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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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幾人在【書頁】中捏造出來的天然溫泉裏面面相覷。
月見阪眨眨眼，刻意地遮住嘴。
“啊，有點困擾呢。”
四人：“……”
究竟是誰困擾啊餵。
本來以為可以從年齡小這一點入手，就可以順理成章關心到旅館守則上面去，誰知道這條路還沒走幾步就直接塌方了。
可人都這麽說了，他們也只好道歉：“不好意思，是我們先入為主了。”
“沒關系，”月見阪擺擺手，扯出一絲無奈，“經常有人這麽說，我已經習慣了。實際上我只是有些先天不足而已，所以看起來人很小。”
太宰治很熟悉月見阪這套反應。
但凡他遇見誤會的人，都會以一樣的表情和話來回應，已經變成預設好的對應模板。
他對月見阪道：“你就看著他們這麽跟你繞圈子嗎？”
“事實上，我也很意外，”月見阪回答，“他們比我想象得有禮貌多了。”
他故意把旅館守則寫得很可疑，首要目的是制造再次接觸的機會，至於其他效果，有沒有都無所謂。
和警校生面對面，有助於他們發現疑點，和旅館老板身上矛盾的一些端倪。
……也就是立人設。
於是月見阪擡頭問道：“既然早上碰見了，就先確認一下吧，客人們都有看過《旅館守則》嗎？”
果然，他們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月見阪神情有些擔憂：“為了確保客人能愉快地度過假期，遵守規則是必要的，左右也不是什麽很重要的……”
“不，還是有很重要的、很在意的內容啊。”
降谷零打斷他。
“您指——？”
“我指，”降谷零回憶著，“守則的第一條？關於裕子小姐的事情。”
此話一出，就連系統也忍不住道：【這是上鉤了？】
太宰治卻不見得：“還早著呢。”
降谷零並聽不見這些猜測，他又說道：“就是關於裕子小姐的上班時間，真的沒問題嗎？我們從沒見過在溫泉旅館的……有這麽早下班的人！”
啊？
月見阪楞住。
好問題，這個他也不知道誒。
他沒去過溫泉旅館，自然也不明白旅館裏的工作人員工作時長能從白天拉到黑夜，甚至要三班倒，因為客人是來休息度假的，他們的需求會隨時出現。
有蠻多旅館都是家庭企業，全家上陣做服務，圖個方便。所以剛才他們才會以為月見阪是年紀輕輕子承父業。
而寫到“裕子”這個人為造物的活動時間時，月見阪下意識以都市白領為準，才有了工作日九到十八點的結局。
萬萬沒想到會鬧出這麽個烏龍。
【啊？】系統也懵了，【不問為什麽不能和陌生人接觸嗎？不問為什麽不能去那個房間嗎？】
雖然知道警校生們不會那麽快就被拉入屬於月見阪的節奏，但後者也有些意外。
對哦，就算內容寫得再詭異……警校生，是最相信唯物主義的人吧，最不缺的就是一身正氣。
由於在橫濱就沒遇見過幾個正常人，察覺到以前從未註意到的一點，月見阪的手指動動，想起慣用於寫字的鋼筆了，可惜鋼筆正放在房間裏。
——好想，好想記下來。
然後他腰部偏上的位置就感覺被一根棍子打了一下似的，人馬上又回過神來。
月見阪瞄了一眼太宰治。
金毛的尾巴……打人還是有點痛的……
太宰治微笑：“看什麽？”
月見阪眼神逃得飛快：“沒什麽。”
的確，降谷零他們對系統提出的點沒什麽興趣。
因為在此之前，他們已經自己得出答案了。
不要靠近陌生人是害怕客人安全出問題，也許以前有發生過附近村民襲擊游客的事件。
不要擅自進入的房間有可能是類似冰庫之類的設置，這種屬於“工作區域”的地方游客自然不能貿然闖入。
——至少到目前為止，他們是這麽說服自己的。
完全是靠一身正氣硬生生把世界觀給拉回來啊！
唉，所以套近乎才會從管理旅館這方面入手來著。
在他們看來，偌大的產業竟然只有兩個人幹活，那麽定制一些必要的守則減輕工作量也是無可厚非。
只是唯一對裕子有些疑問……
“咳，裕子的話，是這樣的。”
月見阪斟酌一瞬，開口道。
“因為一開始和裕子的工作合同上就是這麽要求的，如果沒做到的話，我大概會被她告上法庭吧，或是勞動仲裁什麽的。”
“緊接著裕子會上交她掌握所有的，可證明她在合同條款外工作的證據，而我將會百分百敗訴，迎來人生的汙點。”
“老實說，我有一個難以啟齒的夢想，就是成為一個成功的溫泉旅館老板。然而一個成功的老板身上是不可能有汙點的，我也不可能容忍這樣的風險，所以就……”
嗯，如果裕子是個活人，也許就是這樣的發展吧。
這是月見阪故意給出的答案。
這時候警校組的想法也與月見阪所要的效果不謀而合。
他們不知為何，既“狗是人類的朋友”之後，再次察覺到了月見阪話裏的生硬感。
就像是……太過書面化了？
仿佛在背一個很熟練的文本，進行著邏輯推演。
正常人會這樣講話嗎？
水霧濕潤了月見阪的睫毛，他向上看去，“所以，在她的休息時間裏有事的話就來麻煩我吧，也不過就是忙活一陣子，沒關系的。”
“……”
可老板，看起來有點可憐誒。
——月見阪又不自覺使出委屈貓貓頭這一招，頭次見招的警校生們自然抵擋不了。
他們內心的重點也不自覺偏了。
“本來我們的開銷也都免費了，實際上有些小事我們能自己做的，”諸伏景光第一個忍不住，他提建議道，“像是早飯之類的可以讓我們自己來？或許開放廚房也行，只要食材充足，我們會很愛護器具的，這樣也能減輕你們的工作量。”
一般人是要推拒的，誰知道月見阪回答地很快。
“哦那沒事，就是早飯一般在九點供應，中飯則是十二點，晚飯是十七點半，你們自己去廚房端可以吧？都是做好了的。”
松田陣平：“可以啊，不就是幾步路，老讓你送也怪麻煩的。”
月見阪：“謝謝。”
松田陣平摸摸後腦勺。
莫名覺得老板說這話的時候有種甩鍋的感覺，而且回答得也很快，生害怕他們反悔似的。
系統吐槽道：【你就是不想多跑送餐的那幾趟吧。】
“本來要配合他們演戲就很累了，”月見阪說，“消耗能少一點還是少一點。”
【那你之前深入黑手黨怎麽說？不隨時保持警惕，應該會很容易被幹掉吧。】
“那不一樣的，”月見阪嘆氣，“系統，你是不是震驚部新聞看多了？不要看他們瞎吹。”
……
眼看時間已經過八點半，警校四人索性從溫泉出來，拿早飯去吃了。
溫泉裏頓時只剩下一人一狗。
太宰治說：“今天這麽一出，我倒是想起來在港口黑手黨的事情。”
“什麽？”月見阪問。
“流是什麽時候沒再長高過了？”
“十六歲的時候。”
因為某種原因，月見阪本來就比同齡人發育慢，結果別人還在奮力往前呢，他就半途棄賽了。
他記得特別清楚，那時候三個人，就只有太宰治一個——
果然太宰治想說的也是這一點，他揶揄的聲音響起：“我記得中也那個笨蛋，也是差不多這個年紀沒長高了吧。”
——就只有太宰治一個人沖到了一米八。
月見阪在心裏默默補充。
“雖然你和中也不一樣——中也是就算發育成熟也只能到一米六，而你則是被按下了暫停鍵，具體實力不好說，”太宰治比喻著，“但是該說不愧是‘羊之王’和他的‘小羊’呢？視覺上倒還是蠻統一的嘛。”
“小羊”。
月見阪已經很久沒聽見過這個稱呼了。
那大概是在十四歲到十八歲的時候的外號，不過他不太喜歡，中原中也知道後操作了一下就沒人敢叫了，結果到今天被太宰治提起來。
他明明知道，“羊之王”和“小羊”中的羊，並不是同一種東西。
但他是太宰治，月見阪又生不起來氣。
“……啊。”
就這麽發出單純的音節，月見阪楞楞地看著太宰治。
太宰治也看到他眼裏的茫然，或許還有一點小意外，心裏就更加煩躁了。
好吧，其實從月見阪中途失神想記錄素材的時候，他就有點起火，完全是月見阪那一瞬間眼神的緣故。
那種狂熱、癡迷又不顧一切的眼神，太宰治很熟悉，每當他遇見新素材時都會這樣。
原本太宰治也有過這樣的待遇，但現在他並不喜歡。
因為月見阪是個奇怪的家夥，只要有素材，哪裏都可以去，當然素材用完跑得也飛快。畢竟為了素材他可是連港口黑手黨都能混進，那也許某一天會因此喪命、死在哪裏誰也不知道也不奇怪，離開武偵之後就是個最好的例子。
——很長一段時間，他音信全無，就連亂步也沒辦法，大家不得不擔心他的安危。
所以再次看見月見阪這副德性，太宰治就煩，就像是每次看到芥川頭鐵那樣。
……於是就順口刺了月見阪一句。
太宰治從溫泉裏起來，走到不遠處的更衣室。
他回頭道：“暫時先分開行動好了，流。畢竟是隊友系統，怎麽也要幫上忙吧。”
月見阪並不知道太宰治怎麽打算，可他十分信任：“好，謝謝太宰先生。”
“還有剛才確實是我失言了。”太宰治輕佻的調子又回來了，“流才不會介意的，對吧？”
“嗯？不會……”
“既然如此後面有機會再見咯。”
太宰治沒控制好尾巴又是一甩，頭也不回地走了。
月見阪發了會兒呆，也披著浴巾默默起身，到更衣室地方換上浴衣。
身上有些地方沒有擦幹，把浴衣打濕了部分，那一塊布料的顏色就深了一截。
月見阪低下頭，他後頸露出來，上面掛著一滴水珠，順著脊背滑進浴衣裏。
他看到了籃筐裏熟悉的衣物，從裏面拎出來一條繃帶。
“……太宰先生，沒穿衣服走呢。”
那麽，問題來了。
在擬態的情況下，太宰先生不穿衣服算是裸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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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見阪眨眨眼，刻意地遮住嘴。
“啊，有點困擾呢。”
四人：“……”
究竟是誰困擾啊餵。
本來以為可以從年齡小這一點入手，就可以順理成章關心到旅館守則上面去，誰知道這條路還沒走幾步就直接塌方了。
可人都這麽說了，他們也只好道歉：“不好意思，是我們先入為主了。”
“沒關系，”月見阪擺擺手，扯出一絲無奈，“經常有人這麽說，我已經習慣了。實際上我只是有些先天不足而已，所以看起來人很小。”
太宰治很熟悉月見阪這套反應。
但凡他遇見誤會的人，都會以一樣的表情和話來回應，已經變成預設好的對應模板。
他對月見阪道：“你就看著他們這麽跟你繞圈子嗎？”
“事實上，我也很意外，”月見阪回答，“他們比我想象得有禮貌多了。”
他故意把旅館守則寫得很可疑，首要目的是制造再次接觸的機會，至於其他效果，有沒有都無所謂。
和警校生面對面，有助於他們發現疑點，和旅館老板身上矛盾的一些端倪。
……也就是立人設。
於是月見阪擡頭問道：“既然早上碰見了，就先確認一下吧，客人們都有看過《旅館守則》嗎？”
果然，他們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月見阪神情有些擔憂：“為了確保客人能愉快地度過假期，遵守規則是必要的，左右也不是什麽很重要的……”
“不，還是有很重要的、很在意的內容啊。”
降谷零打斷他。
“您指——？”
“我指，”降谷零回憶著，“守則的第一條？關於裕子小姐的事情。”
此話一出，就連系統也忍不住道：【這是上鉤了？】
太宰治卻不見得：“還早著呢。”
降谷零並聽不見這些猜測，他又說道：“就是關於裕子小姐的上班時間，真的沒問題嗎？我們從沒見過在溫泉旅館的……有這麽早下班的人！”
啊？
月見阪楞住。
好問題，這個他也不知道誒。
他沒去過溫泉旅館，自然也不明白旅館裏的工作人員工作時長能從白天拉到黑夜，甚至要三班倒，因為客人是來休息度假的，他們的需求會隨時出現。
有蠻多旅館都是家庭企業，全家上陣做服務，圖個方便。所以剛才他們才會以為月見阪是年紀輕輕子承父業。
而寫到“裕子”這個人為造物的活動時間時，月見阪下意識以都市白領為準，才有了工作日九到十八點的結局。
萬萬沒想到會鬧出這麽個烏龍。
【啊？】系統也懵了，【不問為什麽不能和陌生人接觸嗎？不問為什麽不能去那個房間嗎？】
雖然知道警校生們不會那麽快就被拉入屬於月見阪的節奏，但後者也有些意外。
對哦，就算內容寫得再詭異……警校生，是最相信唯物主義的人吧，最不缺的就是一身正氣。
由於在橫濱就沒遇見過幾個正常人，察覺到以前從未註意到的一點，月見阪的手指動動，想起慣用於寫字的鋼筆了，可惜鋼筆正放在房間裏。
——好想，好想記下來。
然後他腰部偏上的位置就感覺被一根棍子打了一下似的，人馬上又回過神來。
月見阪瞄了一眼太宰治。
金毛的尾巴……打人還是有點痛的……
太宰治微笑：“看什麽？”
月見阪眼神逃得飛快：“沒什麽。”
的確，降谷零他們對系統提出的點沒什麽興趣。
因為在此之前，他們已經自己得出答案了。
不要靠近陌生人是害怕客人安全出問題，也許以前有發生過附近村民襲擊游客的事件。
不要擅自進入的房間有可能是類似冰庫之類的設置，這種屬於“工作區域”的地方游客自然不能貿然闖入。
——至少到目前為止，他們是這麽說服自己的。
完全是靠一身正氣硬生生把世界觀給拉回來啊！
唉，所以套近乎才會從管理旅館這方面入手來著。
在他們看來，偌大的產業竟然只有兩個人幹活，那麽定制一些必要的守則減輕工作量也是無可厚非。
只是唯一對裕子有些疑問……
“咳，裕子的話，是這樣的。”
月見阪斟酌一瞬，開口道。
“因為一開始和裕子的工作合同上就是這麽要求的，如果沒做到的話，我大概會被她告上法庭吧，或是勞動仲裁什麽的。”
“緊接著裕子會上交她掌握所有的，可證明她在合同條款外工作的證據，而我將會百分百敗訴，迎來人生的汙點。”
“老實說，我有一個難以啟齒的夢想，就是成為一個成功的溫泉旅館老板。然而一個成功的老板身上是不可能有汙點的，我也不可能容忍這樣的風險，所以就……”
嗯，如果裕子是個活人，也許就是這樣的發展吧。
這是月見阪故意給出的答案。
這時候警校組的想法也與月見阪所要的效果不謀而合。
他們不知為何，既“狗是人類的朋友”之後，再次察覺到了月見阪話裏的生硬感。
就像是……太過書面化了？
仿佛在背一個很熟練的文本，進行著邏輯推演。
正常人會這樣講話嗎？
水霧濕潤了月見阪的睫毛，他向上看去，“所以，在她的休息時間裏有事的話就來麻煩我吧，也不過就是忙活一陣子，沒關系的。”
“……”
可老板，看起來有點可憐誒。
——月見阪又不自覺使出委屈貓貓頭這一招，頭次見招的警校生們自然抵擋不了。
他們內心的重點也不自覺偏了。
“本來我們的開銷也都免費了，實際上有些小事我們能自己做的，”諸伏景光第一個忍不住，他提建議道，“像是早飯之類的可以讓我們自己來？或許開放廚房也行，只要食材充足，我們會很愛護器具的，這樣也能減輕你們的工作量。”
一般人是要推拒的，誰知道月見阪回答地很快。
“哦那沒事，就是早飯一般在九點供應，中飯則是十二點，晚飯是十七點半，你們自己去廚房端可以吧？都是做好了的。”
松田陣平：“可以啊，不就是幾步路，老讓你送也怪麻煩的。”
月見阪：“謝謝。”
松田陣平摸摸後腦勺。
莫名覺得老板說這話的時候有種甩鍋的感覺，而且回答得也很快，生害怕他們反悔似的。
系統吐槽道：【你就是不想多跑送餐的那幾趟吧。】
“本來要配合他們演戲就很累了，”月見阪說，“消耗能少一點還是少一點。”
【那你之前深入黑手黨怎麽說？不隨時保持警惕，應該會很容易被幹掉吧。】
“那不一樣的，”月見阪嘆氣，“系統，你是不是震驚部新聞看多了？不要看他們瞎吹。”
……
眼看時間已經過八點半，警校四人索性從溫泉出來，拿早飯去吃了。
溫泉裏頓時只剩下一人一狗。
太宰治說：“今天這麽一出，我倒是想起來在港口黑手黨的事情。”
“什麽？”月見阪問。
“流是什麽時候沒再長高過了？”
“十六歲的時候。”
因為某種原因，月見阪本來就比同齡人發育慢，結果別人還在奮力往前呢，他就半途棄賽了。
他記得特別清楚，那時候三個人，就只有太宰治一個——
果然太宰治想說的也是這一點，他揶揄的聲音響起：“我記得中也那個笨蛋，也是差不多這個年紀沒長高了吧。”
——就只有太宰治一個人沖到了一米八。
月見阪在心裏默默補充。
“雖然你和中也不一樣——中也是就算發育成熟也只能到一米六，而你則是被按下了暫停鍵，具體實力不好說，”太宰治比喻著，“但是該說不愧是‘羊之王’和他的‘小羊’呢？視覺上倒還是蠻統一的嘛。”
“小羊”。
月見阪已經很久沒聽見過這個稱呼了。
那大概是在十四歲到十八歲的時候的外號，不過他不太喜歡，中原中也知道後操作了一下就沒人敢叫了，結果到今天被太宰治提起來。
他明明知道，“羊之王”和“小羊”中的羊，並不是同一種東西。
但他是太宰治，月見阪又生不起來氣。
“……啊。”
就這麽發出單純的音節，月見阪楞楞地看著太宰治。
太宰治也看到他眼裏的茫然，或許還有一點小意外，心裏就更加煩躁了。
好吧，其實從月見阪中途失神想記錄素材的時候，他就有點起火，完全是月見阪那一瞬間眼神的緣故。
那種狂熱、癡迷又不顧一切的眼神，太宰治很熟悉，每當他遇見新素材時都會這樣。
原本太宰治也有過這樣的待遇，但現在他並不喜歡。
因為月見阪是個奇怪的家夥，只要有素材，哪裏都可以去，當然素材用完跑得也飛快。畢竟為了素材他可是連港口黑手黨都能混進，那也許某一天會因此喪命、死在哪裏誰也不知道也不奇怪，離開武偵之後就是個最好的例子。
——很長一段時間，他音信全無，就連亂步也沒辦法，大家不得不擔心他的安危。
所以再次看見月見阪這副德性，太宰治就煩，就像是每次看到芥川頭鐵那樣。
……於是就順口刺了月見阪一句。
太宰治從溫泉裏起來，走到不遠處的更衣室。
他回頭道：“暫時先分開行動好了，流。畢竟是隊友系統，怎麽也要幫上忙吧。”
月見阪並不知道太宰治怎麽打算，可他十分信任：“好，謝謝太宰先生。”
“還有剛才確實是我失言了。”太宰治輕佻的調子又回來了，“流才不會介意的，對吧？”
“嗯？不會……”
“既然如此後面有機會再見咯。”
太宰治沒控制好尾巴又是一甩，頭也不回地走了。
月見阪發了會兒呆，也披著浴巾默默起身，到更衣室地方換上浴衣。
身上有些地方沒有擦幹，把浴衣打濕了部分，那一塊布料的顏色就深了一截。
月見阪低下頭，他後頸露出來，上面掛著一滴水珠，順著脊背滑進浴衣裏。
他看到了籃筐裏熟悉的衣物，從裏面拎出來一條繃帶。
“……太宰先生，沒穿衣服走呢。”
那麽，問題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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