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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 降谷清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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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 降谷清2

降谷清抱著降谷零回家, 開始叔侄兩人的生活。

降谷清對降谷羽感情很深,但是對於降谷零半點感情都沒有啊,這個小崽子就是空降到他地盤上的。

因為降谷家的沒落, 所以降谷清就被調到了最清閑的,也是最沒出頭的崗位上。

上司得意洋洋地盯著降谷清, 想要看到他落魄的樣子。

其他人都在暗暗看戲, 絕對不摻合進他和上司的鬥爭中。

降谷清把東西搬到新崗位上, 倒也沒有不滿和落魄,反而利用這次機會,好好地全面發展一下自己的技能。

但是這個計劃裏面不包括幫哥哥養孩子。

面對這個跟哥哥一點都不像的小崽子, 降谷清發愁啊:該怎麽養孩子啊?

降谷零剛吃完蛋糕,歪歪扭扭地朝他跑過來,伸手要抱抱。

降谷清嫌棄地看了一眼臟兮兮的臉蛋:“你好臟啊,怎麽搞的?”

降谷零歪頭疑惑:“抱、抱。”

降谷清嫌棄地拿出手帕給他擦臉:“你可真的一點都不怕人啊。”

降谷零歪頭:“ojisan?”

降谷清看著幹幹凈凈的降谷零,滿意地點頭:“嗯, 幹凈了。”

降谷清抱起來,掂掂:“你是不是重了?這幾天吃蛋糕是不是有點多了?”

“砰——”

降谷零的膝蓋不小心磕到書桌上, 瞬間痛得眼淚掉下來。

“嗚啊。”

降谷清有些慌張地說:“砸到哪裏了?你別哭啊!”

降谷零眼眶裏含著淚水, 小手抓著自己的膝蓋:“腳、腳。”

降谷清輕輕地揉他的膝蓋,有些不熟練地說:“不痛,不痛。”

降谷零見降谷清安慰他, 眼淚就嘩啦啦地流下來:“痛、痛!”

降谷清僵硬地摟住降谷零,“不痛, 不痛。”

降谷零以一個很難受的姿勢窩在降谷清的懷裏, 想表達自己很難受, 又不知道這個詞怎麽說,只能說:“痛, 痛。”

降谷清就問:“哪裏痛?你告訴我,哪裏痛?”

降谷零揮一下小手,拍他的手臂,又拍他的肩膀:“痛!”

降谷清頭痛地抱著降谷零:“哪裏痛?你倒是告訴我啊!”

降谷零見他沒理解自己的意思,就很著急地說:“痛!”

但是又說不明白,一著急,眼淚嘩啦啦地掉下來,放聲大哭。

降谷清頭痛地摟著降谷零走來走去,降谷零還是哭。最後只能把他放到床上,看著他發呆。

降谷零抓著自己的小枕頭,哭了一會兒之後就停下來。

降谷清的眼睛緩緩亮起來。沒人管他的時候,他就乖乖地停止哭泣了!

自從找到了和降谷零“相處”的辦法之後,降谷清就放松下來,買一本育兒心經,照著上面教的去折騰降谷零。

降谷零也乖,任他折騰,偶爾弄痛了他才哭一下,抱著自己的小枕頭默默地哭一會兒。沒人理他,他就自己停下來。

降谷零三歲的時候,降谷清閑得沒事幹,很無聊。

看著降谷零窩在沙發上看漫畫,突然升起來一個想法。

降谷清笑瞇瞇地靠近降谷零:“零吶。”

降谷零疑惑地擡頭:“叔叔?”

“你看得懂嗎?”

降谷零很誠實地搖頭:“很好看。”但是看不懂。

降谷清溫聲地說:“零想不想看懂?”

降谷零眼睛亮起來,用力地點頭:“嗯!”

降谷清笑瞇瞇的像極了一個狼外婆:“我來教你好不好?我教你認字,你就能看得懂了。”

降谷零亮晶晶地看著他:“真的嗎?”

降谷清摸摸降谷零的腦袋:“當然,你看叔叔有騙過你嗎?”

降谷零歪著腦袋思考一下,搖搖頭:“沒有。”

降谷清笑瞇瞇地說:“對嘛,叔叔不會騙人的。”

降谷清抱過來一打書本放在沙發上,笑瞇瞇地和藹地哄著他說,“那我們就開始吧。”

補課~嘿嘿,我來啦!父債子償,當年我被你抓著補課補得這麽痛苦,今天我也要你兒子好好地體會一下當年我的痛苦~

降谷零歪頭:“好?”

叔叔的表情看起來有些可怕欸。

降谷零學得很快,半年時間就把小學一年級的書都給學會了,搞得降谷清半點成就感都沒有。

教了一段時間之後,降谷零就已經可以看得懂簡單的故事,於是他就買一大堆的書籍塞到書櫃裏,降谷零每天有空就窩在書房裏面看,簡直讓人放心得不得了了。

降谷清開始研讀溝通的技巧這本書,將自己的眼睛瞇起來增添神秘感以及親和力。

他拿他的同事實驗,並得到了很好的效果。

中午,降谷清打電話讓下屬山口去給降谷零送飯,順便打電話告知降谷零。

山口興奮地說:“好的!老板!”

降谷零躲在沙發後面看著這個陌生人開門進來,“你是誰?”

山口溫柔地說:“零少爺~我是你叔叔的下屬,你可以叫我山口叔叔。”

山口晃了晃手裏的飯盒:“我來給你送飯的。”

降谷零警惕地窩在沙發裏:“哦,那你放在桌子上吧。”

山口便把飯盒放下,從廚房出來,問:“零少爺~來,叔叔餵你吃飯?”

降谷零看他走過來,就連忙跑到樓梯口:“不用,我自己吃就好!”

山口有些失落:“不需要叔叔餵嗎?”

降谷零堅定地搖頭:“不需要!”

山口失落地低下頭:“好吧。”

降谷零扒著樓梯扶手:“你可以走了!”

山口:“……不可以留下來嗎?”

降谷零快速搖頭。

山口頓時被打擊得魂都吐出來:我好像被零少爺討厭了……

山口見降谷零還是躲在樓梯口那裏,只好失落地離開降谷家。

降谷零聽著門關上的聲音,連忙抱著小凳子跑過去把門鎖上,這才放心下來,去廚房吃飯。

上司見降谷清很空閑,舒舒服服地坐在辦公室裏喝茶看書,頓時生氣一種怨恨的情緒。

感情我在累死累活地工作,你像個大爺似的坐在這裏享受?你憑什麽不狼狽不生氣!

上司氣沖沖地走過來把手中的文件甩到降谷清的桌子上,“今天晚上六點之前,把這個任務完成!”

降谷清翻了翻,還是外勤任務,擡頭挑眉:“你確定?現在已經是四點了哦。”

上司一聽,頓時得意起來:“我管你,反正6點之前,我要看到結果。”哼,這裏可不是給你養老的地方!

隨後得意洋洋地離開了。

降谷清笑瞇瞇地說:“好哦,今晚六點,你可別下班了呀。”

旁邊的資深老人看著上司離開後,便說:“降谷君,需要幫忙嗎?”

降谷清便笑了笑:“不用,多謝前輩。”

資深老人便說:“行,如果有需要,可以來找我,我現在有空。”

降谷清笑瞇瞇地說:“好的,前輩。”

晚上五點四十五分,降谷清舒舒服服地窩在辦公室裏和資深老人在喝茶聊天。

上司過來問:“結果呢?”

降谷清輕輕地吹一下茶杯:“放你桌子上了,快去檢查吧,馬上就到下班時間了哦。”

上司疑惑:難道他還真做完了?

上司回去拿起文件,想要挑毛病,但是他發現這個任務完成得確實讓他挑不出毛病。

上司認認真真地看,最後放棄了,臉色有些鐵青地拿著文件去降谷清所在的辦公室。

“人呢?!”

資深老人神色淡淡地喝了一口茶:“啊,這個還真好喝。走啰,現在六點半,早就下班啰。”

下班的降谷清拎著山口做的盒飯回來,“零,來吃飯啦。”

降谷零便噠噠噠地抱著故事書跑過來:“好~”

周末,降谷清在忙著自己的事情,降谷零窩在書房裏看書。

到了飯點時間,降谷零就跑過來艱難地開他房間的門,說:“叔叔,我餓了。”

降谷清擡頭看一下時間:“12點了啊。”

降谷清伸手牽著降谷零的手,帶他去廚房,降谷零安靜地坐在餐椅上,降谷清打開冰箱。

降谷清摸摸下巴:“冰箱裏還有兩個蛋糕。得多準備些食物才行啊。”

拿出蛋糕,兩叔侄吃完午飯,就各回各地方去做自己的事。

降谷零看的書多了,晚上也鬧著看書,不肯好好睡覺。

降谷清笑瞇瞇地說:“零,你該睡覺了。”

降谷零咽口水:“我想再看一會兒,可以嗎?叔叔,就一會兒。”

降谷清微笑:“不可以哦,零。”

降谷零低著頭,偷偷瞄一眼叔叔,用委屈的聲音說:“真的不可以嗎?現在才10點,我就看一小會兒。”

降谷清摸摸降谷零的腦袋:“不可以!”

降谷零失落地放下故事書:“哦。”

降谷清給降谷零蓋上被子,“乖孩子,晚安。”

啪。燈被關上了。

啪。燈又亮了。

降谷清雙手交叉放在胸前,“零,你能告訴我,你半夜不睡覺,在這裏做什麽呢?”

降谷零心虛地把故事書塞進枕頭下,整個人縮回被窩裏。

降谷零閉上眼睛:“我睡著了。”

降谷清被氣笑了。

第二天,他去書店買一大堆民間傳說鬼故事,把書架上的書全部換下來,把鬼故事放上去。

晚上,降谷清笑瞇瞇地說:“零~我來給你講睡前故事吧,講完了,你就乖乖睡覺好不好?”

降谷零期待地看著他,“好~”

“……”

降谷清笑瞇瞇地合上故事書,說:“不乖乖睡覺的孩子,會被抓走的哦~零。”

降谷零被嚇得躲在被窩裏瑟瑟發抖:“我會乖乖睡覺的!不要抓我!”

降谷清將被子拉下來:“不要躲進被窩裏。睡吧,我在呢。”

降谷零伸手抓住降谷零的衣角:“叔叔你要陪著我哦。不要走,零零會害怕的。”

降谷清溫柔地說:“睡吧,我在呢,不會讓鬼抓走你的。”

連續說了兩個晚上的睡前恐怖故事,終於把降谷零嚇得一到晚上睡覺時間,就自覺地上床睡覺。

降谷清笑瞇瞇地表示:這侄子能養,夠聽話。

降谷零一臉驚恐加半夜做噩夢:好、好恐怖!

降谷零抓住叔叔的衣角:叔叔你一定要陪著我,你不在,零會被鬼抓走的!

降谷零4歲的時候,自己一個人出去玩耍,結果因為發色和其他孩子不一樣被欺負得臟兮兮的,滾了一身泥塵,臉蛋本來是黑的,現在還黏上一層泥土,哭著跑回來。

降谷零撲進降谷清的懷裏:“叔叔,嗚嗚。”

降谷清:???我幹幹凈凈的小侄子怎麽出去一趟臟兮兮地回來了!!!

“發生什麽事了?告訴叔叔。”

降谷零抽噎著說:“他們、他們罵我,說我是沒有爸爸媽媽的孩子……還打我,嗚,我打不過他們。”

降谷零把腦袋埋在降谷清的懷裏:“叔叔,我真的沒有爸爸媽媽嗎?”

降谷清心軟,伸手抱起:“不,你的爸爸媽媽很愛很愛你,零。誰跟你說你沒有爸爸媽媽的?”我去找他的父母!好!好!談!談!

降谷零抽噎著說:“就是那個小胖子。”

第二天,那個小胖子被他媽打得鼻青臉腫,被拎著過來跟降谷零道歉:“對不起,我不應該罵你,請你原諒我。”

降谷零有些害怕地躲在叔叔腿後面,抓著叔叔的衣角。

那位母親將手中的禮品放在桌子,朝他們鞠躬:“真的非常對不起,是我管教不嚴,讓你家孩子受委屈了,真的非常對不起!”

降谷清笑瞇瞇地摸摸降谷零的腦袋,說:“零,你要不要原諒這位小哥哥?”

降谷零擡頭看一眼叔叔,猶豫一下:“好,就原諒一次。”

降谷清笑瞇瞇地說:“我家孩子原諒你了,希望不要有下次。”

那位母親冷汗泠泠:“我一定會管教好我的孩子的!絕對不會再有下次!感謝降谷先生的原諒。”

降谷清微微點頭,“嗯。”

那位母親連忙拎著自家的孩子逃出降谷宅。

從那天以後,就沒有人敢再罵降谷零是個沒有父母的孩子。

降谷零又一次打架打輸了,跑回家找家長哭訴。

“叔叔,嗚。”

降谷清有些嫌棄地給降谷零擦鼻涕眼淚:“這次又因為什麽原因?”

降谷零抽噎著說:“他們說我是金色頭發,不是日本人。可是爸爸和叔叔都是日本人啊,他就是在罵我不是爸爸的孩子!”

降谷清拿濕手帕給他擦臉,“來擦擦。”

降谷零乖巧地站著給降谷清擦臉。

降谷清拿出戶籍給降谷零看:“不哭了啊,你是日本人,你的戶籍是日本。”

降谷零湊過來看:“真的欸。”

“你也是你爸爸的孩子,絕對是。他要是再罵你,你就罵回去,是不是日本人不是憑著頭發顏色來辨別的。”

“日本人有黑頭發也有金色頭發,還有紅色頭發,只是黑色頭發人數更多一點,是不是日本人,不是憑著頭發顏色來辨認的。”

降谷清語重深長地說:“改天我帶你去看看其他顏色頭發的人。”

降谷零懵懂地點頭。

山口及其一眾下屬連夜染發,各種顏色,堪比彩虹,辣眼睛。

降谷清遞給降谷零一塊蛋糕。降谷零便安靜地坐下來吃蛋糕。

降谷清撐著下巴看降谷零在吃蛋糕。

現在他們的實力比四年前要強大了點,是時候該帶零去見見他爸爸了,再這樣下去,零都忘記他爸爸了。

降谷清打定主意就帶著降谷零去降谷羽的安全屋。

降谷清牽著降谷零進門,“哥,我們來啦。”

降谷羽被嚇了一跳,勉強扯出一個笑容:“歡迎,坐,吃糖果。”

降谷羽給降谷零塞了一把糖果,然後抓著降谷清的手到一邊,小聲地說:“你怎麽帶零來了?現在還一大堆人盯著我呢!”

降谷清打個哈欠:“想帶就帶唄,零都四歲了,再不帶來看看你,他該忘記還有個父親了。”

降谷羽頭疼地揉額角:“清!不要任性!這會給你們帶來危險的!”

降谷清抱著雙手,挑眉:“怕什麽?哥,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膽小了?”

降谷羽揉著額角:“清!我是說真的,那些人一直盯著我,想要斬草除根,你這帶零來這裏,萬一被發現了,會給你們帶去危險的!”

降谷清笑瞇瞇地說:“發現就發現唄,我倒是要看看,誰更勝一籌。”

降谷羽被氣得想吐血,忘記他們是在說悄悄話:“清!你別任性啊!”

降谷零歪頭:“叔叔?”

降谷清笑瞇瞇地走過來摸摸降谷零的腦袋:“沒事,我在和你爸爸鬧著玩兒呢,吃糖果,等會兒吃完記得刷牙。”

降谷零乖乖地點頭:“嗯。”

降谷羽按按太陽穴:“降谷清!聽話啊!”

降谷清微笑:“哥哥,你在害怕。”

降谷羽低下頭:“清,我賭不起。”賭輸了,最後的親人都會出事的。他賭不起。

降谷清睜開他那雙墨綠色的眼睛看著降谷羽,說:“哥哥,為什麽不敢信我呢?我們可是兄弟啊。我又不是手無寸鐵的老弱病殘,多給一點信任啊!”

他以前害怕降谷家會放棄他,所以他就去經商,給自己留一條後路,知道降谷羽絕對不會放棄他的時候,他確實是懶下來不想奮鬥了,但他真的有能力的啊,信他啊!

降谷羽說:“我知道你很厲害,其實從小到大,如果不是你隱藏自己的鋒芒,我根本就比不過你,但是,清,知道歸知道,我賭不起,這是走錯一步就會掉入萬丈深淵的橋,我不敢把你們拉到這座危橋上。”

降谷清說:“正因為這座橋是一座危橋,所以更加需要我的幫助啊,要不然憑你的能力,哪怕最後能夠過橋,也會遍體鱗傷的啊。”

“可是如果把你們拉到這座橋上,一旦橋塌了,別說過橋,所有人都會死的!我賭不起!”

降谷零歪頭:“過橋?為什麽不走過去呢?走過去就安全了吧?”

降谷羽低頭看著降谷零的眼睛:“走過去是需要時間的,這座橋很危險,我現在走不過去,只要走錯一步就會掉下去的。”

所以,你們只要待在後方,平平安安的就好,我會傾盡所有去保護你們。

降谷零糾結:“好像確實很難欸。”

降谷清失笑:“你爸爸走過去不是需要時間嗎?那我就給你爸爸加固這座橋,不就安全了嗎?”我也很厲害的啊,我可以給你添磚加瓦,給你加固那條橋,讓你平安走過去的。

降谷零恍然大悟:“對哦,把橋加固了,爸爸就不會掉下去了。”

降谷清摸摸降谷零的頭發:“零,我們來給你爸爸建一座堅固的大橋,讓他安全地過去,好嗎?”好的,我決定了,先把警察廳搶過來吧,總要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地盤才好辦事。

降谷零亮晶晶看著他,用力點頭:“嗯!我要給爸爸建一座堅固的大橋,這樣爸爸就可以安全地走過去了。”

降谷羽頭疼地捂住臉,眼淚又忍不住往下流:“這不是橋不橋的事啊!”

降谷清聳聳肩:“是你先說起橋的。”

降谷羽被這橋啊橋的打岔,他都忘記自己想說什麽了。

降谷清摸摸降谷零的腦袋:“回去我們就給你爸爸搭一座大橋送過來好不好?”

降谷零用力地點頭,“嗯!”

降谷羽無力地擺手:“你們吃飯了嗎?”

降谷零搖頭:“沒有。”

降谷清也跟著搖頭:“沒有~”

降谷羽說:“我去做飯,你們在這裏待著,別進廚房。”

降谷清無語:“我不就是炸了一次鍋嘛,用得著這麽防我。”

降谷羽冷笑:“你那是炸鍋?你那是炸廚房!”

在英國的時候,有一次降谷清下廚,高壓鍋把廚房的墻壁炸出一個大洞。

降谷清擺擺手:“我想吃壽喜燒。”

降谷零望著降谷羽:“我也可以點菜嗎?我想吃拉面。”

降谷羽說:“可以,等著。”

晚餐他們好好地吃一頓,降谷清牽著降谷零在房間裏搗亂:“零,看到那個了嗎?抱回去。”

降谷零歪頭:“不好吧?這是爸爸的房間。”

降谷清笑瞇瞇地摸摸降谷零的腦袋:“你爸爸的東西不就是你的東西嗎?我告訴你哦,那個東西非常貴的,把它賣了,零你吃一個月的小蛋糕都吃不完哦。”

降谷零數了數一個月的蛋糕要多少錢,亮晶晶地看著那個金/蟾:“好多錢~”

降谷清哄著他說:“對,好多錢哦,去,抱回來。”

降谷零糾結了很久還是搖頭:“不可以,這是爸爸的東西,不可以抱走。”

降谷清有些遺憾:“你兒子還真乖。”

降谷零悄咪咪地靠近降谷羽,捏著降谷羽的衣角,擡頭問:“爸爸……我可以抱回去嗎?”

降谷羽沈默摸摸降谷零的腦袋,伸手抱起來,“可以……當然可以,零想要什麽,都可以帶走。”

降谷零亮晶晶地看著降谷羽,悄悄地伸手抱住降谷羽,依偎在他的懷裏。

什麽金/蟾銀蟾,統統都不在乎了。

降谷清聳聳肩,這對父子,零不走出一步,降谷羽都不敢靠近。

第二天,降谷清便帶著降谷零離開,降谷零有些不舍地看著站在門口的降谷羽,“我們要走了嗎?”

降谷清摸摸降谷零的頭發:“嗯,你爸爸還有事做,下次再帶你來。”

降谷零有些失落地低下頭:“好。”

降谷羽就站在門口看著車子遠去,安靜地站著,直到電話響起,他才把所有的情緒收起,轉身回房間。

院子外面,下屬在嚴肅地戒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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