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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兵哥哥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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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兵哥哥41

可等了兩天陸時宴還是沒回。

空間有保溫功能,那天陸時宴走之前給她在鍋裏溫的飯,當時她沒胃口吃,她就放了進來。

又翻出打包到空間裏陸時宴的襯衫,打算晚上睡覺的時候穿。

春去夏來,許知意偶爾給家裏人的飯菜裏滴一滴靈泉水,一家人的身體也變得非常健康。

她只希望陸時宴回來的時候,家裏人一切都好。

陸母看她時不時地盯著門口看,也知道她在擔心時宴,只能跟她一起縫縫小孩要用到的衣服。

閑得無事的時候,她就在院子曬會太陽,給肚子裏的孩子講講故事。

日子過的飛快。

不能種花,她就在院子裏種了些蔬菜,個個長得水靈飽滿。

吊著的絲瓜,墜著的豆角,黃瓜也是直挺挺的小一排,茄子圓嘟嘟在都在院子裏。

盛夏的雨夜,悶熱又潮濕,雨下的比依萍要錢那天還要大,

隨著一陣驚雷,許知意 半夜突然醒來了,聽見浴室裏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她的一顆心吊到了喉嚨裏。

難不成軍區大院還能偷溜進來人,她順手從空間拿出榔頭,扶著肚子湊近浴室,這在下著大雨的夜裏,顯得十分陰森兇煞。

她決定,打開門的瞬間,如果是壞人,她就打算進空間,然後敲死他。

走近的過程中,她懷疑是陸時宴回來了,心裏又泛出重逢的喜悅,

“吱扭”一聲,浴室的門,被她打開來。

裏面的男人忽然扭頭。

窗外一閃而過的閃電,讓她看清,裏面的男人是陸時宴,只不過瘦了些,臟了些,受傷了些。

也讓陸時宴看清,許知意臉上的緊張,害怕,還有她手裏拿著的榔頭。

許知意連忙把電燈拉開。

昏黃的燈光下,她看見男人地上扔著的充滿臟汙跟血汙的衣服,身上一道道的血口子,下巴也長出些青茬,頭發也長了好多。

這一身的狼狽與往常冷面整潔的形象完全不同,她手裏的榔頭晃蕩一下就墜到了地上。

被許知意看到後,陸時宴忙捂住了自己兄弟,她的肚子已經很明顯了,圓滾滾的,是自己在這種天氣回來嚇壞她了吧。

看著要走近的許知意,他只覺得喉嚨發漲,忙阻止道:

“知知,別過來,我身上臟。”

許知意還是向他走著,陸時宴往後退了兩步:

“我馬上洗好,你先出去,我怕把你身上弄臟。”

浴室現在只有涼水,弄臟了,也沒辦法給她洗澡。

看了眼她赤著的腳,皺了皺眉,這天氣雖然不冷了,但是浴室非常容易滑倒,她還挺著大肚子呢,他聲音有些低啞的說道:

“回床上,快回去。”

許知意看著他不耐煩的表情,頓住了腳步,一言不發地轉身回到床上。

當陸時宴將自己終於清理幹凈,走出浴室的時候,看見許知意已經躺在床上了,被子裏隆起一團。

陸時宴摸了一下,自己身上已經擦幹凈,沒有水珠了,才上了床。

“知知?睡著了嗎?”

她背對著自己,看不清她臉上的表情。

他從背後環住她的腰,伸手摸了一下她的臉,卻摸到一手冰涼,她哭了。

陸時宴連忙將燈打開,自己翻到她那邊:

“怎麽了,知知?是不是半夜回來嚇到你了?我只是想早點見你。”

所以任務完成的一刻起,他就饒路甩開後面的人,在路上繞了幾天,才回到家裏,沒想到正好趕上半夜,又趕上下雨。

連警衛室的小陳,都盯著自己看了好幾眼,才放進來。

許知意看了眼他眼裏的紅血絲,還是鉆進他的懷裏,聲音有些悶悶的:

“你是不是跟我生疏了,為什麽不讓我看你?”

明明以前死活都讓她看,現在竟然第一時間遮住自己了,到底時間長了,見面生疏了。

陸時宴表情松動了一些,想到剛才自己的動作,立刻抓起她的手.......

“好了嗎?我當時就是下意識的反應,沒想那麽多,我是你的,你想怎麽看,就怎麽看,想怎麽碰就怎麽碰,別哭了,嗯?”

說完,就堵上了她的嘴,讓她沒辦法再接著哭泣。

同時她的手也被帶著發燙。

陸時宴湊近她的耳旁說道:

“可以嗎?知知,最近身體還好嗎?”

也許這是最快的打招呼方式,能讓兩個人分離了幾個月的人,重新變得親密起來。

看她抿著唇,不講話,陸時宴就知道她是可以的。

緩緩......正要做點什麽的時候,許知意帶著哭腔的嗓音說道:

“你身體不是受傷了嗎?”

陸時宴笑道:

“放心,就算再來兩刀子,我也能伺候好你,相信我。”

說完,便不再講話,專註做喜歡做的事情了。

不過到底沒折騰多久,折騰了一次,又要來第二次的時候,肚子裏的娃已經發出抗議了。

不知道是小拳頭,還是小腳,在許知意的肚皮上印出一個一個痕跡,陸時宴帶著事後獨有沙啞的嗓音問道:

“疼嗎?”

“不疼,就是寶寶們動作快了會有些不舒服。”

陸時宴貼到她的肚皮上,聽著裏面發出“咕咕”的聲音,感慨生命確實很奇妙。

許知意被他這麽一下,又運動了會,現在困意也襲來了,等陸時宴跟孩子互動完,發現她已經閉上眼睡著了。

眼睫毛密密的纖細,被燈光投出一片暗影,她好似比走之前更圓潤了些,臉上的皮膚也更白膩了。

他也很乏了,就抱著許知意沈沈睡了過去。

許知意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睜眼看見眼前的俊臉的時候,還以為自己看錯了。

但是她沒講話,就盯著他的臉看,確實沒前幾個月帥了,臉上看起來很是粗糙,微長的黑色頭發睡的有些淩亂。

被女人註視的目光盯著,陸時宴沒過一分鐘也睡醒了。

男人的嗓音還帶了些沒睡醒的沙啞:

“睡醒了?”

許知意抿著嘴,用手摸了一下他身上的傷口,有些已經愈合的傷口,又因昨天動作太大,又再次撕開:

“疼嗎?”

陸時宴被她摸著,全身上下,只覺得酥酥的,哪裏還能感覺到疼。

“不疼。”

陸時宴又吻了一下她的耳朵:

“這次可以休假三個月,可以陪你把孩子們生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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