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顧垣的反派生活（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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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顧垣的反派生活（2）
上小學都不需要學費, 怎麽上了個初中就要了？
“不是，爸，上學怎麽就要錢了？”顧大強憤憤不平, 覺得國家宣傳的九年義務制教育根本就是騙人的，這不是還沒有九年，就要開始收費了。
顧廣宗從口袋裏掏出了用重重熟料袋包裹的零錢，讓自己媳婦把已經睡下的顧垣給叫起來。
一只關註著外面動靜的顧垣在顧奶奶靠近之前, 就已經迅速爬回自己的床上, 假裝閉上眼睡著。
顧奶奶生了不少閨女, 兒子就只有這一個，所以對著顧垣這個乖孫孫也特別寵愛。
“小垣，爺爺奶奶來看你了。”顧奶奶坐在床邊, 輕輕搖著顧垣, 細聲細氣地喊人。
在被窩裏動了動，顧垣假裝剛醒, 從床上坐起來：“奶奶, 你們怎麽來了。”
“爺爺知道你能提前上初中，馬上就來給你送學費了。”顧奶奶笑著拍拍顧垣的腦袋, 一副與有榮焉的模樣。
在顧奶奶的貼心幫忙下，顧垣換好衣服跟著一起出去。
顧家的位置，只有男人可以做，顧垣在爺爺對面坐下後，顧奶奶就在後面站著，滿臉和藹地看著孫子。
“小垣, 你三叔公來和我說你被老師提前送去讀初中了, ”顧廣宗沒想到自己幹了一輩子，兒子沒給他爭氣, 自己的孫子卻給他來了個大驚喜，蒼老的面容此刻都快笑成了菊花，“你安心去讀書，學費有爺爺和爸爸。”
看看笑容滿面的顧廣宗，和滿臉抗拒不想多出錢的顧大強，顧垣假裝猶豫道：“可是爺爺，老師說我如果能在入學考試拿第一，就能免學雜費，還能免費吃飯。”
只要考試第一，不僅免費上初中，還能免費吃學校的飯，這對他們來說簡直是聞所未聞的好事。
顧廣宗連說了三聲好，似乎已經內定顧垣能夠考上第一了。
“爺爺，就是暑假我還要好好學習，不然可能考試不一定能考上第一名……”說這話的時候，顧垣小心翼翼看了眼顧大強，意思不言而t喻。
自己的兒子是個什麽德性，顧廣宗還能不清楚，他沈吟片刻，最後拍板讓顧垣和徐怡清搬到老房子裏，和顧大強分開住。
“爸，小垣過去沒事，我媳婦兒憑什麽也要過去？”顧大強不服氣，要是沒了媳婦兒，他的衣食住行誰來伺候，晚上誰給他暖被窩。
顧廣宗瞪了兒子一眼：“白天讓你婆娘回來收拾家裏，晚上再過來給小垣收拾屋子，現在是關鍵的時候，小垣要是能考好，省下來的錢你幾個月都賺不來。”
在這個山村，大部分都靠著山貨和田地吃飯，除了部分窮怕了的人選擇外出打工，大部分留在村裏的人，一年能有個一萬塊的收入就算是有錢了。那些一年只有兩千的家庭比比皆是。
涉及到錢，顧大強就是在不願意，也得捏著鼻子忍下，何況自己媳婦不回來，他就不能找過去？
為了讓孩子能夠好好休息，顧廣宗當晚就把母子兩給帶了回去。
睡在幹凈整潔沒有顧大強身上那股子臭味的床上，徐怡清背對著顧垣，默默流著眼淚，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
“媽，你放心，以後我不會讓顧大強再影響你的生活。”顧垣抱著小被子躺在床的另一邊，對著徐怡清的背影承諾。
用手努力擦著臉上的淚水，徐怡清帶著鼻炎的聲音在這個小房間響起：“小垣，媽媽沒關系，只要你能離開這裏。”
最開始被迫留在這裏的時候，徐怡清還幻想著能夠回家，和家裏人團聚，可隨著時間的推移，她的棱角被磨平，早就已經沒有了逃離這裏的勇氣。
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想要帶著徐怡清逃離這裏，也不是顧垣現在這個才十歲的孩子能夠辦到的。
好在現在有顧廣宗壓著，顧大強就是半夜想偷摸來找媳婦，也都被顧廣宗給打了回去，來回折騰幾次後，顧大強也終於學乖，沒有再來。
這兩個月的時間，是徐怡清在這裏過得最舒服的日子，不用每晚面對自己恨之入骨的人，她的臉色都好了不少。
開學的前一天，徐怡清帶著顧垣，跟著老師去了鎮上的初中報道。
鎮上初中的學生，大多是同一批在鎮上念小學的孩子，這會兒忽然來了個才十歲的山裏孩子，其他學生難免有些好奇。
畢竟瘦弱又年幼的孩子，在這一群健康強壯的孩子格外顯眼。
“陳老師，就算我願意賣個面子給你，也要看其他老師願不願意收這個孩子，你說他聰明不算，還是要考試過後才能確定，”鎮中校長把三人帶進自己的辦公室，從坐上的一疊文件裏面拿起最上面的紙，遞給了陳老師，“這是考試安排，你看看，沒問題就可以把孩子送去考試了。”
仔細看了遍上面的內容，陳老師皺眉：“樓校長，我們山裏沒有條件，小學基本就是語數英，你這裏還有科學，孩子再厲害，沒有學習過的內容他也考不出來。”
“那我們現在普遍小學就開始教科學，這就是必考的，我也沒辦法。”樓校長也表示很遺憾。
考試的確不是樓校長故意為難陳老師，他們鎮子上的小學還不算多，市中心的那些小學，三年級就有學生開始了解電腦編程之流的課程。
鎮裏也在努力追上教學進度，想要追上市裏，不讓自己教育下的孩子脫軌。
陳老師看看顧垣，又看看手上的考試安排表，緊皺的眉頭就沒有松開過。倒是顧垣這個考試的當事人一點也不擔心，到點就進了考場。
考試用具陳老師提前就準備好，他和徐怡清坐在校長的辦公室，兩人都顯得有些焦慮。
四門考試占據了一整天的時間，好在中午是校長做東道主給三個人帶的飯，不然徐怡清只怕是要餓著肚子等顧垣考完了。
提前交卷的顧垣走在除了巡查老師外就沒有其他人的走廊，來到了校長辦公室。
交卷鈴聲沒有響起，顧垣就先出現在他們面前，陳老師心裏的擔憂更甚，他不敢給孩子帶來壓力，只能鼓勵他，說他能考完就很不錯了。
顧垣壓根不擔心自己的成績，他臉上帶著笑容回應陳老師：“老師，我們現在是不是要回家了。”
回到山村至少要走兩個小時，如果這個時候不先出發，他們就要抹黑回去了。
“走，現在就回去，”陳老師起身，開始和樓校長道別，“校長，我們還瑤走回去，就不多留了。”
“陳老師，孩子讀書的事你放心，摸底考滿分400，只要這孩子能夠考上300分，學校就會收他。”樓校長也想給孩子好好讀書的機會，只要顧垣能考出分數，他也願意收。
縱然樓校長這樣說了，陳老師依舊擔心。
一路將人送到了村口陳老師才離開，村裏人沒有不認識陳老師的，可這樣年輕的男老師在非上學日裏，和小孩家長一起回來，那可就不一樣了。
“哎呦，我就說廣宗家的兒媳婦不是個好的，瞧瞧，這不就和別的男人搞上了。”
“我也早說，這女人不要太漂亮，漂亮有什麽用，還不是不著家。”
“還是快點通知廣宗和大強那小子吧，不然這媳婦兒真和別的男人跑了，大強也太可憐了。”
幾個婦女聚在一起對著徐怡清指指點點，後面已經有人嫌事不夠熱鬧，跑去找顧大強告狀了。
徐怡清也不搭理這些人，帶著顧垣回了老房子。
“小垣的考試怎麽樣了？還好嗎？”正在燒飯的顧奶奶從窗戶裏看到回來的兩人，連忙放下手裏的活出來。
顧垣剛準備開口，門口就傳來嘭的巨響，回頭看去，正是顧大強拿著棍子進來，不給在場人反應的機會，那有徐怡清小臂粗的棍子朝著人就過來。
顧垣眼疾手快地拉過徐怡清，讓這一棍子打了個空。
沒想到自己還會有失手的一天，顧大強脾氣上來，朝著顧垣伸手，將人領起來後就往邊上一丟。
顧大強打媳婦沒人管，可他要是對兒子動手，邊上的人可就坐不住了，只見顧奶奶嗷一嗓子抱住顧大強的腿，拍著地指責顧大強不孝。
“死老太婆，別以為你年紀大了我就不打你了，再攔著我，我連你一起收拾了！”顧大強現在恨不得把徐怡清給摁在外面打，讓大家都看看勾搭他顧大強的女人會有什麽下場，“是不是你也在外面亂搞，所以要維護這個臭婆娘。”
“大強你在說什麽，大強，你媳婦早上帶小垣去學校考試，這才剛剛回來，怎麽就去外面亂搞了？”顧奶奶立刻就明白，大概是老師把孩子送回來的時候被村裏的那些八婆們看見，直接傳到了顧大強耳朵裏，就是徐怡清在外面亂搞。
顧大強是個十分自我的人，他從不接受自己的錯誤，他認定徐怡清要給自己戴綠帽子，無論別人怎麽說都不會改變想法。
老宅雞飛狗跳，好在地裏的顧廣宗聽到那些風言風語後立刻就趕了回來，喝了酒的顧大強揮舞著棍子無差別攻擊，逮到誰打誰，連顧垣也沒有放過。
顧廣宗看得眼睛都紅了，他背著鋤頭連忙上前擋住了兒子的動作，隨後一棍在打在顧大強的腿上，迫使他跪了下來。
“爸，你做什麽？”顧大強不可置信地看著顧廣宗，沒想通爸爸為什麽要阻止自己打女人。
畢竟以前，顧廣宗也沒有少打媳婦和女兒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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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小學都不需要學費, 怎麽上了個初中就要了？
“不是，爸，上學怎麽就要錢了？”顧大強憤憤不平, 覺得國家宣傳的九年義務制教育根本就是騙人的，這不是還沒有九年，就要開始收費了。
顧廣宗從口袋裏掏出了用重重熟料袋包裹的零錢，讓自己媳婦把已經睡下的顧垣給叫起來。
一只關註著外面動靜的顧垣在顧奶奶靠近之前, 就已經迅速爬回自己的床上, 假裝閉上眼睡著。
顧奶奶生了不少閨女, 兒子就只有這一個，所以對著顧垣這個乖孫孫也特別寵愛。
“小垣，爺爺奶奶來看你了。”顧奶奶坐在床邊, 輕輕搖著顧垣, 細聲細氣地喊人。
在被窩裏動了動，顧垣假裝剛醒, 從床上坐起來：“奶奶, 你們怎麽來了。”
“爺爺知道你能提前上初中，馬上就來給你送學費了。”顧奶奶笑著拍拍顧垣的腦袋, 一副與有榮焉的模樣。
在顧奶奶的貼心幫忙下，顧垣換好衣服跟著一起出去。
顧家的位置，只有男人可以做，顧垣在爺爺對面坐下後，顧奶奶就在後面站著，滿臉和藹地看著孫子。
“小垣, 你三叔公來和我說你被老師提前送去讀初中了, ”顧廣宗沒想到自己幹了一輩子，兒子沒給他爭氣, 自己的孫子卻給他來了個大驚喜，蒼老的面容此刻都快笑成了菊花，“你安心去讀書，學費有爺爺和爸爸。”
看看笑容滿面的顧廣宗，和滿臉抗拒不想多出錢的顧大強，顧垣假裝猶豫道：“可是爺爺，老師說我如果能在入學考試拿第一，就能免學雜費，還能免費吃飯。”
只要考試第一，不僅免費上初中，還能免費吃學校的飯，這對他們來說簡直是聞所未聞的好事。
顧廣宗連說了三聲好，似乎已經內定顧垣能夠考上第一了。
“爺爺，就是暑假我還要好好學習，不然可能考試不一定能考上第一名……”說這話的時候，顧垣小心翼翼看了眼顧大強，意思不言而t喻。
自己的兒子是個什麽德性，顧廣宗還能不清楚，他沈吟片刻，最後拍板讓顧垣和徐怡清搬到老房子裏，和顧大強分開住。
“爸，小垣過去沒事，我媳婦兒憑什麽也要過去？”顧大強不服氣，要是沒了媳婦兒，他的衣食住行誰來伺候，晚上誰給他暖被窩。
顧廣宗瞪了兒子一眼：“白天讓你婆娘回來收拾家裏，晚上再過來給小垣收拾屋子，現在是關鍵的時候，小垣要是能考好，省下來的錢你幾個月都賺不來。”
在這個山村，大部分都靠著山貨和田地吃飯，除了部分窮怕了的人選擇外出打工，大部分留在村裏的人，一年能有個一萬塊的收入就算是有錢了。那些一年只有兩千的家庭比比皆是。
涉及到錢，顧大強就是在不願意，也得捏著鼻子忍下，何況自己媳婦不回來，他就不能找過去？
為了讓孩子能夠好好休息，顧廣宗當晚就把母子兩給帶了回去。
睡在幹凈整潔沒有顧大強身上那股子臭味的床上，徐怡清背對著顧垣，默默流著眼淚，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
“媽，你放心，以後我不會讓顧大強再影響你的生活。”顧垣抱著小被子躺在床的另一邊，對著徐怡清的背影承諾。
用手努力擦著臉上的淚水，徐怡清帶著鼻炎的聲音在這個小房間響起：“小垣，媽媽沒關系，只要你能離開這裏。”
最開始被迫留在這裏的時候，徐怡清還幻想著能夠回家，和家裏人團聚，可隨著時間的推移，她的棱角被磨平，早就已經沒有了逃離這裏的勇氣。
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想要帶著徐怡清逃離這裏，也不是顧垣現在這個才十歲的孩子能夠辦到的。
好在現在有顧廣宗壓著，顧大強就是半夜想偷摸來找媳婦，也都被顧廣宗給打了回去，來回折騰幾次後，顧大強也終於學乖，沒有再來。
這兩個月的時間，是徐怡清在這裏過得最舒服的日子，不用每晚面對自己恨之入骨的人，她的臉色都好了不少。
開學的前一天，徐怡清帶著顧垣，跟著老師去了鎮上的初中報道。
鎮上初中的學生，大多是同一批在鎮上念小學的孩子，這會兒忽然來了個才十歲的山裏孩子，其他學生難免有些好奇。
畢竟瘦弱又年幼的孩子，在這一群健康強壯的孩子格外顯眼。
“陳老師，就算我願意賣個面子給你，也要看其他老師願不願意收這個孩子，你說他聰明不算，還是要考試過後才能確定，”鎮中校長把三人帶進自己的辦公室，從坐上的一疊文件裏面拿起最上面的紙，遞給了陳老師，“這是考試安排，你看看，沒問題就可以把孩子送去考試了。”
仔細看了遍上面的內容，陳老師皺眉：“樓校長，我們山裏沒有條件，小學基本就是語數英，你這裏還有科學，孩子再厲害，沒有學習過的內容他也考不出來。”
“那我們現在普遍小學就開始教科學，這就是必考的，我也沒辦法。”樓校長也表示很遺憾。
考試的確不是樓校長故意為難陳老師，他們鎮子上的小學還不算多，市中心的那些小學，三年級就有學生開始了解電腦編程之流的課程。
鎮裏也在努力追上教學進度，想要追上市裏，不讓自己教育下的孩子脫軌。
陳老師看看顧垣，又看看手上的考試安排表，緊皺的眉頭就沒有松開過。倒是顧垣這個考試的當事人一點也不擔心，到點就進了考場。
考試用具陳老師提前就準備好，他和徐怡清坐在校長的辦公室，兩人都顯得有些焦慮。
四門考試占據了一整天的時間，好在中午是校長做東道主給三個人帶的飯，不然徐怡清只怕是要餓著肚子等顧垣考完了。
提前交卷的顧垣走在除了巡查老師外就沒有其他人的走廊，來到了校長辦公室。
交卷鈴聲沒有響起，顧垣就先出現在他們面前，陳老師心裏的擔憂更甚，他不敢給孩子帶來壓力，只能鼓勵他，說他能考完就很不錯了。
顧垣壓根不擔心自己的成績，他臉上帶著笑容回應陳老師：“老師，我們現在是不是要回家了。”
回到山村至少要走兩個小時，如果這個時候不先出發，他們就要抹黑回去了。
“走，現在就回去，”陳老師起身，開始和樓校長道別，“校長，我們還瑤走回去，就不多留了。”
“陳老師，孩子讀書的事你放心，摸底考滿分400，只要這孩子能夠考上300分，學校就會收他。”樓校長也想給孩子好好讀書的機會，只要顧垣能考出分數，他也願意收。
縱然樓校長這樣說了，陳老師依舊擔心。
一路將人送到了村口陳老師才離開，村裏人沒有不認識陳老師的，可這樣年輕的男老師在非上學日裏，和小孩家長一起回來，那可就不一樣了。
“哎呦，我就說廣宗家的兒媳婦不是個好的，瞧瞧，這不就和別的男人搞上了。”
“我也早說，這女人不要太漂亮，漂亮有什麽用，還不是不著家。”
“還是快點通知廣宗和大強那小子吧，不然這媳婦兒真和別的男人跑了，大強也太可憐了。”
幾個婦女聚在一起對著徐怡清指指點點，後面已經有人嫌事不夠熱鬧，跑去找顧大強告狀了。
徐怡清也不搭理這些人，帶著顧垣回了老房子。
“小垣的考試怎麽樣了？還好嗎？”正在燒飯的顧奶奶從窗戶裏看到回來的兩人，連忙放下手裏的活出來。
顧垣剛準備開口，門口就傳來嘭的巨響，回頭看去，正是顧大強拿著棍子進來，不給在場人反應的機會，那有徐怡清小臂粗的棍子朝著人就過來。
顧垣眼疾手快地拉過徐怡清，讓這一棍子打了個空。
沒想到自己還會有失手的一天，顧大強脾氣上來，朝著顧垣伸手，將人領起來後就往邊上一丟。
顧大強打媳婦沒人管，可他要是對兒子動手，邊上的人可就坐不住了，只見顧奶奶嗷一嗓子抱住顧大強的腿，拍著地指責顧大強不孝。
“死老太婆，別以為你年紀大了我就不打你了，再攔著我，我連你一起收拾了！”顧大強現在恨不得把徐怡清給摁在外面打，讓大家都看看勾搭他顧大強的女人會有什麽下場，“是不是你也在外面亂搞，所以要維護這個臭婆娘。”
“大強你在說什麽，大強，你媳婦早上帶小垣去學校考試，這才剛剛回來，怎麽就去外面亂搞了？”顧奶奶立刻就明白，大概是老師把孩子送回來的時候被村裏的那些八婆們看見，直接傳到了顧大強耳朵裏，就是徐怡清在外面亂搞。
顧大強是個十分自我的人，他從不接受自己的錯誤，他認定徐怡清要給自己戴綠帽子，無論別人怎麽說都不會改變想法。
老宅雞飛狗跳，好在地裏的顧廣宗聽到那些風言風語後立刻就趕了回來，喝了酒的顧大強揮舞著棍子無差別攻擊，逮到誰打誰，連顧垣也沒有放過。
顧廣宗看得眼睛都紅了，他背著鋤頭連忙上前擋住了兒子的動作，隨後一棍在打在顧大強的腿上，迫使他跪了下來。
“爸，你做什麽？”顧大強不可置信地看著顧廣宗，沒想通爸爸為什麽要阻止自己打女人。
畢竟以前，顧廣宗也沒有少打媳婦和女兒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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