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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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攝制組的相機架在不遠處閃著紅光，如同黑夜裏鬼魅的眼睛。
整條樓道的布景都是昏暗無比的，江煙抱上沈舟肆的那一瞬，腳邊還碰到了一個零碎的物件。
像是玻璃球之類的東西。
沈舟肆空出手去檢查問題電梯，但是由於太過漆黑，他只能憑借自己的直覺去找。
“電梯意外停電很有可能是有人把供電斷掉了。”
正常情況下，電梯的電和居民樓的居民日常用電線路應該是分開來的，這樣是為了確保在供電問題的時候，在電梯裏的人不會被因此被困。
如果是由於整棟樓的電忽然跳閘導致電梯停運是不太可能的。
在電梯邊上，男人還摸到了不一樣的液體，粘膩的觸感令人不適。
沈舟肆的眸色一凝，撚著手指，不過一會就恢覆了常態。
節目組安排的東西還挺逼真的。
江煙也沒閑著，自己跑到另一邊搜證。
電梯意外停電是19:41分，走路需要一段時間。
按照嘉賓“周大叔”的說法，他在事發的那段時間剛擺攤回來，19:30左右坐電梯上樓，準備把欠李房東的錢補上，但是到了8樓突然想起自己的錢包落在家裏......
如果他說的話是真的，那麽他應該在電梯停電前，就已經安然出了電梯。
江煙想起剛剛她問周大叔再回到到家的時間，周大叔卻說自己沒看時間，只是後來回房間洗澡了，再後來就是整棟樓停電，他才從浴室裏摸著黑出來。
沈舟肆：“那你臉上的傷是？”
周渺:“哎喲，不是停電了嗎，我出浴室的時候不小心磕到的。”
江煙對這句話存疑。
“沈哥哥。”她突然叫他。
她的聲音很甜，話裏綿綿的，語氣聽著像是在撒嬌。
沈舟肆心跳慢了半拍，身子肉眼可見僵了一瞬，只不過四周太黑了，江煙沒發現。
在節目上按照劇本，她是該這樣叫他。
可從前這句話，都是江煙對他哥哥沈硯說的。
她就從來沒有叫過沈舟肆“沈哥哥”
聽見這句話，男人心底竟然有些竊喜，甚至於希望她一直這樣叫他。
“我覺得周大叔的話有問題，我們應該再去剛剛那裏看一下才對。”
“周大叔家？”
“是。”江煙篤定。
剛剛搜證的時候，路過了周大叔的房間，江煙還拉著沈舟肆仔細查看了一番。
不過除了浴室門邊洗手臺上的血漬，他們確實沒發現什麽奇怪的地方。
應該還有線索才對，是他們遺漏了什麽。
江煙借著微弱的光線走到沈舟肆身邊，問他，“你在這邊有什麽發現嗎？”
沈舟肆默然搖搖頭。
不過，他倒是覺得江煙說的話有道理，“周大叔在回到家裏也不知道外面的電梯有沒有電，為什麽只是回來拿錢包的，卻突然間說先去洗了個澡。”
二人隔空對視：“有問題。”
達成一致後，沈舟肆帶路，準備走回剛剛第一次搜證的周大叔家。
周大叔家的燈在玄關處的墻壁上，男人走在前面先開燈。
【啪】的一下，燈沒亮。
【啪】的第二下，燈還是沒亮。
黑夜中有人在壞笑，“嘿嘿。”
江煙聽得毛骨悚然，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一把抓住了身邊的男人。
“你是誰。”男人自然地將江煙護在身後，反握住她的手。
他的掌心很熱，江煙就這麽被握著，細細感受手背上慢慢蘊升的溫度，心裏也慢慢安靜下來。
只是節目效果而已。
江煙安慰自己。
“嘿嘿。”黑暗中的人又笑，笑得更大聲，更陰惻了。
抱著男人的手又緊了緊，江煙呼吸放緩，在黑夜裏去看男人模糊的側臉。
完全融入黑暗中的沈舟肆就這樣護在她面前，堅定地站在她身邊，用最撫慰人心的方式安慰她。
江煙從小就是一個膽子很小的人。
就像那年全校停電的暴雨天，也有人這樣陪伴著她。
黑夜中那個溫熱的掌心，掌溫暧昧相抵的瞬間，江煙覺得墻上的掛鐘都走得極慢。
大概有一整個夏天那麽長吧。
所以自那天起，她對於那個朝她伸出手的明淮，總會有一種莫名的心緒。
以至於，江煙認為，自己喜歡上了那個少年......
詭異的笑聲消失，有風吹過半開著的簾子，周圍又變得一片寂靜。沈舟肆拉著江煙擡腳走進房間裏，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試探。
踩到了散落地紙張，腳邊依舊有著細碎的聲響。
江煙步子走得慢，邊走邊試探，一下就踢到了掉落在地上的玻璃制品。
“有......有東西......”她的聲音帶著顫。
男人提起了警惕心，握著她的手緊了緊。
“沒事。”他在安慰她。
沈舟肆擡腳，踢了一下身邊的小東西。
清脆的一聲響，江煙屏住了呼吸。
“叮”的一下觸發到了什麽機關似的，周圍的燈亮了起來。啪的一下，四周燈火通明。
剎那間眼前一片突亮有些刺眼，江煙閉上眼睛緩了一會才睜開。
睜眼的後，她才發現身邊的人正回頭看著她，臉上帶著淺笑。
“幹嘛......”
江煙本能反應，克制不住嬌嗔著輕哼一句。
男人唇角勾得更深了。
“嗯......”
他好似暇意看了她一眼，眼底溫柔得都要滴出水了。
“沒事。”沈舟肆笑得散漫。
他的目光慢慢往下移，直到江煙的眸光追隨上來，他才停下來望著她的眼眸。
十指相扣。
！
不是不是，這就牽上手了！？
江煙的臉上霎時爆紅，心虛地低著頭，又趁著沈舟肆不註意瞥了男人一眼，有些心虛地把手撒開。
-
第一輪搜證結束，眾人回到了大廳。
偵探：“好了，我們第一輪搜證已經結束了，現在來簡單整理一下線索。”
偵探伸出手指著坐在距離他最近的沈舟肆身上，“來，先從‘沈樂’說起。”
沈舟肆背靠著椅子，咳咳兩聲清嗓。
“怎麽，怎麽還演上了。”何偉拱火。
“咱們小沈可要收斂一點啊小沈。”周渺拍桌，“你怎麽這麽自信，是要找到兇手了嗎？”
沈舟肆（沈樂）：“那倒沒有。”
敲了敲手中握著的鋼筆，他用食指和大拇指把筆蓋撬開，在紙上畫畫。
一臉悠然的樣子，轉而回頭看著身邊的何偉，語帶堅定：“但是他的嫌疑很大。”
何偉的表情顯然變動了一番，嘴角帶著一絲緊張氣。
“是你嗎？”周渺探頭，隔著幾個位子看他。
“不是。”何偉搖搖頭。
“說不定說不定。”江煙撐著下巴。
偵探：“那既然小沈說‘何維維’有嫌疑，那麽小沈先來闡述一下，自己找到了那些證據。”
沈舟肆（沈樂）：“周大叔一開始說的話就很有迷惑性，而且他說他回家拿錢包，但是我和......曉曉，回去找的時候，卻發現了他的家裏有一個帶血的粗扳手。”
說到曉曉兩個字的時候，沈舟肆的語調有所停頓。
差點習慣性就叫“煙煙”了......
他的目光偏了偏，才淡然隱瞞了過去。
在場的人還不知道他們之前認識，冒然叫江煙叫得親密，只會給江煙造成不必要的麻煩。
何維維：“這和我有什麽關系？”
“李房東頭上有被鈍器砸傷的傷口，從受傷的深度來看和這個帶血利器的鈍口相吻合......”
“所以更不可能是我了，那是在周大叔家發現的。”
“不不。”沈舟肆搖頭。
“周大叔說他回到家後去浴室洗澡，這個時間段內他是否真的是在家裏其實我們不得而知。但是這個出現在家裏的利器證明不會是他。”
“如果真的是周大叔做的，他不會把兇器就這樣藏在家裏。”
江煙：“所以何維維作為經常出入的維修工，趁著周大叔洗澡的時候把兇器藏在了他家裏！”
“也不是。”
沈舟肆搖搖頭。
眾人不解。
“從作案的時間來看，確實可能是這樣。但是我在周的家裏發現了另一個東西......”
沈舟肆拿出錄音筆，播放錄音。
【周：幹嘛一定要親自下手啊，你就不能稍微動點腦子嗎，上次拿的那個藥你還有嗎，給那個老不死的整上一點。】
【陌生人：可、可是我——】
【周：真是廢物一個，不敢，不敢我可就找別人了。】
錄音戛然而止，眾人唏噓。
偵探助理皺眉：“可是這樣子也看不出什麽呀。”
偵探：“好，那小沈這邊還有其他證據或者結論嗎？沒有的話就先讓其他人說一下。”
沈舟肆原本還有話說，但按照流程也該到下一步了......
“沒有。”他搖搖頭。
偵探：“好，那周大叔你說。”
周渺（周大叔）：“是這樣的，我剛剛和‘何維維’去了沈樂的家裏，簡單搜證了一番，發現了這個。”
周渺把自己收集到的證據擺出來，一張皺皺巴巴的、字跡不全的紙。
沈舟肆也湊過去看。
【我愛你，可是我不知道我該怎麽做。我不想違背他的命令，所以我要——】
後面的字跡已經完全被黑墨水覆蓋，辨認不出具體的字跡。
何偉（何維維）：“這個“他”很關鍵，但是這個‘他’不知道是誰。”他回頭問沈舟肆，“所以‘他’是誰？”
沈舟肆（沈樂）：“你猜。”
“哎，這就有意思了啊。”助理偵探許昭直言：“我不知道他是誰，可是這個‘我愛你’裏面那個愛的對象應該就是曉曉。”
江煙和沈舟肆對視了一下。
江煙眨巴著眼：“你說的是我麽？”
沈舟肆背靠著椅子，將壓在桌面上的手順勢收回。
他看向她，挑眉，一臉認真道，“是。”
“咦喲~”“小情侶。”
“小情侶之間的把戲罷了。”
“導演！為什麽他倆可以在節目裏秀恩愛啊~”
座位上的沈舟肆勾唇，眉眼多了些柔軟繾綣。
江煙明知道是節目效果，可是聽到這樣調侃她和沈舟肆情侶關系的話，還是有些不好意思。
有些扭捏地低頭，她的臉頰漸漸染上害羞的紅。
果然，做演員這一行最忌諱的，就是假戲真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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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條樓道的布景都是昏暗無比的，江煙抱上沈舟肆的那一瞬，腳邊還碰到了一個零碎的物件。
像是玻璃球之類的東西。
沈舟肆空出手去檢查問題電梯，但是由於太過漆黑，他只能憑借自己的直覺去找。
“電梯意外停電很有可能是有人把供電斷掉了。”
正常情況下，電梯的電和居民樓的居民日常用電線路應該是分開來的，這樣是為了確保在供電問題的時候，在電梯裏的人不會被因此被困。
如果是由於整棟樓的電忽然跳閘導致電梯停運是不太可能的。
在電梯邊上，男人還摸到了不一樣的液體，粘膩的觸感令人不適。
沈舟肆的眸色一凝，撚著手指，不過一會就恢覆了常態。
節目組安排的東西還挺逼真的。
江煙也沒閑著，自己跑到另一邊搜證。
電梯意外停電是19:41分，走路需要一段時間。
按照嘉賓“周大叔”的說法，他在事發的那段時間剛擺攤回來，19:30左右坐電梯上樓，準備把欠李房東的錢補上，但是到了8樓突然想起自己的錢包落在家裏......
如果他說的話是真的，那麽他應該在電梯停電前，就已經安然出了電梯。
江煙想起剛剛她問周大叔再回到到家的時間，周大叔卻說自己沒看時間，只是後來回房間洗澡了，再後來就是整棟樓停電，他才從浴室裏摸著黑出來。
沈舟肆：“那你臉上的傷是？”
周渺:“哎喲，不是停電了嗎，我出浴室的時候不小心磕到的。”
江煙對這句話存疑。
“沈哥哥。”她突然叫他。
她的聲音很甜，話裏綿綿的，語氣聽著像是在撒嬌。
沈舟肆心跳慢了半拍，身子肉眼可見僵了一瞬，只不過四周太黑了，江煙沒發現。
在節目上按照劇本，她是該這樣叫他。
可從前這句話，都是江煙對他哥哥沈硯說的。
她就從來沒有叫過沈舟肆“沈哥哥”
聽見這句話，男人心底竟然有些竊喜，甚至於希望她一直這樣叫他。
“我覺得周大叔的話有問題，我們應該再去剛剛那裏看一下才對。”
“周大叔家？”
“是。”江煙篤定。
剛剛搜證的時候，路過了周大叔的房間，江煙還拉著沈舟肆仔細查看了一番。
不過除了浴室門邊洗手臺上的血漬，他們確實沒發現什麽奇怪的地方。
應該還有線索才對，是他們遺漏了什麽。
江煙借著微弱的光線走到沈舟肆身邊，問他，“你在這邊有什麽發現嗎？”
沈舟肆默然搖搖頭。
不過，他倒是覺得江煙說的話有道理，“周大叔在回到家裏也不知道外面的電梯有沒有電，為什麽只是回來拿錢包的，卻突然間說先去洗了個澡。”
二人隔空對視：“有問題。”
達成一致後，沈舟肆帶路，準備走回剛剛第一次搜證的周大叔家。
周大叔家的燈在玄關處的墻壁上，男人走在前面先開燈。
【啪】的一下，燈沒亮。
【啪】的第二下，燈還是沒亮。
黑夜中有人在壞笑，“嘿嘿。”
江煙聽得毛骨悚然，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一把抓住了身邊的男人。
“你是誰。”男人自然地將江煙護在身後，反握住她的手。
他的掌心很熱，江煙就這麽被握著，細細感受手背上慢慢蘊升的溫度，心裏也慢慢安靜下來。
只是節目效果而已。
江煙安慰自己。
“嘿嘿。”黑暗中的人又笑，笑得更大聲，更陰惻了。
抱著男人的手又緊了緊，江煙呼吸放緩，在黑夜裏去看男人模糊的側臉。
完全融入黑暗中的沈舟肆就這樣護在她面前，堅定地站在她身邊，用最撫慰人心的方式安慰她。
江煙從小就是一個膽子很小的人。
就像那年全校停電的暴雨天，也有人這樣陪伴著她。
黑夜中那個溫熱的掌心，掌溫暧昧相抵的瞬間，江煙覺得墻上的掛鐘都走得極慢。
大概有一整個夏天那麽長吧。
所以自那天起，她對於那個朝她伸出手的明淮，總會有一種莫名的心緒。
以至於，江煙認為，自己喜歡上了那個少年......
詭異的笑聲消失，有風吹過半開著的簾子，周圍又變得一片寂靜。沈舟肆拉著江煙擡腳走進房間裏，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試探。
踩到了散落地紙張，腳邊依舊有著細碎的聲響。
江煙步子走得慢，邊走邊試探，一下就踢到了掉落在地上的玻璃制品。
“有......有東西......”她的聲音帶著顫。
男人提起了警惕心，握著她的手緊了緊。
“沒事。”他在安慰她。
沈舟肆擡腳，踢了一下身邊的小東西。
清脆的一聲響，江煙屏住了呼吸。
“叮”的一下觸發到了什麽機關似的，周圍的燈亮了起來。啪的一下，四周燈火通明。
剎那間眼前一片突亮有些刺眼，江煙閉上眼睛緩了一會才睜開。
睜眼的後，她才發現身邊的人正回頭看著她，臉上帶著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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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他好似暇意看了她一眼，眼底溫柔得都要滴出水了。
“沒事。”沈舟肆笑得散漫。
他的目光慢慢往下移，直到江煙的眸光追隨上來，他才停下來望著她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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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不是，這就牽上手了！？
江煙的臉上霎時爆紅，心虛地低著頭，又趁著沈舟肆不註意瞥了男人一眼，有些心虛地把手撒開。
-
第一輪搜證結束，眾人回到了大廳。
偵探：“好了，我們第一輪搜證已經結束了，現在來簡單整理一下線索。”
偵探伸出手指著坐在距離他最近的沈舟肆身上，“來，先從‘沈樂’說起。”
沈舟肆背靠著椅子，咳咳兩聲清嗓。
“怎麽，怎麽還演上了。”何偉拱火。
“咱們小沈可要收斂一點啊小沈。”周渺拍桌，“你怎麽這麽自信，是要找到兇手了嗎？”
沈舟肆（沈樂）：“那倒沒有。”
敲了敲手中握著的鋼筆，他用食指和大拇指把筆蓋撬開，在紙上畫畫。
一臉悠然的樣子，轉而回頭看著身邊的何偉，語帶堅定：“但是他的嫌疑很大。”
何偉的表情顯然變動了一番，嘴角帶著一絲緊張氣。
“是你嗎？”周渺探頭，隔著幾個位子看他。
“不是。”何偉搖搖頭。
“說不定說不定。”江煙撐著下巴。
偵探：“那既然小沈說‘何維維’有嫌疑，那麽小沈先來闡述一下，自己找到了那些證據。”
沈舟肆（沈樂）：“周大叔一開始說的話就很有迷惑性，而且他說他回家拿錢包，但是我和......曉曉，回去找的時候，卻發現了他的家裏有一個帶血的粗扳手。”
說到曉曉兩個字的時候，沈舟肆的語調有所停頓。
差點習慣性就叫“煙煙”了......
他的目光偏了偏，才淡然隱瞞了過去。
在場的人還不知道他們之前認識，冒然叫江煙叫得親密，只會給江煙造成不必要的麻煩。
何維維：“這和我有什麽關系？”
“李房東頭上有被鈍器砸傷的傷口，從受傷的深度來看和這個帶血利器的鈍口相吻合......”
“所以更不可能是我了，那是在周大叔家發現的。”
“不不。”沈舟肆搖頭。
“周大叔說他回到家後去浴室洗澡，這個時間段內他是否真的是在家裏其實我們不得而知。但是這個出現在家裏的利器證明不會是他。”
“如果真的是周大叔做的，他不會把兇器就這樣藏在家裏。”
江煙：“所以何維維作為經常出入的維修工，趁著周大叔洗澡的時候把兇器藏在了他家裏！”
“也不是。”
沈舟肆搖搖頭。
眾人不解。
“從作案的時間來看，確實可能是這樣。但是我在周的家裏發現了另一個東西......”
沈舟肆拿出錄音筆，播放錄音。
【周：幹嘛一定要親自下手啊，你就不能稍微動點腦子嗎，上次拿的那個藥你還有嗎，給那個老不死的整上一點。】
【陌生人：可、可是我——】
【周：真是廢物一個，不敢，不敢我可就找別人了。】
錄音戛然而止，眾人唏噓。
偵探助理皺眉：“可是這樣子也看不出什麽呀。”
偵探：“好，那小沈這邊還有其他證據或者結論嗎？沒有的話就先讓其他人說一下。”
沈舟肆原本還有話說，但按照流程也該到下一步了......
“沒有。”他搖搖頭。
偵探：“好，那周大叔你說。”
周渺（周大叔）：“是這樣的，我剛剛和‘何維維’去了沈樂的家裏，簡單搜證了一番，發現了這個。”
周渺把自己收集到的證據擺出來，一張皺皺巴巴的、字跡不全的紙。
沈舟肆也湊過去看。
【我愛你，可是我不知道我該怎麽做。我不想違背他的命令，所以我要——】
後面的字跡已經完全被黑墨水覆蓋，辨認不出具體的字跡。
何偉（何維維）：“這個“他”很關鍵，但是這個‘他’不知道是誰。”他回頭問沈舟肆，“所以‘他’是誰？”
沈舟肆（沈樂）：“你猜。”
“哎，這就有意思了啊。”助理偵探許昭直言：“我不知道他是誰，可是這個‘我愛你’裏面那個愛的對象應該就是曉曉。”
江煙和沈舟肆對視了一下。
江煙眨巴著眼：“你說的是我麽？”
沈舟肆背靠著椅子，將壓在桌面上的手順勢收回。
他看向她，挑眉，一臉認真道，“是。”
“咦喲~”“小情侶。”
“小情侶之間的把戲罷了。”
“導演！為什麽他倆可以在節目裏秀恩愛啊~”
座位上的沈舟肆勾唇，眉眼多了些柔軟繾綣。
江煙明知道是節目效果，可是聽到這樣調侃她和沈舟肆情侶關系的話，還是有些不好意思。
有些扭捏地低頭，她的臉頰漸漸染上害羞的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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