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今朝-重色輕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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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今朝-重色輕友
店裏的人就沒斷過，吃完的人前腳剛走，遺留下的殘局還未被抹幹凈，下一波人就已經續上了。
李南星納了個悶。
味道其實很一般，哪來這麽多人？
她帶著一身怒氣走得快要飛起來，還沒有飛出店裏，聽到有人叫了她一聲。
熟人。
回頭，叫她的大高個正打著電話，用口型說了一句：等我一下。
於是她這飛一半的直升機降落了，目視大高個掛電話，又把手機塞回褲兜裏。
她突然滋生了一個很離譜的想法：不是巧合太多這也能遇上，而是，這小子再和誰打電話？
還有，和誰一起吃的飯？
穿得很潮的小子不知道李南星的內心戲，他邁著引人註目的步伐走了過來，表情更是豐富，又是挑眉又是眨眼的，“南星，這麽巧啊，又遇見了！”
李南星：“巧。”
張志傑又問：“你這是剛來？”
李南星答：“不是，你，那啥，也在這吃飯？”
她其實想問和誰一起吃，到了嘴邊就變成了這樣，只能說問得非常愚蠢，不然呢？
人都在店裏了，不吃飯，參觀嗎？
好在張志傑心沒有那麽細膩，他笑說：“對啊，我們這邊結束了，不過還有下一場，也在南城，他們嫌古城的清吧太裝，不願意跑。”
“你要不要一...”張志傑想說要不要一起，想到前任這種字眼，又不自覺卡頓，擡手給自己的嘴唇來了兩次問候，拐了個彎問：“你呢，和誰吃飯？”
邊說邊往她身後看，好像在尋找她和誰一起吃的飯，鬼使神差的，他看哪李南星就擋哪，兩人像在演話劇，動作整整齊齊。
張志傑：？
李南星：......她心虛個屁，不就相親嗎？有什麽怕被人看的。
這麽一想表情就很覆雜，兇裏還帶著點不爽。
於是張志傑慫了，抓著後腦勺的頭發，收回目光，話鋒一轉緩解尷尬：“你喝什麽，我請客。”
而打算起飛的李南星全然忘了她要走人，腦子一熱，說：“不用，我自己來。”
接著腦子熱得挺厲害地就走到了冷櫃，她自己拿了一瓶可樂，再次伸手，突然就頓住，經過這麽個小插曲瞬間忘記，曹玉行那貨說他喝什麽來著？
她又拿了一瓶雪碧。
大差不差的，或者說愛喝不喝。
張志傑還是堅持幫她付了款才走。
手裏捏著兩瓶冰冰涼涼的飲料回到座位時候，曹玉行擡頭看，先看飲料，又看她，眉頭一擰，神情竟有些鄭重：“我不是說我喝果粒橙嗎？”
哦——原來是果粒橙。
“抱歉，忘了。”
說是這麽說，她可不覺得抱歉，第一天見面就讓人伺候，欠他的麽？要不是突然殺出個張志傑擾亂局勢，她早跑遠了。
沒想到短短四個字就踩到曹玉行的雷區，曹玉行的反應有點大。
曹玉行用看智障的眼神打量李南星，說話的聲音都在表達不可思議。
“忘記了？你才走過去沒兩分鐘都能忘記，這你要是做研究能靠譜？水碩就是水碩，什麽都不行...”
隔壁桌的情侶同時轉頭往他們這邊看。
李南星沈默半晌，摸了摸側頸，那一瞬間，眉目間迅速蔓延了煩躁，“不喜歡就自己去拿新的，別和我叨叨。”
曹玉行被她嗆得楞怔片刻，而後板著個臉拿走了可樂，“算了，將就喝吧。”
李南星沒搭理他。
再等一會，五分鐘？十分鐘？
不想現在出去，生怕遇見故人，生怕故人知道這麽多年她還是沒有長進，還能她被逼著做些不樂意的事情。
烤肉店裏的歌突然換風格，不知道是什麽風格的混搭音樂，應該是最近流行起來的，嗩吶響起時候，李南星的心靈被震撼了一下——不是太特麽好聽了，而是特麽太驚悚了，猝不及防地，瞌睡蟲都被嚇跑了。
吃飯的地方放這樣的音樂，老板挺有想法，想送走客人嗎？
熬過了嗩吶，時間也才過了三分鐘，煎熬程度堪比考試一題不會還不讓提前交卷。
......
而另一邊，張志傑像個閃電俠一樣躥進了一輛黑車裏，摟了摟單薄的外套，車門關得很大聲，以示自己的哀怨。
周時序有點不爽，“別摔我車。”
“我就摔，我快冷死了我別摔，這麽多年交情還比不過一車，關心完前任關心車，怎麽不關心我？”
就在剛剛，三分鐘以前，周時序剛接上他，然後他嘴賤，說了一句李南星在相親，周時序那油門踩得兩人差點當場去世，接著，一秒猶豫都沒有就選擇拋棄他。
這大晚上的，把他這麽帥氣逼人的小青年丟路邊，是人能做出來的事情嗎？
還有他那氣勢不知道的以為去砍人，真是替和李南星相親那哥們默哀三分鐘。
要不是他聰明，死活不告訴這小子李南星在哪相親，他這個沒良心的是覺對不可能回來接他的。
周時序嫌吵，擋了擋耳朵，“你很煩。”
說話時候眼睛還關註著手裏屏幕的時間點，生怕去晚了。
得，就這點出息，張志傑送了他幾個白眼，拍了幾下車後座，“別看了，我走時候還在吃，喝的剛買上，你過去喝一輪再去接她都來得及。”
周無情一聽這話臉立刻就沈了，“你讓我等她相完親再去？”
張志傑：“不然怎麽著？你沖進去，說哥們我她前男友，替她把把關，咱一起吃點？”
“還是沖進去直接把人帶走，順便結個賬，和電影裏似的，宣誓一下所有權，問題是，李南星現在也不是你對象啊...”
周時序眉t頭蹙了一下，看過來的眼神帶著刀。
張志傑不管，“萬一人看對眼了，只會嫌你礙眼，或者起到反作用，當面搶人更刺激...”
周時序臉徹底變黑，“滾。”
“得，又讓我滾，我不告訴你在哪，你自己猜去吧。”
周無情又踩了一腳油門，“張志傑，別拿這事開玩笑。”
叫他全名了，下一個該暴走了，“你叫我爸爸也沒用，我沒開玩笑，你要是不老老實實把我送去喝酒的地方。”
說到這他才意識到車速太特麽快了，忒嚇人了，於是抓著把手叫喚：“你開慢點！”
“人在哪？”周時序冷聲問。
“你現在就算打死我，我也不開口，就幾分鐘的路程，她跑不了，我就想問你累不累？”
這人累不累他不知道，但他挺累，特別周時序冷漠無情把他拎出車裏那一瞬間，他人麻了。
不帶這麽重色輕友的，況且還是個已經分手多年的色...
所以他覺得可以趁機宰他一波，“我這情報值不值一個大禮包？不然李南星剛回來就被人截...”
周時序似乎很不願意聽接下來的那些字眼，冷著臉打斷他：“想要什麽自己拿。”
這還差不多，張志傑心滿意足，翹著二郎腿打量周時序，表情很難看，油門踩很重，手裏握的仿佛不是方向盤，而是武器，指節捏得發白。
張志傑：......
嘖，這戀愛腦。
“不就相親嘛，這麽多年過去了，你還不準人相個親了...”
相親算什麽，分開這麽多年，誰知道李南星在國外是怎麽生活的，就她那長相，大學期間談個四五次不也很正常？
周時序就是太理想當然，或者說他自己放不下，封心鎖愛，也把李南星歸為和他一樣。
可人總是會變的。
但這些話他不能說，周時序也不可能不懂，他就是不敢想而已，騙自己也騙別人。
玩笑歸玩笑，這種話說出來是紮進他心臟的刀。
嘆了口氣，張志傑摸出煙，剛叼上還來不及點，周無情：“別在我車上抽。”
“......”我就應該給你來兩刀。
張志傑一臉憤憤把煙塞回兜裏，拍開手套箱，撈了顆棒棒糖。
拆的時候，不忘記找事：“周時序，你最近是不是糖癮犯了？我記得前兩天還挺多...”
周時序冷著臉，不打算理他。
張志傑很傷心：“你爸爸我今天算是徹底心碎了，今晚不把你弄醉哥哥我改姓周。”
酒吧是高中一起玩到現在的哥們程昊定的，包廂，要說和古城的有什麽區別，無非也就是苦情你不愛我我愛你的歌變成了吵鬧的聽不懂的英文歌。
包間在二樓，一進去坐得滿滿當當，張志傑自認為是暖場王都有一瞬間的不習慣：全場除去程昊和周曦曦他一個不認識。
給他兩留的位置還是C位，屁股還沒有坐熱，一堆人起哄遲到罰一杯，二兩的杯。
周時序著急趕著去找人，打了聲招呼就要跑，被他摁了回來。
就耽誤這麽一分鐘，周時序都要急得快殺人了。
“又幹什麽？”周時序拍開他的手，語氣非常不好。
平心而論，要是在以前，接下來的話他不會說，李南星哪次有事，周時序不瘋，早就見慣不怪了。
但這次不一樣，周時序愛不愛聽不管，這人一涉及南星就沒了理智。
他作為這麽多年哥們得提醒提醒他。
“周時序，哥們給你個意見，別去找南星了，相親相親，肯定是家裏安排的，保不齊人兩家都是好朋友又是世交什麽的，這擡頭不見低頭見的，你突然跑去算個什麽事？”
“想都不用想，你控制不住自己，你是舒坦了，讓李南星怎麽辦？再說了，人男方為什麽就要承受這種場面？人又沒必要為你的感情買單。”
“你要是舍不得，你給南星發微信打電話，怎麽著都可以，別橫沖直撞跑去，後果可能還是南星在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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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裏的人就沒斷過，吃完的人前腳剛走，遺留下的殘局還未被抹幹凈，下一波人就已經續上了。
李南星納了個悶。
味道其實很一般，哪來這麽多人？
她帶著一身怒氣走得快要飛起來，還沒有飛出店裏，聽到有人叫了她一聲。
熟人。
回頭，叫她的大高個正打著電話，用口型說了一句：等我一下。
於是她這飛一半的直升機降落了，目視大高個掛電話，又把手機塞回褲兜裏。
她突然滋生了一個很離譜的想法：不是巧合太多這也能遇上，而是，這小子再和誰打電話？
還有，和誰一起吃的飯？
穿得很潮的小子不知道李南星的內心戲，他邁著引人註目的步伐走了過來，表情更是豐富，又是挑眉又是眨眼的，“南星，這麽巧啊，又遇見了！”
李南星：“巧。”
張志傑又問：“你這是剛來？”
李南星答：“不是，你，那啥，也在這吃飯？”
她其實想問和誰一起吃，到了嘴邊就變成了這樣，只能說問得非常愚蠢，不然呢？
人都在店裏了，不吃飯，參觀嗎？
好在張志傑心沒有那麽細膩，他笑說：“對啊，我們這邊結束了，不過還有下一場，也在南城，他們嫌古城的清吧太裝，不願意跑。”
“你要不要一...”張志傑想說要不要一起，想到前任這種字眼，又不自覺卡頓，擡手給自己的嘴唇來了兩次問候，拐了個彎問：“你呢，和誰吃飯？”
邊說邊往她身後看，好像在尋找她和誰一起吃的飯，鬼使神差的，他看哪李南星就擋哪，兩人像在演話劇，動作整整齊齊。
張志傑：？
李南星：......她心虛個屁，不就相親嗎？有什麽怕被人看的。
這麽一想表情就很覆雜，兇裏還帶著點不爽。
於是張志傑慫了，抓著後腦勺的頭發，收回目光，話鋒一轉緩解尷尬：“你喝什麽，我請客。”
而打算起飛的李南星全然忘了她要走人，腦子一熱，說：“不用，我自己來。”
接著腦子熱得挺厲害地就走到了冷櫃，她自己拿了一瓶可樂，再次伸手，突然就頓住，經過這麽個小插曲瞬間忘記，曹玉行那貨說他喝什麽來著？
她又拿了一瓶雪碧。
大差不差的，或者說愛喝不喝。
張志傑還是堅持幫她付了款才走。
手裏捏著兩瓶冰冰涼涼的飲料回到座位時候，曹玉行擡頭看，先看飲料，又看她，眉頭一擰，神情竟有些鄭重：“我不是說我喝果粒橙嗎？”
哦——原來是果粒橙。
“抱歉，忘了。”
說是這麽說，她可不覺得抱歉，第一天見面就讓人伺候，欠他的麽？要不是突然殺出個張志傑擾亂局勢，她早跑遠了。
沒想到短短四個字就踩到曹玉行的雷區，曹玉行的反應有點大。
曹玉行用看智障的眼神打量李南星，說話的聲音都在表達不可思議。
“忘記了？你才走過去沒兩分鐘都能忘記，這你要是做研究能靠譜？水碩就是水碩，什麽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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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南星沈默半晌，摸了摸側頸，那一瞬間，眉目間迅速蔓延了煩躁，“不喜歡就自己去拿新的，別和我叨叨。”
曹玉行被她嗆得楞怔片刻，而後板著個臉拿走了可樂，“算了，將就喝吧。”
李南星沒搭理他。
再等一會，五分鐘？十分鐘？
不想現在出去，生怕遇見故人，生怕故人知道這麽多年她還是沒有長進，還能她被逼著做些不樂意的事情。
烤肉店裏的歌突然換風格，不知道是什麽風格的混搭音樂，應該是最近流行起來的，嗩吶響起時候，李南星的心靈被震撼了一下——不是太特麽好聽了，而是特麽太驚悚了，猝不及防地，瞌睡蟲都被嚇跑了。
吃飯的地方放這樣的音樂，老板挺有想法，想送走客人嗎？
熬過了嗩吶，時間也才過了三分鐘，煎熬程度堪比考試一題不會還不讓提前交卷。
......
而另一邊，張志傑像個閃電俠一樣躥進了一輛黑車裏，摟了摟單薄的外套，車門關得很大聲，以示自己的哀怨。
周時序有點不爽，“別摔我車。”
“我就摔，我快冷死了我別摔，這麽多年交情還比不過一車，關心完前任關心車，怎麽不關心我？”
就在剛剛，三分鐘以前，周時序剛接上他，然後他嘴賤，說了一句李南星在相親，周時序那油門踩得兩人差點當場去世，接著，一秒猶豫都沒有就選擇拋棄他。
這大晚上的，把他這麽帥氣逼人的小青年丟路邊，是人能做出來的事情嗎？
還有他那氣勢不知道的以為去砍人，真是替和李南星相親那哥們默哀三分鐘。
要不是他聰明，死活不告訴這小子李南星在哪相親，他這個沒良心的是覺對不可能回來接他的。
周時序嫌吵，擋了擋耳朵，“你很煩。”
說話時候眼睛還關註著手裏屏幕的時間點，生怕去晚了。
得，就這點出息，張志傑送了他幾個白眼，拍了幾下車後座，“別看了，我走時候還在吃，喝的剛買上，你過去喝一輪再去接她都來得及。”
周無情一聽這話臉立刻就沈了，“你讓我等她相完親再去？”
張志傑：“不然怎麽著？你沖進去，說哥們我她前男友，替她把把關，咱一起吃點？”
“還是沖進去直接把人帶走，順便結個賬，和電影裏似的，宣誓一下所有權，問題是，李南星現在也不是你對象啊...”
周時序眉t頭蹙了一下，看過來的眼神帶著刀。
張志傑不管，“萬一人看對眼了，只會嫌你礙眼，或者起到反作用，當面搶人更刺激...”
周時序臉徹底變黑，“滾。”
“得，又讓我滾，我不告訴你在哪，你自己猜去吧。”
周無情又踩了一腳油門，“張志傑，別拿這事開玩笑。”
叫他全名了，下一個該暴走了，“你叫我爸爸也沒用，我沒開玩笑，你要是不老老實實把我送去喝酒的地方。”
說到這他才意識到車速太特麽快了，忒嚇人了，於是抓著把手叫喚：“你開慢點！”
“人在哪？”周時序冷聲問。
“你現在就算打死我，我也不開口，就幾分鐘的路程，她跑不了，我就想問你累不累？”
這人累不累他不知道，但他挺累，特別周時序冷漠無情把他拎出車裏那一瞬間，他人麻了。
不帶這麽重色輕友的，況且還是個已經分手多年的色...
所以他覺得可以趁機宰他一波，“我這情報值不值一個大禮包？不然李南星剛回來就被人截...”
周時序似乎很不願意聽接下來的那些字眼，冷著臉打斷他：“想要什麽自己拿。”
這還差不多，張志傑心滿意足，翹著二郎腿打量周時序，表情很難看，油門踩很重，手裏握的仿佛不是方向盤，而是武器，指節捏得發白。
張志傑：......
嘖，這戀愛腦。
“不就相親嘛，這麽多年過去了，你還不準人相個親了...”
相親算什麽，分開這麽多年，誰知道李南星在國外是怎麽生活的，就她那長相，大學期間談個四五次不也很正常？
周時序就是太理想當然，或者說他自己放不下，封心鎖愛，也把李南星歸為和他一樣。
可人總是會變的。
但這些話他不能說，周時序也不可能不懂，他就是不敢想而已，騙自己也騙別人。
玩笑歸玩笑，這種話說出來是紮進他心臟的刀。
嘆了口氣，張志傑摸出煙，剛叼上還來不及點，周無情：“別在我車上抽。”
“......”我就應該給你來兩刀。
張志傑一臉憤憤把煙塞回兜裏，拍開手套箱，撈了顆棒棒糖。
拆的時候，不忘記找事：“周時序，你最近是不是糖癮犯了？我記得前兩天還挺多...”
周時序冷著臉，不打算理他。
張志傑很傷心：“你爸爸我今天算是徹底心碎了，今晚不把你弄醉哥哥我改姓周。”
酒吧是高中一起玩到現在的哥們程昊定的，包廂，要說和古城的有什麽區別，無非也就是苦情你不愛我我愛你的歌變成了吵鬧的聽不懂的英文歌。
包間在二樓，一進去坐得滿滿當當，張志傑自認為是暖場王都有一瞬間的不習慣：全場除去程昊和周曦曦他一個不認識。
給他兩留的位置還是C位，屁股還沒有坐熱，一堆人起哄遲到罰一杯，二兩的杯。
周時序著急趕著去找人，打了聲招呼就要跑，被他摁了回來。
就耽誤這麽一分鐘，周時序都要急得快殺人了。
“又幹什麽？”周時序拍開他的手，語氣非常不好。
平心而論，要是在以前，接下來的話他不會說，李南星哪次有事，周時序不瘋，早就見慣不怪了。
但這次不一樣，周時序愛不愛聽不管，這人一涉及南星就沒了理智。
他作為這麽多年哥們得提醒提醒他。
“周時序，哥們給你個意見，別去找南星了，相親相親，肯定是家裏安排的，保不齊人兩家都是好朋友又是世交什麽的，這擡頭不見低頭見的，你突然跑去算個什麽事？”
“想都不用想，你控制不住自己，你是舒坦了，讓李南星怎麽辦？再說了，人男方為什麽就要承受這種場面？人又沒必要為你的感情買單。”
“你要是舍不得，你給南星發微信打電話，怎麽著都可以，別橫沖直撞跑去，後果可能還是南星在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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