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8章 賣女求財爸爸（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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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8章 賣女求財爸爸（10）
雖然被堵在外面, 但是裏面的聲音很響，還不等顧垣聽個大概，一聲清脆的巴掌就響徹了整個食堂。
頓時, 原本有些喧鬧的食堂安靜了下來。
“你要丟臉就去公園，那裏有的是人看你耍猴。”陳夫人的聲音很響，說話也格外不客氣，“沒有這個姓, 你以為你是誰, 外面誰會奉承你。”
陳夫人在豪門圈子裏是有名的辣子, 脾氣直爽，說話很多時候也不客氣。
被賞了一巴掌的陳天銘終於消停下來，他乖乖地站在原地, 手捂著臉, 沒敢開口說話。
陳夫人不慣著孩子，直接扭著他的耳朵, 把人往外面帶, 一邊帶還一邊對員工道歉，說是耽誤他們吃飯, 等會會讓助理買下午茶送過來。
這樣的處理方式讓原本沒有吃好飯的員工頓時高興起來，紛紛在說陳夫人明事理，不是無良壓榨員工的資本家。
躲在人群中的顧垣瞥見了陳夫人和陳天銘，他的眉尾微微上揚，悄悄從人群後方離開。
剛剛他瞥到了陳夫人的模樣，瞧著面向, 並不像是個大氣的人。
這出鬧劇很快就被大家拋在腦後, 畢竟他們的工作很忙，加上又有昂貴的下午茶彌補了中午的不虞, 誰還會一直記著讓他們不開心的事。
下了班，顧垣把顧箬送到新家，隨後獨自回了舊屋，準備收拾些小東西帶回去，隨便把舊屋給鎖好。
現在這個年頭距離全國普及天眼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顧垣此前和陳隊說的也不是假話，在這樣老舊的小區待著，真的很不安全。
日落西垂，殘陽染紅了半邊天，顧垣將小電驢停在樓下，穿過小孩嬉笑的車棚，徑直回了家。
隨著他們搬家，對面的王婆也跟著小兒子兒媳去了裝修好的新家，同樣也是舍不得，王婆今天也來收拾些小東西準備帶走。
“王姨，你也來收拾東西？”瞧見王婆正在門口準t備開門，顧垣打了聲招呼。
瞧見是顧垣回來，王婆臉上堆滿了慈和的笑容，這和顧垣剛剛來到這裏時的態度截然相反。
“是呀，這家也不是說搬就能馬上搬的。”王婆打開門，眼神眷戀，“我兒子擔心我一個人在這裏不安全，沒人照顧，說什麽都不同意我繼續住著，就只能過來收拾些老伴的東西。”
顧垣點頭表示理解，直到王婆的小兒子就在樓下等著，他也不再拉著王婆嘮嗑。
老屋到底比不得新房，這裏的燈光都是昏暗的，好在顧垣還沒到老花的地步，在這件昏暗的房子裏還能看得清楚。
簡單收拾了些東西，又把屋裏屋外都清掃幹凈，蓋上防塵布，最後給老屋換了一把最新的門鎖，這一番折騰下來，天竟然也黑了。
墻上的時鐘已經走到了十一點，顧箬也打了兩個電話來催著顧垣回家，輕輕關上門，將這間老屋鎖好，帶著一袋子東西的顧垣下樓騎上小電驢就朝外面騎去。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在經過一條小巷口的時候，裏面似乎有細微的聲響，不像是流浪動物發出的聲音。
原本已經騎車離開的顧垣有些不放心，還是掉了頭重新回到這個讓他覺得奇怪的巷子口。
他沒有輕舉妄動，而是小心翼翼貼近巷子口，這一塊沒有路燈，顧垣也只能靠著稀薄的月光去探查裏面的情況。
“唔……唔……”
湊近一些，顧垣終於聽出裏面是人的動靜，他眉頭一擰，立刻給陳隊發了消息過去，隨後同時拿出手機和手電筒，對著小巷子裏面啪的一下。
整個巷子迎來了白天。
對方大概沒有想到會有這麽亮的手電筒，眼睛一時適應不了，半天沒有回過神。而顧垣也在這個時候，直接懟著人給他拍了十多張特級寫真，保證對方的臉放大也能看清。
小巷兩旁也都是居民樓，這樣的亮光自然也影響到了他們，不明所以的居民紛紛打開窗戶，對著下面就是一頓破口大罵。
“挨千刀的，你不睡別人要睡，大半夜擾民，要不要臉。”
樓上的人罵罵咧咧，話還沒罵完，一盆水就從窗戶潑了下來。
上面也不管會不會殃及無辜，畢竟大半夜還能在這個巷子裏的，基本也沒有無辜的人。
顧垣眼疾手快地扯出了被男人壓在身下的小姑娘，拉著人就往外面跑。
在不知道底細的情況下，顧垣絕不是會硬碰硬的人。
被顧垣騎著小電驢帶到警局門口的小姑娘還在抽抽噎噎，她身上的衣服散亂，在門口站崗的警察看見了，連忙跑出來將小姑娘給帶了進去，還不忘警告顧垣，讓他不要亂跑。
事發突然，小姑娘在女警的安撫下才漸漸緩過神，殘留的後遺癥讓她看見男性就有些畏懼，但也許是顧垣救了她，又是長輩的模樣，小姑娘格外信賴他。
“你說你用這個控制的罪犯？”年輕警察指著桌上的手電筒，還是有些不太相信。
到底是什麽樣的手電筒，才能中斷罪犯犯罪？除非是電擊手電筒，不然這可說不過去。
“你們可以到外面試試它。”顧垣也不多說，這東西，只有自己用過才知道多好用。
在邊上警察的示意下，年輕警察還真拿著手電筒出門試了。
下一秒，外面的走廊亮如白日，伴隨著年輕警察的臥槽聲，門也被再次打開。
“師傅，這手電筒可以啊。”
這樣威力的手電筒，能夠短暫震懾最黑夜裏的罪犯似乎也沒那麽難以接受。
“這是我趁他沒反應過來時候拍的照片，希望對你們有用。”顧垣格外淡定，順手把剛剛拍了照片的手機放到桌上。
從震驚中回過神的年輕警察連忙上前拿過手機，小心地遞給坐在邊上的警察：“師傅，你看。”
認真地翻看手機上的照片，警察眉頭皺起：“感謝你提供的證據，這對我們的幫助很大，不介意我們暫時用一下你的手機，把這些照片打印出來吧。”
“當然不介意，警民一家，見義勇為是我們的血性。”顧垣點頭，表示手機他們可以隨便用。
證物科那邊的警察在拿到手機準備打印的時候，看見上面的人也忍不住嘖嘖感慨。
“這怕是直接懟人家臉上拍了吧。”
這也許是警方破案時間最短、最順利的一次，有顧垣這個神助攻在，犯罪分子根本逃不了。
從筆錄室走出去，顧垣和小姑娘一起坐在外面，等著警察後面的安排。
不得不說，警方的動作很速度，不到一個小時，就在某家酒店抓到了人。
陳天銘被抓來的時候人還是懵的，他沒想到警方竟然這麽快就找到了他，但被壓力的路上，陳天銘一路裝傻，警方說什麽他都當不知道。
直到被壓進審訊室，陳天銘才安靜下來。
等到顧垣兩人指認了陳天銘，警方才把讓放回家。
走到警局門口，小姑娘的媽媽這才拉著人到顧垣面前，撲通一聲就給他跪了下來。
“謝謝謝謝，謝謝你救了我女兒。”中年婦女淚流滿面，連連給顧垣磕頭。
小姑娘也跟著媽媽一起磕頭，顧垣和對方爸爸折騰半天才終於把人給扶了起來。
中年男人讓母女倆先上車，他留下來對顧垣道謝。
“真是謝謝你，我們也沒想到閨女會遇到這事。”中年男人嘆息著，滿面愁容，“這是我的電話，以後有什麽事你只管說，我們欠你一條命。”
“不用，換做別人也會見義勇為的。”顧垣拒絕了對方的答謝，看了眼他身後車上的母女，“我也有閨女，誰能看著別人的閨女受到傷害。”
男人還是把號碼塞給了顧垣：“那人有背景，過不久我可能會帶著她們母女離開首都，但你放心，只要有我能幫的地方，你給我打電話，我肯定會來幫忙的。”
說完，男人轉頭就上了車，他沒有馬上開車，而是坐在駕駛座，想要等到顧垣騎車離開再回家。
顧箬在家裏一直等到顧垣回家才放松心情，她忙前忙後，給顧垣熱好了飯菜才停下。
“爸，你沒事吧？”顧箬沒想到爸爸就是回家收拾點東西就能遇到這樣危險的事，好在她爸不是沖動的人，一切都有驚無險。
想到這，她還是有些後怕。
“沒事，遇到這事，路上又沒人，我要是不出手，人家小姑娘不就毀了？”顧垣洗了手在餐桌邊坐下，“你早點睡，明天還要上班，我吃完會收拾的。”
顧箬點頭，她心驚膽戰了這麽久，看見顧垣完好無損的回來，精神一下放松下來，人自然也覺得有些累了。
看著閨女回屋，顧垣吃著飯，思緒已經飄遠。
剛剛小姑娘的爸爸說陳天銘有背景，說明他是認識陳天銘的，又說他馬上就要帶著妻女離開首都，顧垣幾乎都能把這件事給補充的差不多了。
那人應該是陳氏日化的員工，閨女很可能是到公司找爸爸的時候被陳天銘給看上的。白天陳天銘在公司鬧得那一出，大概率就是為了這個姑娘的事。
和林少聰玩一起的人，還真不是個東西。
第二天上班，顧垣被安排了在樓上巡檢，檢查完消防，正朝著樓梯走去，路過人事部的時候，剛好看見一個男人從裏面出來，定睛一看，兩人幾個小時前才剛剛見過。
“是你，你也在這裏上班？”男人沒想到竟然會在這裏看見顧垣，臉上都是驚訝。
“我在安保部上班。”顧垣指了指自己的胸牌，對男人說道。
把掛在脖子上的胸牌取下，周忠民苦笑：“我馬上就走了。”
今天一早，他就被陳總叫了過去，人家許諾給他錢，給他安排房子，送他們一家離開首都，但前提是要他們出示諒解書，把陳家的公子哥給保釋出來。
他倒是想硬氣，可無奈現實不允許。他閨女沒有受到實質性傷害，加上陳天銘昨天喝了酒，人家咬死了是酒後意識不清，最多賠點錢關幾天就算了，何況陳家也不會給警方關陳天銘的機會。
與其什麽都沒有，他不如先收下人家給的賠償，出示諒解書之後帶著家人遠離首都。
“昨天沒發生實質性的傷害，的確關不了幾天。”顧垣上前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你最好現在讓你閨女離開首都，不要去他們知道的地方。”
顧垣這已經算是明示了，讓周忠民提現把女兒送出去，以後無論他們要去哪裏，都不能讓陳家的人知道。
知道顧垣是好心提醒，周忠民點頭感謝：“我明天，今天早上我妻子已經去買t機票了，她們打算先去外面玩一圈，到時候等我安定下來再回家。”
“沒事，以後會好的。”別的話顧垣也說不了什麽，最後寬慰了男人一句，在小組長的催促下，他才快步離開。
原先的猜想，在周忠民的離職下成立。
這件事原本在周忠民家的諒解書下解決了，並沒有對陳家造成實際性的影響。
但不知道是誰把這件事給發到了網上，很快，就掀起了風浪。
這時候的人大多逛論壇，加上網管還沒有後來的嚴格，很快連帖帶圖的就被大肆宣揚，導致許多青少年都開始抵制陳氏日化，紛紛要求他們給個說法。
你今天能在首都企圖糟蹋一個好姑娘，那以後豈不是鬧出人命都不用負責了？加上陳天銘只是在警局過了個夜就被放出來，不少人開始在網上罵警察和陳氏狼狽為奸。
被罵的警局也很無辜，他們倒是想把人給抓起來關牢裏去，可架不住人家出了諒解書，也給了賠償，還有其他各種原因，他們迫於壓力也只能放人。
現在倒好，警局左右不是人，還啥也不能幹。
也許是短短幾天，生意就下滑嚴重，陳氏很快就在官網貼了道歉聲明，陳總也連夜把自己這個簡直要命的兒子給送出國，這件事才算是沈靜下去。
好在是這段時間讓陳氏亂了一通，顧垣才能趁機熟悉了幾個辦公室。
說實話，保安是沒有權利了解那些內部的部門，比如財務部的，但架不住顧垣做‘賊’的時候誰也抓不住，前期踩點也很精準。
而且前不久離職交接的周忠民正好是財務部的，這才讓顧垣旁敲側擊的了解了許多財務部無足輕重的事。
一切都進行的很順利。
很快，在陳天銘的事情銷聲匿跡之後，陳氏日化又被爆出偷稅漏稅，稅務局直接上門調查，打了陳氏個措手不及。
陳氏這個上世紀七十年代就建立的老牌企業，最後終於在國家的處罰通知下大廈將傾，資產縮水不說，甚至隱隱有些茍延殘喘的架勢。
因為公司出了問題，顧垣也成為了這一批被優化的員工，他入職沒幾天，公司賠償給的也就少了。
陳總怎麽也想不明白，自己做了這麽多年，還和林家有合作，那麽多對家想要搞垮他都沒有成功，怎麽意外就來的這麽突然。他甚至沒有查出到底誰是臥底，公司就已經面臨倒閉了。
顧垣不是個做完事喜歡暴露自己的人，但陳氏不算是他的目標，所以在公司其他員工都走的差不多，總裁辦公室只剩下陳總的時候，他上了樓。
“這裏不是你們能上來的地方。”聽到門被推動的聲音，陳總看向門口，瞧見是個穿保安制服的人，眉頭皺起，不怒自威。
絲毫不怵的顧垣走到陳總對面，輕輕拉開凳子坐下，他看向面前的陳總，開口問道：“我也沒有惡意，只是想問問陳總，陳天河的事，和你們陳家有沒有關系。”
聽到這個意料之外的名字，陳總心裏一個咯噔，他終於正視起面前的男人，臉色沈了下去。
“你到底是誰？”
顧垣的這張臉，陳總沒有任何影響，他確定自己從來沒有見過面前的男人，心裏對他的警惕更上一層。
“我只是一個可憐的，為女兒討公道的父親。”顧垣露出微笑，絲毫沒有把陳總的警惕放在心上，“我想陳總應該能給我個滿意的回答。”
“你是顧箬的父親。”陳總終於把確定了面前人的身份，心裏驚疑不定，“你跟別人說的很不一樣。”
在林恒的口中，顧垣就是個貪得無厭的市井小民，一個能夠賣女兒的男人，會有什麽出息。
但現在的顧垣，給了陳總很強烈的危險感。
“畢竟耳聽為虛，這些並不重要，陳總，我只想要一個答案。”顧垣不想在雞毛蒜皮的小事上耽擱時間，將對話拉回了正題。
陳總審視著面前的男人，涼涼開口：“我兒子已經判了六年，你們也得到了賠償，你還想要什麽答案？”
“陳總出了這麽大事，林家也沒有出手幫忙，你確定還瑤一直幫他們嗎？”顧垣壓根不會相信他的鬼話，繼續追問。
放下手中把玩的鋼筆，陳總盯著面前人反問：“你都能猜到了，為什麽還要問我？”
“問不問是我的事，回不回答，是陳總的權利。”顧垣從凳子上站起來，轉身就要離開，“既然陳總不願意回答，那我就先回去了，希望以後還能在首都見到你。”
看著顧垣一步步朝著門口離開，陳總的臉色變化莫測，眼見著顧垣馬上就要走出門口了，他終於開口了。
“你應該查查趙亭，她還有個私生子。”
“林恒沒有那個腦子。”
顧垣停下腳步，回頭看向陳總：“沒想到陳總是這樣評價林總的。”
他臉上玩味的笑容讓陳總感覺很刺眼，但事已至此，他也不能和顧垣計較什麽。
等到人離開，頹然坐在辦公椅上的陳總定定看向手機，知道來了一通電話，喚醒了手機屏幕。
來電顯示正好是剛剛被他說沒有腦子的人。
“陳總，你要原諒我，這件事是國家查的，我也沒辦法幫你。”林恒假惺惺的話從電話那頭傳來。
陳總冷笑一聲，林恒為什麽來電，他怎麽可能會不知道。
“你放心吧，你的那些事要是抖出去，我也不用活了，過幾天我就會出國。”
林恒呵呵笑著：“那我必須得送送你。”
“不用，我可不敢再和林總你有聯系。”說完，陳總直接掛斷電話，沒有給林恒面子。
從陳總嘴裏得到的消息不過是為了確定，但趙亭真有個私生子這件事，顧垣還是佩服的。
怪不得原世界即便顧箬成了反派，弄誇了林氏，讓林氏父子鋃鐺入獄，趙亭也能全身而退，這女人，藏得深，手段也狠。
顧箬知道自家爸爸上班還沒一個月，公司就倒閉了，她是麻木的。她站在公司門口，看見顧垣過來的時候，心裏還在想自己要怎麽才能安慰自己失業的老父親。
“爸爸，這沒啥，首都公司千千萬，你還可以再換，大不了你就在家裏養老，也不是非要工作的。”顧箬瞧著過來的顧垣，連連安慰。
知道閨女是關心自己，顧垣笑著拍拍她的肩膀：“爸沒放心上，今天給了賠償金，現在還早，我們去趟海鮮市場，爸給你補補。”
顧箬戴上安全帽，坐在了爸爸的後面，手抓著小電驢的兩側，臉上帶著笑：“那我要吃小龍蝦。”
“行，你要吃什麽都給你買。”顧垣回應道。
在這個時候，顧箬覺得就算自己婚姻失敗了也沒有什麽，至少她還有一個全力支持她的老爸，這樣也很好。
還不知道這個老爸即將搞事的顧箬還在規劃自己的未來，想著過兩個月給爸爸買一輛汽車帶步。
被優化後，顧垣沒有閑著，這次他去面試了趙亭公司的程序員。
按理說，顧垣這個年紀，即就算是進修了，也不一定有這個能進入趙亭的公司，但顧垣的能力卓越，即便是在這個到處都是清北畢業的實習生的公司，顧垣依舊能夠脫穎而出。
由於這個職位並不算重要，顧垣通過二輪面試之後，在總監的簽字下，順利進入了趙亭的公司。
趙亭怎麽也想不到，顧垣竟然會這麽大膽的來自己公司。
“還是要感謝原身年輕的時候願意努力，有個文憑。”拿著新鮮出爐的offer，顧垣感慨道。
“顧哥，要不吃個飯再走？”同樣這次面試通過的程序員瞧見顧垣還沒有離開，上前熱情地拍拍他的肩膀，邀請道。
面對這樣熱情的青年，顧垣沒有拒絕，跟他一起去樓下不遠處的快餐店。
“顧哥，沒想到你這個年紀還能這麽厲害，看來我還有的學。”田程瞧著面前的顧垣，他還是第一次崇拜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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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被堵在外面, 但是裏面的聲音很響，還不等顧垣聽個大概，一聲清脆的巴掌就響徹了整個食堂。
頓時, 原本有些喧鬧的食堂安靜了下來。
“你要丟臉就去公園，那裏有的是人看你耍猴。”陳夫人的聲音很響，說話也格外不客氣，“沒有這個姓, 你以為你是誰, 外面誰會奉承你。”
陳夫人在豪門圈子裏是有名的辣子, 脾氣直爽，說話很多時候也不客氣。
被賞了一巴掌的陳天銘終於消停下來，他乖乖地站在原地, 手捂著臉, 沒敢開口說話。
陳夫人不慣著孩子，直接扭著他的耳朵, 把人往外面帶, 一邊帶還一邊對員工道歉，說是耽誤他們吃飯, 等會會讓助理買下午茶送過來。
這樣的處理方式讓原本沒有吃好飯的員工頓時高興起來，紛紛在說陳夫人明事理，不是無良壓榨員工的資本家。
躲在人群中的顧垣瞥見了陳夫人和陳天銘，他的眉尾微微上揚，悄悄從人群後方離開。
剛剛他瞥到了陳夫人的模樣，瞧著面向, 並不像是個大氣的人。
這出鬧劇很快就被大家拋在腦後, 畢竟他們的工作很忙，加上又有昂貴的下午茶彌補了中午的不虞, 誰還會一直記著讓他們不開心的事。
下了班，顧垣把顧箬送到新家，隨後獨自回了舊屋，準備收拾些小東西帶回去，隨便把舊屋給鎖好。
現在這個年頭距離全國普及天眼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顧垣此前和陳隊說的也不是假話，在這樣老舊的小區待著，真的很不安全。
日落西垂，殘陽染紅了半邊天，顧垣將小電驢停在樓下，穿過小孩嬉笑的車棚，徑直回了家。
隨著他們搬家，對面的王婆也跟著小兒子兒媳去了裝修好的新家，同樣也是舍不得，王婆今天也來收拾些小東西準備帶走。
“王姨，你也來收拾東西？”瞧見王婆正在門口準t備開門，顧垣打了聲招呼。
瞧見是顧垣回來，王婆臉上堆滿了慈和的笑容，這和顧垣剛剛來到這裏時的態度截然相反。
“是呀，這家也不是說搬就能馬上搬的。”王婆打開門，眼神眷戀，“我兒子擔心我一個人在這裏不安全，沒人照顧，說什麽都不同意我繼續住著，就只能過來收拾些老伴的東西。”
顧垣點頭表示理解，直到王婆的小兒子就在樓下等著，他也不再拉著王婆嘮嗑。
老屋到底比不得新房，這裏的燈光都是昏暗的，好在顧垣還沒到老花的地步，在這件昏暗的房子裏還能看得清楚。
簡單收拾了些東西，又把屋裏屋外都清掃幹凈，蓋上防塵布，最後給老屋換了一把最新的門鎖，這一番折騰下來，天竟然也黑了。
墻上的時鐘已經走到了十一點，顧箬也打了兩個電話來催著顧垣回家，輕輕關上門，將這間老屋鎖好，帶著一袋子東西的顧垣下樓騎上小電驢就朝外面騎去。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在經過一條小巷口的時候，裏面似乎有細微的聲響，不像是流浪動物發出的聲音。
原本已經騎車離開的顧垣有些不放心，還是掉了頭重新回到這個讓他覺得奇怪的巷子口。
他沒有輕舉妄動，而是小心翼翼貼近巷子口，這一塊沒有路燈，顧垣也只能靠著稀薄的月光去探查裏面的情況。
“唔……唔……”
湊近一些，顧垣終於聽出裏面是人的動靜，他眉頭一擰，立刻給陳隊發了消息過去，隨後同時拿出手機和手電筒，對著小巷子裏面啪的一下。
整個巷子迎來了白天。
對方大概沒有想到會有這麽亮的手電筒，眼睛一時適應不了，半天沒有回過神。而顧垣也在這個時候，直接懟著人給他拍了十多張特級寫真，保證對方的臉放大也能看清。
小巷兩旁也都是居民樓，這樣的亮光自然也影響到了他們，不明所以的居民紛紛打開窗戶，對著下面就是一頓破口大罵。
“挨千刀的，你不睡別人要睡，大半夜擾民，要不要臉。”
樓上的人罵罵咧咧，話還沒罵完，一盆水就從窗戶潑了下來。
上面也不管會不會殃及無辜，畢竟大半夜還能在這個巷子裏的，基本也沒有無辜的人。
顧垣眼疾手快地扯出了被男人壓在身下的小姑娘，拉著人就往外面跑。
在不知道底細的情況下，顧垣絕不是會硬碰硬的人。
被顧垣騎著小電驢帶到警局門口的小姑娘還在抽抽噎噎，她身上的衣服散亂，在門口站崗的警察看見了，連忙跑出來將小姑娘給帶了進去，還不忘警告顧垣，讓他不要亂跑。
事發突然，小姑娘在女警的安撫下才漸漸緩過神，殘留的後遺癥讓她看見男性就有些畏懼，但也許是顧垣救了她，又是長輩的模樣，小姑娘格外信賴他。
“你說你用這個控制的罪犯？”年輕警察指著桌上的手電筒，還是有些不太相信。
到底是什麽樣的手電筒，才能中斷罪犯犯罪？除非是電擊手電筒，不然這可說不過去。
“你們可以到外面試試它。”顧垣也不多說，這東西，只有自己用過才知道多好用。
在邊上警察的示意下，年輕警察還真拿著手電筒出門試了。
下一秒，外面的走廊亮如白日，伴隨著年輕警察的臥槽聲，門也被再次打開。
“師傅，這手電筒可以啊。”
這樣威力的手電筒，能夠短暫震懾最黑夜裏的罪犯似乎也沒那麽難以接受。
“這是我趁他沒反應過來時候拍的照片，希望對你們有用。”顧垣格外淡定，順手把剛剛拍了照片的手機放到桌上。
從震驚中回過神的年輕警察連忙上前拿過手機，小心地遞給坐在邊上的警察：“師傅，你看。”
認真地翻看手機上的照片，警察眉頭皺起：“感謝你提供的證據，這對我們的幫助很大，不介意我們暫時用一下你的手機，把這些照片打印出來吧。”
“當然不介意，警民一家，見義勇為是我們的血性。”顧垣點頭，表示手機他們可以隨便用。
證物科那邊的警察在拿到手機準備打印的時候，看見上面的人也忍不住嘖嘖感慨。
“這怕是直接懟人家臉上拍了吧。”
這也許是警方破案時間最短、最順利的一次，有顧垣這個神助攻在，犯罪分子根本逃不了。
從筆錄室走出去，顧垣和小姑娘一起坐在外面，等著警察後面的安排。
不得不說，警方的動作很速度，不到一個小時，就在某家酒店抓到了人。
陳天銘被抓來的時候人還是懵的，他沒想到警方竟然這麽快就找到了他，但被壓力的路上，陳天銘一路裝傻，警方說什麽他都當不知道。
直到被壓進審訊室，陳天銘才安靜下來。
等到顧垣兩人指認了陳天銘，警方才把讓放回家。
走到警局門口，小姑娘的媽媽這才拉著人到顧垣面前，撲通一聲就給他跪了下來。
“謝謝謝謝，謝謝你救了我女兒。”中年婦女淚流滿面，連連給顧垣磕頭。
小姑娘也跟著媽媽一起磕頭，顧垣和對方爸爸折騰半天才終於把人給扶了起來。
中年男人讓母女倆先上車，他留下來對顧垣道謝。
“真是謝謝你，我們也沒想到閨女會遇到這事。”中年男人嘆息著，滿面愁容，“這是我的電話，以後有什麽事你只管說，我們欠你一條命。”
“不用，換做別人也會見義勇為的。”顧垣拒絕了對方的答謝，看了眼他身後車上的母女，“我也有閨女，誰能看著別人的閨女受到傷害。”
男人還是把號碼塞給了顧垣：“那人有背景，過不久我可能會帶著她們母女離開首都，但你放心，只要有我能幫的地方，你給我打電話，我肯定會來幫忙的。”
說完，男人轉頭就上了車，他沒有馬上開車，而是坐在駕駛座，想要等到顧垣騎車離開再回家。
顧箬在家裏一直等到顧垣回家才放松心情，她忙前忙後，給顧垣熱好了飯菜才停下。
“爸，你沒事吧？”顧箬沒想到爸爸就是回家收拾點東西就能遇到這樣危險的事，好在她爸不是沖動的人，一切都有驚無險。
想到這，她還是有些後怕。
“沒事，遇到這事，路上又沒人，我要是不出手，人家小姑娘不就毀了？”顧垣洗了手在餐桌邊坐下，“你早點睡，明天還要上班，我吃完會收拾的。”
顧箬點頭，她心驚膽戰了這麽久，看見顧垣完好無損的回來，精神一下放松下來，人自然也覺得有些累了。
看著閨女回屋，顧垣吃著飯，思緒已經飄遠。
剛剛小姑娘的爸爸說陳天銘有背景，說明他是認識陳天銘的，又說他馬上就要帶著妻女離開首都，顧垣幾乎都能把這件事給補充的差不多了。
那人應該是陳氏日化的員工，閨女很可能是到公司找爸爸的時候被陳天銘給看上的。白天陳天銘在公司鬧得那一出，大概率就是為了這個姑娘的事。
和林少聰玩一起的人，還真不是個東西。
第二天上班，顧垣被安排了在樓上巡檢，檢查完消防，正朝著樓梯走去，路過人事部的時候，剛好看見一個男人從裏面出來，定睛一看，兩人幾個小時前才剛剛見過。
“是你，你也在這裏上班？”男人沒想到竟然會在這裏看見顧垣，臉上都是驚訝。
“我在安保部上班。”顧垣指了指自己的胸牌，對男人說道。
把掛在脖子上的胸牌取下，周忠民苦笑：“我馬上就走了。”
今天一早，他就被陳總叫了過去，人家許諾給他錢，給他安排房子，送他們一家離開首都，但前提是要他們出示諒解書，把陳家的公子哥給保釋出來。
他倒是想硬氣，可無奈現實不允許。他閨女沒有受到實質性傷害，加上陳天銘昨天喝了酒，人家咬死了是酒後意識不清，最多賠點錢關幾天就算了，何況陳家也不會給警方關陳天銘的機會。
與其什麽都沒有，他不如先收下人家給的賠償，出示諒解書之後帶著家人遠離首都。
“昨天沒發生實質性的傷害，的確關不了幾天。”顧垣上前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你最好現在讓你閨女離開首都，不要去他們知道的地方。”
顧垣這已經算是明示了，讓周忠民提現把女兒送出去，以後無論他們要去哪裏，都不能讓陳家的人知道。
知道顧垣是好心提醒，周忠民點頭感謝：“我明天，今天早上我妻子已經去買t機票了，她們打算先去外面玩一圈，到時候等我安定下來再回家。”
“沒事，以後會好的。”別的話顧垣也說不了什麽，最後寬慰了男人一句，在小組長的催促下，他才快步離開。
原先的猜想，在周忠民的離職下成立。
這件事原本在周忠民家的諒解書下解決了，並沒有對陳家造成實際性的影響。
但不知道是誰把這件事給發到了網上，很快，就掀起了風浪。
這時候的人大多逛論壇，加上網管還沒有後來的嚴格，很快連帖帶圖的就被大肆宣揚，導致許多青少年都開始抵制陳氏日化，紛紛要求他們給個說法。
你今天能在首都企圖糟蹋一個好姑娘，那以後豈不是鬧出人命都不用負責了？加上陳天銘只是在警局過了個夜就被放出來，不少人開始在網上罵警察和陳氏狼狽為奸。
被罵的警局也很無辜，他們倒是想把人給抓起來關牢裏去，可架不住人家出了諒解書，也給了賠償，還有其他各種原因，他們迫於壓力也只能放人。
現在倒好，警局左右不是人，還啥也不能幹。
也許是短短幾天，生意就下滑嚴重，陳氏很快就在官網貼了道歉聲明，陳總也連夜把自己這個簡直要命的兒子給送出國，這件事才算是沈靜下去。
好在是這段時間讓陳氏亂了一通，顧垣才能趁機熟悉了幾個辦公室。
說實話，保安是沒有權利了解那些內部的部門，比如財務部的，但架不住顧垣做‘賊’的時候誰也抓不住，前期踩點也很精準。
而且前不久離職交接的周忠民正好是財務部的，這才讓顧垣旁敲側擊的了解了許多財務部無足輕重的事。
一切都進行的很順利。
很快，在陳天銘的事情銷聲匿跡之後，陳氏日化又被爆出偷稅漏稅，稅務局直接上門調查，打了陳氏個措手不及。
陳氏這個上世紀七十年代就建立的老牌企業，最後終於在國家的處罰通知下大廈將傾，資產縮水不說，甚至隱隱有些茍延殘喘的架勢。
因為公司出了問題，顧垣也成為了這一批被優化的員工，他入職沒幾天，公司賠償給的也就少了。
陳總怎麽也想不明白，自己做了這麽多年，還和林家有合作，那麽多對家想要搞垮他都沒有成功，怎麽意外就來的這麽突然。他甚至沒有查出到底誰是臥底，公司就已經面臨倒閉了。
顧垣不是個做完事喜歡暴露自己的人，但陳氏不算是他的目標，所以在公司其他員工都走的差不多，總裁辦公室只剩下陳總的時候，他上了樓。
“這裏不是你們能上來的地方。”聽到門被推動的聲音，陳總看向門口，瞧見是個穿保安制服的人，眉頭皺起，不怒自威。
絲毫不怵的顧垣走到陳總對面，輕輕拉開凳子坐下，他看向面前的陳總，開口問道：“我也沒有惡意，只是想問問陳總，陳天河的事，和你們陳家有沒有關系。”
聽到這個意料之外的名字，陳總心裏一個咯噔，他終於正視起面前的男人，臉色沈了下去。
“你到底是誰？”
顧垣的這張臉，陳總沒有任何影響，他確定自己從來沒有見過面前的男人，心裏對他的警惕更上一層。
“我只是一個可憐的，為女兒討公道的父親。”顧垣露出微笑，絲毫沒有把陳總的警惕放在心上，“我想陳總應該能給我個滿意的回答。”
“你是顧箬的父親。”陳總終於把確定了面前人的身份，心裏驚疑不定，“你跟別人說的很不一樣。”
在林恒的口中，顧垣就是個貪得無厭的市井小民，一個能夠賣女兒的男人，會有什麽出息。
但現在的顧垣，給了陳總很強烈的危險感。
“畢竟耳聽為虛，這些並不重要，陳總，我只想要一個答案。”顧垣不想在雞毛蒜皮的小事上耽擱時間，將對話拉回了正題。
陳總審視著面前的男人，涼涼開口：“我兒子已經判了六年，你們也得到了賠償，你還想要什麽答案？”
“陳總出了這麽大事，林家也沒有出手幫忙，你確定還瑤一直幫他們嗎？”顧垣壓根不會相信他的鬼話，繼續追問。
放下手中把玩的鋼筆，陳總盯著面前人反問：“你都能猜到了，為什麽還要問我？”
“問不問是我的事，回不回答，是陳總的權利。”顧垣從凳子上站起來，轉身就要離開，“既然陳總不願意回答，那我就先回去了，希望以後還能在首都見到你。”
看著顧垣一步步朝著門口離開，陳總的臉色變化莫測，眼見著顧垣馬上就要走出門口了，他終於開口了。
“你應該查查趙亭，她還有個私生子。”
“林恒沒有那個腦子。”
顧垣停下腳步，回頭看向陳總：“沒想到陳總是這樣評價林總的。”
他臉上玩味的笑容讓陳總感覺很刺眼，但事已至此，他也不能和顧垣計較什麽。
等到人離開，頹然坐在辦公椅上的陳總定定看向手機，知道來了一通電話，喚醒了手機屏幕。
來電顯示正好是剛剛被他說沒有腦子的人。
“陳總，你要原諒我，這件事是國家查的，我也沒辦法幫你。”林恒假惺惺的話從電話那頭傳來。
陳總冷笑一聲，林恒為什麽來電，他怎麽可能會不知道。
“你放心吧，你的那些事要是抖出去，我也不用活了，過幾天我就會出國。”
林恒呵呵笑著：“那我必須得送送你。”
“不用，我可不敢再和林總你有聯系。”說完，陳總直接掛斷電話，沒有給林恒面子。
從陳總嘴裏得到的消息不過是為了確定，但趙亭真有個私生子這件事，顧垣還是佩服的。
怪不得原世界即便顧箬成了反派，弄誇了林氏，讓林氏父子鋃鐺入獄，趙亭也能全身而退，這女人，藏得深，手段也狠。
顧箬知道自家爸爸上班還沒一個月，公司就倒閉了，她是麻木的。她站在公司門口，看見顧垣過來的時候，心裏還在想自己要怎麽才能安慰自己失業的老父親。
“爸爸，這沒啥，首都公司千千萬，你還可以再換，大不了你就在家裏養老，也不是非要工作的。”顧箬瞧著過來的顧垣，連連安慰。
知道閨女是關心自己，顧垣笑著拍拍她的肩膀：“爸沒放心上，今天給了賠償金，現在還早，我們去趟海鮮市場，爸給你補補。”
顧箬戴上安全帽，坐在了爸爸的後面，手抓著小電驢的兩側，臉上帶著笑：“那我要吃小龍蝦。”
“行，你要吃什麽都給你買。”顧垣回應道。
在這個時候，顧箬覺得就算自己婚姻失敗了也沒有什麽，至少她還有一個全力支持她的老爸，這樣也很好。
還不知道這個老爸即將搞事的顧箬還在規劃自己的未來，想著過兩個月給爸爸買一輛汽車帶步。
被優化後，顧垣沒有閑著，這次他去面試了趙亭公司的程序員。
按理說，顧垣這個年紀，即就算是進修了，也不一定有這個能進入趙亭的公司，但顧垣的能力卓越，即便是在這個到處都是清北畢業的實習生的公司，顧垣依舊能夠脫穎而出。
由於這個職位並不算重要，顧垣通過二輪面試之後，在總監的簽字下，順利進入了趙亭的公司。
趙亭怎麽也想不到，顧垣竟然會這麽大膽的來自己公司。
“還是要感謝原身年輕的時候願意努力，有個文憑。”拿著新鮮出爐的offer，顧垣感慨道。
“顧哥，要不吃個飯再走？”同樣這次面試通過的程序員瞧見顧垣還沒有離開，上前熱情地拍拍他的肩膀，邀請道。
面對這樣熱情的青年，顧垣沒有拒絕，跟他一起去樓下不遠處的快餐店。
“顧哥，沒想到你這個年紀還能這麽厲害，看來我還有的學。”田程瞧著面前的顧垣，他還是第一次崇拜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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