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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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大家發出抗議的聲音。
“不可以！切歌就沒有靈魂了！！”
“哦。”
裕子收回蠢蠢欲動的手指。
她的秒表被警校生收繳了。
萬萬沒想到最後四人在K歌這一趴嗨了起來——大概是之前情緒起伏太大，迫切需要一個地方來發洩壓力，唱歌就是個很好的選擇。
月見阪反而是累了，他在各種撕心裂肺的歌聲中昏昏欲睡、小雞啄米，下巴抵在小桌上，終於找到了支點。
警校生的體力、爆發力都很強，四人一路嗨歌到淩晨，二十五首歌單增加至三四十首，把冰箱裏的礦泉水都喝完了。
他不清楚自己瞇了有多久，總之有隱隱約約聽見其他人的討論聲。
……
最先發現月見阪睡著的是諸伏景光。
他們唱到一半，想起裕子的身體狀況，發現她竟然還陪著一起鬧，就連忙讓她去休息。
而月見阪縮在角落裏的，諸伏景光偶然回頭一瞥才發現他睡著了，連忙把麥克的線給拔掉，頓時只剩下原聲大碟。
“……一不小心玩太投入，都忘記老板還在這了，啊，都十二點啦。”
“睡得還真香呢，不嫌吵麽？”
“他今天也很累吧。”
“幹脆直接把老板送回他房間好了，直接抱起來會不會弄醒他？”
“試一試就知道了——誒，老板比想象得輕多了。”
……
月見阪在一陣搖晃中醒來。
他迷迷糊糊拽住身邊的衣料：“……我的布丁。”
“什麽？”降谷零抱著他，完全沒聽清。
月見阪是被他公主抱抱起來的，降谷零就低頭湊過去聽他講話。
降谷零近距離看到月見阪的臉，不由得感嘆他長相的精致。
“痣”是個很奇怪的東西，出現的位置、大小還有顏色都是隨機的，但稍微有一點偏差，給人效果就大有不同。他們之前參加聯誼會，在萩原的帶動下跟著女生聊了一會兒話題，聽說她們還會為了塑造臉型而專門點痣，比如點在眼睛下面、鼻梁、面頰中央什麽的。
而月見阪臉上有兩顆痣。
一顆在眼下，一顆在唇下，大小、濃淡都剛剛好，和諧不突兀，卻又成為他個人的標志。只要是看到他，就會想起這兩顆痣，反之也是一樣。
月見阪看起來像是在摸索什麽：“布丁，我要拿給亂步的。”
“布丁？”降谷零問同伴，“你們有看見嗎？”
諸伏景光舉手：“在我這裏。”
布丁是用玻璃罐子裝的國王布丁，並不怕它漏出來。諸伏景光遞給月見阪，布丁還遺留有從冰箱裏帶出來的冷氣，讓他稍微醒過來了。
月見阪一手拿著布丁，撐著降谷零肩膀站起來。
“謝謝。”
他含糊道。
萩原研二在意地問：“亂步是誰？”
不論是“太宰治”還是“賢治”，完全可以看出月見阪身邊狗狗取名的特色，那就是要和人名比肩，有名有姓最好，跟其他寵物“甜甜圈”“曲奇”這樣的畫風完全不同。
所以聽到陌生的人名時，萩原研二就有了些預感。
事實證明他想得沒有錯。月見阪的興致高了幾分：“是超級聰明的隕石邊牧！他很喜歡這些點心。”
所以昨天的甜點也是給——“亂步”的？
想到月見阪特殊的出身，萩原研二忍不住提醒：“狗狗的食譜和人不一樣，這些甜點零食它們要少吃，不，應該是最好不吃才對……”
話音還未落完，他突然感覺有一道淩厲的視線鎖住了自己！
他敏.感地尋找視線來源，左看右看，終於在走廊前方拐彎的一角看到——
一只邊牧？
邊牧的毛色是白色裏摻雜著黑灰色，仿佛大理石的花紋，它的毛長而蓬松，或許還有體重的緣故，看起來有些圓潤，燈光打在上面就像是棉花糖。
只見它瞪著一雙翠綠色的大眼睛，緊緊盯著萩原研二。
【超、生、氣、的。】
萩原研二驚訝自己竟然能在一只狗狗的臉上看出憤怒的情緒。
他驀地產生心虛，不會吧，難道是聽見他說不可以拿甜點給狗狗吃才生氣的嗎？雖然知道邊牧是很聰明的品種，但應該也不會高智商到這種地步……
殊不知他誤打誤撞猜中了真相。
亂步真的好生氣。
月見阪這麽晚還不回來，他好心來看看，結果就聽到這樣的話！
還說狗狗不能吃，開玩笑，擬態又不是真的，他們怕不是已經在說胡話了！
“亂步~”月見阪蕩漾著語氣揮手。
亂步昂著下巴晲了月見阪一眼。
萩原研二：……好的，現在他還看到了嘲諷。
想起月見阪說過“他們是眼睛”，萩原研二對邊牧太過人性化的眼神有了一絲抵觸，這讓他很容易去腦補到一些不太舒服的東西。
但毋庸置疑的是，和邊牧對上眼神時，確實與跟人類對視的感覺一模一樣。
這種異樣讓萩原研二下意識避開和亂步接觸。
當亂步走過來時，萩原研二後退一步，松田陣平還試圖去摸摸亂步的頭，結果被後者一甩頭就躲過去。
大家看著亂步叼住月見阪浴衣袖子的下擺，把人往房間的方向拉，月見阪就踉踉蹌蹌地彎腰跟著走，一人一狗的互動可愛得要命，令人不自覺發出笑聲。
松田陣平還說道：“亂步，要把主人好好送回去哦！”
聽到“主人”二字，亂步回頭白了他一眼。
“……這是白眼嗎？”松田陣平尷尬撓頭，“我聽別人說邊牧智商高到都看不起人類，原來是真的啊。”
萩原研二：“大概是吧。”
但願只是玩笑話，不是真的。
月見阪只是睡意上頭，並不是喝醉酒了，所以他們也放心讓他一個人回房間，這會兒也慢悠悠回去了。
*
剛開始時，是亂步扯著月見阪的袖子走，等回到房間了，卻變成月見阪抱著亂步。
亂步擬態的體型不大——估計因為本體是童顏，所以擬態不像成年期犬類。可就算如此，月見阪還是喘成狗。
“哼哼，你這程度完全就是死宅嘛。我要跟社長說你覆健不認真鍛煉。”
亂步從他身上跳下來，轉身就恢覆人類形態。
由於之前月見阪布下的伏筆終於收回來——所謂一周目的設定背景，也都全部告知作為【名柯世界】土著的警校生們，融入世界的進度小小漲了一截……至此，系統宣布他們獲得了進一步的權限。
隊友變身的CD減少，現在一天已經能夠維持兩個小時，十分不錯。
據系統說，以後不止CD減少，包括可攜帶隊友卡槽、可開放的卡池也可以增加。
月見阪趴在小桌上出氣多進氣少：“我只是體力不支而已。”
至於為什麽體力不支，這還要說到昨天晚上。
作為偵探社曾經的成員，月見阪還不至於眼瞎到連亂步喜歡什麽都不知道的地步。
他多少明白亂步在生氣，在和太宰先生、賢治、國木田生一樣的氣，所以專門留下甜點送給他。
……月見阪在社會上搖擺多年，關於生存的覺悟也就這麽高了。
甜點剛好是亂步喜歡的粗點心，很好地消減掉他未能趕上【文野世界】限量粗點心活動的怨氣。
眼看他高興地眼睛都瞇起來，明明擬態是犬類，但作為人類的時候更像是貓咪——
月見阪想，太宰先生很記仇的，而國木田又太有原則，至於賢治則是樂不思蜀完全沒想起來這件事，那麽亂步……
作為名偵探的亂步先生，一定是最清楚事實的那一個，這時候他心情好，說不定就願意漏題了呢？
“不要妄想從我這裏得到什麽信息，”亂步何其敏銳，他很不客氣道，“雖然我現在心情不錯，但實際上還是很生氣的，這就是大人覆雜的世界！”
啊，被搶得先機了。
月見阪使出第一招，聲東擊西。
委屈貓貓頭再出江湖：“就算是關於拯救世界的問題也不可以嗎？我只是想問亂步，那些土著有沒有相信我的布局而已。”
沒錯，雖然看起來是一個事件，其實是兩個，亂步指A，他就指B。
效果好的話會有一定概率掉落亂步的心虛。
然而亂步選擇反彈，反手一個邏輯打擊。
他一臉“你當我是白癡嗎”的表情：“哈？我記得剛才系統宣布了CD減少了對吧。”
“權限增加必然表示融入背景更近一步，除了他們信了，還有別的答案嗎？不要告訴我，你實際上是腦袋受的傷哦，我會告訴晶子讓她再去全方位治療一次。”
甚至觸發了傷害“與謝野晶子的陰影”。
月見阪雖然什麽都很無所謂，但那種被重組拼拼樂的虛無還是記憶深刻。
他沒有辦法，只好使出絕招：真情流露。
只見他看似失落地垂下雙眼：“但隊友是隨機抽選的，又不是故意我黑箱讓亂步過來，只是剛好而已。”
“好吧，我承認……因為只有亂步的答案，才能讓我完全相信。”
“之前賢治告訴我，有什麽一定要直接說出來——所以我就直接這麽說了：其實看到這一次隊友是亂步時，我就什麽都不用擔心了，我是真的好想你。”
“……”
“…………”
“……啊啊啊！！！”
亂步突然抓狂，飛快地奔向床，抓住床單包裹住自己。
下一秒床單下面哪有穿著格子偵探服的青年，只剩下一只隕石邊牧。
月見阪歪歪頭：“亂步？”
“可惡，笨蛋竟然變聰明了，妄想打感情牌，”亂步恨恨道，“我拒絕再跟你說話！”
他只是一只單純無辜的小狗狗罷了，什麽都聽不懂！
圍觀整場對戰的系統這時幽幽點評：【喲，你這是一個暴擊，說得太過火了。】
“很過火嗎？”
月見阪想，他就是推導了之前的結論而已——那個，“太宰治不說是因為他說出來會很難為情”的結論。
所以他就想試試怎麽說，才能讓亂步難為情，沒想到還成功了。
也不知道等自己找到真相時太宰先生還會如此嗎，也會像亂步一樣滿臉通紅鉆進小被子裏麽？
【看你眼神就覺得你在想什麽不好的事，】系統及時制止，【快給我住腦。】
月見阪：“好的。”
他打開記錄觀察素材的簿子，開始發呆。
等到夜色更晚、睡意襲來，月見阪洗漱好準備睡覺時，才發現亂步已經睡著了。
邊牧拽住被子，把自己卷成了一個圓滾滾的球。
月見阪站在窗邊看了好一會兒，才抑制住想要去吸狗的沖動——要是把亂步吵醒的話，那漏題已經不存在期望，而是絕望。
而且……
睡著的亂步（擬態）真可愛啊。
他幹脆去別的房間拿來被子打地鋪，但因為沒找到多餘的枕頭，頸椎很難受，一晚上都沒睡好。
——至此，這就是今天月見阪精力不佳的原因，畢竟算上亂步來的第一天，他已經連續兩天都沒睡好了。
而這一切因果在亂步眼裏無所遁形，他十分清楚。
“好吧，”他難得道歉，“確實有我一部分原因。”
月見阪無神地盯著亂步。
“咳，再添上兩天進奉點心的謝禮……那就再給你一次機會好了。”
“對我，用你的異能力。”
亂步說著，臉上是得意的笑，看不出他的真正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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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切歌就沒有靈魂了！！”
“哦。”
裕子收回蠢蠢欲動的手指。
她的秒表被警校生收繳了。
萬萬沒想到最後四人在K歌這一趴嗨了起來——大概是之前情緒起伏太大，迫切需要一個地方來發洩壓力，唱歌就是個很好的選擇。
月見阪反而是累了，他在各種撕心裂肺的歌聲中昏昏欲睡、小雞啄米，下巴抵在小桌上，終於找到了支點。
警校生的體力、爆發力都很強，四人一路嗨歌到淩晨，二十五首歌單增加至三四十首，把冰箱裏的礦泉水都喝完了。
他不清楚自己瞇了有多久，總之有隱隱約約聽見其他人的討論聲。
……
最先發現月見阪睡著的是諸伏景光。
他們唱到一半，想起裕子的身體狀況，發現她竟然還陪著一起鬧，就連忙讓她去休息。
而月見阪縮在角落裏的，諸伏景光偶然回頭一瞥才發現他睡著了，連忙把麥克的線給拔掉，頓時只剩下原聲大碟。
“……一不小心玩太投入，都忘記老板還在這了，啊，都十二點啦。”
“睡得還真香呢，不嫌吵麽？”
“他今天也很累吧。”
“幹脆直接把老板送回他房間好了，直接抱起來會不會弄醒他？”
“試一試就知道了——誒，老板比想象得輕多了。”
……
月見阪在一陣搖晃中醒來。
他迷迷糊糊拽住身邊的衣料：“……我的布丁。”
“什麽？”降谷零抱著他，完全沒聽清。
月見阪是被他公主抱抱起來的，降谷零就低頭湊過去聽他講話。
降谷零近距離看到月見阪的臉，不由得感嘆他長相的精致。
“痣”是個很奇怪的東西，出現的位置、大小還有顏色都是隨機的，但稍微有一點偏差，給人效果就大有不同。他們之前參加聯誼會，在萩原的帶動下跟著女生聊了一會兒話題，聽說她們還會為了塑造臉型而專門點痣，比如點在眼睛下面、鼻梁、面頰中央什麽的。
而月見阪臉上有兩顆痣。
一顆在眼下，一顆在唇下，大小、濃淡都剛剛好，和諧不突兀，卻又成為他個人的標志。只要是看到他，就會想起這兩顆痣，反之也是一樣。
月見阪看起來像是在摸索什麽：“布丁，我要拿給亂步的。”
“布丁？”降谷零問同伴，“你們有看見嗎？”
諸伏景光舉手：“在我這裏。”
布丁是用玻璃罐子裝的國王布丁，並不怕它漏出來。諸伏景光遞給月見阪，布丁還遺留有從冰箱裏帶出來的冷氣，讓他稍微醒過來了。
月見阪一手拿著布丁，撐著降谷零肩膀站起來。
“謝謝。”
他含糊道。
萩原研二在意地問：“亂步是誰？”
不論是“太宰治”還是“賢治”，完全可以看出月見阪身邊狗狗取名的特色，那就是要和人名比肩，有名有姓最好，跟其他寵物“甜甜圈”“曲奇”這樣的畫風完全不同。
所以聽到陌生的人名時，萩原研二就有了些預感。
事實證明他想得沒有錯。月見阪的興致高了幾分：“是超級聰明的隕石邊牧！他很喜歡這些點心。”
所以昨天的甜點也是給——“亂步”的？
想到月見阪特殊的出身，萩原研二忍不住提醒：“狗狗的食譜和人不一樣，這些甜點零食它們要少吃，不，應該是最好不吃才對……”
話音還未落完，他突然感覺有一道淩厲的視線鎖住了自己！
他敏.感地尋找視線來源，左看右看，終於在走廊前方拐彎的一角看到——
一只邊牧？
邊牧的毛色是白色裏摻雜著黑灰色，仿佛大理石的花紋，它的毛長而蓬松，或許還有體重的緣故，看起來有些圓潤，燈光打在上面就像是棉花糖。
只見它瞪著一雙翠綠色的大眼睛，緊緊盯著萩原研二。
【超、生、氣、的。】
萩原研二驚訝自己竟然能在一只狗狗的臉上看出憤怒的情緒。
他驀地產生心虛，不會吧，難道是聽見他說不可以拿甜點給狗狗吃才生氣的嗎？雖然知道邊牧是很聰明的品種，但應該也不會高智商到這種地步……
殊不知他誤打誤撞猜中了真相。
亂步真的好生氣。
月見阪這麽晚還不回來，他好心來看看，結果就聽到這樣的話！
還說狗狗不能吃，開玩笑，擬態又不是真的，他們怕不是已經在說胡話了！
“亂步~”月見阪蕩漾著語氣揮手。
亂步昂著下巴晲了月見阪一眼。
萩原研二：……好的，現在他還看到了嘲諷。
想起月見阪說過“他們是眼睛”，萩原研二對邊牧太過人性化的眼神有了一絲抵觸，這讓他很容易去腦補到一些不太舒服的東西。
但毋庸置疑的是，和邊牧對上眼神時，確實與跟人類對視的感覺一模一樣。
這種異樣讓萩原研二下意識避開和亂步接觸。
當亂步走過來時，萩原研二後退一步，松田陣平還試圖去摸摸亂步的頭，結果被後者一甩頭就躲過去。
大家看著亂步叼住月見阪浴衣袖子的下擺，把人往房間的方向拉，月見阪就踉踉蹌蹌地彎腰跟著走，一人一狗的互動可愛得要命，令人不自覺發出笑聲。
松田陣平還說道：“亂步，要把主人好好送回去哦！”
聽到“主人”二字，亂步回頭白了他一眼。
“……這是白眼嗎？”松田陣平尷尬撓頭，“我聽別人說邊牧智商高到都看不起人類，原來是真的啊。”
萩原研二：“大概是吧。”
但願只是玩笑話，不是真的。
月見阪只是睡意上頭，並不是喝醉酒了，所以他們也放心讓他一個人回房間，這會兒也慢悠悠回去了。
*
剛開始時，是亂步扯著月見阪的袖子走，等回到房間了，卻變成月見阪抱著亂步。
亂步擬態的體型不大——估計因為本體是童顏，所以擬態不像成年期犬類。可就算如此，月見阪還是喘成狗。
“哼哼，你這程度完全就是死宅嘛。我要跟社長說你覆健不認真鍛煉。”
亂步從他身上跳下來，轉身就恢覆人類形態。
由於之前月見阪布下的伏筆終於收回來——所謂一周目的設定背景，也都全部告知作為【名柯世界】土著的警校生們，融入世界的進度小小漲了一截……至此，系統宣布他們獲得了進一步的權限。
隊友變身的CD減少，現在一天已經能夠維持兩個小時，十分不錯。
據系統說，以後不止CD減少，包括可攜帶隊友卡槽、可開放的卡池也可以增加。
月見阪趴在小桌上出氣多進氣少：“我只是體力不支而已。”
至於為什麽體力不支，這還要說到昨天晚上。
作為偵探社曾經的成員，月見阪還不至於眼瞎到連亂步喜歡什麽都不知道的地步。
他多少明白亂步在生氣，在和太宰先生、賢治、國木田生一樣的氣，所以專門留下甜點送給他。
……月見阪在社會上搖擺多年，關於生存的覺悟也就這麽高了。
甜點剛好是亂步喜歡的粗點心，很好地消減掉他未能趕上【文野世界】限量粗點心活動的怨氣。
眼看他高興地眼睛都瞇起來，明明擬態是犬類，但作為人類的時候更像是貓咪——
月見阪想，太宰先生很記仇的，而國木田又太有原則，至於賢治則是樂不思蜀完全沒想起來這件事，那麽亂步……
作為名偵探的亂步先生，一定是最清楚事實的那一個，這時候他心情好，說不定就願意漏題了呢？
“不要妄想從我這裏得到什麽信息，”亂步何其敏銳，他很不客氣道，“雖然我現在心情不錯，但實際上還是很生氣的，這就是大人覆雜的世界！”
啊，被搶得先機了。
月見阪使出第一招，聲東擊西。
委屈貓貓頭再出江湖：“就算是關於拯救世界的問題也不可以嗎？我只是想問亂步，那些土著有沒有相信我的布局而已。”
沒錯，雖然看起來是一個事件，其實是兩個，亂步指A，他就指B。
效果好的話會有一定概率掉落亂步的心虛。
然而亂步選擇反彈，反手一個邏輯打擊。
他一臉“你當我是白癡嗎”的表情：“哈？我記得剛才系統宣布了CD減少了對吧。”
“權限增加必然表示融入背景更近一步，除了他們信了，還有別的答案嗎？不要告訴我，你實際上是腦袋受的傷哦，我會告訴晶子讓她再去全方位治療一次。”
甚至觸發了傷害“與謝野晶子的陰影”。
月見阪雖然什麽都很無所謂，但那種被重組拼拼樂的虛無還是記憶深刻。
他沒有辦法，只好使出絕招：真情流露。
只見他看似失落地垂下雙眼：“但隊友是隨機抽選的，又不是故意我黑箱讓亂步過來，只是剛好而已。”
“好吧，我承認……因為只有亂步的答案，才能讓我完全相信。”
“之前賢治告訴我，有什麽一定要直接說出來——所以我就直接這麽說了：其實看到這一次隊友是亂步時，我就什麽都不用擔心了，我是真的好想你。”
“……”
“…………”
“……啊啊啊！！！”
亂步突然抓狂，飛快地奔向床，抓住床單包裹住自己。
下一秒床單下面哪有穿著格子偵探服的青年，只剩下一只隕石邊牧。
月見阪歪歪頭：“亂步？”
“可惡，笨蛋竟然變聰明了，妄想打感情牌，”亂步恨恨道，“我拒絕再跟你說話！”
他只是一只單純無辜的小狗狗罷了，什麽都聽不懂！
圍觀整場對戰的系統這時幽幽點評：【喲，你這是一個暴擊，說得太過火了。】
“很過火嗎？”
月見阪想，他就是推導了之前的結論而已——那個，“太宰治不說是因為他說出來會很難為情”的結論。
所以他就想試試怎麽說，才能讓亂步難為情，沒想到還成功了。
也不知道等自己找到真相時太宰先生還會如此嗎，也會像亂步一樣滿臉通紅鉆進小被子裏麽？
【看你眼神就覺得你在想什麽不好的事，】系統及時制止，【快給我住腦。】
月見阪：“好的。”
他打開記錄觀察素材的簿子，開始發呆。
等到夜色更晚、睡意襲來，月見阪洗漱好準備睡覺時，才發現亂步已經睡著了。
邊牧拽住被子，把自己卷成了一個圓滾滾的球。
月見阪站在窗邊看了好一會兒，才抑制住想要去吸狗的沖動——要是把亂步吵醒的話，那漏題已經不存在期望，而是絕望。
而且……
睡著的亂步（擬態）真可愛啊。
他幹脆去別的房間拿來被子打地鋪，但因為沒找到多餘的枕頭，頸椎很難受，一晚上都沒睡好。
——至此，這就是今天月見阪精力不佳的原因，畢竟算上亂步來的第一天，他已經連續兩天都沒睡好了。
而這一切因果在亂步眼裏無所遁形，他十分清楚。
“好吧，”他難得道歉，“確實有我一部分原因。”
月見阪無神地盯著亂步。
“咳，再添上兩天進奉點心的謝禮……那就再給你一次機會好了。”
“對我，用你的異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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