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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關於中島奈緒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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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關於中島奈緒美

◎一場荒唐的犯罪◎

掛掉電話以後沒多久, 包車司機便趕到了小商店,雨越下越大,再加上小島的路並不算很好走, 保險起見, 司機將車開的很慢。一個人在認真地觀察路況,另外兩個人則在安靜地思考這兩起案件之間的聯系, 三人之間一路無話。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天氣影響, 手機的訊號很差,回去途中江戶川柯南給安室透打了兩個電話,結果卻連話都聽得斷斷續續,根本什麽都聽不出來,只得回酒店再議。

趕回酒店時,江戶川柯南與毛利小五郎早已將導演的屍體檢查完畢, 還不知從哪裏找來了一張偌大的白布覆蓋在屍體上面, 盡管如此, 在月見裏瑞踏入房門的一剎那,濃重的血腥味還是沖進了她的鼻腔。

很顯然, 安室透也聞到了這股令人蹙眉的味道, 他擰過頭看向毛利小五郎, 醒過酒後的毛利小五郎看起來靠譜多了,與安室透四目相對的一剎那,他便開口說道:“和早上被發現的那具屍體一樣, 導演的屍體狀態很差,胸.前和下半身都遭受了同樣的虐待, 不過根據創口切面可以看出, 這些傷都是在人死後才造成的。”

站在一旁的江戶川柯南始終低著頭, 沒有說話。

導演的屍體與荒尾圭的屍體一模一樣。

這證明, 殺他們兩個人的兇手很有可能是同一個人。

“這樣下去,會不會出現第三名死者呢。”看著屍體的方向,月見裏瑞喃喃自語道。

“不會了。”

回答月見裏瑞的不是別人,正是從始至終一句話都沒有說的江戶川柯南,說完這句話,他緩緩擡起頭,眼中的情緒令月見裏瑞感到十分熟悉——月光曲一案時,江戶川柯南就曾露出過這樣的表情。

還沒等月見裏瑞開口問為什麽,一旁的毛利小五郎便接著江戶川柯南的話回答道:“應該是不會了,因為兇手已經自首了。”

月見裏瑞瞪大雙眼,連忙問道:“是誰?!”

她的第一反應是有人心甘情願地站出來為兇手背了黑鍋,畢竟這種情況在這部番劇裏並不是首例。

“是那個名叫志田幸男的家夥。”毛利小五郎語氣不屑,他兩眼一翻,用一種恨恨的表情說:“那家夥在我們檢查完導演先生的屍體以後,就那麽理直氣壯地站在酒店房門前,對我說‘請不要再查了,我就是兇手’……真是服了——怎麽會有人殺人還殺得這麽理所當然呢!”

這個答案有些出乎月見裏瑞的意料,但仔細一想,似乎一切又都在情理之中。

畢竟她早上去檢查監控錄像的時候就看到過志田幸男前後兩次進入荒尾圭的房間,如果一定要指出一個兇手,月見裏瑞個人也更加傾向於兇手就是從昨天上島開始便一直很不起眼的志田幸男。

可是他為什麽會自首呢?

這個問題很快便得到了解答。

抱著自己好歹也是個警察,多少應該做點實事的心理,月見裏瑞主動表示自己要去給志田幸男做口供,早就聽志田幸男將自己的犯案過程以及犯案理由說過一遍的江戶川柯南看起來有點沮喪,拒絕了同行,表示自己想要先回房間去;毛利小五郎也說自己從早上到現在什麽都沒吃,想要先去吃點東西填飽肚子,最後只有安室透與月見裏瑞一同前往。

其實月見裏瑞大概也能猜到江戶川柯南為什麽會那麽沮喪,但這與她親耳聽到志田幸男將犯案理由與犯案過程原原本本地說出來還是有區別的。

原本總覺得案件不會這麽輕易結束的月見裏瑞,在推開志田幸男的房門之前,還多少有些忐忑不安——這人會不會只是打個幌子,其實他已經逃跑了?

然而,他就坐在房間的椅子上,不同於月見裏瑞他們這些參與拍攝的嘉賓,志田幸男這種普通打雜的工作人員所居住的房間很小,很簡單,甚至連窗戶都沒有,房間裏沒有開燈,推開門便是灰蒙蒙的一片,就連志田幸男本身也好像融進了這片黑暗中一樣,影影綽綽的,使人看不真切。

沒等月見裏瑞開口,志田幸男便主動說到:“是幫我做口供的警察小姐嗎?沒想到還讓您親自過來,麻煩您了。”

月見裏瑞一哽,沒說出話,只能糊弄似的“嗯”了兩聲,接著便打開了屋內的燈。

沒有空調,整個房間內只有一個風扇在“嗡嗡”的來回擺著頭。

安室透與月見裏瑞剛落座,志田幸男便緩緩開口,將自己所做的一切陳述了出來。

“我真的很不想殺人,這讓我變成了和他們一樣的人,我感到很痛苦。”

“警察小姐應該已經查到了吧,關於荒尾在大學時曾做過的事。”

聽到這句話,月見裏瑞手中的筆頓了一下,雖然她沒有回答,但志田幸男十分敏銳地註意到了她的這個動作。

志田幸男的臉上緩緩擠出一個夾雜著痛苦的笑容:“奈緒美她,真的是一個很好很好的人。”

“我和她是在救助學校的流浪貓時認識的,她很愛笑,和我喜歡同一個地下樂隊,我們之間真的有許多的共同話題,但正如警察小姐你所見到的,我是一個懦弱的人,認識整整兩年,我始終沒能鼓起勇氣向她告白。”

“後來,便發生了那樣的事。”

“奈緒美很堅強,也很正義,她從不會輕易向邪惡低頭,所以當她告訴我,她準備起訴那幾個公子哥的時候,我一點也不意外,並且表示我會全力支持她。”

“或許還是因為我們太年輕了,根本不了解人與人之間的那些利益糾葛,以及各種各樣的彎彎繞繞,敗訴以後,我曾經勸說過奈緒美放棄這條路,放下仇恨,改換一種更加有利於自己的道路。”

說到這裏時,志田幸男的臉上浮現出咬牙切齒的表情,坐在他正對面的月見裏瑞幾乎能夠看清楚他面部肌肉的每一寸動向,憤怒的火焰在志田幸男的瞳孔中燃燒,熊熊烈火幾乎將他整個人都包裹了起來。

這是一個完全被憤怒裹挾而去的人。

“我怎麽能夠說出那種話!!”

話音落下,志田幸男恨恨的扇了自己一個耳光。

月見裏瑞根本還沒有反應過來,所以談不上阻止,至於安室透——很明顯,他從一開始便沒準備阻止。

“我根本不懂,不懂奈緒美經歷了什麽,不懂她心中的痛苦,也不懂她的每一個無法安睡的夜晚。”

“那次之後,奈緒美與我分道揚鑣,她搬離了原本的住址,不接我的電話,也不回覆我的消息,奈緒美獨自走上了一條沒有選擇的道路。”

“可這全部都是借口,全部都是。”

說到這,雙目無神的志田幸男露出了嗤笑的表情。

“我也曾看到過報紙上與網頁中關於她舉牌示威的報道,難道那個時候我就不能聯系她嗎?難道那個時候我沒有機會主動走到她身邊,告訴她,有我陪著你嗎?”

“我明明就有機會!!!”

一聲怒吼過後,志田幸男憤怒地站起身,走到衣櫃旁邊,倏地拉開櫃門,將自己放在櫃子中的行李箱拖拽著甩出來。

那是一個陳舊的行李箱,上面的鎖經不起一丁點折騰,倒地之後便被直接摔開,霎時間,行李箱內裝著的東西撒了一地。

剪報,行李箱內任何多餘的東西都沒有裝,全部都是灰黑相間的剪報。

電風扇擺過頭,將那些剪報揚到了半空中,有一張順著氣流靜靜躺在了月見裏瑞的腳邊,那是一個極小的版面,照片上的女孩正面無表情地站在最高裁判所門口,雙手高舉著一張紙板,或許是因為常被人拿在手中摩挲端詳,報紙上的照片有些毛茸茸的,看不清紙板上面寫了些什麽。

即使在心中不斷地告訴自己,這裏不是現實世界,這些不是現實生活中的人,但月見裏瑞還是不可避免地眼睛一酸,她的頭更低了一些,視線也有些無措地放回了自己面前的警察手冊上。

忽然,月見裏瑞感覺到自己的右肩一沈,一只寬大溫暖的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她下意識側過臉,看向坐在自己身旁的安室透,只見安室透正面無表情地看著志田幸男所立足的方向,他喉頭滾動,沈聲開口道:“志田先生,請你冷靜一點。”

然而,志田幸男就好像根本沒有聽見似的,他面目猙獰地從衣櫃中掏出了一把水果刀,但卻並沒有看向月見裏瑞與安室透的方向,反而直盯著衣櫃內部的小鏡子看。

看到這一幕,安室透有些緊張地站起身,月見裏瑞也馬上意識到了不對勁,扭過頭看向志田幸男。

“如果我能抓住機會,站在她身邊……”

志田幸男舉著刀,將刀尖對準自己的胸.腔,瘋狂地笑著,眼淚從他的眼眶中噴湧而出,順著臉頰掉落在酒店的木地板上,洇開的顏色看起來就好像是暗紅的血一樣。

“荒尾主導了一場荒唐的犯罪,山田導演包庇了與荒尾同為犯人的自己的兒子……而我!!!我在奈緒美最需要我的時候選擇了當一個懦夫!!他們該死,難道我就不該死嗎!?”

志田幸男已經徹底陷入了瘋狂,他雙手握住刀柄,極大幅度地擡起手臂,眼看著就要往自己的胸口刺去!

“不要!!!”

作者有話說:

來了!

屁股痛,我要去繼續寫下一本,然後看會兒柯南睡覺,大家晚安!(太早了吧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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