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第 10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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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第 107 章
烏茲從雲螭背後鉆出頭, 對著渣都不剩的組長罵了幾句：“又壞又弱，蛇鼠一窩。”
罵完，它又屁顛屁顛飛過去, 圍著禾音轉, 笑容諂媚，“音音好厲害~音音最棒了~”
禾音攥住亂晃的烏鴉, “說起來，這已經是第三個特別提到你的人了，哦，不對，算上那個部長，是四個。”
烏茲歪過頭，被迫與她對視, 它眼神無比清澈，語氣真誠, 要多無辜有多無辜，“鴉只是一只平平無奇的小烏鴉, 鴉什麽都不知道。”
月光映在烏鴉黑溜溜的眼睛裏，讓它本就不太聰明的樣子更添幾分傻氣。
怎麽看都和雲悠悠口中傳說的樣子對不上。
禾音拍了拍它的腦袋，“瞧瞧, 都忌憚成什麽樣了，光是一只三足烏鴉就犯得著派人下場針對。”
她轉頭, 屋內的燈光暗淡，經過白墻阻隔，傳出來的光更少了, 雲螭大半身體都隱在黑暗中，只有小半張臉被光照亮, 其實這個人外表還挺唬人，單看長相說他是傳說裏的什麽人完全不違和。
奈何他本人的行為實在……能把一向溫柔的雲悠悠氣到舉起平底鍋砸他……禾音搖了搖頭。
聽雲悠悠描述，那位創始人應當是個鐵血手腕、殺伐決斷的，所以才能讓上頭的人草木皆兵，像條瘋狗一樣逮著什麽都咬。
她這位搭檔，不像。
註意到她的目光，雲螭擡眸看了過來，雖說眼中依舊無波無瀾，但跟剛才面無表情毀屍滅跡時的樣子又不太一樣。
禾音朝他笑笑，隨口吐槽：“想來那位創始人，也挺招人恨。”
烏茲不知道哪根筋抽了，莫名地問了一句很古怪的話：“招人恨，那你恨他嗎？”
禾音被它的話逗樂了，“我恨他幹什麽？我巴不得他還活著，什麽時候在公司現個身。”
“真的？？”
她點了點頭，很認真地問：“我因為他碰上了無妄之災，你說，他能賠我精神損失費嗎？”
烏茲：“……”
鴉就不該抱什麽期望的。
“他都是冥途的創始人了，總該有點兒積蓄吧，要說精神損失費，該給的比白清越多。”
當時白清越可是給了整整兩萬冥幣，如果真能碰上這位創始人，她要個五萬冥幣，不過分吧？
禾音想的挺美，邊蹲下身，一片一片地撿起白玉杯碎片，剛才用它打組長時碎的。
就算她對翡翠玉石一竅不通，單是肉眼也能看出來這杯子的昂貴，禾音捧著碎片，不太好意思地說：“抱歉，砸碎了你的杯子。”
“這樣吧，以後如果創始人活著出現在了公司，我向他訛的，啊不，要的精神損失費，全部給你，就當是賠償。”
烏茲欲言又止，小眼睛糾結至極，最後憋出了兩個字，“奸商。”
雲螭目光淡淡，隨意掃過玉碎，視線隨即又回到了她臉上，“無妨。”
也不知道他從哪兒又掏出了一個杯子，遞到禾音眼前。
禾音沈默了，沒接。
玉的，綠的，整個碧綠通透的那種綠，微微透光看不出雜質，她是不識貨，但不是傻，這東西，不論活人世界還是死人世界，賣了她都買不起。
禾音輕輕地將杯子連帶他的手一起推了回去，隨後把烏茲薅到一邊，小聲問：“你家主人這麽有錢，怎麽之前連個蛋糕都買不起？”
“嘎？”烏茲眨巴兩下眼睛，“可能是從哪個陪葬坑裏扒拉出來的吧。”
禾音：“……”
懂了，祖上富過。
什麽家庭，還能有陪葬坑，難怪這麽不食人間煙火。
同樣是鬼，差距真大。禾音默默感慨了一下鬼生，隨後和雲螭道了一聲晚安，折騰這麽久，該睡了。
此時，外面卻傳來了些許聲音，由遠及近，打斷了她回去睡覺的進程。
高跟鞋踩擊青石板的聲音清脆，能讓人第一時間就判斷出來者是誰。
榮叔拎著一盞夜燈走在前面，身後是著便t裝的夏小姐，二人行色匆匆，走的很快，片刻就到了門口。
他們沒想到組長竟然會半夜到訪，睡夢中接到人來了的消息，第一時間發給了禾音，然後急急忙忙起床，換好衣服現在才趕過來。
禾音朝二人打了個招呼：“兩位，晚上好。”
夏小姐往院子裏張望了一圈，沒找到流動組組長的身影，“他呢？”
禾音理所當然道：“失蹤了呀。”
夏小姐聽到這句話的第一反應是不相信，她壓根沒想過那句讓人失個蹤不是玩笑話。
“你把他打昏了還是關在哪兒了？”
“沒有哦，就是失蹤了。”禾音朝院中石凳的位置做了個請的動作，示意他們先坐下休息會兒。
夏小姐卻沒那個心思休息，她上前兩步，很嚴肅地和禾音講其中的利害關系：“你聽我說，我知道你對你們那個組長有意見，但是他畢竟是管理層，不論你現在用什麽手段讓他‘失蹤’，等他回到公司，或者聯系到人，必然不會放過你。”
“之後我幫你申請暫時常駐我這個本，先避一陣風頭，調查歸調查，別把人折進去。”
榮叔也勸道：“公司對於這類事情絕對會嚴懲，凡事還請三思。”
他知道這人敢說，但是沒想到她這麽敢做，才這麽一小會兒就已經把那個組長弄到了不知道什麽地方去了，當真印證了之前那句‘失蹤’。
“放心，他不會再出現的。”禾音隨意瞥了眼那個連灰燼都沒有剩下的葬身之地，笑著重覆，“絕對不會。”
夏小姐嘴唇動了動，卻不知道該說什麽。
“是有人與您一起行動的嗎？”榮叔猜測她是把組長轉移到了什麽副本裏，還找人看著了，所以才這麽篤定他不會再出現。
禾音：“算是吧。”
雲螭幫她毀了個屍，也算共犯。
“原來如此。”
雖說榮叔還是有些不放心，但既然這件事他和小姐全程沒有露面，就算以後真出什麽事兒，與他們的關系也不大。
夏小姐與他的想法差不多。
至於真相——魂飛魄散這種事，他們連想都不敢想。
安靜了一會兒後，夏小姐問起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關於秋娘的失蹤，你有沒有從那個組長那兒得到新線索？”
禾音示意她先別急，“是公司裏的人搞出來的，級別在組長之上。”
組長之上的無非就是四個部門的部長，再往上就是掌權人了，公司的老板，不知道他是否知情，是否……參與呢。
夏小姐顯然也想到了這一層，面色變得很難看，她雖是一個副本的BOSS，但對上偌大的公司，如同蜉蝣撼大樹。
不，不對，眼前這個人甚至連BOSS都不是，只是公司裏最底層的員工，就妄圖虎口拔牙。
她忍不住問：“你不怕嗎？”
“怕什麽？”
“你調查這件事，就是在跟公司領導層對著幹，甚至可能是站在整個公司的對立面。”
“是啊，這種事，想想就……”禾音垂下眼睛，掩去眼底的情緒，“興奮呢。”
但凡之前組長不說那句公司人有貴賤分，她可能還沒這個鬥志，而現在，她很期待未來。
榮叔暗自嘆了一口氣，初生牛犢不怕虎。
夏小姐也是第一次碰上她這樣的，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麽開口，最後幹巴巴地說：“如果有什麽能幫到你，能力範圍裏，我會盡量幫忙。”
“好，那我先謝謝了。”禾音收下了她的好意。
沒待一會兒，夏小姐和榮叔就走了，院子裏又只剩兩人一鴉。
烏茲問她：“你真的不怕嗎？這個流動組的組長確實是廢物，但再往上，基本都是創始人那一代出來的百年厲鬼了。”
禾音聳聳肩，滿不在乎道：“本身就是個死人了，何必這麽看重生死。”
“如果什麽都不幹，在這種地方得過且過，被這樣一群人壓在頭上，比消散更令人絕望。”
烏茲難得緘默，轉回頭看了一眼自家主人。
他在看她。
翌日，清晨。
八五一早就帶著九一九三二人等在了古宅和副本後臺的入口處，有人能來撐腰，他總算揚眉吐氣了一回，說話都有底氣了，腰桿挺得筆直，“組長說會親自過來，解決那個女人的事。”
九三也高興，組長來了就意味著辦公室裏最討厭的那兩個人馬上就要消失了，她也不用再千方百計去完成這額外布置的破任務。
他們三個就這麽等啊等啊，一直從早起大霧等到日上三竿，從站的筆直到歪歪扭扭蹲靠不一，始終沒等來組長。
期間有常駐員工往返，看見三人這副樣子總算外露了些情緒，遇上神經病的嫌棄。
禾音一覺睡到了中午，起床後打算去控制室確認一下昨晚監控有沒有拍到什麽不該拍的東西。
去那兒的路上，她碰上了這三人。
一看見她，他們仨就好像打了雞血，原本的疲憊和不耐全部散去，只剩下了滿臉的幸災樂禍勁兒
“三位是遇上了什麽喜事嗎？待在這兒做什麽？”
八五有意搓搓她的銳氣，仰著下巴擺起了前輩的官/威：“組長要親自過來一趟，你來得正好，過來，一起在這兒等著迎接。”
“不了，我還有事，你們繼續等吧。”禾音擡腳就走，當真沒有一絲猶豫。
“站住！”八五沒想到她禍到臨頭了還這麽囂張，“你什麽態度！那是組長！”
禾音駐足，轉頭，極為平靜：“嗯，然後呢？”
八五咬牙切齒，放狠話：“你給我等著，你這個態度我一定會如實交代給組長。”
禾音笑了，“好，我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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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茲從雲螭背後鉆出頭, 對著渣都不剩的組長罵了幾句：“又壞又弱，蛇鼠一窩。”
罵完，它又屁顛屁顛飛過去, 圍著禾音轉, 笑容諂媚，“音音好厲害~音音最棒了~”
禾音攥住亂晃的烏鴉, “說起來，這已經是第三個特別提到你的人了，哦，不對，算上那個部長，是四個。”
烏茲歪過頭，被迫與她對視, 它眼神無比清澈，語氣真誠, 要多無辜有多無辜，“鴉只是一只平平無奇的小烏鴉, 鴉什麽都不知道。”
月光映在烏鴉黑溜溜的眼睛裏，讓它本就不太聰明的樣子更添幾分傻氣。
怎麽看都和雲悠悠口中傳說的樣子對不上。
禾音拍了拍它的腦袋，“瞧瞧, 都忌憚成什麽樣了，光是一只三足烏鴉就犯得著派人下場針對。”
她轉頭, 屋內的燈光暗淡，經過白墻阻隔，傳出來的光更少了, 雲螭大半身體都隱在黑暗中，只有小半張臉被光照亮, 其實這個人外表還挺唬人，單看長相說他是傳說裏的什麽人完全不違和。
奈何他本人的行為實在……能把一向溫柔的雲悠悠氣到舉起平底鍋砸他……禾音搖了搖頭。
聽雲悠悠描述，那位創始人應當是個鐵血手腕、殺伐決斷的，所以才能讓上頭的人草木皆兵，像條瘋狗一樣逮著什麽都咬。
她這位搭檔，不像。
註意到她的目光，雲螭擡眸看了過來，雖說眼中依舊無波無瀾，但跟剛才面無表情毀屍滅跡時的樣子又不太一樣。
禾音朝他笑笑，隨口吐槽：“想來那位創始人，也挺招人恨。”
烏茲不知道哪根筋抽了，莫名地問了一句很古怪的話：“招人恨，那你恨他嗎？”
禾音被它的話逗樂了，“我恨他幹什麽？我巴不得他還活著，什麽時候在公司現個身。”
“真的？？”
她點了點頭，很認真地問：“我因為他碰上了無妄之災，你說，他能賠我精神損失費嗎？”
烏茲：“……”
鴉就不該抱什麽期望的。
“他都是冥途的創始人了，總該有點兒積蓄吧，要說精神損失費，該給的比白清越多。”
當時白清越可是給了整整兩萬冥幣，如果真能碰上這位創始人，她要個五萬冥幣，不過分吧？
禾音想的挺美，邊蹲下身，一片一片地撿起白玉杯碎片，剛才用它打組長時碎的。
就算她對翡翠玉石一竅不通，單是肉眼也能看出來這杯子的昂貴，禾音捧著碎片，不太好意思地說：“抱歉，砸碎了你的杯子。”
“這樣吧，以後如果創始人活著出現在了公司，我向他訛的，啊不，要的精神損失費，全部給你，就當是賠償。”
烏茲欲言又止，小眼睛糾結至極，最後憋出了兩個字，“奸商。”
雲螭目光淡淡，隨意掃過玉碎，視線隨即又回到了她臉上，“無妨。”
也不知道他從哪兒又掏出了一個杯子，遞到禾音眼前。
禾音沈默了，沒接。
玉的，綠的，整個碧綠通透的那種綠，微微透光看不出雜質，她是不識貨，但不是傻，這東西，不論活人世界還是死人世界，賣了她都買不起。
禾音輕輕地將杯子連帶他的手一起推了回去，隨後把烏茲薅到一邊，小聲問：“你家主人這麽有錢，怎麽之前連個蛋糕都買不起？”
“嘎？”烏茲眨巴兩下眼睛，“可能是從哪個陪葬坑裏扒拉出來的吧。”
禾音：“……”
懂了，祖上富過。
什麽家庭，還能有陪葬坑，難怪這麽不食人間煙火。
同樣是鬼，差距真大。禾音默默感慨了一下鬼生，隨後和雲螭道了一聲晚安，折騰這麽久，該睡了。
此時，外面卻傳來了些許聲音，由遠及近，打斷了她回去睡覺的進程。
高跟鞋踩擊青石板的聲音清脆，能讓人第一時間就判斷出來者是誰。
榮叔拎著一盞夜燈走在前面，身後是著便t裝的夏小姐，二人行色匆匆，走的很快，片刻就到了門口。
他們沒想到組長竟然會半夜到訪，睡夢中接到人來了的消息，第一時間發給了禾音，然後急急忙忙起床，換好衣服現在才趕過來。
禾音朝二人打了個招呼：“兩位，晚上好。”
夏小姐往院子裏張望了一圈，沒找到流動組組長的身影，“他呢？”
禾音理所當然道：“失蹤了呀。”
夏小姐聽到這句話的第一反應是不相信，她壓根沒想過那句讓人失個蹤不是玩笑話。
“你把他打昏了還是關在哪兒了？”
“沒有哦，就是失蹤了。”禾音朝院中石凳的位置做了個請的動作，示意他們先坐下休息會兒。
夏小姐卻沒那個心思休息，她上前兩步，很嚴肅地和禾音講其中的利害關系：“你聽我說，我知道你對你們那個組長有意見，但是他畢竟是管理層，不論你現在用什麽手段讓他‘失蹤’，等他回到公司，或者聯系到人，必然不會放過你。”
“之後我幫你申請暫時常駐我這個本，先避一陣風頭，調查歸調查，別把人折進去。”
榮叔也勸道：“公司對於這類事情絕對會嚴懲，凡事還請三思。”
他知道這人敢說，但是沒想到她這麽敢做，才這麽一小會兒就已經把那個組長弄到了不知道什麽地方去了，當真印證了之前那句‘失蹤’。
“放心，他不會再出現的。”禾音隨意瞥了眼那個連灰燼都沒有剩下的葬身之地，笑著重覆，“絕對不會。”
夏小姐嘴唇動了動，卻不知道該說什麽。
“是有人與您一起行動的嗎？”榮叔猜測她是把組長轉移到了什麽副本裏，還找人看著了，所以才這麽篤定他不會再出現。
禾音：“算是吧。”
雲螭幫她毀了個屍，也算共犯。
“原來如此。”
雖說榮叔還是有些不放心，但既然這件事他和小姐全程沒有露面，就算以後真出什麽事兒，與他們的關系也不大。
夏小姐與他的想法差不多。
至於真相——魂飛魄散這種事，他們連想都不敢想。
安靜了一會兒後，夏小姐問起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關於秋娘的失蹤，你有沒有從那個組長那兒得到新線索？”
禾音示意她先別急，“是公司裏的人搞出來的，級別在組長之上。”
組長之上的無非就是四個部門的部長，再往上就是掌權人了，公司的老板，不知道他是否知情，是否……參與呢。
夏小姐顯然也想到了這一層，面色變得很難看，她雖是一個副本的BOSS，但對上偌大的公司，如同蜉蝣撼大樹。
不，不對，眼前這個人甚至連BOSS都不是，只是公司裏最底層的員工，就妄圖虎口拔牙。
她忍不住問：“你不怕嗎？”
“怕什麽？”
“你調查這件事，就是在跟公司領導層對著幹，甚至可能是站在整個公司的對立面。”
“是啊，這種事，想想就……”禾音垂下眼睛，掩去眼底的情緒，“興奮呢。”
但凡之前組長不說那句公司人有貴賤分，她可能還沒這個鬥志，而現在，她很期待未來。
榮叔暗自嘆了一口氣，初生牛犢不怕虎。
夏小姐也是第一次碰上她這樣的，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麽開口，最後幹巴巴地說：“如果有什麽能幫到你，能力範圍裏，我會盡量幫忙。”
“好，那我先謝謝了。”禾音收下了她的好意。
沒待一會兒，夏小姐和榮叔就走了，院子裏又只剩兩人一鴉。
烏茲問她：“你真的不怕嗎？這個流動組的組長確實是廢物，但再往上，基本都是創始人那一代出來的百年厲鬼了。”
禾音聳聳肩，滿不在乎道：“本身就是個死人了，何必這麽看重生死。”
“如果什麽都不幹，在這種地方得過且過，被這樣一群人壓在頭上，比消散更令人絕望。”
烏茲難得緘默，轉回頭看了一眼自家主人。
他在看她。
翌日，清晨。
八五一早就帶著九一九三二人等在了古宅和副本後臺的入口處，有人能來撐腰，他總算揚眉吐氣了一回，說話都有底氣了，腰桿挺得筆直，“組長說會親自過來，解決那個女人的事。”
九三也高興，組長來了就意味著辦公室裏最討厭的那兩個人馬上就要消失了，她也不用再千方百計去完成這額外布置的破任務。
他們三個就這麽等啊等啊，一直從早起大霧等到日上三竿，從站的筆直到歪歪扭扭蹲靠不一，始終沒等來組長。
期間有常駐員工往返，看見三人這副樣子總算外露了些情緒，遇上神經病的嫌棄。
禾音一覺睡到了中午，起床後打算去控制室確認一下昨晚監控有沒有拍到什麽不該拍的東西。
去那兒的路上，她碰上了這三人。
一看見她，他們仨就好像打了雞血，原本的疲憊和不耐全部散去，只剩下了滿臉的幸災樂禍勁兒
“三位是遇上了什麽喜事嗎？待在這兒做什麽？”
八五有意搓搓她的銳氣，仰著下巴擺起了前輩的官/威：“組長要親自過來一趟，你來得正好，過來，一起在這兒等著迎接。”
“不了，我還有事，你們繼續等吧。”禾音擡腳就走，當真沒有一絲猶豫。
“站住！”八五沒想到她禍到臨頭了還這麽囂張，“你什麽態度！那是組長！”
禾音駐足，轉頭，極為平靜：“嗯，然後呢？”
八五咬牙切齒，放狠話：“你給我等著，你這個態度我一定會如實交代給組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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