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代表全國幸存者對你致以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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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代表全國幸存者對你致以感謝
汙染爆發後第一個月，國家生物研究院屠殺案案發當天。
這時的晶核研究項目組的組長是孟承啟，他在汙染爆發之前就是知名的生物學家，甚至在汙染開始之初提出了庇護人類的圍墻理論。
只要人類在墻內，在相對改變較小的環境中逐漸完成進化出抵抗濁氣的能力，那麽有朝一日就能重新掌握世界。
這個理論的超前與實用性，令他德高望重。
而最近，晶核研究項目組取得巨大成功，他們發現……晶核中含有大量異元素。
孟承啟提出猜想：“如果我能吸收大量的晶核，理論上就能無限完成進化，是否能夠進化出擁有改變世界的能力？”
如果能，那麽也就意味著這次全球災難會終結在他的手中。
因此，這位德高望重的生物學家打算以身作則，成為第一個實驗品。
兩天內，他大量的吸收晶核，已經超過近兩千塊。
而今天早上，顧禾阻止了他，在他要進入晶核能源註入實驗室的一瞬間，門口的顧禾攔住了他：“老師，不要再繼續吸收晶核了，你的身體很有可能會承受不住這種壓力，大量異元素聚合成為濁氣，極有可能異化為怪物。”
這時的顧禾剛從汙染區實地考察回來，根據自身的變化提出了關於進化者分泌信息素與濁氣的抑制與凈化承載的猜想。
也就是異能者仍然有可能因為異元素過多而被影響二次異化為怪物的理論，只是這一理論並沒有實例，沒有足夠的證據可以證明。
孟承啟道：“小顧啊，我很欣賞你的科研能力和水平，但你要知道……物競天擇，適者生存，異能者已經是適應了汙染環境的進化完全體，是不會再因為異元素而導致二次進化的，你就放心吧！”
“何況你的理論不也只是停留在了猜想階段嗎？這是拯救整個族群的大事，你是不是忘記了我們做這一切的目的？忘記了你剛進來時我告訴你的？唯有百分之百確立的非偶然性事件，才可稱為理論。”
“人類……沒有多少時間可以耽誤了，濁氣越來越厲害，墻外的怪物也是越來越多，越來越強……三年之內，高墻就再也圈不住人類的安全區域了，我們必須不擇手段的爭取到生存機會，你明白嗎？”
顧禾還是抓著他的手堅持道：“老師，你相信我……這件事，我有百分之五十的把握。”
孟承啟搖搖頭，“不到百分之百，那就是不成立，我們不能因為你的百分之五十而停下腳步。”
兩人為此發生爭執，最終孟承啟為了不耽誤時間，請走了顧禾。
“小金！送他離開！”
小金是他的助理，平時就看顧禾不順，如今總算是看見顧禾吃癟，恨不得馬上帶著顧禾走。
而在顧禾被帶離研究院之後，為了防止實驗被打擾，孟承啟鎖上了研究院的大門，除了他以外……誰都沒辦法開門。
當天下午，慘案發生了。
那位德高望重，一心為了解救人民於水火之中的大佬，因為異元素失控，二次異化，變成了野獸，殺死了研究院裏的所有人。
案子被發現時，強行打開的門背後堆著無數渴望從大門出去的人，他們出不去，裏面的各種設備也用不上。
因為孟承啟的異化，從而影響到了晶核……晶核發生了爆炸，令這一半座城全都被濁氣汙染，磁場也隨之混亂不堪。
顧禾能知道真相，全靠他偷偷潛入，控制磁場從樓頂走了進去，看見屍橫遍地，看見自己視為親生兄弟姐妹的夥伴們一個個死不瞑目，看著血流滿了整個大樓。
他絕望痛哭，找到了監控……
他看見了真相。
他嘶吼著，憤怒著。
明明……明明他要是再堅持一點，強硬一點，就不會發生這種事了。
可他又不得不接受這個結果，隱瞞這個結果。
真相一旦曝光，他老師這般偉大的人定然會遺臭萬年，社會也定然發生暴動。
他能做的，也只有毀掉監控。
然後默默的毀掉晶核，獨自承擔著所有責任，尋找解決的辦法。
……
“我是從孤兒院裏長大的，孟老師在大學就一直很照顧我，把我當親生孩子，我很清楚他的立場與想法，他沒有半分惡意，也不是為了利用晶核帶來的力量建立政權。”
“他單純的只是對學術真相的熱愛與嚴謹，以及……想要解救人類的困境。”
“只是到最後他太急了……”
“我不想他這樣的人最後因為一件錯誤，惹得死後失節，遺臭萬年。”
顧禾把所有的真相全都告訴了盛循景。
說完這些的時候。
他的手指仍然顫抖，腦子裏揮之不去的就是當時大家死亡的模樣。
那會兒他並未過多的接觸過任何戰鬥，沒見過那麽多生死，他的半輩子不是在學習，就是在做研究，跟著這群夥伴。
看到那麽多至親至愛的人死去，他一個人孤獨的走在這座大樓，周圍都是熟悉面孔的屍體。
他永遠也忘不了當時的那種心情。
他情緒失控的哭泣著，奔跑在研究院的大樓。
尤其，他知道自己差點就能救下所有人，只是他沒有堅持下去。
如果當時真的像是盛循景所說，是因為他發情期到了就好了。
但凡是他不曾阻止過，或者是當天下午在場。
他作為S級異能者，都能保全無數人性命。
可現在……僅剩懊悔。
溫暖的大手輕輕拍在身後，熱流傳遞到身上，盛循景的聲音仍然厚沈有力，說道：
“命運是一條說不清的線，無論當時處於什麽情況，生物的趨利避害本能都會為自己選擇出最好的方案並行動，所以你不必自責，何況……誰也不能猜測不曾發生過的事情會有怎樣的結局，你如果改變了任何一個舉動，其中帶來的蝴蝶效應沒準會讓結果更加糟糕，你只需要相信自己做過的就是正確的就好。”
“辛苦你這麽久以來需要一個人去承擔這份責任與真相，為我們爭取到更多安定與和平，我……華國審判庭大統領盛循景，代表華國全國上下所有幸存者，對你致以感謝。”
顧禾愕然，眼中淚光潸然，無可奈何的嗤笑了一聲。
“盛大統領，你好肉麻。”
但，很溫暖。
把這件事說出來之後，竟然會讓他有一瞬間的解脫感……
兩人抵達國家生物研究院的大樓前。
這裏關著門，因為當時已經受到汙染，即使是審判庭的審判者們前來，也能搜羅線索。
可惜什麽都找不到。
所以這裏除了屍體已經放入塵土中，為慘死的亡魂們安息之外，幾乎沒什麽太大的改變。
可當二人走進大門的一瞬間，兩人同時進入備戰狀態：
“不對勁……這裏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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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的晶核研究項目組的組長是孟承啟，他在汙染爆發之前就是知名的生物學家，甚至在汙染開始之初提出了庇護人類的圍墻理論。
只要人類在墻內，在相對改變較小的環境中逐漸完成進化出抵抗濁氣的能力，那麽有朝一日就能重新掌握世界。
這個理論的超前與實用性，令他德高望重。
而最近，晶核研究項目組取得巨大成功，他們發現……晶核中含有大量異元素。
孟承啟提出猜想：“如果我能吸收大量的晶核，理論上就能無限完成進化，是否能夠進化出擁有改變世界的能力？”
如果能，那麽也就意味著這次全球災難會終結在他的手中。
因此，這位德高望重的生物學家打算以身作則，成為第一個實驗品。
兩天內，他大量的吸收晶核，已經超過近兩千塊。
而今天早上，顧禾阻止了他，在他要進入晶核能源註入實驗室的一瞬間，門口的顧禾攔住了他：“老師，不要再繼續吸收晶核了，你的身體很有可能會承受不住這種壓力，大量異元素聚合成為濁氣，極有可能異化為怪物。”
這時的顧禾剛從汙染區實地考察回來，根據自身的變化提出了關於進化者分泌信息素與濁氣的抑制與凈化承載的猜想。
也就是異能者仍然有可能因為異元素過多而被影響二次異化為怪物的理論，只是這一理論並沒有實例，沒有足夠的證據可以證明。
孟承啟道：“小顧啊，我很欣賞你的科研能力和水平，但你要知道……物競天擇，適者生存，異能者已經是適應了汙染環境的進化完全體，是不會再因為異元素而導致二次進化的，你就放心吧！”
“何況你的理論不也只是停留在了猜想階段嗎？這是拯救整個族群的大事，你是不是忘記了我們做這一切的目的？忘記了你剛進來時我告訴你的？唯有百分之百確立的非偶然性事件，才可稱為理論。”
“人類……沒有多少時間可以耽誤了，濁氣越來越厲害，墻外的怪物也是越來越多，越來越強……三年之內，高墻就再也圈不住人類的安全區域了，我們必須不擇手段的爭取到生存機會，你明白嗎？”
顧禾還是抓著他的手堅持道：“老師，你相信我……這件事，我有百分之五十的把握。”
孟承啟搖搖頭，“不到百分之百，那就是不成立，我們不能因為你的百分之五十而停下腳步。”
兩人為此發生爭執，最終孟承啟為了不耽誤時間，請走了顧禾。
“小金！送他離開！”
小金是他的助理，平時就看顧禾不順，如今總算是看見顧禾吃癟，恨不得馬上帶著顧禾走。
而在顧禾被帶離研究院之後，為了防止實驗被打擾，孟承啟鎖上了研究院的大門，除了他以外……誰都沒辦法開門。
當天下午，慘案發生了。
那位德高望重，一心為了解救人民於水火之中的大佬，因為異元素失控，二次異化，變成了野獸，殺死了研究院裏的所有人。
案子被發現時，強行打開的門背後堆著無數渴望從大門出去的人，他們出不去，裏面的各種設備也用不上。
因為孟承啟的異化，從而影響到了晶核……晶核發生了爆炸，令這一半座城全都被濁氣汙染，磁場也隨之混亂不堪。
顧禾能知道真相，全靠他偷偷潛入，控制磁場從樓頂走了進去，看見屍橫遍地，看見自己視為親生兄弟姐妹的夥伴們一個個死不瞑目，看著血流滿了整個大樓。
他絕望痛哭，找到了監控……
他看見了真相。
他嘶吼著，憤怒著。
明明……明明他要是再堅持一點，強硬一點，就不會發生這種事了。
可他又不得不接受這個結果，隱瞞這個結果。
真相一旦曝光，他老師這般偉大的人定然會遺臭萬年，社會也定然發生暴動。
他能做的，也只有毀掉監控。
然後默默的毀掉晶核，獨自承擔著所有責任，尋找解決的辦法。
……
“我是從孤兒院裏長大的，孟老師在大學就一直很照顧我，把我當親生孩子，我很清楚他的立場與想法，他沒有半分惡意，也不是為了利用晶核帶來的力量建立政權。”
“他單純的只是對學術真相的熱愛與嚴謹，以及……想要解救人類的困境。”
“只是到最後他太急了……”
“我不想他這樣的人最後因為一件錯誤，惹得死後失節，遺臭萬年。”
顧禾把所有的真相全都告訴了盛循景。
說完這些的時候。
他的手指仍然顫抖，腦子裏揮之不去的就是當時大家死亡的模樣。
那會兒他並未過多的接觸過任何戰鬥，沒見過那麽多生死，他的半輩子不是在學習，就是在做研究，跟著這群夥伴。
看到那麽多至親至愛的人死去，他一個人孤獨的走在這座大樓，周圍都是熟悉面孔的屍體。
他永遠也忘不了當時的那種心情。
他情緒失控的哭泣著，奔跑在研究院的大樓。
尤其，他知道自己差點就能救下所有人，只是他沒有堅持下去。
如果當時真的像是盛循景所說，是因為他發情期到了就好了。
但凡是他不曾阻止過，或者是當天下午在場。
他作為S級異能者，都能保全無數人性命。
可現在……僅剩懊悔。
溫暖的大手輕輕拍在身後，熱流傳遞到身上，盛循景的聲音仍然厚沈有力，說道：
“命運是一條說不清的線，無論當時處於什麽情況，生物的趨利避害本能都會為自己選擇出最好的方案並行動，所以你不必自責，何況……誰也不能猜測不曾發生過的事情會有怎樣的結局，你如果改變了任何一個舉動，其中帶來的蝴蝶效應沒準會讓結果更加糟糕，你只需要相信自己做過的就是正確的就好。”
“辛苦你這麽久以來需要一個人去承擔這份責任與真相，為我們爭取到更多安定與和平，我……華國審判庭大統領盛循景，代表華國全國上下所有幸存者，對你致以感謝。”
顧禾愕然，眼中淚光潸然，無可奈何的嗤笑了一聲。
“盛大統領，你好肉麻。”
但，很溫暖。
把這件事說出來之後，竟然會讓他有一瞬間的解脫感……
兩人抵達國家生物研究院的大樓前。
這裏關著門，因為當時已經受到汙染，即使是審判庭的審判者們前來，也能搜羅線索。
可惜什麽都找不到。
所以這裏除了屍體已經放入塵土中，為慘死的亡魂們安息之外，幾乎沒什麽太大的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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