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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五十章 捉妖記之少年行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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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五十章 捉妖記之少年行27

火堆旁

“她真不知道我們三發現她是女人了?”若笙右手捂著嘴小聲道。

符映秋想起剛才書生的言行舉止,“其實她已經很努力了,誰讓咱們眼力太好。”

“我不是靠眼力,靠的是辨別氣息,女人和男人身上的氣是不同的。”若笙得意地挑了下眉。

姜雲扶和符映秋同時做了個請的手勢,若笙心滿意足地為兩人展開講解。

“女人身上的氣息是接近天地靈氣與自然相通的,陰陽調和氣息平穩,而男人身上的氣息紊亂躁動。”

這都是若笙自己在人間這些天總結出來的觀點,長姥們都沒教過她,那便說明她是第一個發現的妖!

她期待姜雲扶和符映秋大吃一驚的表情,結果兩個人淡定得好像早就知道一樣。

“姥姥和我說過類似的話,正是因為如此,捉妖師裏大部分都是女人。”符映秋早就聽過類似的話。

若笙不甘心地看向姜雲扶,姜雲扶確實沒聽過氣息這方面的觀點,但女人各方面優於男人這是藍星常識。

“你為什麽不驚訝?”若笙問道。

斬風搶答道:“我家宿主一向淡定!”

為防止快穿公司員工在小世界裏身份暴露,所有系統和員工都帶有語言屏蔽器,有關公司的任何詞匯都會被消掉,或是以合理詞匯替換。

斬風雖然喊的是宿主,符映秋和若笙聽到的都是“陸嵐”二字。

“行吧,真沒成就感。”若笙決定等她回家了講給長姥們聽。

“她出來了。”姜雲扶提醒道。

書生換好衣服走過來,把書簍放在火堆旁,濕衣服掛在書簍上。

她剛坐下,若笙就問她,“你叫什麽名字,從哪來要到哪去,是做什麽的?”

書生尷尬地楞住,若笙了然,立馬自我介紹道:“我叫若笙,她是捉妖師符映秋,她是陸嵐,那條狗無所謂,我們一路斬盡不平事,接下來決定往都城去。”

說完破廟裏除了火苗發出的劈啪聲,安靜地只剩下雨聲。

“什麽叫我這條狗無所謂,我叫斬風,是宿主的絕世好幫手!”斬風怒道。

書生驚得站起來連連後退,從古和鄉前往京城的數百裏路,這是她遇見的第一只未化形的妖。

“莫怕,斬風是我的妖,不會傷人的。”姜雲扶拿出一個禦妖令。

古和鄉裏也有富人用禦妖令虜役妖族,可那些妖都是化了形的和人一樣,看著不奇怪。

現在一只狗當著她的面說人話,還是給了她不小的沖擊。

“慫包,怕什麽,那只狗妖但凡敢傷你,你就用符咒打得她灰飛煙滅。”司筠的聲音冷冰冰的。

“過去坐下,和她們好好聊聊,既然她們也要去都城,你不如和她們一起,比你一個人趕路要安全的多。”

書生慢吞吞地往前走,“怎麽能相信一面之緣的陌生人?”

“她們確實不值得相信,我相信的是中間那位捉妖師腰間的斬妖劍。”司筠認識斬妖劍。

她年幼時與符嶺有過接觸,所以認識斬妖劍,那少俠名叫符映秋,想必是符嶺的晚輩。

能得到符嶺認可,拿到斬妖劍的晚輩應當不是壞人。

司筠相信斬妖劍,書生相信司筠。

她坐下擦了擦額上的冷汗,對著姜雲扶拱手,“小生膽子小又是窮鄉僻壤出來的,沒什麽見識,還請見諒。”

“我一點都不可怕,你可以摸摸我。”斬風頗有自信地走到書生身邊,挺起胸脯昂著黑白相間的頭顱。

雖然狗說人話很奇怪,不過斬風的神態還挺可愛討喜。

書生伸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摸了一下又迅速收回,“謝謝,很好摸。”

斬風對書生的客氣感到驚訝,第一次有人對她說謝謝,很好摸。

她一定是個好人。

“別打岔,你叫什麽名字?”若笙推開斬風。

斬風不屑地甩頭回到姜雲扶身邊。

“小生唐知遠,古和鄉人士,前往都城參加明年春天的會試。”書生唐知遠文質彬彬。

“趕考?”若笙聽說人間不許女子讀書入仕,這就是唐知遠女扮男裝的原因嗎?

符映秋用棍子戳了戳火堆,火光讓她的身上帶著暖光,“參加會試,那你現在就是舉人,已經具備做官的資格。”

她的意思是,唐知遠沒有回頭路了,一旦被發現可就是掉腦袋的死罪。

“現在是唐舉人,明年春天就是狀元大人,先敬狀元一杯。”姜雲扶從包袱裏取出兩個小酒瓶,遞給唐知遠一瓶酒。

“不敢不敢,都城裏臥虎藏龍……”唐知遠擺手,語氣裏滿是謙虛。

下一秒她一把接過姜雲扶手裏的酒瓶,眼裏的謙虛和自卑被灼人的自信和大膽代替,“借你吉言!”

轉瞬即逝的接觸,姜雲扶勾唇。

“你還有嗎?”若笙巴巴地湊過來。

姜雲扶直接把包袱丟給若笙,若笙從包袱裏翻出兩瓶酒,分給符映秋一瓶,又從包袱裏翻出一只烤鴨。

“哇,你包袱裏好東西真多。”若笙感嘆。

斬風跳出來,“都是我背來的,想吃想喝先謝謝我。”

若笙不搭理斬風,撕下一只鴨腿含在嘴裏,剩下的遞給符映秋,她含糊不清地說道:“你瘋泥沙(你分一下)。”

符映秋接過烤鴨插在木棍上,“想吃自己扯。”

“唐知遠”撕了一塊肉,一口肉一口酒,從一個文質彬彬的書生變成了狂放不羈的俠客。

“司筠!你這樣太粗俗了,一點不像個書生,你讓她們怎麽看你。”唐知遠又被司筠搶走了身體掌控權,她在身體裏大喊。

司筠吃得開心,“你看她們誰在意你吃得粗不粗俗。”

唐知遠看向姜雲扶,姜雲扶舉著酒瓶喝得狂放,又看向另兩人,若笙和符映秋大口吃肉大口喝酒根本沒看她一眼。

“她們……”

唐知遠從小受到的教育讓她站有站相坐有坐相,吃飯時的規矩更多,豈能像她們這樣。

“我知道你要說什麽。”司筠丟掉骨頭,灌下一口酒,“我還是那句話,丟掉你在宅院裏學到的東西,隨心所欲地做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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