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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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

其實, 月見裏瑞自己也很清楚,解決當下困境的方法有很多,並不是非得親這麽一下的。

如果想要裝出一副被安室透給迷得七葷八素不知所謂, 以至於什麽秘密都掏心掏肺地告訴對方的樣子, 月見裏瑞完全可以找出別的方法來蒙混過關。

比如,用癡迷的目光楞楞地看著安室透。

再比如, 主動拉小手, 摸摸貼貼。

又或者,說一些暧昧不清的話。

總之!方法很多!

但很可惜,這其中適用於月見裏瑞的方法並不多。

雖然長門裕一看到的是蹲在高樓上架著狙擊槍的琴酒,但這並不意味著只有琴酒在觀看這出“好戲”。

盡管單從外表來看,今天的安室透與平常別無二致,可月見裏瑞還是能夠篤定地說, 眼前這人身上裝有竊聽器, 甚至是針孔攝像頭。

只是竊聽器也就罷了, 如果是針孔攝像頭的話,那幾乎等同於將她的每一個神態每一次表情都現場直播給黑衣組織裏那些心思深沈的演技派進行“點評”。

月見裏瑞既猜不到那些東西究竟藏在安室透身上的哪個角落, 也沒有用演技騙過貝爾摩德一行人的信心。

因此, 她只能選擇最為穩妥的辦法——

揚長避短, 將自己的臉藏起來,僅用說話聲來引導安室透演完這場戲,也只靠話語間的親密去欺騙藏在槍管之後的黑衣組織。

……呃, 這麽說可能,多少還是有點自負了。

要論演技的話, 安室透引導她演戲還差不多。

可惜, 現在這場戲的場記板是由月見裏瑞親手拍下的, 那她就得負責將“前情提要”潛移默化到安室透的腦海中, 還得將對方帶入情境才行。

可憐月見裏瑞母胎單身,在此之前並沒有實打實地接過吻不說,就算是紙上談兵的經驗也從未有過。

因此,無論是用雙手勾住安室透的脖子,還是踮起腳主動湊到對方唇邊,月見裏瑞能夠精準做出這些動作的理由都只有一個——

上大學的時候在女生宿舍樓下看到過。

可她只看到過表面,沒探索過細節,這直接導致月見裏瑞除了把雙唇貼上去以外什麽都不會幹了。

[長門裕一:對不起,月見裏,恕我直言,你僵硬得像一具幹屍。]

……

[Mizu:叫你看琴酒!!!你在看哪?!!]

[長門裕一:……對不起。]

[長門裕一:琴酒現在離狙擊鏡遠了一點,但大體還是在註視著你們的方向,別放松警惕。]

不清楚安室透有沒有意會到自己的意思,月見裏瑞幾不可見地退開幾厘米。

盡管這種微妙的距離使得二人的雙唇不再緊貼,但隨著呼吸的起伏,月見裏瑞依舊能夠感受到對方帶有溫度的唇瓣不時輕輕貼近時的觸感。

月見裏瑞緊張得心臟都快要跳出來了,她十分篤定,自己此刻的心跳聲堪比電閃雷鳴。

熟悉的洗衣液香味,緩慢起伏的胸膛,還有時不時蹭過額頭的柔軟發絲。

安室透溫熱的呼吸正撲在月見裏瑞的面頰上,感受到對方的溫度,她不由自主地放慢了自己的呼吸頻率。

慢慢地,兩人的呼吸頻率竟完全重合了起來,交織,纏綿,擁抱,甚至於讓對方成為自己的一部分……

今晚,來這裏見她的路上,安室透會是怎樣的心情呢?

她就像個笨蛋一樣,明明帶著穿越而來的全知視角,卻因為自身能力有限而無法從本質上幫助到安室透……

現在甚至還成為了他肩上的負擔之一。

不可以這樣。

懷揣愧疚的心情,忐忑著張開雙眼,月見裏瑞後知後覺地發現,與窘迫到不得不緊閉雙眼的自己不同,安室透竟然始終都睜著眼睛。

就在此刻,那雙清澈之下永遠藏有萬般心事的紫灰色眼睛正定定地望著她。

深不見底的眼眸之中,痛苦,掙紮,猶豫,恐懼,乃至自我懷疑,所有情緒糅雜在一起,被人用名為“沈默”的皮包裹了起來。

被那種近似於崩潰的情緒所感染,就好像是在不停地向對方強調著自己的存在一般,月見裏瑞將自己環繞在安室透脖頸後的雙手緊了又緊,不肯放松。

見安室透並不抵觸自己的行為,月見裏瑞自然而然地將對方的反應當做了對這場荒唐演劇的默許。

她小心翼翼地往後撤了一點,想要“跟著劇本走”,松開掛在對方身上的手,轉而說出自己方才提前設向好的臺詞。

卻在後退了沒幾厘米的瞬間,被一股外力給重新拉了回去。

就在驚慌失措的月見裏瑞以為二人的雙唇會再度緊貼在一起時,那雙攬在她腰上的有力手臂忽然一頓,將兩人之間的距離暫停在了一個剛好可以觸碰到對方的位置。

這一次,既不是碰碰額頭,也不是蹭蹭鼻尖。

月見裏瑞想不出什麽合適的形容,她只知道,此刻,安室透正若有若無地將他那溫熱的唇瓣輕貼在自己的雙唇之間。

輕若絨毛一般的觸碰,隨後離開,再一次觸碰,再離開。

那種不經意間從動作裏透露出來的溫柔與小心翼翼,險些讓月見裏瑞將自己原本在腦海中編排好的臺詞與劇本全部一齊拋到九霄雲外去。

感受到懷中那人的僵硬,安室透不動聲色地調整位置,開始用鼻尖輕拱對方的鼻尖與臉頰,再開口時,語氣中已充滿了惴惴不安——

“你不生氣了嗎?”

雖然對安室透這種像是小狗小貓討好人時才會做出的動作毫無抵抗力,但月見裏瑞心裏總是惦記著要演戲給黑衣組織看的事,因此,在聽到對方那句充滿了撒嬌意味的話語以後,月見裏瑞立刻試圖穩住呼吸,打起精神,回應對方。

……

……不行,靠得太近了,一直被安室透這種撒嬌討好的動作精神攻擊,她根本進入不了狀態。

深吸一口氣,月見裏瑞咬牙低下頭,躲開了安室透那親昵的動作,原本緊緊纏繞住對方的雙手也作勢要放下來。

……

遠處的高樓天臺上,看到女警官那似是退縮的動作,時刻用狙擊槍瞄準著安室透所在位置的琴酒忍不住冷笑一聲,開始對著耳機另一端的貝爾摩德大肆嘲諷。

“嗤,看來,波本的套路也不是很管用啊,隨便就被你挑撥……”

他的話甚至還沒來得及說完,就看到前一秒還在拉開兩人間距離的女警官突然從腰部環抱住安室透,緊接著便整個人直接埋進了安室透的懷裏。

不僅如此,被琴酒戴在另一只耳朵上的竊聽耳機裏甚至還傳來了隱隱約約的說話聲。

【……還有一點點生氣,你明明就上船了卻不告訴我,害得我好想你。】

透過狙擊鏡,琴酒清楚地看到那名女警官又往安室透懷裏鉆了鉆。

【需要抱很久很久才能好。】

……

琴酒嫌惡地將臉從狙擊鏡旁挪開,他轉頭看了一眼,發現靠坐在旁邊地上的伏特加竟不知何時已經抱著槍袋沈沈睡去了。

他頓時氣不打一處來,直接上腳踢了一下對方,並朝著眼睛都沒來得及睜開的伏特加惡狠狠地說道:“煙。”

接住對方遞來的煙,琴酒咬在嘴裏,靜等著伏特加手中的打火機。

“哢!”

隨著打火的聲音響起,琴酒不動聲色地歪了歪嘴,輕蔑地罵道——

“惡心。”

……

將臉埋在安室透胸前,月見裏瑞一方面覺得自己真不是個東西啊這完全是在趁人之危,另一方面卻又可恥的打心底裏覺得——

香香的,抱著好舒服。

說完自己提前想好的臺詞,感受到安室透的僵硬,月見裏瑞用手輕輕地拍了拍對方的腰部,用十分委屈的口吻接著說道:“你不抱抱我嗎?咱們一個星期沒見呢。”

“我好想好想你啊,快抱抱我。”

聽到此刻窩在自己懷裏的人說出這種暧昧的話,縱使安室透心裏清楚這只是對方發現古怪之後的臨場發揮,卻也耐不住心跳停了一拍。

淡淡的香味鉆進鼻腔,不是安室透最為熟悉的那種鼠尾草香——或者說,不全是。

除去那股每次都能令安室透覺得自己正在陷入對方所設下的迷局的鼠尾草香以外,今天的月見裏瑞身上還帶著一股若有若無的飯香味。

是出門之前正在準備吃飯嗎?

如果能夠一直裝作對與黑衣組織相關的所有事都毫無興趣的樣子的話,她明明可以過上相對正常的生活的。

現在卻不得不陪著他站在寒風中演戲。

不,不對。

這個設想不成立。

令她陷入困境的不只是黑衣組織,還有藏在她背後的那個危險的小團體。

究竟該怎樣才能讓她脫離這一切,過上正常人的生活。

一茬一茬亂七八糟的想法出現在腦海中,安室透慢慢躬下身,用自己那雙從未收回過身側的手臂堅定地環住了月見裏瑞的肩膀,並將她往自己懷裏再帶了帶。

裝有毛衣的紙袋隨著慣性輕輕碰撞在月見裏瑞的背部,學著之前在游輪雜物間內月見裏瑞所做的動作那樣,安室透低下頭,將自己的下巴倚靠在對方的耳畔。

就好像是真的在配合演出一般,安室透疲憊地垂下雙眼,低聲說道——

“……我該怎麽辦才好?”

還以為安室透是在隱晦的詢問自己該怎樣配合演出,眼瞧著自己手下的動作快要成功,月見裏瑞沒能來得及立刻回答安室透的問題。

隨著兩人之間距離的無限拉進,月見裏瑞環繞在安室透背後的雙臂一收再收,終於!

——她攥著U盤的那只手碰到了安室透的外套口袋。

謹慎起見,月見裏瑞從口袋外側摸了摸,在確認口袋裏面確實沒有裝包括竊聽器在內的別的東西以後,她果斷將自己始終攥在手心的那只U盤給丟了進去。

感覺到外套口袋傳來的動靜,安室透先是一怔,隨即立刻意識到月見裏瑞今晚原本想跟自己說的事很有可能就是指這個。

那也就是說,由月見裏瑞主動發起的這個幾乎與對方緊緊黏在一起的擁抱,最終目的其實就是為了把口袋裏的那個東西給他。

想到這,安室透表情一滯。

既然如此,那麽,他深知自己方才半真半假提出的那個問題大概率不會再得到答案。

於是,那雙原本攏住月見裏瑞肩膀的手臂微微一松,眼看著就要收回去。

沒有給安室透立即抽身的機會,在將U盤丟進衣服口袋後的瞬間,月見裏瑞便猛地擡起頭,看向與自己依偎在一起的安室透。

見對方神情凝滯,月見裏瑞再次收緊手臂,認真而堅定地註視著安室透的眼睛,真誠地回答道——

“我不是說了嗎?”

“只要安室先生抱抱我就好。”

這話是真心的,因為月見裏瑞方才的計劃真的只需要安室透抱緊她就可以了。

也正因如此,竊聽器那一頭的黑衣組織一夥人並沒有發現任何問題——

“波本還真是會挑啊,這個女警官完全就是個戀愛腦嘛。”

站在貝爾摩德的身後,基安蒂用手肘支撐著槍袋,嗤笑道。

坐在監聽裝置面前的貝爾摩德沒有說話,她神情不變,看起來對此毫無興趣。

“真是奇怪。”註意到貝爾摩德平淡如水的表情,基安蒂挑起眉毛,“貝爾摩德你好像對這件事不是很感興趣的樣子啊?”

“這有什麽奇怪的。”

貝爾摩德眼瞼微動,原本毫無弧度的嘴角忽然扯動了一下。

“不算新鮮事。”

……

考慮到安室透接下來很有可能還得獨自前去面對黑衣組織那夥人,害怕U盤被發現,更不想安室透繼續被琴酒他們為難,月見裏瑞決定隨便掏出個東西轉移一下黑衣組織的註意力。

“對了。”

她裝作突然想起什麽事的樣子,從自己的褲子口袋裏掏出了那只前不久被泡在海水裏以至於整個報廢的手機,一面伸手遞給安室透,一面撒嬌似的說道:“安室先生可以幫我修理一下這只手機嗎?”

“之前它被泡在海水裏以後就根本開不了機了,可是這部手機裏面有很多重要的東西呢,哪怕只是讓它能夠開機也好,我想把裏面的東西轉移出來。”

句句是實話的同時,月見裏瑞故意將自己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往“重要文件”的方向靠。

該怎麽說呢……她真誠的目光實在是很難令人感到懷疑。

大概猜到了對方此舉背後的含義,安室透笑著從月見裏瑞的手中接過那只手機,低頭隨意看了一眼以後便將其直接扔到了裝著毛衣的紙袋裏:“沒問題,大概什麽時候需要呢?”

“早一點的話……更好。”月見裏瑞演得入戲,她拉平嘴角,嚴肅地說道,“畢竟裏面的東西真的很重要,再說了,早一點修好我們就可以早一點再見面,這不是很好嗎?”

演!將被男人迷得神魂顛倒的戀愛腦形象貫徹到底!

被她這麽一說,就連安室透也開始好奇那只手機裏面到底有什麽東西了。

看著月見裏瑞明顯故作嚴肅的表情,安室透忍不住無聲一笑,意識到自己心情的轉變,他深深地看著對方,半晌,終於開口道——

“好,我會努力早點和月見裏警官再次見面的。”

-

若無其事地朝安室透揮手作別過後,在走進公寓電梯的瞬間,月見裏瑞光速掏出了被自己隨手揣在衣服口袋裏的手機,開始瘋狂刪除自己的聊天記錄。

其實她的手機一點都不怕被看——沒有什麽秘密文件,她本身也沒有往手機裏存儲工作資料的習慣,相冊裏全部都是出去吃飯拍的食物照片,除了通訊軟件以外,整部手機可以說是空空如也。

因此,這其中他最重要的恐怕就是穿越者之間的聊天記錄了。

……聊天記錄可不只是不能給黑衣組織看啊,就算是安室透也絕不能看!!

一面往家走,一面快速刪除著自己的雲聊天記錄,為了保證能夠將所有設備內的聊天記錄同步刪除,月見裏瑞絲毫不敢放松,感覺自己就好像是在與黑衣組織生死時速一般。

雖然不知道以黑衣組織的技術力,修好那部手機需要多久,但依月見裏瑞來看,說不定過不了今晚,那部手機就會在黑衣組織的齊心協力下重見光明。

說來也巧,緩緩踱步到家門口,月見裏瑞剛一站定,手機裏的消息記錄也就恰好刪除完畢了。

擡起頭深吸一口氣,打開家門的瞬間,黑黢黢的房間內,十幾雙眼睛直楞楞地盯著月見裏瑞。

……嚇死了!

快速關上身後的房門,月見裏瑞滿臉嫌棄地將玄關處的燈打開:“你們在這裏蹲著幹嘛?”

“聽說你和安室透……”

故意沒有把話一次性說完,是澤美穗伸出兩根手指,撅起嘴巴,在自己嘴上一點一點的,滿臉八卦地說道:“~”

見勢如此,圍在是澤美穗身邊的幾個人也學著她的樣子,碎碎念道:“~”

……神經病!!!

月見裏瑞翻了個白眼,看向站在靠後位置的長門裕一。

被那殺人似的目光盯上,長門裕一連忙舉起雙手,像是在投降一樣,快速解釋道:“不是我要說的!是他們說擔心你!所以我才告訴他們的!”

……很好,月見裏瑞有理由相信,世界上再也找不到比這更牽強的理由了。

看著那十幾雙眼睛,月見裏瑞囁嚅片刻,組織了半天語言,最終也沒能說出一句話來。

沒有辦法,此時此刻,她的腦子裏全都是刪除聊天記錄的事情。

應該都刪完了吧?

月見裏瑞眨眨眼,自我肯定似的點了一下頭。

應該都刪完了,沒有留下不該留的東西。

“說來話長。”忽覺一陣輕松,月見裏瑞踩掉自己腳上的鞋子,一面脫下身上的針織外套,一面招呼道,“咱們要不……邊吃韭菜炒雞蛋邊說。”

-

離開月見裏瑞家所在的公寓樓以後,安室透幾乎是一出街道便被藏在暗處的黑衣組織成員給帶回了昨天那間陰暗潮濕的倉庫。

琴酒早在竊聽器內聽到了月見裏瑞所說的話,等到安室透走進倉庫大門時,琴酒已經帶著一眾閑著沒事幹的組織成員,以及組織內的一名尚未獲得代號的技術人員等在了倉庫的正中央。

不知怎的,那名技術人員看起來相當興奮。

大概是琴酒許諾了他什麽了不得的事,所以才會半夜加班還態度這麽積極吧。

倉庫內的血腥味尚未完全散去,走到那名雙眼發光的技術人員面前時,安室透忍不住皺了一下眉。

“你不抱抱我嗎~”站在琴酒的身後,基安蒂一面誇張地扭動著身體,一面嘲諷地模仿著方才月見裏瑞所說的話,“只要抱抱就好了~”

安室透還沒來得及開口,琴酒便側過臉,警告似的說道:“基安蒂,閉嘴。”

目光掃過情緒明顯不佳的琴酒,安室透將掉落在紙袋深處的手機掏出來,遞給那個男人,隨後,他略有些緊張地咽了一口唾沫。

沈默,無言,所有人似乎都在等待著手機的重啟。

十幾分鐘後——

“還好,滲水狀況不算很嚴重,電池損耗倒是……總之,開機大概看幾眼還是沒問題的。”

十分狗腿地將那只命運多舛的手機遞給站在一旁的琴酒,技術人員小心翼翼地退開幾步,不再開口說話。

或許,八卦本身就是人的天性,在看到琴酒打開那只手機的瞬間,周圍一大圈人都默默圍了上去,不遠不近地看著那只可憐的手機。

就好像是為了避險一樣,安室透站在原地,沒有動彈。

琴酒似乎先是打開了相冊,因為安室透聽到有某個女性成員低聲說了一句“這家店我也去吃過,味道很不錯,拍出來的照片也很有食欲”之類的話。

看著手機屏幕上的那些食物照片,雙手環抱站在一旁的貝爾摩德勾唇一笑:“所謂‘重要的東西’……該不會就是指這些照片吧。”

側臉瞪了一眼貝爾摩德,琴酒瞇起雙眼,滿臉不悅地退出相冊,轉而點開了桌面上唯一的非自帶APP——通訊社交軟件。

毫不猶豫地直接頂掉了另一部設備上處於登錄狀態的賬號,琴酒捏緊手機,翻動著通訊列表,試圖在裏面找出與“研究資料”相關的蛛絲馬跡。

忽然!站在他身後的基安蒂註意到了什麽!

一時間也顧不得琴酒的態度了,基安蒂猛地伸出手,按住了屏幕。

她雙眼緊瞇,眼角的鳳尾蝶也隨之扇動起了翅膀。

註意到基安蒂那副萬分異常的表情,站在不遠處的安室透頓時心底一緊。

然而,下一秒,基安蒂卻忽然爆笑出聲。

“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金發黑皮翹屁嫩男!!哈哈哈哈哈!!!——”

作者有話說:

另一邊還在吃韭菜炒雞蛋的月見裏:……總覺得好像有什麽東西沒刪幹凈……嘖!感謝在2023-05-18 00:00:25~2023-05-18 21:41:19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落幽瀅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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