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 The Second W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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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The Second War
我在夜裏離開了撒旦的王宮，將路易化作的肋骨小心翼翼收好。
我路過冥河之畔，路過那一大片艷麗依舊的曼珠沙華。
我想起我墮天的時候，曾經墜落在這裏，現在回首，恍如隔世經年。
我來到天國與地獄的邊界，這裏剛剛經歷一場惡戰，好幾個城鎮上空都飄揚著撒旦的旗幟。看來報紙所言非虛，地獄軍確實勢如破竹。
我沿著戰爭的軌跡，一路向前，不遠處，芙蕾雅和利維坦正在交戰。
天國與地獄的軍隊分列兩方，劍拔弩張，氣氛激烈。
利維坦心性好強，手段蠻劣，地獄的先鋒隊不斷左右突襲騷擾，芙蕾雅正處於下風，情況危機。
眼看利維坦手裏巨大的鐮刀就要朝芙蕾雅砍去，千鈞一刻，“咣當”一聲，火焰與劍鋒應召而來。
我手持“聖洛恩之劍”，滿滿當當接下了利維坦的襲擊。
利維坦滿臉錯愕。
芙蕾雅則是驚喜。
來不及表露更多的情緒，我揮舞聖劍，聖劍燃燒烈火灼灼，照徹了整個天幕。
我對利維坦說：“現在，換我來做你的對手。”
利維坦不可置信：“你不可能出現在這裏。”
“抱歉，利維坦，溫馨提示，”我對他眨了眨眼：“戰場之上，不必手下留情。”
早在很久之前，這家夥就是我的手下敗將。
這會兒我恢覆了洛恩的能力，又有聖劍加持，利維坦根本沒有任何勝算。
他被我逼得節節敗退，我將他的鐮刀挑開，劍鋒直至他的咽喉，火焰照亮了他的臉龐，呈現出懊悔不甘和幾分頹廢。
“我輸了，”利維坦說：“能與洛恩殿下一戰，也算的上死得其所。”
我對他說：“利維坦，我不會取你性命。”
我展開六翼，升騰到半空之中，聖劍的火焰照耀下，夜空亮如白晝。
我對天國和地獄的軍隊說：
*
子民們，無論你來自天國還是地獄，我們都誕生於同樣的神跡。
我是神任的外交使團指揮官，我的職責是維系光與暗之間和平。
我誕生於天國，我墮落於地獄，我是熾天使，亦是墮天使。
游走在光暗之間，我發現造物的指引，並不以生命的種類而區別。
熾天使，墮天使，精靈族，龍族，人類或其它，沒有誰是誰天生的仇敵。
子民們，無論你來自天國還是地獄，我們都有愛的人，我們都被人愛。
如果和平的締結能帶來曙光，為何非得要戰爭的陰霾將我們籠罩？
子民們，我是洛恩·蘭斯，我是神創的第三個神子。
如果你們願意選擇和平，我以我的榮譽起誓，不會傷害你們一分一毫，放下武器，回家吧，等待和平的曙光降臨。
如果你們執意選擇戰爭，我以我的榮譽起誓，我將奮戰在第一線，直到我耗盡所有的精力和鮮血，直至天國取得最終的勝利！
*
我講完這番話，天國軍隊頓時士氣高昂，地獄那邊人心渙散，利維坦神色灰敗。
他評價道：“很精彩的演說，不過我們不會放棄。撒旦陛下不會輕易放棄。”
我微笑：“替我向陛下問好。”
利維坦帶著他的部下撤退，我和芙蕾雅一口氣將這周圍的城鎮盡數收覆。
正好黎明破曉，一絲晨光穿透夜空，芙蕾雅看著我說：“殿下，真的很開心再次見到你。看見你，就好似看見了勝利的曙光。”
我說：“哪有那麽誇張。”
芙蕾雅說：“毫不誇張。你就像一種精神圖騰，畢竟你代表著【第一次光暗之戰】的勝利。”
“謝謝。”
“對了，伊安殿下知道你回來了嗎？”
“應該不知道吧，我剛離開地獄，就直接來前線了。”
芙蕾雅說：“那你趕緊回神之主殿吧，伊安殿下十分擔心你的安危。”
告別芙蕾雅，我匆匆趕到神之主殿，正好是朝陽初升。
幾只白鴿立在噴泉池旁，用泉水洗滌雙翼。
我走近主殿的大廳，看見伊安在祈禱。
我看過很多人祈禱，但我很少看見伊安祈禱。
我調侃他說：“真沒想到，執政官伊安殿下，也有需要祈求庇佑的時候嗎？”
伊安無奈笑道：“我祈求的唯一內容，所有內容，都是和你有關。”
我朝他走近，輕輕抱住他，在他唇上吻了吻：“對不起，又讓你擔心了。”
伊安說：“作為補償，你必須接受我的提議。”
“什麽提議？”
“這次，你待在神之主殿，我去前線作戰。”
我頭立馬痛了起來：“天哪，你要我待在神之主殿處理政務？太可怕了，我寧願去前線。”
伊安說：“不行。”
我妥協道：“那我兩一起？”
“嗯？”
我說：“政務就交給希爾或者安吉娜，我們一起去前線吧！”
希爾：？
安吉娜：“好的殿下，你們玩的開心。”
希爾：“親愛的安吉娜，你知道那是多大的工作量嗎？”
安吉娜：“都交給你了！”
希爾：？
*
自從伊安出現在前線，整個戰局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由於神的安排，以往，伊安總是待在神之主殿，很少出現在戰場上。
用路易的話說，他在地獄人心目中的形象是“天天躲在神之主殿裝神秘的家夥”。
但這會兒，戰場之上，地獄人反倒希望伊安和以前一樣待在神之主殿。
伊安和我、撒旦一樣，擁有神的三分之一的力量。
只不過，幾乎從未在戰場上見過他的身影，因此，他的實戰現場看起來更加震撼。
怎麽描述呢，用幾個詞概括，就是：
優雅，強大，迅速，瑰麗。
對的，你沒看錯，是瑰麗。
我第一次把這種詞用在戰爭之中，只因為伊安。
對伊安來說，戰爭都可以是藝術，戰爭都可以擁有那種純粹的美感。
“讓敵人安詳於藝術的終結，也是一種仁慈，不是嗎？”伊安這樣問我。
很快，天國軍隊就收回了幾乎全部失去的領土。
伊安和我一起，所向披靡，戰火很快燒回了天國與地獄的邊境。
由於我上次冒險出使地獄，將地獄的地理人文信息傳回天國，抹平了雙方在此點上的信息差，局勢至此明朗，地獄根本不可能占到便宜。
最終，撒旦答應撤軍，簽署停戰協議。
在【第一次光暗之戰】結束的地點，同一個地方，天國和地獄的邊界。
我和撒旦握手，我代表天國，撒旦代表地獄，在停戰協議上簽下名字。
這標志著【第二次光暗之戰】的結束，史書上稱之為“蘭斯停戰協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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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路過冥河之畔，路過那一大片艷麗依舊的曼珠沙華。
我想起我墮天的時候，曾經墜落在這裏，現在回首，恍如隔世經年。
我來到天國與地獄的邊界，這裏剛剛經歷一場惡戰，好幾個城鎮上空都飄揚著撒旦的旗幟。看來報紙所言非虛，地獄軍確實勢如破竹。
我沿著戰爭的軌跡，一路向前，不遠處，芙蕾雅和利維坦正在交戰。
天國與地獄的軍隊分列兩方，劍拔弩張，氣氛激烈。
利維坦心性好強，手段蠻劣，地獄的先鋒隊不斷左右突襲騷擾，芙蕾雅正處於下風，情況危機。
眼看利維坦手裏巨大的鐮刀就要朝芙蕾雅砍去，千鈞一刻，“咣當”一聲，火焰與劍鋒應召而來。
我手持“聖洛恩之劍”，滿滿當當接下了利維坦的襲擊。
利維坦滿臉錯愕。
芙蕾雅則是驚喜。
來不及表露更多的情緒，我揮舞聖劍，聖劍燃燒烈火灼灼，照徹了整個天幕。
我對利維坦說：“現在，換我來做你的對手。”
利維坦不可置信：“你不可能出現在這裏。”
“抱歉，利維坦，溫馨提示，”我對他眨了眨眼：“戰場之上，不必手下留情。”
早在很久之前，這家夥就是我的手下敗將。
這會兒我恢覆了洛恩的能力，又有聖劍加持，利維坦根本沒有任何勝算。
他被我逼得節節敗退，我將他的鐮刀挑開，劍鋒直至他的咽喉，火焰照亮了他的臉龐，呈現出懊悔不甘和幾分頹廢。
“我輸了，”利維坦說：“能與洛恩殿下一戰，也算的上死得其所。”
我對他說：“利維坦，我不會取你性命。”
我展開六翼，升騰到半空之中，聖劍的火焰照耀下，夜空亮如白晝。
我對天國和地獄的軍隊說：
*
子民們，無論你來自天國還是地獄，我們都誕生於同樣的神跡。
我是神任的外交使團指揮官，我的職責是維系光與暗之間和平。
我誕生於天國，我墮落於地獄，我是熾天使，亦是墮天使。
游走在光暗之間，我發現造物的指引，並不以生命的種類而區別。
熾天使，墮天使，精靈族，龍族，人類或其它，沒有誰是誰天生的仇敵。
子民們，無論你來自天國還是地獄，我們都有愛的人，我們都被人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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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民們，我是洛恩·蘭斯，我是神創的第三個神子。
如果你們願意選擇和平，我以我的榮譽起誓，不會傷害你們一分一毫，放下武器，回家吧，等待和平的曙光降臨。
如果你們執意選擇戰爭，我以我的榮譽起誓，我將奮戰在第一線，直到我耗盡所有的精力和鮮血，直至天國取得最終的勝利！
*
我講完這番話，天國軍隊頓時士氣高昂，地獄那邊人心渙散，利維坦神色灰敗。
他評價道：“很精彩的演說，不過我們不會放棄。撒旦陛下不會輕易放棄。”
我微笑：“替我向陛下問好。”
利維坦帶著他的部下撤退，我和芙蕾雅一口氣將這周圍的城鎮盡數收覆。
正好黎明破曉，一絲晨光穿透夜空，芙蕾雅看著我說：“殿下，真的很開心再次見到你。看見你，就好似看見了勝利的曙光。”
我說：“哪有那麽誇張。”
芙蕾雅說：“毫不誇張。你就像一種精神圖騰，畢竟你代表著【第一次光暗之戰】的勝利。”
“謝謝。”
“對了，伊安殿下知道你回來了嗎？”
“應該不知道吧，我剛離開地獄，就直接來前線了。”
芙蕾雅說：“那你趕緊回神之主殿吧，伊安殿下十分擔心你的安危。”
告別芙蕾雅，我匆匆趕到神之主殿，正好是朝陽初升。
幾只白鴿立在噴泉池旁，用泉水洗滌雙翼。
我走近主殿的大廳，看見伊安在祈禱。
我看過很多人祈禱，但我很少看見伊安祈禱。
我調侃他說：“真沒想到，執政官伊安殿下，也有需要祈求庇佑的時候嗎？”
伊安無奈笑道：“我祈求的唯一內容，所有內容，都是和你有關。”
我朝他走近，輕輕抱住他，在他唇上吻了吻：“對不起，又讓你擔心了。”
伊安說：“作為補償，你必須接受我的提議。”
“什麽提議？”
“這次，你待在神之主殿，我去前線作戰。”
我頭立馬痛了起來：“天哪，你要我待在神之主殿處理政務？太可怕了，我寧願去前線。”
伊安說：“不行。”
我妥協道：“那我兩一起？”
“嗯？”
我說：“政務就交給希爾或者安吉娜，我們一起去前線吧！”
希爾：？
安吉娜：“好的殿下，你們玩的開心。”
希爾：“親愛的安吉娜，你知道那是多大的工作量嗎？”
安吉娜：“都交給你了！”
希爾：？
*
自從伊安出現在前線，整個戰局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由於神的安排，以往，伊安總是待在神之主殿，很少出現在戰場上。
用路易的話說，他在地獄人心目中的形象是“天天躲在神之主殿裝神秘的家夥”。
但這會兒，戰場之上，地獄人反倒希望伊安和以前一樣待在神之主殿。
伊安和我、撒旦一樣，擁有神的三分之一的力量。
只不過，幾乎從未在戰場上見過他的身影，因此，他的實戰現場看起來更加震撼。
怎麽描述呢，用幾個詞概括，就是：
優雅，強大，迅速，瑰麗。
對的，你沒看錯，是瑰麗。
我第一次把這種詞用在戰爭之中，只因為伊安。
對伊安來說，戰爭都可以是藝術，戰爭都可以擁有那種純粹的美感。
“讓敵人安詳於藝術的終結，也是一種仁慈，不是嗎？”伊安這樣問我。
很快，天國軍隊就收回了幾乎全部失去的領土。
伊安和我一起，所向披靡，戰火很快燒回了天國與地獄的邊境。
由於我上次冒險出使地獄，將地獄的地理人文信息傳回天國，抹平了雙方在此點上的信息差，局勢至此明朗，地獄根本不可能占到便宜。
最終，撒旦答應撤軍，簽署停戰協議。
在【第一次光暗之戰】結束的地點，同一個地方，天國和地獄的邊界。
我和撒旦握手，我代表天國，撒旦代表地獄，在停戰協議上簽下名字。
這標志著【第二次光暗之戰】的結束，史書上稱之為“蘭斯停戰協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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