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第 1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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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第 112 章
現在已是深夜, 然而洋樓內燈光通明恍如白晝。
內務組組長直接走到夏小姐身前，視線在她身上來回一掃，有種說不出的傲慢, “你就是這個本的BOSS吧。”
也不等夏小姐回答, 她直接說了下去：“公司設計部傳來消息，人員調配庫流動組組長手環信息顯示活體特征消失, 光影門記錄顯示他最後一次出現是進入你的副本，現在需要你配合調查。”
禾音安安靜靜在一旁聽著，難怪這麽快找上來，那手環還帶了這麽個功能。
“手環能知道是否存活？”夏小姐喃喃了一聲，壓根沒管她後面的問話，抓住她的袖子急切地問，“那秋娘呢？這個本另一個BOSS秋娘是否還活著？”
內務組組長一把甩開她的手, 皺眉不悅道：“現在是我在問你話。”
夏小姐胸腔起伏了兩下，平覆心情, 重新靠回了椅背上，“你問。”
內務組長往後使了一個眼神, 她帶來的那堆人裏走出來了一個人，這人禾音也見過，八一死時的記錄員, 她手拿記錄板，說：“請問你之前是否和流動組長有過信息交流？”
“沒有。”夏小姐不冷不熱地答著, 像是剛想起來一般，補了一句，“他之前有給我打過電話, 但那時忙著應付玩家，沒空接。”
記錄員唰唰下筆, 設計部那邊有調出手環通訊信息，確實有未接的電話，她沒有撒謊。
她繼續問：“請問你是否知道流動組長要來自己副本這件事？”
夏小姐不耐煩地說：“說了沒接電話，我怎麽知道他要過來。”
“那副本裏有人見過流動組長嗎？”
“沒問過，不知道。”
這樣問下去不是個辦法，記錄員筆尖稍稍停頓，換了個問法，“這邊需要副本全區域三天內完整的監控記錄。”
夏小姐平靜道：“副本監控壞了。”
為了防止半邊監控損壞引起這些人的註意，玩家離開後她讓榮叔把剩下的洋樓這兒的監控一並損毀了。
內務組長目光銳利，“有這麽巧？”
在她的逼視中，夏小姐不緊不慢地喝了一口茶，然後才說：“早壞了，報修記錄都不知道申了多少條，不相信就自己去那個後勤維檢部查去。”
內務組長帶來的那群人裏很快有個操控起了手環，沒一會兒後朝組長點了點頭，“是有這回事，這一個月內副本有多條報修記錄，最近一次報修是在四天前。”
內務組長閉了閉眼，“什麽都不知道，難不成他是一進光影門就消失了嗎？”
“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啊。”夏小姐語氣嘲諷，“之前你們給我的有關秋娘失蹤的調查，不就是說她一進光影門就失蹤嗎？”
內務組長想也沒想脫口而出：“一個小副本的BOSS，和公司管理層領導，能一樣嗎？”
這下不止是夏小姐，連禾音的眼神都變了，原來這套死人還有高低貴賤論，是他們這些管理層的共識啊。
她開口：“既然不一樣，不如單獨給領導開幾個門？免得人不見了還要怪在走了平民的門上。”
進屋這麽久，內務組長第一次正眼看禾音，“又是你，流動組的這三次都有你？”
第一次，流動組內有人在宿舍被襲擊，魂飛魄散，這個人是第一現場發現者；第二次，內務組有人在流動組宿舍區被戳瞎眼睛，這個人是嫌疑人之一；現在第三次，流動組長失蹤，這個人身處案發副本。
禾音擡起眼看她，表情要多無辜有多無辜，“我就是流動組的人啊，這些和流動組有關的事兒我怎麽可能避開，我還想問呢，怎麽這些事兒次次都沖著流動組來呢？”
內務組長盯t著她，擺出了領導的架子，那眼神仿佛要將她的每一寸都細細扒開，找出撒謊痕跡。
禾音絲毫不慌，就這麽擡頭和她對視，雖是坐著的，但氣勢上竟沒有輸給站著俯視她的內務組長。
片刻後，內務組長朝後面招招手，畏畏縮縮窩在人堆後的八五三人被帶了上來。
三個被火燒的外形慘不忍睹的人就這麽站在了大庭廣眾之下，接受每個同事目光的洗禮。
“你們說，到底有什麽隱情。”
九三垂著頭，又羞愧又慌張，不自覺去看八五，要不要把組長吩咐的事兒說出來，她拿不準主意。
八五無意識地揉搓衣擺，聲音猶豫：“是有些事，組長之前有單獨給我們三個分配了任務，說要……”
“有話就說。”
這話好像敕令，八五這時才敢放開膽直說：“組長要求我們在副本裏盯著九七，找機會不讓她完成KPI，她只剩一次考核機會了，這次不通過就會受到公司懲罰。”
內務組長還沒出聲，禾音先一步給出了反應。
“組長他……”她用指腹揩了揩眼尾根本不存在的淚水，聲音哽咽，“原來他竟是這種想法……”
“我才來公司半個月，竟不知道自己得罪他到了這種地步……”實在逼不出眼淚，為了效果更真實，禾音特地側過臉，額頭虛虛地靠在雲螭肩膀上。
實際並沒有碰到，隔了段距離，但是從旁觀者的角度，看得到只有她傷心到難以自持，肩頭顫動，躲在搭檔懷裏哭的樣子。
這可憐勁兒，假若不知情，夏小姐高低都得憐惜她一會兒了。
然而內務組長並不是很相信的樣子，她瞇起眼睛，逼近兩步，尖銳的鞋跟隔著地毯碰擊大理石地板，發出了沈悶的聲響。
禾音覺得她有點煩。
要不找個時間把她也幹掉吧？
沒等內務組長靠近，一只大掌撫上禾音的後腦勺，輕輕把她按在了自己肩上。
清冽的男性氣息強勢侵入，禾音身體一僵，隨後將計就計，‘哭’的更賣力了，已經到了聞者傷心見者落淚的地步。
烏茲夾在兩個人中間，險些被禾音騙到，它費勁仰頭，看見那張埋在自家主人胸前的臉沒有淚水，有的只是毫無感情地張嘴發出‘哭聲’。
雲螭擡頭，極具壓迫感的眼睛瞬間懾住了內務組長，她動作有片刻的凝滯。
等她反應過來時，那人已經垂下了眼睛，目光重回懷裏的人身上，內務組長眉頭皺的能夾死一只蒼蠅。
八五很會看眼色，趕緊說：“他是九七的搭檔，代號九五。”
內務組長問他：“你知不知道你們組長為什麽要針對她？”
八五一楞，磕磕巴巴地說：“好、好像是因為她經常頂嘴，和組長唱、唱反調，目中無人一點都不尊重領導……”
說到後面，內務組長的面色越來越差，他說話的聲音也越來越小，最後幾乎聽不見，“還有組長不許辦公室養寵物，她養了一只烏鴉……”
內務組長氣笑了，“就這？”
八五囁喏，極輕地“嗯”了聲。
內務組長知道自己這位同僚不是個大度的，私下也知道些事，但是現在放明面上來說，多少有些丟臉了。
後面那些內務組成員裏有幾個神色變了變，看禾音的眼神都憐惜了不少，因為下屬頂嘴就要置人家於魂飛魄散之地，攤上這麽一個組長，難怪她哭的這麽傷心。
內務組長敲了幾下桌子，發問的對象回到夏小姐身上，最後問了一遍：“你確定對流動組組長的事情完全不知情？”
夏小姐面不改色：“確定。”
內務組長視線一一掃過在場的幾人，既是威脅也是警告：“記住今天自己的話，這件事我會如實向上面稟告，之後如果查出來你們有任何參與、隱瞞、包庇的情節，都會頂格處理。”
說完，她利落轉身，“走。”
跟她一起過來的那群人又烏泱泱的走了。
八五三人也不敢在BOSS眼皮子底下待著，畏畏縮縮跟著大隊伍跑了。
禾音這才擡頭，視線觸及雲螭的目光時有些閃躲，不自在地往後退了退，重新保持社交距離。
雲螭垂下手，指尖不自覺地撚了撚。
這群人氣勢洶洶的來，最後什麽都沒弄清就走了，這讓夏小姐有一種在夢中的不真實感，“她真的就這麽走了？”
這個話題烏茲懂，它毫不留情地嘲笑，“嘎，他們上次、上上次也是這樣，看起來很厲害，最後什麽什麽都查不到。”
夏小姐目光探究，聽起來，她們似乎不是第一次。
禾音見慣不怪，無視她眼裏的探究，直言：“內務組辦事，還能辦成什麽樣。”
內務組她是放心的，就是再上面的那幾個領導，估計沒這麽好糊弄。
也罷，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這種事，禾音看的很開。
另一邊，公司。
內務組長還沒回到辦公室，就有個人匆匆跑來向她匯報：“組長，上面有人找您。”
內務組長一邊打開辦公室的門，一邊問，“什麽？”
倏地，她的動作猛地頓住了。
辦公室的椅子上坐了個人。
內務組長關上門，彎腰走到辦公桌前，恭恭敬敬地問：“您怎麽來了？”
“流動組那個死了？”
“按現在的線索看，是這樣。”
“怎麽死的？”
內務組長鬢邊滴下了一滴冷汗，“目前還查不到原因。”
辦公椅上的人手指一下一下地敲著扶手，“是不是有個帶三足烏鴉的女人。”
“是。”
“重點查她。”
“明白。”
話音剛落，座椅上的人不見了，內務組長脫力地摔在地上，向來冷厲的臉上多了一絲惶恐，她現在終於懂了，為什麽流動組長會針對那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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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已是深夜, 然而洋樓內燈光通明恍如白晝。
內務組組長直接走到夏小姐身前，視線在她身上來回一掃，有種說不出的傲慢, “你就是這個本的BOSS吧。”
也不等夏小姐回答, 她直接說了下去：“公司設計部傳來消息，人員調配庫流動組組長手環信息顯示活體特征消失, 光影門記錄顯示他最後一次出現是進入你的副本，現在需要你配合調查。”
禾音安安靜靜在一旁聽著，難怪這麽快找上來，那手環還帶了這麽個功能。
“手環能知道是否存活？”夏小姐喃喃了一聲，壓根沒管她後面的問話，抓住她的袖子急切地問，“那秋娘呢？這個本另一個BOSS秋娘是否還活著？”
內務組組長一把甩開她的手, 皺眉不悅道：“現在是我在問你話。”
夏小姐胸腔起伏了兩下，平覆心情, 重新靠回了椅背上，“你問。”
內務組長往後使了一個眼神, 她帶來的那堆人裏走出來了一個人，這人禾音也見過，八一死時的記錄員, 她手拿記錄板，說：“請問你之前是否和流動組長有過信息交流？”
“沒有。”夏小姐不冷不熱地答著, 像是剛想起來一般，補了一句，“他之前有給我打過電話, 但那時忙著應付玩家，沒空接。”
記錄員唰唰下筆, 設計部那邊有調出手環通訊信息，確實有未接的電話，她沒有撒謊。
她繼續問：“請問你是否知道流動組長要來自己副本這件事？”
夏小姐不耐煩地說：“說了沒接電話，我怎麽知道他要過來。”
“那副本裏有人見過流動組長嗎？”
“沒問過，不知道。”
這樣問下去不是個辦法，記錄員筆尖稍稍停頓，換了個問法，“這邊需要副本全區域三天內完整的監控記錄。”
夏小姐平靜道：“副本監控壞了。”
為了防止半邊監控損壞引起這些人的註意，玩家離開後她讓榮叔把剩下的洋樓這兒的監控一並損毀了。
內務組長目光銳利，“有這麽巧？”
在她的逼視中，夏小姐不緊不慢地喝了一口茶，然後才說：“早壞了，報修記錄都不知道申了多少條，不相信就自己去那個後勤維檢部查去。”
內務組長帶來的那群人裏很快有個操控起了手環，沒一會兒後朝組長點了點頭，“是有這回事，這一個月內副本有多條報修記錄，最近一次報修是在四天前。”
內務組長閉了閉眼，“什麽都不知道，難不成他是一進光影門就消失了嗎？”
“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啊。”夏小姐語氣嘲諷，“之前你們給我的有關秋娘失蹤的調查，不就是說她一進光影門就失蹤嗎？”
內務組長想也沒想脫口而出：“一個小副本的BOSS，和公司管理層領導，能一樣嗎？”
這下不止是夏小姐，連禾音的眼神都變了，原來這套死人還有高低貴賤論，是他們這些管理層的共識啊。
她開口：“既然不一樣，不如單獨給領導開幾個門？免得人不見了還要怪在走了平民的門上。”
進屋這麽久，內務組長第一次正眼看禾音，“又是你，流動組的這三次都有你？”
第一次，流動組內有人在宿舍被襲擊，魂飛魄散，這個人是第一現場發現者；第二次，內務組有人在流動組宿舍區被戳瞎眼睛，這個人是嫌疑人之一；現在第三次，流動組長失蹤，這個人身處案發副本。
禾音擡起眼看她，表情要多無辜有多無辜，“我就是流動組的人啊，這些和流動組有關的事兒我怎麽可能避開，我還想問呢，怎麽這些事兒次次都沖著流動組來呢？”
內務組長盯t著她，擺出了領導的架子，那眼神仿佛要將她的每一寸都細細扒開，找出撒謊痕跡。
禾音絲毫不慌，就這麽擡頭和她對視，雖是坐著的，但氣勢上竟沒有輸給站著俯視她的內務組長。
片刻後，內務組長朝後面招招手，畏畏縮縮窩在人堆後的八五三人被帶了上來。
三個被火燒的外形慘不忍睹的人就這麽站在了大庭廣眾之下，接受每個同事目光的洗禮。
“你們說，到底有什麽隱情。”
九三垂著頭，又羞愧又慌張，不自覺去看八五，要不要把組長吩咐的事兒說出來，她拿不準主意。
八五無意識地揉搓衣擺，聲音猶豫：“是有些事，組長之前有單獨給我們三個分配了任務，說要……”
“有話就說。”
這話好像敕令，八五這時才敢放開膽直說：“組長要求我們在副本裏盯著九七，找機會不讓她完成KPI，她只剩一次考核機會了，這次不通過就會受到公司懲罰。”
內務組長還沒出聲，禾音先一步給出了反應。
“組長他……”她用指腹揩了揩眼尾根本不存在的淚水，聲音哽咽，“原來他竟是這種想法……”
“我才來公司半個月，竟不知道自己得罪他到了這種地步……”實在逼不出眼淚，為了效果更真實，禾音特地側過臉，額頭虛虛地靠在雲螭肩膀上。
實際並沒有碰到，隔了段距離，但是從旁觀者的角度，看得到只有她傷心到難以自持，肩頭顫動，躲在搭檔懷裏哭的樣子。
這可憐勁兒，假若不知情，夏小姐高低都得憐惜她一會兒了。
然而內務組長並不是很相信的樣子，她瞇起眼睛，逼近兩步，尖銳的鞋跟隔著地毯碰擊大理石地板，發出了沈悶的聲響。
禾音覺得她有點煩。
要不找個時間把她也幹掉吧？
沒等內務組長靠近，一只大掌撫上禾音的後腦勺，輕輕把她按在了自己肩上。
清冽的男性氣息強勢侵入，禾音身體一僵，隨後將計就計，‘哭’的更賣力了，已經到了聞者傷心見者落淚的地步。
烏茲夾在兩個人中間，險些被禾音騙到，它費勁仰頭，看見那張埋在自家主人胸前的臉沒有淚水，有的只是毫無感情地張嘴發出‘哭聲’。
雲螭擡頭，極具壓迫感的眼睛瞬間懾住了內務組長，她動作有片刻的凝滯。
等她反應過來時，那人已經垂下了眼睛，目光重回懷裏的人身上，內務組長眉頭皺的能夾死一只蒼蠅。
八五很會看眼色，趕緊說：“他是九七的搭檔，代號九五。”
內務組長問他：“你知不知道你們組長為什麽要針對她？”
八五一楞，磕磕巴巴地說：“好、好像是因為她經常頂嘴，和組長唱、唱反調，目中無人一點都不尊重領導……”
說到後面，內務組長的面色越來越差，他說話的聲音也越來越小，最後幾乎聽不見，“還有組長不許辦公室養寵物，她養了一只烏鴉……”
內務組長氣笑了，“就這？”
八五囁喏，極輕地“嗯”了聲。
內務組長知道自己這位同僚不是個大度的，私下也知道些事，但是現在放明面上來說，多少有些丟臉了。
後面那些內務組成員裏有幾個神色變了變，看禾音的眼神都憐惜了不少，因為下屬頂嘴就要置人家於魂飛魄散之地，攤上這麽一個組長，難怪她哭的這麽傷心。
內務組長敲了幾下桌子，發問的對象回到夏小姐身上，最後問了一遍：“你確定對流動組組長的事情完全不知情？”
夏小姐面不改色：“確定。”
內務組長視線一一掃過在場的幾人，既是威脅也是警告：“記住今天自己的話，這件事我會如實向上面稟告，之後如果查出來你們有任何參與、隱瞞、包庇的情節，都會頂格處理。”
說完，她利落轉身，“走。”
跟她一起過來的那群人又烏泱泱的走了。
八五三人也不敢在BOSS眼皮子底下待著，畏畏縮縮跟著大隊伍跑了。
禾音這才擡頭，視線觸及雲螭的目光時有些閃躲，不自在地往後退了退，重新保持社交距離。
雲螭垂下手，指尖不自覺地撚了撚。
這群人氣勢洶洶的來，最後什麽都沒弄清就走了，這讓夏小姐有一種在夢中的不真實感，“她真的就這麽走了？”
這個話題烏茲懂，它毫不留情地嘲笑，“嘎，他們上次、上上次也是這樣，看起來很厲害，最後什麽什麽都查不到。”
夏小姐目光探究，聽起來，她們似乎不是第一次。
禾音見慣不怪，無視她眼裏的探究，直言：“內務組辦事，還能辦成什麽樣。”
內務組她是放心的，就是再上面的那幾個領導，估計沒這麽好糊弄。
也罷，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這種事，禾音看的很開。
另一邊，公司。
內務組長還沒回到辦公室，就有個人匆匆跑來向她匯報：“組長，上面有人找您。”
內務組長一邊打開辦公室的門，一邊問，“什麽？”
倏地，她的動作猛地頓住了。
辦公室的椅子上坐了個人。
內務組長關上門，彎腰走到辦公桌前，恭恭敬敬地問：“您怎麽來了？”
“流動組那個死了？”
“按現在的線索看，是這樣。”
“怎麽死的？”
內務組長鬢邊滴下了一滴冷汗，“目前還查不到原因。”
辦公椅上的人手指一下一下地敲著扶手，“是不是有個帶三足烏鴉的女人。”
“是。”
“重點查她。”
“明白。”
話音剛落，座椅上的人不見了，內務組長脫力地摔在地上，向來冷厲的臉上多了一絲惶恐，她現在終於懂了，為什麽流動組長會針對那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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