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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殊的約架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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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殊的約架技巧。

自從跟易執互通心意…… 呸、互相坦誠後, 餘固的心情暢快了很多,在易執面前也變得更肆無忌憚了,完全把易執當成了志同道合的隊友,是探索地球回家路上的重要夥伴。

他們兩個和好了之後, 連帶著周圍氛圍都活躍了起來, 國民最佳CP這個名號可不是蓋的, 上到老師同學下到掃地阿姨都向他們投來欣慰的目光, 就連中午去食堂用餐時, 分餐的大媽看到他們後都鄭重囑咐了他們兩句,讓他們以後要好好的, 不要在吵架了, 還順手多給了餘固一份饅頭蒸橘子, 餘固含淚感謝。

“快看,他們和好了。”

“謝天謝地, 終於和好了, 我們終於不用在易執殿下的修羅場下艱難度日了。”

“真好, 王子和小醜魚的故事還在延續呢。”

餘固剛坐下感覺到周圍一大片熱切的目光,還有人悄悄地向他比勝利的手勢。

跟在易執身邊那麽久, 對於這種萬眾矚目的場合已經司空見慣了,他絲毫不覺得不好意思,反而很淡定的微笑著向眾人揮了揮手, 以示回應,被易執一爪子給拍下了。

“怎麽?還當是粉絲見面會呢。”

餘固啃了兩口手裏的饅頭, 謙虛道:“哪裏哪裏, 我只是不想辜負大家的如火般的熱情。”

“如火般的熱情?”:易執眉梢一挑:“怎麽沒把你燒死。”

餘固:“……”

吃過午餐, 易執被校長請去商量事情了,餘固照例去拿著奶瓶去幫他沖奶, 沒想到半路遇到了幾個班上的女生,又被攔了下來。

領頭的女生踢著正步,雙手呈著一卷紅色的東西,十分正式的呈到餘固跟前,神情肅穆地道:“餘固同學,為了慶祝你和殿下和好如初,我們後援會的人特意定制了一面錦旗,以見證你們可歌可泣的愛情,希望你能收下。”

餘固也不好拂了她們的好意,半信半疑的伸手接過,打開一看,頓時懵逼。

婦女之友???

“不好意思,給錯了,這面才是。”:女生們看到錦旗上的字後,連忙收了起來,又端正的呈上了另外一面。

餘固看到後的臉色更黑了。

什麽玩意!!!

早生貴子???

“艹!買一送一的東西果然沒好貨。餘固同學,錦旗先欠著,晚點補上,這朵玫瑰花代表我們對你們夫夫的真摯祝願,請你務必交到易執殿下手裏。”,眾女生收掉了錦旗,塞了一朵玫瑰花到餘固手裏就溜了,獨留餘固一人在風中淩亂。

被她們一攪,奶瓶裏的水都涼了,餘固只好重新去裝溫水,回來的時候在樓梯口處看到正在往上走的易執,他看著手裏的玫瑰,突然想到了電影裏一個帥氣的橋段。

於是他閃到了旁邊,等易執快要走上來的時候,傾身擋在了他的前面。

餘固單手撐著腦袋邪靠在墻壁上,另外一只手拿著玫瑰花呈到了唇邊,緩緩張嘴,咬住了花莖,順帶眨了眨電眼,把自己想象成一個迷人的港風小靚仔。

剛踏上臺階看到這一幕的易執,被他搞得有些莫名其妙。

“操!”,不過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餘固自己就繃不住了,因為咬的太用力了,一不小心被花莖上的刺紮破了嘴巴。

裝逼失敗現場……

易執一臉懷疑的看著他,“你是不是有病!”

“幫我看看……嘴巴好像破了。”:餘固把那帶刺的破花丟在了地上,張著嘴巴靠近易執,含糊著說。

易執嫌棄的瞪了他一眼,伸手掐住了他的下巴,探著頭往他口腔裏看。

“出血了,你個白癡!”

反正臉也丟了,餘固幹脆破罐子破摔,揚著下巴無賴地蹭了蹭易執手:“吹一下。”

易執正想發作,突然聽到旁邊傳來了一聲微妙的吸氣聲,眼角的餘光裏映出了易郗驚訝地神情。

“打擾了,你們繼續。”,易郗楞了兩秒,轉身走了兩步又回過頭來交代了一句:“悠著點,樓梯口我守住了。”

“……”

下午上課的時候,前座的易郗總是有意無意地瞄向餘固,臉上的神情又糾結又郁悶,有些欲言又止地模樣。

“有屁快放!”,餘固終於受不了,不耐煩地問。

易郗猶豫片刻,終於開口了:“你們有沒有看到從嗒?”

餘固想了想,好像從嗒今天是沒來上學,他搖頭應道:“沒有,怎麽了?”

易郗心裏更郁悶了,他勉力壓下心裏那股煩躁感,在餘固疑惑的目光下又端起了臉色,擡手理了理自己的紫色菠蘿頭,嘴角勾起一分冷漠和兩分傲氣:“沒什麽,你不要多想,本少沒有關心他,只是隨口問問。”,說完有點慌張的轉過身去。

餘固莫名其妙地看著他,想到了從嗒後,又打開了星卡給從嗒發了條訊息,就趴下睡覺了。

沒想到一直到下課從嗒也沒回訊息,餘固又打開星卡嘗試聯系從嗒,前頭易郗假裝不經意的瞄著餘固星卡上的動靜,聽著星卡上傳來無法接聽的忙音後,易郗的臉色明顯更沈了。

“該不會出了什麽事吧?”

“說不定只是逃個課而已。”:餘固說。

易郗深沈的眼睛含著一分冷漠兩分傲氣和三分霸道:“沒有本少的允許,竟然敢逃課?”

餘固對易郗這種中二病發言嗤之以鼻,正想再聯絡看看,不想被兩個急急忙忙奔走過來的男生給打斷了:“郗少,剛有人說在校外看到杜歌的人把從少爺帶走了。”

易郗眸色一沈,眼底烏雲密布:“找死,本少的人他們也敢碰。”

餘固和易執相識一眼,也覺得事情大發了。

不多時,雪歌催滋一群人氣勢洶洶地走進了杜歌貿弦校園,饒了一圈沒找到從嗒,易郗順手抓了幾個人問了一下,最終得知從嗒被帶到了杜歌貿弦的內部訓練場裏。

易郗心裏著急到不行,生怕從嗒受到半點傷害,他一腳踹開了訓練場的大門,看見裏面的情形,心尖狠狠地顫了一下。

只見訓練場裏,從嗒被一群人圍在中間,他身上衣衫襤褸,一頭紅發淩亂不堪,臉上也掛著彩,為首的雞冠頭還指著他罵罵咧咧的,看著從嗒一副被欺負得狠的模樣,易郗瞬間炸了,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在心疼的情緒拉扯下啪地一聲斷了。

他再也壓制不住自己那顆躁動的心,不得不認清了一個事實,他完了,從一開始就完了。

易郗快步跑上前一腳踹到雞冠頭的腰上,隨後抓住他的手臂一個反手把他摔到了地上,狠狠地踢了幾腳後,語氣狠戾道:“本少爺的寶貝你也敢碰!”

餘固看到從嗒的臉上的傷後火氣也上來了,他臉上繃著淩厲的線條,緊跟著就上去收拾人了,兩位大哥都動手了,雪歌崔茲的小弟們自然也不甘落後,一窩蜂地沖上去跟杜歌貿弦的學生們扭打了起來,一時間,訓練場變成了大型打鬥場,

唯有易執悠然地靠在墻邊喝著奶,一副事不關已的模樣。

“郗郗寶貝……”:不知道是因為突如其來的變故還是因為易郗的話語,從嗒已經驚呆了,他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吶吶地叫了一聲。

兩秒後,從嗒回過神來,忽然想到了什麽,大喊了一聲:“別打了,不是那樣的!”

到場上打鬥聲嘈雜,眾人正打得不可開交,根本沒人聽他的話,他又著急地喊了幾聲易郗,沒得到回應後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易郗正在跟雞冠頭交手,聽到從嗒的哭聲後心裏一慌,兩下把雞冠頭再次放倒後,他連忙趕到從嗒的身邊,看著他水光盈盈的眼眸,易郗心疼地手都在顫抖。

他把從嗒摟進懷裏,擡手輕輕地抹去他的淚痕,語氣帶了些哽咽,“嗒嗒,別哭了,你的眼淚砸到我心頭很疼。”

從嗒眼中水光瀲灩,不停地抽咽著,講話斷斷續續的:“…別…打了……別打了。”

易郗雙手撫慰著他的背後幫他順著氣,低啞的語調裏含著一分冷漠兩分傲氣和三分霸道:“不用擔心,敢動本少的人是要付出代價的!”

“…不是…不是…那樣的。”,從嗒很是著急,奈何抽咽得厲害,說句話都不完整。

看著從嗒可憐兮兮地模樣,易郗只覺得心顫不已,他捧著從嗒雙頰,對準從嗒嘴唇親了下去。

從嗒原本想說的話又被堵了回去,唇齒交融間,他只見覺暈暈乎乎地,神鬼顛倒,這可是易郗第一次主動親他,太撩人了,他頂不住。

一吻完畢後,從嗒胸口起伏地厲害,掛了彩的臉龐染上了淡淡的紅暈,易郗臉上也紅紅的,他將額頭抵在從嗒的額間蹭了蹭,抓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胸膛上,上揚25度的嘴角帶三分神情兩分溫柔和一分霸道:“以後這裏……為你跳動。”

從嗒的臉上還掛著淚珠,身上的傷痕沖淡了些平日裏的嬌氣,但此刻綻放的笑容卻像春日裏的盛開的桃花一般,明媚又動人,讓易郗移不開眼。

沒辦法了,轉了一大圈,他最終還是掉進了小妖精的陷阱裏。

兩人是在一片火熱的打鬥中,硬是拉開了一圈泛著粉光的桃花源,片刻後,他們同時都覺得有些不對勁,擡眸一看,訓練場上靜悄悄的,原本正在打鬥中的眾人不知道什麽時候收了手,所有人的目光都定格在他們的身上,眼神中夾帶著幾分不可思議和幽怨,場面一時間有點尷尬。

就這樣靜默了幾秒,離易郗最近的雞冠頭突然地踹了易郗一腳,狠狠地說:“你他媽的秀恩愛能不能分場合,你知道老子這種母胎solo有多不容易嗎?”

易郗把從嗒推後了幾步,一個轉身飛踢過去,以牙還牙地還了雞冠頭一腳,“怎麽?收你門票了嗎?”

這句話就像導火線一樣,把杜歌貿弦那邊小弟們的怒火又引了起來,於是,兩邊的人馬又纏在了一起。

從嗒看著易郗跟雞冠頭又打了起來,怎麽都勸不住,他只好去找中場休息的餘固,滿臉急色地解釋道:“大哥,快叫他們住手,他們沒有傷害我,是他們救了我。”

“什麽?”:餘固有點懵。

十分鐘後,場面總算是控制住了,看著場上躺了一地杜歌的學生,易郗難得的,竟然生出幾絲愧疚。

急急急!錯把恩人當仇人,還差點把他們打殘了該怎麽辦?在線等。

據從嗒解釋,今天他在上學的路上差點被車撞了,受了點傷,杜歌貿弦的人剛好路過救了他,還把他帶回了學校看了校醫。

易郗跟餘固對視了一眼,表情的神情有點覆雜。

這就尷尬了……

餘固突然又想到了一個問題:“那為什麽我們進來的時候看到他們正指著你罵呢?”

從嗒有些赧然道:“那是因為他們覺得我上次約架的時候表現不錯,想請教我特殊的約架技巧。”

餘固:??

特殊的……約架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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