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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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把江煙送到家時，外面清冽的月光沈沈。
啪的一下關了車門，江煙謝過男人就準備離開。
“等等。”
沈舟肆叫住了她，極其自然地將手上的外套披在她肩上。
江煙怔忡，撚著外套的另一角，擡眼看著慢慢逼近的男人。
沈舟肆的臉就這麽在她眼眸裏被不斷放大。
許是太久沒這麽認真看過沈舟肆的臉了，江煙幾乎都要忘了他還是個大帥哥。
淩冽的劍眉藏匿在劉海下面，高挺鼻梁為他這張原本就精雕細琢的臉加分。
嗯，絕色。
江煙腦子裏莫名蹦出來這個詞。
氤氳的夜色為兩人相處的氛圍平添了一絲暧昧。
不知道是不是被口罩悶出來的，江煙的耳尖發燙，眸色閃爍躲閃。
“不用了。”
小憩初醒的她腦袋有點懵，定了定神，她望向不遠處，嫣然笑著，“我馬上就到了。”
“這個外套，還是留給你自己吧。”
她反握著衣服，一擡手，卻不曾想手背覆上了他的掌溫。
與剛剛不同的是，他的手有點涼。
“你確定？”沈舟肆眼底那抹神色一閃而過，讓人捉摸不透。
就像是在節目上他身為男朋友看她的眼神一樣，帶著游刃有餘的拿捏，讓她有些許心虛。
江煙看劇本的時候，就發現她眼裏的沈樂和沈舟肆確實有相像之處。
一樣的固執己見，一樣的占有欲爆棚。
如果放在正常生活中，沈樂這種人設，姑且稱之為：病嬌。
好帶感的人設。江煙心想。
但是要是真的在三次遇見這種人，還是該跑跑該躲躲吧。
她悄咪咪瞅了眼身前的男人，心中一沈。
沒事沒事，好在沈舟肆在她面前還算個正常人。所以就算在節目裏是沈樂再怎麽偏執，也傷害不到真正的“江曉曉”。
江煙拒絕不了固執的沈舟肆，只能壓著他的外套，接受了他的好意。
“謝謝你。”
“明天我再帶到組裏給你吧。”
“不用。”沈舟肆不甚在意，好像遞給她的不是一件外套，只是一張無關緊要的紙，愛丟就丟了。
知道他大度，但是他也可以不用這麽大度。
江煙摸著這業內知名設計師absony設計的外套，心裏暗忖。
太昂貴了，這要是平常的外套還好，大不了她替人家洗了再還給他就好了。
但是這一件外套的價錢能抵她一個月的片酬，江煙不敢不重視。
“幾年不見，你倒是發達了。”江煙斂眉小聲嘀咕。
“什麽？”
“沒......沒什麽。”
她心虛似的閉嘴，用食指掩著自己的鼻尖，暗裏慶幸自己戴著口罩，能掩飾大部分的尷尬。
但是沈舟肆的目光好似能看穿一切。
把她上上下下都看穿。
心理醫生的敏銳感讓沈舟肆一眼就看出江煙在說謊。
但是她揶揄，沈舟肆也不好再執著。
要是她願意說就說吧，不願意。他也只能默默等著她願意。
在她面前，沈舟肆永遠是一個虔誠的追隨者。
“夜裏涼。”
男人的喉結上下滾了滾，“早點回去休息。”
江煙淡淡“哦”了一聲，和他道別。
道路兩旁的街燈灑下暖色的光，將江煙離去的影子拉得格外長。男人就這樣註視這那一抹小小的倩影，直到她慢慢遠去，消失在道路鏡頭，消失在他的視線。
深夜，四周一片寂靜。
沈舟肆握著打火機細細摩挲著，猶豫著點燃。
剎那間迸發的火舌猩紅跳動，在黑暗狹小的車內搖曳，瘋狂。
反反覆覆幾次過後，他放棄了。一如多年前，眾人逼迫著他遠離女孩。
但他絕不想。
-
節目錄制承接上次的劇本，眾人在第一輪搜證的時候，對餘下的線索進行了覆盤。
沈舟肆：“時間線再對一遍吧。”
偵探：“對對對，時間線特別重要。”
“但是時間線上不是也可以說謊？”江煙疑惑，提出這個問題的時候話裏帶著不確定的疑問，說到後面越說越小聲。
“江煙你這孩子，怎麽這麽實誠呢。”周渺爽朗大笑。
“劇本殺玩得就是懸念，玩得就是燒腦。”
“瞎說什麽大實話。”
何偉跳出來：“曉曉，曉曉她本來就是一個好孩子啊。”
偵探助理許昭：“曉曉是，江煙也是啊~”
“行行行，那什麽時候帶上我們小沈。”何偉一把攬過身邊沈舟肆的肩，拍拍他的胸脯，“怎麽沒人誇小沈啊。”
沈舟肆咳咳兩聲。
偏過視線去看江煙，他眼底的深情都要溢出來了。
江煙和許昭小聲講話，唇一張一合地不知道在說什麽，臉上笑得很甜。
沈舟肆看得有些出神了。
就連身邊的何偉叫了他好幾聲他都沒反應過來，直到對方用手撞了一下他，他才反應過來。
“誒喲。”
“看什麽呢看得這麽出神？”
沈樂：“看女朋友唄看誰。”
何偉長長“哦喲”了一聲，笑得更歡了，帶頭起哄。
“能不能，能不能把沈樂叉出去啊。”
江煙剛剛沒在聽，直到聽見有人說要把沈舟肆叉出去，她才回頭。
因為聽得懵，她疑惑間淺淺皺著眉頭。
許昭八卦，左右問了問才知道是何偉嫌沈舟肆太膩歪了，難免捧腹笑，“好了，傷到了我們這些單身狗了。”
江煙更不明白了。
這都什麽和什麽呀。
周渺也加入了話題，走到江煙面前做了個請的姿勢，“曉曉，把你男朋友帶走好嗎。”
“一口一個女朋友的，真的是......”他笑著調侃。
江煙這才恍然大悟，隔著半個場地的距離，望著那個散漫的、坐在位置上的沈舟肆。
他在劇本裏的形象是個樂隊歌手。
為了貼合劇本，沈舟肆一改平時高冷的穿衣搭配，換下成熟的襯衣，搭了一身搖滾嘻哈風的衣服。
肆意淩亂的頭發、塗鴉短袖、銀色項鏈，脖子上還隨意搭著一個耳機。
聽說組裏的造型師給沈舟肆弄完，都沒忍住讚賞他，說他很適合去演校園劇裏的高中生。
那時在隔壁換完裙子的江煙也被組裏的老師拉著說，“小煙也適合啊。”
“小煙也去接個青春偶像劇，在裏面和他一塊搭戲，保證大紅大紫......”
“欸？”助理小姐姐也覺得有道理，上下打量了一下江煙這身白裙子，朝她豎起了大拇指“這不是我那青春裏暗戀到愛而不得的白月光嘛。”
“登對。”她說。
江煙提著裙邊在全身鏡前整理儀表，忽而就被助理小姐姐那句“登對”砸中了。
“咳咳。”她尬笑，“那倒不至於......”
沈舟肆耳尖，聽見江煙急著和他劃清界限，眼底一暗，心涼了半截。
節目錄制繼續，可當江煙再度看到劇本的時候，卻猛然瞪大了眼睛!
!
什、什麽？
和沈樂的、吻戲？
心跳猶如擂鼓，將江煙心底的防守線層層擊潰。
拍吻戲，是她進入這個圈子裏還未經歷過的事情。江煙知道遲早會有，可沒想到它來得這麽快呀......
口罩悶得有些熱了，江煙深深舒了口氣，將口罩的耳帶撩開。
怎麽辦？
她坐在休息椅上，背對著小助理，抱著手機和好友蘇瑤發消息：
【十萬火急！速速現身！】
【怎麽了大小姐（叼花表情包）】
【我要拍吻戲了】
【那咋了】蘇瑤直言【遲早的事】
【可是......是......】
江煙不知道該怎麽和好閨蜜說，對方是她小時候暗戀過的竹馬。
蘇瑤好奇，遲疑了好一會才緩緩發了個【？】
江煙咬唇，心想著要怎麽說才好。
良久，她才把頭埋低，一鼓作氣地發——【論：你久別重逢的竹馬要和你親嘴怎麽辦？】
屏幕另一頭的蘇瑤得知這個消息，立馬一拍桌子，笑得很歡。
【那怎麽辦呀】
本著為好姐妹幸福著想的蘇瑤發：【當然是勉為其難拿下啦】
江煙才不敢。
沈舟肆是誰呀，一聲不吭地搬家，離開她這麽久了，一個消息也沒發過。
縱然是回來了之後再過熱絡，她都覺得，沈舟肆這人有事瞞著她。
狗男人，不懷好意。
江煙暗忖。
沒曾想，無意間的一個擡頭，她跌進了不遠處男人深沈的眼眸裏。
江煙怔神，有種被讀懂心裏話的心虛感，不敢看他。
更何況像沈舟肆這種年上腹黑男，本來就該是感情裏的上位者......被他盯著，江煙總有種澀然的緊張感。
“腹黑”的沈舟肆明顯察覺到了她的羞澀，挑眉，仍然好整以暇地望著她。
唇角的弧度勾人，是帶著狐貍一樣的狡黠氣。
江煙覺得自己的臉有點熱了，竟像發燒似的，腦袋裏也漿糊一樣的暈乎。
這種懵懂青澀的緊張延續到了她在攝像機前，沈舟肆摟著她的腰。
江煙被他抱著，踮起腳尖與他對視，心中幡然刮起大風。
“緊張了？”
“沒、沒有。”
“那你怕我？”沈舟肆很早就想問她這個問題了。
他很想知道，為什麽自從他們久別重逢後，江煙每每見了他，都像老鼠見到貓似的，夾著尾巴逃了？
男人富有磁性的嗓音帶著鼓惑人的調子，溫熱的氣息撲散在她敏感的耳邊，江煙被撩得一陣酥麻。
攬著沈舟肆的手動了動，她踮著腳有點累了。
“可以了嗎？”沈舟肆忽然開口。
“可、可以什麽？”
不上不下的心緒調動著她的感官神經，江煙話裏帶著嬌嗔的顫音。
“吻我。”
沈舟肆用右手輕輕劃過她嬌嫩的唇，蜻蜓點水般的撩撥。
腦海裏轟然，江煙霎時間忘記了呼吸。
他說，吻他。
江煙，吻他。
她的腦袋裏只剩下了這兩個字，身邊被按下了暫停鍵，周圍的其他聲音都聽不見了。
唇上香軟的觸感停留，男人的身子明顯僵住了。
江煙一鼓作氣，閉眼揚起腦袋主動去吻沈舟肆。
只要，只要有那麽一個瞬間，沈舟肆的心跳便會為她炙熱跳動，永不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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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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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舟肆的臉就這麽在她眼眸裏被不斷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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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絕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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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被口罩悶出來的，江煙的耳尖發燙，眸色閃爍躲閃。
“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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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外套，還是留給你自己吧。”
她反握著衣服，一擡手，卻不曾想手背覆上了他的掌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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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確定？”沈舟肆眼底那抹神色一閃而過，讓人捉摸不透。
就像是在節目上他身為男朋友看她的眼神一樣，帶著游刃有餘的拿捏，讓她有些許心虛。
江煙看劇本的時候，就發現她眼裏的沈樂和沈舟肆確實有相像之處。
一樣的固執己見，一樣的占有欲爆棚。
如果放在正常生活中，沈樂這種人設，姑且稱之為：病嬌。
好帶感的人設。江煙心想。
但是要是真的在三次遇見這種人，還是該跑跑該躲躲吧。
她悄咪咪瞅了眼身前的男人，心中一沈。
沒事沒事，好在沈舟肆在她面前還算個正常人。所以就算在節目裏是沈樂再怎麽偏執，也傷害不到真正的“江曉曉”。
江煙拒絕不了固執的沈舟肆，只能壓著他的外套，接受了他的好意。
“謝謝你。”
“明天我再帶到組裏給你吧。”
“不用。”沈舟肆不甚在意，好像遞給她的不是一件外套，只是一張無關緊要的紙，愛丟就丟了。
知道他大度，但是他也可以不用這麽大度。
江煙摸著這業內知名設計師absony設計的外套，心裏暗忖。
太昂貴了，這要是平常的外套還好，大不了她替人家洗了再還給他就好了。
但是這一件外套的價錢能抵她一個月的片酬，江煙不敢不重視。
“幾年不見，你倒是發達了。”江煙斂眉小聲嘀咕。
“什麽？”
“沒......沒什麽。”
她心虛似的閉嘴，用食指掩著自己的鼻尖，暗裏慶幸自己戴著口罩，能掩飾大部分的尷尬。
但是沈舟肆的目光好似能看穿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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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醫生的敏銳感讓沈舟肆一眼就看出江煙在說謊。
但是她揶揄，沈舟肆也不好再執著。
要是她願意說就說吧，不願意。他也只能默默等著她願意。
在她面前，沈舟肆永遠是一個虔誠的追隨者。
“夜裏涼。”
男人的喉結上下滾了滾，“早點回去休息。”
江煙淡淡“哦”了一聲，和他道別。
道路兩旁的街燈灑下暖色的光，將江煙離去的影子拉得格外長。男人就這樣註視這那一抹小小的倩影，直到她慢慢遠去，消失在道路鏡頭，消失在他的視線。
深夜，四周一片寂靜。
沈舟肆握著打火機細細摩挲著，猶豫著點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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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反覆覆幾次過後，他放棄了。一如多年前，眾人逼迫著他遠離女孩。
但他絕不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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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舟肆：“時間線再對一遍吧。”
偵探：“對對對，時間線特別重要。”
“但是時間線上不是也可以說謊？”江煙疑惑，提出這個問題的時候話裏帶著不確定的疑問，說到後面越說越小聲。
“江煙你這孩子，怎麽這麽實誠呢。”周渺爽朗大笑。
“劇本殺玩得就是懸念，玩得就是燒腦。”
“瞎說什麽大實話。”
何偉跳出來：“曉曉，曉曉她本來就是一個好孩子啊。”
偵探助理許昭：“曉曉是，江煙也是啊~”
“行行行，那什麽時候帶上我們小沈。”何偉一把攬過身邊沈舟肆的肩，拍拍他的胸脯，“怎麽沒人誇小沈啊。”
沈舟肆咳咳兩聲。
偏過視線去看江煙，他眼底的深情都要溢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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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舟肆看得有些出神了。
就連身邊的何偉叫了他好幾聲他都沒反應過來，直到對方用手撞了一下他，他才反應過來。
“誒喲。”
“看什麽呢看得這麽出神？”
沈樂：“看女朋友唄看誰。”
何偉長長“哦喲”了一聲，笑得更歡了，帶頭起哄。
“能不能，能不能把沈樂叉出去啊。”
江煙剛剛沒在聽，直到聽見有人說要把沈舟肆叉出去，她才回頭。
因為聽得懵，她疑惑間淺淺皺著眉頭。
許昭八卦，左右問了問才知道是何偉嫌沈舟肆太膩歪了，難免捧腹笑，“好了，傷到了我們這些單身狗了。”
江煙更不明白了。
這都什麽和什麽呀。
周渺也加入了話題，走到江煙面前做了個請的姿勢，“曉曉，把你男朋友帶走好嗎。”
“一口一個女朋友的，真的是......”他笑著調侃。
江煙這才恍然大悟，隔著半個場地的距離，望著那個散漫的、坐在位置上的沈舟肆。
他在劇本裏的形象是個樂隊歌手。
為了貼合劇本，沈舟肆一改平時高冷的穿衣搭配，換下成熟的襯衣，搭了一身搖滾嘻哈風的衣服。
肆意淩亂的頭發、塗鴉短袖、銀色項鏈，脖子上還隨意搭著一個耳機。
聽說組裏的造型師給沈舟肆弄完，都沒忍住讚賞他，說他很適合去演校園劇裏的高中生。
那時在隔壁換完裙子的江煙也被組裏的老師拉著說，“小煙也適合啊。”
“小煙也去接個青春偶像劇，在裏面和他一塊搭戲，保證大紅大紫......”
“欸？”助理小姐姐也覺得有道理，上下打量了一下江煙這身白裙子，朝她豎起了大拇指“這不是我那青春裏暗戀到愛而不得的白月光嘛。”
“登對。”她說。
江煙提著裙邊在全身鏡前整理儀表，忽而就被助理小姐姐那句“登對”砸中了。
“咳咳。”她尬笑，“那倒不至於......”
沈舟肆耳尖，聽見江煙急著和他劃清界限，眼底一暗，心涼了半截。
節目錄制繼續，可當江煙再度看到劇本的時候，卻猛然瞪大了眼睛!
!
什、什麽？
和沈樂的、吻戲？
心跳猶如擂鼓，將江煙心底的防守線層層擊潰。
拍吻戲，是她進入這個圈子裏還未經歷過的事情。江煙知道遲早會有，可沒想到它來得這麽快呀......
口罩悶得有些熱了，江煙深深舒了口氣，將口罩的耳帶撩開。
怎麽辦？
她坐在休息椅上，背對著小助理，抱著手機和好友蘇瑤發消息：
【十萬火急！速速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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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拍吻戲了】
【那咋了】蘇瑤直言【遲早的事】
【可是......是......】
江煙不知道該怎麽和好閨蜜說，對方是她小時候暗戀過的竹馬。
蘇瑤好奇，遲疑了好一會才緩緩發了個【？】
江煙咬唇，心想著要怎麽說才好。
良久，她才把頭埋低，一鼓作氣地發——【論：你久別重逢的竹馬要和你親嘴怎麽辦？】
屏幕另一頭的蘇瑤得知這個消息，立馬一拍桌子，笑得很歡。
【那怎麽辦呀】
本著為好姐妹幸福著想的蘇瑤發：【當然是勉為其難拿下啦】
江煙才不敢。
沈舟肆是誰呀，一聲不吭地搬家，離開她這麽久了，一個消息也沒發過。
縱然是回來了之後再過熱絡，她都覺得，沈舟肆這人有事瞞著她。
狗男人，不懷好意。
江煙暗忖。
沒曾想，無意間的一個擡頭，她跌進了不遠處男人深沈的眼眸裏。
江煙怔神，有種被讀懂心裏話的心虛感，不敢看他。
更何況像沈舟肆這種年上腹黑男，本來就該是感情裏的上位者......被他盯著，江煙總有種澀然的緊張感。
“腹黑”的沈舟肆明顯察覺到了她的羞澀，挑眉，仍然好整以暇地望著她。
唇角的弧度勾人，是帶著狐貍一樣的狡黠氣。
江煙覺得自己的臉有點熱了，竟像發燒似的，腦袋裏也漿糊一樣的暈乎。
這種懵懂青澀的緊張延續到了她在攝像機前，沈舟肆摟著她的腰。
江煙被他抱著，踮起腳尖與他對視，心中幡然刮起大風。
“緊張了？”
“沒、沒有。”
“那你怕我？”沈舟肆很早就想問她這個問題了。
他很想知道，為什麽自從他們久別重逢後，江煙每每見了他，都像老鼠見到貓似的，夾著尾巴逃了？
男人富有磁性的嗓音帶著鼓惑人的調子，溫熱的氣息撲散在她敏感的耳邊，江煙被撩得一陣酥麻。
攬著沈舟肆的手動了動，她踮著腳有點累了。
“可以了嗎？”沈舟肆忽然開口。
“可、可以什麽？”
不上不下的心緒調動著她的感官神經，江煙話裏帶著嬌嗔的顫音。
“吻我。”
沈舟肆用右手輕輕劃過她嬌嫩的唇，蜻蜓點水般的撩撥。
腦海裏轟然，江煙霎時間忘記了呼吸。
他說，吻他。
江煙，吻他。
她的腦袋裏只剩下了這兩個字，身邊被按下了暫停鍵，周圍的其他聲音都聽不見了。
唇上香軟的觸感停留，男人的身子明顯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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