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見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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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見的那一天
今晚的月光柔和而安寧，繁星點點，連路燈都顯得溫暖了。
但夜晚卻越發的涼了，涼風撲面而來，白榆下意識打了個寒顫。
忽然她肩上一沈，一件帶著溫度的外套披在她身上。
白榆下意識就要將外套拿下來：“學長，我沒事……”
還沒拿下來，肩膀被人輕輕按住，栗陽看著她：“穿著吧，別著涼。”
白榆最後把手放了下來，說了聲：“謝謝。”
她笑著擡起頭：“謝謝學長今天陪我作曲，真是麻煩了，以我的水平，還得兩天才能做完。”
“那我也要謝謝小榆請我吃了飯。”栗陽眼裏也含著笑意。
“不要妄自菲薄，小榆你很厲害，老師常和大家說自己有一個很優秀的女兒。”
“學長怎麽知道的這麽清楚，還有……老師？”白榆疑惑地看著他。
栗陽開口：“我大學是的中國近代史老師是你的父親。”
“老師常和大家提起自己有一個貼心小棉襖，連名字都很可愛，叫白榆。”
“是嗎。”聽到這裏，白榆有些不好意思。
等等。
那他不是早就知道我的名字了嗎……
看著栗陽的側臉，白榆想了一下，最後沒有問出口。
“學長和以前很不一樣。”
“有嗎？”
白榆點點頭：“要比從前平易近人。”
“我以前很高冷嗎？”栗陽想了想以前自己的樣子。
額……你是不是對自己有什麽誤解。
也不怪白榆會疑惑，栗陽他長相高冷，一打眼就讓人有距離感，再加上他不愛說話，大家自然給他打上了高冷標簽。
想著她開了口：“可能是學長不愛說話再加上長相就讓人有距離感吧，不過不是貶義，意思是你好看就是表面看上去很高冷。”
栗陽失笑：“是這樣啊，多謝學妹誇獎。”
白榆自己說完也覺得不對勁，但索性破罐子破摔：“從前學長就像小說裏描寫的高冷學霸，高嶺之花，現在好像更有煙火氣了。”
白榆沒說的是，像一朵有煙火氣的高嶺之花。
“文科學霸的想象力竟然如此豐富，好吧，那我就認領了這個形容詞。”栗陽看著白榆，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
“小榆，我們留一個聯系方式吧，這樣方便聯系。”
“好啊。”
交換了電話號碼，加完了微信後，兩個人也到了白榆住的那棟樓前。
“謝謝學長送我回家，學長也早點回去吧。”
“好，明天有時間的話，還是老地方，我們把最後一點曲子聯系完。”
“還有，別叫學長了，小榆。”栗陽看著白榆的眼睛，眼底眼底深處滿是笑意。“叫栗陽吧。”
看著栗陽的眼睛，白榆說不出拒絕的話：“……好。”
白榆家，丁靚直勾勾地盯著白榆看。
“今天如何？”
“和他吃了飯。”
“哇！”丁靚的表情瞬間姨母笑。
“有沒有別的進展了？”
“讓我叫他的名字，算嗎？”
“……”
“好吧……”
白榆默默補充：“還拉了他的衣袖。”
“？”丁靚警覺地擡起頭。
“因為他說他散光，沒帶眼鏡，在巷子裏看的很不方便，就拜托我拉著他。”
“這樣啊，但總覺得不對……”
“不過，你可以啊寶貝兒，這才見面第二次就有進展了！”
丁靚放下抱枕，和白榆並排坐。
“榆榆你還喜歡他是嗎？”
“是的。”白榆肯定的點點頭。
“但是你還不知道，他對你的感覺是嗎？”丁靚繼續出擊。
“嗯……”
丁靚一拍手掌：“那就再看看情況。”
“好。”
“不過，實話實說榆榆，如果，我是說如果，他人品不好，我們立馬抽身，不要陷入其中，別像我那個前男友一樣，惡心死我了。”提到那個男人，丁靚被惡心的雞皮疙瘩掉一地。
“嗯，靚靚放心。”白榆點點頭。
另一邊。
栗陽來到父母家，都是一個小區，很近。
進了門。
客廳傳來說笑聲，是周茹在和她的小姐妹打電話。
栗陽提著包子來到客廳。
“好好，先不說了。”周茹和小姐妹結束通話，瞥了一眼栗陽，一眼就見到他手中的包子袋。
“手裏拿的什麽好吃的。”
“是包子。”栗陽將袋子遞給周茹，“還是熱的。”
“奇怪，這個時間你不是不吃東西嗎，今天怎麽想起買包子了。”
栗陽有一瞬間的怔楞。
周茹打開袋子的動作一頓，露出了一個恍然大悟的笑容，忙問：“是不是陪人吃飯去了。”
“嗯。”栗陽點點頭。
“是和，你喜歡的那個人？”
“……嗯。”
“哇！”周茹的表情瞬間姨母笑。
“有進展了？”
“叫了對方的名字，算嗎？”
“……”
“好吧……”
周茹咬了一口包子，眼睛頓時一亮：“味道真不錯，小姑娘比你有品位。”
“嗯，比我厲害。”栗陽笑著沒否認。
“你說說你，再說說你爸，你爸怎麽那麽會，你怎麽那麽不會呢？”
“老婆……”一旁慘遭連累的栗禹委屈極了。
“去去，你當年怎麽追到我的自己心裏沒點數啊！”
栗禹不說話了，小心翼翼地做到周茹身邊哄著自家老婆。
栗陽微笑：“……”
今天晚上，白榆做了一個夢，她夢到了，高二遇見栗陽的那一天，這也是他們的第一次相見。
語文課上，課堂時間過去了一半，語文老師看向看向第二排的白榆。
“小榆，幫老師拿一下批改好的語文試卷，就放在我的辦公桌上。”
“好的老師。”
高一開學沒幾天，因為語文成績榜上有名，白榆很快被語文老師兼班主任的費萍給了語文課代表一職。
老師忘帶試卷，身為課代表的白榆自然擔起責任。
她起身離開教室。
語文老師辦公室在四樓，也就是高三學生的樓層，因為快要高考了，高三這一樓層，有翻試卷的聲音傳到走廊裏，也不乏有的班級老師激烈的講題聲。
來到辦公室門口，白榆敲了敲門：“報告。”
“請進。”
等到裏面傳來老師的聲音，白榆這才扣下門把手。
“老師好，我來取語文老師為我們批改的試卷。”
“是白榆啊，正好我這裏有你們班批好的練習冊，你一起拿回去吧。”
數學卷子曾華露出一個和善的笑容，推了推下滑的眼鏡：“白榆這次考的不錯。”
“謝謝老師。”
看了一眼成堆的練習冊和試卷。
白榆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拿好了。
曾華也意識到這個問題，正想讓白榆回去找個學生一起幫忙搬。
這時，門口又響起了敲門聲。
曾華：“請進。”
白榆好奇回頭。
只見辦公室的門輕輕推開，一個人高個子男生走了進來，他身上穿著和白榆一樣的校服，眉眼清雋，輪廓流暢，一看就是老師會喜歡的好學生模樣，還有他眼眸的顏色竟然是深棕色的。
看見來人，曾華笑容更盛：“小陽來了。”
白榆認得他，他叫栗陽，從未掉過大榜前三，很有名氣，甚至拿過國際大獎，就是聽說人冷了些，不愛說話。
栗陽察覺到白榆的目光，看了她一眼後收回目光，對著曾華說：“老師，這次的試卷的試卷已經收好了。”
曾華：“好好，對了小陽你現在上什麽課呢。”
栗陽：“自習課。”
曾華：“正好。”
他指了指白榆和她身旁的兩大沓試卷說：“東西太多了，你幫這個小學妹搬一下。”
“好的。”
栗陽走到白榆面前，白榆看著眼前的少年，距離近了後，她才意識到栗陽有多高，足足比自己高了一個半頭，看他還需要仰頭。
想起自己的身高，白榆嘆了口氣。
栗陽對白榆點點頭，直接搬起所有的練習冊。
“謔，勁兒真大啊！”白榆心裏感嘆。
見到對方疑惑的神情，這才回過神來搬起試卷。
兩個人和曾華道了別後，走出辦公室。
一路上，二人無話。
白榆先開了口：“謝謝學長幫我搬練習冊，麻煩了。”
聽見動靜，栗陽先側過頭。
人……哦。
意識到自己和他的身高差距有些大，白榆悄咪咪捂了一下臉。
真不怪白榆捂臉，她不僅是全班最愛，還是全年級最矮，走出去總有人把她當做老師家的小孩子。
不過矮怎麽了，她照樣優秀，大榜上她也是有名的，作文也獲了獎。
他低下頭：“不用謝，搬不起來的東西，應該需要別人的幫助，舉手之勞。”
“好的。”
氣氛又冷了下來，不過好在白榆所在的教室快到了。
兩人到了班級門口。
正在講題的語文老師看過來，看見回來的是兩個人，神情驚訝。
她自然是認識栗陽的，開口：“栗陽，你怎麽來了。”
栗陽：“趙老師，曾老師批改完了您班的數學練習冊，讓我幫學妹搬過來。”
“哦，是這樣啊，快進來吧。”
兩個人一前一後進來。
周圍竊竊私語。
“是栗陽欸。”
“他就是大榜前三那個人。”
“他好高，長的真不錯啊。”
……
語文老師一擡眼，頓時教室鴉雀無聲。
放好練習冊後，栗陽和老師道別後離開。
不知道是不是白榆的錯覺，他最後好像還看了自己一眼。
“付歡和白榆一起發一下試卷。”
“好的老師。”
發好試卷後回到座位上，白榆第一次走了神。
原來栗陽他長這個樣子，他的眼睛……真漂亮。
白榆隱約記得他眼皮上好像有顆痣，在眼皮折疊處，只有閉上眼睛才能看得見。
“叮鈴鈴……”
鬧鐘響了，白榆的夢也醒了。
又是上班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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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榆下意識就要將外套拿下來：“學長，我沒事……”
還沒拿下來，肩膀被人輕輕按住，栗陽看著她：“穿著吧，別著涼。”
白榆最後把手放了下來，說了聲：“謝謝。”
她笑著擡起頭：“謝謝學長今天陪我作曲，真是麻煩了，以我的水平，還得兩天才能做完。”
“那我也要謝謝小榆請我吃了飯。”栗陽眼裏也含著笑意。
“不要妄自菲薄，小榆你很厲害，老師常和大家說自己有一個很優秀的女兒。”
“學長怎麽知道的這麽清楚，還有……老師？”白榆疑惑地看著他。
栗陽開口：“我大學是的中國近代史老師是你的父親。”
“老師常和大家提起自己有一個貼心小棉襖，連名字都很可愛，叫白榆。”
“是嗎。”聽到這裏，白榆有些不好意思。
等等。
那他不是早就知道我的名字了嗎……
看著栗陽的側臉，白榆想了一下，最後沒有問出口。
“學長和以前很不一樣。”
“有嗎？”
白榆點點頭：“要比從前平易近人。”
“我以前很高冷嗎？”栗陽想了想以前自己的樣子。
額……你是不是對自己有什麽誤解。
也不怪白榆會疑惑，栗陽他長相高冷，一打眼就讓人有距離感，再加上他不愛說話，大家自然給他打上了高冷標簽。
想著她開了口：“可能是學長不愛說話再加上長相就讓人有距離感吧，不過不是貶義，意思是你好看就是表面看上去很高冷。”
栗陽失笑：“是這樣啊，多謝學妹誇獎。”
白榆自己說完也覺得不對勁，但索性破罐子破摔：“從前學長就像小說裏描寫的高冷學霸，高嶺之花，現在好像更有煙火氣了。”
白榆沒說的是，像一朵有煙火氣的高嶺之花。
“文科學霸的想象力竟然如此豐富，好吧，那我就認領了這個形容詞。”栗陽看著白榆，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
“小榆，我們留一個聯系方式吧，這樣方便聯系。”
“好啊。”
交換了電話號碼，加完了微信後，兩個人也到了白榆住的那棟樓前。
“謝謝學長送我回家，學長也早點回去吧。”
“好，明天有時間的話，還是老地方，我們把最後一點曲子聯系完。”
“還有，別叫學長了，小榆。”栗陽看著白榆的眼睛，眼底眼底深處滿是笑意。“叫栗陽吧。”
看著栗陽的眼睛，白榆說不出拒絕的話：“……好。”
白榆家，丁靚直勾勾地盯著白榆看。
“今天如何？”
“和他吃了飯。”
“哇！”丁靚的表情瞬間姨母笑。
“有沒有別的進展了？”
“讓我叫他的名字，算嗎？”
“……”
“好吧……”
白榆默默補充：“還拉了他的衣袖。”
“？”丁靚警覺地擡起頭。
“因為他說他散光，沒帶眼鏡，在巷子裏看的很不方便，就拜托我拉著他。”
“這樣啊，但總覺得不對……”
“不過，你可以啊寶貝兒，這才見面第二次就有進展了！”
丁靚放下抱枕，和白榆並排坐。
“榆榆你還喜歡他是嗎？”
“是的。”白榆肯定的點點頭。
“但是你還不知道，他對你的感覺是嗎？”丁靚繼續出擊。
“嗯……”
丁靚一拍手掌：“那就再看看情況。”
“好。”
“不過，實話實說榆榆，如果，我是說如果，他人品不好，我們立馬抽身，不要陷入其中，別像我那個前男友一樣，惡心死我了。”提到那個男人，丁靚被惡心的雞皮疙瘩掉一地。
“嗯，靚靚放心。”白榆點點頭。
另一邊。
栗陽來到父母家，都是一個小區，很近。
進了門。
客廳傳來說笑聲，是周茹在和她的小姐妹打電話。
栗陽提著包子來到客廳。
“好好，先不說了。”周茹和小姐妹結束通話，瞥了一眼栗陽，一眼就見到他手中的包子袋。
“手裏拿的什麽好吃的。”
“是包子。”栗陽將袋子遞給周茹，“還是熱的。”
“奇怪，這個時間你不是不吃東西嗎，今天怎麽想起買包子了。”
栗陽有一瞬間的怔楞。
周茹打開袋子的動作一頓，露出了一個恍然大悟的笑容，忙問：“是不是陪人吃飯去了。”
“嗯。”栗陽點點頭。
“是和，你喜歡的那個人？”
“……嗯。”
“哇！”周茹的表情瞬間姨母笑。
“有進展了？”
“叫了對方的名字，算嗎？”
“……”
“好吧……”
周茹咬了一口包子，眼睛頓時一亮：“味道真不錯，小姑娘比你有品位。”
“嗯，比我厲害。”栗陽笑著沒否認。
“你說說你，再說說你爸，你爸怎麽那麽會，你怎麽那麽不會呢？”
“老婆……”一旁慘遭連累的栗禹委屈極了。
“去去，你當年怎麽追到我的自己心裏沒點數啊！”
栗禹不說話了，小心翼翼地做到周茹身邊哄著自家老婆。
栗陽微笑：“……”
今天晚上，白榆做了一個夢，她夢到了，高二遇見栗陽的那一天，這也是他們的第一次相見。
語文課上，課堂時間過去了一半，語文老師看向看向第二排的白榆。
“小榆，幫老師拿一下批改好的語文試卷，就放在我的辦公桌上。”
“好的老師。”
高一開學沒幾天，因為語文成績榜上有名，白榆很快被語文老師兼班主任的費萍給了語文課代表一職。
老師忘帶試卷，身為課代表的白榆自然擔起責任。
她起身離開教室。
語文老師辦公室在四樓，也就是高三學生的樓層，因為快要高考了，高三這一樓層，有翻試卷的聲音傳到走廊裏，也不乏有的班級老師激烈的講題聲。
來到辦公室門口，白榆敲了敲門：“報告。”
“請進。”
等到裏面傳來老師的聲音，白榆這才扣下門把手。
“老師好，我來取語文老師為我們批改的試卷。”
“是白榆啊，正好我這裏有你們班批好的練習冊，你一起拿回去吧。”
數學卷子曾華露出一個和善的笑容，推了推下滑的眼鏡：“白榆這次考的不錯。”
“謝謝老師。”
看了一眼成堆的練習冊和試卷。
白榆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拿好了。
曾華也意識到這個問題，正想讓白榆回去找個學生一起幫忙搬。
這時，門口又響起了敲門聲。
曾華：“請進。”
白榆好奇回頭。
只見辦公室的門輕輕推開，一個人高個子男生走了進來，他身上穿著和白榆一樣的校服，眉眼清雋，輪廓流暢，一看就是老師會喜歡的好學生模樣，還有他眼眸的顏色竟然是深棕色的。
看見來人，曾華笑容更盛：“小陽來了。”
白榆認得他，他叫栗陽，從未掉過大榜前三，很有名氣，甚至拿過國際大獎，就是聽說人冷了些，不愛說話。
栗陽察覺到白榆的目光，看了她一眼後收回目光，對著曾華說：“老師，這次的試卷的試卷已經收好了。”
曾華：“好好，對了小陽你現在上什麽課呢。”
栗陽：“自習課。”
曾華：“正好。”
他指了指白榆和她身旁的兩大沓試卷說：“東西太多了，你幫這個小學妹搬一下。”
“好的。”
栗陽走到白榆面前，白榆看著眼前的少年，距離近了後，她才意識到栗陽有多高，足足比自己高了一個半頭，看他還需要仰頭。
想起自己的身高，白榆嘆了口氣。
栗陽對白榆點點頭，直接搬起所有的練習冊。
“謔，勁兒真大啊！”白榆心裏感嘆。
見到對方疑惑的神情，這才回過神來搬起試卷。
兩個人和曾華道了別後，走出辦公室。
一路上，二人無話。
白榆先開了口：“謝謝學長幫我搬練習冊，麻煩了。”
聽見動靜，栗陽先側過頭。
人……哦。
意識到自己和他的身高差距有些大，白榆悄咪咪捂了一下臉。
真不怪白榆捂臉，她不僅是全班最愛，還是全年級最矮，走出去總有人把她當做老師家的小孩子。
不過矮怎麽了，她照樣優秀，大榜上她也是有名的，作文也獲了獎。
他低下頭：“不用謝，搬不起來的東西，應該需要別人的幫助，舉手之勞。”
“好的。”
氣氛又冷了下來，不過好在白榆所在的教室快到了。
兩人到了班級門口。
正在講題的語文老師看過來，看見回來的是兩個人，神情驚訝。
她自然是認識栗陽的，開口：“栗陽，你怎麽來了。”
栗陽：“趙老師，曾老師批改完了您班的數學練習冊，讓我幫學妹搬過來。”
“哦，是這樣啊，快進來吧。”
兩個人一前一後進來。
周圍竊竊私語。
“是栗陽欸。”
“他就是大榜前三那個人。”
“他好高，長的真不錯啊。”
……
語文老師一擡眼，頓時教室鴉雀無聲。
放好練習冊後，栗陽和老師道別後離開。
不知道是不是白榆的錯覺，他最後好像還看了自己一眼。
“付歡和白榆一起發一下試卷。”
“好的老師。”
發好試卷後回到座位上，白榆第一次走了神。
原來栗陽他長這個樣子，他的眼睛……真漂亮。
白榆隱約記得他眼皮上好像有顆痣，在眼皮折疊處，只有閉上眼睛才能看得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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