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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0章 第九十章醉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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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0章 第九十章醉酒

果然, 能夠把麗市打造成為聞名國內外的天然氧吧旅游之城的女人眼光絕對不會差。

在畫廊看到那朵如冰晶的牡丹後,翟琛麗的眼睛都鋥鋥發亮。

“美,這花也太美了, 要是有了它, 我們麗市肯定能再吸引一波游客。”

只是, 她還是有些擔心, “朱教授,這個價格會很貴嗎?”

以她對牡丹市場的了解, 這種人工培育出來的品種牡丹價格絕不會便宜,動輒上萬, 甚至幾千萬的,就比如前幾年特別火的翠綠牡丹一度賣到十萬一朵的價格。

就這還一花難求呢。

她想引進打造特色景觀, 但也怕價格超出心理預期。

朱景意直接說, “相較其他花卉的培養成本確實要高些, 一株大概得一千左右。”

翟琛麗原本心都跌到谷底了,聽完她的話, 一時間差點沒緩和過來, “才一千?”

這價是要比一般的花卉貴一些,可絕對遠遠低於她預估的價格。

“真的?”

朱景意就說, “真的, 不過短期內可能提供的的數量不會很多。”

翟琛麗楞了一下,忽然喜出望外,“這根本不是問題,物以稀為貴,這樣更能稀罕人。”

“朱教授, 你那邊能勻出多少,我們麗市都買了, 而且價格我可以提到兩千一株,要求是能否只給我們麗市提供。”

“當然,我也不是故意為難你,這個期限只有兩年,兩年後,你賣給誰都可以,你看如何?”

朱景意點點頭,“這個我可以答應。”

“爽快,那咱們就這麽決定了。”翟琛麗立刻就說,“那咱們今天下午就簽合同。”

說完這個,她還繼續問了一下,“咱這邊大概能提供多少?”

朱景意回答說,“年底能提供三百株左右,明年的數量應該能翻幾番。”

翟琛麗想了想,覺得這樣已經完全可以了。

又問一句,“這花的花期?”

“開花時間比現有牡丹品種要早些,而且花期可以達到一個月。”

“好好好,這樣我們還能打個時間差,真是再好不過了。”

翟琛麗臉上帶著滿意的笑容,連忙催促秘書去擬合同,自己則繼續跟她聊起來。

這時候,她的態度明顯要比一開始親近了許多,開始主動提起,“我聽劉館長說,朱教授有事想找我,不知道有什麽是我能幫忙的。”

朱景意也沒含糊,直接說,“明年我想通過這邊山道進入雨林,我想知道咱們這邊有沒有熟悉這條路並且有雨林生存經驗的人,我可以高價聘請,麻煩翟市長幫我問一下。”

這件事並不難,翟琛麗答應得很爽快,“沒問題,朱教授放心。”

見朱景意說完了,翟琛麗繼續說,“咱們麗市多雨,常年遇到雨水多的時候路上臟水會鋪滿整個大街,不僅影響車輛通行,而且臟臟的,瞧著十分不美觀,我之前一直想整治這個問題,但是問了設計院他們後發現這個問題很難解決,就算現在國內也在主張打造海綿城市緩解這一問題,可這費用實在是高,況且也沒辦法排掉這麽多水,所以我一直頭疼著這件事。”

“我聽說龍吸水有一新品種可以種在汙水裏,能夠把水排到地下去,我們麗市很想試試看,不過最近龍吸水協會那邊並沒有放出太多消息,我不知道什麽時候能用上,也不知道種子到底多不多,我們麗市能否買的上。”

朱景意並不驚訝她會問她這個問題,“目前龍吸水新種正在審核中,一旦審核通過便會投向市場,至於種子的問題,因為我並不是這個品種的研發者,所以我也只能先去問問。”

雖然沒得到確切的答案,但翟琛麗已經放心了,“那就麻煩朱教授了。”

“不麻煩,我的事也辛苦翟市長多操心一下。”

“好說好說。”

這一場交談賓主盡歡,等到了晚上翟琛麗請她和謝安瀾、劉敏月夫婦一起吃了個飯,吃完後已經九點多了。

劉敏月以還要餵奶為由沒有喝酒,不過韶明煦喝了點酒,此刻還得被劉敏月摻著。

他大著舌頭說,“媳、媳婦兒,放開,我沒事,我還能喝。”

劉敏月翻了個白眼,“韶明煦,你是個三歲小孩嗎?酒量不行就別硬撐,這時候還得辛苦我來照顧你。”

韶明煦沒有回她,只一個勁兒在她肩膀上蹭,就跟個大狗狗似的。

被煩的不行的劉敏月狠狠拍了他肩膀兩下,“你給我老實點。”

“這酒量跟我有一拼。”朱景意搖搖頭說。

謝安瀾問,“我從沒有見過你喝酒。”

“其實我喝過一回,但是我朋友說我喝酒後的行為太丟人了,讓我以後可別喝了,所以我後來就再也沒喝了。”

其實,她還是蠻喜歡一些酒的香氣的,可是為了避免鬧出什麽笑話,直接杜絕了這個酒這個東西。

那邊的劉敏月可聽著呢,聞言都笑了。

“嗐,再丟臉還能有這玩意丟臉?景意你要想喝我陪你喝,我酒量好得很,而且你家安瀾酒量更好,等回家後我們倆陪你喝。”

朱景意:“……”

“你不是不能喝?”她疑問說。

劉敏月笑了,“那不是對外說辭嘛,我只是不喜歡在外邊喝酒,而且孩子現在在吃奶粉,根本用不上我,我倒巴不得有人陪我喝呢,不過你看看我家韶明煦這副鬼樣子,也不像能陪我喝幾杯的樣子,一個人喝酒又沒勁,我都好久沒有好好喝過酒了。”

朱景意心想也成,反正丟臉也就丟在他們倆面前。

等回了他們夫妻倆的別墅後,劉敏月先把韶明煦送回屋,又直接去了地窖取了幾瓶好酒。

“這幾個是果酒,聞著可比那些幹紅什麽的香多了t,關鍵是這個甜度高些,更符合女孩子的口味,反正我是很喜歡的,你先聞聞味道怎麽樣。”

她先給她分別倒了幾小杯,又把一瓶葡萄酒推到謝安瀾面前,“安瀾,你要不喜歡甜的,就喝這個吧。”

謝安瀾點點頭,“謝謝。”

他自己開瓶倒酒完全不需要她招呼,劉敏月就讓阿姨拿了些桑葚、楊梅、櫻桃、檸檬等水果,重新調配了好幾款酒擺在朱景意面前。

朱景意剛把她之前遞給自己的酒聞了個遍,她新調配的酒又擺了一排,她挨個聞過去,眼眸也越來越亮堂。

“好聞。”

劉敏月頓時就笑了,“我手藝不錯吧。”

“快來嘗嘗。”

她自己拿過一杯綠色的,又遞給朱景意一杯橙色的。

在燈光下,切割的分外整齊,閃爍著星光的酒杯裏盛滿了各色透亮的的液體,很是誘人。

朱景意著實沒受住誘惑,淺嘗了一口,就這一口就已經足夠叫人眼前一亮。

“好喝。”

從她眼眸裏星星光閃閃的樣子,劉敏月就感受到了她的喜歡,自豪感游然而生。

“那就多喝點,要是你真醉了,就直接讓安瀾送你回房間休息。”

謝安瀾見她喜歡,也沒說什麽,只是在她喝了三小杯後,兩個人就徹底傻眼了。

“景意,你在幹什麽?”

劉敏月被她一個熊抱,緊接著她就把頭埋到自己脖頸上,看著乖乖的,實則動不動就在她脖頸處猛吸一口。

吸得人骨頭都要酥了。

更何況,劉敏月的脖子還是相當敏感的那種。

“我就是聞一聞玫瑰。”

朱景意的聲音雖然還能連成一句整話,但都有些發飄了。

“玫瑰?”

劉敏月還以為她在胡言亂語,剛要拉開她,結果她忽的捧住了自己的臉頰,迷離的眸子專註地看著自己說。

“好漂亮一朵玫瑰,好香。”

說罷,劉敏月臉上忽然被人親了下。

頭次被個女孩子親了,劉敏月也不禁有些臉紅。

謝安瀾此時已經在拉她了,“景意,你醒醒。”

可惜,她酒後的勁兒變得很大,就是不肯放開這開得很好看的玫瑰,謝安瀾怕弄傷她,也不敢太用力。

於是等韶明煦從房間過來時看到這一幕,原本還沒酒醒的人立馬驚醒了。

“靠,什麽情況?”他傻眼著說。

“什麽什麽情況,快來拉我呀。”劉敏月不得不承認被她抱著還挺舒服,可是被人狂嗅脖頸也太刺激了些。

她真的有些快扛不住了。

韶明煦這才如夢初醒,連忙過去。

他和謝安瀾兩兄弟廢了九牛二虎之力,總算成功把兩人分開。

結果反倒是劉敏月氣喘籲籲的,她氣息不穩地看著還想抱她的朱景意,一臉的不敢置信。

“這,喝酒前後完全就像兩個人嘛,就這一副勾人心魂的樣兒,喝酒出什麽事兒都不一定,難怪有人不讓她喝酒。”

“咳咳,說的也是。”韶明煦這下酒是徹底醒了,戲謔著說,“安瀾,敏月可是我的,你家景意想聞脖頸的話不妨聞你的,你今晚可照顧好了啊,我們倆就先走了。”

說著,也不等他說什麽,兩夫妻就跟踩了風火輪似的飛快上了樓。

謝安瀾一臉無奈地看了眼早就沒影兒的兩人,又看了眼在他面前一尺遠,搖搖晃晃盯著他脖頸看的朱景意。

“梔子花。”

她踮起腳尖在她脖頸處深嗅了一口,正準備收拾善後的阿姨們都不知道眼睛該放哪裏,只咳嗽兩聲,自己先躲開了。

不過沒等他們走兩步,就見那姑娘已經被他抱走了。

她們這才趕過來收拾桌子,忙活的時候還不忘嘮閑嗑。

“這姑娘可真熱情。”

“是呢,我看著都愛得不行。”

她們兩個一臉姨媽笑。

等劉敏月夫妻倆回屋的時候何嘗不是一臉壞笑。

“你說他們會不會度過一個十分難忘的夜晚?”

剛剛她作為一個同性都差點把持不住,更別說謝安瀾了,想來今晚會是非常火熱的一晚吶。

但是韶明煦卻說,“火熱肯定火熱,就是肯定到不了最後一步。”

說著說著,他躺到床上一臉沒意思的表情。

劉敏月坐到床邊問,“什麽意思?”

“你想想啊,安瀾那麽守禮的人會在別人家裏亂來嗎?再說人家景意意識還不清醒,安瀾才不會趁人之危,更何況他們在一起那麽久了都沒做過,這次更夠嗆,就是可憐安瀾今晚不好過了。”

劉敏月傻了,大叫一聲,“你是說他們還沒……”

她捂著嘴,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

韶明煦攤手,“所以你別想了,不可能。”

“你確定不是你家兄弟身體有問題?”劉敏月湊了過來問。

因為她實在無法相信有人在一起那麽久還沒發生過實質關系的。

這下,韶明煦從床上彈了起來,“說話註意點,我們韶家後代這方面就沒有不行的,你什麽時候見我不行過。”

劉敏月咳嗽了一下,然後說,“我還是不信,景意都那麽誘人了,謝安瀾他還能忍得住?”

“那咱倆打個賭吧。”

“什麽賭?”

韶明煦湊到劉敏月耳邊嘀咕幾句。

劉敏月二話沒說,直接應道,“行,我賭了。”

謝安瀾並不知道自己被人拿來做了賭註,此刻正在負隅頑抗。

他的脖頸呼吸吹過,癢癢的,謝安瀾往旁邊偏了一下,很快又被追了上來被狠狠吸了一口。

“景意你先起來一下,我給你擦擦臉。”他安撫著說。

朱景意搖搖頭,手指扣著他的手指,趴在他肩膀處小雞啄米一樣聞來聞去,嘴裏還不停喃喃。

“好好聞的梔子花。”

“謝安瀾是梔子花嗎?好好聞的。”

聞也就算了,到了最後,她一啄一啄的吻了起來。

謝安瀾眸子變得幽深,手背上青筋都暴了出來,努力平覆自己的呼吸,沙啞著聲音喚著她,“景意……”

“嗯,在這裏。”

回話的時候她還是很乖的,只是讓她起來時是堅決不起的。

來回幾次後,謝安瀾依舊被摁在床上,已經放棄了要跟她好好對話的打算,直接一個用力翻身調轉了下兩人的位置。

他迅速下床打濕毛巾給她擦臉,溫溫潤潤的毛巾很大程度緩解了她臉上灼熱的溫度。

她就乖乖不動了,睜著那雙好看的眼睛望著他。

“熱,再擦擦。”

謝安瀾手一頓,回她說,“好。”

來回折騰一個小時後,她總算不叫熱了,不過人也徹底睡過去了。

給她蓋好被子後,謝安瀾直接去了浴室。

瀝瀝啦啦的水聲也未能吵醒陷入深度睡眠的人。

第二天醒來後,朱景意大大伸了個懶腰,覺得渾身都很舒坦。

“果然喝酒助眠啊,比蘭羽球還好使。”朱景意心裏想。

這時候,從沙發上起身的謝安瀾遞給她一杯水,“喝點水。”

她還真口渴的很,接過杯子很快把一杯水都喝完了。

謝安瀾問,“再來一杯?”

她搖頭,“喝不下了。”

“那你收拾一下,該出去吃飯了。”

“嗯,好的。”

朱景意洗漱完神清氣爽地跟著他一起出去,這時候,韶明煦和劉敏月正坐在沙發上,一看他們這樣子,韶明煦就沖劉敏月挑了下眉。

劉敏月還真沒想到會是這個結果,一臉恨鐵不成鋼地看了謝安瀾一眼。

然後就被朱景意的問題弄懵了。

“敏月,昨晚酒的調配比例能告訴我下嗎?”

劉敏月:“……”

她看了眼手裏叉子稍微頓了下的某人,一臉悲郁,直接答應下來,“行,到時候我發你。”

甚至還咬牙切齒建議說,“景意這酒可以喝,不過你喝的時候一定要跟安瀾一起啊,不然沒意識會很危險的。”

朱景意想想自己昨晚確實斷片了,煞有其事地答應下來,“你說得對。”

謝安瀾看了一眼劉敏月。

劉敏月扭頭不看他,顯然還因為打賭輸了遷怒他呢。

這頓早飯吃的……

韶明煦捂著肚子差點沒笑出來。

接下來,他們還在麗市待了兩天,作為東道主,他們夫妻倆自然是好好安排著。

只是這兩天,他們可是再也沒提起讓她喝酒這回事了,以至於朱景意念念不忘了很久。

臨走時,還約定下次一起喝酒呢。

劉敏月笑了下,“我倒是沒問題,但我怕你家安瀾有問題。”

“什麽問題?”

劉敏月一臉壞笑,“你問他。”

“景意。”

車裏,謝安瀾叫她上車離開,也不知道到底聽沒聽見她們兩個說的話。

反正一回到江城,把她送回家,謝安瀾就反手把門關了起來,把她抱到床上。

朱景意唇上酥麻。

良久他才挪開,認真說,“下次t不要在其他人面前喝酒了。”

“所以,我昨晚是鬧笑話了?”

朱景意知道自己酒量差,可還真不知道自己酒後會幹什麽,一想他們三個奇怪的反應也意識到了不對勁。

哪怕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麽,她也一口答應下來,還懊惱說,“早知道就不喝了。”

“我昨晚到底幹什麽了?”朱景意實在忍不住好奇。

謝安瀾在她耳邊低語。

朱景意頓時被口水嗆了一下。

好吧,這麽一來,大家的反應就很能說得通了。

她默默把自己埋在被子裏,生無可戀。

謝安瀾眸間含笑,“不過我在的時候,你想喝就喝。”

朱景意這才把頭從被子裏移出來,擺擺手,“算了算了,看來我跟酒這玩意壓根無緣,昨晚就不該喝的。”

總之,她現在是萬分懊悔,打定主意以後再也不喝酒了。

在他面前也盡量少喝。

在家裏休整一天,她總算是接受自己昨晚鬧了個笑話的事實,這才有心情去藥植所上班。

結果剛到藥植所,就看見了李雷的車從大門口出來,見到她,李雷立刻停車,搖下車窗看她,“所長,市裏要開會,你有空參加沒?”

想著也無事,朱景意就答應下來。

他們兩個直接坐到了一輛車上面,李雷還笑呵呵的,“今年咱們江城科研成果數量還不錯,龔局長就想著主持召開一次專利成果表彰會,咱們藥植所今年雖然成果不多,可明年就未必了,提前熟悉下流程也不錯。”

原來是這樣。

朱景意點點頭,“是不錯,最重要的是能看看大家的研究進展。”

“是的,就是這個道理。”

等他們到的時候,已經有不少單位已經來了,只是各人表情完全不同。

畢竟大家同在一個地區,彼此的研究成果數量大概也能猜到多少,覺得自己肯定會被表揚的院所自然喜氣洋洋,走路都帶風,不過覺得表彰無望的人要麽打起精神去恭喜別人,要麽是覺得臉上無光,而沒什麽表情的。

可謂是一副江城科研界眾生相。

沒一會兒,相熟的人就開始結對往裏邊走。

朱景意和李雷正往裏走著呢,這時楊康裕也看到了他們,自然走了過來跟他們一塊往裏走。

一路上大家的氣氛都很融洽。

只是她總是覺得背後有道不是很讓人舒服的視線在掃過她。

可是一回頭滿是人群,根本看不到那道目光的來處。

“朱所長,你看什麽呢?”楊康裕按著電梯開門鍵奇怪的問。

“沒什麽。”她回頭,跟著他們一起上了電梯。

這次會議的主基調十分明快,龔菲全程臉上帶著笑容,被她在江城所有業界同行和其他科研方面同行面前被重點提及的單位們也很激動。

藥植所這次主打一個重在參與,所以認真扮演一個稱職的鼓掌機器。

在輪到農業行業時,第一個被表揚的就是江城研究所,朱景意看到呂東站起來笑得合不攏嘴的樣子也忍不住笑了下。

只是沒想到第二個被表揚的就是江城林學院,不管怎麽樣,人家實力確實沒得說,朱景意也正常在鼓掌。

不過她怎麽覺得查建業好像扭頭看了她好幾眼,而且還一臉憤恨不滿的樣子。

最近他們應該也沒什麽接觸了吧。

楊康裕湊近些跟她說,“最近網上曝出來你和蘭西沙漠項目有關系,查建業自那之後就分外不痛快,看我一臉不順眼,沒想到今天還這樣。”

“原來是這回事,那隨便他看吧。”朱景意一點都不在意他怎麽看,倒是問起楊康裕蘭西沙漠的事兒。

“已經種上了,至於能不能成活還需要再看看,朱所長你要不要抽個時間去看看?”

“當然,等我安排一下所裏的事情,到時候我跟你一起去。”

“那感情好。”

聽到這個好消息,楊康裕笑瞇瞇的,就算查建業一直在往這邊瞪眼睛也無所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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