陛下留下話，轉身離開。
他當然不是好心，純粹是覺得痛苦的活著比死了更折磨人。他會讓他的大皇兄好好活著，一直長命百歲。
陛下折騰慶王的消息不脛而走，不到第二日的早朝，當日就傳遍了整個京都城。
自古以來皇室兄弟互相殘殺不是新鮮事，然放在表面上，親自動手的卻少之又少，更何況還是已然成為陛下的陛下親手殘殺親大哥。這事不論怎麽說都是陛下不對在先。
禦史臺想要勸誡陛下，素來站慶王那頭的大臣則要替慶王鳴不平。
大臣們決定在第二日的早朝讓陛下給個說法。只是第二日，大臣們上朝，卻沒等來陛下。
大臣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想問什麽情況，只是誰都不知道，又誰都不敢妄言。
好幾個大臣當即一拍即合打算去大明殿候陛下。只是陛下明明在，他們都瞧見在裏頭亂晃的幺平了，陛下卻不肯見他們。
有大臣提出找三宮，跪得腿麻了的大臣們剛有所動，就見太皇太後帶著東西兩宮太後朝著大明殿過來。
大臣們重又跪下磕頭請安。
三宮也都是十足納悶，不懂陛下為何要對慶王痛下殺手，想打聽又是哪都打聽不到。
昨日得聞慶王被陛下折磨得只剩一口氣，久病的東太後哭倒在太皇太後跟前，要太皇太後做主，不然她就不活了。
東太後表現從未有過的剛烈，是以昨日，太皇太後著人請過陛下一回，只被陛下拒了。
在陛下那受了氣的太皇太後又去找西太後茬，西太後迫不得已親自去找陛下，結果陛下同樣閉門不見。
太皇太後怒極。
就想著，今日，她們三個一起求見，難不成陛下還會拒絕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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