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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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 章
關日暮現在坐的觀賽位置是邢越的，該說不說，這個視角剛剛好，比看臺那邊看得清楚多了。
她本來是打算坐一會就回觀眾席的，可現下，她突然不想回去了，於是轉頭看向邢越，詢問道：“我能跟你坐一塊嗎？”
她能在這陪自己，邢越自然求之不得，答應的很幹脆：“好啊，你就在這坐著，陪我一起看。”
這邊，關日暮坐下沒多久，手機上就彈出一條信息，是程一寧發來的。
程一寧：[關日暮你竟然見色忘友！為了區區一個男人就把姐妹一個人丟在看臺！你好狠的心，嗚嗚嗚嗚]
關日暮立刻回：[怎麽會呢寶寶，我明明最愛你。]
關日暮消息剛發完，隨後，就聽見上川一中的看臺上再次迎來歡呼。
寧奚一中沒想到陳竹鶴一上來就是不要命的打法，全程只顧著防守，節奏戰術什麽的全都都被帶偏了，前半場完全是被動的狀態。
一直到等到中場休息，才終於有了緩口氣的機會。
中場休息的間隙，賽場上焦灼的緊張氣氛終於得以暫時平息。
陳竹鶴坐在長椅上，身上披著衛衣外套，低著頭在看手機，指尖在屏幕上飛快跳動，像是在給誰發消息。
關日暮朝他的方向看了一會，拿出手機，給他發了條微信——
[你怎麽打那麽兇，保存點體力，後面還有兩場呢。]
剛發完這條消息，結果一擡頭，關日暮就見陳竹鶴面前不知什麽時候走過來一個女生。
那身影熟悉，雖然之前只見過一面，但關日暮還是記憶猶新。
來人正是之前在一中門口，跑過來跟陳竹鶴問數學題的那個女生。
關日暮所在的觀賽席和陳竹鶴的休息區之間有一定距離，聽不清兩人談話的具體內容，只知道那女生跟他說完話之後，紅著臉小心翼翼的將手裏的水放在了他邊上。
相比於女生的羞澀，陳竹鶴則顯得無所謂很多。
也不知道是真沒開竅，還是揣著明白裝糊塗。
關日暮看到這場景，忍不住發消息調侃陳竹鶴：[弟弟，人家姑娘對你有意思，你倒是給點反應啊。]
這條消息一發出，關日暮就立刻看向對面，觀察陳竹鶴的反應。
他像是知道消息是她發來的，第一反應甚至都不是看手機，而是偏過頭，就這麽明晃晃的看著她。
至於她剛發的那條消息，關日暮親眼看著陳竹鶴解了鎖，結果只看了眼，就將手機丟在一邊，那意思，擺明了是沒打算回她。
陳竹鶴長本事了，竟然敢不回她！
一旁的邢越註意到她的心不在焉，湊近詢問：“怎麽了？看什麽這麽入迷？”
聞言，關日暮這才回神，連忙道：“沒什麽。”
邢越看著她，一副有話要說的模樣，猶豫了一番後，才開口提議道：“我們一會準備弄一個慶功宴，你要不要……陪我一起去？”
關日暮今天剛好沒事想，反正閑著也是閑著，於是一口應道：“好啊。”
第三場的時候，關日暮被以為陳竹鶴還會像前幾場那樣，結果沒成想陳竹鶴根本沒上場，換的替補去的。
此時，陳竹鶴正在場外觀戰，雙手撐在欄桿上，肩上搭著一條毛巾，眼神銳利的盯著場上的賽況以及比分變化。
而賽場的另一邊，邢越心情格外愉悅，站起身時，與剛剛那個喊關日暮“嫂子”的高個子男生默契交換了一個眼神後，就一起去了洗手間的方向。
臨走前，甚至擡手親昵的揉了揉關日暮的頭發。
“越哥，瞅你倆這情況，現在是談上了？”
邢越：“還沒有。”
洗手間的裏，高個子男生一臉八卦的詢問邢越的戀情進展，聽到邢越的回答，一時有些意外：“不是，都這樣了，還沒談啊？”
邢越對著鏡子調整了一下自己的發型：“所以啊，今天我準備正式跟她表白一次。”
“行，那一會兒慶功宴，我給其他人說一下，咱提前給嫂子準備？”
邢越拍了拍對方的肩膀：“謝了兄弟。”
……
比賽中途，被孤零零丟在看臺上的程一寧終於坐不住了，轉戰坐到了關日暮身邊，準備一會兒去約飯。
“關關，一會兒比賽完我們一起去吃日料吧？”
關日暮眨眨眼：“可是我已經答應要跟邢越去慶功宴了。”
程一寧鼓起臉，哼了聲：“我就說你見色忘友！！”
關日暮見狀，趕緊湊到程一寧身邊，撒嬌道：“要不你陪我一起去吧，我一個人也沒什麽意思。”
聽到這話，程一寧裝模作樣的嘆了口氣，像是早有預見似的：“算了，我還是不去當電燈泡了吧，你倆好好慶祝。”
聊起這個，關日暮這才想起來一件事，記得比賽前，她好像還跟陳竹鶴約過一起回去呢。
差點忘了跟陳竹鶴說了。
鑒於上次的經驗，關日暮還真怕陳竹鶴腦子一抽再等她等到半夜。一想到這，關日暮連忙掏出手機給陳竹鶴打電話
關日暮語音一撥出去，剛響了響了兩聲，便很快被接起。
“什麽事？”
電話那頭，陳竹鶴的聲音像是被砂紙打磨過，啞的不成樣子。
關日暮：“你聲音怎麽了？是不是生病了？”
陳竹鶴這會已經請假出來了，人正站在車站的廣告牌前，熟練的點燃了唇邊的煙，還是那句話：“打電話什麽事兒？”
關日暮見他不接茬兒，只好回歸正事：“沒什麽，就是想說，我一會不跟你一塊回去了，去跟朋友吃飯。”
聞言，陳竹鶴淡淡“哦”了聲：“我生病了。”
說完這話，似乎是怕她想不起來似的，特意提醒她：“昨天臨了雪。”
言外之意，我今天生病，都是因為你。
關日暮：“嚴重嗎？”
聽到她的關心，陳竹鶴輕飄飄的呼出了一口煙，沒什麽感情的回：“不知道，可能會死。”
關日暮：“……”
陳竹鶴：“先掛了。”
關日暮看著掛斷的語音界面，走到一中休息區，看了一圈才發現，原本陳竹鶴的位置早已經空了。
再看周圍，半點沒見著陳竹鶴的影子，倒是看到了班主任徐蕓。
關日暮走過去，詢問陳竹鶴的去向。
“徐老師，您知道陳竹鶴去哪兒了嗎？”
徐蕓：“他今天發燒了。”
想到今天陳竹鶴的狀態，徐蕓有些擔憂道：“其實比賽之前他就不太好，我當時還勸他，但是他說能堅持，結果現在……”
關日暮：“那他現在在哪？”
“好像是已經回去了，”徐蕓，“他剛才給我打電話，說想先回去，正好，這會兒比賽也結束了，我就給他批了假，讓他提前回家休息了”
也是，陳竹鶴昨天不知道在外面待了多久，再加上淋了那麽久的雪，不生病才怪。
關日暮：“好的我知道了，謝謝徐老師。”
“嗯，沒事。”
跟徐老師告別，關日暮一邊打電話，一邊往籃球場外走。
誰知到門口門口時，剛好碰見從外面回來的邢越。
邢越見她行色匆匆，一臉詫異的拉住她：“怎麽了，什麽事這麽著急？”
此時，陳竹鶴的手機已經是關機的狀態了，怎麽都打不通，關日暮有些著急。
然而邢越還沈浸在兩人感情即將迎來轉折的幻想之中，並沒有察覺到她的心不在焉，依舊興致勃勃的提議：“他們剛定了位置，就在附近，一會兒結束我帶你過去。”
“你先去吧，我現在有點急事。”
說完，關日暮舉著電話要往外走，結果剛邁出一步就被邢越攔住了。
“幹嘛去呀，怎麽這麽著急？”
關日暮聯系不到人，心裏本就煩躁，接二連三的被他攔著，下意識便要甩開他：“哎呀，你放手！”
邢越被她突然的態度轉變弄得一楞，原本想要去拉她的手僵在半空中，不上不下。
如果說，剛剛是關日暮忽熱的一面。
那麽現在，就是她忽冷的一面。
這種冷是帶著一層隔閡的，將他遠遠隔絕在她的世界之外。
邢越和關日暮在一起是開心的，她不扭捏，玩得開，不掃興，也長得漂亮，光是跟她站在一起，就足夠讓人羨慕。
但是，也僅限於開心。
關日暮從來沒有對他傾訴過煩惱，沒有將自己脆弱的一面展現在他面前過，遇到什麽事情，也沒和他分享過，更沒有想過要他和自己一起承擔。
這也就意味著，他其實從未真正走進過她的心。
邢越看向關日暮，眼中閃過失落：“……是發生什麽事嗎？我可以幫你想辦法。”
關日暮此時也意識到自己剛剛的態度不太好，開口道：“不好意思，我剛才有點急事。”
想到自己剛剛已經答應過邢越要陪他一起去慶功宴的事，現在這樣突然爽約，實在有失禮貌，關日暮自知理虧。
但陳竹鶴生病是因為自己，現在人還不知道是什麽情況，她不能放著不管。
考慮到今天大概率會失約，關日暮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趕的上慶功宴，只能看情況而定，於是對邢越說道：“如果時間來的及的話，我再去找你，行嗎？”
其餘的，關日暮並沒有多做解釋，只道一句：“抱歉，改天我請你，今天我確實有急事。”
說完之後，她沒有猶豫，徑直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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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日暮現在坐的觀賽位置是邢越的，該說不說，這個視角剛剛好，比看臺那邊看得清楚多了。
她本來是打算坐一會就回觀眾席的，可現下，她突然不想回去了，於是轉頭看向邢越，詢問道：“我能跟你坐一塊嗎？”
她能在這陪自己，邢越自然求之不得，答應的很幹脆：“好啊，你就在這坐著，陪我一起看。”
這邊，關日暮坐下沒多久，手機上就彈出一條信息，是程一寧發來的。
程一寧：[關日暮你竟然見色忘友！為了區區一個男人就把姐妹一個人丟在看臺！你好狠的心，嗚嗚嗚嗚]
關日暮立刻回：[怎麽會呢寶寶，我明明最愛你。]
關日暮消息剛發完，隨後，就聽見上川一中的看臺上再次迎來歡呼。
寧奚一中沒想到陳竹鶴一上來就是不要命的打法，全程只顧著防守，節奏戰術什麽的全都都被帶偏了，前半場完全是被動的狀態。
一直到等到中場休息，才終於有了緩口氣的機會。
中場休息的間隙，賽場上焦灼的緊張氣氛終於得以暫時平息。
陳竹鶴坐在長椅上，身上披著衛衣外套，低著頭在看手機，指尖在屏幕上飛快跳動，像是在給誰發消息。
關日暮朝他的方向看了一會，拿出手機，給他發了條微信——
[你怎麽打那麽兇，保存點體力，後面還有兩場呢。]
剛發完這條消息，結果一擡頭，關日暮就見陳竹鶴面前不知什麽時候走過來一個女生。
那身影熟悉，雖然之前只見過一面，但關日暮還是記憶猶新。
來人正是之前在一中門口，跑過來跟陳竹鶴問數學題的那個女生。
關日暮所在的觀賽席和陳竹鶴的休息區之間有一定距離，聽不清兩人談話的具體內容，只知道那女生跟他說完話之後，紅著臉小心翼翼的將手裏的水放在了他邊上。
相比於女生的羞澀，陳竹鶴則顯得無所謂很多。
也不知道是真沒開竅，還是揣著明白裝糊塗。
關日暮看到這場景，忍不住發消息調侃陳竹鶴：[弟弟，人家姑娘對你有意思，你倒是給點反應啊。]
這條消息一發出，關日暮就立刻看向對面，觀察陳竹鶴的反應。
他像是知道消息是她發來的，第一反應甚至都不是看手機，而是偏過頭，就這麽明晃晃的看著她。
至於她剛發的那條消息，關日暮親眼看著陳竹鶴解了鎖，結果只看了眼，就將手機丟在一邊，那意思，擺明了是沒打算回她。
陳竹鶴長本事了，竟然敢不回她！
一旁的邢越註意到她的心不在焉，湊近詢問：“怎麽了？看什麽這麽入迷？”
聞言，關日暮這才回神，連忙道：“沒什麽。”
邢越看著她，一副有話要說的模樣，猶豫了一番後，才開口提議道：“我們一會準備弄一個慶功宴，你要不要……陪我一起去？”
關日暮今天剛好沒事想，反正閑著也是閑著，於是一口應道：“好啊。”
第三場的時候，關日暮被以為陳竹鶴還會像前幾場那樣，結果沒成想陳竹鶴根本沒上場，換的替補去的。
此時，陳竹鶴正在場外觀戰，雙手撐在欄桿上，肩上搭著一條毛巾，眼神銳利的盯著場上的賽況以及比分變化。
而賽場的另一邊，邢越心情格外愉悅，站起身時，與剛剛那個喊關日暮“嫂子”的高個子男生默契交換了一個眼神後，就一起去了洗手間的方向。
臨走前，甚至擡手親昵的揉了揉關日暮的頭發。
“越哥，瞅你倆這情況，現在是談上了？”
邢越：“還沒有。”
洗手間的裏，高個子男生一臉八卦的詢問邢越的戀情進展，聽到邢越的回答，一時有些意外：“不是，都這樣了，還沒談啊？”
邢越對著鏡子調整了一下自己的發型：“所以啊，今天我準備正式跟她表白一次。”
“行，那一會兒慶功宴，我給其他人說一下，咱提前給嫂子準備？”
邢越拍了拍對方的肩膀：“謝了兄弟。”
……
比賽中途，被孤零零丟在看臺上的程一寧終於坐不住了，轉戰坐到了關日暮身邊，準備一會兒去約飯。
“關關，一會兒比賽完我們一起去吃日料吧？”
關日暮眨眨眼：“可是我已經答應要跟邢越去慶功宴了。”
程一寧鼓起臉，哼了聲：“我就說你見色忘友！！”
關日暮見狀，趕緊湊到程一寧身邊，撒嬌道：“要不你陪我一起去吧，我一個人也沒什麽意思。”
聽到這話，程一寧裝模作樣的嘆了口氣，像是早有預見似的：“算了，我還是不去當電燈泡了吧，你倆好好慶祝。”
聊起這個，關日暮這才想起來一件事，記得比賽前，她好像還跟陳竹鶴約過一起回去呢。
差點忘了跟陳竹鶴說了。
鑒於上次的經驗，關日暮還真怕陳竹鶴腦子一抽再等她等到半夜。一想到這，關日暮連忙掏出手機給陳竹鶴打電話
關日暮語音一撥出去，剛響了響了兩聲，便很快被接起。
“什麽事？”
電話那頭，陳竹鶴的聲音像是被砂紙打磨過，啞的不成樣子。
關日暮：“你聲音怎麽了？是不是生病了？”
陳竹鶴這會已經請假出來了，人正站在車站的廣告牌前，熟練的點燃了唇邊的煙，還是那句話：“打電話什麽事兒？”
關日暮見他不接茬兒，只好回歸正事：“沒什麽，就是想說，我一會不跟你一塊回去了，去跟朋友吃飯。”
聞言，陳竹鶴淡淡“哦”了聲：“我生病了。”
說完這話，似乎是怕她想不起來似的，特意提醒她：“昨天臨了雪。”
言外之意，我今天生病，都是因為你。
關日暮：“嚴重嗎？”
聽到她的關心，陳竹鶴輕飄飄的呼出了一口煙，沒什麽感情的回：“不知道，可能會死。”
關日暮：“……”
陳竹鶴：“先掛了。”
關日暮看著掛斷的語音界面，走到一中休息區，看了一圈才發現，原本陳竹鶴的位置早已經空了。
再看周圍，半點沒見著陳竹鶴的影子，倒是看到了班主任徐蕓。
關日暮走過去，詢問陳竹鶴的去向。
“徐老師，您知道陳竹鶴去哪兒了嗎？”
徐蕓：“他今天發燒了。”
想到今天陳竹鶴的狀態，徐蕓有些擔憂道：“其實比賽之前他就不太好，我當時還勸他，但是他說能堅持，結果現在……”
關日暮：“那他現在在哪？”
“好像是已經回去了，”徐蕓，“他剛才給我打電話，說想先回去，正好，這會兒比賽也結束了，我就給他批了假，讓他提前回家休息了”
也是，陳竹鶴昨天不知道在外面待了多久，再加上淋了那麽久的雪，不生病才怪。
關日暮：“好的我知道了，謝謝徐老師。”
“嗯，沒事。”
跟徐老師告別，關日暮一邊打電話，一邊往籃球場外走。
誰知到門口門口時，剛好碰見從外面回來的邢越。
邢越見她行色匆匆，一臉詫異的拉住她：“怎麽了，什麽事這麽著急？”
此時，陳竹鶴的手機已經是關機的狀態了，怎麽都打不通，關日暮有些著急。
然而邢越還沈浸在兩人感情即將迎來轉折的幻想之中，並沒有察覺到她的心不在焉，依舊興致勃勃的提議：“他們剛定了位置，就在附近，一會兒結束我帶你過去。”
“你先去吧，我現在有點急事。”
說完，關日暮舉著電話要往外走，結果剛邁出一步就被邢越攔住了。
“幹嘛去呀，怎麽這麽著急？”
關日暮聯系不到人，心裏本就煩躁，接二連三的被他攔著，下意識便要甩開他：“哎呀，你放手！”
邢越被她突然的態度轉變弄得一楞，原本想要去拉她的手僵在半空中，不上不下。
如果說，剛剛是關日暮忽熱的一面。
那麽現在，就是她忽冷的一面。
這種冷是帶著一層隔閡的，將他遠遠隔絕在她的世界之外。
邢越和關日暮在一起是開心的，她不扭捏，玩得開，不掃興，也長得漂亮，光是跟她站在一起，就足夠讓人羨慕。
但是，也僅限於開心。
關日暮從來沒有對他傾訴過煩惱，沒有將自己脆弱的一面展現在他面前過，遇到什麽事情，也沒和他分享過，更沒有想過要他和自己一起承擔。
這也就意味著，他其實從未真正走進過她的心。
邢越看向關日暮，眼中閃過失落：“……是發生什麽事嗎？我可以幫你想辦法。”
關日暮此時也意識到自己剛剛的態度不太好，開口道：“不好意思，我剛才有點急事。”
想到自己剛剛已經答應過邢越要陪他一起去慶功宴的事，現在這樣突然爽約，實在有失禮貌，關日暮自知理虧。
但陳竹鶴生病是因為自己，現在人還不知道是什麽情況，她不能放著不管。
考慮到今天大概率會失約，關日暮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趕的上慶功宴，只能看情況而定，於是對邢越說道：“如果時間來的及的話，我再去找你，行嗎？”
其餘的，關日暮並沒有多做解釋，只道一句：“抱歉，改天我請你，今天我確實有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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