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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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李老二被她看得渾身不自在，幹脆縮在屋裏不出來。
嚴梅青:“老在屋裏呆著幹啥，咋不出去”
李老二擰眉，“娘最近看我眼神讓人心裏發毛，我不樂意在外面呆著。”
嚴梅青扭頭瞅他一眼，勸道:“你又惹娘不高興了你就不能多順著點娘。現在是大哥在養家，咱倆又沒工作，你把娘惹惱了，娘一句話，咱倆就得回李家村喝西北風去。”
李老二撇嘴，硬氣道:“娘才不會趕我們，娘就是為了我學好才搬進城裏的。”
嚴梅青:“……那你也不能天天惹娘啊！”
李老二四肢攤在床上，一臉看透的表情，道:“娘也就是嘴上嫌棄我，沒了我，娘氣不順的時候就找不到人罵了。”
嚴梅青:……什麽歪理。
李建軍下班回家，把李濤濤放脖子上騎大馬，李妞妞一臉羨慕，李建軍看見後把李妞妞也抗在了肩上，院子裏的都是小孩子充滿童真的笑聲。
葛柚看著他們鬧，李建軍自從上班後，不知不覺中變化了不少，以前的李建軍經常苦著臉木訥寡言像帶了一層枷鎖，現在卻能放開和兩個孩子玩鬧。
李建軍對上葛柚的目光，身上拖著“咯咯笑”的李妞妞和李濤濤，走了過來，道:“娘您在看什麽”
葛柚收回目光，溫和道:“還喜歡你現在的工作嗎？”
李建軍笑了笑，心態輕松道:“廠裏的同志都知道是我娘救了廠長，對我很好，木料車間的工作也比較輕松不用加班，主任說讓我這個月就轉正，轉正後每個月會補發兩張票當福利。”
“那就好。”葛柚點點頭，“我想給老二找份工作，玩具廠還招人嗎？能不能給老二也安排個工作。”
玩具廠是半私人企業，廠長為了銷量經常跑去京市談合作，目前的規模剛好夠廠子運轉，再多人就養不起了。
李建軍頓了頓，道:“廠裏沒說要招人，要不我去問問主任。”
葛柚搖頭道:“算了，別去問了。”
李老二吃飯的時候才從裏屋出來，一看見飯桌上的素菜就忍不住抱怨，“大嫂你餵兔子呢，怎麽不做些肉菜。”
周麗頓了下，解釋道:“家裏的肉吃完了，哪能天天吃肉，這些菜還是別人送的，咱家現在連吃菜都不方便。”
葛柚瞥了他一眼，“愛吃不吃，不吃就回屋呆著。”
李老二被罵了一頓，乖乖坐下，筷子專挑菜裏的雞蛋夾。
搬進城裏處處都要花錢，為了裝裝樣子，葛柚已經半個多月沒從美團優選上拿出物資。
這樣連續吃了幾天素菜，她自己都受不了。
白天裝模作樣出去了一趟，臨近天黑的時候才回來，手裏多了一盆郁金香和幾個帶肉的大骨頭棒子和新鮮蔬菜。
“妞妞媽今晚燒骨頭湯喝，裏面放點紅棗，一起燉。”
“好咧娘。”周麗神秘兮兮靠近小聲道:“娘你又去黑市啦。”
葛柚輕微點頭。
晚飯飯桌上又有了葷菜，有肉有湯，小炒嫩肉片和骨頭湯。小炒肉香辣可口，十分下飯，吃得人擡不起頭來。
骨頭湯也燉成了白色，裏頭放了紅棗和蘿蔔，喝一碗下去整個人都熱氣騰騰的舒坦。
李老二時隔半個月重新吃到肉，飯後一臉饜足的剔牙。
葛柚說話時，意有所指道:“家裏快沒錢了，要想天天吃肉，就得有工作有收入。”
李老二警覺，牙也不剔了，擡起頭，道:“娘你該不會還想著讓我去電子廠工作的事吧”
葛柚語重心長道:“老二啊，你以後咋想的，不能光靠你大哥養你吃穿不愁吧，你就是不為自己想，也該為自己的孩子著想吧！你沒個營生，以後孩子上學咋辦不能也像你一樣成為一個混子吧。”
嚴梅青面露擔憂，目光看去李老二。
李老二徹底擺爛，道:“我也不是高中生也不是軍人轉業，電子廠不要，我能咋辦”
葛柚看著他，認真道:“只要你想，肯努力，娘就幫你。”
嚴梅青知道李建軍的工作就是娘找的，說找就找著了，現在娘能為李老二操心，她心裏比李老二還急，激動勸道:“你還不快快答應娘，娘讓你做什麽你就做什麽！”
李老二猶豫了一下，“娘你說咋辦，我聽你的。”
葛柚道:“行，這可是你說的，娘想讓你考電子廠的技術工。”
李老二聽完，嚇得整個人跳了起來，嚷嚷道:“娘你咋不讓我上天呢？”
“我不行，我還是老老實實在家種地，等過兩年不抓投機倒把了，我就去人民公園賣爆米花。”
葛柚氣得在他背上拍了一巴掌，罵道:“沒出息的懶貨，難道國家一天不抓投機倒把，你就一天懶著你大哥養你”
“電子廠的技術工不要學歷，只要考過就能上崗，拿的可是人人羨慕的鐵飯碗。”
李老二還是渾身抗拒，“娘我不行，我沒那個腦子。”
“都是一個鼻子兩個眼睛出氣的活人，在娘心中你李老二一點也不比別人差，只要你肯努力肯上進，娘就去給你請老師教你，你只要好好學，肯定能考進電子廠。”葛柚道。
李建軍也勸道:“老二你就試試吧。”
李秀美從李老二身上似乎看到了，自己當初被騙去上學的影子，看熱鬧不嫌事大，甚至用自己的經歷激勵道:“二哥你就去唄，其實學習也沒那麽難，習慣就好了，你看我這次考試就考及格了，考試多輕松啊，考考就過了。”
嚴梅青也著急，恨不得自己替李老二答應了。
李老二被全家註視著，閉了閉眼，鼓起勇氣道:“娘我去考電子廠的技術工還不行嗎？”
葛柚道:“這可是你自己答應的，要是敢終於退縮，老娘就把你分出去。”
李老二頓時覺得自己掉坑裏了，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被分出去單過。
*
飯後葛柚親手把郁金香移栽進花壇裏澆上水，前些天網紅玫瑰被挖走後，街裏四鄰滿懷遺憾。
花被人欣賞，種花的人也會得到滿足。
葛柚又把花壇擴建了一圈，花圍用磚頭鏤空壘起，規整又有設計感，裏面的花卉紅艷招風。
換種上郁金香後，又迎來了一輪街坊四鄰的賞花潮。
李家門口多了一位不速之客，魏淑蘭目光在花壇駐足幾秒，“嬸子的花真好看。”
李秀美看見魏淑蘭後，冷哼了一聲，把她當空氣，扭頭回了院子。
葛柚擡眸，道:“你來幹啥”
“我來給嬸子送票。”
葛柚這才想起她忘記了去魏家拿這個月的月供，沒想到魏淑蘭還挺自覺，親自送來了。
鄰裏街坊不知為何都知道了李魏兩家的事，魏家人在外面時不時被酸上一二句，魏母猜測肯定是葛老婆子背地講了魏家是非。
當即想到來李家理論，她們都掏錢買了工作，為何還不放過，氣憤的魏母被魏淑蘭給攔了下來，這件事她們並不占理，反而會讓街坊更厭嫌。
魏家給李家月供的事，魏母覺得是葛婆子故意不來要的，好在背後嚼舌根。
葛柚不知魏家所想，把人領進院子。
魏淑蘭進了院子，看見院子裏的水龍頭和池子，眼裏閃過一絲羨慕。
“嬸子，你要的布票，這裏有六張，總共十五市尺。”
葛柚接過布票和這個月的16.7的現金，信守承諾的給她劃去31.7塊錢。
“還有事”
魏淑蘭搖搖頭，眉宇間憂愁道，“建華他……只是驕傲慣了，不會低頭，嬸子你別介意，其實他心裏一直是念你們的。”
葛柚平靜道:“我一點也不介意。”
魏淑蘭頓住，沒料到她的反應，抿了抿嘴唇，繼續道:“建華他總和我講以前，以前他小時候您如何的疼他，他都記得，他說您最喜歡吃肉，他最大的夢想就是考上大學，掙錢讓您過上天天吃肉的好日子。”
葛柚嘴角冷笑，“拿了你們魏家買工作的錢，我們家現在天天吃肉，多虧了你們啊。”
魏淑蘭臉色一頓，匆忙借口道:“嬸子我先走了。”
葛柚看著魏淑蘭離開，揚了揚眉，女主這就破防了
魏淑蘭離開李家後，心中一點也不暢快。
每個月三十的工資要給李家16.7，剩下的錢還要拿出一半貼補家用，不能像其他廠裏的小姐妹一樣，發完工資後嘰嘰喳喳的去買布做衣服，聊衣服的款式。
明明她一個月能賺三十塊錢，卻沒有一分能花在自己身上的。
憑什麽她不能像小姐妹一樣，肆無忌憚的揮霍自己的工資，為什麽要背負這些債。
正想，巷子裏沖出一個人，魏淑蘭嚇了一跳，站定看清楚來人。
李建華臉上揚起笑容，“淑蘭我們去紀念館吧，我請你喝汽水。”
魏淑蘭勘察四周，見沒人，才放下心道:“你怎麽在這等我，街坊四鄰的看到了怎麽辦？”
李建華知道他娘要錢的時候在魏淑蘭家門口鬧了一通，魏淑蘭才這麽怕被人看見，心疼她道:“別怕，這街上的人都不認識我，我下次不在這等你了。”
魏淑蘭依舊情緒不高。
李建華察覺道:“淑蘭你怎麽了”
魏淑蘭看著李建華近在咫尺的臉，不知道該不該說。
“建華你家搬進城裏住了，也在新中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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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老二被她看得渾身不自在，幹脆縮在屋裏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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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梅青扭頭瞅他一眼，勸道:“你又惹娘不高興了你就不能多順著點娘。現在是大哥在養家，咱倆又沒工作，你把娘惹惱了，娘一句話，咱倆就得回李家村喝西北風去。”
李老二撇嘴，硬氣道:“娘才不會趕我們，娘就是為了我學好才搬進城裏的。”
嚴梅青:“……那你也不能天天惹娘啊！”
李老二四肢攤在床上，一臉看透的表情，道:“娘也就是嘴上嫌棄我，沒了我，娘氣不順的時候就找不到人罵了。”
嚴梅青:……什麽歪理。
李建軍下班回家，把李濤濤放脖子上騎大馬，李妞妞一臉羨慕，李建軍看見後把李妞妞也抗在了肩上，院子裏的都是小孩子充滿童真的笑聲。
葛柚看著他們鬧，李建軍自從上班後，不知不覺中變化了不少，以前的李建軍經常苦著臉木訥寡言像帶了一層枷鎖，現在卻能放開和兩個孩子玩鬧。
李建軍對上葛柚的目光，身上拖著“咯咯笑”的李妞妞和李濤濤，走了過來，道:“娘您在看什麽”
葛柚收回目光，溫和道:“還喜歡你現在的工作嗎？”
李建軍笑了笑，心態輕松道:“廠裏的同志都知道是我娘救了廠長，對我很好，木料車間的工作也比較輕松不用加班，主任說讓我這個月就轉正，轉正後每個月會補發兩張票當福利。”
“那就好。”葛柚點點頭，“我想給老二找份工作，玩具廠還招人嗎？能不能給老二也安排個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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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建軍頓了頓，道:“廠裏沒說要招人，要不我去問問主任。”
葛柚搖頭道:“算了，別去問了。”
李老二吃飯的時候才從裏屋出來，一看見飯桌上的素菜就忍不住抱怨，“大嫂你餵兔子呢，怎麽不做些肉菜。”
周麗頓了下，解釋道:“家裏的肉吃完了，哪能天天吃肉，這些菜還是別人送的，咱家現在連吃菜都不方便。”
葛柚瞥了他一眼，“愛吃不吃，不吃就回屋呆著。”
李老二被罵了一頓，乖乖坐下，筷子專挑菜裏的雞蛋夾。
搬進城裏處處都要花錢，為了裝裝樣子，葛柚已經半個多月沒從美團優選上拿出物資。
這樣連續吃了幾天素菜，她自己都受不了。
白天裝模作樣出去了一趟，臨近天黑的時候才回來，手裏多了一盆郁金香和幾個帶肉的大骨頭棒子和新鮮蔬菜。
“妞妞媽今晚燒骨頭湯喝，裏面放點紅棗，一起燉。”
“好咧娘。”周麗神秘兮兮靠近小聲道:“娘你又去黑市啦。”
葛柚輕微點頭。
晚飯飯桌上又有了葷菜，有肉有湯，小炒嫩肉片和骨頭湯。小炒肉香辣可口，十分下飯，吃得人擡不起頭來。
骨頭湯也燉成了白色，裏頭放了紅棗和蘿蔔，喝一碗下去整個人都熱氣騰騰的舒坦。
李老二時隔半個月重新吃到肉，飯後一臉饜足的剔牙。
葛柚說話時，意有所指道:“家裏快沒錢了，要想天天吃肉，就得有工作有收入。”
李老二警覺，牙也不剔了，擡起頭，道:“娘你該不會還想著讓我去電子廠工作的事吧”
葛柚語重心長道:“老二啊，你以後咋想的，不能光靠你大哥養你吃穿不愁吧，你就是不為自己想，也該為自己的孩子著想吧！你沒個營生，以後孩子上學咋辦不能也像你一樣成為一個混子吧。”
嚴梅青面露擔憂，目光看去李老二。
李老二徹底擺爛，道:“我也不是高中生也不是軍人轉業，電子廠不要，我能咋辦”
葛柚看著他，認真道:“只要你想，肯努力，娘就幫你。”
嚴梅青知道李建軍的工作就是娘找的，說找就找著了，現在娘能為李老二操心，她心裏比李老二還急，激動勸道:“你還不快快答應娘，娘讓你做什麽你就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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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柚道:“行，這可是你說的，娘想讓你考電子廠的技術工。”
李老二聽完，嚇得整個人跳了起來，嚷嚷道:“娘你咋不讓我上天呢？”
“我不行，我還是老老實實在家種地，等過兩年不抓投機倒把了，我就去人民公園賣爆米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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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子廠的技術工不要學歷，只要考過就能上崗，拿的可是人人羨慕的鐵飯碗。”
李老二還是渾身抗拒，“娘我不行，我沒那個腦子。”
“都是一個鼻子兩個眼睛出氣的活人，在娘心中你李老二一點也不比別人差，只要你肯努力肯上進，娘就去給你請老師教你，你只要好好學，肯定能考進電子廠。”葛柚道。
李建軍也勸道:“老二你就試試吧。”
李秀美從李老二身上似乎看到了，自己當初被騙去上學的影子，看熱鬧不嫌事大，甚至用自己的經歷激勵道:“二哥你就去唄，其實學習也沒那麽難，習慣就好了，你看我這次考試就考及格了，考試多輕松啊，考考就過了。”
嚴梅青也著急，恨不得自己替李老二答應了。
李老二被全家註視著，閉了閉眼，鼓起勇氣道:“娘我去考電子廠的技術工還不行嗎？”
葛柚道:“這可是你自己答應的，要是敢終於退縮，老娘就把你分出去。”
李老二頓時覺得自己掉坑裏了，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被分出去單過。
*
飯後葛柚親手把郁金香移栽進花壇裏澆上水，前些天網紅玫瑰被挖走後，街裏四鄰滿懷遺憾。
花被人欣賞，種花的人也會得到滿足。
葛柚又把花壇擴建了一圈，花圍用磚頭鏤空壘起，規整又有設計感，裏面的花卉紅艷招風。
換種上郁金香後，又迎來了一輪街坊四鄰的賞花潮。
李家門口多了一位不速之客，魏淑蘭目光在花壇駐足幾秒，“嬸子的花真好看。”
李秀美看見魏淑蘭後，冷哼了一聲，把她當空氣，扭頭回了院子。
葛柚擡眸，道:“你來幹啥”
“我來給嬸子送票。”
葛柚這才想起她忘記了去魏家拿這個月的月供，沒想到魏淑蘭還挺自覺，親自送來了。
鄰裏街坊不知為何都知道了李魏兩家的事，魏家人在外面時不時被酸上一二句，魏母猜測肯定是葛老婆子背地講了魏家是非。
當即想到來李家理論，她們都掏錢買了工作，為何還不放過，氣憤的魏母被魏淑蘭給攔了下來，這件事她們並不占理，反而會讓街坊更厭嫌。
魏家給李家月供的事，魏母覺得是葛婆子故意不來要的，好在背後嚼舌根。
葛柚不知魏家所想，把人領進院子。
魏淑蘭進了院子，看見院子裏的水龍頭和池子，眼裏閃過一絲羨慕。
“嬸子，你要的布票，這裏有六張，總共十五市尺。”
葛柚接過布票和這個月的16.7的現金，信守承諾的給她劃去31.7塊錢。
“還有事”
魏淑蘭搖搖頭，眉宇間憂愁道，“建華他……只是驕傲慣了，不會低頭，嬸子你別介意，其實他心裏一直是念你們的。”
葛柚平靜道:“我一點也不介意。”
魏淑蘭頓住，沒料到她的反應，抿了抿嘴唇，繼續道:“建華他總和我講以前，以前他小時候您如何的疼他，他都記得，他說您最喜歡吃肉，他最大的夢想就是考上大學，掙錢讓您過上天天吃肉的好日子。”
葛柚嘴角冷笑，“拿了你們魏家買工作的錢，我們家現在天天吃肉，多虧了你們啊。”
魏淑蘭臉色一頓，匆忙借口道:“嬸子我先走了。”
葛柚看著魏淑蘭離開，揚了揚眉，女主這就破防了
魏淑蘭離開李家後，心中一點也不暢快。
每個月三十的工資要給李家16.7，剩下的錢還要拿出一半貼補家用，不能像其他廠裏的小姐妹一樣，發完工資後嘰嘰喳喳的去買布做衣服，聊衣服的款式。
明明她一個月能賺三十塊錢，卻沒有一分能花在自己身上的。
憑什麽她不能像小姐妹一樣，肆無忌憚的揮霍自己的工資，為什麽要背負這些債。
正想，巷子裏沖出一個人，魏淑蘭嚇了一跳，站定看清楚來人。
李建華臉上揚起笑容，“淑蘭我們去紀念館吧，我請你喝汽水。”
魏淑蘭勘察四周，見沒人，才放下心道:“你怎麽在這等我，街坊四鄰的看到了怎麽辦？”
李建華知道他娘要錢的時候在魏淑蘭家門口鬧了一通，魏淑蘭才這麽怕被人看見，心疼她道:“別怕，這街上的人都不認識我，我下次不在這等你了。”
魏淑蘭依舊情緒不高。
李建華察覺道:“淑蘭你怎麽了”
魏淑蘭看著李建華近在咫尺的臉，不知道該不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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