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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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

趴在洗手間的鏡子前面, 看著自己眼睛下方的那兩個大大的黑眼圈,以及鼻孔裏塞著的那個紙團,月見裏瑞將紙團揪出來扔進垃圾桶, 接著低下頭, 默默鞠了一把水潑到自己臉上。

她幾乎是一整晚都沒有睡著,直到天蒙蒙亮才朦朦朧朧地閉上眼休息了一會兒……

太痛苦了, 不知道另外兩個人睡得怎麽樣, 反正她是全程扒在床邊上瞪著眼睛,動都不敢動一下,生怕自己一個翻身就把他們兩個人給吵醒。

緊張得根本睡不著。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還是先入為主的觀念導致的,月見裏瑞昨天晚上總是覺得自己耳邊有小孩的哭泣聲。

那是一種隱隱約約斷斷續續的哭泣聲,月見裏瑞越聽越覺得毛骨悚然, 到頭來她只能用手機在腦海中放音樂, 並企圖用這樣的方式來幫助自己忽視哭泣聲。

想到這裏, 月見裏瑞忍不住透過鏡子往洗手間門口看了一眼。

方才她被鬧鐘叫醒,痛苦至極地睜開眼的時候, 安室透已經不在床上了。

困到昏厥之前月見裏瑞曾經打開手機屏幕看了一眼時間, 從她睡著, 再到她被鬧鐘叫醒,全程不過一個多小時。

闔眼前安室透還躺在床的另一邊,再睜開眼, 那人就已經跑沒影了。

可能安室透也沒睡好吧……

拿起毛巾擦幹自己臉上的水珠,月見裏瑞看著鏡子中無精打采的自己, 深吸一口氣, 打開了腦海中的手機屏幕。

從昨天晚上雨森陽夏那個大嘴巴在群裏把安室透叫她“妻子”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以後, 群聊裏面就一直沒有安靜下來過, 為了防止自己血脈僨張到直接在這裏暴斃而死,月見裏瑞幹脆直接屏蔽了群聊。

一晚上時間過去,現在應該……

打開群聊的一瞬間,消息彈出的速度把月見裏瑞給嚇得頓了一下。

【相親相愛一家人】

[食不食油餅:我可以負責在月見裏的婚禮上做油餅。]

[立川桃:擺幾桌?!擺幾桌?!]

[我畫我畫:真是沒想到,一結束閉關就能看到這麽勁爆的消息。]

完全想不通話題怎麽會進展到這個程度也根本沒有絲毫爬樓欲望的月見裏瑞:“……”

[Mizu:求你們正常一點,只是為了完成搜查一課的任務所以利用假夫妻身份幫我留在這裏而已!]

[Mizu:要是全都像嘉嘉那樣被趕出去的話,搜查一課還要不要面子了啊??]

[嘉嘉:勿cue,本人已美美休假。]

隨著這條消息的彈出,嘉嘉還在群聊內發了一張被自己抱在懷中的超大包薯片的照片。

已經走到洗手間門口的月見裏瑞在看到這條消息時忍不住磨了磨後槽牙。

[Mizu:你為什麽會休假?!古堡案不是還沒結束嗎?!目暮警官怎麽能給你放假啊?!]

[Mizu:這根本就不合理!!]

[嘉嘉:有什麽不合理的?既然沒有辦法順利地留在古堡內部,那我當然得回去繼續蹲在醫院的病房門口看著今井浩一咯。]

[Mizu:那你倒是去看著啊!]

[嘉嘉:原本是這麽安排的,不過目暮警官體諒我這段時間每天輪班實在是太辛苦了,所以給我放了半天假,也就是說,我只有今天上午可以留在家裏當死宅而已,下午還是得回警視廳去報到。]

[Mizu:……好吧,我內心稍微平衡了一點點,辛苦你了。]

[嘉嘉:哼哼.jpg]

關掉腦海中的手機屏幕,月見裏瑞走出洗手間,一擡眼便看到了已經收拾整齊的江戶川柯南站在床邊。

見月見裏瑞從洗手間內走出來,江戶川柯南笑瞇瞇地開口道:“月見裏姐姐早上好~”

“早上好哇,柯南君。”

上前幾步拉開屋內的窗簾,窗外明媚的陽光刺得月見裏瑞眼睛一瞇。

江戶川柯南身上穿著的依舊是那套經典的西裝短褲領結套裝,看著他走進洗手間的背影,月見裏瑞不由得有些犯愁。

看這個情況,被留下來的幾位偵探很有可能今天穿得都還是昨天晚上參加宴會時的那一套衣服。

可月見裏瑞實在是不太想穿那條被雨森陽夏硬套在她身上的裙子了……

活動起來很不方便不說,一直穿著禮服感覺自己就像個傻瓜一樣,月見裏瑞穿著它的時候渾身上下哪哪都不舒服。

就在她彎著腰,對著那條裙子犯難的的時候,房門忽然被敲響了。

“誰?”月見裏瑞猛地直起身,看向房門的方向。

“女士您好,橘小姐讓我們來給您送衣服。”

毫無感情的女聲在門外響起,雖然月見裏瑞一時沒能反應過來對方口中所說的那位“橘小姐”是誰,但還是上前幾步為對方打開了房門。

光天化日之下,江戶川柯南還在洗手間內,他們應該沒有辦法做出什麽對她不利的事。

這麽想著,月見裏瑞將頭探出門外,看向站在門口的那個人。

是一名面無表情的女傭,乍看之下甚至有點像是個機器人。

看到女傭手中捧著的衣服,月見裏瑞尷尬地笑了笑,她伸出手,正準備接過衣服,那名女傭卻忽然又將手縮了回去。

“橘小姐讓我轉告您,衣服和鞋子都是臨時差人去山下買的,不知道合不合您的尺寸,還請您多多諒解。”

說這話時,這名女傭黑漆漆的眼珠就那麽死死地盯著月見裏瑞看,看得月見裏瑞背後直發毛。

“好、好的,謝謝你,也替我謝謝你們家小姐。”

說完,月見裏瑞再次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去接對方手中的衣服。

這次倒是成功地把衣服拿到手了。

月見裏瑞看著那名女傭,女傭也面無表情地盯著月見裏瑞看,二人面面相覷,半晌,月見裏瑞忍不住問道:“那個……還有事嗎?”

“沒有了。”女傭雙唇開合,像個機器人似的說了最後一句話,接著便轉過身,悄無聲息地走下了樓梯。

……總感覺毛毛的。

月見裏瑞抽抽眼角,將房門關上的同時搓了搓自己寒毛直豎的手臂。

-

正如那名女傭所說,牛仔褲有點短,嶄新的帆布鞋有點磨腳,渾身上下尺寸剛剛好的就只有身上套的那件長袖衛衣,但本著白吃棗不嫌核大的原則,月見裏瑞認為忍忍就過了。

臨出門之前,月見裏瑞忽然間想起什麽似的,轉過頭看向屋內。

……果然還是把包拿在手裏吧。

這麽想著,月見裏瑞將自己的手機也一起塞進了手拿包內,接著便將手拿包掛在了手腕上。

雖然這個搭配看起來很詭異,但她實在是不想再讓包包離開自己了。

或許是考慮到古堡的占地面積太大,且整個古堡的房間布局錯綜覆雜,月見裏瑞走出房間後才發現,古堡的主人在古堡內各處都安排了侍從或女傭幫客人指路,以防止大家在古堡中迷路或是找不到要去的位置。

月見裏瑞一邊順著他們所指的方向往餐廳的位置走,一邊忍不住壓低聲音對走在自己身邊的江戶川柯南吐槽道:“話說這家人還真是有錢啊……整座古堡裏裏外外到處都是侍從和女傭,感覺應該是花了不少錢在這上面吧。”

“嗯!就是說啊!”掐著小奶音附和了一聲,江戶川柯南轉過頭,若有若思地掃了眼站在走廊上的那些仆人們,接著便低下了頭,一面跟在月見裏瑞旁邊往餐廳走,一面自顧自地思考起什麽問題來。

本著做戲就要做全套的理念,月見裏瑞一只手掛著包包,另一只手牽著正在低頭思索的江戶川柯南,以一種十分慈母的姿態出現在了眾人面前。

“抱歉抱歉。”月見裏瑞以最快的速度掃了一圈此刻已經坐在長桌周圍的人,接著便若無其事地拉著江戶川柯南朝安室透的方向走去,“這孩子昨晚沒睡好,所以今天早上就睡得久了一點,我們是不是來晚了?”

其實此刻長桌周圍還沒有多少人落座,月見裏瑞一眼掃過去,除了熟悉的毛利小五郎、安室透、雨森陽夏,以及正百無聊賴地研究著桌上的鮮花的服部平次以外,就只有一位紅色頭發的年輕女士和一位長著絡腮胡的中年男性坐在這裏。

昨天被留下的人裏面,還有兩位沒有到。

不過無妨,這對社恐來說其實更加友好一些。

要是真的所有人都到場了,並在月見裏瑞走進餐廳的一瞬間開始對她行註目禮的話……

噫呃。

月見裏瑞彎下腰,一把撈起站在自己身旁的江戶川柯南,並將他放在了安室透身旁的那個座位上。

而月見裏瑞自己則坐在了江戶川柯南旁邊那個空著的座位上。

聽到對方將自己作為遲到的借口,江戶川柯南露出半月眼,似是無奈地瞥了一眼月見裏瑞,接著便打配合似的撓著頭說道:“對不起嘛~我可能有點不太習慣這裏的床~”

“沒關系的啦,小弟弟。”坐在江戶川柯南正對面的那位翹著二郎腿的紅發女士十分慵懶地笑著說道,“放松點,現在時間還很早。”

她的指間夾著一卷尚未點燃的女士香煙,深紅色的及肩短發被束到腦後,紮成了小揪揪,說這話時,有幾縷碎發從她額前滑下。

在月見裏瑞的想象中,擁有這種氣質的女人應該穿一條深V領的吊帶長裙,最好還能是與她的發色極其相稱的酒紅色,或者穿一身帥氣逼人的戶外運動套裝,帥死在座的所有人。

可惜,她身上穿著的是與月見裏瑞同款的長袖衛衣及牛仔褲。

……怎麽,難道住在古堡裏的這家人是搞服裝批發的嗎。

月見裏瑞咂咂嘴,露出了半月眼。

不過……今天的毛利小五郎怎麽這麽安靜。

這麽一位大美女坐在這裏,換做平常,毛利小五郎應該早就跳起來了吧?

這麽想著,月見裏瑞坐在椅子上,往後仰了仰身體,想要看看坐在安室透身邊的毛利小五郎在幹什麽。

然而原本正靠在椅背上靜靜地聽著他們說話的安室透卻忽然與她同步往後靠了一下,隨後,他很自然的轉了一下脖子,看向月見裏瑞,笑吟吟地說道:“親愛的,怎麽了?”

毫無防備的月見裏瑞再次被這個稱呼給暴擊,她抽了抽嘴角,朝安室透擺了擺手:“沒什麽沒什麽……”

然而令人沒想到的是,安室透並沒有就此罷休。

他忽然猛地將椅子往後一晃,伸出手,隔著江戶川柯南的椅子攬住月見裏瑞的肩膀,在將月見裏瑞往自己這邊拉的同時,安室透也往月見裏瑞的方向靠了過去。

二人的臉幾乎貼在了一起——就在江戶川柯南的頭頂上。

感受到頭頂的陰影,江戶川柯南捧著水杯的手一抖——這兩個人在幹嘛?!有什麽話非得以這種姿勢來交流?!

鼻尖對著鼻尖的瞬間,安室透低聲說道:“毛利老師今天的狀態很不對勁,從早上見面開始他就一直無精打采的,可能是昨晚發生了什麽事情,總之先不要聲張,一會兒我們私下找個機會問他。”

感受到對方說話時輕輕拂過自己雙唇的氣息,月見裏瑞的大腦幾乎是一片空白。

沒有得到應有的回應,安室透追問似的向前低了一下頭,這使他的額頭直接貼在了月見裏瑞的額頭上,但安室透似乎對此毫不在意,他用氣聲再次確認了一遍:“嗯?”

說實在的,月見裏瑞覺得安室透的這聲“嗯?”幾乎把她的魂都給抽幹了,但考慮到目前的情況,她還是小心翼翼地順著對方點了點頭:“明白了。”

因為不能確定目前留在這裏的這些偵探都是什麽情況,與己方是敵是友,所以得私下找毛利小五郎確認。

月見裏瑞在心中默念了一遍安室透話中的含義,下一秒,安室透便松開了她。

“昨天晚上我還以為你們倆是為了能夠留在這裏,才說與彼此是夫妻的呢。”隨著二人距離的拉遠,紅發女饒有興味地在他們兩人之間掃視了幾個來回,“沒想到一大早就這麽甜蜜,看來是我的推理出現了失誤啊?”

聽到紅發女的話,月見裏瑞這才註意到,從絡腮胡子男與紅發女的角度來看,方才安室透與她頭頸交錯的姿勢很像是在接吻的同時說悄悄話。

……難以置信,他究竟是怎麽想到這個在傳遞信息的同時能夠演給別人看的方法的。

“大姐姐,你也是偵探嗎?”見那位留著絡腮胡的大叔一副愛答不理的表情,再加上對方前一天晚上還對自己的撒嬌十分嗤之以鼻,江戶川柯南當即決定先從看起來比較平易近人的紅發女開始打聽,他順著對方的話說道,“大姐姐你長得好漂亮哦,一看就知道很厲害!”

可惜,紅發女看起來根本就不吃這一套,她將手中的女士香煙放在桌上,緩緩坐直身體,朝江戶川柯南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接著說道:“你這小朋友還挺會說話的嘛,不像某些人,只知道誇我漂亮,卻忽視了我的能力,結果到頭來只能做我的手下敗將。”

說到這裏,她若有所思地瞥了絡腮胡男人一眼,臉上的笑容弧度愈加放大:“你說是不是啊,川崎?”

聽到這句話,絡腮胡男人的臉頓時漲紅,他再次發出了“嗤”的聲音,非常不屑地回應道:“沼田聰子,你最好是別太得意了!小心在我手上絆跟頭!”

被稱為沼田聰子的紅發女似乎根本不在乎對方的挑釁,她十分無奈地笑了一下,轉過頭看向坐在自己對面的江戶川柯南與月見裏瑞,翻了個白眼小聲說道:“川崎那家夥就是那樣的,不但推理能力一般,還根本開不起玩笑,你們兩個小朋友可要離他遠點哦。”

什麽小朋友?

月見裏瑞滿臉懵圈地看了看江戶川柯南,又難以置信似的用手指了指自己。

不是吧,她們兩個應該差不多大吧?

似乎是讀懂了月見裏瑞臉上的表情,沼田聰子托著下巴,挑起一邊眉毛,以一種開玩笑似的口吻問道:“要不要猜猜看我的年齡?”

月見裏瑞甚至還沒來得及開口,就有一道聲音從餐廳門口傳了過來。

“你們別看聰子她長得像是個二十出頭的小姑娘似的。”比起沼田聰子那種略帶沙啞的嗓音來說,從門口走進來的那名女性的聲音聽起來要更加纖細一些,“其實她已經四十多歲了哦~”

四十多歲!那豈不是幾乎可以當她媽媽了!

月見裏瑞瞪大眼睛看向沼田聰子,隨後卻又立刻意識到自己這樣的表情不太禮貌,於是趕緊收回視線,尷尬地摳了摳自己面前的桌布。

“奈央!真是的!”沼田聰子佯裝生氣的樣子,撒嬌似的朝剛剛走進餐廳的女人喊了一句,“我們都這麽久沒見了,昨晚也沒說上話,剛一見面你就這麽損我?!”

“就算知道我四十多歲也不要到處說啊!”雖然嘴上很不樂意的樣子,但沼田聰子說這話時的表情其實是笑著的,她撚起方才放在一邊的煙,像是轉筆一樣將煙在自己手中轉了幾圈,看著月見裏瑞說道,“看把人家小朋友都給嚇壞了。”

“誒?沒有沒有沒有!”月見裏瑞拼命揮了揮手,生怕對方誤會自己,“我只是覺得沼田小姐你看起來和我差不多大,所以……”

“是嗎?”沼田聰子挑了挑眉毛,“那我就當你是在誇我咯~”

二人說話間,方才被叫做奈央的女人已經坐在了沼田聰子身邊的位置上,她看起來三十出頭的樣子,臉上架著一副略顯古板的黑框眼鏡。

感受到月見裏瑞投向她的視線,女人推了推眼鏡,緊接著便朝月見裏瑞伸出了一只手:“你好,我叫江口奈央,目前是一名私家偵探,你是……”

還沒等月見裏瑞回答,江口奈央便轉了轉眼珠,看了一眼坐在江戶川柯南身邊的安室透後,笑著對月見裏瑞說道:“你是那位先生的太太?”

……

好想一頭撞死自己啊。

這麽想著,月見裏瑞笑著回答道:“是的,您可以叫我月……悅子!”

差點說漏嘴了!夫妻倆應該是同一個姓氏來著!

月見裏瑞忍不住露出了一個齜牙咧嘴的表情。

“哼嗯~”江口奈央收回自己的手,意味深長地看向沼田聰子,“聰子,你沒有什麽想對我說的嗎?”

“嗯?我不知道——”沼田聰子刻意拉長了尾音,聽起來頗有些耍賴的意味。

就在此時,最後一名偵探從餐廳門口走了進來。

“聰子,你就別裝傻了。”那名男性的的聲音非常低沈且溫柔,與他的外表十分匹配,說這句話時,他正微笑著拉開位於沼田聰子另一側的空座椅,“江口剛才站在餐廳門口偷看了好一會兒呢,她全都看到了哦……”

“包括那位年輕偵探與他的妻子之間的調情。”

……這什麽用詞啊!?什麽調情?!

在心中將那名胡亂用詞的男性偵探辱罵了一通,月見裏瑞咽了一口唾沫,有點想轉頭去看安室透的表情,卻又不太敢動彈。

感受到灼熱的視線,沼田聰子投降似的舉起雙手,看著江口奈央說道:“等我一會兒回房間拿到錢包就給你!下次我再也不和你打賭了!”

“誰讓你非要說人家是假夫妻。”江口奈央雙手托腮,似笑非笑地看著沼田聰子。

……這群人就沒有點別的話題嗎?!明明是偵探!!

坐在三人對面的月見裏瑞感覺自己的耳朵幾乎快要燒起來了,她偷偷瞄了一眼坐在自己斜對角的雨森陽夏,發現對方一副神游天外的表情。

靠,這家夥肯定是在群裏做現場轉播!

好想用餐勺挖個洞鉆進去。

“大哥哥大姐姐,你們彼此之間都很熟悉嗎?”就在此時,江戶川柯南忽然開口問道,他忽閃著大眼睛,眼巴巴地看著坐在對面的四個人,“可是昨天在宴會現場你們都沒有什麽交流吧?這是為什麽呢?”

“你這小朋友,人小鬼大吭?”依舊是四人中最為活躍的沼田聰子回答了這個問題,“大家都是同行,多多少少都碰見過彼此,只不過私下不怎麽聯系而已,能在這裏遇到,還被留下來,或許也是一種緣分吧。”

“況且。”臨了,她還補充了一句,“你們幾位不是也同彼此認識嗎?不照樣在宴會上裝不熟來著?你和那個黑皮小哥應該很熟吧?從剛剛開始,他就一直不停地往你這邊看。”

說這句話時,沼田聰子的眼神似有似無地瞄了一眼坐在毛利小五郎身邊的服部平次:“我是說那邊那位更黑一點的黑皮小哥哦~”

原本聽到前一句話時還一副被抓包的緊張表情的服部平次,在聽到“更黑一點”四個字的時候,忍不住露出了半月眼。

偷看了一眼自己左手邊的幾個人,月見裏瑞腦海中自動開始播放名場面經典視頻——《大黑欲與二黑比黑》。

就在月見裏瑞直勾勾地盯著自己面前的那把餐勺,在心中反覆播放名場面的時候,以昨天那位美女醫生為首,這座古堡的主人——橘一家人,陸續走進了餐廳。

算上某小學生一共八位偵探,再加上月見裏瑞與雨森陽夏這兩個打醬油的,長桌前統共坐了十位客人。

而橘一家則有五人到場。

長桌兩邊各七個座位,兩端各一個座位。

所有人落座後,桌上還空出了一個座位。

註意到空位的存在,坐在上座的那位美女醫生顯然有些不太開心,她緩緩開口,卻不知道是在問誰——

“一惠去哪了?”

作者有話說:

嗚嗚嗚今天晚上沒事幹又雙叒叕看了一遍《泰坦尼克號》,現在躺在床上,眼睛腫的像金魚Q..Q

我要趕快睡覺!

躺下)閉眼)睡覺)

感謝在2023-03-11 18:30:06~2023-03-12 20:55:25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理安 10瓶;蜜糖葫蘆 3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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