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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咪失蹤事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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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咪失蹤事件(上)

貓咖老板最近郁郁寡歡的。

有幾只相處差不多十年的貓去世了, 丈夫還覺得她在這些貓的身上花太多的時間太多的金錢,他們大吵了一架。

貓咖老板的兒子在店鋪裏面陪著母親照顧那些貓。

老板的兒子已經四歲了,很懂事, 知道爸爸媽媽吵架是為了這些貓,也知道母親對這些貓咪的感情就像媽媽對自己一樣, 所以他用行動給予母親支持。

老板跟丈夫吵架之後, 過了兩三個星期吧, 松田陣平早上送青來貓咖的時候,發現店裏好多人圍在門口。

毛利蘭帶著江戶川柯南和鈴木園子也在現場,毛利蘭和鈴木園子安慰著痛哭的老板, 柯南不知道在幹嘛,在店裏跑來跑去。

一打聽,說是店裏丟了幾只貓,因為丟失的貓都是品種比較常見的類型,不算很貴, 金額太小了是不能立案的,所以老板沒有報警, 現場也沒有被撬門砸窗戶等痕跡, 犯人應該是擁有店鋪的鑰匙。

貓咖老板昨天因為丈夫主動跟自己和好,自己也因為那些日子照顧病死的貓咪確實有些顧不上丈夫和兒子,有些愧疚, 所以回家去了,請了一個員工在店裏幫忙照顧這些貓咪。

員工說:“昨晚我留在這裏照顧這些貓咪, 因為店裏的貓咪都是白天活動晚上睡覺, 所以不怎麽需要時刻盯著, 所以後半夜我就去睡了。迷迷糊糊地好像是有聽到有奇怪的聲音,但是很快的我就睡熟了。”

店員有些奇怪, 畢竟自己怎麽會睡死了什麽的都不知道了呢?平時自己在家裏睡覺一有點動靜就會驚醒的,怎麽到了店裏就睡得這麽死。

柯南抓住店員問問題:“吶,姐姐,今天是什麽時候發現店裏的貓丟了的?”

店員仔細想了想,自己起床的時候看了一眼鐘,“大概是早上5點半,我早上是5點23分起來的,起來之後我洗了個臉就去看了一下貓,發現好幾個貓窩都空了,我以為是跑出去了,就到外面看看,到處都找不到貓,之後才給老板打電話。”

柯南又問起床的時候貓的狀態是什麽樣子的?

店員說:“起來的時候,我靠近看了一眼,貓咪們都很安靜地睡覺。”

柯南問店員走近貓什麽舉動比如有沒有睜眼看人活著起來活動?

店員當時有些著急著找那些不見的貓,所以並沒有怎麽註意到這些貓有什麽表現,但印象裏好像一直都躺在貓窩裏沒有出來過,直到她確定貓不見了打電話給老板的時候,才有一只貓出來朝她喵喵叫。

柯南又問店裏都丟了哪些貓,店員想了一下,說:“都是一些差不多十歲的貓。”

當時剛開店,店長是從鄉下帶來的,很多都是品種比較常見的本土貓,後來才引進名貴的貓咪。

柯南又問了店裏一些裝置裝修的情況。

因為老板當時開貓咖的時候害怕貓會自己跑出去,所以窗戶都是裝上鐵網的,每兩年就換一次鐵網,現在這是新裝的,門也是那種特別定做的通風的鐵網門,貓咪們自己是絕對出不去。

為了避免有人來偷貓,貓咖老板在裝修之初,花了大價錢讓人裝了機關,用鑰匙打開門的話,不會觸發機關,如果小偷暴力拆開窗戶的鐵網就會激發電流裝置,不會電死人,但會讓小偷手臂麻痹,知難而退;門也是一樣。白天開業的時候老板會把電流裝置關上。

這種電流裝置裝在墻壁外圍,裏面裝了防電裝置,還用塑料泡沫把裏面的墻和地板全都包住,隔斷漏洞危險,每年都會定期讓人把舊的和破了的塑料泡沫換掉,今天開春才剛換過。

然後每次老板不在店裏過夜,就安排一個員工留在店裏過夜,照顧這些貓咪。

因為老板有錢大方,值夜班的工資是一筆非常可觀的錢,大家都是搶著來值夜班的。

關於鑰匙這方面,老板手裏一枚,老板的丈夫手裏一枚,以及值夜班的人手裏一枚,沒有多餘。鑰匙也是老板根據門的性質特別定制的,無法覆刻。

柯南這邊還在兢兢業業地找證據抓犯人,毛利蘭和鈴木園子在安慰哭泣的老板,青和松田陣平剛來啥事都不知道,打聽完之後,就和松田陣平對視一眼,青去安慰老板,松田陣平去找線索。

松田陣平把警察證在店員眼前晃一下,沒等她看清就收回去,問店員問題。

值班的店員為了擺脫嫌疑,非常配合松田陣平的工作,問什麽就答什麽。

老板的丈夫這時候也帶著兒子來了,不停地安慰老板。

青有些奇怪,聽店員說五點50分的時候她就給老板打電話了,老板的丈夫居然七點半才到。

松田陣平和柯南也是這麽想的,只不過松田陣平剛想開口,柯南就用甜膩膩的聲音發問:“吶吶,叔叔為什麽現在才來啊?店長姐姐已經哭了好~久好~久了,她好傷心啊!”

青心裏面吐槽一下,喊店長姐姐,喊店長丈夫叔叔,這孩子有前途。

店長丈夫很不耐煩地說:“哪裏來的孩子,不要在這裏搗亂。”

松田陣平上來就晃了晃他的警察證,馬上就收回去,說:“我也有這個疑惑,不知道閣下能不能回答一下這個問題?”

店長丈夫看到他的警察證,語氣也緩下來了,說:“孩子早上拉肚子了,我帶他去醫院看看,所以現在在帶著孩子來。”

孩子點一點頭表示爸爸說的是真的,臉色也有些蒼白。

店長慌張地問孩子:“感覺怎麽樣了?吃藥了嗎?”

孩子綻開笑容說,“吃藥了,現在感覺很好,醫生說我昨天吃寒性食物太多了,所以今天早上拉肚子,讓我以後不要吃太多寒性食物。”

店長抱著孩子在安慰,問他昨天怎麽會吃這麽多寒性食物。

店長丈夫很不耐煩地說她一點都不關註孩子的事情,說出來的話句句都是在責怪店長為了那些貓連兒子都不顧了。

店長一開始內疚沒理他,只顧著安慰兒子,但是她的不吭聲得到了丈夫責怪的聲音更大,加上兒子還告訴她,他吃過的食物都是丈夫經手給他的,脾氣瞬間也上來了,就當場跟丈夫吵起來。

松田陣平還想問點別的事情,結果現在他要給他們調節矛盾,有點心累,這真的不是他的長項啊。

突然有點想萩原研二了,今天萩原研二休息,所以只有松田陣平送青來貓咖店。

柯南倒是趁機跑到孩子旁邊問他,昨天他爸爸為什麽給他吃了那麽多的寒性食物。

孩子一臉憂傷地看父母爭吵,聽到柯南的話,就告訴柯南,爸爸並沒有給他很多寒性食物。

昨天爸爸帶他去看望朋友,朋友遞給他的食物,爸爸讓他吃,螃蟹味道很不錯的,所以他貪吃多吃了一點。

昨天晚上爸爸做了一大桌菜,都是很好吃的,孩子就比以往多吃了一點。

早上媽媽起來他也起來了,覺得肚子悶悶的,不是很舒服,爸爸給他倒了杯牛奶,喝了之後他就開始肚子疼,拉肚子,爸爸著急地送他去醫院看病了。

松田陣平那邊終於調解完,店長和丈夫各坐一邊,不再吵架。

松田陣平頭痛啊,開口詢問關於鑰匙的問題。

在這個案子裏就三種可能,第一種就是值班店員監守自盜,第二種就是丈夫不滿妻子的行為把貓抱走了,第三種就是店主把鑰匙給了別人讓人把貓抱走。

因為晚上店裏會把門關上,開啟電流裝置,外面的人輕易進不去,只有鑰匙才能打開門,抱走貓。

但是對於第三種可能性,松田陣平想不通如果店長搞這麽一通,抱走幾只普通的貓,又不能報警立案,也不能向保險公司索賠什麽錢,到底有什麽用,所以暫時排除這種可能性,重點關註前面兩種可能。

店長丈夫很不耐煩地說:“你的意思是在懷疑我偷的貓嗎?昨晚我和妻子兒子一直在家裏沒出來過,他們都可以為我作證,我沒有時間來偷貓,而且我偷那些老貓有什麽作用,如果我要偷貓,昨晚就不可能會給我妻子做一桌菜道歉了。”

松田陣平平靜地說:“這位先生,我只是詢問了你關於鑰匙的事,請回答我的問題。”

店長丈夫噎了一下,一下子掏出鑰匙扔桌子上。

店長開口,“鑰匙不能好好給嗎!你要扔的啊!問話也不好好回答!你這是心虛嗎!哦!我突然想起來了,上個禮拜我們吵架的時候你說過一句話,’你那些貓有什麽好的,就幾條爛命,賣掉不好嗎?省得麻煩’。”

“你這話什麽意思?”店長丈夫立馬站起來。

店長也站起來說:“我的意思是你把貓偷了賣了!”

眼看著他們又要吵起來,松田陣平心累地開口:“你們的孩子還在旁邊看著。”

店長和丈夫又坐下,店長開口:“之前貓生病的時候你就一直在說要把他們扔掉,花那些冤枉的錢幹什麽。”

“但是你最後不也還是把那些病懨懨的貓養到死了不是嗎?我有成功地攔過你嗎!”店長丈夫也開口。

店長一下子就扭頭看著他說:“是!你沒有做出過實際行動,但是!三個月前我看見過你打電話問過一個賣貓肉狗肉的老板的貓價格怎麽樣!但是三天前你拎過我帶回家的貓放到門口外面,在我回來之前才拎進家裏的!”

“是!我不否認我是又打過電話,但我什麽時候拎過你的貓出去過!”

“這是裕樹告訴我的!你是想說裕樹他說謊嗎!”店長聲音都快破了。裕樹,是店長是兒子。

店長丈夫噎住了,改口說他確實把貓拎到門口,但是絕對沒有拎出去過,“因為那些病貓臭烘烘的,放在家裏我怕傳染給裕樹,我才拎到門口通風散氣的。”

“那就是承認做過啰!”店長原本覺得沒有必要為了這件事跟丈夫徹底鬧翻,這下是真的忍不住了,本就已經哭腫了的眼睛裏又有淚水流出來。

毛利蘭原來擋了裕樹一部分視線,一直安慰他,當老板和丈夫再次吵起來了,她給他講故事,想要分散孩子的註意力。

孩子心不在焉地聽著父母的爭吵,他或許是意識到了父母可能要分開了,眼淚在眼眶中打轉,掉下來,他問:“姐姐,爸爸是不是做錯了?”

毛利蘭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但是孩子沒有一定需要她回答,他低頭繼續說:“爸爸媽媽分開了,我想著跟媽媽。”

毛利蘭沈默,溫柔地抱住他說:“你爸爸媽媽他們都很愛你的。”

孩子終於忍不住無聲地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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