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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號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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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號任務

兩位艱難地維持自己的人設, 努力移開視線,不被另一位成員發現破綻。

諸星大有些疑惑,他們是認識的嗎?那位情報人員一進來, 旁邊那位同是行動組的成員本來柔和的氣息立馬就變了,瞬間變得淩厲, 渾身布滿殺氣。

有仇?諸星大觀察了一下他們兩人, 發現他們本來的笑容都變形了, 氣息有些扭曲,互相對著對方散發著殺氣,對視一眼就立馬各自扭開頭看向別處, 臉色難看,一副恨不得對方馬上消失的樣子。

果然是有仇吧。諸星大想。

安室透有些後悔今天沒有做一番偽裝再來。

因為今天進行的是代號任務,上面要求他以本人樣貌過來,總不能組織裏的成員都拿到了代號,上面的人都不知道對方長什麽樣子吧?

安室透想了想, 於是什麽都不做就過來,畢竟以他金色的頭發和黝黑的皮膚, 淡妝沒有用。

現在他有點後悔沒做偽裝就過來了。

這種做了壞事被家長抓個正著的感覺是怎麽回事?安室透此刻非常心虛。

努力地不朝著諸伏景光那邊看去。

他以為諸伏景光不會參與臥底, 他知道諸伏景光正義感很足,如果沒有青在,他也許會猜到諸伏景光會參與危險的任務, 但是諸伏景光對青很重視,非常害怕青會受傷, 害怕因為自己的問題而給青帶來傷害, 所以降谷零覺得諸伏景光想參與臥底行動, 也會好好地想一下,就算最後還是參與進了危險任務行動, 也不會選擇臥底進這麽危險的組織裏。

降谷零是真沒有想過諸伏景光會參與臥底行動,更加沒想過自己居然會跟他在同一個組織裏碰面。

這個時候他好想問問警視廳的人,在派hiro過來的時候,你難道就不查一下hiro的過往的嗎!把一對幼馴染給派到同一個組織裏的烏龍到底怎麽回事?

諸伏景光也想問問長官,zero怎麽也進來了!

降谷零畢業就開始準備臥底事宜,比諸伏景光還要早,可惜內部消息不靈通,警視廳以為降谷零好好地在警察廳當公安,警察廳也以為諸伏景光好好的當著公安。

……這是內部消息差產生的烏龍。

氣氛更加低沈,諸星大左看看右看看,覺得自己發現了點什麽,這兩人絕對是有仇吧!

否則他們在見到對方之後,為什麽殺氣像不要錢一樣不停地往外飆。

這小小的房子都快要成為他們的修羅場了。

終於,負責他們這次代號任務的考官貝爾摩德來了。

跟他們解釋一下這次代號任務的內容:有一個議員跟他們合作,手裏掌握了很多他們的證據。現在那位議員升官之後,膽子大了,想跟他們撕破臉皮。被人挑釁了當然要找回場子,所以他們這次的任務是殺了那位議員,把保留他們組織證據的U盤拿回來。

任務期間,隨便他們商量合作,無論用什麽辦法,完成任務就行,考官只會根據表現評分,不給予幫助。

考官講解任務的時候,橫山裕他們一邊聽一邊觀察對方。

臉部肌肉有些僵硬,手臂肌肉有些不是很正常,手臂肌肉滿滿,但是手指相對而言有些偏小,不是很匹配。

當然這些對於不專業的人來說是看不出來的。

當時青購買了初級化妝術,免費送了一個教學視頻,他們通過視頻學會了如何去分辨一個人是否做了偽裝,如何去調整使得偽裝更加正常。

初級化妝術就已經如此強大,他們無法想象中級和高級化妝術是什麽樣的。

不過當時007也說過,他們學會了初級化妝術就已經不錯了,根據初級化妝術繼續深造一下,找到自己的方式,化妝術會讓他們更好的偽裝自己。

中級化妝術現在的科技還做不到,高級化妝術別想了,得煉丹,這個世界是以科技發展為主線的,沒有煉丹這回事,所以別想了。

007說:好好學,現在他們還沒能完全吃透初級化妝術,等他們真正地學會了初級化妝術,可以說跟這個世界存在的易容術可以一比高下。

考官講解任務後,就退到旁邊,把舞臺讓出來給他們三人。

安室透最先開口:“我是情報人員,所以我負責拿U盤,沒問題吧?”

他們兩人同意。

安室透又說,“我需要一個掩護我的狙擊手。你們誰來?”

橫山裕和諸星大安靜了一下。

橫山裕帶著陰郁的笑容笑著說:“我來吧,諸星桑負責殺人?”

負責殺人的任務和負責拿U盤的是兩個單獨的任務,但是如果答應了輔助安室透拿U盤,就意味著自己的功勞很可能會被另一個人掩蓋,因為他只需要給對方打掩護。

如果情報人員出色的話,負責掩護的人完全沒有用武之地,也就是說,考官很可能看不到自己的能力,何況這位情報人員已經被內定了,掩護對方可能最後只有無用功。

所以諸星大在猶豫,他非常需要展現自己的能力成為代號成員,只有這樣他才能更進一步。

既然現在有人跳出來擔下這個任務,不需要跟別人爭取展現自我的機會,他當然滿意的應下來。

不過,他們不是有仇嗎?他們合作真的不會出什麽事嗎?諸星大疑惑地想。

不過諸星大恨不得他們鬧起來,這樣就刷掉一個,少一個強勁對手。

既然已經定下來,他們就開始討論制定大方向的計劃,之後,安室透就把橫山裕帶走去討論他們之間的安排。

雖然這個任務好像是在做無用功,但是如果能夠讓zero更上一步,橫山裕也願意給安室透做陪襯。

因為還有教官看著,所以哪怕氣氛有些奇怪,他們的神情有些扭曲,他們還是非常積極的討論這次任務的內容。

安室透先說自己的計劃,問橫山裕有什麽看法,如果沒有就按照他說的做。態度非常強勢。

橫山裕也沒有膽怯,而是思考了一下,提出了自己的意見,對方覺得好就采納,如果覺得不好就算了。

兩位臉上掛著屬於自己特色的笑容,半步不讓,營造出兩股對抗的氣勢,成功騙過考官他們其實是認識的事實。

最後行動開始。

因為這次是代號任務,組織對代號任務很重視的,代號任務的內容是等他們三人到齊之後才公布考題,他們很難成功在組織的註視下成功救下那位議員,所以這個任務,他們沒有做什麽其他的反應,只能看著議員成功被射殺,安室透在橫山裕的掩護下成功拿到U盤後也立刻要上交上去,考官最後給出評價。

橫山裕拿到蘇格蘭威士忌的代號,諸星大是黑麥威士忌,安室透如他們所料那樣是波本威士忌。

安室透離開前,臉上掛著溫柔可親的笑容,說:“我很期待下次跟你的再次合作。”

“多謝誇獎,我也很期待,波本。”橫山裕也帶著陰郁的笑容回應他。

之後各自開車回去了。

橫山裕離開考試地點,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檢查一番自己的衣服和車,確定沒有多餘的東西,才從口袋裏掏出來一張紙條,是降谷零在任務剛結束的時候,拍了拍他的肩膀時塞到他口袋裏的。

上面寫著一個地址。

諸伏景光記下來後,燒了那張紙,繞著城市轉了幾圈,確定後面沒有小尾巴,回到自己的安全屋,換了一個出行方式,才去了降谷零給他的那個地址。

這是降谷零的叔叔給他準備的安全屋,只有降谷零和他的叔叔才知道的,裏面看起來很平常,跟居家小房子一樣,其實裏面大有乾坤,諸伏景光可以從某一處墻壁上摸出來一把小米,從某塊地板下摸出來一個手榴彈。

看得諸伏景光好想吐槽,在市中心藏槍/火,zero你很厲害嘛。

降谷零有些無奈,這是他叔叔給他準備的,甚至是現在最新版本的電腦型號剛出,降谷零的叔叔就已經不知道從哪個途徑弄到了一臺。

有時候降谷零想,他叔叔的能力比他要強得多了,要是去混/黑,絕對是混得風生水起的那種。

不過降谷零的叔叔並沒有去臥底,畢竟當年他雖然沒有怎麽上過新聞,但他的身份確實是上層的政客裏很出名的,去臥底分分鐘掉馬。

所以降谷零的叔叔就培養一個接班人——降谷零。

降谷零剛畢業,他叔叔就把他給忽悠上這條道。

……說多了都是淚。

降谷零不是很想回憶他是怎麽被忽悠上了這條道路的,雖然自己也沒有拒絕的念頭。

他們交換這些日子裏收集到的情報。

安室透的起點很高,他能獲得更多的情報,橫山裕雖然起點比較低,但獲得的情報也不少,有時候站得高未必就能看到更多的東西,因為在他的視線下面,存在盲區,而橫山裕就站在他視線的盲區裏,補全了他消息的缺口。

青下班了,感受到諸伏景光就在附近,猶豫一下,悄咪咪地問他現在在幹嘛?

諸伏景光說:“青想過來找我,方便嗎?”

“當然可以,這家房子可是很正常。”降谷零也蠻想青的。

於是青從系統錢包裏扒拉出自己的手機,艱難地給萩原研二發信息說今晚不回去,去找朋友。

頭頂著007就順著諸伏景光給的地址一路找過去。

降谷零現在不是金發黑皮的模樣,體型也是按照現在這副樣子做了變動,大大方方地來開門。

青看到一個陌生人來開的門,黑發棕眼黃皮膚,沒見過。

青有些奇怪,景光這是交到朋友了?但是對方身上有熟悉的味道,看著對方也總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湊上去嗅了一下氣味,好熟悉啊。

每個人都有自己獨特的氣味,雖然降谷零用了香水遮蓋,但是青還是嗅出來了藏在香水味道下面的氣味。

……就是有些嗆鼻子。

“……zero?”青猶豫了一下,小聲地說。

不過降谷零顯然是聽不懂的,放青進來。

青猶猶豫豫地跟上降谷零的腳步,仔細地觀察他的身形,動作,最後靠著一個不起眼的小動作鎖定了降谷零。

青在心裏面吐槽說,零現在真的完全把以前的動作習慣什麽統統改掉了,差點就認不出來了。

倒是降谷零有些皺眉,青怎麽就這麽放心地跟他進來了?

最後青看到諸伏景光就跳進他懷裏,享受諸伏景光給他梳毛。

降谷零有些無奈的念叨,“青,你怎麽可以這麽放心地跟著我進來了呢?萬一我是壞人呢?”現在他可是黑發棕眼黃皮膚啊。

“可是我認出來了你是zero了啊!”青就像個小孩子,父母偽裝壞人來試探自己時,認出了父母,所以高高興興地跟上去,結果被父母教育了一頓,頓時感到很委屈。

這倒是輪到降谷零感到奇怪,問:“青你怎麽認出我的?”

“零有兩個很奇怪的小習慣,關門的時候會將整個手掌全部握住門把手,掌心不留一點空隙;端起杯子的時候,中食指會輕輕地離開杯子。”

一般人端起杯子的時候最後一根手指會輕輕地離開杯子,但是降谷零的手是食指尾部會微微地離開杯子,跟杯子有一點點空隙。

好吧,降谷零覺得這個確實沒怎麽註意到。

諸伏景光好奇,那我有些什麽小習慣自己沒察覺到的嗎?

他們想了一下,一下子很難想起來諸伏景光又有些什麽難以察覺的小習慣,只能很遺憾地放棄了,也許以後某一瞬間就會想起來了,不過到時候再說吧。

諸伏景光開始做飯。

降谷零在旁邊看著,說:“hiro,你教我做飯吧,雖然以前看你做,我也記下來了一點點,但是真的到自己做的時候,那些菜統統都糊了。”

降谷零有些想學做飯了。

這一年來,自己買了菜想嘗試做一下,結果發現看人做跟自己實際去操作真的是兩回事,看諸伏景光做的時候非常順利地做出來了,到他自己實際操作的時候,菜下鍋才想起來自己忘了倒油,倒了油,結果因為油少了火太大了給炒焦了,又或者是把糖當成鹽撒下去,炒出一碟味道非常怪的焦炭甜菜,好不容易炒出來一碟看起來不錯的菜,結果一口下去就吐出來了,酸酸甜甜夾雜著一股焦油的臭味,超級難吃。

不能點外賣,只能出去飯點吃,或是買一堆面包方便面和快餐飯,倒入熱水就能吃的那種,吃了一年吃得都想吐了。

所以還是學一下做飯比較好。

於是青就蹲著在凳子上,看著降谷零手忙腳亂地跟著諸伏景光學做飯。

青甩了甩尾巴,007懶洋洋地窩在青頭上。

諸伏景光耐心地在教降谷零切菜熱油起鍋,降谷零剛開始有些手忙腳亂的,但是很快就掌握了節奏。

諸伏景光笑降谷零把面粉弄得到處都是,把自己整成了一個白臉蛋了,降谷零就無奈地笑了笑說:“hiro你身上也全都是面粉。”

他們雖然已經分別了差不多兩年,但還是跟以前一樣,好像這些日子裏遇到的暴力血腥都不曾發生過一樣。

不管怎麽說,此刻他們的狀態確實是很放松的。

他們會短暫地調整狀態,繼續在黑暗中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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