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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6章 可鹽可甜的將軍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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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6章 可鹽可甜的將軍14

陸肆低聲笑出聲:

“對啊,我們在陸遇問題上一致對外,對內又是兩個人了。”

“所以,選一個吧。”

許知意接受力很強,看穿他是個紙老虎,又不會打人,倒沒一開始那麽害怕了。

猶豫了一瞬:

“我能一個都不選嗎?你們誰出來我就跟誰好不行嗎?”

陸肆的手掌按壓地更緊了些:

“我倒沒想到你這麽貪心,我們要是兩個人呢?是不是最好還要一起伺候你?”

許知意想了一下那個畫面,兩個風格不一樣的男子,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陸肆沈默了,他沒想到許知意真的還去認真地想了想。

“為什麽?我有他的身材,長相,還有他沒有的口才,還有對你宣之於口的炙熱,為什麽不選我?”

“因為.......你好騷啊。”

陸肆臉突然漲紅起來,捏住她的手腕:

“你還是第一個這樣說我的。”

許知意眨巴一下眼睛:

“說的實話嘛,你們中和一下唄。”

陸肆的手指尖在她身上劃過:

“我才不要,你必須喜歡我,他都沒這樣親過你,抱過你,算得了你的男人嘛?”

許知意捂上了他的嘴:

“你別這樣說,說的我好像在跟你偷情一樣。”

“難道不是嗎,我們兩個人把日子過好,比什麽都重要。”

許知意感覺撐著身子好累,順勢靠在他胸上:

“就算我跟你在一起,他也是會發現的,他那麽聰明的一個人,一次兩次發現不了,多次還發現不了嗎?”

頓了一下:

“難不成,我跟他在一起的時候,我不是第一次了,他也會不知道?還是我跟他什麽都不發生,就懷孕生子了?”

聽見這些,陸肆的眼神亮了亮:

“你都想要給我生孩子了?果然,我就知道你會喜歡我的。”

許知意在他胸膛上打圈的手一頓,她發現這個陸肆,腦子真的跳躍。

“重點是我得跟他在一起,並且,他醒來的時間比你多多了。”

許知意現在還沒想通這個第二人格什麽時候會出現,她打算等日後多觀察一段時間再下手。

畢竟不知道他什麽性子,當他知道自己有第二人格後,他會不會受到刺激,弄出個第三人格。

陸肆聽了這個就癟癟嘴:

“就因為他出現的時間長你就要偏向他了嗎?我不同意。”

“那你想幹什麽?”

“不做什麽,你也說了我出現的時間比較短,是不是更應該把握住機會?”

許知意還沒反應過來,天旋地轉間,兩個人又轉換了位置,她又變成了那個在下面的。

陸肆這次的動作就很慢了,剛深吻過一次,她的唇還是腫的。

他帶著薄繭的手,在她嘴唇上慢慢撫過:

“你喜歡我輕一點還是重一點?”

許知意感覺自己舌頭還在發麻呢:

“我喜歡你不動。”

“不動?不動又怎麽讓你開心?”

........

許知意總感覺這個話題越聊越歪, 困了,想睡覺了:

“你抱抱我吧,我最喜歡你抱抱了。”

陸肆就在側邊躺下,乖乖地抱住了她。

過了一刻鐘:

“夠了嗎,我想親親了。”

結果沒聽到任何回應,再一看,對方已經睡的很沈了。

他的眼眸在她潔白的脖頸上閃了閃,埋下頭去,在脖頸上留下自己獨屬的痕跡。

她好香啊。

最後擡起頭,用大拇指輕輕將水澤抹掉。

縱使他還沒得到滿足,也不會喪心病狂地叫她起來,畢竟天色已晚,明天還要趕路。

就這樣抱著她睡了過去。

次日清晨,外面再次傳來吵鬧聲。

陸肆醒來的時候就看見許知意趴在自己身上,這個場景已經不陌生了。

有些沙啞的嗓音響起:

“快起床了,要走了。”

又被許知意錘了一下胸口:

“我還困,別鬧我,都怪你讓我晚睡。”

陸肆瞇了瞇眼睛,讓她晚睡?他只記得洗完澡要塗藥就睡了過去了。

他的視線在女人的身上掃過,腰上竟然又添了道新痕,

再往上瞧,潔白如玉的脖頸處也有一個小小的紅痕,曾經在軍營倒是聽過他們說用力狠了就會弄出印來。

甚至嘴唇也腫了。

他握緊了拳頭,好像有什麽自己不知道的事情發生了。

許知意感覺身上冷颼颼的,睜開眼就看見陸肆在穿衣服,她也跟著坐了起來。

往身上扯了扯衣服。

男人系上腰帶,轉過頭來看她:

“我們昨天晚上又親了?”

許知意清醒過來,飛速地穿好衣服,從空間拿出兩個肉包遞給他。

自己又拿出了一個鏡子,很明顯嗎?

一照鏡子,她就發現脖子上的吻痕了。

等他下次出來,自己非要罵他一頓不可,赤裸裸地示威嗎。

陸肆洗漱完,咬了一口手裏的包子,總感覺今天的包子沒有昨天的好吃。

不對,昨天她身上也帶了痕跡。

她能變出包子,能變出人嗎。

兩個包子吃完了,許知意也梳洗好了。

陸肆再看了眼她脖子,竟然看不清楚了,可能用了什麽自己不知道的東西遮住了吧。

可是,若非有鬼,為什麽會遮掩呢。

他攥緊了拳頭:

“你能變出人來嗎?”

“我?可以啊。”

陸肆的心狠狠揪起,臉色變得更差了。

許知意又接著說了句:

“但是需要你配合啊,我的相公。”

意識到許知意說的是生小孩,他又重覆了一句:

“那你能變出成年人嗎?”

問完,又覺得自己犯蠢了,行軍多年,抓到奸細直接問,人家也不會承認的啊。

可是他現在就是想問。

想要一個答案。

許知意現在意識到,脖子上的東西可能被他看見了,所以才會問那句話:

“不能啊,我怎麽可能變出來,對了,你昨天親我脖子好疼,剛才看見還有個痕跡呢。”

管他呢,反正都是陸肆,自己心虛個什麽勁,讓他去糾結吧。

她的態度太自然,讓陸肆找不出再懷疑的理由。

甚至有那麽一刻,他覺得自己打斷的不是腿,而是自己的腦子。

走到她身旁,又仔細看了眼那個紅痕:

“我親的?”

許知意嗔笑:

“難不成還是我自己撓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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