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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第 5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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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第 50 章

夜深, 宋晏初臉色凝重的回到宋府,陸思雲在房間裏等他還未歇下。

他們如今同吃同睡,已經和平常夫妻無異。

“晏初, 如何?賬本找到了麽?”

宋晏初搖頭, 臉色肉眼可見的疲憊。

陸思雲替他更衣, 一邊服侍一邊說:“這本賬本是譚之鏡的保命符, 他怕是不會放在自己府上。”

宋晏初站得筆直, 雙手平舉,任由她擺布。

“明日我讓雲青去查一查譚之鏡平時都與什麽人來往。自己府中沒有賬本, 他應該是寄放在別人那裏。”

“如果他把賬本寄放在別人那,那此人定是他非常信任之人。”

“或者是利益關系牽扯極深的人。”

調查有了方向,宋晏初心裏頓時輕松了不少。

他低頭看著眼前這個等自己到深夜, 還未去休息的妻子, 眼底泛著柔光。

“我已經讓翠柳放好熱水,你快去沐浴更衣吧。”

宋晏初將她拉近自己,兩人的鼻尖快要碰到一起, 他露出一抹壞笑,詢問:“夫人一起洗, 如何?”

陸思雲楞住, 此前他從未有過這樣輕薄的言語。

隨即她的臉便像被開水煮過似的,羞怯難耐。

她將臉抵在他的胸口, 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見她這副模樣,宋晏初失笑。

他嚇壞自己的小嬌妻了。

他連忙摟住她,“我跟你開玩笑的, 你先去歇息, 我去沐浴。”

然後他放開他,帶著衣物走進裏間。

宋晏初進去獨自沐浴, 陸思雲站在外面,冷靜下來之後,覺得自己是不是有些矯情。

人家都發出邀請了,自己還扭扭捏捏。

明明他們是夫妻,又互相確定了彼此的心意。

既然如此,又有什麽好扭捏的。

想到此,陸思雲便走進裏間。

宋晏初坐在浴池裏,雙臂交疊趴在邊緣閉眼養神。

聽見聲音,他睜開眼,側過頭去,看到陸思雲站在旁邊,臉色微紅地說:“夫君,我、我伺候你沐浴吧。”

宋晏初的眼神立刻便的深谙,眼底染上一層情/欲。

在陸思雲猝不及防之際,他突然伸手,將她拉入浴池中。

“啊!”陸思雲輕呼一聲,下一秒便全身濕透,與他貼在一起。

宋晏初低頭含住她的唇。

這次的親吻與上次在蝴蝶谷的全然不同。

上次的親吻是帶著小心翼翼地試探,淺淺的親昵。

然後這次卻帶著濃濃的情/欲,深深的占有。

面對他突如其來的索取,陸思雲下意識地將手放在他肩膀上想推開他。

但馬上她便迷失在他的吻中,漸漸淪陷。

原本想推拒的手,也慢慢伸展開來,變成摟緊他的後頸。

兩人從浴池一直糾纏至床榻。

恍惚間,陸思雲嬌/喘著問他:“你、你今天應該很累,還……還這樣……”

宋晏初將唇貼在她的脖頸處吸吮,引來她陣陣戰/栗。

他在她耳邊呢喃:“我還可以更累。”

昨夜被折騰壞了,陸思雲睡到日上三更。

等她醒過來,床邊早已經空空如也。

她抱著被褥,想到昨夜的纏/綿,羞怯難忍,恨不得把頭塞進棉被裏。

但是冷靜過後,還得繼續生活。

她叫翠柳進屋,伺候她沐浴更衣,換上官服,她便來到大理寺。

宋晏初已經在大理寺查看卷宗。

他一本正經地正襟危坐在那,與昨夜那個與她翻/雲/覆/雨的人大相徑庭,根本看不出來是同一個人。

見到她來了,宋晏初原本面無表情的臉上終於松動了一些,露出些許察覺不到的溫柔。

陸思雲雖然還沈浸在昨日的旖/旎中,但她終究是個頭腦清醒的女子,知道現在幹正事要緊。

“夫君,譚之鏡查的如何?可有什麽發現?”

“我正想同你說此事。雲青查到譚之鏡有一個秘密情人。”

“秘密情人?”

“沒錯,此人名叫花娘,在城東開了一家花滿樓。”

城東的花滿樓,陸思雲聽說過,是洛城最大的最氣派的酒樓,許多公子哥兒、富商、皇親貴族都喜歡到那兒去吃酒。

只是沒想到,這名震四方的花滿樓,老板居然是一位女子。

“這些年,她靠著譚之鏡人脈和財力,才能慢慢起家,將花滿樓越做越大。”

這樣說來,他們之間有這層隱晦的關系,也就不足為奇了。

“那我們接下來應該怎麽做?”

“譚之鏡在城東給她買了一個莊園。每年這個時候,她都會邀請各方茶商去她莊園,品茶論道,然後決定新一年的供應商。”

陸思雲眼睛亮了起來:“夫君的意思,我們可以扮成茶商,混進莊園,然後伺機搜尋賬本的下落。”

宋晏初點頭。

很快,就到了花娘莊園宴請茶商的日子。

陸思雲和宋晏初偽裝成一對茶商夫妻,讓雲青想辦法拿到了邀請函,混在茶商中,進了花娘的莊園。

花莊很大跟氣魄,處處都是金錢堆積出來的味道。

這些年,在譚之鏡的幫助下,花娘生意越做越大,越做越紅火,早就賺的盆滿缽滿。

繼見識了朝廷高官的宅院,陸思雲又見到了洛城土豪的莊園。

可謂是再一次大開眼界。

這比之尚書府,又上了一個級別。

如果說尚書府還尚有一些文人官員有的低調文雅,那麽這花莊就是極度奢靡之風。

每一塊磚每一塊瓦,看上去就價值不菲。

陸思雲看什麽都覺得新奇,左看右看的,覺得什麽都很新鮮。

很快,他們便被帶到一個大廳內。

大廳呈四方形,朝南設立主桌,兩邊擺放著桌椅,桌上放著當季最新鮮的時令水果。

陸思雲看到有水果,立刻就摘了個葡萄塞進嘴裏,又甜又多汁,好吃得很。

她立刻又摘了一顆遞給宋晏初。

宋晏初接過塞進嘴裏,挑眉看著她,微微點頭。

確實美味。

眾人落座沒多久,花娘便穿著華服,帶著一眾侍女,款款而來。

花娘看上去二十八左右的年紀,但打扮的卻異常華麗成熟,把陸思雲給看呆了。

她忍不住對一旁的宋晏初感嘆:“花老板真是國色天香,風韻之姿呀。”

宋晏初淡淡地瞟了主位上的花娘一眼,淡淡地道:“我卻認為,不及某人。”

陸思雲看著他,想問他這“某人”指的是誰。

看到他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忽然就懂了他話中之意,立刻臉色緋紅地嗔看了他一眼。

“歡迎各位大駕光臨,參加我的品茶大會。今年同往常一樣,我會在諸位裏挑選出一家最附和我口味的茶葉,作為我花滿樓新一年的茶葉供應商。”

在場所有茶商臉上全都露出勝券在握的神情,只有宋晏初他們面色沈重。

他們與這些真正的茶商目的並不相同,他們是來找譚之鏡貪汙的賬本的。

“一會兒茶會開始,你就借口要解手,去後院探一探。”宋晏初小聲吩咐陸思雲。

陸思雲會意地點了點頭。

茶會開始後,各家都拿出了自己店鋪內的招牌茶葉,泡制後供給大家品鑒。

宋晏初雖然喝茶但並不精通茶。

這次能參加品茶大會,還是頂替了其中一家茶商的身份,他帶著這家的茶葉前來的。

一行人來到品茶臺前。開始對著各家的茶水進行品鑒。

“這是徽州的‘敬亭綠雪’,在下早有耳聞,此茶葉以其芽葉色綠、白毫似雪而得名。今日一見果t然名不虛全。”

“此乃蘇州太湖洞庭山的碧螺春,白毫顯露,色澤銀綠,翠碧誘人,卷曲成螺,又是產於春季,故而得名。”

……

每個茶商都對茶葉有著很深的見解,大家各抒己見,討論得好不熱鬧。

陸思雲趁著大家討論茶葉的時候,在宋晏初的眼色下,會意地離開了大廳。

她偷偷來到莊園後院,原本想找花娘的書房。

一般貴重物品,他們這些古代人都喜歡放在書房的暗格之內。

卻不想這個莊園實在是太大,房間甚多,她一時半會兒沒有頭緒應該從哪裏開始找起。

就在她一籌莫展之際,她看到幾個侍衛帶著劍從東面的方向走去。

雖說莊園很大,園裏有護衛也是很平常的事,沒什麽奇怪。

但是他們身上卻帶著兵器,看上去並非一般院中護衛。

反正現在也沒有尋找賬本的方向,不如就跟去看看。

陸思雲這樣想著,於是便偷偷跟在那幫侍衛身後,來到一座屋子門口。

屋子門口有兩個看手的侍衛,他們腰上也佩戴者刀劍。

方才過去的那幾個侍衛,是去交接班的。

一路上,陸思雲特意觀察了一下,這個莊園有好幾處院落,但只有這個屋子的守衛是最森嚴的。

這個屋子看上去不大,從外面看不出什麽特別,但戒備卻是最嚴的。

直接告訴她,這屋子一定不簡單,裏面定然有很重要的東西,所以花娘才會這樣重視這屋子的安全。

也許,譚之鏡的賬本,也在裏面。

這樣想著,她便偷偷潛進屋內。

到底是平民養的侍衛,素養和警覺性甚至都比不上宋府的護衛。

就算只是陸思雲這樣三腳貓功夫的人,也竟然就這樣輕松地潛入了進去。

陸思雲心中一陣竊喜。

前廳的品茶會依舊在如火如荼地進行中,宋晏初人雖然在大廳裏站著,但心思早就飛到後院裏,他在擔心陸思雲的安危。

“宋老板,您為何不品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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