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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章 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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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章 第 9 章

柳修筠望著蕭儷的背影,消失在轉角處,才將房門合上。

他心裏惦記著父親的身子,今晚上也是想在這照顧的,只是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開口,好在蕭儷主動提出。

不得不說,蕭儷是一個能尊重男子意願的女子了。他的夫侍跟了她這麽個尊重男子的妻主,應當很幸福吧?

想到此處,柳修筠覺得自己心中像是堵了一塊棉花,他雙手胡亂的捏著自己的衣角。

柳修筠回憶著這兩日與蕭儷相處的時光,蕭儷好像從來沒有同他提過,她家裏的情況,是否成親了,家中有沒有正君或侍郎。

手指不自覺的用了力氣,這料子柔軟,很快,衣角被他弄得皺巴巴的。

柳修筠看著有幾分心疼,輕輕的嘆了口氣。

慢慢的將衣服捋平,青蔥的手指摩挲著上面的暗紋,心中發酸:‘這暗紋確實好看,可是真正華貴的料子,占據主位的還是上面的刺繡,就如姚黃牡丹,楓葉翠竹,光明明正大的附在衣裳上,光艷奪目。

這暗紋呢只配隱在底下,偶爾被光亮照了一下,顯出幾分顏色來,轉瞬即逝,永遠上不得臺面。’

室內一燈如豆,柳修筠枯坐了良久。

“公子開門”

門外女子的聲音落入他耳中,柳修筠才緩過神來。

這聲音他聽得出來,是柳絮的聲音,忙將門給打開了,果然是柳絮。

此時已經是深夜,幾乎所有人都睡了,周遭靜悄悄的,柳絮側開了身子,露出後面跟著兩個面熟的官差,二人架著個人,用黑袍罩著。

他激動的喚道“爹爹”

“公子您低聲些”柳絮見邊上的官差面上已有幾分薄怒,趕緊出聲勸阻:“此事不宜張揚,先進去再說”

柳修筠自知失言,聞聲連忙讓出位置,柳絮搭了把手,三人合理將人給擡進了屋子,放置在床上。

柳絮熟練的給兩個官差道謝,然後將他們送出了門,再折返回來。

柳修筠已經解開了父親的罩袍,人是醒著的,只是面色還是如上午一般憔悴,見了是他很是激動。渾濁的雙眼,兩行熱淚漱漱的流了下來。他們還沒來得及說話,柳修筠眼角的餘光就瞥到了柳絮進門。

他放了個枕頭到父親頭下,穩了穩自己的心神,起身問“柳姑娘,可還有什麽事嗎?”

“哦,倒也沒有什麽事情了,小姐讓我來轉告公子一聲。”柳絮擺了擺手,在柳修筠亮晶晶的眸光中,繼續道“讓您今晚上替令尊將衣服給換上,收拾妥當。明日一早,她請一個新的大夫來,替令尊瞧病。”

“好”

“那我先上樓給小姐回話了,先告退了公子。”

“好的”柳修筠見柳絮轉身要走,又出聲叫住了她。

柳絮回過身來,疑惑的看著他,

柳修筠猶豫了片刻,上前了兩步,才期期艾艾的開口道:“替我謝謝你家小姐,就說改日……,改日我親自謝她。”

“好咧”

柳絮爽朗的應了,柳修筠目送她離開,才將門合上,疾步來到床前。

進至床前,柳修筠握起父親的手,冰涼的,柳修筠趕緊抖開被子,替父親蓋上,“爹爹,先蓋上被子,等身上暖和了,咱們再把衣裳換了。”

柳父自打見著兒子,眼淚就沒幹,這會子眼裏含著淚,一瞬不瞬的盯著他,問:“是今早上那個女子把我給接出來的嗎?”

柳修筠點點頭“嗯”

柳父的目光在他身上轉了個圈,最後落到了他脖頸處,盯了半響,仿佛想透過他身上的衣裳,看清楚兒子身上是不是有什麽不該有的痕跡。

但除了光潔的脖頸,什麽都看不見,柳父喃喃的問:“你答應他什麽條件了”

“沒有,父親,她什麽條件也沒提”柳修筠想解釋,可又覺得告訴父親,蕭儷對自己一見鐘情,他又有些羞赧,況且這話說出來,想來父親也是不會相信的。

兒子被帶走的那晚上,他就聽同被關在一起的犯人說了,喜歡找他們這些流犯的歡客,十有八九都有非人的癖好,就連那些小倌都受不住的,船上許多倌兒都不做她們生意,所以才找到他們頭上來。

柳父見自己兒子這支支吾吾的模樣,心裏的懷疑更甚,他怕極了兒子年輕不知事,可他畢竟是過來人,一個女人,為什麽要費勁幫這麽個無依無靠的小郎。

他掙紮著起身,想看看兒子身上是不是有淩虐的痕跡。

柳修筠握住父親的手,慢慢的將他扶回去,捏了捏被子,寬慰道:“您別操心了,我真的沒怎麽樣,我好著呢。”

柳父心裏越發沒底了,他掙紮著想要起來“我要回去,你讓我回去吧。”

柳修筠睜大了雙眼,不可置信的問“這是為何啊,父親”

“與其讓你受辱,來換我茍且偷生,我還不如爛死在那下面。”柳父神情激動。

柳修筠生怕鬧出什麽動靜來,只得將他牢牢抱住,急切的解釋道;“爹爹,我真的沒怎麽樣,蕭娘子她很尊重我,並沒有碰我”

柳父得了這話,楞住了,他盯著柳修筠的眼睛,問“真的嗎?”

柳修筠低低的點了點頭,腦中又浮現出了,蕭儷說那句話的模樣,

‘真正的喜歡是會尊重對方的意願,自然是要你心甘情願才行’

她說這話的時候,眼裏亮晶晶的,想春日裏的暖陽。

不知自己剛剛讓柳絮帶話,她能不能聽出內裏的意思,會不會嫌棄他不夠矜持。

柳父見兒子這滿臉羞赧,一副小兒郎的模樣,心下就信了七八分。

但心中的酸楚仍然揮之不去,他們如今這身份,他的兒子和那女子,怎麽會有結果呢,最多不過是一場露水情緣罷了。

二人各懷心事,柳修筠幫父親換好衣服,二人擠在一處,草草的睡了。

姚簧在外面蹲了大半宿,腿都麻了,但是皇天不負苦心人,果然讓她得了個大消息,這小牙子居然和流犯有關系。

剛剛兩個官差,架著個黑袍罩著的人,鬼鬼祟祟的往柳修筠房裏去,她還納悶,沒成想,不等她去猜,那小牙子就喚了一聲爹爹,這可真是老天奶奶都在幫她。

有了這麽個把柄,她明天再去找那小丫頭談,若是這小牙子能乖乖服侍她幾宿,她賞些銀錠子都是有的,若是不乖乖聽話,她就將此事給捅到衙門裏去,他們這對野鴛鴦,包括那些押運的官差,一個都跑不了。

想到此節,姚簧慢悠悠的往回走,腦子裏面已經開始想象著,柳修筠在床上脫了衣裳的模樣了。

她一路哼著歌兒上了樓,推門而入,趙憐兒裹著被子,還靠在床柱子上打盹,見她回來了,揉了揉眼睛,朝她奔來。

趙憐兒擡眼瞧著她的神色,見她面上一派喜色,心裏略略放心了些,嬌嬌柔柔的問:“姚娘你去哪裏了,憐兒一個人在屋子裏都害怕,不敢睡。”

姚簧瞥了他一眼,見他大冬天的,穿了見大開領的褻衣,隱隱綽綽的露著兩個小果子,絲綢狀的衣裳質地輕薄又貼身,走動之間,隱秘之處也鼓出了不小的弧度。

姚簧本就肖想了柳修筠一路了,腹下一陣陣的虛空,此時被趙憐兒一撩撥,口中更是幹燥的咽了咽口水。

趙憐兒見狀,心底暗喜,伸手去勾姚簧的腰帶。

二人糾纏著移到桌邊,女人滿帶寶石的手,游移著。

趙憐兒後腰抵在桌沿上,女人已近年過四十,年輕的時候身子還算結實,但現在年級上來了,養尊處優少動彈,自然而然的漲了一身的橫肉。

這重量都壓在趙憐兒身上,後腰在硬梆梆的桌t沿上抵得生疼,一陣腥臊的汗味直沖腦門,使人幾欲作嘔,趙憐兒忍惡心,揚起一張笑臉,央求道:“姚娘,咱們去榻上吧。”

姚簧卻似猛地清醒了過來,她伸手將趙憐兒一推,自己起來了,自顧的整了整衣裳。

趙憐兒不明所以的望著女人,無措的喚了一聲:“姚娘”

姚簧,瞥了一眼橫陳在桌上,一身淩亂的男人,頭也不回的走了。

姚簧躺在床上,望著床頂出神,平息這體內一陣陣火氣。她畢竟年紀大了,這些年越發的感覺到,在這檔子事情上的力不從心。

若今夜玩的盡興,明日遇上那小牙子,說不定一個回合就敗下陣來,那可就在美人面前出了洋相了。

不多時,趙憐兒便來到了塌邊,姚簧不想搭理,幹脆閉了眼。

趙憐兒心中猜測,姚簧今天這反常的舉動,應當是和今早上那個男子有關。

他慢慢的上了床,心中擔憂這自己以後的日子,他已經可以想象到,若是那個男人更了姚簧,姚簧定是要把他掃地出門,他越想越怕,心中不甘,想要試圖重新勾起姚簧的興致。

慢慢的往被子裏爬去。

姚簧感覺雙腿之間擠進來個毛茸茸的腦袋,一雙手不安分的巴拉著她的褲子,擡腳便將人給踹開了,怒呵一聲“你發什麽騷呢?睡覺!”

他才開始仔細的打量著這個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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