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彼時-挺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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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彼時-挺貼心
老爺子踢踏著拖鞋就來了, 付了車錢，手臂上還掛了個針織外套，一看顏色和樣式, 都不用打開就知道是他的。
還知道他會冷, 挺貼心。
周時序下了車，他手裏又是蛋糕又要撐傘, 還要要接應李南星，其實還挺不方便的，但老爺子選擇性看不見。
看不見就算了，還雪上加霜，踢了踢他，嫌他礙事，說：“你靠邊站站, 我聽著電話裏南星這聲音不對，應該是淋了雨要感冒了。”說著就給弓身出來的李南星遞外套, “這病了多難受。”
周時序：“......”
貼心個鬼。
喝了酒又裝甜，聲音能對嗎？
周時序服了。
這兩人還真是爺爺接孫女, 相親相愛得司機走之前還羨慕了一句：您好福氣啊，看著年紀不大，孫子孫女都這麽大了。
老頭子一顆心直接被捧上了天, 笑得像中了五百萬，對著司機跑遠的車屁股說：“那是那是, 以後只管享清福咯。”
周時序默默走開了兩步，然後回頭看了幾眼，謝天謝地, 整條巷子上沒有人，就他三, 不他兩唱獨戲沒觀眾。
他真是丟不起這個臉，老頭向來厚臉皮，吹牛打諢是日常，這會酒過三旬更是不用說，醉酒李南星又愛演，這兩人湊一塊，往那一站就是個草臺班子，這要是被街坊鄰居看了去，他明天就想搬家。
“這小子怎麽半夜給你拐來了？”老爺子嘀嘀咕咕問了一句，雖然李南星表現得很淡定，但酒氣和紅還是沒有退下去多少，加上語氣確實是不一樣，老頭賊精，瞬間就明白了：“你倆喝酒去了？”
說完瞪著周時序的表情再說：上我那不準我給她喝，你自己倒是帶人跑外面喝去了？
周時序無話可說，拎著他的蛋糕走兩人身後選擇當個啞巴。
穿著他外套的李南星，視覺上瞬間矮了一節，他剛剛好的外套披在她身上到大腿，看起來更像小學生了，當然現在的語氣和行為和小學生也沒有什麽區別。
她乖巧說：“同學聚餐，一起喝了點，不多，每人半打。”
語氣還挺自豪。
老爺子鼓了個掌，撐傘還要鼓掌，也不怕被雨淋死。
“南星酒量這麽好呢？半打不帶醉的，這酒量和我喝剛剛好，下次別去外頭喝，帶著你那些同學，上我家喝來，我再弄倆小菜，哎，這炭火一架，要是再遇上這麽個雨天，是不是夠勁！”
李南星還點頭：“好！夠勁！”
好個屁。
周時序走在兩人身後，長長地“呵”了一聲。
上次他陪老頭喝半打時候，這家夥原話是：你這喝貓尿呢？現在到李南星這成酒量好了，老頭雙標得絲毫不客氣。
他算是看透了，這兩人上次見面還客客氣氣，爺爺長爺爺短的，還同學呢，扭捏呢。
現在喝了點酒本色暴露了，這架勢和特麽認識二十年兄弟一樣一樣的。
老爺子回頭睨他一眼，視線從他臉往下一掃掃到了手裏的蛋糕，開口就是：“誰過生——”
日還沒來記得崩出口，周時序就打斷了他，“您別看了，快開門。”
該說不說，老爺子和他相處時間長，這點默契還是有的，已經明白什麽意思了，“哦”了一聲，摸藥匙開鎖。
院子裏燈亮著，暖黃色的光打下來一圈，幾個人進屋的動靜很大，關在屋裏的路虎應該是聽到了聲音，對著門叫得很興奮。
門一開，李南星人還沒站穩，甚至還來不及換鞋，路虎已經撲了過來，跳她身上用爪子踩著她濕漉漉的褲腳，開心得不行。
她剛要俯身抱，小家夥一見半只腳剛踏進屋的老爺子，絕情地頭一扭，跑老爺子身邊去了。
嘿——這小皮狗。
周時序偏頭說了一句：“我每次來小家夥也這樣，沒老爺子時候黏我腿邊，一聽老爺子聲音，零食都哄不回來，現在你一來，我都排不上號了。”
李南星瞬間就樂了，“得，有人給我墊底，就暫時不追究這個小沒良心的了。”
老爺子一手抱著狗，俯身給兩人拿拖鞋，丟出兩雙一黑一白的同款，還是沒拆封的那種，上面帶狗狗圖案的可愛拖鞋，“諾，給你倆新買的。”
找完拖鞋靠著玄關的櫃子說：“我們路虎聰明著呢，這周時序的零食雖然香，但這小子就是個零食飼養員，隔幾天才投餵幾次，要說長期飯票不還得是我。”
說完還啵唧一口路虎的腦袋瓜子，“是不是，我們小乖狗。”
路虎叫了兩聲，像模像樣的，和回應老頭子似的，一人一狗這麽一問一答，老爺子更樂了，笑個不停，喝得三分醉的紅臉在燈下很圓潤。
周時序把手裏的蛋糕放玄關物品臺，蹲下換鞋，他的手指很白凈，現在吹了風指頭有些發紅，不緊不慢的解著鞋帶，在老頭的笑聲中咕噥了一句：一個個全是酒鬼。
雖然他聲音很輕，但李南星就蹲他旁邊費勁巴拉的拖著濕鞋，很難不聽見，趁著老頭抱著路虎去沖腳，逗同桌：“你也喝了，怎麽能單說我和老頭呢。”
周時序瞥了一眼她，“可能因為我沒醉。”他站起來，褪去外套搭在手臂，又說：“先洗洗換身衣服再吃蛋糕？”
可以是可以，但是吧...
“不太方便。”她卷了卷褲腳，也脫了外套，說：“洗洗手腳吧，這褲子一會就能吹幹。”李南星朝著空調擡了擡下巴，別看老爺子大大咧咧的，其實心細得很，給兩位落湯雞開了暖風不說，出門前還開了熱水器。
周時序猜到了她t在想什麽，擡手往西南方的角度指，“這個房間，是我在老頭家的地盤，裏面有個衣櫃，大半的新衣服，你隨便穿。”
？
李南星懵了，“啊？你怎麽還能在這有個地盤呢，你家不就....”在對面麽？走回去三分鐘的事情，需要特地搞個房間嗎？
周時序沒打算多說，淺淺推了下她的肩膀，“快去吧同桌，老頭這半天不來肯定跑地下室找酒去了，一會你想跑我都救不了你。”
李南星半信半疑地上了樓，她前腳剛走，老頭後腳就回來了，趿履著拖鞋，手裏還多了個東西出來，不過還真不是酒，而是兩個金色不規整形狀的玻璃杯，也看不出裏面裝的是水還是茶。
“南星呢？”老頭端著茶杯擱在客廳茶幾，“你倆一人先喝一杯蜂蜜水，餓不餓？餓的話我下個面條。”
周時序臉上又是一個：？
以前我喝酒怎麽沒這待遇？
蜂蜜水，下面條，聞所未聞。
周時序表情挺無奈，但還是老老實實的回應：“不餓。”
老爺子：“要是你同桌餓，你給她煮。”
“......”
呵。
周時序扭頭就走，洗了手，曲著長腿往沙發一座，自顧拿了一杯蜂蜜水喝，溫度剛剛好可以入口，他喝了兩口，問了一句：“p照片呢？”
老頭的電腦還在沙發一角擺著，也沒有熄屏，顯示的是放大了好幾倍的雪山頂，旁邊開開了瓶白的和幾包牛肉幹，接兩人之前估計剛喝三兩。
關於照片這個事情，他和老頭還是有些不同的習慣，老頭拍照片時候不太講究，參數會調一調，但基本還是靠後期，上頭了能對著照片p個一天。
但他就喜歡拍照時候調到舒服的感覺，出片的話也是微調。
兩人各執己見，各玩各的，互不幹擾。
老頭“嗯”了一聲，替他把蛋糕拎了過來，“怎麽個解釋法？明天生日今天提前慶祝啊？小丫頭記錯你生日？”老頭湊過來用肩膀碰碰他，表情特別欠收拾，說的話也是，“你小子還有這種心甘情願陪別人瞎胡鬧時候？”
周時序轉著杯口，眼神落在電視機和綠植中間，不聚焦。
他還是看著虛空處，說的話也輕飄飄的，“她今天不太對勁，好不容易開心會，別掃了興，折騰一天就為了這口蛋糕，那就陪她吃，不過一會到十二點再吃。”
過了十二點，同桌想替他過個完整生日就算是正兒八經過上了，那時候再說她心裏能踏實些。
老爺子過來人，什麽大風大浪的沒見過，小朋友心裏壓著事情很常見，要願意講，他能開解個一倆分，不願意他也不會細問，能做的就是提供個地方，陪個酒。
路怎麽走他都尊重。
老頭開了電視，提醒無所事事的周某人，“你和爹媽打個招呼，今晚睡你哥房間去，你那屋子給南星住。”
他一個老頭子是沒所謂，人小姑娘還沒和他熟到那份上，就怕心裏膈應晚上失眠，有個同學在好歹能安心點。
周時序“嗯”了一聲，手往老頭眼前一伸，“借手機使使。”
老頭很小氣，“幹什麽？你自己沒手機？”
“......”
“我有手機為什麽還要人接？”周時序特無語。
老爺子這才屈尊起身去拿了手機遞給他，“你媽要是知道你帶著同桌回來住，她那好奇心能借著一萬個理由過來看看。”
周時序手指在屏幕上游走，說：“所以我傻嗎非得說那麽明白？”
“......”
老頭輕拍了下這小子的後腦勺，心說也就你爹媽大度，忙著研究自己的花花草草，不愛揪著孩子的細枝末節，換個父母你試試看？
李南星上了樓才發現二樓的房間特別多，空間比想象中的還要大，不過他同桌放心讓她一個人上來也是有原因的。
老爺子家每個房間門口都掛著一個熊貓舉牌的掛件，然後牌子上寫著：XXX的房間。
特別像是什麽參加郵輪什麽活動，房間上寫著被邀請人，老爺子真是挺有想法，也很可愛，熱愛生活的老頭。
李南星開了燈，站在門口掃視了一圈同桌的地盤，房間很大，帶一個小陽臺，這時候關著玻璃門，淺灰色的窗簾半開，露出的那半邊陽臺上有一綠植，一看就經常打理，長得很好。
李南星踏進屋裏，闔上門。
進門右手邊就是嵌入式衣櫃，白色系，周時序說得還低調了，裏面不止掛著滿滿當當的衣服，他口裏說的新的也很多，都還沒有拆封，整整齊齊的放在衣櫃一側堆成一摞。
就這衣櫃的豐富程度，說周時序房間就在這她都信。
李南星也沒有挑，隨手拿了件白色短袖進了浴室。
沐浴露洗發水什麽都有，都用了大半，她看著不大的空間，熱氣蒸騰氤氳，仿佛還殘留著同桌的微弱氣息。
闖入了同桌私人領地的感覺讓李南星心尖一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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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見就算了，還雪上加霜，踢了踢他，嫌他礙事，說：“你靠邊站站, 我聽著電話裏南星這聲音不對，應該是淋了雨要感冒了。”說著就給弓身出來的李南星遞外套, “這病了多難受。”
周時序：“......”
貼心個鬼。
喝了酒又裝甜，聲音能對嗎？
周時序服了。
這兩人還真是爺爺接孫女, 相親相愛得司機走之前還羨慕了一句：您好福氣啊，看著年紀不大，孫子孫女都這麽大了。
老頭子一顆心直接被捧上了天, 笑得像中了五百萬，對著司機跑遠的車屁股說：“那是那是, 以後只管享清福咯。”
周時序默默走開了兩步，然後回頭看了幾眼，謝天謝地, 整條巷子上沒有人，就他三, 不他兩唱獨戲沒觀眾。
他真是丟不起這個臉，老頭向來厚臉皮，吹牛打諢是日常，這會酒過三旬更是不用說，醉酒李南星又愛演，這兩人湊一塊，往那一站就是個草臺班子，這要是被街坊鄰居看了去，他明天就想搬家。
“這小子怎麽半夜給你拐來了？”老爺子嘀嘀咕咕問了一句，雖然李南星表現得很淡定，但酒氣和紅還是沒有退下去多少，加上語氣確實是不一樣，老頭賊精，瞬間就明白了：“你倆喝酒去了？”
說完瞪著周時序的表情再說：上我那不準我給她喝，你自己倒是帶人跑外面喝去了？
周時序無話可說，拎著他的蛋糕走兩人身後選擇當個啞巴。
穿著他外套的李南星，視覺上瞬間矮了一節，他剛剛好的外套披在她身上到大腿，看起來更像小學生了，當然現在的語氣和行為和小學生也沒有什麽區別。
她乖巧說：“同學聚餐，一起喝了點，不多，每人半打。”
語氣還挺自豪。
老爺子鼓了個掌，撐傘還要鼓掌，也不怕被雨淋死。
“南星酒量這麽好呢？半打不帶醉的，這酒量和我喝剛剛好，下次別去外頭喝，帶著你那些同學，上我家喝來，我再弄倆小菜，哎，這炭火一架，要是再遇上這麽個雨天，是不是夠勁！”
李南星還點頭：“好！夠勁！”
好個屁。
周時序走在兩人身後，長長地“呵”了一聲。
上次他陪老頭喝半打時候，這家夥原話是：你這喝貓尿呢？現在到李南星這成酒量好了，老頭雙標得絲毫不客氣。
他算是看透了，這兩人上次見面還客客氣氣，爺爺長爺爺短的，還同學呢，扭捏呢。
現在喝了點酒本色暴露了，這架勢和特麽認識二十年兄弟一樣一樣的。
老爺子回頭睨他一眼，視線從他臉往下一掃掃到了手裏的蛋糕，開口就是：“誰過生——”
日還沒來記得崩出口，周時序就打斷了他，“您別看了，快開門。”
該說不說，老爺子和他相處時間長，這點默契還是有的，已經明白什麽意思了，“哦”了一聲，摸藥匙開鎖。
院子裏燈亮著，暖黃色的光打下來一圈，幾個人進屋的動靜很大，關在屋裏的路虎應該是聽到了聲音，對著門叫得很興奮。
門一開，李南星人還沒站穩，甚至還來不及換鞋，路虎已經撲了過來，跳她身上用爪子踩著她濕漉漉的褲腳，開心得不行。
她剛要俯身抱，小家夥一見半只腳剛踏進屋的老爺子，絕情地頭一扭，跑老爺子身邊去了。
嘿——這小皮狗。
周時序偏頭說了一句：“我每次來小家夥也這樣，沒老爺子時候黏我腿邊，一聽老爺子聲音，零食都哄不回來，現在你一來，我都排不上號了。”
李南星瞬間就樂了，“得，有人給我墊底，就暫時不追究這個小沒良心的了。”
老爺子一手抱著狗，俯身給兩人拿拖鞋，丟出兩雙一黑一白的同款，還是沒拆封的那種，上面帶狗狗圖案的可愛拖鞋，“諾，給你倆新買的。”
找完拖鞋靠著玄關的櫃子說：“我們路虎聰明著呢，這周時序的零食雖然香，但這小子就是個零食飼養員，隔幾天才投餵幾次，要說長期飯票不還得是我。”
說完還啵唧一口路虎的腦袋瓜子，“是不是，我們小乖狗。”
路虎叫了兩聲，像模像樣的，和回應老頭子似的，一人一狗這麽一問一答，老爺子更樂了，笑個不停，喝得三分醉的紅臉在燈下很圓潤。
周時序把手裏的蛋糕放玄關物品臺，蹲下換鞋，他的手指很白凈，現在吹了風指頭有些發紅，不緊不慢的解著鞋帶，在老頭的笑聲中咕噥了一句：一個個全是酒鬼。
雖然他聲音很輕，但李南星就蹲他旁邊費勁巴拉的拖著濕鞋，很難不聽見，趁著老頭抱著路虎去沖腳，逗同桌：“你也喝了，怎麽能單說我和老頭呢。”
周時序瞥了一眼她，“可能因為我沒醉。”他站起來，褪去外套搭在手臂，又說：“先洗洗換身衣服再吃蛋糕？”
可以是可以，但是吧...
“不太方便。”她卷了卷褲腳，也脫了外套，說：“洗洗手腳吧，這褲子一會就能吹幹。”李南星朝著空調擡了擡下巴，別看老爺子大大咧咧的，其實心細得很，給兩位落湯雞開了暖風不說，出門前還開了熱水器。
周時序猜到了她t在想什麽，擡手往西南方的角度指，“這個房間，是我在老頭家的地盤，裏面有個衣櫃，大半的新衣服，你隨便穿。”
？
李南星懵了，“啊？你怎麽還能在這有個地盤呢，你家不就....”在對面麽？走回去三分鐘的事情，需要特地搞個房間嗎？
周時序沒打算多說，淺淺推了下她的肩膀，“快去吧同桌，老頭這半天不來肯定跑地下室找酒去了，一會你想跑我都救不了你。”
李南星半信半疑地上了樓，她前腳剛走，老頭後腳就回來了，趿履著拖鞋，手裏還多了個東西出來，不過還真不是酒，而是兩個金色不規整形狀的玻璃杯，也看不出裏面裝的是水還是茶。
“南星呢？”老頭端著茶杯擱在客廳茶幾，“你倆一人先喝一杯蜂蜜水，餓不餓？餓的話我下個面條。”
周時序臉上又是一個：？
以前我喝酒怎麽沒這待遇？
蜂蜜水，下面條，聞所未聞。
周時序表情挺無奈，但還是老老實實的回應：“不餓。”
老爺子：“要是你同桌餓，你給她煮。”
“......”
呵。
周時序扭頭就走，洗了手，曲著長腿往沙發一座，自顧拿了一杯蜂蜜水喝，溫度剛剛好可以入口，他喝了兩口，問了一句：“p照片呢？”
老頭的電腦還在沙發一角擺著，也沒有熄屏，顯示的是放大了好幾倍的雪山頂，旁邊開開了瓶白的和幾包牛肉幹，接兩人之前估計剛喝三兩。
關於照片這個事情，他和老頭還是有些不同的習慣，老頭拍照片時候不太講究，參數會調一調，但基本還是靠後期，上頭了能對著照片p個一天。
但他就喜歡拍照時候調到舒服的感覺，出片的話也是微調。
兩人各執己見，各玩各的，互不幹擾。
老頭“嗯”了一聲，替他把蛋糕拎了過來，“怎麽個解釋法？明天生日今天提前慶祝啊？小丫頭記錯你生日？”老頭湊過來用肩膀碰碰他，表情特別欠收拾，說的話也是，“你小子還有這種心甘情願陪別人瞎胡鬧時候？”
周時序轉著杯口，眼神落在電視機和綠植中間，不聚焦。
他還是看著虛空處，說的話也輕飄飄的，“她今天不太對勁，好不容易開心會，別掃了興，折騰一天就為了這口蛋糕，那就陪她吃，不過一會到十二點再吃。”
過了十二點，同桌想替他過個完整生日就算是正兒八經過上了，那時候再說她心裏能踏實些。
老爺子過來人，什麽大風大浪的沒見過，小朋友心裏壓著事情很常見，要願意講，他能開解個一倆分，不願意他也不會細問，能做的就是提供個地方，陪個酒。
路怎麽走他都尊重。
老頭開了電視，提醒無所事事的周某人，“你和爹媽打個招呼，今晚睡你哥房間去，你那屋子給南星住。”
他一個老頭子是沒所謂，人小姑娘還沒和他熟到那份上，就怕心裏膈應晚上失眠，有個同學在好歹能安心點。
周時序“嗯”了一聲，手往老頭眼前一伸，“借手機使使。”
老頭很小氣，“幹什麽？你自己沒手機？”
“......”
“我有手機為什麽還要人接？”周時序特無語。
老爺子這才屈尊起身去拿了手機遞給他，“你媽要是知道你帶著同桌回來住，她那好奇心能借著一萬個理由過來看看。”
周時序手指在屏幕上游走，說：“所以我傻嗎非得說那麽明白？”
“......”
老頭輕拍了下這小子的後腦勺，心說也就你爹媽大度，忙著研究自己的花花草草，不愛揪著孩子的細枝末節，換個父母你試試看？
李南星上了樓才發現二樓的房間特別多，空間比想象中的還要大，不過他同桌放心讓她一個人上來也是有原因的。
老爺子家每個房間門口都掛著一個熊貓舉牌的掛件，然後牌子上寫著：XXX的房間。
特別像是什麽參加郵輪什麽活動，房間上寫著被邀請人，老爺子真是挺有想法，也很可愛，熱愛生活的老頭。
李南星開了燈，站在門口掃視了一圈同桌的地盤，房間很大，帶一個小陽臺，這時候關著玻璃門，淺灰色的窗簾半開，露出的那半邊陽臺上有一綠植，一看就經常打理，長得很好。
李南星踏進屋裏，闔上門。
進門右手邊就是嵌入式衣櫃，白色系，周時序說得還低調了，裏面不止掛著滿滿當當的衣服，他口裏說的新的也很多，都還沒有拆封，整整齊齊的放在衣櫃一側堆成一摞。
就這衣櫃的豐富程度，說周時序房間就在這她都信。
李南星也沒有挑，隨手拿了件白色短袖進了浴室。
沐浴露洗發水什麽都有，都用了大半，她看著不大的空間，熱氣蒸騰氤氳，仿佛還殘留著同桌的微弱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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