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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民國落魄千金??少帥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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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民國落魄千金少帥04

男人腳下的步伐也慢了一拍。

身旁的羅文昊順著他的視線看向那個女生,確實挺美,臉跟身材都是上等,他每周來一次,都沒見過這樣的極品。

可能是新來的?

不過居然能讓陸拓多看一眼,也是不簡單的,他跟陸拓在一起玩這麽多年,還沒見他對哪個歌手有過意思。

裏面白姨也被許知意這句話驚訝到了,要知道白玫瑰是他們的臺柱子,很多人今天就是為了她來的,如果見不到她,他們是不可能罷休的。

若是誰頂替了她上去,到時候兩相對比下,頂替者壓力非常大。

白姨皺了皺眉:

“我知道小姑娘心高氣傲,但是你第一次上臺,就弄這麽大陣仗對你不好,你去跟前輩道個歉,這事也就完了。”

白玫瑰躺在她的專屬沙發椅上,手指繞著自己的一綹頭發,嬌嬌地說道:

“白姨,別勸她了,我倒是要看看一個新人能傲多久。”

白姨給其他歌女使了個眼神,薔薇就圍到白玫瑰身旁。

周圍的安慰聲傳來:

“您跟她一個新人計較什麽,她哪裏比得上您。”

“大不了等她敗下陣來,您再上去,也算給她一個教訓,讓她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

許知意聽在耳朵裏 ,只覺得身旁的人,有夠吵鬧的,看向白姨:

“白姐,這邊的衣服,我是不是都可以隨便選啊。”

羅文昊收回目光,嘴角勾起嘲弄,對著身旁的男人說道:

“怎麽地?對她有意思啊?讓她晚上去找你?”

陸拓收回眼神:

“不,沒意思。”

說著就向另一個包廂走去。

許知意還在裏面選著衣服,白姨將信將疑地看著她,自己也不知道該不該信她一把,看她這麽自信就隨她去?

“你還沒一個藝名,總不能用你真名吧,也沒那意韻。”

許知意瞥了一眼還在沙發椅上翹著二郎腿的白玫瑰。

隨口回道:

“紅牡丹吧。”

她最後選了一件大紅旗袍,還有白色披肩,白色高跟鞋。

換好衣服徑直走到剛才的化妝臺前,薔薇這下抱著看好戲的心態,立刻騰開了位置。

小桃花精是有潔癖的,對跟其他人共用的化妝品沒什麽興趣,幸好她有自知之明,

來的時候,知道她現在的咖位不可能單獨的一個梳妝臺,便拿了自己的彩妝。

紅牡丹,紅牡丹,她把自己的嘴唇塗上嫣紅的唇彩。

頓時有了一種介於少女跟成熟女人之間的魅惑。

白姨皺了皺眉。她原本是想著將她打造成女子學院的那種女學生,現在很多老板都喜歡這種。

沒想到她把自己往明艷裏打扮,算了,今天就隨她去,看她能玩出什麽浪花來。

後面已經報幕員連滾帶爬地趕了過來,跑到白玫瑰身前:

“姑奶奶,你又怎麽了?臺上觀眾等你半天了。”

白玫瑰是臺柱子,經常會耍點無傷大雅的小脾氣,下面的人能忍就忍,不能忍才會找白姨。

紅牡丹在他身後說道:

“您好,我叫紅牡丹,我替白玫瑰上,白姐說了的。”

白姨正在旁邊盯著許知意行雲流水的化妝,剛才一時忘了通知前臺,對著報幕員點了點頭。

白姨都發話了,報幕員就乖乖地帶走紅牡丹, 心裏也為眼前這個小姑娘打著鼓。

果然許知意一上臺,下面的人就發出一片嘩然的聲音:

“白玫瑰呢,我們要白玫瑰,怎麽上個贗品,光線暗我們就看不出來了?”

許知意讓燈光師打開她眼前的燈,瞬間舞臺上一束燈光照到她的身上來。

燈光下許知意的臉有些白的反光。

臺下的觀眾這才看出是一個美女,說話的聲音都小了許多。

面面相覷,要不然再看看?

許知意握住話筒說道:

“我是紅牡丹,今天的演出由我負責。”

這聲音嫩地像能掐出水,臺下的吵鬧聲又小了些。

二樓包廂裏的羅文昊看著樓下正在說話的許知意,說道:

“紅牡丹,紅牡丹,唯有牡丹真國色,花開時節動京城,好名字。”

陸拓拿著茶杯的手,放到桌子上的聲音有些大了。

緊接著就聽見樓下傳來唱歌的聲音:

“我要,你在我身旁,我要~”

“我情郎,你在何方~”

陸拓這才將眼神挪向正在唱歌的許知意。

黑色波浪大卷頭發隨性地散落肩上,瑩白的小臉,紅唇一張一合間,軟糯的歌聲就從她喉嚨裏發出。

一身紅旗袍,將她的腰身掐地死死的,那小腰細細的,胸口鼓鼓的,曼妙的身材隨著歌聲,搖曳生姿。

微微走動間,甚至還能看見高開叉的大白腿。

臺下的人都變得寂靜了,這還是他們第一次聽這首歌。

陸拓的喉嚨覺得有些癢,覺得茶杯過小一點都不爽快,伸手就拿來旁邊的高腳杯,一口仰著喝了下去。

羅文昊也跟著喝了一杯紅酒,酒從喉嚨過,才反應過來,陸拓這神色不對啊,他什麽時候這樣喝過酒,暴殄天物。

不過他想不了太多,註意力都被臺下悠悠唱著歌的女人吸引住了。

白姨在旁邊看著,也覺得自己看走眼了,當初還以為是清純的長相,,沒想到還能露出這樣的風情。

嫵媚裏帶一點青澀。

像是枝頭含苞欲放的花朵,盡情等著人采摘。

她悟了,這是為了跟白玫瑰打擂臺吧,若是清純長相可能吸引到的是另一波人,可是性感美女吸引到的是跟白玫瑰同一顧客。

她面色覆雜地看向舞臺,又看向臺下觀眾面上露出的癡迷,只覺得白玫瑰會後悔今天的所作所為。

薔薇是跟著白姨出來一起看舞臺的,她也沒想到許知意第一次上臺就唱成這樣,吳儂軟語間娓娓道來的風情。

不是她能唱的,平心而論,她不但容貌比不過,歌聲也比不過,還好,打擂臺的不是她,上午幸好沒扇她一個大逼鬥。

她捂了捂自己的胸口,頓時覺得自己的胸也沒人家的大。

又放了下來。

化妝間,白玫瑰還在慢慢描著眉,小拇指翹著蘭花指,等了半天,怎麽還沒人過來叫她呢?

她都有些不耐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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