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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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章
他的眸色裏依舊待著冷冽的寒意。
江煙見狀不對，拉著他的手臂踮起腳尖，在他面前晃了晃手。
“走吧，我們回去吧。”她軟著嗓子和他講話。
沈舟肆慢慢地點頭，可想到了江煙剛剛被推倒了，總擔心她會不會疼。
“疼嗎？”
他低眸，看著江煙的腿。
江煙搖搖頭，沒心沒肺的笑，“不疼不疼，一點也不疼。”
沈舟肆不說話了，看著她腿上還在流血的傷，心裏一刺，有點難受。
“傻瓜。”
還想騙他麽？
男孩不回答她的話了，只是一鼓作氣地蹲下，仔細察看她的傷勢。江煙穿著短褲，受了傷一眼就能看出來。
擦傷很明顯，一看就是被那人重重撞倒的，小姑娘身子又這麽輕，骨架子小，跌在地上肯定疼。
清澈的眸光裏映著江煙的傷，他的臉一沈。
江煙：“誒喲，我真的沒事噠。”
她笑著擺擺手，甚至做出了自己還可以再跳起來的動作。
然而她彎著腿彎到一半，就被撕裂感刺得“嘶”了一聲。
蹲在地上小男孩揚起臉，看著江煙，眼底晦暗不清的，看不清情緒。
“別跳。”他伸出手護在女孩的身側。
此時此刻的沈舟肆就像是江煙的哥哥一樣，即使是蹲在地上矮她一截說話，可看起來還像是他在訓話一樣。
“哦。”江煙乖乖站正了。
男孩無奈撇了她一眼，轉身背對著她。
他蹲在地上，拍拍自己的肩：“上來。”
“不——”用了。
“上來。”
不容拒絕的一句話。江煙聽著後脖子一緊。
“沈舟肆......”
江煙嘟著嘴，低垂著小腦袋有點委屈了，“你好兇。”
男孩的眼眸一閃，而後放緩的聲音，再度拍拍自己的肩。
“上來。”
他重覆了一遍，這次話裏柔和了許多，像是哄妹妹一樣，“背你。”
江煙盯著他清瘦的後背，猶豫了半晌，將手搭上去。
男孩的背上一沈，是江煙趴上去了。
她用手攬著男孩的脖子，將上半身的重量貼在他背上。江煙怕摔，攬他攬得好緊。
腿彎被沈舟肆結結實實地挽著，她確定自己不會摔下去之後，才放心地趴在他耳邊說話。
“好啦。”
她笑，“我們走吧。”
細細的氣息撲在男孩的耳邊，他的耳朵都被染紅了。
沈舟肆覺得耳朵有點癢癢的，只能悶聲回應她。“嗯。”
路上走的時候，他也把步子放慢，確保走路的時候不碰到她的傷處，把她安全帶回了家才算完。
江煙怕無聊，一直在他耳邊說話。
“你怎麽突然間來啦？”
“剛剛你好厲害，你要是不來，我都打不過他們......”
沈舟肆沒回話，卻在偷笑。
“真的欸，我發現他們都好怕你。”
“肯定是因為你太厲害了，所以可以把他們都嚇跑！”
江煙越說越激動，星星眼裏藏不住的喜悅。
“真的哇。”
“欸？”江煙話題一轉，歪著腦袋動了動，換了個姿勢。
“是不是因為你是沈哥哥的弟弟，他們都不敢碰你。”
沈舟肆腳步一頓。
江煙楞了一下，而後繼續說，“真的哇，你不覺得嗎？因為沈哥哥是個大哥哥，他們都怕，所以也怕你。”
沈舟肆的臉越來越黑了。
“咳咳。”他不知道該怎麽樣回話了。
但是他不開心，很不開心了。
因為他的煙煙一直再誇別人。
沈舟肆默不作聲地慢下腳步，到最後不走了。
“嗯？”
江煙又偏過腦袋，綿軟的嗓音裏帶著天真的疑惑，靠在他背上迷迷糊糊的“嗯”了一聲。
她不知道沈舟肆幹嘛一直不說話，又不理她，又不走路。
“怎麽了嘛？”
沈舟肆沈聲，像是極不服氣的樣子。“別說他。”
意思是，別在他面前提他哥哥。
“哦，好。”背上的女孩被他這冷冷的樣子打擊到了，乖乖閉上嘴巴不敢再說話了。
接下來的一路上，兩個人都格外地寂靜。
江煙其實還有很多很多話要和沈舟肆說，可是他剛剛好兇，她也生氣也委屈，就不願和他說話了。
-
第一期的節目錄制完成，播出效果也出奇的好。
江煙在家裏抱著甜瓜，母親好奇自己閨女在電視上的新表現，也和她坐在一起坐在沙發上看。
江煙一手拿著勺子，一手按開遙控器，調到相應的綜藝劇集。
“媽。”捧著半個甜瓜遞給母親，江煙自己也把另一半捧在手上。
【歡迎大家來到我們《劇你很近》的節目】
電視的聲音有點大，忽而開屏炸的那一聲差點把江煙的耳朵都創傷了。
【何維維：可是我那天確實是在和房東爭執，因為我欠了錢，交不上房租，但是李房東一直催著我交錢，我根本就沒有錢給他。】
【江曉曉：那你常用的那個錘子不見了，你沒發現？沒找過嗎？】
【何維維：我哪知道放在哪裏啊？】
【沈樂：你是說，你不知道在哪，但是這個錘子卻出現在了周大叔家？】
電視裏的屏幕忽而懟著沈舟肆的臉拍。
一張臉放大在屏幕上，江煙的母親一怔，指著電視裏的男人，“這......”
怎麽長得有點像沈家的小兒子？
“是沈阿姨的那個兒子？”
江煙抱著甜瓜吃得正歡，被母親突然間一個眼神殺過來，有點心虛。
她側眼看著母親，腮幫子鼓鼓的，滿是甜滋滋的脆瓜，只能從喉嚨了艱難悶出了一聲。“嗯......”
母親剛剛肯定沒認真看，剛開始的時候每個人的真實名字都寫在上面了。
“就是他。”她點點頭。
“你是他女朋友？！”
江母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
江煙看著母親，總覺得她下一句就要出那一句至理名言——“把我的話當耳旁風”了。
生怕母親誤會，江煙急得把瓜一口全咽下去了，立馬擺擺手，“不不不。”
“演的演的。”
“他怎麽也去演戲了？”江母不理解。
“嗯......”
江煙抿著唇，說話聲音都小了。
“人家幹什麽，咱們也決定不了呀......”
江母立馬道，“不行不行。”
她說，“你不能再上這個節目了。”
江煙握著鐵制的大勺子，挖甜瓜挖到一半，頓時感覺自己手裏的瓜都不香了。
“媽？”
她不解，放下手裏的瓜挪到母親身邊，睜著溜圓的眼眸眨巴，“為什麽？”
江母一時被女兒問住了。
她從來沒有和女兒說過沈舟肆患有精神病的事，也從來沒有和她說過沈舟肆病發的時候容易傷人，更沒說過沈舟肆是為了這個才出的國。
但是這麽久了，江母也不知道他的病好了沒有......
上次她再三和江煙保證過的，她不會再幹涉她的任何決定......
可沈家那孩子就喜歡來找小煙......江母實在不知道要不要放手，讓江煙自己做決定。
“沒、沒什麽。”
江母短暫妥協了，“你上節目少和他接觸就好。”
江煙奇怪，“為什麽？”
“哪那麽多為什麽呀。”江母站起身來，把吃完的瓜撂在桌子上，起身。
“你看吧你看吧，這血淋淋的東西，我也不愛看。”
江煙解釋，“那些都是假的，是劇組準備的道具。”
“知道。”江母回頭，伸手刮了一下江煙的鼻子，話裏帶著寵溺。
“不然你膽子這麽小，還敢去那個節目？”
江煙淺笑，像是小貓一樣往後躲了一下，繼續看節目。
第一輪搜證那裏有一個視頻，正是她和沈舟肆的吻戲。
江煙警覺，立馬把聲音調低，往後看了一眼廚房，確保母親還在裏面，才敢繼續播。
原本是想跳過這一段的。
可是江煙自己也沒拍過吻戲，她不知道演出來是什麽樣子的，在這之前，她甚至連親嘴都沒親過......
唇上仿佛還殘留著那點柔軟的觸感，江煙屏息，好似又被帶回了那個狹小暧昧的空間。
熟悉的身影將她護在懷裏，她的手搭在他堅實的胸膛上。
耳邊好像還能聽見自己慌亂無措的心跳聲......江煙咬唇，深呼吸了一口氣。
當時男人為了讓她不緊張，還特意等她先主動。
可這樣無疑是在蓄意撩撥江煙搖曳的心，試探她的防線......
算了算了，看吧看吧。
如此想著，江煙硬著頭皮瞇起一只眼，試探性瞥了一回，再看，又瞥一回。
彈幕上已經有粉絲瘋狂淪陷了。
【怎麽肥事！不許親啊啊啊！】
【江江寶貝就這麽水靈靈地親上去了？】
【嗚嗚嗚，老婆別親他了，親我吧（抱大腿）求求了！】
發彈幕的都是江煙的女粉，偶有幾個沈舟肆的野生粉混進來說話，但也一下子就被屬於江煙的彈幕蓋過去了。
【再給我親一遍吧！好甜嗚嗚嗚！】
【怎麽回事，這不是劇本殺嗎？你們這就磕上了？】
【別管，狠狠溺愛的我家江江！】
【小沈醫生好會親！】
另一邊，某個看到這個評論的男人默不作聲把彈幕關了。
好會親？
不敢茍同。
但是這話如果是江煙說的，沈舟肆的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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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煙見狀不對，拉著他的手臂踮起腳尖，在他面前晃了晃手。
“走吧，我們回去吧。”她軟著嗓子和他講話。
沈舟肆慢慢地點頭，可想到了江煙剛剛被推倒了，總擔心她會不會疼。
“疼嗎？”
他低眸，看著江煙的腿。
江煙搖搖頭，沒心沒肺的笑，“不疼不疼，一點也不疼。”
沈舟肆不說話了，看著她腿上還在流血的傷，心裏一刺，有點難受。
“傻瓜。”
還想騙他麽？
男孩不回答她的話了，只是一鼓作氣地蹲下，仔細察看她的傷勢。江煙穿著短褲，受了傷一眼就能看出來。
擦傷很明顯，一看就是被那人重重撞倒的，小姑娘身子又這麽輕，骨架子小，跌在地上肯定疼。
清澈的眸光裏映著江煙的傷，他的臉一沈。
江煙：“誒喲，我真的沒事噠。”
她笑著擺擺手，甚至做出了自己還可以再跳起來的動作。
然而她彎著腿彎到一半，就被撕裂感刺得“嘶”了一聲。
蹲在地上小男孩揚起臉，看著江煙，眼底晦暗不清的，看不清情緒。
“別跳。”他伸出手護在女孩的身側。
此時此刻的沈舟肆就像是江煙的哥哥一樣，即使是蹲在地上矮她一截說話，可看起來還像是他在訓話一樣。
“哦。”江煙乖乖站正了。
男孩無奈撇了她一眼，轉身背對著她。
他蹲在地上，拍拍自己的肩：“上來。”
“不——”用了。
“上來。”
不容拒絕的一句話。江煙聽著後脖子一緊。
“沈舟肆......”
江煙嘟著嘴，低垂著小腦袋有點委屈了，“你好兇。”
男孩的眼眸一閃，而後放緩的聲音，再度拍拍自己的肩。
“上來。”
他重覆了一遍，這次話裏柔和了許多，像是哄妹妹一樣，“背你。”
江煙盯著他清瘦的後背，猶豫了半晌，將手搭上去。
男孩的背上一沈，是江煙趴上去了。
她用手攬著男孩的脖子，將上半身的重量貼在他背上。江煙怕摔，攬他攬得好緊。
腿彎被沈舟肆結結實實地挽著，她確定自己不會摔下去之後，才放心地趴在他耳邊說話。
“好啦。”
她笑，“我們走吧。”
細細的氣息撲在男孩的耳邊，他的耳朵都被染紅了。
沈舟肆覺得耳朵有點癢癢的，只能悶聲回應她。“嗯。”
路上走的時候，他也把步子放慢，確保走路的時候不碰到她的傷處，把她安全帶回了家才算完。
江煙怕無聊，一直在他耳邊說話。
“你怎麽突然間來啦？”
“剛剛你好厲害，你要是不來，我都打不過他們......”
沈舟肆沒回話，卻在偷笑。
“真的欸，我發現他們都好怕你。”
“肯定是因為你太厲害了，所以可以把他們都嚇跑！”
江煙越說越激動，星星眼裏藏不住的喜悅。
“真的哇。”
“欸？”江煙話題一轉，歪著腦袋動了動，換了個姿勢。
“是不是因為你是沈哥哥的弟弟，他們都不敢碰你。”
沈舟肆腳步一頓。
江煙楞了一下，而後繼續說，“真的哇，你不覺得嗎？因為沈哥哥是個大哥哥，他們都怕，所以也怕你。”
沈舟肆的臉越來越黑了。
“咳咳。”他不知道該怎麽樣回話了。
但是他不開心，很不開心了。
因為他的煙煙一直再誇別人。
沈舟肆默不作聲地慢下腳步，到最後不走了。
“嗯？”
江煙又偏過腦袋，綿軟的嗓音裏帶著天真的疑惑，靠在他背上迷迷糊糊的“嗯”了一聲。
她不知道沈舟肆幹嘛一直不說話，又不理她，又不走路。
“怎麽了嘛？”
沈舟肆沈聲，像是極不服氣的樣子。“別說他。”
意思是，別在他面前提他哥哥。
“哦，好。”背上的女孩被他這冷冷的樣子打擊到了，乖乖閉上嘴巴不敢再說話了。
接下來的一路上，兩個人都格外地寂靜。
江煙其實還有很多很多話要和沈舟肆說，可是他剛剛好兇，她也生氣也委屈，就不願和他說話了。
-
第一期的節目錄制完成，播出效果也出奇的好。
江煙在家裏抱著甜瓜，母親好奇自己閨女在電視上的新表現，也和她坐在一起坐在沙發上看。
江煙一手拿著勺子，一手按開遙控器，調到相應的綜藝劇集。
“媽。”捧著半個甜瓜遞給母親，江煙自己也把另一半捧在手上。
【歡迎大家來到我們《劇你很近》的節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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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維維：可是我那天確實是在和房東爭執，因為我欠了錢，交不上房租，但是李房東一直催著我交錢，我根本就沒有錢給他。】
【江曉曉：那你常用的那個錘子不見了，你沒發現？沒找過嗎？】
【何維維：我哪知道放在哪裏啊？】
【沈樂：你是說，你不知道在哪，但是這個錘子卻出現在了周大叔家？】
電視裏的屏幕忽而懟著沈舟肆的臉拍。
一張臉放大在屏幕上，江煙的母親一怔，指著電視裏的男人，“這......”
怎麽長得有點像沈家的小兒子？
“是沈阿姨的那個兒子？”
江煙抱著甜瓜吃得正歡，被母親突然間一個眼神殺過來，有點心虛。
她側眼看著母親，腮幫子鼓鼓的，滿是甜滋滋的脆瓜，只能從喉嚨了艱難悶出了一聲。“嗯......”
母親剛剛肯定沒認真看，剛開始的時候每個人的真實名字都寫在上面了。
“就是他。”她點點頭。
“你是他女朋友？！”
江母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
江煙看著母親，總覺得她下一句就要出那一句至理名言——“把我的話當耳旁風”了。
生怕母親誤會，江煙急得把瓜一口全咽下去了，立馬擺擺手，“不不不。”
“演的演的。”
“他怎麽也去演戲了？”江母不理解。
“嗯......”
江煙抿著唇，說話聲音都小了。
“人家幹什麽，咱們也決定不了呀......”
江母立馬道，“不行不行。”
她說，“你不能再上這個節目了。”
江煙握著鐵制的大勺子，挖甜瓜挖到一半，頓時感覺自己手裏的瓜都不香了。
“媽？”
她不解，放下手裏的瓜挪到母親身邊，睜著溜圓的眼眸眨巴，“為什麽？”
江母一時被女兒問住了。
她從來沒有和女兒說過沈舟肆患有精神病的事，也從來沒有和她說過沈舟肆病發的時候容易傷人，更沒說過沈舟肆是為了這個才出的國。
但是這麽久了，江母也不知道他的病好了沒有......
上次她再三和江煙保證過的，她不會再幹涉她的任何決定......
可沈家那孩子就喜歡來找小煙......江母實在不知道要不要放手，讓江煙自己做決定。
“沒、沒什麽。”
江母短暫妥協了，“你上節目少和他接觸就好。”
江煙奇怪，“為什麽？”
“哪那麽多為什麽呀。”江母站起身來，把吃完的瓜撂在桌子上，起身。
“你看吧你看吧，這血淋淋的東西，我也不愛看。”
江煙解釋，“那些都是假的，是劇組準備的道具。”
“知道。”江母回頭，伸手刮了一下江煙的鼻子，話裏帶著寵溺。
“不然你膽子這麽小，還敢去那個節目？”
江煙淺笑，像是小貓一樣往後躲了一下，繼續看節目。
第一輪搜證那裏有一個視頻，正是她和沈舟肆的吻戲。
江煙警覺，立馬把聲音調低，往後看了一眼廚房，確保母親還在裏面，才敢繼續播。
原本是想跳過這一段的。
可是江煙自己也沒拍過吻戲，她不知道演出來是什麽樣子的，在這之前，她甚至連親嘴都沒親過......
唇上仿佛還殘留著那點柔軟的觸感，江煙屏息，好似又被帶回了那個狹小暧昧的空間。
熟悉的身影將她護在懷裏，她的手搭在他堅實的胸膛上。
耳邊好像還能聽見自己慌亂無措的心跳聲......江煙咬唇，深呼吸了一口氣。
當時男人為了讓她不緊張，還特意等她先主動。
可這樣無疑是在蓄意撩撥江煙搖曳的心，試探她的防線......
算了算了，看吧看吧。
如此想著，江煙硬著頭皮瞇起一只眼，試探性瞥了一回，再看，又瞥一回。
彈幕上已經有粉絲瘋狂淪陷了。
【怎麽肥事！不許親啊啊啊！】
【江江寶貝就這麽水靈靈地親上去了？】
【嗚嗚嗚，老婆別親他了，親我吧（抱大腿）求求了！】
發彈幕的都是江煙的女粉，偶有幾個沈舟肆的野生粉混進來說話，但也一下子就被屬於江煙的彈幕蓋過去了。
【再給我親一遍吧！好甜嗚嗚嗚！】
【怎麽回事，這不是劇本殺嗎？你們這就磕上了？】
【別管，狠狠溺愛的我家江江！】
【小沈醫生好會親！】
另一邊，某個看到這個評論的男人默不作聲把彈幕關了。
好會親？
不敢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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