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推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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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推動
一個老人拉著小孩倉皇地跑著, 胸前忽然穿過一把利刃，寒光的尖刃處滴著鮮紅的血滴，老人此刻怔然地站在原地。
“祖……祖父！”幼童驚恐地拉著老人的衣服。
利刃倏然抽離，老人轟然倒地, 死之前眸子仍舊望著孫女, 其中似乎藏著千言萬語, 漸漸的, 他的眼裏徹底失去光芒。
幼童趴在老人身邊大聲哭泣, 不停地搖著老人的身體，周圍一團混亂, 更沒有人註意她這個孩子。
逝者已逝, 而生者卻永生難忘。
顧錦棠出門的時候就看到了這樣的情景, 她神色恍惚了一瞬，看著街道另一旁疾馳而來的一隊飛馬, 她連忙跑過去將幼童拉到路邊。
橫在路中的屍體被馬蹄踏得粉碎，幼童看見自己祖父四肢殘斷的樣子, 更是被嚇得淒聲大哭。
“祖父！祖父……”
顧錦棠心裏難受至極，但是看著有追兵朝這邊過來, 她連忙捂住了幼童的嘴, 躲進一家茶館。
裏面早就被洗劫一空, 地面上還躺著中刀而死的茶館老板，顧錦棠捂著小女孩的眼睛，把她放在櫃臺後面。
小女孩抽泣道：“姐姐，你救救我的祖父好不好？”
顧錦棠帶著幾分歉意道：“你的祖父已經死了。”
小女孩哭得更大聲道：“不可能！我祖父不會死的！你救救她，求求你了……”
她甚至要跪下, 顧錦棠拉著她的手，眸子閃過一絲不忍, 但是她還是重覆一遍：“他死了，如果你出去也會死，你不怕死嗎？”
“不怕死，我要我的祖父，你不救他，我自己去找他，嗚嗚……”小女孩拍開了顧錦棠的手，沖向大門。
顧錦棠只好點了她的穴，把她帶到櫃子裏藏著，“我會把你祖父帶過來，聽我的，就在這裏別出聲好不好？”
“嗯……好。”
顧錦棠把她放在這裏就出去了，她又來到街道中央，發現這裏多了幾十具屍體，血染紅了路。
她忍著悲痛，從路中把老人的屍體拖了出來，抱著屍體走了兩步，另一邊又來了一群逃難的百姓，她們身後跟著帶刀的追兵。
“啊——救命啊！”
正在顧錦棠猶豫之時，她們已經被士兵們追了上來，被那些士兵們一劍封喉。
方才她竟然因為手裏的屍體而猶豫了，而眨眼間，幾條鮮活的生命又在她眼底消失，到底是為什麽她會這樣猶豫？！
就在她自責的時候，那群士兵發現了她，提著刀朝她沖了過來。
顧錦棠心裏頓時殺意波動，她放開屍體閃身過去，手掌充滿十足的內力朝她們拍過去，一掌都對於她們來說都是致命一擊。
她的速度極快，掌勁戾氣十足，根本就沒有想過要給她們這一群豬狗不如的畜生留下活路。
“啊——”她們這群劊子手也發出了嘶聲慘叫，看著她們在自己的眼前痛苦死去，顧錦棠心裏十分快意。
只剩下最後一個人。
那人看著自己的同伴都死在了她手上，連忙跪了下來不斷地磕頭求饒，“女俠饒命，求您饒了我，我也是被逼無奈，這是陛下的命令……”
“那你也該死！”顧錦棠眸子裏盡是漠然，手掌全力朝她的天靈蓋擊去。
“哢嚓”一聲，這人睜大了眼睛，看著她身後……
“娘——”一道悲愴的聲音響起。
顧錦棠身形一頓，慢慢回過頭來，只見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女朝這邊跑了過來，這一刻就是生死別離的一瞬間。
她的母親在她面前倒了下來，心裏的世界轟然崩塌。
“娘——”少女摟著她的母親嘶喊。
顧錦棠站在她面前，眸子的戾氣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隱隱的無措，她方才做錯了嗎？
“你殺了我娘！你為什麽要殺了她！”少女擡起充血的眸子，憤怒地朝她嘶吼，眸底的殺意掩飾不住。
顧錦棠道：“因為你娘殺了無辜的人，我殺了她，何錯之有？”
“你胡說！我娘她是個好人，她和我保證過絕不會亂殺人，她只是做做樣子混在她們之間而已，我娘身上帶著的劍很幹凈，沒有沾上一滴血……”
“你也殺了人，為什麽她們就該死，你為什麽不去死！？今天我要為我娘報仇！”少女提著劍朝她砍過來。
顧錦棠站在原地沒有動，看著少女臉上的憤怒，想著自己殺了她的母親，要不要再讓她一劍……
然而還沒等長劍入體，少女就猶如斷了線的風箏飛了出去，躺在地上抽搐了兩下，徹底沒了氣。
顧錦棠心裏一沈，難受得窒息。
“呵~真是愚蠢至極。”一道蒼老陰沈的聲音從空中傳來，不久後，宗主便出現在了她的眼前。
顧錦棠憤怒地盯著她，“為什麽要殺了她？”
“你的愚蠢早就害死了不少人，還差這一個自不量力的小孩嗎？這短短一刻鐘，就會有數以千計的人慘死，你救得了一個兩個改變不了什麽，只能給你過不去的良心帶來一些安慰而已，充其量，你也只是一個自私的人。”
顧錦棠攥起拳頭，盯著她憤怒不已，但是她卻無法反駁。
宗主繼續說道：“你要登基，這些死亡本就避免不了，她們誰死不是死？每個人都只有一次命，死的人是倒黴，但是她們還會有轉世，可若是你簡簡單單地死了就會魂飛魄散。”
“你真的甘心魂飛魄散嗎？”
……
“別說了，我知道，做完最後一件事，我會如你所願。”
顧錦棠幽黑的眸子沈沈浮浮，浮湧出一團團的火焰，像是想要將這個虛偽的世界燃燒殆盡。
她轉身抱起老人的屍體朝著茶館走去，然而一進去就看見了那小女孩的屍體。
她還保持著被點了穴的姿勢，清澈的眸子閃著驚恐的神色，她幼小的身體被戳了一個窟窿，躺在了自己的血泊裏。
看到這一幕，顧錦棠突然松開手，老人的屍體也躺在了小孩身邊。
空氣都似乎凝滯著，在顧錦棠身邊縈繞著一股陰沈的氛圍。
她想要救人，卻一個都救不了，反而害死了她們，成為了自己鄙棄的劊子手。
造成這一切的原因，不就是她這個前朝餘孽嗎？
身後有腳步聲傳來，伴隨著宗主諄諄教導：“你只看得見這幾條微不足道的生命，而你身後卻是成千上萬人的死亡，你背負著大周的使命……”
“蕭見雲只是我找來為你開路之人，她已經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剩下的還需要你親自出場，只要你拿出虎符，大周皇室宗人便會承認你的位置，聽你發號施令，而蕭見雲什麽都不是。”
顧錦棠低頭看著雙手的鮮血，睫毛顫了顫，“我明白了。”
“明白就好。”宗主看著她，滿意地笑了笑，“你還想要什麽幫助嗎？”
顧錦棠搖搖頭，“不必了，我會一個人解決。”
“很好，我會等你的好消息。”
……
宮門外，蕭見雲已經發起最後的沖刺。
她們整裝待發，正準備攻宮門，而宮墻上埋伏著密密麻麻的弓箭手，劍雨帶著火焰密密麻麻地落下來，投入烏泱泱的人群。
“舉起盾牌，繼續撞！”
“哐——”
“哐——”
厚重的宮門外堆積著屍體，宮門發出悶重的響聲，每一次撞擊，裂開的門縫都比之前大了許多。
終於，宮門四分五裂，顧錦棠正好這時趕到。
蕭見雲舉劍朝天吶喊道：“進去，殺了狗皇帝！”
然而下一刻，她們身後傳來一陣整齊劃一的腳步聲，黑色甲衛兵猶如一股潮湧勢不可擋地卷來，像是一支天生帶著肅殺的精銳之師。
整座京城因為她們的出現而震動著。
蕭見雲疑惑地回過頭來，隨後震驚地睜大眼睛，只因為那帶頭之人竟是顧錦棠。
她一眼便知道顧錦棠身後的那群人是精兵，可是她們這群精兵為什麽會跟著顧錦棠？
難道說……這虎符仍然還在顧錦棠手裏，她手裏有十萬精兵，十萬人……又是怎麽可能突然出現在京城！
顧錦棠騙了她！顧錦棠……蕭見雲咬牙，她絕對不會放過顧錦棠的！
顧錦棠擡眸對上蕭見雲的眼，“我來只是為了阻止你。”
蕭見雲還沒說什麽，大周皇室宗人便緩緩地從人群中出現，為首的人是一個五六十歲的老婦，她神色威嚴，氣質出眾。
“我大周皇族的虎符在你手上？”
“沒錯。”顧錦棠拿出虎符。
老婦還想著走過去，蕭見雲不安地道：“大長老，別過去，她會殺了你！”
老婦執著地撐著拐杖一步一步地踏過去，說道：“我們只信奉唯一的皇族血脈，既然虎符在你手裏，那你滴血為證，如果是我們皇族之人，那你的任何要求我們都會滿足。”
顧錦棠低眸對她一笑，“退兵，停止攻城。”
此話一出，人群寂靜，隨即爆出一陣罵聲，“你不是我們大周皇嗣，有什麽資格要求我們！”
老婦舉起拐杖，周圍的人安靜下來，“只要你將自己的血滴在虎符上，如果有紋路亮起，那就說明你是……”
顧錦棠毫不猶豫地劃破了手掌，一滴血落在了虎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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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老人拉著小孩倉皇地跑著, 胸前忽然穿過一把利刃，寒光的尖刃處滴著鮮紅的血滴，老人此刻怔然地站在原地。
“祖……祖父！”幼童驚恐地拉著老人的衣服。
利刃倏然抽離，老人轟然倒地, 死之前眸子仍舊望著孫女, 其中似乎藏著千言萬語, 漸漸的, 他的眼裏徹底失去光芒。
幼童趴在老人身邊大聲哭泣, 不停地搖著老人的身體，周圍一團混亂, 更沒有人註意她這個孩子。
逝者已逝, 而生者卻永生難忘。
顧錦棠出門的時候就看到了這樣的情景, 她神色恍惚了一瞬，看著街道另一旁疾馳而來的一隊飛馬, 她連忙跑過去將幼童拉到路邊。
橫在路中的屍體被馬蹄踏得粉碎，幼童看見自己祖父四肢殘斷的樣子, 更是被嚇得淒聲大哭。
“祖父！祖父……”
顧錦棠心裏難受至極，但是看著有追兵朝這邊過來, 她連忙捂住了幼童的嘴, 躲進一家茶館。
裏面早就被洗劫一空, 地面上還躺著中刀而死的茶館老板，顧錦棠捂著小女孩的眼睛，把她放在櫃臺後面。
小女孩抽泣道：“姐姐，你救救我的祖父好不好？”
顧錦棠帶著幾分歉意道：“你的祖父已經死了。”
小女孩哭得更大聲道：“不可能！我祖父不會死的！你救救她，求求你了……”
她甚至要跪下, 顧錦棠拉著她的手，眸子閃過一絲不忍, 但是她還是重覆一遍：“他死了，如果你出去也會死，你不怕死嗎？”
“不怕死，我要我的祖父，你不救他，我自己去找他，嗚嗚……”小女孩拍開了顧錦棠的手，沖向大門。
顧錦棠只好點了她的穴，把她帶到櫃子裏藏著，“我會把你祖父帶過來，聽我的，就在這裏別出聲好不好？”
“嗯……好。”
顧錦棠把她放在這裏就出去了，她又來到街道中央，發現這裏多了幾十具屍體，血染紅了路。
她忍著悲痛，從路中把老人的屍體拖了出來，抱著屍體走了兩步，另一邊又來了一群逃難的百姓，她們身後跟著帶刀的追兵。
“啊——救命啊！”
正在顧錦棠猶豫之時，她們已經被士兵們追了上來，被那些士兵們一劍封喉。
方才她竟然因為手裏的屍體而猶豫了，而眨眼間，幾條鮮活的生命又在她眼底消失，到底是為什麽她會這樣猶豫？！
就在她自責的時候，那群士兵發現了她，提著刀朝她沖了過來。
顧錦棠心裏頓時殺意波動，她放開屍體閃身過去，手掌充滿十足的內力朝她們拍過去，一掌都對於她們來說都是致命一擊。
她的速度極快，掌勁戾氣十足，根本就沒有想過要給她們這一群豬狗不如的畜生留下活路。
“啊——”她們這群劊子手也發出了嘶聲慘叫，看著她們在自己的眼前痛苦死去，顧錦棠心裏十分快意。
只剩下最後一個人。
那人看著自己的同伴都死在了她手上，連忙跪了下來不斷地磕頭求饒，“女俠饒命，求您饒了我，我也是被逼無奈，這是陛下的命令……”
“那你也該死！”顧錦棠眸子裏盡是漠然，手掌全力朝她的天靈蓋擊去。
“哢嚓”一聲，這人睜大了眼睛，看著她身後……
“娘——”一道悲愴的聲音響起。
顧錦棠身形一頓，慢慢回過頭來，只見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女朝這邊跑了過來，這一刻就是生死別離的一瞬間。
她的母親在她面前倒了下來，心裏的世界轟然崩塌。
“娘——”少女摟著她的母親嘶喊。
顧錦棠站在她面前，眸子的戾氣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隱隱的無措，她方才做錯了嗎？
“你殺了我娘！你為什麽要殺了她！”少女擡起充血的眸子，憤怒地朝她嘶吼，眸底的殺意掩飾不住。
顧錦棠道：“因為你娘殺了無辜的人，我殺了她，何錯之有？”
“你胡說！我娘她是個好人，她和我保證過絕不會亂殺人，她只是做做樣子混在她們之間而已，我娘身上帶著的劍很幹凈，沒有沾上一滴血……”
“你也殺了人，為什麽她們就該死，你為什麽不去死！？今天我要為我娘報仇！”少女提著劍朝她砍過來。
顧錦棠站在原地沒有動，看著少女臉上的憤怒，想著自己殺了她的母親，要不要再讓她一劍……
然而還沒等長劍入體，少女就猶如斷了線的風箏飛了出去，躺在地上抽搐了兩下，徹底沒了氣。
顧錦棠心裏一沈，難受得窒息。
“呵~真是愚蠢至極。”一道蒼老陰沈的聲音從空中傳來，不久後，宗主便出現在了她的眼前。
顧錦棠憤怒地盯著她，“為什麽要殺了她？”
“你的愚蠢早就害死了不少人，還差這一個自不量力的小孩嗎？這短短一刻鐘，就會有數以千計的人慘死，你救得了一個兩個改變不了什麽，只能給你過不去的良心帶來一些安慰而已，充其量，你也只是一個自私的人。”
顧錦棠攥起拳頭，盯著她憤怒不已，但是她卻無法反駁。
宗主繼續說道：“你要登基，這些死亡本就避免不了，她們誰死不是死？每個人都只有一次命，死的人是倒黴，但是她們還會有轉世，可若是你簡簡單單地死了就會魂飛魄散。”
“你真的甘心魂飛魄散嗎？”
……
“別說了，我知道，做完最後一件事，我會如你所願。”
顧錦棠幽黑的眸子沈沈浮浮，浮湧出一團團的火焰，像是想要將這個虛偽的世界燃燒殆盡。
她轉身抱起老人的屍體朝著茶館走去，然而一進去就看見了那小女孩的屍體。
她還保持著被點了穴的姿勢，清澈的眸子閃著驚恐的神色，她幼小的身體被戳了一個窟窿，躺在了自己的血泊裏。
看到這一幕，顧錦棠突然松開手，老人的屍體也躺在了小孩身邊。
空氣都似乎凝滯著，在顧錦棠身邊縈繞著一股陰沈的氛圍。
她想要救人，卻一個都救不了，反而害死了她們，成為了自己鄙棄的劊子手。
造成這一切的原因，不就是她這個前朝餘孽嗎？
身後有腳步聲傳來，伴隨著宗主諄諄教導：“你只看得見這幾條微不足道的生命，而你身後卻是成千上萬人的死亡，你背負著大周的使命……”
“蕭見雲只是我找來為你開路之人，她已經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剩下的還需要你親自出場，只要你拿出虎符，大周皇室宗人便會承認你的位置，聽你發號施令，而蕭見雲什麽都不是。”
顧錦棠低頭看著雙手的鮮血，睫毛顫了顫，“我明白了。”
“明白就好。”宗主看著她，滿意地笑了笑，“你還想要什麽幫助嗎？”
顧錦棠搖搖頭，“不必了，我會一個人解決。”
“很好，我會等你的好消息。”
……
宮門外，蕭見雲已經發起最後的沖刺。
她們整裝待發，正準備攻宮門，而宮墻上埋伏著密密麻麻的弓箭手，劍雨帶著火焰密密麻麻地落下來，投入烏泱泱的人群。
“舉起盾牌，繼續撞！”
“哐——”
“哐——”
厚重的宮門外堆積著屍體，宮門發出悶重的響聲，每一次撞擊，裂開的門縫都比之前大了許多。
終於，宮門四分五裂，顧錦棠正好這時趕到。
蕭見雲舉劍朝天吶喊道：“進去，殺了狗皇帝！”
然而下一刻，她們身後傳來一陣整齊劃一的腳步聲，黑色甲衛兵猶如一股潮湧勢不可擋地卷來，像是一支天生帶著肅殺的精銳之師。
整座京城因為她們的出現而震動著。
蕭見雲疑惑地回過頭來，隨後震驚地睜大眼睛，只因為那帶頭之人竟是顧錦棠。
她一眼便知道顧錦棠身後的那群人是精兵，可是她們這群精兵為什麽會跟著顧錦棠？
難道說……這虎符仍然還在顧錦棠手裏，她手裏有十萬精兵，十萬人……又是怎麽可能突然出現在京城！
顧錦棠騙了她！顧錦棠……蕭見雲咬牙，她絕對不會放過顧錦棠的！
顧錦棠擡眸對上蕭見雲的眼，“我來只是為了阻止你。”
蕭見雲還沒說什麽，大周皇室宗人便緩緩地從人群中出現，為首的人是一個五六十歲的老婦，她神色威嚴，氣質出眾。
“我大周皇族的虎符在你手上？”
“沒錯。”顧錦棠拿出虎符。
老婦還想著走過去，蕭見雲不安地道：“大長老，別過去，她會殺了你！”
老婦執著地撐著拐杖一步一步地踏過去，說道：“我們只信奉唯一的皇族血脈，既然虎符在你手裏，那你滴血為證，如果是我們皇族之人，那你的任何要求我們都會滿足。”
顧錦棠低眸對她一笑，“退兵，停止攻城。”
此話一出，人群寂靜，隨即爆出一陣罵聲，“你不是我們大周皇嗣，有什麽資格要求我們！”
老婦舉起拐杖，周圍的人安靜下來，“只要你將自己的血滴在虎符上，如果有紋路亮起，那就說明你是……”
顧錦棠毫不猶豫地劃破了手掌，一滴血落在了虎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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