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第 14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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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第 144 章
出門不過片刻, 他們又回了隱世的竹樓之中。
汩汩溪流聲中，烏鴉略顯猥瑣的笑聲格外突出，“嘿嘿嘿, 鴉剛才都聽到了哦。”
禾音停下腳步, 將亂飛的烏鴉薅下來，一本正經地問：“嗯, 你聽到了什麽？”
“你說，主人很好。”
“對啊，確實很好。”
禾音松開手，掰著手指頭細數雲螭的好：“免費給我房子住，治療、傳送門、處理屍體，各種零零碎碎的事加起來，沒有比他更好的了。”
烏茲起先兩眼冒光, 聽著聽著發現了一絲不對勁，眼中的光黯淡了下來, 這就沒啦？
它追問：“然後呢然後呢？”
禾音提溜著它的翅膀，似笑非笑地說：“你還想聽到什麽？”
烏茲決定做一只不懂事的烏鴉, 翅膀尖指著她脖子上的痕跡，“音音身上怎麽有這種痕跡呀，誰弄得呀？怎麽弄得呀？”
“可能是夜裏睡覺時……”
在烏鴉放光的眼神中, 禾音平靜地吐出了下半句，“被哪只蚊子咬的吧？”
烏鴉呆滯。
烏鴉懵逼。
烏鴉看向了自家主人。
雲螭掀起眼皮, 沒管烏茲，而是朝禾音的方向傾下身，將二人的距離無限拉近, 陰影幾乎將她整個包裹進去。
糟糕，好像玩過頭了, 忘記當事人就在旁邊，禾音身體僵直，一動不敢動，等待發落。
他倒是沒什麽特別的舉動，只是在她耳邊很輕地問：“是嗎？”
“哎呀，鴉還在這兒呢。”烏茲害羞地用翅膀捂住了眼睛，又偷偷留出幾條縫，小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他們兩個。
關鍵時刻，禾音的手環跳動了幾下，打斷了無形之中暗流湧動的某種氛圍。
一排信息跳出。
【代號：九七】
【崗位：人員調配庫—流動組】
【任務副本：黑堡】
【任務績效：未完成】
【本次績效計入考核：3/3】
“滴滴滴”
“您已累計三次績效考核不通過，違反公司相關規定，已上報部門管理人員，正在等待處理結果。”
冷冰冰的機械音播報了兩遍通知，醒目的紅色警戒大字時刻跟隨播報跳動。
“嘎？？？什麽玩意兒！”
烏茲氣憤地上躥下跳，“上一個副本的績效任務怎麽可能沒完成！明明整個本的KPI基本上全是你一個人搞定的，什麽破玩意兒搞黑幕呢！”
禾音嗤笑了聲，這個理由是挺蹩腳。
緊接著，這個所謂的處理結果就來了。
是掛在部門公共通信頻道的通知。
人員調配庫部長：流動組組長，代號九七，未完成公司設立指標，根據公司規定，處理結果——流放未開荒副本。
禾音啪嗒啪嗒地打了幾個字，點擊發送。
九七：誰處理？
部長：……
部長：我。
部長：限違規人員速回部門辦公室，準備接受流放處罰。
他說完，又將整個頻道設置為了禁言狀態。
禾音冷笑，這個僵屍還學會用迂回戰術了，估計是因為之前碰到時她身邊有白清越和 Z ，他忌憚了，所以選擇利用公司的規定解決隱患。
她擡起頭，囑咐雲螭：“他的處罰結果只針對我一個人，你留在這兒不要出去，避避風頭，免得流動組那群墻頭草把你給賣了。”
烏茲看她又要一個人扛，忍不住說，“音音，鴉陪你去！”
“不用，那個僵屍對你的存在很在意，你去了反而會讓他提高警惕。”
“鴉可以隱身！”
禾音還是搖頭，安慰它，“放心，再不濟，總能逃回這兒來的。”
她的房東給她開了回家的任意門。
烏茲自己說服不了她，轉頭看向主人，眼睛眨巴眨巴，想讓他來勸。
但雲螭沒有阻撓，只說了一句：“放手去做。”
禾音微怔，隨後朝他綻放了一個燦爛的笑容，“等我回來。”
……
冥途，流動組辦公室。
幾名沒有出任務的員工聚在一起，對著手環裏的通知指指點點。
“她這組長才當了幾天啊？一個星期都沒到吧？”
“德不配位，活該，讓她之前那麽囂張，結果還不是要被流放。”
“不就是喪家犬。”
“哈哈，你們好壞啊，人家都快要魂飛魄散了，可憐可憐她，到時候別當著面笑出來。”
“就要當面嘲諷才好玩呢。”
禾音進門時聽到的就是這些冷嘲熱諷的話，還有一張張幸災樂禍的臉。
“人都快沒了還這麽拽，嘖，她還以為自己是組長呢。”
“說到這個，她一死組長的位置又能空下來了，這次說不定會輪上我們之中的誰呢，說好了啊，茍富貴勿相忘。”
禾音微微挑眉，視線一一掃過出聲的這幾個人，默默記下了樣貌。
一圈看下來，大部分同事頂著明晃晃的輕蔑和不屑的，少數事不關己不想和她有任何交集，只有八七，看她的目光裏透露出了濃濃的擔心。
禾音朝她笑了笑，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
明明現在的情況於九七而言是死局，但八七竟真的被安撫了下來，心底莫名生起了一股沖動，相信她有能力逆轉乾坤。
部長還沒來，禾音大大咧咧坐回了自己以前的工位上，就這麽盯著那幾個嘴最碎的，看看他們還能說出什麽話來。
她的眼睛好似深淵，即使其中沒有任何情緒波動，也能平白讓人生出幾分臨淵的恐懼。
混在人堆裏的九一搓了搓手臂上的雞皮疙瘩，暗罵：“神經病。”
他越罵，禾音盯得就越緊，直到把人看的受不了了低下頭才移開視線。
她百無聊賴地點了點桌子，這位僵屍部長的行動有夠僵屍的，等了這麽久還沒來。
說曹操曹操到。
原本窸窸窣窣的辦公室瞬間安靜了下來，鬼對階級的畏懼遠超活人，幾乎是在部長出現的同一時間，屋子裏所有的員工都低下了頭，大氣不敢喘，更不敢直視這個百年厲鬼。
從未來過流動組辦公室的部長第一次踏足這塊區域，看到淩亂寒磣的環境時腳步一滯，仿佛走進來都是對自己的侮辱。
禾音掃了眼，這個僵屍發烏的皮膚裹在寬大的黑色清朝官服裏，帽子上的紅繩稀疏，還褪色了，看上去一整個就是剛從地裏挖出來的狀態。
隔了老遠都能聞到屍臭味。
她輕哂，自己就是這屋子裏最寒磣的那個，還給他嫌棄上了。
“部長怎麽不直接把我叫上去呢？”
僵屍部長喉嚨深處擠出了蔑視的輕哼，“你配嗎。”
禾音理所當然地說：“我當然配。”
他一甩袖，斥道：“狂妄小兒。”
“那是，我還年輕，不像您。”老的都發皺了。
僵屍部長顯然不想再和她浪費時間，用難聽至極的聲音宣布：“流動組長，違反規定，即刻送往流放。”
一條不明材質的鎖鏈出現在他手中，另一端禁錮了禾音的雙手，僵屍部長粗暴地拽了一下鎖鏈，禾音被他拽的一個踉蹌，差點摔出去。
他是往上走的，沒去底樓光影門那兒。
禾音這會兒沒有反抗，始終跟在距他最遠的位置，鎖鏈緊繃。
辦公區和住宿區人來人往，見到部長的第一反應都是低頭，等他過去以後才敢小聲議論。
“這誰啊？怎麽跟犯人游行一樣？”
“聽說是調配庫那個流動組的組長，違反規定，被發配未開荒副本了。”
“組長還能被流放啊，這得犯了什麽通天大罪？”
“誰知道呢。”
禾音聽力不錯，這些聲音雖然小，斷斷續續都聽到了。
犯人游行，是挺像她現在的情況的，但是即將奔赴死刑的犯人應該沒有她閑適，還有心情考慮結束之後買什麽口味的蛋糕犒勞自己。
四樓樓梯口，一個女人斜斜地靠在墻邊，狹長的眼瞇著，頭上那根挽發的細煙桿正往外逸著輕煙。
“這就是之前你們嘴裏那個人？”
她掀起眼皮，隨意打量了眼，與禾音視線相撞時才稍微提起了那麽點興趣。
“別的倒沒什麽特別的，就是這雙眼睛，嘖。”
禾音問：“眼睛怎麽了？”
“膽兒倒是挺肥。”管理部長隨意評價了一句，並沒有搭理她的意思。
她懶懶道：“老東西，你也是真的老了。”
僵屍部長臉上幹癟的皮扯了扯，“呵，你要真不在意，會出現在t這兒？”
兩個人打啞謎一樣的交流，禾音想了想，試探性地問：“兩位部長該不會把我當成什麽人了吧？”
她頓了頓，直接說：“比如，創始人？”
很快，她收到了今天的第二個——“你也配？”
管理部長毫不掩飾臉上的輕蔑，一句嘲諷之後話頭又對準了和自己同事百年的僵屍，“你真是老了，什麽東西都抓。”
禾音挑眉，自動忽略了罵自己的話，對他們的態度很好奇。
忌憚？似乎又不只是忌憚，都到了草木皆兵的地步了，結果聽到她提創始人還能有這種情緒波動。
僵屍部長當然知道她不是那個人，上頭那位親自見過，不可能有錯，但是這個女的屢次以下犯上，不可能留下她。
他冷冷地趕人：“別擋路。”
“稀罕。”管理部長轉身，走了。
四樓也有光影門，專門為組長出行設立的，僵屍部長走的就是這裏的門。
進入未開荒副本需要一定的權限，這個權限只有部長有，各部門組長如有需求需要向部長申請，同樣的，一旦進入未開荒副本，再想回來，也只能通過部長的允許。
快出光影門時，禾音主動離僵屍部長近了些。
他冷笑了一聲。
禾音莫名其妙。
要不是怕他溜，她還不想聞屍臭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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汩汩溪流聲中，烏鴉略顯猥瑣的笑聲格外突出，“嘿嘿嘿, 鴉剛才都聽到了哦。”
禾音停下腳步, 將亂飛的烏鴉薅下來，一本正經地問：“嗯, 你聽到了什麽？”
“你說，主人很好。”
“對啊，確實很好。”
禾音松開手，掰著手指頭細數雲螭的好：“免費給我房子住，治療、傳送門、處理屍體，各種零零碎碎的事加起來，沒有比他更好的了。”
烏茲起先兩眼冒光, 聽著聽著發現了一絲不對勁，眼中的光黯淡了下來, 這就沒啦？
它追問：“然後呢然後呢？”
禾音提溜著它的翅膀，似笑非笑地說：“你還想聽到什麽？”
烏茲決定做一只不懂事的烏鴉, 翅膀尖指著她脖子上的痕跡，“音音身上怎麽有這種痕跡呀，誰弄得呀？怎麽弄得呀？”
“可能是夜裏睡覺時……”
在烏鴉放光的眼神中, 禾音平靜地吐出了下半句，“被哪只蚊子咬的吧？”
烏鴉呆滯。
烏鴉懵逼。
烏鴉看向了自家主人。
雲螭掀起眼皮, 沒管烏茲，而是朝禾音的方向傾下身，將二人的距離無限拉近, 陰影幾乎將她整個包裹進去。
糟糕，好像玩過頭了, 忘記當事人就在旁邊，禾音身體僵直，一動不敢動，等待發落。
他倒是沒什麽特別的舉動，只是在她耳邊很輕地問：“是嗎？”
“哎呀，鴉還在這兒呢。”烏茲害羞地用翅膀捂住了眼睛，又偷偷留出幾條縫，小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他們兩個。
關鍵時刻，禾音的手環跳動了幾下，打斷了無形之中暗流湧動的某種氛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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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務副本：黑堡】
【任務績效：未完成】
【本次績效計入考核：3/3】
“滴滴滴”
“您已累計三次績效考核不通過，違反公司相關規定，已上報部門管理人員，正在等待處理結果。”
冷冰冰的機械音播報了兩遍通知，醒目的紅色警戒大字時刻跟隨播報跳動。
“嘎？？？什麽玩意兒！”
烏茲氣憤地上躥下跳，“上一個副本的績效任務怎麽可能沒完成！明明整個本的KPI基本上全是你一個人搞定的，什麽破玩意兒搞黑幕呢！”
禾音嗤笑了聲，這個理由是挺蹩腳。
緊接著，這個所謂的處理結果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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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七：誰處理？
部長：……
部長：我。
部長：限違規人員速回部門辦公室，準備接受流放處罰。
他說完，又將整個頻道設置為了禁言狀態。
禾音冷笑，這個僵屍還學會用迂回戰術了，估計是因為之前碰到時她身邊有白清越和 Z ，他忌憚了，所以選擇利用公司的規定解決隱患。
她擡起頭，囑咐雲螭：“他的處罰結果只針對我一個人，你留在這兒不要出去，避避風頭，免得流動組那群墻頭草把你給賣了。”
烏茲看她又要一個人扛，忍不住說，“音音，鴉陪你去！”
“不用，那個僵屍對你的存在很在意，你去了反而會讓他提高警惕。”
“鴉可以隱身！”
禾音還是搖頭，安慰它，“放心，再不濟，總能逃回這兒來的。”
她的房東給她開了回家的任意門。
烏茲自己說服不了她，轉頭看向主人，眼睛眨巴眨巴，想讓他來勸。
但雲螭沒有阻撓，只說了一句：“放手去做。”
禾音微怔，隨後朝他綻放了一個燦爛的笑容，“等我回來。”
……
冥途，流動組辦公室。
幾名沒有出任務的員工聚在一起，對著手環裏的通知指指點點。
“她這組長才當了幾天啊？一個星期都沒到吧？”
“德不配位，活該，讓她之前那麽囂張，結果還不是要被流放。”
“不就是喪家犬。”
“哈哈，你們好壞啊，人家都快要魂飛魄散了，可憐可憐她，到時候別當著面笑出來。”
“就要當面嘲諷才好玩呢。”
禾音進門時聽到的就是這些冷嘲熱諷的話，還有一張張幸災樂禍的臉。
“人都快沒了還這麽拽，嘖，她還以為自己是組長呢。”
“說到這個，她一死組長的位置又能空下來了，這次說不定會輪上我們之中的誰呢，說好了啊，茍富貴勿相忘。”
禾音微微挑眉，視線一一掃過出聲的這幾個人，默默記下了樣貌。
一圈看下來，大部分同事頂著明晃晃的輕蔑和不屑的，少數事不關己不想和她有任何交集，只有八七，看她的目光裏透露出了濃濃的擔心。
禾音朝她笑了笑，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
明明現在的情況於九七而言是死局，但八七竟真的被安撫了下來，心底莫名生起了一股沖動，相信她有能力逆轉乾坤。
部長還沒來，禾音大大咧咧坐回了自己以前的工位上，就這麽盯著那幾個嘴最碎的，看看他們還能說出什麽話來。
她的眼睛好似深淵，即使其中沒有任何情緒波動，也能平白讓人生出幾分臨淵的恐懼。
混在人堆裏的九一搓了搓手臂上的雞皮疙瘩，暗罵：“神經病。”
他越罵，禾音盯得就越緊，直到把人看的受不了了低下頭才移開視線。
她百無聊賴地點了點桌子，這位僵屍部長的行動有夠僵屍的，等了這麽久還沒來。
說曹操曹操到。
原本窸窸窣窣的辦公室瞬間安靜了下來，鬼對階級的畏懼遠超活人，幾乎是在部長出現的同一時間，屋子裏所有的員工都低下了頭，大氣不敢喘，更不敢直視這個百年厲鬼。
從未來過流動組辦公室的部長第一次踏足這塊區域，看到淩亂寒磣的環境時腳步一滯，仿佛走進來都是對自己的侮辱。
禾音掃了眼，這個僵屍發烏的皮膚裹在寬大的黑色清朝官服裏，帽子上的紅繩稀疏，還褪色了，看上去一整個就是剛從地裏挖出來的狀態。
隔了老遠都能聞到屍臭味。
她輕哂，自己就是這屋子裏最寒磣的那個，還給他嫌棄上了。
“部長怎麽不直接把我叫上去呢？”
僵屍部長喉嚨深處擠出了蔑視的輕哼，“你配嗎。”
禾音理所當然地說：“我當然配。”
他一甩袖，斥道：“狂妄小兒。”
“那是，我還年輕，不像您。”老的都發皺了。
僵屍部長顯然不想再和她浪費時間，用難聽至極的聲音宣布：“流動組長，違反規定，即刻送往流放。”
一條不明材質的鎖鏈出現在他手中，另一端禁錮了禾音的雙手，僵屍部長粗暴地拽了一下鎖鏈，禾音被他拽的一個踉蹌，差點摔出去。
他是往上走的，沒去底樓光影門那兒。
禾音這會兒沒有反抗，始終跟在距他最遠的位置，鎖鏈緊繃。
辦公區和住宿區人來人往，見到部長的第一反應都是低頭，等他過去以後才敢小聲議論。
“這誰啊？怎麽跟犯人游行一樣？”
“聽說是調配庫那個流動組的組長，違反規定，被發配未開荒副本了。”
“組長還能被流放啊，這得犯了什麽通天大罪？”
“誰知道呢。”
禾音聽力不錯，這些聲音雖然小，斷斷續續都聽到了。
犯人游行，是挺像她現在的情況的，但是即將奔赴死刑的犯人應該沒有她閑適，還有心情考慮結束之後買什麽口味的蛋糕犒勞自己。
四樓樓梯口，一個女人斜斜地靠在墻邊，狹長的眼瞇著，頭上那根挽發的細煙桿正往外逸著輕煙。
“這就是之前你們嘴裏那個人？”
她掀起眼皮，隨意打量了眼，與禾音視線相撞時才稍微提起了那麽點興趣。
“別的倒沒什麽特別的，就是這雙眼睛，嘖。”
禾音問：“眼睛怎麽了？”
“膽兒倒是挺肥。”管理部長隨意評價了一句，並沒有搭理她的意思。
她懶懶道：“老東西，你也是真的老了。”
僵屍部長臉上幹癟的皮扯了扯，“呵，你要真不在意，會出現在t這兒？”
兩個人打啞謎一樣的交流，禾音想了想，試探性地問：“兩位部長該不會把我當成什麽人了吧？”
她頓了頓，直接說：“比如，創始人？”
很快，她收到了今天的第二個——“你也配？”
管理部長毫不掩飾臉上的輕蔑，一句嘲諷之後話頭又對準了和自己同事百年的僵屍，“你真是老了，什麽東西都抓。”
禾音挑眉，自動忽略了罵自己的話，對他們的態度很好奇。
忌憚？似乎又不只是忌憚，都到了草木皆兵的地步了，結果聽到她提創始人還能有這種情緒波動。
僵屍部長當然知道她不是那個人，上頭那位親自見過，不可能有錯，但是這個女的屢次以下犯上，不可能留下她。
他冷冷地趕人：“別擋路。”
“稀罕。”管理部長轉身，走了。
四樓也有光影門，專門為組長出行設立的，僵屍部長走的就是這裏的門。
進入未開荒副本需要一定的權限，這個權限只有部長有，各部門組長如有需求需要向部長申請，同樣的，一旦進入未開荒副本，再想回來，也只能通過部長的允許。
快出光影門時，禾音主動離僵屍部長近了些。
他冷笑了一聲。
禾音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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