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5章 第 8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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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5章 第 85 章
看他雙眼出神, 一瞬不瞬地盯著水榭裏的那倆，齊揚伸手將人往後扯了扯，壓低聲音問：“怎麽了？”
計一舟如夢初醒, 方知自己剛才失態了, 他猶豫道：“他們，讓我想到了兩個人……不, 準確來說，是兩個NPC。”
尤其是那個男人，穿著和紅福旅館老板差不多的長衫，從背影看幾乎一模一樣，連氣質都十分相像。
至於旁邊那個女子，雖然看不到正臉，但是那股慵懶的勁兒……
怎麽可能。
計一舟移開視線, 用力搖了幾下頭，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丟出腦海。
“哦？”齊揚回憶了一下, 平常他們仨都是一起下本，沒道理他見過的NPC自己沒見過……要不就是上次他受傷獨自跑本裏那回遇見的。
“那個你念叨了很久的NPC？”
“嗯。”
“別多想, 她應該是副本BOSS。”
“嗯。”計一舟已經恢覆了冷靜，也不再看那兩個，而是看向了湖面。
水色發黑, 這湖挺深。
湖面平靜沒有漣漪，無風, 樹不動，連帶著水榭中的兩個人也沒有任何動作，仿若靜止的畫。
勸完這個, 齊揚轉頭，沒想到葉雲深也在盯著水榭裏的人看。
“？”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這家夥還會盯著個女人看？
許是齊揚見鬼了的目光過於強烈, 葉雲深側頭，分了他一個眼神，轉而目光重新回到了那抹藍白的身影上，“眼熟。”
“錯覺。”齊揚挑著眉，話鋒一轉，“一個眼熟是錯覺，兩個也是錯覺，三個——就是幻覺了。”
“實不相瞞，我也覺得這女的背影好像在哪兒見過。”
“估計這個BOSS的能力和幻覺相關。”計一舟動作警惕，不敢掉以輕心，“水底下有東西。”
正在看著他們，他能感受到。
“有東西才是常態。”
齊揚擺擺手，沒當回事，轉身問葉雲深：“你看出來覺得她像誰？”
他現在更關心這個。
“……”葉雲深垂眸，聲音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暗沈，“黑。”
果然，這個答案齊揚毫不意外，“謔，我說這背影像誰呢，她啊。”
他就說怎麽會眼熟呢，原來是記憶中那個模糊的背影重現了，“最近我確實對黑這個人很好奇，真是幻覺看到的是她倒也不奇怪。”
“不過，”齊揚笑瞇瞇地湊到計一舟眼前，“我更想知道，為什麽你眼裏出現的是NPC？”
“……瞎想什麽呢，旁邊還有個男的你怎麽不提？”計一舟滿頭黑線，把他的臉推到一旁。
“我可什麽都沒說。”齊揚沖他揚起了一個燦爛的笑，隨後直起腰，“走，去看看，他們的正臉我倒是好奇的緊。”
風雨連廊拐角處一塊巨大的假山造景，徹底擋住了湖上的風景。活人看不見，一只三足烏鴉正窩在假山頂上，暗戳戳地觀察下面這仨。
等他們快步走出那塊陰影時，水榭之上已經沒有人了。
齊揚：“……”
“怎麽又這樣。”
他突然想到：“誒，不對啊，這個BOSS設定上是我們的夫人吧？”
計一舟不知道他又要搞什麽，敷衍道：“應該。”
齊揚從旁邊的芭蕉樹上折了片葉子，彎成一個錐形，戴在頭上，然後指著頭上的‘帽子’問二人：“那我們算不算戴上了這個？”
一頂碩大而又嫩翠的綠帽子。
計一舟和葉雲深深知他的秉性，壓根不搭理他。
“唉，我尋思著咱們仨也不差吧，怎麽夫人就是不出來見我們，反而跟那個男人待在一起。”齊揚摘下綠帽子，開玩笑一般說，“夫人眼光不行吶。”
這一句話戳到了烏茲的逆鱗，給他臉了還跟它主人比上了！
它還記起了計一舟汙蔑它主人的場景，新仇舊恨一起算。
烏茲越想越氣，展開翅膀，先往上飛了一段，而後找準三人的位置，俯沖，爪子連帶翅膀一下踹飛了仨。
“走你！”
它選的時機很好，恰好計一舟他們走到沒有圍欄防護，離湖面最近的那一段。
猝不及防被來了這麽一下，手邊又沒有東西可以抓，三人無一幸免，全掉進了湖裏。
“噗通”
“噗通”
“噗通”
葉雲深是反應最快的，沒有直接摔下去，在失去平衡的第一時間屈膝，然而離湖太近了，一只腳不可避免地進了湖。
湖面下有什麽東西抓住了他的腳踝，力氣奇大，不等他做出反應就將人整個拖下了水。
“怎麽了？”開了隱身的禾音匆匆趕來，撈過對著湖面罵罵咧咧的烏茲，有些驚奇地看向湖面。
高玩，就這？
被一只烏鴉搞團滅了？
烏茲幽幽道：“鴉就是看不慣他們，讓他們下去清醒一下。”
三人是身經百戰，也能感受到鬼，卻防不住一只對他們的命沒什麽惡意，只是單純看他們不爽的烏鴉。
解決了出言不敬的這仨，它還想找九五邀功，眼巴巴找了一圈也沒看到人影，“主人呢？”
“走完流程就離開了。”
水面已經沒什麽動靜了，只剩下還未消的漣漪，一圈一圈蕩開，隱隱能看到底下的場景。
禾音蹲下，盯著湖看了會兒，喃喃：“看樣子不是同事，下面那只是野鬼吧？”
這仨好像浮不起來了。
齊揚和計一舟確實浮不起來，有什麽冰涼的東西纏在了兩人腳上，拉著他們往下沈。
這片水域好像沒有底，越往下水壓越大，從四面八方壓過來，齊揚差點沒把嘴裏憋著的那口氣吐出來，有一種內臟要被擠爛了的感覺。
水裏透不進光，耳朵進水發悶，一切外界的聲音都離他遠去，只剩下翻湧的水聲。
這湖水不幹凈，刺的齊揚眼睛生疼，被針紮了一樣，又不得不睜開，他往下看，看清了拽他的東西。
人手。
被抽去骨頭，像海帶一樣飄動的手，很長很長，從底下伸上來，牢牢纏住了他的腿。
齊揚彎腰下潛，想把它扯開，它卻纏的更緊了，甚至一度想要攀上他的手，他甩開，想拿道具，又碰上了和早上一樣的情況，道具召不出來。
肺裏的氧氣越來越少，呼吸困難，連帶著動作也變得遲緩了下來，留給他自救的時間不多了。
深淵一樣的地方出現了一個白色的東西，隨著他的下沈逐漸露出了全t貌，一張人臉，女人的臉，眼神空洞，張著嘴迎接自己的獵物。
齊揚微微閉眼，緩解眼球的刺痛，同時兩只手再一次抓住了腳上的那東西，果然沒有骨頭，摸上去就是一坨軟爛的肉。
這次他直接抓上了那東西的手臂，像擰毛巾一樣把手上的東西往相反的方向擰，一圈又一圈。
人皮的材質韌性極佳，卻也受不住這樣的絞磨，表皮一點一點被撐開。
在它快要斷裂的時候，齊揚收手了，卯足全身力氣往上游，這手似是沒反應過來，還像剛才那樣往下拉，薄弱的表面經不住兩道力量的博弈，破了，巨大的慣性將他在肺部空氣耗盡的前一刻送出了水面。
齊揚仰著頭，大口呼吸，不敢放松，迅速往岸上游。
另一邊，計一舟是最先被拖下水的，甚至來不及在嘴中保存氧氣就砸進了水裏，鼻腔嗆進了水。
窒息感襲來，生理上的不適讓他幾乎沒辦法反抗，像條死魚一樣被往下拉。
這時，一個敏捷的身影迅速朝他游來，靠近時潛到了他下方，對準纏著他的那根手臂狠狠一劈。
木刀碰上那東西的一瞬水底傳來了聲尖嘯，白色的皮上留下了一個黑印，似被灼燒過一樣，它松了手，迅速往回撤。
葉雲深把人送上水面，看到旁邊齊揚已經爬上岸後沒了顧慮，換了口氣，轉身又潛了下去。
他要下去找鬼。
湖面下重歸寂靜，絲毫不見剛才那些東西的身影，葉雲深下潛速度極快，沒幾瞬就潛到了比剛才更深的地方。
這湖遠比他想象的深，越往下越黑，什麽都看不清，幾息前還肆虐的東西好似突然消失了。
這時，水流出現了一陣不尋常的活動，像漩渦一樣拉扯著他，葉雲深停下動作，懸停在一個方位，靜靜等待，手中木刀蓄勢待發。
水底猛的竄出一股激流，對準了葉雲深，他意識到不對，緊握木刀擋在身前，下一秒就被激流噴了出去，甚至被噴到了空中兩三米高的地方。
下墜時，葉雲深迅速調整姿勢，屈膝緩沖，同時用手裏的木刀支撐，最後安安穩穩落地。
他站起身，手中木刀利落地轉了個圈，反手收於小臂旁。
計一舟正扶著樹咳嗽，看他上來嘶啞著嗓子問：“有找到什麽沒？”
葉雲深隨意抹去臉上的水，淡聲回：“沒。”
“問題不大，下次再說。”
衣服濕噠噠的黏在皮膚上，怪難受的，齊揚想著這次的玩家都是男人，幹脆脫了上衣，上半身裸露在外，發梢上水珠滴落，順著壁壘分明的腹肌往下滑。
他邊擠衣服邊說：“不出意外的話，這座宅子裏的事兒和這個湖有關。”
“嗯。”葉雲深沒有反駁，目光平靜地看著湖。
旁邊，烏茲急的跳腳，“咦，這人不知羞，這兒還有人呢！”
它飛過去想給禾音捂眼睛，結果發現禾音壓根沒往這人方向看，眼裏只有葉雲深手上的木刀。
她聲音充滿好奇，“還有這種道具。”
“不是道具，是自帶的武器。”熟悉的男聲出現在她身後。
禾音回頭，沒想到入眼是一頭白毛，“白部長，你怎麽在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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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雙眼出神, 一瞬不瞬地盯著水榭裏的那倆，齊揚伸手將人往後扯了扯，壓低聲音問：“怎麽了？”
計一舟如夢初醒, 方知自己剛才失態了, 他猶豫道：“他們，讓我想到了兩個人……不, 準確來說，是兩個NPC。”
尤其是那個男人，穿著和紅福旅館老板差不多的長衫，從背影看幾乎一模一樣，連氣質都十分相像。
至於旁邊那個女子，雖然看不到正臉，但是那股慵懶的勁兒……
怎麽可能。
計一舟移開視線, 用力搖了幾下頭，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丟出腦海。
“哦？”齊揚回憶了一下, 平常他們仨都是一起下本，沒道理他見過的NPC自己沒見過……要不就是上次他受傷獨自跑本裏那回遇見的。
“那個你念叨了很久的NPC？”
“嗯。”
“別多想, 她應該是副本BOSS。”
“嗯。”計一舟已經恢覆了冷靜，也不再看那兩個，而是看向了湖面。
水色發黑, 這湖挺深。
湖面平靜沒有漣漪，無風, 樹不動，連帶著水榭中的兩個人也沒有任何動作，仿若靜止的畫。
勸完這個, 齊揚轉頭，沒想到葉雲深也在盯著水榭裏的人看。
“？”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這家夥還會盯著個女人看？
許是齊揚見鬼了的目光過於強烈, 葉雲深側頭，分了他一個眼神，轉而目光重新回到了那抹藍白的身影上，“眼熟。”
“錯覺。”齊揚挑著眉，話鋒一轉，“一個眼熟是錯覺，兩個也是錯覺，三個——就是幻覺了。”
“實不相瞞，我也覺得這女的背影好像在哪兒見過。”
“估計這個BOSS的能力和幻覺相關。”計一舟動作警惕，不敢掉以輕心，“水底下有東西。”
正在看著他們，他能感受到。
“有東西才是常態。”
齊揚擺擺手，沒當回事，轉身問葉雲深：“你看出來覺得她像誰？”
他現在更關心這個。
“……”葉雲深垂眸，聲音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暗沈，“黑。”
果然，這個答案齊揚毫不意外，“謔，我說這背影像誰呢，她啊。”
他就說怎麽會眼熟呢，原來是記憶中那個模糊的背影重現了，“最近我確實對黑這個人很好奇，真是幻覺看到的是她倒也不奇怪。”
“不過，”齊揚笑瞇瞇地湊到計一舟眼前，“我更想知道，為什麽你眼裏出現的是NPC？”
“……瞎想什麽呢，旁邊還有個男的你怎麽不提？”計一舟滿頭黑線，把他的臉推到一旁。
“我可什麽都沒說。”齊揚沖他揚起了一個燦爛的笑，隨後直起腰，“走，去看看，他們的正臉我倒是好奇的緊。”
風雨連廊拐角處一塊巨大的假山造景，徹底擋住了湖上的風景。活人看不見，一只三足烏鴉正窩在假山頂上，暗戳戳地觀察下面這仨。
等他們快步走出那塊陰影時，水榭之上已經沒有人了。
齊揚：“……”
“怎麽又這樣。”
他突然想到：“誒，不對啊，這個BOSS設定上是我們的夫人吧？”
計一舟不知道他又要搞什麽，敷衍道：“應該。”
齊揚從旁邊的芭蕉樹上折了片葉子，彎成一個錐形，戴在頭上，然後指著頭上的‘帽子’問二人：“那我們算不算戴上了這個？”
一頂碩大而又嫩翠的綠帽子。
計一舟和葉雲深深知他的秉性，壓根不搭理他。
“唉，我尋思著咱們仨也不差吧，怎麽夫人就是不出來見我們，反而跟那個男人待在一起。”齊揚摘下綠帽子，開玩笑一般說，“夫人眼光不行吶。”
這一句話戳到了烏茲的逆鱗，給他臉了還跟它主人比上了！
它還記起了計一舟汙蔑它主人的場景，新仇舊恨一起算。
烏茲越想越氣，展開翅膀，先往上飛了一段，而後找準三人的位置，俯沖，爪子連帶翅膀一下踹飛了仨。
“走你！”
它選的時機很好，恰好計一舟他們走到沒有圍欄防護，離湖面最近的那一段。
猝不及防被來了這麽一下，手邊又沒有東西可以抓，三人無一幸免，全掉進了湖裏。
“噗通”
“噗通”
“噗通”
葉雲深是反應最快的，沒有直接摔下去，在失去平衡的第一時間屈膝，然而離湖太近了，一只腳不可避免地進了湖。
湖面下有什麽東西抓住了他的腳踝，力氣奇大，不等他做出反應就將人整個拖下了水。
“怎麽了？”開了隱身的禾音匆匆趕來，撈過對著湖面罵罵咧咧的烏茲，有些驚奇地看向湖面。
高玩，就這？
被一只烏鴉搞團滅了？
烏茲幽幽道：“鴉就是看不慣他們，讓他們下去清醒一下。”
三人是身經百戰，也能感受到鬼，卻防不住一只對他們的命沒什麽惡意，只是單純看他們不爽的烏鴉。
解決了出言不敬的這仨，它還想找九五邀功，眼巴巴找了一圈也沒看到人影，“主人呢？”
“走完流程就離開了。”
水面已經沒什麽動靜了，只剩下還未消的漣漪，一圈一圈蕩開，隱隱能看到底下的場景。
禾音蹲下，盯著湖看了會兒，喃喃：“看樣子不是同事，下面那只是野鬼吧？”
這仨好像浮不起來了。
齊揚和計一舟確實浮不起來，有什麽冰涼的東西纏在了兩人腳上，拉著他們往下沈。
這片水域好像沒有底，越往下水壓越大，從四面八方壓過來，齊揚差點沒把嘴裏憋著的那口氣吐出來，有一種內臟要被擠爛了的感覺。
水裏透不進光，耳朵進水發悶，一切外界的聲音都離他遠去，只剩下翻湧的水聲。
這湖水不幹凈，刺的齊揚眼睛生疼，被針紮了一樣，又不得不睜開，他往下看，看清了拽他的東西。
人手。
被抽去骨頭，像海帶一樣飄動的手，很長很長，從底下伸上來，牢牢纏住了他的腿。
齊揚彎腰下潛，想把它扯開，它卻纏的更緊了，甚至一度想要攀上他的手，他甩開，想拿道具，又碰上了和早上一樣的情況，道具召不出來。
肺裏的氧氣越來越少，呼吸困難，連帶著動作也變得遲緩了下來，留給他自救的時間不多了。
深淵一樣的地方出現了一個白色的東西，隨著他的下沈逐漸露出了全t貌，一張人臉，女人的臉，眼神空洞，張著嘴迎接自己的獵物。
齊揚微微閉眼，緩解眼球的刺痛，同時兩只手再一次抓住了腳上的那東西，果然沒有骨頭，摸上去就是一坨軟爛的肉。
這次他直接抓上了那東西的手臂，像擰毛巾一樣把手上的東西往相反的方向擰，一圈又一圈。
人皮的材質韌性極佳，卻也受不住這樣的絞磨，表皮一點一點被撐開。
在它快要斷裂的時候，齊揚收手了，卯足全身力氣往上游，這手似是沒反應過來，還像剛才那樣往下拉，薄弱的表面經不住兩道力量的博弈，破了，巨大的慣性將他在肺部空氣耗盡的前一刻送出了水面。
齊揚仰著頭，大口呼吸，不敢放松，迅速往岸上游。
另一邊，計一舟是最先被拖下水的，甚至來不及在嘴中保存氧氣就砸進了水裏，鼻腔嗆進了水。
窒息感襲來，生理上的不適讓他幾乎沒辦法反抗，像條死魚一樣被往下拉。
這時，一個敏捷的身影迅速朝他游來，靠近時潛到了他下方，對準纏著他的那根手臂狠狠一劈。
木刀碰上那東西的一瞬水底傳來了聲尖嘯，白色的皮上留下了一個黑印，似被灼燒過一樣，它松了手，迅速往回撤。
葉雲深把人送上水面，看到旁邊齊揚已經爬上岸後沒了顧慮，換了口氣，轉身又潛了下去。
他要下去找鬼。
湖面下重歸寂靜，絲毫不見剛才那些東西的身影，葉雲深下潛速度極快，沒幾瞬就潛到了比剛才更深的地方。
這湖遠比他想象的深，越往下越黑，什麽都看不清，幾息前還肆虐的東西好似突然消失了。
這時，水流出現了一陣不尋常的活動，像漩渦一樣拉扯著他，葉雲深停下動作，懸停在一個方位，靜靜等待，手中木刀蓄勢待發。
水底猛的竄出一股激流，對準了葉雲深，他意識到不對，緊握木刀擋在身前，下一秒就被激流噴了出去，甚至被噴到了空中兩三米高的地方。
下墜時，葉雲深迅速調整姿勢，屈膝緩沖，同時用手裏的木刀支撐，最後安安穩穩落地。
他站起身，手中木刀利落地轉了個圈，反手收於小臂旁。
計一舟正扶著樹咳嗽，看他上來嘶啞著嗓子問：“有找到什麽沒？”
葉雲深隨意抹去臉上的水，淡聲回：“沒。”
“問題不大，下次再說。”
衣服濕噠噠的黏在皮膚上，怪難受的，齊揚想著這次的玩家都是男人，幹脆脫了上衣，上半身裸露在外，發梢上水珠滴落，順著壁壘分明的腹肌往下滑。
他邊擠衣服邊說：“不出意外的話，這座宅子裏的事兒和這個湖有關。”
“嗯。”葉雲深沒有反駁，目光平靜地看著湖。
旁邊，烏茲急的跳腳，“咦，這人不知羞，這兒還有人呢！”
它飛過去想給禾音捂眼睛，結果發現禾音壓根沒往這人方向看，眼裏只有葉雲深手上的木刀。
她聲音充滿好奇，“還有這種道具。”
“不是道具，是自帶的武器。”熟悉的男聲出現在她身後。
禾音回頭，沒想到入眼是一頭白毛，“白部長，你怎麽在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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