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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來問你給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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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來問你給翅膀

餘固和易執在教室喝奶的照片被人傳上了學校的論壇裏, 又引起了一陣騷動,眾人激烈的討論重點是:論帥哥的特殊癖好,長得帥的人是否都有某種共通點,現代高中生之間的社會主義兄弟情。

一部分女生憑借著敏銳的觸覺嗅到了一絲不尋常的味道, 於是在某一個貼子上, 展開了一些不那麽和諧的討論。

一大早, 餘固和易執剛走進教室, 方章就拿著手機過來了, “大魚,你又占據學校論壇的熱門了。”

餘固接過來看了一下, 照片上的他和易執正在喝奶, 目光恰巧交匯, 顯得有些暧昧,他笑了聲:“拍的不錯。”

“你再往下看看。”, 吳限也湊過來, 有些氣急地說:“一大堆女生說你們很配?現在的女生都不知道什麽叫兄弟情嗎!”

“知道啊。”, 許宴幽幽地說:“社會主義兄弟情。”

“什麽是社會主義兄弟情?”,方章有些好奇。

吳限一本正經解釋道:“大概是一起喝奶奶的情誼。”

“那資本主義兄弟情又是怎麽樣的?”, 方章問。

吳限想了想說:“我想起了一件事,初中的時候,有一次我們在放學路上撿了一張二十塊錢, 說好的一人一半但最後你沒有分給我。”

“有這種事情?”:方章選擇性遺忘,並轉移話題:“這個跟我問的問題有毛線關系嗎?”

“親兄弟, 明算賬!這就是資本主義兄弟情。”, 吳限向方章攤手:“錢拿來。”

方章:“……”, 無fuck可說。

第三節課是體育課,餘固帶著易執去男生更衣室換冬季的運動服, 前兩天餘冬陽給易執買了球鞋,他今天剛好穿上了。

餘固瞄著身影挺立得像小白楊一般的男朋友,避開別人的視線湊近笑了笑,“這是誰的男朋友?那麽好看。”

易執瞥了他一眼,轉身走出了更衣室。

上課鈴聲響了,體育老師日常遲到,全體同學在操場上自由活動著,體育委員提議男生們先練一會兒球,因為下個月學校要舉行以班級為單位的籃球比賽。

於是大部分的男生都在球場練球,易執不會打籃球,沒有下場的打算,只是坐在一旁看著。

餘固想讓易執嘗試新鮮的東西,就拉著他到場上的三分線上,把籃球塞給他說:“試一下,把球投進籃筐裏。”

易執前兩天看了灌籃高手的動漫,他回想了一下裏面的情形,擺好了姿勢,嘗試把力量都凝聚手裏的籃球上,然後一個箭步彈跳起來,用力將球扣進了籃框裏。

只聽到“哐當”一聲響,出乎意料的是,球是進了,但是跟著籃球一起掉落下來的還有球框。

場上一下子靜止了,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聚在易執的身上,其中夾雜著莫名的震驚和畏懼。

方章張大了嘴巴,他碰了碰吳限的胳膊說:“看到了沒有,不動則已,一動嚇死人,這就是殺手的職業素質。”

“看到了。”:吳限比較淡定,他指著掉落的籃框說:“你看那個籃框,像不像你欠我的十塊錢。”

方章:“……”,論花式催債的一百種方法。

這時候姍姍來遲的體育老師終於吹響了哨聲,他看到掉落的籃框後,問了事情的經過,覺得這只是個意外了,也沒有追究誰的責任。

跑步熱身之後是鉛球測試,體育老師一邊講解一邊示範投擲鉛球的技巧,然後男女輪流測試,男生使用的鉛球重一點,女生的會輕一些。

第一個上場的是吳限,他擺好了兇猛架勢,沒想到一個手滑,才投了兩米多,引起了一陣無情的哄笑。

餘固無情地嘲笑道:“老吳,你是不是步入老年了,小孩撒尿都比你投得遠。”

“是時候展現真正的技術了。”,方章接過鉛球,滿臉自信地擺好了姿勢,他頗有氣勢地吼了一聲:“看我的!”

球是投擲出去了,但方章因為太過用力,一下子收不住摔了個狗吃屎,大家都笑得前仆後仰。

餘固走過去拉起方章,捧腹大笑道:“牛逼啊,我以為老吳步入老年已經夠狠了,沒想到你直接步入泥土。”

接下來有輪流上場了一撥人,他們的成績都很平均,爛得不分上下,體育老師被這幫歪瓜裂棗氣得腦殼冒煙。

輪到餘固上場了,吃瓜三人組站成一排,想看餘固的笑話。不過讓他們失望的是,餘固不僅動作幹練帥氣,還拿到了8米多的好成績,這讓體育老師對這個班從新燃起了希望。

“可以啊,大魚,我以前怎麽不知道你有這技能。”:方章說。

“一點小本事,不足掛齒。”,餘固嚴肅地說:“我還是覺得你那狗吃屎的技能掌握得比較好。”

方章:滾!

之後上場的是易執,鑒於他剛才砸落籃球框的事跡,所有人都很關註他,體育老師看他是新轉來的同學,還特地手把手教他擺好姿勢。

“對,就這樣使力,投擲得越遠越好。”,體育老師的話音剛落,就看到鉛球在易執的手上飛了出去,砸進了不遠處的足球門裏,裏面的網子被砸出了一個洞。

體育老師:原來剛才的籃框不是意外。

下了體育課之後,易執被請到了老師辦公室,餘固擔心易執受委屈,就陪著他一起去了。

教導主任是個身材矮胖的中年大叔,他最具標記性的是他那個亮眼的禿頭,人稱地中海老師。

他一看到餘固立馬瞪圓了眼睛,自動忽略了易執,指著餘固就一頓罵:“我就知道是你!一天不搞點事情你就難受是吧,給你個翅膀你都能上天了,我這學校都容不下你了。”

“老師,不是——”

“不是你還有誰?還敢狡辯!籃球框也就算了,足球門那麽遠都能給我穿個洞,穿山甲都沒你那麽能耐!”

“主任,不是他。”,體育老師出來說了句公道話:“是這位同學。”

教導主任頓了一下,把要罵出口的話又咽了回去,他看了一眼易執,又轉向餘固,沒好氣地問道:“那你來幹嘛!”

“他來問你給翅膀。”,易執眸色一沈,擋在了餘固的前面,神色犀冷如鋒。

教導主任略一呆滯,蹙著眉地打量了易執幾眼,教學那麽多年了,頭一回被學生的氣勢給震住了。

場面一時僵住了,餘固心裏卻樂開了花,他家殿下真會護著他。

這時候趙雪蘭趕過來了,她了解了事情的經過後,先是嚴厲地批評了一頓易執,然後再巧妙的替易執在主任面前求情。破壞學校公共設施這事可大可小,趙雪蘭雖然平時對學生嚴厲,但是關鍵時刻還是會護犢子的。經過這些天的觀察,她發現易執雖然性子冷淡,但是品德還不錯,學習很認真,在班上從來不會故意惹事,所以她願意相信他。

最後,學校鑒於易執態度良好,而且是無心之失,最後決定不過分追究,但還是免不了一些警告和處罰。

於是,中午放學後,學校的廣播裏播放了對易執的通報批評,並且詳細描寫了他的作案經過。

經此一事,易執在靖中名聲大噪,上到老師同學,下到保安阿姨,都對他有了新的認知。學校在維護設施方面又增加了新的條例,防火防盜防易執。

下午放學的時候,易執被留下來打掃公共衛生,餘固看著他拿著掃把一臉懵懂的模樣,一陣腦殼疼。人家一國的王子,哪會幹這種事,他連掃把怎麽使都不知道。

餘固帶著他劃了一會水,看著地中海走開了,就把掃把一扔,拉著易執想溜回教室拿東西走人。

放學挺久了,教學樓沒有什麽人,走廊上靜悄悄的,就在他們倆走到教室門口的時候,樓梯裏傳來腳步聲,餘固推著易執進教室把門一關,拉著他躲在角落裏。

高跟鞋的聲音越來越響亮,最後停留在門口處,餘固雙手緊緊箍著易執的腰,呼吸越發急促,就在此時,一陣電話鈴聲響起,門外傳來了趙雪蘭的聲音。

“餵,好的,我現在過來。”,門外的腳步聲漸行漸遠,餘固終於松了一口氣。

正當他松開手想緩一下氣息的時候,一轉頭對上了易執的眼神,他眼眸如波,朝他輕輕一漾,餘固的心跳就已經失去了頻率,“殿下。”

雖然易執說了不用再叫尊稱,但是他還是很喜歡這樣叫,因為這是他從別的星球上拐回來的王子。

易執輕輕地靠近餘固的耳畔,親了一下他的耳尖,忽然道:“是你的。”

餘固怔了兩秒,想起了更衣室的對話,還沒來的及開心就被易執堵住了嘴巴。

氣息交纏,吮吸黏膩,正當兩人親得忘情之際,餘固的餘光裏捕捉到一個石化的身影。

操!

“你怎麽會在這?”

“我一直在教室,剛才只是彎腰系了個鞋帶。”

“……”

場面有點尷尬,三人相對無言,半響後,還是餘固先開了口,他輕咳了一聲,遲疑道:“許宴,我們…就是你看到的那樣。”

許宴定定的看了他們幾秒,目光又轉移到了窗外,將最後一縷夕陽收入眼底後,啞然失笑:“我也猜到了。”

“什麽意思?”:餘固一臉問號,被這個情勢的逆轉搞得有點懵,他本來還擔心許宴不能接受。

畢竟他品德兼優,成績優異,是所有老師眼裏的好學生,是他們幾個當中最正經的代表。

許宴扶了一下鼻梁上的黑框眼鏡,瞥了餘固一眼說,“你眼睛都長易執身上了,也就那倆二哈組合沒看出來。”

“有那麽明顯嗎?”,餘固朝易執眨了眨眼。

易執踢了一腳他的小腿,坐到了身後的桌子上,姿態很放松,唇邊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色。

“不管怎麽樣,”,許宴聳了聳肩,語氣很輕松:“我支持你們。”

餘固桀然一笑,走過去扣住許宴的肩膀,說:“不愧是我好哥們!”

許宴正想說話,但手一揮不小心碰掉了桌子上的筆記本,餘固剛彎腰想撿起來,正好看到被翻開那一頁上寫著的標題,他還沒來得及細看就被許宴一把搶過說:“別看。”

“□□少主和他的小奶狗?”

這他媽是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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