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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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把旅館的資產處理好後，又把裕子安頓好準備其他的事，手握巨額資金的月見阪只身來到了東京。
他租好公寓，這才召喚隊友。
這一次的幸運兒是谷崎潤一郎，擬態是蝴蝶犬。
他貌似對穿越時空的反應很大，尖尖的大耳朵萎靡地垂下來，趴在月見阪懷裏犯暈。
等終於緩和，他才發現自己耳朵的長毛已經被月見阪綁成麻花辮……嗯，就很雙馬尾。
谷崎潤一郎松一口氣，還好月見阪不是太宰先生那樣的人，否則這副樣子一定會被拍下來發給直美的，他頭一次因為對方是個木頭而如此安心過。
谷崎的幻術系異能力【細雪】加上月見阪的氪金手段，很快就讓月見阪辦好身份，並且找到渠道面試成為警校的一員，一切都順利得恰到好處。
當然，從他的水平來說，以學生的身份進去是不現實的。以月見阪的體格，第一天訓練就得橫死在操場上。
所以當客人們時隔一個月在食堂打飯窗口看到月見阪時，可想而知有多震撼。
“月見阪？！”
“稍等，”月見阪跟他們擺手，“我正在工作。”
他作為新晉工作人員，還不習慣使用特制的分菜大勺。大勺很重，而他本來想給降谷零他們多打點肉菜，結果因為舀太多嚴重手抖，於是更多的肉被抖了回去。
餐盤裏全是綠色蔬菜，幾乎不見葷腥。
降谷零五人的臉色都快比肩素菜了：“……”
月見阪還朝他們使眼色，意思是下次再敘舊。
……不，我們的意思是能不能再添一勺……
還好月見阪來是食堂打飯是臨時替補，他真正的崗位是某一科下面的資料記錄員。
這一學科在警校進修課程中占比不重，他當然不會放過摸魚的機會，沒事的時候就跟警校生五人多接觸，跟伊達航也是這段時間熟起來的。
其他四人很嚴格遵守了保密協議，真的一個字也沒透露。
所以在伊達航的認知裏，月見阪是個突然醒悟下山找到工作、開始新生活的失敗生意人。幾次接觸下來發覺他除了性格有點幼稚之外沒什麽不好，於是天然對（看起來）年齡小的那一方有保護欲的他很快就接納了月見阪。
但這種摸魚的快樂生活並不長，因為他刷臉太頻繁，被誤認為是鬼冢找來的助手，從那以後鬼冢就提溜著他給送回辦公室了。
平時在警校個忙個的，他們就經常在周末聚會。
諸伏景光兌現了諾言，和降谷零帶他去參觀車展，可惜不開車的月見阪並不能欣賞RX-7的美。
松田和萩原則是帶著他各種瀟灑人生，什麽娛樂活動都體驗了一遍，最突出的就是各種游戲產品。
有一次在萩原家聚會，當看見月見阪在《火紋》裏，第一次就選擇黑鷲線、並且達成學生皆死的孤狼結局還面不改色後，這兩個選擇相對友好難度的青獅線、金鹿線的人不由得感嘆一句——
真的是個狠人啊，月見阪，竟冷酷如斯！
畢竟連他們都覺得很胃痛，月見阪竟然還能笑得出來。
伊達航當即就一人一個爆栗子，說什麽呢，人家還小。
“不小了，”萩原研二吐槽，“不能因為他……天生娃娃臉就這樣吧！班長你才是以貌取人的那一個啊！”
伊達航：“你們要是能裝嫩到那個程度，我也會好好關、照、你、們、的。”
他們十分感動，但是拒絕。
這種熱鬧的場面月見阪已經見過很多次，他一開始還對吵熱氣氛抱有壓力，結果發現只要穩定輸出就好了。畢竟在他們六個人裏，雖然沒有人會一直關註氣氛，但會一直有人做氣氛咖。
有時候月見阪回想起曾經在偵探社，大家一起聚餐的時候，好像也是這樣的。
他那個時候在做什麽呢？
好像沒有主動說過幾次話。
“月見阪，時間不早了，”萩原研二叫他，“不如就留在我家睡吧，我們一起打地鋪，很方便的。”
月見阪卻搖頭：“我不在外面過夜。”
“我就說吧，”松田陣平湊過來，“今天是哪位‘文豪’呢，我猜是太宰治，你最喜歡它了。”
“錯啦！是印在紙鈔上的那一位，”月見阪說，“福澤諭吉哦！”
松田指的並不是真正的文豪，而是指以擬態來到月見阪身邊的隊友們。
這段時間因為進入日常長草期，月見阪沒什麽需要操作的地方，就和偵探社說好定期抽選隊友，這樣他們就可以來這個世界單獨度假，也算是賺到。
警校組這邊也習慣他身邊老是有不同的狗狗出現——畢竟有實驗室的保密協議在前，再有什麽出現都很正常。
他們也不想再因為好奇而引發過多事端，幹脆就看做月見阪在定期接受寄養動物，這樣就有道理得多。
一開始還不覺得，等偵探社大家的擬態在他們面前出現一輪後，他們自然也抓到一絲邏輯——
狗狗都被取以各種文豪的名字。
而月見阪愛狗如命，大家也習慣他為此從不在外過夜，有時候還會玩“猜猜今天是哪位文豪”的游戲。
降谷零對此還有記憶：“很有氣場和威嚴呢，不愧是白德。”
是的，社長的擬態是白色德牧。
說起來也很有趣，他的擬態和其弟子國木田的是同一種，至於為什麽是白色，估計也是映照發色吧，要是兩個擬態待在一起，一看就關系匪淺。
天生威壓在那裏，他是月見阪唯一不敢上手rua的。
聽到月見阪說要回家，大家把他送到門外，本來還想送到計程車上，結果一開門，就看見一只白德站在家門口。
只見白德脖子上套了一個項圈，自己叼著繩子，面迎寒風，目光沈著，又如犀利的刀。
又有仿佛和他對上視線，就會被當場格殺的那種凜冽之氣。
“……”
啊，不論看幾次，還是覺得被月見阪稱為“社長”、實際名為福澤的白德，都超強的自我管理意識呢。
貌似是因為狗狗上街必須要牽繩，但白德基本上都自己行動，所以達成“自己溜自己”的成就，之前還在推上小火一把。
真正的強者從不在意別人的目光，福澤諭吉也是一樣，他只不過是在限度內操作罷了。
月見阪和五人道別，步入茫茫夜色中。
晚上幾乎沒有人，他把項圈給取下來了。
對於社長，月見阪罕見地抱有尊敬：“謝謝社長，好幾次都專程來接我。”
“無事，”福澤諭吉道，“既然是助你而來，自然也要多做一些。”
月見阪望著天，天上沒有星星，全是濃雲。他突然問道：“社長……我之前在偵探社的時候，聚會時是什麽樣子呢？”
福澤諭吉想了想：“專註。”
“專註？”
“若是分餐制，你每次都會把自己那份完成得很幹凈，沒有浪費，除了湯水。”
“……這樣嗎，”他無意義道，“原來我是節約型的人啊。”
除了這一晚之外，月見阪還有幾次突然想起兩邊的對比，沒什麽結果，但一種覆雜的情緒卻屢次滋生，他並不明白那是什麽。
*
再過了一陣相當平靜的日子，於櫻花盛開的時節中，警校生們畢業了。
大家追尋理想、各奔東西，在分離前的最後一次聚會裏，他們諵凨對月見阪說——
“再往外出去看看吧！”
不只是在東京，而是東京之外，或是在日本之外。
“我們都要馬上去崗位上，就拜托你代我們去體驗更廣闊的世界，不過要記得寄明信片給我們啊。”
月見阪知道他們是想自己更加深入到這個社會之中。
甚至已經幫月見阪想好該如何保持聯系。
月見阪點頭：“好。”
……
其實他並沒有外出游玩的打算。
想來想去，於是專門拜托一個全球行的導游購買明信片寄出去，每次人工辛苦費比郵費還貴。同時住所也換了，住到東京周邊的鄉下，這樣誰也不會偶然碰見他。
只不過降谷零和諸伏景光進入了公安，為秘密工作而和大家斷開聯系，明信片是寄不到他們手上了，由其他人代為收下。
警察工作繁忙，好幾次寄過去才有松田他們的回信，月見阪也都很認真地回覆。
在櫻花雕謝後不久的一個早晨，月見阪坐在鄉下小屋的窗邊，眺望遠方的田埂。
由於某個事件將近，他已經睡不著好幾天了。
“系統，我一直在想要留到什麽時候才能結束一周目，”他說，“但現在看來貌似有另一件事更加緊急。”
系統：【正好，我也打算跟你商量這件事。是萩原研二的死，對吧？】
陽光照在眼睛上，月見阪閉上眼。
“是的，他很快就要死了。”
死於一場爆炸之中。
很早之前說過，世界通過投影自身、增加觀眾來獲得能量，投影的形式包括但不局限於電影、小說、電視劇等等，【名柯世界】的投影是動畫，據說已經有長達一千多的劇集，已經是很了不起的體量。
而月見阪在拯救世界之前當然不會什麽工作都不做——【名柯世界】把那些劇集的內容打包塞進他的腦子裏，所以他很清楚身邊之人命運的走向。
起初把一周目的時間控制在十天內，就是為了避開踏入別人命運的麻煩。
……可現在，為了尚還虛無縹緲的某種預感，他延長了一周目的時間，就到了不得不面對這些事件的時候。
【所以你打算怎麽辦？】
他反問：“或許你的建議是什麽？”
【一起說出來吧，我們之間也不需要迂回。】
“好。”
三、二、一，默數三秒。
月見阪和系統同時出聲——
【我的建議是，救下他，讓他活下去。】
“我的打算是，我拒絕。”
月見阪睜開眼，被陽光刺了一下，一眨就滴下生理性的小淚珠，眼前泛著如同萬花筒般的斑點和光暈，恍惚又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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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旅館的資產處理好後，又把裕子安頓好準備其他的事，手握巨額資金的月見阪只身來到了東京。
他租好公寓，這才召喚隊友。
這一次的幸運兒是谷崎潤一郎，擬態是蝴蝶犬。
他貌似對穿越時空的反應很大，尖尖的大耳朵萎靡地垂下來，趴在月見阪懷裏犯暈。
等終於緩和，他才發現自己耳朵的長毛已經被月見阪綁成麻花辮……嗯，就很雙馬尾。
谷崎潤一郎松一口氣，還好月見阪不是太宰先生那樣的人，否則這副樣子一定會被拍下來發給直美的，他頭一次因為對方是個木頭而如此安心過。
谷崎的幻術系異能力【細雪】加上月見阪的氪金手段，很快就讓月見阪辦好身份，並且找到渠道面試成為警校的一員，一切都順利得恰到好處。
當然，從他的水平來說，以學生的身份進去是不現實的。以月見阪的體格，第一天訓練就得橫死在操場上。
所以當客人們時隔一個月在食堂打飯窗口看到月見阪時，可想而知有多震撼。
“月見阪？！”
“稍等，”月見阪跟他們擺手，“我正在工作。”
他作為新晉工作人員，還不習慣使用特制的分菜大勺。大勺很重，而他本來想給降谷零他們多打點肉菜，結果因為舀太多嚴重手抖，於是更多的肉被抖了回去。
餐盤裏全是綠色蔬菜，幾乎不見葷腥。
降谷零五人的臉色都快比肩素菜了：“……”
月見阪還朝他們使眼色，意思是下次再敘舊。
……不，我們的意思是能不能再添一勺……
還好月見阪來是食堂打飯是臨時替補，他真正的崗位是某一科下面的資料記錄員。
這一學科在警校進修課程中占比不重，他當然不會放過摸魚的機會，沒事的時候就跟警校生五人多接觸，跟伊達航也是這段時間熟起來的。
其他四人很嚴格遵守了保密協議，真的一個字也沒透露。
所以在伊達航的認知裏，月見阪是個突然醒悟下山找到工作、開始新生活的失敗生意人。幾次接觸下來發覺他除了性格有點幼稚之外沒什麽不好，於是天然對（看起來）年齡小的那一方有保護欲的他很快就接納了月見阪。
但這種摸魚的快樂生活並不長，因為他刷臉太頻繁，被誤認為是鬼冢找來的助手，從那以後鬼冢就提溜著他給送回辦公室了。
平時在警校個忙個的，他們就經常在周末聚會。
諸伏景光兌現了諾言，和降谷零帶他去參觀車展，可惜不開車的月見阪並不能欣賞RX-7的美。
松田和萩原則是帶著他各種瀟灑人生，什麽娛樂活動都體驗了一遍，最突出的就是各種游戲產品。
有一次在萩原家聚會，當看見月見阪在《火紋》裏，第一次就選擇黑鷲線、並且達成學生皆死的孤狼結局還面不改色後，這兩個選擇相對友好難度的青獅線、金鹿線的人不由得感嘆一句——
真的是個狠人啊，月見阪，竟冷酷如斯！
畢竟連他們都覺得很胃痛，月見阪竟然還能笑得出來。
伊達航當即就一人一個爆栗子，說什麽呢，人家還小。
“不小了，”萩原研二吐槽，“不能因為他……天生娃娃臉就這樣吧！班長你才是以貌取人的那一個啊！”
伊達航：“你們要是能裝嫩到那個程度，我也會好好關、照、你、們、的。”
他們十分感動，但是拒絕。
這種熱鬧的場面月見阪已經見過很多次，他一開始還對吵熱氣氛抱有壓力，結果發現只要穩定輸出就好了。畢竟在他們六個人裏，雖然沒有人會一直關註氣氛，但會一直有人做氣氛咖。
有時候月見阪回想起曾經在偵探社，大家一起聚餐的時候，好像也是這樣的。
他那個時候在做什麽呢？
好像沒有主動說過幾次話。
“月見阪，時間不早了，”萩原研二叫他，“不如就留在我家睡吧，我們一起打地鋪，很方便的。”
月見阪卻搖頭：“我不在外面過夜。”
“我就說吧，”松田陣平湊過來，“今天是哪位‘文豪’呢，我猜是太宰治，你最喜歡它了。”
“錯啦！是印在紙鈔上的那一位，”月見阪說，“福澤諭吉哦！”
松田指的並不是真正的文豪，而是指以擬態來到月見阪身邊的隊友們。
這段時間因為進入日常長草期，月見阪沒什麽需要操作的地方，就和偵探社說好定期抽選隊友，這樣他們就可以來這個世界單獨度假，也算是賺到。
警校組這邊也習慣他身邊老是有不同的狗狗出現——畢竟有實驗室的保密協議在前，再有什麽出現都很正常。
他們也不想再因為好奇而引發過多事端，幹脆就看做月見阪在定期接受寄養動物，這樣就有道理得多。
一開始還不覺得，等偵探社大家的擬態在他們面前出現一輪後，他們自然也抓到一絲邏輯——
狗狗都被取以各種文豪的名字。
而月見阪愛狗如命，大家也習慣他為此從不在外過夜，有時候還會玩“猜猜今天是哪位文豪”的游戲。
降谷零對此還有記憶：“很有氣場和威嚴呢，不愧是白德。”
是的，社長的擬態是白色德牧。
說起來也很有趣，他的擬態和其弟子國木田的是同一種，至於為什麽是白色，估計也是映照發色吧，要是兩個擬態待在一起，一看就關系匪淺。
天生威壓在那裏，他是月見阪唯一不敢上手rua的。
聽到月見阪說要回家，大家把他送到門外，本來還想送到計程車上，結果一開門，就看見一只白德站在家門口。
只見白德脖子上套了一個項圈，自己叼著繩子，面迎寒風，目光沈著，又如犀利的刀。
又有仿佛和他對上視線，就會被當場格殺的那種凜冽之氣。
“……”
啊，不論看幾次，還是覺得被月見阪稱為“社長”、實際名為福澤的白德，都超強的自我管理意識呢。
貌似是因為狗狗上街必須要牽繩，但白德基本上都自己行動，所以達成“自己溜自己”的成就，之前還在推上小火一把。
真正的強者從不在意別人的目光，福澤諭吉也是一樣，他只不過是在限度內操作罷了。
月見阪和五人道別，步入茫茫夜色中。
晚上幾乎沒有人，他把項圈給取下來了。
對於社長，月見阪罕見地抱有尊敬：“謝謝社長，好幾次都專程來接我。”
“無事，”福澤諭吉道，“既然是助你而來，自然也要多做一些。”
月見阪望著天，天上沒有星星，全是濃雲。他突然問道：“社長……我之前在偵探社的時候，聚會時是什麽樣子呢？”
福澤諭吉想了想：“專註。”
“專註？”
“若是分餐制，你每次都會把自己那份完成得很幹凈，沒有浪費，除了湯水。”
“……這樣嗎，”他無意義道，“原來我是節約型的人啊。”
除了這一晚之外，月見阪還有幾次突然想起兩邊的對比，沒什麽結果，但一種覆雜的情緒卻屢次滋生，他並不明白那是什麽。
*
再過了一陣相當平靜的日子，於櫻花盛開的時節中，警校生們畢業了。
大家追尋理想、各奔東西，在分離前的最後一次聚會裏，他們諵凨對月見阪說——
“再往外出去看看吧！”
不只是在東京，而是東京之外，或是在日本之外。
“我們都要馬上去崗位上，就拜托你代我們去體驗更廣闊的世界，不過要記得寄明信片給我們啊。”
月見阪知道他們是想自己更加深入到這個社會之中。
甚至已經幫月見阪想好該如何保持聯系。
月見阪點頭：“好。”
……
其實他並沒有外出游玩的打算。
想來想去，於是專門拜托一個全球行的導游購買明信片寄出去，每次人工辛苦費比郵費還貴。同時住所也換了，住到東京周邊的鄉下，這樣誰也不會偶然碰見他。
只不過降谷零和諸伏景光進入了公安，為秘密工作而和大家斷開聯系，明信片是寄不到他們手上了，由其他人代為收下。
警察工作繁忙，好幾次寄過去才有松田他們的回信，月見阪也都很認真地回覆。
在櫻花雕謝後不久的一個早晨，月見阪坐在鄉下小屋的窗邊，眺望遠方的田埂。
由於某個事件將近，他已經睡不著好幾天了。
“系統，我一直在想要留到什麽時候才能結束一周目，”他說，“但現在看來貌似有另一件事更加緊急。”
系統：【正好，我也打算跟你商量這件事。是萩原研二的死，對吧？】
陽光照在眼睛上，月見阪閉上眼。
“是的，他很快就要死了。”
死於一場爆炸之中。
很早之前說過，世界通過投影自身、增加觀眾來獲得能量，投影的形式包括但不局限於電影、小說、電視劇等等，【名柯世界】的投影是動畫，據說已經有長達一千多的劇集，已經是很了不起的體量。
而月見阪在拯救世界之前當然不會什麽工作都不做——【名柯世界】把那些劇集的內容打包塞進他的腦子裏，所以他很清楚身邊之人命運的走向。
起初把一周目的時間控制在十天內，就是為了避開踏入別人命運的麻煩。
……可現在，為了尚還虛無縹緲的某種預感，他延長了一周目的時間，就到了不得不面對這些事件的時候。
【所以你打算怎麽辦？】
他反問：“或許你的建議是什麽？”
【一起說出來吧，我們之間也不需要迂回。】
“好。”
三、二、一，默數三秒。
月見阪和系統同時出聲——
【我的建議是，救下他，讓他活下去。】
“我的打算是，我拒絕。”
月見阪睜開眼，被陽光刺了一下，一眨就滴下生理性的小淚珠，眼前泛著如同萬花筒般的斑點和光暈，恍惚又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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