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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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第 12 章
面試教室擺了三張桌子，卻只寫了兩個名牌。
見過幾次的孟維坐在正中間，拿著報名表。
桌前擺著社長孟維的名牌。
左手邊是空著的。
但桌面上放了杯奶茶，和副社長鐘琳的名牌。
仔細看還能看見吸管上留下的淡粉色唇印。
而他右手邊，百無聊賴盯著桌面發呆，快睡過去的少年桌前什麽都沒有。
看起來就像臨時叫過來湊人數一樣。
林月音原本不怎麽緊張。
可看見斬釘截鐵說不會來的人，以面試官的身份坐在她對面。
心跳莫名加速。
隱隱有種呼吸不上來的感覺。
窗戶沒關嚴。
秋風卷著落葉和黃澄澄的夕陽。
從少年身後迎面吹向她。
清淡冷冽的草木香瞬間霸占了她所有感官。
風又像倒退的海水，帶走了她身上柑橘的氣息。
掠過少年的面龐，原路返回。
再湧進，重覆剛才的路線和動作。
少年有感應似的擡頭。
一點不驚訝她的出現。
很淡定的看著林月音。
反倒女孩姣好的臉上寫滿了意外。
“小學妹，別傻站著啊，坐。”孟維指了指她身後的椅子，笑著說。
林月音像個一板一眼的機器人。
讓幹什麽幹什麽。
孟維又問了遍今天不知道問了多少次的問題：“為什麽想來攝影社”
林月音瞟了眼陳星逸，發現陳星逸也在看自己。
她臉反應慢半拍似的，爬上了抹紅，白裏透粉，像個香甜的蜜桃。
眼神舍不得挪開。
還是陳星逸點了點桌子，提醒她回答孟維的問題，她才移開視線，看向被她忽略的孟維。
“喜歡攝影。”她冠冕堂皇地回答。
回答普通，不亮眼。
今天下午，聽了不下百次一字不差，堪稱標準答案的回答。
孟維敏銳的捕捉到他哥們跟小學妹的互動。
突然，他就不是那麽想循規蹈矩的面試林月音。
孟維挑眉：“小學妹。”
林月音沒吭聲，心咯噔了一下。
以為自己回答得不好，忐忑的等著他的下文。
“不坦誠啊。”
此話一出，林月音“啊”了聲。
下意識看向陳星逸。
是她說的哪裏有問題嗎？
可她從進來到現在，一共才說了四個字啊。
按理說，就算掰開了，揉碎了，也挑不出毛病才對。
陳星逸蹙眉，踢了孟維一腳，警告道：“別亂來。”
孟維完全沒當回事，煞有其事的擺起了官威：“本社長正常面試流程，你個沒職位的社員無權幹涉。”
“……”有病。
“坦誠了就能進嗎？”林月音疑惑的問。
“這得看你多坦誠了。”
孟維又問了一遍：“小學妹，為什麽想進我們攝影社。”
林月音輕咬下唇。
手糾結成麻花。
她不知道孟維讓她坦誠，是要她坦誠到什麽程度。
是繼續順著剛才說，是因為喜歡攝影，順便來追人，因果顛倒一下。
還是直接說，她是因為要追人，才想進攝影社。
雖然看上去沒太大區別。
可位置一換，完全是兩個意思。
“坦誠哦。”
“小學妹。”孟維悠悠的強調了一遍。
有種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嫌疑。
林月音看了眼明明說不來，可又出現的陳星逸。
幹脆破罐子破摔。
坦誠就坦誠吧。
不過就是多一個人知道她喜歡陳星逸而已。
又不是什麽丟臉的事。
她深吸了口氣，像在給自己加油。
隨後總是聽起來很有活力的，充滿元氣的甜脆嗓音，此刻夾雜著絲害羞。
清晰又明了，用足以讓在場的人聽得一清二楚的聲音大膽承認。
“來追人的。”
“追誰？”孟維明知故問，趁熱打鐵。
“陳星逸。”話趕話的說了出來，完全超出她的預期。
完蛋了。
林月音飛快掃了眼陳星逸，緩緩低頭想。
她要被拎起來丟出去了。
嗚嗚嗚。
話落，教室陷入安靜。
風聲帶走了林月音的坦誠，像是要把她的坦誠傳到更遠的地方。
孟維瞟了眼面不改色的陳星逸，當即拍板武斷決定：“歡迎加入攝影社。”
“從今天起，你就是攝影社的一員了。”
林月音沒反應過來。
像糊裏糊塗的趕路人，被天上掉下來的巨大的糖果砸中。
暈暈乎乎的“啊”了聲。
而後下意識道：“這麽草率嗎。”
“怎麽？”孟維說，“後悔了？不想進了？”
他聳了聳肩，故作惋惜的攤手：“那我還是把這個機會給別人吧。”
“別別別，”林月音急忙阻攔，“沒後悔！絕不後悔！”
“這不就好了。”孟維抽出林月音的報名表，單獨放在陳星逸的桌子上。
“行了，叫下一個人進來吧。”
走之前，林月音沒忍住好奇，問孟維：“為什麽？”
孟維笑了下，指了指陳星逸，半真半假地說：“因為你是唯一一個沒有拿攝影當借口，坦誠的說自己是來追他的。”
“……”
不知道為什麽，她還是感覺好草率。
林月音出去後，陳星逸還沒開口，孟維就給他堵了回去。
“放心，小學妹不占用那三個名額。”
“你就當她是給你特招的模特，不用擔心她會被排擠。”
“再說了，除了我，沒人知道是因為你，給她開的後門。”
“……”
-
林月音出去後，副社長鐘琳也從廁所回來了。
陳星逸本來要走，但被孟維強行留了下來。
中場休息，鐘琳邊整理東西，邊說：“跟你們說個可愛的事。”
孟維隨口搭話：“哦，什麽？”
“我出去的時候，看見一個長得像洋娃娃特漂亮的女生，跟陽光型小帥哥討論咱社柱子。”
鐘琳話裏的指向性特別強。
幾乎能立刻猜到她口中的洋娃娃是林月音。
陳星逸靠在窗邊。
實踐樓的方向正對著操場。
能看見他們口中的洋娃娃像小鳥一樣，蹦蹦跳跳的撲到朋友懷裏。
然後沒幾秒，朋友也跟著她蹦了起來。
可能是林月音跟她說了進攝影社的消息。
在替她高興。
“一開始兩人還好好的，有說有笑，然後那個男生冷不丁說咱社柱子冷，不好接近，洋娃娃立馬不高興了。”
鐘琳清了清桑，學著林月音的表情和語氣，添油加醋：“陳星逸不冷，他很好。”
“他是我朋友，你不能這麽說他壞話。”
孟維爽朗的笑了幾聲：“有這事？”
“可不是嗎，那小表情和小語氣可愛死了，”鐘琳調侃陳星逸，“社柱子，你什麽時候認識了個這麽漂亮又護短的小朋友。”
孟維恍然大悟，胳膊肘撞了撞陳星逸：“怪不得小學妹後面進來的那個男生一上來就跟你道歉。”
“感情是說你壞話，讓小學妹教育了。”
“兄弟，跟哥們說說，有人背地裏為你出頭的感覺怎麽樣。”
陳星逸收回目光，推開他：“無聊。”
“切~，你還不如小學妹坦率。”
陳星逸懶得搭理他：“走了。”
出了312，陳星逸邊下樓，邊從兜裏拿出手機。
猶豫幾秒，點開微信，找到林月音的頭像點進去，發了條微信。
-恭喜。
想了想，他又接著發了條。
-謝謝。
林月音幾乎是秒回了個小僵屍賣萌的表情包。
在第二條發出去後，左上的狀態一直是“對方正在輸入……”
隔了差不多一分多鐘。
-？
-不……客氣？
陳星逸怔了下。
輕笑出聲。
-
陸鳶借口不舒服提前十幾分鐘下晚自習。
背著書包偷跑到實t踐樓接林月音。
知道她順利進了攝影社，當下就要帶她去超市掃蕩慶祝。
林月音拉住她。
攝影社面試的人太多，這會兒已經快八點半了。
她想先去吃點飯。
陸鳶一合計，覺得先去填飽肚子。
正好，她想吃炸雞了。
兩人挽著胳膊，穿過操場，往食堂走。
陸鳶好奇面試的過程，像十萬個為什麽一樣，刨根問底。
林月音忽略掉“坦誠”那段，挑三揀四的回答。
還沒到下課時間，食堂人不多。
林月音點的餛飩，和陸鳶的雙拼炸雞很快都好了。
她順手拿了個碗，給陸鳶撥了一半。
陸鳶把放了琥珀醬的那半炸雞放在她面前。
林月音餓的肚子咕咕叫，迫不及待地先喝了口湯。
“運動會項目報完了嗎？”
都這個點了，她懶得在回教室折騰，打算吃完直接回宿舍。
陸鳶含糊不清地說：“算報完了吧。”
“只有幾個項目因為聽起來就能累成狗，一直沒人報。”
“你不回去正好。”
“柯平正到處求爺爺告奶奶呢。”
“什麽項目？”
她沒運動細胞，也很有自知之明。
所以運動會上從沒有參加過任何項目。
一直都是觀眾席那波忠誠合格的氣氛組。
“就長跑，像1500、3000什麽的，都沒人報。”
“當我沒問。”
聽到那幾個數字，林月音感覺肺都要炸了。
他們學校塑膠跑到四百一圈。
平時八百米，她都墊底，勉強及格。
再多一步都能撅過去的那種。
她絕對不去湊這個鬼熱鬧！
“那你給我報了什麽項目。”
勺子裏的餛飩突然掉了。
陸鳶咽了咽口水，攪著碗裏飄著香菜的湯湯水水：“那個，月月啊，班主任說重在參與，所以每個人都要報兩個項目。”
林月音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你想說什麽？”
“我給你搶了個跳遠。”陸鳶挺直腰板邀功。
還行。
跳遠她起碼能跳的超過身高。
但陸鳶接下去的話，讓她知道，自己放心早了。
“然後，本來想再給你搶個扔鉛球，但是吧，下手有點晚，被搶光了。”
“所以……你現在還空著一個項目。”
“……”
“雖然班主任沒強制說必須報兩個，但柯平今晚要是找不到人的話……”
“你大概、可能、必須得從1500和3000裏二選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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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少年身後迎面吹向她。
清淡冷冽的草木香瞬間霸占了她所有感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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掠過少年的面龐，原路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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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點不驚訝她的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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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學妹，別傻站著啊，坐。”孟維指了指她身後的椅子，笑著說。
林月音像個一板一眼的機器人。
讓幹什麽幹什麽。
孟維又問了遍今天不知道問了多少次的問題：“為什麽想來攝影社”
林月音瞟了眼陳星逸，發現陳星逸也在看自己。
她臉反應慢半拍似的，爬上了抹紅，白裏透粉，像個香甜的蜜桃。
眼神舍不得挪開。
還是陳星逸點了點桌子，提醒她回答孟維的問題，她才移開視線，看向被她忽略的孟維。
“喜歡攝影。”她冠冕堂皇地回答。
回答普通，不亮眼。
今天下午，聽了不下百次一字不差，堪稱標準答案的回答。
孟維敏銳的捕捉到他哥們跟小學妹的互動。
突然，他就不是那麽想循規蹈矩的面試林月音。
孟維挑眉：“小學妹。”
林月音沒吭聲，心咯噔了一下。
以為自己回答得不好，忐忑的等著他的下文。
“不坦誠啊。”
此話一出，林月音“啊”了聲。
下意識看向陳星逸。
是她說的哪裏有問題嗎？
可她從進來到現在，一共才說了四個字啊。
按理說，就算掰開了，揉碎了，也挑不出毛病才對。
陳星逸蹙眉，踢了孟維一腳，警告道：“別亂來。”
孟維完全沒當回事，煞有其事的擺起了官威：“本社長正常面試流程，你個沒職位的社員無權幹涉。”
“……”有病。
“坦誠了就能進嗎？”林月音疑惑的問。
“這得看你多坦誠了。”
孟維又問了一遍：“小學妹，為什麽想進我們攝影社。”
林月音輕咬下唇。
手糾結成麻花。
她不知道孟維讓她坦誠，是要她坦誠到什麽程度。
是繼續順著剛才說，是因為喜歡攝影，順便來追人，因果顛倒一下。
還是直接說，她是因為要追人，才想進攝影社。
雖然看上去沒太大區別。
可位置一換，完全是兩個意思。
“坦誠哦。”
“小學妹。”孟維悠悠的強調了一遍。
有種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嫌疑。
林月音看了眼明明說不來，可又出現的陳星逸。
幹脆破罐子破摔。
坦誠就坦誠吧。
不過就是多一個人知道她喜歡陳星逸而已。
又不是什麽丟臉的事。
她深吸了口氣，像在給自己加油。
隨後總是聽起來很有活力的，充滿元氣的甜脆嗓音，此刻夾雜著絲害羞。
清晰又明了，用足以讓在場的人聽得一清二楚的聲音大膽承認。
“來追人的。”
“追誰？”孟維明知故問，趁熱打鐵。
“陳星逸。”話趕話的說了出來，完全超出她的預期。
完蛋了。
林月音飛快掃了眼陳星逸，緩緩低頭想。
她要被拎起來丟出去了。
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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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維瞟了眼面不改色的陳星逸，當即拍板武斷決定：“歡迎加入攝影社。”
“從今天起，你就是攝影社的一員了。”
林月音沒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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暈暈乎乎的“啊”了聲。
而後下意識道：“這麽草率嗎。”
“怎麽？”孟維說，“後悔了？不想進了？”
他聳了聳肩，故作惋惜的攤手：“那我還是把這個機會給別人吧。”
“別別別，”林月音急忙阻攔，“沒後悔！絕不後悔！”
“這不就好了。”孟維抽出林月音的報名表，單獨放在陳星逸的桌子上。
“行了，叫下一個人進來吧。”
走之前，林月音沒忍住好奇，問孟維：“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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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為什麽，她還是感覺好草率。
林月音出去後，陳星逸還沒開口，孟維就給他堵了回去。
“放心，小學妹不占用那三個名額。”
“你就當她是給你特招的模特，不用擔心她會被排擠。”
“再說了，除了我，沒人知道是因為你，給她開的後門。”
“……”
-
林月音出去後，副社長鐘琳也從廁所回來了。
陳星逸本來要走，但被孟維強行留了下來。
中場休息，鐘琳邊整理東西，邊說：“跟你們說個可愛的事。”
孟維隨口搭話：“哦，什麽？”
“我出去的時候，看見一個長得像洋娃娃特漂亮的女生，跟陽光型小帥哥討論咱社柱子。”
鐘琳話裏的指向性特別強。
幾乎能立刻猜到她口中的洋娃娃是林月音。
陳星逸靠在窗邊。
實踐樓的方向正對著操場。
能看見他們口中的洋娃娃像小鳥一樣，蹦蹦跳跳的撲到朋友懷裏。
然後沒幾秒，朋友也跟著她蹦了起來。
可能是林月音跟她說了進攝影社的消息。
在替她高興。
“一開始兩人還好好的，有說有笑，然後那個男生冷不丁說咱社柱子冷，不好接近，洋娃娃立馬不高興了。”
鐘琳清了清桑，學著林月音的表情和語氣，添油加醋：“陳星逸不冷，他很好。”
“他是我朋友，你不能這麽說他壞話。”
孟維爽朗的笑了幾聲：“有這事？”
“可不是嗎，那小表情和小語氣可愛死了，”鐘琳調侃陳星逸，“社柱子，你什麽時候認識了個這麽漂亮又護短的小朋友。”
孟維恍然大悟，胳膊肘撞了撞陳星逸：“怪不得小學妹後面進來的那個男生一上來就跟你道歉。”
“感情是說你壞話，讓小學妹教育了。”
“兄弟，跟哥們說說，有人背地裏為你出頭的感覺怎麽樣。”
陳星逸收回目光，推開他：“無聊。”
“切~，你還不如小學妹坦率。”
陳星逸懶得搭理他：“走了。”
出了312，陳星逸邊下樓，邊從兜裏拿出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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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
想了想，他又接著發了條。
-謝謝。
林月音幾乎是秒回了個小僵屍賣萌的表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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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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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星逸怔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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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鳶借口不舒服提前十幾分鐘下晚自習。
背著書包偷跑到實t踐樓接林月音。
知道她順利進了攝影社，當下就要帶她去超市掃蕩慶祝。
林月音拉住她。
攝影社面試的人太多，這會兒已經快八點半了。
她想先去吃點飯。
陸鳶一合計，覺得先去填飽肚子。
正好，她想吃炸雞了。
兩人挽著胳膊，穿過操場，往食堂走。
陸鳶好奇面試的過程，像十萬個為什麽一樣，刨根問底。
林月音忽略掉“坦誠”那段，挑三揀四的回答。
還沒到下課時間，食堂人不多。
林月音點的餛飩，和陸鳶的雙拼炸雞很快都好了。
她順手拿了個碗，給陸鳶撥了一半。
陸鳶把放了琥珀醬的那半炸雞放在她面前。
林月音餓的肚子咕咕叫，迫不及待地先喝了口湯。
“運動會項目報完了嗎？”
都這個點了，她懶得在回教室折騰，打算吃完直接回宿舍。
陸鳶含糊不清地說：“算報完了吧。”
“只有幾個項目因為聽起來就能累成狗，一直沒人報。”
“你不回去正好。”
“柯平正到處求爺爺告奶奶呢。”
“什麽項目？”
她沒運動細胞，也很有自知之明。
所以運動會上從沒有參加過任何項目。
一直都是觀眾席那波忠誠合格的氣氛組。
“就長跑，像1500、3000什麽的，都沒人報。”
“當我沒問。”
聽到那幾個數字，林月音感覺肺都要炸了。
他們學校塑膠跑到四百一圈。
平時八百米，她都墊底，勉強及格。
再多一步都能撅過去的那種。
她絕對不去湊這個鬼熱鬧！
“那你給我報了什麽項目。”
勺子裏的餛飩突然掉了。
陸鳶咽了咽口水，攪著碗裏飄著香菜的湯湯水水：“那個，月月啊，班主任說重在參與，所以每個人都要報兩個項目。”
林月音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你想說什麽？”
“我給你搶了個跳遠。”陸鳶挺直腰板邀功。
還行。
跳遠她起碼能跳的超過身高。
但陸鳶接下去的話，讓她知道，自己放心早了。
“然後，本來想再給你搶個扔鉛球，但是吧，下手有點晚，被搶光了。”
“所以……你現在還空著一個項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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