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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5章 女尊:拯救我的腎虛皇妹(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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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5章 女尊:拯救我的腎虛皇妹(55)

眾人都面色驚異地看著宰相。

剛剛幫她說話的那些人,避嫌的向後退了幾步。

生怕讓其他人以為,自己和宰相有什麽勾結。

要是一不小心,牽連到這種誅九族的大事上,可就不妙了。

瞬間。

朝堂中一片寂靜。

門外洪雅茹的呼喊聲顯得越發的洪亮。

坐在上首的蘇暖,不自覺地和旁邊的洛阡陌對視了一眼。

轉頭對著李公公命令道,“既然和此次的案件有關,那就讓她進來吧。”

李公公立即領命,下去通傳。

片刻後。

洪雅茹帶著腳步踉蹌的宴淺瑜,走了進來。

宴淺瑜穿著一身厚厚的棉衣,材質粗糙,看起來就像是下人的衣裳。

此時,宴淺瑜的精氣神兒似乎全部消失了。

一向高昂的頭顱,深深地低垂著。

挺起的背脊,微微有些佝僂。

亦步亦趨的跟在洪雅茹身後。

右腿每走一步都在打著顫。

沒人看見的衣袖下,左手已經軟成了面條。

他滿臉的蒼白,顫顫巍巍地跟在洪雅茹的身後。

進來後,在洪雅茹眼神示意下。

“砰”的一聲,跪倒在地。

對著蘇暖急切的說道,“罪人苗疆部落宴淺瑜,參見陛下。”

“我承認,在相府私藏的玉璽是我所為,和宰相大人無關。”

說這話時,他整個人匍匐在地。

根本不敢擡頭看上首的洛阡陌一眼。

他的眼底一片赤紅,對身邊的洪雅茹又恨又怕。

在之前的半個時辰內,他遭受了這世上最慘無人道的刑罰。

若不是他最終答應了,承認下栽贓相府的事情。

恐怕洪雅茹根本不會給他留下絲毫喘息的機會。

他也沒有命,再站在這裏了。

此時,他傷勢極重,要不是被洪雅茹灌了大量的秘藥,根本不能勉強跪在這裏。

只有他自己知道,在這身糙衣下,滿是傷痕的身體。

被挑斷手筋的手。

被砍了數十刀,又被烙鐵止住鮮血的右腿……

那數十個深可見骨的口子,此時被布條緊緊地勒住,這才讓他不至於在路上流血過多而死。

現在他已經不期待能夠報什麽仇了。

他只希望洪雅茹能夠說到做到,留自己一命。

等到一切結束了之後,他只想安靜地回到攝政王府。

希望那時洛阡陌還願意收留自己。

畢竟自己雖然有所謀劃,但是畢竟沒有成功不是嗎。

到時候只要洛阡陌願意原諒自己,他願意好好地留在攝政王府。

想到這裏,宴淺瑜的眼中閃過了一抹希冀之色。

他微微擡起頭,偷瞟了眼上首洛阡陌的臉色。

可是他如今傷勢太重,眼前一陣陣的發白,根本看不清洛阡陌的表情。

只能隱約看出她似乎在蹙眉。

看到洛阡陌這個表情,宴淺瑜的心裏一喜。

還以為她是在心疼自己。

瞬間更有了底氣。

他不知是哪裏來的力氣,微微提起了些聲音,對著蘇暖恭敬地認罪。

“啟稟陛下,我深知罪孽深重,不但偷藏了玉璽,還差點讓宰相蒙冤。”

“罪人宴淺瑜願意接受陛下的任何責罰。”

“只是還請陛下看在我全族盡亡,只留下吾一條血脈的份上,饒我一命。”

“吾這輩子都會感激陛下的恩情。”

說罷宴淺瑜深深地俯身,對著蘇暖和洛阡陌行了一個五體投地的大禮。

臉上沒有一絲的怨恨。

似乎已經忘記了,自己的族人是被洛阡陌一怒之下盡數斬殺的。

此時,他只想保住自己的小命。

其他的,對他來說都不重要了。

旁邊的洪雅茹看到宴淺瑜這麽乖巧的,按照她囑咐的計劃行事,心裏微微松了一口氣。

有些邀功的看向了宰相。

卻發現宰相的臉色似乎越發的黑沈了,看著自己的眼中似乎還有殺氣閃過。

洪雅茹微微一楞,不明白這是怎麽了。

思量再三,還以為宰相是在自己來之前,受到了眾人的刁難,才會臉色如此難看。

想到這裏,洪雅茹也沈了臉色。

她利落地跪倒在地,對著蘇暖她們表情鄭重地說道,“啟稟陛下,苗疆餘孽利用我相府的仁善之心,故意使計,潛入相府。”

“還妄圖把偷竊玉璽的罪名,栽贓到相府眾人身上。”

“此事已經證據確鑿,和姑母沒有任何關系。”

“還請陛下明察秋毫,不要冤枉了姑母的一番愛國之心。”

“別寒了鞠躬盡瘁的老臣,一片赤膽忠心啊。”

洪雅茹氣勢凜冽,眼神誠懇中還帶著點怒氣。

似乎為宰相被冤枉的事既憤怒又心疼。

她這話一出,自以為十分妥帖。

有些欣喜地偷瞄著宰相的表情。

還以為會得到宰相的讚許。

卻突然感覺臉頰一痛。

“啪”的一聲,整個人被扇倒在地。

洪雅茹有些莫名其妙地捂住了臉。

滿臉怒氣的擡起頭,大喝道,“大膽!公堂之上隨意動手,可有把陛下和朝廷律法放在眼中?!”

她這話一說完,就看到了渾身顫抖地站在自己面前,臉色鐵青的宰相。

洪雅茹接下來的話,瞬間僵在了口中。

她有些詫異地擡起頭,“姑母……”

姑母為什麽要打自己?

看到洪雅茹不明所以的神色,宰相的胸口氣得上下不住地起伏。

“你這個蠢貨!”宰相惡狠狠地指著地上的洪雅茹。

聲音就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一般。

她顧不得理會洪雅茹怔忪的臉色,急忙跪倒在地。

對著蘇暖慌亂的說道,“請陛下明察,老身真的不認識這個苗疆餘孽!”

“也不知道他是何時出現在宰相府中的,這些真的和老身沒有絲毫關系啊。”

宰相一向淡定的臉上,帶上了幾絲急切。

迫切地看著周圍的眾人,希望有人可以幫自己說話。

宴淺瑜的存在她是真的絲毫不知情啊!

感受到宰相視線的眾人,下意識地轉開了視線。

臉上的表情多少帶了幾分懷疑。

看到這一幕,宰相的心裏忍不住一沈。

就在此時,坐在上首的洛阡陌發出了一聲冷笑。

她翹著二郎腿,眼神戲謔地看著宰相。

“呦~”

“你宰相府裏多了這麽大一個活人,作為主人,你竟然不知道嗎?”

“這話你說出去,會有人相信嗎?”

“而且如果本王記得沒錯,剛剛你似乎親口否認過,說你宰相府中並沒有苗疆之人。”

“那這個宴淺瑜又是什麽情況?”

“他可是被你的侄女親自帶到大殿的,你不會也要說你不認識他吧?”洛阡陌眼神挑釁地問道。

聽到洛阡陌的話,宰相眼神變幻的,一時間不知該怎麽解釋。

剛剛她說自己不認識雕刻國手李大人的事,已經引起了眾人的懷疑。

此時她再說自己不認識宴淺瑜,大家也不會相信了吧。

可是天地良心啊!自己這次真的是冤枉的啊!

對於這個被自己侄女帶到殿上的宴淺瑜,她根本聞所未聞。

不然就算是她腦子進了豆腐腦,也不可能把這個苗疆的異族暴露出來。

還讓人把他帶到殿上來,幫自己澄清啊。

這不是剛好證明了自己和異族有所勾結嗎?

此時此刻,自己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宰相頓時忍不住狠狠地瞪了一眼,旁邊剛剛反應過來什麽的洪雅茹。

心裏很後悔自己之前的決定。

她就不應該把這個陰狠有餘,智慧不足的侄女,接進府中,作為繼承人培養。

此時真是被她害慘了。

宰相一時間有些頹然。

顫抖著嘴唇說不出話來。

此時她滿心都是:完了……

這次真的完了!

果然,看到宰相沒話繼續分辯。

蘇暖臉色淡淡的對著旁邊的洛阡陌點點頭。

詢問道,“既然證據確鑿,想必宰相也沒什麽話可說了。”

“這件事既然是皇妹查到的,如何處置就由皇妹來決定吧。”

說罷,蘇暖信任的看向了洛阡陌。

突然被點名的洛阡陌,瞬間收起了看熱鬧的表情。

輕咳了兩聲,調整了一個義正辭嚴的表情。

看著殿下的宰相她們啟唇說道,“那就按啟月國的律法處置吧。”

“江大人,按照律法,宰相應該如何處置啊?”洛阡陌詢問地看向了江淮年。

聽到洛阡陌的話,江淮年立即上前一步,恭敬的回道,“啟稟攝政王,勾結異族,企圖謀朝篡位,此罪當誅九族。”

“哦?竟然這麽嚴重嗎?”洛阡陌似乎有些不忍地嘆息了一聲。

看著底下的宰相,輕聲說道,“那既然如此,江大人你可要盯著些。”

“說好了誅九族,可別落下了誰。”

說著洛阡陌眼神示意的看了一眼,旁邊臉色蒼白的洪雅茹。

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這下子洪雅茹徹底地慌了神。

她慌亂地起身,就想要求情。

卻被旁邊的宰相制住了。

“住嘴!你這個蠢貨!”

如今再說什麽都已經沒用了。

既然如此,不如保留最後的尊嚴。

說著,宰相從地上緩緩地站起了身,擡起頭直視著上方的蘇暖和洛阡陌。

一臉慷慨赴義的表情。

如果其他人不知情,可能還以為她是做了什麽為國捐軀的大事呢。

看到宰相的樣子,洛阡陌眼神有些嘲諷。

她有些厭煩地揮揮手,“趕緊把這個老東西拽下去,看得本王眼睛疼。”

都死到臨頭了,還在這裝。

真夠膈應人的了。

旁邊的洛星玄聽到後,立馬讓人把宰相他們壓了下去。

為了防止洪雅茹掙紮,洛星玄利落的揮掌。

直接把她拍暈了過去。

旁邊的宴淺瑜看到這一幕,眼神中閃過一絲快意。

他不等旁邊的錦衣衛動作,就自己主動站起了身。

跟著宰相他們向外走去。

在離開時,含情脈脈地回過頭。

看著上首的洛阡陌,露出了一個祈求的眼神。

然後才放心的離開了。

大牢中。

宰相和洪雅茹都是一臉的漠然之色。

只有宴淺瑜斜斜的靠在墻上,臉上沒有一絲慌張的情緒。

他篤定洛阡陌一定不會放棄自己。

她一定會來救自己。

宴淺瑜的異常引起了洪雅茹的註意。

她斜瞥著宴淺瑜,語氣嘲諷地問道,“你不會還在期盼著什麽吧?”

難道他以為,還會有人來救他嗎?

兩人隔著牢房的柵欄,相互對視。

這樣的距離,讓宴淺瑜不再懼怕洪雅茹。

他得意地揚起頭,看著洪雅茹堅定地說道,“攝政王一定會來救我的。”

“而你,不久後就要被斬首示眾了,哈哈哈哈……”宴淺瑜忍不住笑出了聲。

看著宴淺瑜滿臉幸災樂禍的樣子,洪雅茹忍不住氣息一沈。

她隨手撿起旁邊的石塊。

“嗖”的一聲扔向了宴淺瑜。

石塊穿過了柵欄的縫隙,狠狠地砸向了宴淺瑜的腦袋。

宴淺瑜被石塊兒砸在額頭上,瞬間流下了血跡。

他捂著額頭,眼冒金星。

口中不自覺地發出“嘶嘶”的痛呼聲。

看到洪雅茹到如今還這麽囂張,忍不住恨意疊起。

憤恨地說道,“洪雅茹,你今日的羞辱我都記下了!”

“等見到了攝政王的面,我一定會和她好好分說,一定讓你死無全屍!”宴淺瑜咬牙切齒地說道。

臉上全是惡毒的狠意。

聽到宴淺瑜的話,洪雅茹並不懼怕。

她嘲諷的笑了一聲,不屑的說道,“就你?還想左右攝政王不成?”

“若是她想要救你,怎麽會讓你呆在牢房之中。”

她的話問得宴淺瑜微微一怔。

猶疑的說道,“攝政王雖然權勢滔天,但是也要在意他人的想法,自然不能那麽明目張膽地把我救出去。”

“但是她一定會來的。”宴淺瑜像是在說服誰一般,反覆地說著這句話。

洪雅茹頓時冷笑了一聲,“呵……”

“看來你是真的不了解咱們乖戾囂張的攝政王啊,她什麽時候在意過他人的看法。”

“她一向囂張跋扈,若是她真的在意你,在朝堂之上,就會不顧眾人的阻攔把你救出去。”

“哪裏會看你在這裏受苦。”

“我看你不過是自作多情罷了!”

“你就在這裏好好地呆著,等著跟我們一起秋後問斬吧。”洪雅茹惡狠狠地說道。

“不可能!”宴淺瑜被洪雅茹的話說得心神大震。

猛地沖向了牢房門口,大聲喊道,“來人呀,我要見攝政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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