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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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禁忌
隨越也搞不清楚自己為什麽會腦子發昏, 在撞上媽媽寒潭似的眼瞳時，條件反射靠近顧澤，做出這個舉動。
這可無異於在秦芳雅腦袋上踩雷。
待得隨越瞧見秦芳雅的目光愈發恐怖瘆人, 欲要殺人一般，驚慌失措想撤回手時, 顧澤已經反手, 牢固地抓緊了她。
顧澤指尖稍微用力, 不輕不重地捏了捏她，渡去安心。
隨越輕輕一抿唇瓣，仰頭與他沈著的視線對上，止住了縮回手拉遠間距的念頭。
顧澤牽上她，有條不紊地走向秦芳雅。
“阿姨，我帶她去我那裏吃飯, 要不要一起？”顧澤禮貌詢問。
隨越錯愕地望向他, 秦芳雅一看就面色不佳，怎麽可能和他們一塊兒去吃飯？
秦芳雅卻一反常態, 意味不明地掃視他們兩眼，冷淡地回：“嗯。”
隨越爬上瞳仁的震驚非凡濃烈, 腦子懵圈, 一直到步入顧澤租住的房子還沒能反應過來。
比起她, 秦芳雅這個初次涉足這套房子的客人要松弛自在得多。
她在顧澤的示意下, 解散外套坐去沙發，維持基本禮節的同時，眼珠小範圍地滑動, 不動聲色打量四處。
有沒有哪裏不整齊, 不幹凈。
顧澤詢問過她們喝什麽以後，泡來兩杯玫瑰花茶, 對隨越說：“你和阿姨先坐，我去做飯。”
隨越雙手捧著玻璃杯，懵懵地“哦”一聲，機械似地坐去秦芳雅旁邊。
秦芳雅淡色的目光從客廳雜而不亂的陳設中收回，不溫不火地挪向她，有意瞥了下中間被她空出的一人間距。
“我是能吃了你？”秦芳雅輕哼一聲，沒好氣地開口。
隨越腰桿立馬挺得筆挺，惶惶然地瞅向她，很快明白她不悅的點。
“沒啊。”隨越應得迅速，卻移動不了分毫。
秦芳雅周身的低氣壓之強烈，好似隨時能原地掀起一場風暴，她可沒有勇氣靠近。
隨越一邊喝水一邊忐忑地坐了幾分鐘，著實受不了和她單獨相處，隨便扯了個借口：“我去看看有沒有需要幫忙的。”
說罷，她也不等秦芳雅作何反應，放下玫瑰花茶，一溜煙跑去了廚房。
顧澤瞟見她慌慌忙忙擠進來，一眼瞧出端倪，低聲詢問：“不想在外面？”
隨越頷首，站在竈臺前東張西望：“有沒有我能做的？”
顧澤正挽起衣袖，裸著膀子處理魚，朝一邊擡了擡下巴，示意她剝蒜。
隨越來齊巴爾獨立生存了幾個月，雖說很多時候都有顧澤提供美味佳肴，但好歹有過全程自己下廚的經歷，清楚如何處理大蒜這種基本佐料。
她還算利落地剝t完蒜，走去案板，拿起菜刀就想把蒜切片。
然而她指尖還沒有碰上菜刀把手，顧澤便大步跨了過來，輕聲呵道：“浪費食材可恥，一邊學著去。”
隨越自知廚藝差勁，但對他明晃晃的嫌棄嗤之以鼻，撇撇嘴說：“切蒜我還是會做的。”
顧澤一手拿刀，一手按住大蒜，不鹹不淡瞥她一眼，意思約莫是：老子這裏需要你動手？
隨越最是受不了他鋒利的眼刀，弱弱地噤聲，退去一邊躲清閑。
外面的秦芳雅在女兒跑走後，視線就有意無意地追了過去，目睹他們自然而然的相處，淺淺抿唇，沒有吱聲。
一直到顧澤駕輕就熟地做出三葷兩素一湯，三人挪到餐桌落座，秦芳雅逐一嘗過味道以後，淡聲開口：“你倆什麽時候認識的？”
隨越同正對面顧澤相視一眼，悶悶地回：“三年多前。”
秦芳雅立馬反應過來大概是什麽時候，冷冷剜了她和顧澤一眼。
但她瞅向桌上全是隨越喜愛的菜色，並且味道可口，沒有繼續深究。
“你是哪裏人？”秦芳雅朝向顧澤問。
顧澤如實道：“老家在哈市，目前在紐約讀書。”
秦芳雅直截了當地說：“我們越越不找外地的。”
隨越愕然一驚，扒拉米飯的動作倏地叫停。
顧澤卻似是完全沒有感受到壓力，不緊不慢地回：“我玩攝影，常年在外面跑，對定居地沒有要求。”
他掀起輕薄的單層眼皮，瞅向隨越，毫不含糊地說：“以後她去哪裏，我就去哪裏。”
秦芳雅像是聽見了天大的笑話，嗤笑一聲：“她爸以前也是這麽說的，也真的去了我所在的城市，但後來我們為此吵了無數次架，最後還離婚了。”
“那是你們，不是我們，”顧澤不以為意，字字鎮靜，“請阿姨不要用你們走過的錯路來推測，評判我們，一點也不科學。”
秦芳雅顯然沒有遇到過如此淩厲又狂妄的人，氣得瞠目結舌，怒瞪了他好幾眼。
隨越親眼見到秦女士吃癟，由不得一陣暗嘆。
她悄摸摸掏出手機，在微信上給顧澤發了個豎大拇指的表情包。
顧澤快速瞥一眼，眉梢不著痕跡地揚了下，在桌下勾了勾她腳踝。
意味雋永的輕微磨蹭，隨越赧然又心慌，秦芳雅就在旁邊呢！
她耳根子染上淺淡的緋色，忙不疊收回雙腳，埋頭扒拉米飯。
瞅見她心虛躲閃的模樣，顧澤忍俊不禁，仗著腿長，輕輕松松追上去，有一下沒一下地磨蹭。
難捱的摩挲烙印在小腿，蹭出酥酥麻麻，隨越驚慌失措，招架不住。
奈何不敢大幅度逃躲，唯恐引起秦女士的懷疑。
她只得擡起眼，悄悄瞪他。
顧澤俊逸深刻的面龐擡了擡，滿是嘚瑟。
隨越著實氣不過，沒忍多久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她轉守為攻，畏畏縮縮躲避的右腳主動出擊，纏上他小腿，成精的藤蔓一般。
這顯然出乎顧澤的預料，他暴露明顯的錯愕，腿部都僵硬了。
隨越將筷子穩穩地插在飯碗中，眸光上挑，好整以暇地觀察他反應，桌面以下的右腳緩慢進攻，一路上走。
顧澤的面色不出所料地變了。
哪怕隨越想要繼續，他都只會躲。
成功掰回一局，隨越雀躍得不行，擡起筷子去夾菜都差點搖頭晃腦。
何曾料到後果是飯後，他們開車送秦芳雅回縣城酒店，只剩兩人往返時，隨越方才在酒店的地下停車場坐上副駕駛，顧澤便放下了她的椅背。
陡然隨變化的靠背倒去後面，隨越不免受驚，掙紮著要爬起來。
顧澤卻搶先一步，長腿一邁，從駕駛座跨了過來。
他曲膝跪在她身側，大手按握她亂踢的腿，傾身捏上她下巴就堵了上去。
他吻得忽略章法，橫沖直撞，心急火燎的蠻狠，洩憤似的。
隨越的領口很快被大力撕扯，筆直深凹的鎖骨跟著遭了殃。
細密的痛感刺上神經，衣衫剝去大半，隨越心下慌亂，竭力推他。
“你，你想幹什麽？”氣喘籲籲，尾聲帶著顫。
“現在知道怕了？”顧澤略略擡起頭，對上她開始氤氳霧氣的眼，輕呵一聲，“在飯桌上是怎麽招我的？”
“是你先招我的。”隨越不滿地控訴。
顧澤明顯沒有心情，也不打算和她掰扯這個，再度埋首，讓那些濕潤的吻痕接連成片。
隨越呼吸愈發急促灼熱，意識混亂，斷斷續續地問：“你，你不會，不會想在這裏……”
顧澤聽明白了，惡劣地反問：“不可以嗎？”
“當然不可以！”隨越不過腦子地吼完，感覺顧澤的力道更重了。
她雙瞳一片濕漉漉，馬上改了口吻：“你不是要追我嗎？就這麽欺負我？”
可憐兮兮，有氣無力的腔調最是像一把軟刀子，直直插向顧澤胸腔僅剩的小片柔軟。
他強悍的攻勢即刻按了暫停鍵。
顧澤緩慢爬起來，看向眼角全是水漬，和先前的神采飛揚大不相同的女人，低低罵了句臟話。
她就仗著他只會對她心軟。
顧澤腿一擡，坐回了駕駛座。
然而乖乖回去不過一秒，他仿佛咽不下這口氣，伸手撈起她，三下五除二地給她套好衣服，緊緊摟進懷裏。
隨越跌宕起伏的心臟還在半空徘徊，又被他抱去坐到腿上，渾身警覺地緊繃。
她好像感覺到了什麽硬物。
隨越經過人事，對象還剛好是他，她反射性地要躲，顧澤雙臂圈緊她，蹭在她早已艷紅的頸窩，深沈吐氣：“讓老子抱會兒。”
隨越登時不敢亂動了。
怕被戳到。
顧澤單純地用力地摟抱住她，兀自平覆好久，噴薄在她脖頸的呼吸都還是滾燙磨人的。
隨越被他嚴密地禁錮，渾身也被他肢體的熱度燙得不行，尤其是被戳到的風險，半天沒能解除。
她咬唇煎熬了半晌，憋不住了，怯怯地小聲問：“你，還沒好嗎？”
顧澤要被她氣笑了，掐住她腰肢的手猛地用力。
隨越始料不及，低低“啊”了一聲。
顧澤腹部收緊，額上青筋接連暴起，倒吸一口燥熱悶氣。
隨越後知後覺這聲叫喚有些歧義，惶恐失色，連忙用雙手捂住嘴巴。
顧澤是真的拿她沒轍了，含咬住她耳垂，語氣低沈壓抑，恍若極致忍耐隨時可能分崩離析，奔洩萬裏：
“老子遲早要辦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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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得隨越瞧見秦芳雅的目光愈發恐怖瘆人, 欲要殺人一般，驚慌失措想撤回手時, 顧澤已經反手, 牢固地抓緊了她。
顧澤指尖稍微用力, 不輕不重地捏了捏她，渡去安心。
隨越輕輕一抿唇瓣，仰頭與他沈著的視線對上，止住了縮回手拉遠間距的念頭。
顧澤牽上她，有條不紊地走向秦芳雅。
“阿姨，我帶她去我那裏吃飯, 要不要一起？”顧澤禮貌詢問。
隨越錯愕地望向他, 秦芳雅一看就面色不佳，怎麽可能和他們一塊兒去吃飯？
秦芳雅卻一反常態, 意味不明地掃視他們兩眼，冷淡地回：“嗯。”
隨越爬上瞳仁的震驚非凡濃烈, 腦子懵圈, 一直到步入顧澤租住的房子還沒能反應過來。
比起她, 秦芳雅這個初次涉足這套房子的客人要松弛自在得多。
她在顧澤的示意下, 解散外套坐去沙發，維持基本禮節的同時，眼珠小範圍地滑動, 不動聲色打量四處。
有沒有哪裏不整齊, 不幹凈。
顧澤詢問過她們喝什麽以後，泡來兩杯玫瑰花茶, 對隨越說：“你和阿姨先坐，我去做飯。”
隨越雙手捧著玻璃杯，懵懵地“哦”一聲，機械似地坐去秦芳雅旁邊。
秦芳雅淡色的目光從客廳雜而不亂的陳設中收回，不溫不火地挪向她，有意瞥了下中間被她空出的一人間距。
“我是能吃了你？”秦芳雅輕哼一聲，沒好氣地開口。
隨越腰桿立馬挺得筆挺，惶惶然地瞅向她，很快明白她不悅的點。
“沒啊。”隨越應得迅速，卻移動不了分毫。
秦芳雅周身的低氣壓之強烈，好似隨時能原地掀起一場風暴，她可沒有勇氣靠近。
隨越一邊喝水一邊忐忑地坐了幾分鐘，著實受不了和她單獨相處，隨便扯了個借口：“我去看看有沒有需要幫忙的。”
說罷，她也不等秦芳雅作何反應，放下玫瑰花茶，一溜煙跑去了廚房。
顧澤瞟見她慌慌忙忙擠進來，一眼瞧出端倪，低聲詢問：“不想在外面？”
隨越頷首，站在竈臺前東張西望：“有沒有我能做的？”
顧澤正挽起衣袖，裸著膀子處理魚，朝一邊擡了擡下巴，示意她剝蒜。
隨越來齊巴爾獨立生存了幾個月，雖說很多時候都有顧澤提供美味佳肴，但好歹有過全程自己下廚的經歷，清楚如何處理大蒜這種基本佐料。
她還算利落地剝t完蒜，走去案板，拿起菜刀就想把蒜切片。
然而她指尖還沒有碰上菜刀把手，顧澤便大步跨了過來，輕聲呵道：“浪費食材可恥，一邊學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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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澤一手拿刀，一手按住大蒜，不鹹不淡瞥她一眼，意思約莫是：老子這裏需要你動手？
隨越最是受不了他鋒利的眼刀，弱弱地噤聲，退去一邊躲清閑。
外面的秦芳雅在女兒跑走後，視線就有意無意地追了過去，目睹他們自然而然的相處，淺淺抿唇，沒有吱聲。
一直到顧澤駕輕就熟地做出三葷兩素一湯，三人挪到餐桌落座，秦芳雅逐一嘗過味道以後，淡聲開口：“你倆什麽時候認識的？”
隨越同正對面顧澤相視一眼，悶悶地回：“三年多前。”
秦芳雅立馬反應過來大概是什麽時候，冷冷剜了她和顧澤一眼。
但她瞅向桌上全是隨越喜愛的菜色，並且味道可口，沒有繼續深究。
“你是哪裏人？”秦芳雅朝向顧澤問。
顧澤如實道：“老家在哈市，目前在紐約讀書。”
秦芳雅直截了當地說：“我們越越不找外地的。”
隨越愕然一驚，扒拉米飯的動作倏地叫停。
顧澤卻似是完全沒有感受到壓力，不緊不慢地回：“我玩攝影，常年在外面跑，對定居地沒有要求。”
他掀起輕薄的單層眼皮，瞅向隨越，毫不含糊地說：“以後她去哪裏，我就去哪裏。”
秦芳雅像是聽見了天大的笑話，嗤笑一聲：“她爸以前也是這麽說的，也真的去了我所在的城市，但後來我們為此吵了無數次架，最後還離婚了。”
“那是你們，不是我們，”顧澤不以為意，字字鎮靜，“請阿姨不要用你們走過的錯路來推測，評判我們，一點也不科學。”
秦芳雅顯然沒有遇到過如此淩厲又狂妄的人，氣得瞠目結舌，怒瞪了他好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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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澤快速瞥一眼，眉梢不著痕跡地揚了下，在桌下勾了勾她腳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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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耳根子染上淺淡的緋色，忙不疊收回雙腳，埋頭扒拉米飯。
瞅見她心虛躲閃的模樣，顧澤忍俊不禁，仗著腿長，輕輕松松追上去，有一下沒一下地磨蹭。
難捱的摩挲烙印在小腿，蹭出酥酥麻麻，隨越驚慌失措，招架不住。
奈何不敢大幅度逃躲，唯恐引起秦女士的懷疑。
她只得擡起眼，悄悄瞪他。
顧澤俊逸深刻的面龐擡了擡，滿是嘚瑟。
隨越著實氣不過，沒忍多久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她轉守為攻，畏畏縮縮躲避的右腳主動出擊，纏上他小腿，成精的藤蔓一般。
這顯然出乎顧澤的預料，他暴露明顯的錯愕，腿部都僵硬了。
隨越將筷子穩穩地插在飯碗中，眸光上挑，好整以暇地觀察他反應，桌面以下的右腳緩慢進攻，一路上走。
顧澤的面色不出所料地變了。
哪怕隨越想要繼續，他都只會躲。
成功掰回一局，隨越雀躍得不行，擡起筷子去夾菜都差點搖頭晃腦。
何曾料到後果是飯後，他們開車送秦芳雅回縣城酒店，只剩兩人往返時，隨越方才在酒店的地下停車場坐上副駕駛，顧澤便放下了她的椅背。
陡然隨變化的靠背倒去後面，隨越不免受驚，掙紮著要爬起來。
顧澤卻搶先一步，長腿一邁，從駕駛座跨了過來。
他曲膝跪在她身側，大手按握她亂踢的腿，傾身捏上她下巴就堵了上去。
他吻得忽略章法，橫沖直撞，心急火燎的蠻狠，洩憤似的。
隨越的領口很快被大力撕扯，筆直深凹的鎖骨跟著遭了殃。
細密的痛感刺上神經，衣衫剝去大半，隨越心下慌亂，竭力推他。
“你，你想幹什麽？”氣喘籲籲，尾聲帶著顫。
“現在知道怕了？”顧澤略略擡起頭，對上她開始氤氳霧氣的眼，輕呵一聲，“在飯桌上是怎麽招我的？”
“是你先招我的。”隨越不滿地控訴。
顧澤明顯沒有心情，也不打算和她掰扯這個，再度埋首，讓那些濕潤的吻痕接連成片。
隨越呼吸愈發急促灼熱，意識混亂，斷斷續續地問：“你，你不會，不會想在這裏……”
顧澤聽明白了，惡劣地反問：“不可以嗎？”
“當然不可以！”隨越不過腦子地吼完，感覺顧澤的力道更重了。
她雙瞳一片濕漉漉，馬上改了口吻：“你不是要追我嗎？就這麽欺負我？”
可憐兮兮，有氣無力的腔調最是像一把軟刀子，直直插向顧澤胸腔僅剩的小片柔軟。
他強悍的攻勢即刻按了暫停鍵。
顧澤緩慢爬起來，看向眼角全是水漬，和先前的神采飛揚大不相同的女人，低低罵了句臟話。
她就仗著他只會對她心軟。
顧澤腿一擡，坐回了駕駛座。
然而乖乖回去不過一秒，他仿佛咽不下這口氣，伸手撈起她，三下五除二地給她套好衣服，緊緊摟進懷裏。
隨越跌宕起伏的心臟還在半空徘徊，又被他抱去坐到腿上，渾身警覺地緊繃。
她好像感覺到了什麽硬物。
隨越經過人事，對象還剛好是他，她反射性地要躲，顧澤雙臂圈緊她，蹭在她早已艷紅的頸窩，深沈吐氣：“讓老子抱會兒。”
隨越登時不敢亂動了。
怕被戳到。
顧澤單純地用力地摟抱住她，兀自平覆好久，噴薄在她脖頸的呼吸都還是滾燙磨人的。
隨越被他嚴密地禁錮，渾身也被他肢體的熱度燙得不行，尤其是被戳到的風險，半天沒能解除。
她咬唇煎熬了半晌，憋不住了，怯怯地小聲問：“你，還沒好嗎？”
顧澤要被她氣笑了，掐住她腰肢的手猛地用力。
隨越始料不及，低低“啊”了一聲。
顧澤腹部收緊，額上青筋接連暴起，倒吸一口燥熱悶氣。
隨越後知後覺這聲叫喚有些歧義，惶恐失色，連忙用雙手捂住嘴巴。
顧澤是真的拿她沒轍了，含咬住她耳垂，語氣低沈壓抑，恍若極致忍耐隨時可能分崩離析，奔洩萬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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