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偷科研成果爸爸（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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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偷科研成果爸爸（4）
無論陳顯經歷過多少, 曾經有多少的成就，此刻看到顧垣和周合能夠如此和諧的待在一起，甚至馬上就要研究同一項目, 他怎麽都覺得不可思議。
“不是，我說你這是給人學生下蠱了？”陳顯擰眉盯著面前的顧垣，又看看周合，怎麽看周合都不像是那種會被輕易蒙騙的人。
周合不悅皺眉, 他的老師雖然人品確實有待商榷, 但現在他都決定繼續盯著自己的老師, 自然不能讓人說老師的壞話。
“陳教授，老師沒有給我下蠱，他有些方面的確不好, 但人還可以。”
這下, 陳顯看著顧垣的眼神更加驚恐了。
這人到底是怎麽做到的，前段時間還跳樓要求學校給說法的學生, 今天就能站在他面前維護顧垣。
最可怕的是, 陳顯在聽到顧垣說自己不打算再找工作，並且決定要繼續最初的研究時, 陳顯竟然也開始對他有所改觀。
“行了，不用租，我手下還有三個實驗室，借你一個，但是先說好了，期限只有六年, 我現在去打合同, 簽完給你鑰匙。”陳顯深怕自己和顧垣待久了之後，會被他給下‘蠱’, 連忙去準備合同。
輕而易舉的白‘嫖’到實驗室，顧垣臉上的笑容別提多燦爛了，拿著合同回來的陳顯看到顧垣的笑容，心裏都快嘔血了，瞬間想把自己手裏的合同給丟進碎紙機裏全給碎了。
“簽了吧。”陳顯臭著臉，把合同丟在顧垣面前，催促他快點簽字。
因為是免費借給顧垣的實驗室，合同也很簡單。
合同簽完，實驗室的鑰匙也到手了，顧垣就像是個渣男，拿到東西就轉臉不認人，拿著自己的合同，一面都不帶多搭理的，直接帶著周合去了他臭不要臉得到的實驗室。
站在實驗室裏的時候，周合忍不住感慨道：“要不老師還得是你，擱哪個學生，都不可能白嫖實驗室。”
“沒辦法，要不是經費緊張，誰能幹這種事。”顧垣絲毫沒有感覺羞恥，從一串鑰匙中摘下兩個給周合，“你先整理一下，我回去拿所有前期資料。”
周合立馬穿上褂子，全副武裝，開始小心翼翼收拾這個實驗室。
開著車回家的途中，提出讓顧垣自己離職的系主任開始給顧垣打電話，一連五通也沒人接，那邊也有些著急，換了個號碼又開始給顧垣打電話。
有著良好的交通法意識的顧垣可不會在車上接電話，等半個小時後，到了家的顧垣才不疾不徐接通打過來的電話。
“顧教授，學校通告那件事，我也不知情，這是招生辦那邊的意思。”也許是有求於他，系主任溫聲細語，甚至沒有因為顧垣這麽久沒有接電話而生氣，“我已經和學校提了意見，到時候會把這份通告撤掉。”
“楊教授，我現在已經不是教授了，那份通告說的也是事實，不需要撤掉。”顧垣不接招，只要不是被網暴，他壓根不在乎校方到底做了些什麽。
系主任也沒想到顧垣會是這樣的反應，電話那頭楞怔片刻，隨後開口說出了這次打電話的來意：“顧教授，您在研究方面有不少建樹，無論是否在我們學校任教，都是大家心中的顧教授，而且，說來不怕你笑話，學校現在的確有件事需要你幫忙。”
“當年你發表的那篇重原子核的裂變相關的論文，角度的確很新穎，現在日回落國的幾所高校教授向學校提議讓你做個學術報告，和大家一起討論一下。”系主任也沒想到臨到頭還有這一茬，可那邊是幾所常青藤都要捧著的大牛，別說是讓顧垣搞個報告，就是把顧垣給人家送過去打雜也是可以的。
“楊教授，你知道現在是什麽情況嗎，就要我搞報告，和一群外國人討論重原子核裂變的事？就算那篇論文只是根據邁特納和哈恩獲得諾獎的論文進行角度研究，但也不是能讓那些人和我們討論的。”顧垣冷笑，對著電話那頭的系主任也不客氣，“如果你的腦子不行，那就盡快退位，不要總給人搞一些可能會被抓進去的意外。”
不給那邊再說話的機會，顧垣直接啪的掛斷了電話，並且把這些號碼統統給拉黑。
好在以前的‘顧垣’就是個二調子，發布的論文其實壓根沒有什麽可以研討的東西，不然就從能研究重原子核裂變這一點，他這會兒都應該被國家接過去進行秘密實驗去了。
顧垣沈著臉，將一堆分門別類裝好的文件全部丟進了120L的戶外帶蓋垃圾桶中，用蓋子一蓋，誰都不會想到竟然有人會用這個來裝研究草稿。
車後備箱勉強塞下了這個有些大的垃圾桶，顧垣一路開車回去，將車停在研究院門口，打開後備箱抗下垃圾桶，拖著就要進去的時候，門口的保安攔住了他的腳步。
“先生，垃圾處理在後面，你要從那邊進去。”保安倒是客氣，擔心顧垣找不到位置，還準備給他帶一段路。
顧t垣擺手，打開蓋子露出一角讓保安看：“這裏面是文件，太多了，我就用這個裝，方便。”
保安也沒想到竟然還會有這樣新奇想法的研究員，確定裏面都是資料後，還詢問顧垣要不要他幫忙推進去。
婉拒了保安的好意，顧垣一路拖著垃圾桶進去，好在裏面的人都忙著各自的研究，一般不太會在外面瞎溜達，也就沒人關註到這個奇葩的容器。
“老師？”周合看著顧垣進來，疑惑地開口詢問，“這裏面沒有太多垃圾，不需要這麽大的垃圾桶。”
“這裏面是資料。”顧垣把東西往這間一推，轉身鎖上門，隨後打開蓋子，從裏面一樣樣拿出封裝好的資料，“先把它們整理好。”
看到顧垣已經開始忙活，周合連忙上前，幫著顧垣從裏面取東西。
封裝資料的是純藍色非透明的文件袋，沒有打開之前，周合也無法知道裏面到底是什麽內容。
手稿很多，一袋袋放好，竟也占滿了整個空蕩蕩的桌子。
隨手將垃圾箱放到門邊，顧垣指著上面的編號，讓周合從一號開始過目。
既然要讓周合參與進項目，首先他就要了解自己現在要做什麽。
席地而坐的周合打開第一個文件袋，從裏面拿出的資料讓他瞳孔微震，他不可置信地看向顧垣，也不知道要不要開口詢問。
他的嘴巴張張合合，聲音就像是卡在了喉嚨中，發不出來。
“沒想到會是這個？”顧垣毫不意外，整理的時候還有空能打趣周合。
周合點頭，遲疑道：“這方面並不是我擅長的，老師，我可能沒辦法跟著研究。”
“沒有人一開始接觸就能直接上手的，何況你也學習過，比起另外找人，我更願意相信自己的學生。”顧垣拍拍周合的肩膀，讓他安心留在這裏，“何況我這個老板可不會虧待你，跟著我的時間，沒給月給你開工資，交社保，管吃住。”
“倒也不是為了這些……”周合看著手裏的手稿，到底沒有說自己要離開的事，“老師，我的研究方向和您的截然相反，那份論文，您到底是為什麽要篡改一作，而且扣下，還騙我說發了？”
小世界給他的主線是客觀的，誰都不知道每個人具體的想法，顧垣不知道‘顧垣’的真實想法到底是什麽，但這一點也不妨礙他忽悠面前的學生。
“你的研究方向很好，如果能夠發表，或許可以給自己帶來不少的好處，但如果被公開售賣，讓國外部分國家得到了他們短板的研究資料，你覺得會有什麽後果？”顧垣放下手中的文稿，認真看著周合，“包括學校看見的內容，也是被我篡改之後的數據。”
醉心於研究的周合還的確沒有想到這些彎彎繞繞的東西，在他眼裏，只有研究。
“那我也不會賣給外國人。”周合嘟囔一句。
顧垣笑了笑，催著周合快點看完手裏的東西：“知道你不會，但這個世界不是所有人都是善良且愛國的。”
核裂變的研究是國家保密機項目，顧垣一個人可沒這個資格在這裏研究，更別說相關的研究器械和材料，這小小的研究院可沒有。
不得不說，周合之所以會選擇顧垣當自己的老師，完全就是因為兩個人完全相同的習慣，進入實驗室後，沒有個小結論都不會出去。
陳顯可不知道簽了合同當天，顧垣就已經帶著人住進了實驗室，這兩天過來晃悠，沒有看見顧垣還覺得有些奇怪。
“老師，你是在找顧教授嗎？”陳顯的學生察覺到了老師總是外飄的視線，問了句，“他們好像早就在裏面帶著了，已經三天沒出來了。”
“三天沒出來？”陳顯驚訝，“不是，我三天才借給他，這人當天就在裏面帶著了？”
學生點頭，表示陳顯的猜想是正確的。
知道顧垣現在已經待在裏面，陳顯也沒有心思再聽學生的匯報，起身就朝著顧垣的實驗室走去，遠遠看見那扇緊閉的大門，心情很是負責。
敲了敲門引起裏面的註意，陳顯正用力準備推開門，卻發現門口早就被鎖死，裏面的人要是不過來，外面無論想什麽法子都進不去。
“顧垣，是我，陳顯，你給我開門。”陳顯擔心裏面的人出什麽事，一邊敲門一邊喊人。
半晌，門口才緩緩打開，露出了周合略有些蒼白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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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陳顯經歷過多少, 曾經有多少的成就，此刻看到顧垣和周合能夠如此和諧的待在一起，甚至馬上就要研究同一項目, 他怎麽都覺得不可思議。
“不是，我說你這是給人學生下蠱了？”陳顯擰眉盯著面前的顧垣，又看看周合，怎麽看周合都不像是那種會被輕易蒙騙的人。
周合不悅皺眉, 他的老師雖然人品確實有待商榷, 但現在他都決定繼續盯著自己的老師, 自然不能讓人說老師的壞話。
“陳教授，老師沒有給我下蠱，他有些方面的確不好, 但人還可以。”
這下, 陳顯看著顧垣的眼神更加驚恐了。
這人到底是怎麽做到的，前段時間還跳樓要求學校給說法的學生, 今天就能站在他面前維護顧垣。
最可怕的是, 陳顯在聽到顧垣說自己不打算再找工作，並且決定要繼續最初的研究時, 陳顯竟然也開始對他有所改觀。
“行了，不用租，我手下還有三個實驗室，借你一個，但是先說好了，期限只有六年, 我現在去打合同, 簽完給你鑰匙。”陳顯深怕自己和顧垣待久了之後，會被他給下‘蠱’, 連忙去準備合同。
輕而易舉的白‘嫖’到實驗室，顧垣臉上的笑容別提多燦爛了，拿著合同回來的陳顯看到顧垣的笑容，心裏都快嘔血了，瞬間想把自己手裏的合同給丟進碎紙機裏全給碎了。
“簽了吧。”陳顯臭著臉，把合同丟在顧垣面前，催促他快點簽字。
因為是免費借給顧垣的實驗室，合同也很簡單。
合同簽完，實驗室的鑰匙也到手了，顧垣就像是個渣男，拿到東西就轉臉不認人，拿著自己的合同，一面都不帶多搭理的，直接帶著周合去了他臭不要臉得到的實驗室。
站在實驗室裏的時候，周合忍不住感慨道：“要不老師還得是你，擱哪個學生，都不可能白嫖實驗室。”
“沒辦法，要不是經費緊張，誰能幹這種事。”顧垣絲毫沒有感覺羞恥，從一串鑰匙中摘下兩個給周合，“你先整理一下，我回去拿所有前期資料。”
周合立馬穿上褂子，全副武裝，開始小心翼翼收拾這個實驗室。
開著車回家的途中，提出讓顧垣自己離職的系主任開始給顧垣打電話，一連五通也沒人接，那邊也有些著急，換了個號碼又開始給顧垣打電話。
有著良好的交通法意識的顧垣可不會在車上接電話，等半個小時後，到了家的顧垣才不疾不徐接通打過來的電話。
“顧教授，學校通告那件事，我也不知情，這是招生辦那邊的意思。”也許是有求於他，系主任溫聲細語，甚至沒有因為顧垣這麽久沒有接電話而生氣，“我已經和學校提了意見，到時候會把這份通告撤掉。”
“楊教授，我現在已經不是教授了，那份通告說的也是事實，不需要撤掉。”顧垣不接招，只要不是被網暴，他壓根不在乎校方到底做了些什麽。
系主任也沒想到顧垣會是這樣的反應，電話那頭楞怔片刻，隨後開口說出了這次打電話的來意：“顧教授，您在研究方面有不少建樹，無論是否在我們學校任教，都是大家心中的顧教授，而且，說來不怕你笑話，學校現在的確有件事需要你幫忙。”
“當年你發表的那篇重原子核的裂變相關的論文，角度的確很新穎，現在日回落國的幾所高校教授向學校提議讓你做個學術報告，和大家一起討論一下。”系主任也沒想到臨到頭還有這一茬，可那邊是幾所常青藤都要捧著的大牛，別說是讓顧垣搞個報告，就是把顧垣給人家送過去打雜也是可以的。
“楊教授，你知道現在是什麽情況嗎，就要我搞報告，和一群外國人討論重原子核裂變的事？就算那篇論文只是根據邁特納和哈恩獲得諾獎的論文進行角度研究，但也不是能讓那些人和我們討論的。”顧垣冷笑，對著電話那頭的系主任也不客氣，“如果你的腦子不行，那就盡快退位，不要總給人搞一些可能會被抓進去的意外。”
不給那邊再說話的機會，顧垣直接啪的掛斷了電話，並且把這些號碼統統給拉黑。
好在以前的‘顧垣’就是個二調子，發布的論文其實壓根沒有什麽可以研討的東西，不然就從能研究重原子核裂變這一點，他這會兒都應該被國家接過去進行秘密實驗去了。
顧垣沈著臉，將一堆分門別類裝好的文件全部丟進了120L的戶外帶蓋垃圾桶中，用蓋子一蓋，誰都不會想到竟然有人會用這個來裝研究草稿。
車後備箱勉強塞下了這個有些大的垃圾桶，顧垣一路開車回去，將車停在研究院門口，打開後備箱抗下垃圾桶，拖著就要進去的時候，門口的保安攔住了他的腳步。
“先生，垃圾處理在後面，你要從那邊進去。”保安倒是客氣，擔心顧垣找不到位置，還準備給他帶一段路。
顧t垣擺手，打開蓋子露出一角讓保安看：“這裏面是文件，太多了，我就用這個裝，方便。”
保安也沒想到竟然還會有這樣新奇想法的研究員，確定裏面都是資料後，還詢問顧垣要不要他幫忙推進去。
婉拒了保安的好意，顧垣一路拖著垃圾桶進去，好在裏面的人都忙著各自的研究，一般不太會在外面瞎溜達，也就沒人關註到這個奇葩的容器。
“老師？”周合看著顧垣進來，疑惑地開口詢問，“這裏面沒有太多垃圾，不需要這麽大的垃圾桶。”
“這裏面是資料。”顧垣把東西往這間一推，轉身鎖上門，隨後打開蓋子，從裏面一樣樣拿出封裝好的資料，“先把它們整理好。”
看到顧垣已經開始忙活，周合連忙上前，幫著顧垣從裏面取東西。
封裝資料的是純藍色非透明的文件袋，沒有打開之前，周合也無法知道裏面到底是什麽內容。
手稿很多，一袋袋放好，竟也占滿了整個空蕩蕩的桌子。
隨手將垃圾箱放到門邊，顧垣指著上面的編號，讓周合從一號開始過目。
既然要讓周合參與進項目，首先他就要了解自己現在要做什麽。
席地而坐的周合打開第一個文件袋，從裏面拿出的資料讓他瞳孔微震，他不可置信地看向顧垣，也不知道要不要開口詢問。
他的嘴巴張張合合，聲音就像是卡在了喉嚨中，發不出來。
“沒想到會是這個？”顧垣毫不意外，整理的時候還有空能打趣周合。
周合點頭，遲疑道：“這方面並不是我擅長的，老師，我可能沒辦法跟著研究。”
“沒有人一開始接觸就能直接上手的，何況你也學習過，比起另外找人，我更願意相信自己的學生。”顧垣拍拍周合的肩膀，讓他安心留在這裏，“何況我這個老板可不會虧待你，跟著我的時間，沒給月給你開工資，交社保，管吃住。”
“倒也不是為了這些……”周合看著手裏的手稿，到底沒有說自己要離開的事，“老師，我的研究方向和您的截然相反，那份論文，您到底是為什麽要篡改一作，而且扣下，還騙我說發了？”
小世界給他的主線是客觀的，誰都不知道每個人具體的想法，顧垣不知道‘顧垣’的真實想法到底是什麽，但這一點也不妨礙他忽悠面前的學生。
“你的研究方向很好，如果能夠發表，或許可以給自己帶來不少的好處，但如果被公開售賣，讓國外部分國家得到了他們短板的研究資料，你覺得會有什麽後果？”顧垣放下手中的文稿，認真看著周合，“包括學校看見的內容，也是被我篡改之後的數據。”
醉心於研究的周合還的確沒有想到這些彎彎繞繞的東西，在他眼裏，只有研究。
“那我也不會賣給外國人。”周合嘟囔一句。
顧垣笑了笑，催著周合快點看完手裏的東西：“知道你不會，但這個世界不是所有人都是善良且愛國的。”
核裂變的研究是國家保密機項目，顧垣一個人可沒這個資格在這裏研究，更別說相關的研究器械和材料，這小小的研究院可沒有。
不得不說，周合之所以會選擇顧垣當自己的老師，完全就是因為兩個人完全相同的習慣，進入實驗室後，沒有個小結論都不會出去。
陳顯可不知道簽了合同當天，顧垣就已經帶著人住進了實驗室，這兩天過來晃悠，沒有看見顧垣還覺得有些奇怪。
“老師，你是在找顧教授嗎？”陳顯的學生察覺到了老師總是外飄的視線，問了句，“他們好像早就在裏面帶著了，已經三天沒出來了。”
“三天沒出來？”陳顯驚訝，“不是，我三天才借給他，這人當天就在裏面帶著了？”
學生點頭，表示陳顯的猜想是正確的。
知道顧垣現在已經待在裏面，陳顯也沒有心思再聽學生的匯報，起身就朝著顧垣的實驗室走去，遠遠看見那扇緊閉的大門，心情很是負責。
敲了敲門引起裏面的註意，陳顯正用力準備推開門，卻發現門口早就被鎖死，裏面的人要是不過來，外面無論想什麽法子都進不去。
“顧垣，是我，陳顯，你給我開門。”陳顯擔心裏面的人出什麽事，一邊敲門一邊喊人。
半晌，門口才緩緩打開，露出了周合略有些蒼白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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