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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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
作為一個初出茅廬的藝人，江煙很少經歷這樣人山人海的大場面。
粉絲道路擁堵，她和歌手許昭隨著節目工作人員的指引到達場內，卻意外地發現除她們之外，節目組的其他明星都到了。
內場寬闊，明亮的大堂裏瓷白的光線罩下來，正中央的昂貴皮質沙發上，坐著幾個藝人。
後面的工作人員還在忙碌，架著攝影機的師傅調整角度，將鏡頭正對著沙發。
化妝師團隊和其他後勤工作人員見人都到齊了，連忙退散至周圍。
江煙入了場，導演便招呼著攝影助理過來，讓鏡頭能跟在她身上。
感受到炙熱的視線，江煙沈了口氣，擡眼。
她的空位身邊坐著的不是別人，正是沈默不語的沈舟肆。
男人坐在沙發上，並未和別人交談。
他今天的穿著比起那天在會議休息室更加隨和。像一個......純情？男大？
江煙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
男人穿著一身純白色的短袖T恤，雙腿隨意地放著，由於腿足夠長，沈舟肆的膝蓋還抵在了前方桌面的底部。
他看著她，明顯感受到了她目光裏的逃避。
他笑，眉毛不經意間挑起，饒有興致地看著徐徐走來的江煙。
見她朝自己走過來，一向沈默的男人難得掀起眼開口。
“來了。”
富有磁性的聲音貓尾巴似的撩過江煙的耳尖，她聽著，心中一沈。
這話小聲，可落在江煙耳朵裏卻一字一刻似的，無比清楚。
細微的倉促與不安撞過來，她的呼吸有些亂了。
他先打招呼，江煙出於禮貌也該回應他。
“嗯......”她悶聲點頭。
垂下來的碎發堪堪擋住了她流暢的側臉輪廓，只露出她小巧的鼻子。
“準備準備，可以開始了。”導演組的人已經準備充分。
貼心為她挪了個更大點的位置，沈舟肆稍稍側過頭。
江煙抿著唇的模樣就這麽撞入了他的眼底。
她的皮膚本就白嫩嫩的，臉上那一抹若有若無是緋紅與她水潤的唇相映，活脫脫的一顆小水蜜桃。
男人怔了一瞬，喉嚨幹澀得緊。
沈舟肆的眼神實在太過赤/裸，江煙只是被他這麽盯著，都會不好意思地紅臉。
走到沙發椅後，視線變窄，江煙餘光裏感知到男人一直看著她，只好死盯著瓷白程亮地板。
可他的眼睛就像長在她身上一樣，楞是追隨著她直到她站在他面前。
暗火在空氣裏灼燒。
越是靠近，縈繞在男人周身的氣息愈加濃烈。
熟悉的冷調木質香氣，清松一般的氣息躥入江煙的鼻尖，她嗅到了冬日暖陽初升後，雪化的清新感。
可他的眼神，卻比冬日裏的太陽烈多了，多到要將她灼傷。
自上次初遇到現在，她始終沒有辦法說服自己，與他待在同一個空間。
沈舟肆那日那句“我送你回去”仿佛還響在耳邊。
可江煙哪敢讓他送啊，匆匆找個理由就趕忙離開這個地方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逃避什麽。
明明很想他的，明明很想見到他的......
可是當他真的回來了，她卻退縮了。
江煙不再細想，只是扯了扯唇角，坐在沈舟肆身邊。
奇怪。
江煙拍戲也見多了今天這樣的場面，想當初剛開始拍戲的時候，她面對鏡頭總有些怯場，可幾場戲下來，她也總能漸入佳境。
導演面對她自己的調整挑不出刺，也很滿意她的表現。
幾次下來，江煙對於演戲和面對鏡頭都能拿捏得很好，對於情緒的把控更加熟稔了。
可，對於她依舊有例外。
沈舟肆就是屬於她的那個與眾不同。
坐下時，綿軟的沙發深陷進去，江煙深吸一口氣，調整好自己的狀態。
長長的沙發上坐著6個明星嘉賓，至此，所有的節目組人員都已經準備就緒了。
開始鍵按下的時候，主持人先發話了。
“非常感謝大家能來到我們《劇你很近》的節目錄制現場，在這裏呢，我謹代表節目組的工作人員向大家問個好。”
歌手許昭：“咱們李導也是，太客氣了，這個節目也是很新穎的一個節目，能來的話大家都很高興的。”
“感覺每次上節目都是一個很好的機會，不管是工作上啊，還是包括社交方面在內的東西。”演員何偉接話。
“就比方說上次我還在《美好生活》的錄制上認識了我們渺哥。”
何偉說話間，把話題拋給周渺。
周渺是80後的影視圈老演員了，何偉是前幾年依靠著脫口秀節目才火的，二人在上一檔節目上關系匪淺。
江煙聽說，何偉正是因為前輩周渺的介紹，才有這個機會參加這個節目的。
許昭在這時候加入了話題，“上節目確實能闊交到更多的小夥伴，就像周渺老師和何偉老師，還包括我和江煙。”
江煙笑，“難得有幸和各位前輩老師一起上這個節目。”
“嗐，大家都是同樣的演員啊，歌手啊，明星啊......”周渺沒有明星架子，為人更加隨和，拍著桌子侃侃而談，“但是咱們本質上還是都一樣的，都是普普通通的一個節目嘉賓而已。”
“渺哥這麽說那可真是欸！嗯有理，咱們都是導演的打工人哈哈。”主持人活躍氣氛。
“不過咱們這次的節目還是有許多不一樣的地方啊，就比方說咱們的沈醫生，就是一個全新的面孔了。”
沈舟肆被Q到了，“是啊。”
他說，“我是小白，可跟周渺老師他們不太一樣。”
主持人：“哪裏小白了，剛剛在場外那陣仗我和周老師都看見了啊。”
他笑稱沈舟肆這個後來者的人氣，差點把江煙都給比下去了。
“江煙認識我們沈醫生嗎？”主持人好奇。
“嗯......”江煙揶揄。
攝像機沒看見的地方，她的手壓在沙發上，深深陷進裏面。
沈舟肆重重舒了口氣，盡量維持表面的平靜。
氣氛微不可察的微妙。
“有了解過......”
她猶豫著補充了一句“沈醫生......在網上很有名。”
沈舟肆在心裏低笑。
小騙子。
只是在網上了解過？
主持人豁然：“行，那話不多說，沈醫生先向屏幕前的觀眾朋友們介紹一下自己吧。”
“大家好，我是博主沈江，很高興來到我們《劇你很近》的錄制現場。”
攝影機的畫面對準沈舟肆，左下角是他個人名字展示，滿屏的彈幕為他綻放，一下子花花綠綠地占滿了整個屏幕。
【好帥好帥！比平時視頻裏的沈醫生更好看了啊啊啊啊！（尖叫跑來跑去的）】
【我靠我靠，沈醫生好帥。】
【我直呼老公謝謝】
【沈醫生原名原來叫沈舟肆啊，好小說的名字喔靠】
【大夫，我心裏好不舒服啊（星星眼）】
“沈醫生的這個【沈江】的賬號名字有什麽特殊含義嗎？”周渺好奇，“為什麽沈江，不是沈河、沈湖、沈海......”
“渺哥太幽默了渺哥，江河湖海是嗎哈哈。”主持人抱著話筒，看向沈舟肆的方向，“來，沈醫生來給周老師解釋一下為什麽是沈江。”
許昭：“我知道我知道，諧音生姜。”
江煙這回真的笑出聲了。
“嗯......”沈舟肆察覺到她笑了，輕咳了一聲，曲著食指擋住略微上揚的嘴角，“沒什麽特別的含義。”
他說，“只是我喜歡。”
我喜歡。
江煙很少聽見他說自己喜歡什麽東西，聽他說了這句話，倒是也很好奇。
偏過腦袋去看他，男人坐在她身邊，面對著鏡頭神色淡然溫和。
“就是有種莫名的，執念？”他頓了一聲，把執念兩個字壓重了聲音。
何偉：“我懂我懂。”
他隔著兩個位置，探出前半身望向沙發最末尾處的沈舟肆。
何偉一拍手，“有些東西真的就是莫名其妙的，你就喜歡上了，它就是對你有一種莫名其妙地吸引力嘛。”
“就是就是！”
許昭笑“不過網上不是有一句可以解釋執念這個詞嗎？就是說，‘年少不可得之物終會困其一生’。”
“是是。”江煙托著下巴，點點頭表示認可。
周渺：“什麽？那小舟年少不可得之物是生姜嗎？”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小舟喜歡生姜麽？】
沈舟肆淺笑一聲，“當然不是。”
“可能是胡蘿蔔。”一向話少的江煙難得接了話茬。
沈舟肆聞言，眼底的笑意正濃。
江煙也笑，眼底的笑明晃晃的，眼眸裏的滿目星河都跟著搖晃。
就像沈舟肆7歲那年的盛夏，他跑過滿山遍野，只為了給她尋一只好看的蝴蝶。他抓了蝴蝶放在她手上，她的笑也是那樣明媚。
那天的沈舟肆回去還是逃不了一頓毒打，可他不後悔。
她喜歡，他就願意。
藤曼在沈舟肆心裏絲絲纏繞，慢慢盤裹住他的心。
她只知道他小時候喜歡胡蘿蔔。
但她卻不知道，他更喜歡她。
全場資歷最老的周渺好不容易聽江煙主動發話，為了照顧新人，確保每個人都有參與感，便將話題引到了江煙身上。
“江煙，江煙可是咱們影視圈裏的新生力量啊。”
“是。”江煙猝不及防被老前輩叫到了，趕忙回答。
就像學生時代被老師提問那般，她認真回答，“但是我還只是一個小小小小的演員。”
她伸手，食指和大拇指捏在一起距得很近，話裏帶著調皮的調調。
【咱們江江好像被周老師點名了哈哈】
【江江belike：老師我只是一個小菜菜】
有人玩梗：【老師，菜菜，撈撈~】
江煙言歸正傳，咳咳兩聲正色道：“但是上節目也是一個很好的鍛煉自己的機會。”
“嗯。”沈舟肆也讚許。
他撐著臉看向她，眸色沈沈。
-
節目搶先大放送的直播結束了。
夜幕暗沈下來，繁華的街市上霓虹燈閃，樹影搖晃下，有兩個一高一矮的身影。
江煙站在男人面前，右手搭在斜挎包的鏈子上，細細摩挲著。
沈舟肆還是不出意料地把她攔下來了。
好在節目結束已久，江煙可不願被娛樂記者捕風捉影。
沈舟肆也想到了這一點，為了減少事端，他約她在酒店外的人少的地方見面。
江煙原本看見了消息，還在糾結要不要回絕他提出的【我們見一面吧】，沒想到一出門就被男人撞了個正著。
攥著她細嫩的手腕，他默不作聲地拉著她往外走。
江煙“欸”了一聲，差點沒穩住腳下，極小聲地悶哼了一句。
“輕點呀。”
沈舟肆握著她的手腕明顯頓了一下，力道瞬時間輕松了不少。
“煙煙。”
男人高大的身影罩下來，一片小小的陰影落在江煙的面前，一如從前他在她身邊那樣。
良久，他才再次開口，聲音發啞——
“你真的，沒什麽想對我說的嗎？”
即使是她的位置在沈舟肆的旁邊。
她還要和他保持這樣陌生而疏遠的距離嗎？還要假裝不認識嗎？
江煙不敢看他，只能硬著頭皮搖搖頭。
沈舟肆差點被氣笑。
“什麽叫了解過？”
他靠近江煙，語氣裏帶著不甘的質問：“只是網上了解過？”
江煙依舊點頭。
他低笑，柔軟的發梢被晚風吹拂而過。
男人話裏帶著壞：“那以前的事怎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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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場寬闊，明亮的大堂裏瓷白的光線罩下來，正中央的昂貴皮質沙發上，坐著幾個藝人。
後面的工作人員還在忙碌，架著攝影機的師傅調整角度，將鏡頭正對著沙發。
化妝師團隊和其他後勤工作人員見人都到齊了，連忙退散至周圍。
江煙入了場，導演便招呼著攝影助理過來，讓鏡頭能跟在她身上。
感受到炙熱的視線，江煙沈了口氣，擡眼。
她的空位身邊坐著的不是別人，正是沈默不語的沈舟肆。
男人坐在沙發上，並未和別人交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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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煙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
男人穿著一身純白色的短袖T恤，雙腿隨意地放著，由於腿足夠長，沈舟肆的膝蓋還抵在了前方桌面的底部。
他看著她，明顯感受到了她目光裏的逃避。
他笑，眉毛不經意間挑起，饒有興致地看著徐徐走來的江煙。
見她朝自己走過來，一向沈默的男人難得掀起眼開口。
“來了。”
富有磁性的聲音貓尾巴似的撩過江煙的耳尖，她聽著，心中一沈。
這話小聲，可落在江煙耳朵裏卻一字一刻似的，無比清楚。
細微的倉促與不安撞過來，她的呼吸有些亂了。
他先打招呼，江煙出於禮貌也該回應他。
“嗯......”她悶聲點頭。
垂下來的碎發堪堪擋住了她流暢的側臉輪廓，只露出她小巧的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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貼心為她挪了個更大點的位置，沈舟肆稍稍側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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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怔了一瞬，喉嚨幹澀得緊。
沈舟肆的眼神實在太過赤/裸，江煙只是被他這麽盯著，都會不好意思地紅臉。
走到沙發椅後，視線變窄，江煙餘光裏感知到男人一直看著她，只好死盯著瓷白程亮地板。
可他的眼睛就像長在她身上一樣，楞是追隨著她直到她站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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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靠近，縈繞在男人周身的氣息愈加濃烈。
熟悉的冷調木質香氣，清松一般的氣息躥入江煙的鼻尖，她嗅到了冬日暖陽初升後，雪化的清新感。
可他的眼神，卻比冬日裏的太陽烈多了，多到要將她灼傷。
自上次初遇到現在，她始終沒有辦法說服自己，與他待在同一個空間。
沈舟肆那日那句“我送你回去”仿佛還響在耳邊。
可江煙哪敢讓他送啊，匆匆找個理由就趕忙離開這個地方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逃避什麽。
明明很想他的，明明很想見到他的......
可是當他真的回來了，她卻退縮了。
江煙不再細想，只是扯了扯唇角，坐在沈舟肆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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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煙拍戲也見多了今天這樣的場面，想當初剛開始拍戲的時候，她面對鏡頭總有些怯場，可幾場戲下來，她也總能漸入佳境。
導演面對她自己的調整挑不出刺，也很滿意她的表現。
幾次下來，江煙對於演戲和面對鏡頭都能拿捏得很好，對於情緒的把控更加熟稔了。
可，對於她依舊有例外。
沈舟肆就是屬於她的那個與眾不同。
坐下時，綿軟的沙發深陷進去，江煙深吸一口氣，調整好自己的狀態。
長長的沙發上坐著6個明星嘉賓，至此，所有的節目組人員都已經準備就緒了。
開始鍵按下的時候，主持人先發話了。
“非常感謝大家能來到我們《劇你很近》的節目錄制現場，在這裏呢，我謹代表節目組的工作人員向大家問個好。”
歌手許昭：“咱們李導也是，太客氣了，這個節目也是很新穎的一個節目，能來的話大家都很高興的。”
“感覺每次上節目都是一個很好的機會，不管是工作上啊，還是包括社交方面在內的東西。”演員何偉接話。
“就比方說上次我還在《美好生活》的錄制上認識了我們渺哥。”
何偉說話間，把話題拋給周渺。
周渺是80後的影視圈老演員了，何偉是前幾年依靠著脫口秀節目才火的，二人在上一檔節目上關系匪淺。
江煙聽說，何偉正是因為前輩周渺的介紹，才有這個機會參加這個節目的。
許昭在這時候加入了話題，“上節目確實能闊交到更多的小夥伴，就像周渺老師和何偉老師，還包括我和江煙。”
江煙笑，“難得有幸和各位前輩老師一起上這個節目。”
“嗐，大家都是同樣的演員啊，歌手啊，明星啊......”周渺沒有明星架子，為人更加隨和，拍著桌子侃侃而談，“但是咱們本質上還是都一樣的，都是普普通通的一個節目嘉賓而已。”
“渺哥這麽說那可真是欸！嗯有理，咱們都是導演的打工人哈哈。”主持人活躍氣氛。
“不過咱們這次的節目還是有許多不一樣的地方啊，就比方說咱們的沈醫生，就是一個全新的面孔了。”
沈舟肆被Q到了，“是啊。”
他說，“我是小白，可跟周渺老師他們不太一樣。”
主持人：“哪裏小白了，剛剛在場外那陣仗我和周老師都看見了啊。”
他笑稱沈舟肆這個後來者的人氣，差點把江煙都給比下去了。
“江煙認識我們沈醫生嗎？”主持人好奇。
“嗯......”江煙揶揄。
攝像機沒看見的地方，她的手壓在沙發上，深深陷進裏面。
沈舟肆重重舒了口氣，盡量維持表面的平靜。
氣氛微不可察的微妙。
“有了解過......”
她猶豫著補充了一句“沈醫生......在網上很有名。”
沈舟肆在心裏低笑。
小騙子。
只是在網上了解過？
主持人豁然：“行，那話不多說，沈醫生先向屏幕前的觀眾朋友們介紹一下自己吧。”
“大家好，我是博主沈江，很高興來到我們《劇你很近》的錄制現場。”
攝影機的畫面對準沈舟肆，左下角是他個人名字展示，滿屏的彈幕為他綻放，一下子花花綠綠地占滿了整個屏幕。
【好帥好帥！比平時視頻裏的沈醫生更好看了啊啊啊啊！（尖叫跑來跑去的）】
【我靠我靠，沈醫生好帥。】
【我直呼老公謝謝】
【沈醫生原名原來叫沈舟肆啊，好小說的名字喔靠】
【大夫，我心裏好不舒服啊（星星眼）】
“沈醫生的這個【沈江】的賬號名字有什麽特殊含義嗎？”周渺好奇，“為什麽沈江，不是沈河、沈湖、沈海......”
“渺哥太幽默了渺哥，江河湖海是嗎哈哈。”主持人抱著話筒，看向沈舟肆的方向，“來，沈醫生來給周老師解釋一下為什麽是沈江。”
許昭：“我知道我知道，諧音生姜。”
江煙這回真的笑出聲了。
“嗯......”沈舟肆察覺到她笑了，輕咳了一聲，曲著食指擋住略微上揚的嘴角，“沒什麽特別的含義。”
他說，“只是我喜歡。”
我喜歡。
江煙很少聽見他說自己喜歡什麽東西，聽他說了這句話，倒是也很好奇。
偏過腦袋去看他，男人坐在她身邊，面對著鏡頭神色淡然溫和。
“就是有種莫名的，執念？”他頓了一聲，把執念兩個字壓重了聲音。
何偉：“我懂我懂。”
他隔著兩個位置，探出前半身望向沙發最末尾處的沈舟肆。
何偉一拍手，“有些東西真的就是莫名其妙的，你就喜歡上了，它就是對你有一種莫名其妙地吸引力嘛。”
“就是就是！”
許昭笑“不過網上不是有一句可以解釋執念這個詞嗎？就是說，‘年少不可得之物終會困其一生’。”
“是是。”江煙托著下巴，點點頭表示認可。
周渺：“什麽？那小舟年少不可得之物是生姜嗎？”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小舟喜歡生姜麽？】
沈舟肆淺笑一聲，“當然不是。”
“可能是胡蘿蔔。”一向話少的江煙難得接了話茬。
沈舟肆聞言，眼底的笑意正濃。
江煙也笑，眼底的笑明晃晃的，眼眸裏的滿目星河都跟著搖晃。
就像沈舟肆7歲那年的盛夏，他跑過滿山遍野，只為了給她尋一只好看的蝴蝶。他抓了蝴蝶放在她手上，她的笑也是那樣明媚。
那天的沈舟肆回去還是逃不了一頓毒打，可他不後悔。
她喜歡，他就願意。
藤曼在沈舟肆心裏絲絲纏繞，慢慢盤裹住他的心。
她只知道他小時候喜歡胡蘿蔔。
但她卻不知道，他更喜歡她。
全場資歷最老的周渺好不容易聽江煙主動發話，為了照顧新人，確保每個人都有參與感，便將話題引到了江煙身上。
“江煙，江煙可是咱們影視圈裏的新生力量啊。”
“是。”江煙猝不及防被老前輩叫到了，趕忙回答。
就像學生時代被老師提問那般，她認真回答，“但是我還只是一個小小小小的演員。”
她伸手，食指和大拇指捏在一起距得很近，話裏帶著調皮的調調。
【咱們江江好像被周老師點名了哈哈】
【江江belike：老師我只是一個小菜菜】
有人玩梗：【老師，菜菜，撈撈~】
江煙言歸正傳，咳咳兩聲正色道：“但是上節目也是一個很好的鍛煉自己的機會。”
“嗯。”沈舟肆也讚許。
他撐著臉看向她，眸色沈沈。
-
節目搶先大放送的直播結束了。
夜幕暗沈下來，繁華的街市上霓虹燈閃，樹影搖晃下，有兩個一高一矮的身影。
江煙站在男人面前，右手搭在斜挎包的鏈子上，細細摩挲著。
沈舟肆還是不出意料地把她攔下來了。
好在節目結束已久，江煙可不願被娛樂記者捕風捉影。
沈舟肆也想到了這一點，為了減少事端，他約她在酒店外的人少的地方見面。
江煙原本看見了消息，還在糾結要不要回絕他提出的【我們見一面吧】，沒想到一出門就被男人撞了個正著。
攥著她細嫩的手腕，他默不作聲地拉著她往外走。
江煙“欸”了一聲，差點沒穩住腳下，極小聲地悶哼了一句。
“輕點呀。”
沈舟肆握著她的手腕明顯頓了一下，力道瞬時間輕松了不少。
“煙煙。”
男人高大的身影罩下來，一片小小的陰影落在江煙的面前，一如從前他在她身邊那樣。
良久，他才再次開口，聲音發啞——
“你真的，沒什麽想對我說的嗎？”
即使是她的位置在沈舟肆的旁邊。
她還要和他保持這樣陌生而疏遠的距離嗎？還要假裝不認識嗎？
江煙不敢看他，只能硬著頭皮搖搖頭。
沈舟肆差點被氣笑。
“什麽叫了解過？”
他靠近江煙，語氣裏帶著不甘的質問：“只是網上了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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