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登門求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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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登門求娶
“殿下, 燕王今日在例行巡查圍場之時活捉了藏在暗處的刺客，那刺客藏的深，躲在狼窩裏, 好像還打算趁著回宮之際謀害殿下。”周準剛看到霍瑾宸出來便連忙匯報此事。
得知霍瑾宸遇刺後他第一要務便是查明此事。
霍瑾宸眉頭蹙起, “審了沒有？”
“那人被押回大帳想自盡被我們攔了下來，什麽都沒說。”
“有意思...”霍瑾宸嘴角揚起帶著冷意的玩味笑容。
周準道：“殿下可要...”
“不用，回長安後關進刑部大牢只做尋常審理。你再去辦件別的事。”
“是，屬下定不辱命。”周準抱拳道。
休養了一日多的顧長寧也不用再只躺在床上了，回長安時霍瑾宸命其中一位太醫隨侍顧長寧，給她備的馬車也是都放上了軟墊能供她躺下歇息的。
顧家本就令人眼紅，這下這家裏又出了一位救下儲君的姑娘，陛下還吩咐要讓顧長寧在宮中養病, 這顧家的女兒可謂是前途無量, 一路上多少官員親眷見了慕容韞也是要問候兩句的。
若是在民間，顧長寧便是霍瑾宸的恩人, 有這樣的功勞在, 來日論功行賞之時，成堆的金銀都是小事, 顧長寧不是能得陛下親自賜婚做皇妃便是縣主郡主, 極可能兩樣都有。
到時候莫說是這些官眷貴女了, 就是陛下的皇子待她也要是親厚的。
一路上，馬車裏多少人開始討論著這顧家祖墳想來是一直都冒著青煙，子女個個兒有自己的出息。想來不日後這顧家的風頭就要蓋過越國公一家。
——
顧長寧在宮中養病, 有建和帝親自撥來的太醫令照料她, 太醫署不僅為顧長寧配好了愈合傷口的藥膏, 還改良了西域進貢而來的玉容霜修覆疤痕。
這些日子冷了起來，建和帝, 皇貴妃，太後還有各宮幾位娘娘都給她送來了各式各樣的補品，精細著養著。
建和帝封鎖了麓山圍場，霍瑾宸平日公務繁忙，現如今出了這樣的事他更是忙的不可開交，這件事情不止關乎他己身，對手還傷著了顧長寧，這是他斷不可容忍的，霍瑾宸查的細致，不曾放過任何蛛絲馬跡。
“近些日子好些了嗎？”
這日霍瑾宸一早便來了慈t寧宮，她這時尚且還在用早膳。
太後也不愛打攪年輕人，便將地方挪給了兩個人，自己去了內室歇著。
顧長寧隔著衣物撫上自己傷處，柔聲道：“好多了，禦醫給的玉容霜也很好用。”
“我今日帶你去個地方。”
顧長寧詫異著：“賢王剛將兀和會的首領押入長安，殿下不忙嗎？”
霍瑾宸溫和地笑著搖搖頭，“不忙，今日之事比審那兀和會的人重要多了，若是今日的事辦不成，我會不安心。”
顧長寧聽到這件事對霍瑾宸這般重要便就高興地應下了。
霍瑾宸向太後回了話，看著她換了更厚實的衣裳便帶著她出了皇宮。
馬車一路向南，顧長寧好奇著他究竟是帶自己去做什麽，霍瑾宸只是溫和地笑著，一路上照顧好她，卻也不曾回答她的疑惑。
馬車終於停下，她被霍瑾宸扶著下車時才瞧見了這是什麽地方。
廣濟寺。
顧長寧更加疑惑了，霍瑾宸為何帶她來此處？
她狐疑地看向身側的霍瑾宸，雙眸中全是不解，“帶我來這兒做什麽？燒香啊？”
霍瑾宸牽著她的手，俯身與她四目相對，又伸手在她額上輕彈了一下，神色溫柔繾綣，“許多人都會來這兒求能與心上人白首一生。何況...我說過了，你與四哥去過的地方都要與我重新走一遍。”
他的湊近讓顧長寧面上帶了幾絲紅暈，她沒想到霍瑾宸竟真的這般幼稚。
“哪有你這樣霸道的。”
“長寧，傷害你的人我一個也不會放過。我會好好保護你，我向你保證，不會再有這樣的事了。”霍瑾宸再靠近她，看著她的眼睛對她說道。
這是他給顧長寧的承諾。
顧長寧也學著他的模樣在他額前彈了一下，眉眼俱笑，“好，我知道了。不是上香麽，別耽擱了。”
佛堂裏，霍瑾宸雙手合十心中一片虔誠在佛祖面前下跪。
他願大徵風調雨順國泰民安，他願顧長寧一生平安喜樂不再傷悲。
最後一願，望佛祖垂憐，霍瑾宸這輩子只想和顧長寧相伴一生，不離不棄，永不相負。不要三宮六院，也不要後宮妃嬪，他只一顆心，只願交予顧長寧。
顧長寧閉上眼，亦向佛祖訴說心願。
願大徵政通人和海晏河清，父母兄長平安順遂，如果佛祖不覺得她貪心的話...她希望能做個讓天下人信服的太子妃。
最後，顧長寧趁著霍瑾宸去那顆樹上掛彩綢的功夫去問了一簽，這是她心中不敢求的。
“施主定然能夠得償所願。”
上過香後，顧長寧原本是以為兩個人直接回皇宮，可霍瑾宸卻並不著急一樣。
給她戴好了提前備好的帷帽，又乘馬車去了別處。
當馬車停在僻靜的街巷時，霍瑾宸又與她步行走向了顧府的方向。
“等等，殿下你這是...”顧長寧此時的驚訝溢於言表，她實在是覺得不可置信。
霍瑾宸要陪著她回家？難道今日上香只是其次，帶她回家才是最重要的目的？
“今日與你父親有要事相商，可我身份特殊，不好大張旗鼓去你家，於是先命人去稟了你父親等著我們，隨後我們這樣去就不會引人註目了。”
顧長寧聯想到了前些日子她和霍瑾宸遇刺之事，想來此事有蹊蹺之處不能在朝堂之上說出口，只能私下見面詳談。
於是她鄭重地點了點頭，神色堅定。她想著幫霍瑾宸掩飾好，千萬不能讓旁人察覺出他的身份，絕不能壞事。
顧長寧與霍瑾宸走了顧府一處側門，剛進門顧容川，慕容韞，顧璟灝與顧璟衍便已經在候著了，待下人將側門關好，該有的禮數便是分毫不差。
“臣參見太子殿下。”
“臣婦參見太子殿下。”
“愛卿免禮，夫人免禮。”
霍瑾宸連忙將人扶了起來，又道：“我今日不以太子身份登門拜訪，顧卿不用多禮。”
“是。”
“今日是想與顧卿和夫人商量些事，還煩顧卿找個不被人叨擾之處，我與卿詳談。”
顧璟灝與顧璟衍在一旁相視一眼，心中不解究竟是何時需要自己母親也在場，不過二人也盡力配合，施了一禮告退便帶著顧長寧去了別處。
霍瑾宸也是今次才好好瞧了瞧顧府，這大徵天子近臣，百官之首的家宅究竟何樣。
顧府算不得很大精致典雅但也頗有氣派，前廳後院布置規整，顧府後院處有一池塘涼亭，夏日裏一家人也會在此處喝茶吃些糕點。
後院內也有水流穿過，水聲潺潺，如深邃古曲，夏日裏還會有荷花盛開，府內尋常時候也會用檀香點綴，香氣淺淺，溫和雋永，也能寧心靜氣。
府中布置也頗為契合夫妻二人的性子。
堂內，兩三侍女奉上了茶便連忙退下。
幾個人都是一直在顧府做事的姑娘，也是慕容韞身邊的人，信得過。
“敢問太子殿下蒞臨寒舍可是有何要事交代？”顧容川坐在霍瑾宸下首問道。
眼下正在查太子遇刺一案，許是霍瑾宸查到了什麽旁的事，建和帝這才派太子親自前來。
這會兒顧容川也正是圖同往日朝堂上嚴肅一絲不茍，心中雖猜不到太子究竟要說什麽，但無論如何都是大事，且是太子尤為信任顧家才會親自走這一趟。
“今日來此並非為了朝政，小輩來此是為求娶顧卿的掌上明珠。”
霍瑾宸放下了往日儲君的威儀，而是向顧容川與慕容韞作了一揖。
“太子殿下，使不得，臣惶恐...”
看到霍瑾宸的舉動，慕容韞與顧容川連忙跪在霍瑾宸面前。他此舉卻是把兩個人嚇得不輕，身為臣子受太子的禮，著實當不起。
“我今日是以小輩的身份來求娶卿的女兒，這禮本就是規矩。”霍瑾宸再將兩人扶起身。
霍瑾宸扶著兩個人坐下，自己卻是站著。慕容韞手中拿著帕子心中卻是忐忑的，於是只挨上椅子邊兒坐著，不敢絲毫怠慢。
待霍瑾宸看著兩人不像方才那般驚慌，他這才徐徐開口：“顧卿與夫人是長寧父母，婚嫁大事自是要父母首肯。”
“我知曉顧卿與夫人對長寧的婚事有自己的考量，也並非全然想讓女兒嫁入皇家。”
談及此處，顧容川和慕容韞面上沒了方才的緊張，只留下對女兒的關切以及微微的嘆息。
“我真心愛慕長寧，並非因她前些日子在圍場救了我，而是在宮中與她相處這些時日裏對她日久生情。”
顧容川實則也是知曉當時兩人遇刺大概不會是顧長寧真替太子受過，若是沒有太子庇護，顧長寧怕也不會只是受皮外傷。
但話又說回來，若顧長寧沒有同太子在一處，那些歹人也不會加害於她。
“方才遣人送來之物想來顧卿還不曾看過。此物是玉如意，唯大徵太子妃方可得。我今日將其交予二位是想顧卿與夫人能明白我的心意。”
“我只願娶顧長寧為妻，還請顧卿答應將女兒嫁給我，我必護她此生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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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霍瑾宸遇刺後他第一要務便是查明此事。
霍瑾宸眉頭蹙起, “審了沒有？”
“那人被押回大帳想自盡被我們攔了下來，什麽都沒說。”
“有意思...”霍瑾宸嘴角揚起帶著冷意的玩味笑容。
周準道：“殿下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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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屬下定不辱命。”周準抱拳道。
休養了一日多的顧長寧也不用再只躺在床上了，回長安時霍瑾宸命其中一位太醫隨侍顧長寧，給她備的馬車也是都放上了軟墊能供她躺下歇息的。
顧家本就令人眼紅，這下這家裏又出了一位救下儲君的姑娘，陛下還吩咐要讓顧長寧在宮中養病, 這顧家的女兒可謂是前途無量, 一路上多少官員親眷見了慕容韞也是要問候兩句的。
若是在民間，顧長寧便是霍瑾宸的恩人, 有這樣的功勞在, 來日論功行賞之時，成堆的金銀都是小事, 顧長寧不是能得陛下親自賜婚做皇妃便是縣主郡主, 極可能兩樣都有。
到時候莫說是這些官眷貴女了, 就是陛下的皇子待她也要是親厚的。
一路上，馬車裏多少人開始討論著這顧家祖墳想來是一直都冒著青煙，子女個個兒有自己的出息。想來不日後這顧家的風頭就要蓋過越國公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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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長寧在宮中養病, 有建和帝親自撥來的太醫令照料她, 太醫署不僅為顧長寧配好了愈合傷口的藥膏, 還改良了西域進貢而來的玉容霜修覆疤痕。
這些日子冷了起來，建和帝, 皇貴妃，太後還有各宮幾位娘娘都給她送來了各式各樣的補品，精細著養著。
建和帝封鎖了麓山圍場，霍瑾宸平日公務繁忙，現如今出了這樣的事他更是忙的不可開交，這件事情不止關乎他己身，對手還傷著了顧長寧，這是他斷不可容忍的，霍瑾宸查的細致，不曾放過任何蛛絲馬跡。
“近些日子好些了嗎？”
這日霍瑾宸一早便來了慈t寧宮，她這時尚且還在用早膳。
太後也不愛打攪年輕人，便將地方挪給了兩個人，自己去了內室歇著。
顧長寧隔著衣物撫上自己傷處，柔聲道：“好多了，禦醫給的玉容霜也很好用。”
“我今日帶你去個地方。”
顧長寧詫異著：“賢王剛將兀和會的首領押入長安，殿下不忙嗎？”
霍瑾宸溫和地笑著搖搖頭，“不忙，今日之事比審那兀和會的人重要多了，若是今日的事辦不成，我會不安心。”
顧長寧聽到這件事對霍瑾宸這般重要便就高興地應下了。
霍瑾宸向太後回了話，看著她換了更厚實的衣裳便帶著她出了皇宮。
馬車一路向南，顧長寧好奇著他究竟是帶自己去做什麽，霍瑾宸只是溫和地笑著，一路上照顧好她，卻也不曾回答她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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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狐疑地看向身側的霍瑾宸，雙眸中全是不解，“帶我來這兒做什麽？燒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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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你這樣霸道的。”
“長寧，傷害你的人我一個也不會放過。我會好好保護你，我向你保證，不會再有這樣的事了。”霍瑾宸再靠近她，看著她的眼睛對她說道。
這是他給顧長寧的承諾。
顧長寧也學著他的模樣在他額前彈了一下，眉眼俱笑，“好，我知道了。不是上香麽，別耽擱了。”
佛堂裏，霍瑾宸雙手合十心中一片虔誠在佛祖面前下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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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長寧閉上眼，亦向佛祖訴說心願。
願大徵政通人和海晏河清，父母兄長平安順遂，如果佛祖不覺得她貪心的話...她希望能做個讓天下人信服的太子妃。
最後，顧長寧趁著霍瑾宸去那顆樹上掛彩綢的功夫去問了一簽，這是她心中不敢求的。
“施主定然能夠得償所願。”
上過香後，顧長寧原本是以為兩個人直接回皇宮，可霍瑾宸卻並不著急一樣。
給她戴好了提前備好的帷帽，又乘馬車去了別處。
當馬車停在僻靜的街巷時，霍瑾宸又與她步行走向了顧府的方向。
“等等，殿下你這是...”顧長寧此時的驚訝溢於言表，她實在是覺得不可置信。
霍瑾宸要陪著她回家？難道今日上香只是其次，帶她回家才是最重要的目的？
“今日與你父親有要事相商，可我身份特殊，不好大張旗鼓去你家，於是先命人去稟了你父親等著我們，隨後我們這樣去就不會引人註目了。”
顧長寧聯想到了前些日子她和霍瑾宸遇刺之事，想來此事有蹊蹺之處不能在朝堂之上說出口，只能私下見面詳談。
於是她鄭重地點了點頭，神色堅定。她想著幫霍瑾宸掩飾好，千萬不能讓旁人察覺出他的身份，絕不能壞事。
顧長寧與霍瑾宸走了顧府一處側門，剛進門顧容川，慕容韞，顧璟灝與顧璟衍便已經在候著了，待下人將側門關好，該有的禮數便是分毫不差。
“臣參見太子殿下。”
“臣婦參見太子殿下。”
“愛卿免禮，夫人免禮。”
霍瑾宸連忙將人扶了起來，又道：“我今日不以太子身份登門拜訪，顧卿不用多禮。”
“是。”
“今日是想與顧卿和夫人商量些事，還煩顧卿找個不被人叨擾之處，我與卿詳談。”
顧璟灝與顧璟衍在一旁相視一眼，心中不解究竟是何時需要自己母親也在場，不過二人也盡力配合，施了一禮告退便帶著顧長寧去了別處。
霍瑾宸也是今次才好好瞧了瞧顧府，這大徵天子近臣，百官之首的家宅究竟何樣。
顧府算不得很大精致典雅但也頗有氣派，前廳後院布置規整，顧府後院處有一池塘涼亭，夏日裏一家人也會在此處喝茶吃些糕點。
後院內也有水流穿過，水聲潺潺，如深邃古曲，夏日裏還會有荷花盛開，府內尋常時候也會用檀香點綴，香氣淺淺，溫和雋永，也能寧心靜氣。
府中布置也頗為契合夫妻二人的性子。
堂內，兩三侍女奉上了茶便連忙退下。
幾個人都是一直在顧府做事的姑娘，也是慕容韞身邊的人，信得過。
“敢問太子殿下蒞臨寒舍可是有何要事交代？”顧容川坐在霍瑾宸下首問道。
眼下正在查太子遇刺一案，許是霍瑾宸查到了什麽旁的事，建和帝這才派太子親自前來。
這會兒顧容川也正是圖同往日朝堂上嚴肅一絲不茍，心中雖猜不到太子究竟要說什麽，但無論如何都是大事，且是太子尤為信任顧家才會親自走這一趟。
“今日來此並非為了朝政，小輩來此是為求娶顧卿的掌上明珠。”
霍瑾宸放下了往日儲君的威儀，而是向顧容川與慕容韞作了一揖。
“太子殿下，使不得，臣惶恐...”
看到霍瑾宸的舉動，慕容韞與顧容川連忙跪在霍瑾宸面前。他此舉卻是把兩個人嚇得不輕，身為臣子受太子的禮，著實當不起。
“我今日是以小輩的身份來求娶卿的女兒，這禮本就是規矩。”霍瑾宸再將兩人扶起身。
霍瑾宸扶著兩個人坐下，自己卻是站著。慕容韞手中拿著帕子心中卻是忐忑的，於是只挨上椅子邊兒坐著，不敢絲毫怠慢。
待霍瑾宸看著兩人不像方才那般驚慌，他這才徐徐開口：“顧卿與夫人是長寧父母，婚嫁大事自是要父母首肯。”
“我知曉顧卿與夫人對長寧的婚事有自己的考量，也並非全然想讓女兒嫁入皇家。”
談及此處，顧容川和慕容韞面上沒了方才的緊張，只留下對女兒的關切以及微微的嘆息。
“我真心愛慕長寧，並非因她前些日子在圍場救了我，而是在宮中與她相處這些時日裏對她日久生情。”
顧容川實則也是知曉當時兩人遇刺大概不會是顧長寧真替太子受過，若是沒有太子庇護，顧長寧怕也不會只是受皮外傷。
但話又說回來，若顧長寧沒有同太子在一處，那些歹人也不會加害於她。
“方才遣人送來之物想來顧卿還不曾看過。此物是玉如意，唯大徵太子妃方可得。我今日將其交予二位是想顧卿與夫人能明白我的心意。”
“我只願娶顧長寧為妻，還請顧卿答應將女兒嫁給我，我必護她此生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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