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4章 拋妻棄子的知青爸爸（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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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4章 拋妻棄子的知青爸爸（14）
顧垣回來這件事並不算秘密，畢竟顧忠國和外祖家就在同一條巷子裏，一個巷頭一個巷尾，擡頭不見低頭見，街坊鄰居都傳來個遍的事，顧忠國就是想當不知道都不行。
知道這個消息的陳萍臉色不善：“他怎麽回來了。”
自從顧天天結婚之後，顧垣的外祖家就再也沒有拿錢拿票過來，這讓一向靠著這筆額外收入過富太太日子的陳萍很是不滿，好在顧忠國本身的工資就高，這才讓陳萍沒有只是抱怨兩句。
“你少說兩句，顧垣也是我兒子，他也考了大學，總歸是要回來的。”大學包分配這件事所有人都知道，不然也不會有那麽多人擠破腦袋都想要高考上個好大學。
顧忠國高中畢業，在工廠多少也算是個小領導，這點腦子還是有的。
陳萍撇嘴，還想說些什麽，忽然眼珠子一轉，像是想到了什麽。
“你是他老子，以後他工作不得給你養老費嗎？”
這話一出，顧忠國也知道陳萍心裏在想什麽。他默不作聲，算是默許了這件事。
顧忠國如果是個什麽善茬，那當年顧垣的母親去世後，他也不會那麽迫不及待的就把陳萍給帶回家了。
大概是心裏惦記著顧垣以後賺的錢，隔天這對夫妻就空著手找來，一大早就開始拍門，門被拍得震天響，生怕別人不知道顧忠國這個當爸爸的來找自己兒子。
“你來幹什麽，我家不歡迎你。”外婆被急促的敲門聲吵醒，匆匆穿好衣服過來開門，誰知道開門就看見這個麽晦氣東西。
面對前岳母，顧忠國可不敢板著臉，他討好的笑道：“媽，我聽說顧垣回來了，過來看看。”
“我可不是你媽，你瞎叫什麽。”外婆冷著臉斥責，“你要是心裏真有我們家阿垣這個兒子，當年就不會讓他代替你和這個女人生的兒子下鄉受罪，你給我滾。”
“什麽叫這個女人，你個老太婆會不會說話，我嫁給顧忠國，你們顧垣還要喊我一聲媽。”陳萍叉腰，指著外婆嚷嚷起來，不服輸的非要爭辯兩句。
鄰居都被陳萍的大嗓門給吵醒，有幾家還開窗想要看看熱鬧。
外婆氣結，還要開口斥責，就被後面過來的顧垣給拉住手往後面帶了帶，將外婆整個人給拉在他身後，擋了個嚴嚴實實。
看著面前自己外孫寬厚的背影，外婆眼眶微熱，她的外孫從出生就沒有媽，後來還有個後媽，這些年他們不好摻和小t孩的教育，只能多去看看，帶些東西去，那時候瘦小的蹲在外面撿東西吃的小孩兒，這會兒也已經長大了。
“兩位同志大早上來我外婆家做什麽，這可不是上門做客的架勢。”顧垣掛著個禮貌的微笑，眼神冷漠，看不出一絲感情。
顧忠國面子掛不住，對老人不能說什麽，都自己的兒子，那可就教訓得起勁。
“什麽同志，我是你爸，這是你媽，你難道就要讓我們站在這裏和你說話？我就是這麽教育你的？你的教養是在下鄉的這幾年被狗吃了？一點規矩都沒有！”
“我媽在生我的時候就難產去世了，這些年我吃的喝的全是外公外婆給的，我可不記得我爸養過我。”顧垣呵了聲，視線在陳萍身上轉了一圈，“與其過來找我麻煩，不如去討好討好你們的兒媳婦，我記得那位是陳書記的閨女，你們由著顧天天在學校騷擾女同學，就不怕兒媳婦知道？”
提到這個兒媳婦，顧忠國和陳萍顯然都有些畏懼，他們沒去細想顧垣是怎麽知道顧天天的媳婦是陳書記的女兒，這會兒倒是急著要回家想想怎麽討好這個回娘家住著的兒媳婦了。
顧忠國一走，外婆被顧垣扶著回屋的時候還不忘問上句：“你怎麽知道顧天天在學校騷擾女同學？”
“外婆，蘭娟和顧天天在同一所大學，顧天天砸錢追女同學的事全校都知道。”顧垣如實說道，“蘭娟都說他這人品行不行。”
他說出口的每一件事都不是無中生有的，顧天天在學校不僅追李蘭娟，還拿著家裏每個月寄的錢去裝闊騷擾別的女同學，名氣早就臭了。
外婆深以為是，連忙點頭：“的確是不行，你以後可別和他待在一起。”
外祖家家教甚嚴，絕不會允許出現亂勾搭女同志的人出現，他們更加推崇的，是一生一世一雙人。
何況家裏的閨女還遇到了顧忠國這樣的人渣，最後還白白沒了姓名，外婆每每想到自己的閨女就是因為顧忠國當時在私會陳萍導致沒有及時簽字而亡，就恨不得食其骨肉，讓這個人渣下去陪她那可憐的閨女。
顧忠國真的把顧垣的話給記在心上了，直到顧垣又帶著李蘭娟回家，那邊都沒有再來找他。
不知道這個大學的第一個假期，顧天天在家裏接受了什麽洗腦，第二個學期回來，他就大肆在學校宣揚自己那個不入流的哥哥，下鄉有了媳婦，生了孩子，現在不過是考上個不入流的專科，還要來追求他們學校的李蘭娟。
李蘭娟是誰？學校有名的學霸，就連教授上課都格外偏愛她，她原本就聰慧，加上認真且努力，只要是給她上過課的教授，就沒有不喜歡她的。
隨著這樣的流言蜚語越穿越厲害，教授抽空把李蘭娟給叫了過去，仔細詢問她這件事。
在談這件事的時候，李蘭娟氣的雙頰通紅，眼神銳利：“教授，我不知道這樣的流言蜚語是從誰哪裏傳出來的，我要更正兩點，第一，顧垣的妻子是我，孩子是我和他的，我們已經領證了。”
“第二，顧垣考上的是首都大學，他是去年我們省的高考狀元，如果沒有他，我也考不上大學，也不會參加高考。”
教授挑眉，顯然有些驚訝：“原來是這樣，等校方核實這件事後，會對這件事做出處理，李蘭娟同學，你是我們學校看好的學生，希望你也能明白，學校做出的每個決定都是要深思熟慮並且得到證實的。”
現在的大學不僅要看你的成績，同樣也要看你的品德。李蘭娟既然說了這些話，那他們就要證實這件事是真的，才能做出應對。
“教授，我明天會把結婚證帶給您看，我的丈夫是首都大學數學系的學生，叫顧垣，您可以去首都大學詢問。”李蘭娟把話說出來後就舒坦多了，想到還要靠學校結束這個離譜的謠言，她還特意把顧垣在數學系也說了出來。
聽到顧垣這個名字，教授眉頭動了動。
好家夥，他現在知道李蘭娟沒有說謊了。
去年恢覆第一屆高考，顧垣這個名字就在首都這些大學裏面傳了個遍，首都和華清都想要這個學生，誰知道這個學生直接就報了首都大學，這也讓華清到現在都還看首都大學不順眼，兩個校長見面還要吵架。
“這件事我知道了，我相信李蘭娟同學沒有說謊，結婚證就不用帶了，等過兩天，學校會就此事發通告。”教授安撫道，“我們調查流言的來源也要些時間。”
這話裏的意思，無非就是學校要對傳播這個流言的人做出處分。
李蘭娟一肚子的火氣頓時去了大半，對教授道了謝，退出辦公室的李蘭娟迎面遇見顧天天，看到顧天天得意的臉，火氣再次上湧。
遇到這種人，壽命都要短兩年。
“我說，李蘭娟同學，現在你知道顧垣不是個好東西了吧，他下鄉之後就娶了媳婦，還有孩子，你不是都看見過他的孩子了，怎麽還鬼迷心竅的要跟著他？”顧天天打量著李蘭娟，想到自己打聽到李蘭娟來自一個窮困的鄉鎮，繼而惡劣一笑，“你要是覺得顧垣是杭市的人，有錢，那就想錯了，他的家產和他可沒有關系，那些東西，全是我的。”
“你要是為了錢和他在一起，不如和我在一起。”
說著話，顧天天還故意挽起自己的衣袖，露出手上的那塊鉆石牌手表。
李蘭娟一言難盡地看著顧天天，也沒有提醒他，只是由著他在那裏自說自話。
沒被反駁，顧天天還以為李蘭娟是被自己給說動了，更加起勁了：“只要你和我在一起，今天我就帶去你買衣服，你身上的衣服都好久沒換了，只要你喜歡，要什麽我都給你。”
“顧天天，你身上的東西全是我買的，學費零花錢都是我的，你拿什麽給別的女人買東西！”趕在顧天天要對李蘭娟動手動腳之前，一聲怒斥從後面響起。
隨即而來的，就是個粉色小巧的手包砸在顧天天後腦勺上。
顧天天被打懵了，回頭一瞧，竟然是自己的媳婦，他雙腿一軟，撲通跪在了地上。
“秀秀，你，你聽我解釋……”顧天天在自己的媳婦面前硬氣不起來，跪在地上聲音顫抖著想要解釋，“是她，對，就是這個女人愛慕虛榮勾引我，我剛剛說那些就是想要羞辱她，絕對沒有別的意思。”
陳秀秀怎麽可能會偏聽顧天天的話，她冷笑，來到顧天天面前撿起自己的手包：“你當我是傻的嗎，不會自己看，只會聽你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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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垣回來這件事並不算秘密，畢竟顧忠國和外祖家就在同一條巷子裏，一個巷頭一個巷尾，擡頭不見低頭見，街坊鄰居都傳來個遍的事，顧忠國就是想當不知道都不行。
知道這個消息的陳萍臉色不善：“他怎麽回來了。”
自從顧天天結婚之後，顧垣的外祖家就再也沒有拿錢拿票過來，這讓一向靠著這筆額外收入過富太太日子的陳萍很是不滿，好在顧忠國本身的工資就高，這才讓陳萍沒有只是抱怨兩句。
“你少說兩句，顧垣也是我兒子，他也考了大學，總歸是要回來的。”大學包分配這件事所有人都知道，不然也不會有那麽多人擠破腦袋都想要高考上個好大學。
顧忠國高中畢業，在工廠多少也算是個小領導，這點腦子還是有的。
陳萍撇嘴，還想說些什麽，忽然眼珠子一轉，像是想到了什麽。
“你是他老子，以後他工作不得給你養老費嗎？”
這話一出，顧忠國也知道陳萍心裏在想什麽。他默不作聲，算是默許了這件事。
顧忠國如果是個什麽善茬，那當年顧垣的母親去世後，他也不會那麽迫不及待的就把陳萍給帶回家了。
大概是心裏惦記著顧垣以後賺的錢，隔天這對夫妻就空著手找來，一大早就開始拍門，門被拍得震天響，生怕別人不知道顧忠國這個當爸爸的來找自己兒子。
“你來幹什麽，我家不歡迎你。”外婆被急促的敲門聲吵醒，匆匆穿好衣服過來開門，誰知道開門就看見這個麽晦氣東西。
面對前岳母，顧忠國可不敢板著臉，他討好的笑道：“媽，我聽說顧垣回來了，過來看看。”
“我可不是你媽，你瞎叫什麽。”外婆冷著臉斥責，“你要是心裏真有我們家阿垣這個兒子，當年就不會讓他代替你和這個女人生的兒子下鄉受罪，你給我滾。”
“什麽叫這個女人，你個老太婆會不會說話，我嫁給顧忠國，你們顧垣還要喊我一聲媽。”陳萍叉腰，指著外婆嚷嚷起來，不服輸的非要爭辯兩句。
鄰居都被陳萍的大嗓門給吵醒，有幾家還開窗想要看看熱鬧。
外婆氣結，還要開口斥責，就被後面過來的顧垣給拉住手往後面帶了帶，將外婆整個人給拉在他身後，擋了個嚴嚴實實。
看著面前自己外孫寬厚的背影，外婆眼眶微熱，她的外孫從出生就沒有媽，後來還有個後媽，這些年他們不好摻和小t孩的教育，只能多去看看，帶些東西去，那時候瘦小的蹲在外面撿東西吃的小孩兒，這會兒也已經長大了。
“兩位同志大早上來我外婆家做什麽，這可不是上門做客的架勢。”顧垣掛著個禮貌的微笑，眼神冷漠，看不出一絲感情。
顧忠國面子掛不住，對老人不能說什麽，都自己的兒子，那可就教訓得起勁。
“什麽同志，我是你爸，這是你媽，你難道就要讓我們站在這裏和你說話？我就是這麽教育你的？你的教養是在下鄉的這幾年被狗吃了？一點規矩都沒有！”
“我媽在生我的時候就難產去世了，這些年我吃的喝的全是外公外婆給的，我可不記得我爸養過我。”顧垣呵了聲，視線在陳萍身上轉了一圈，“與其過來找我麻煩，不如去討好討好你們的兒媳婦，我記得那位是陳書記的閨女，你們由著顧天天在學校騷擾女同學，就不怕兒媳婦知道？”
提到這個兒媳婦，顧忠國和陳萍顯然都有些畏懼，他們沒去細想顧垣是怎麽知道顧天天的媳婦是陳書記的女兒，這會兒倒是急著要回家想想怎麽討好這個回娘家住著的兒媳婦了。
顧忠國一走，外婆被顧垣扶著回屋的時候還不忘問上句：“你怎麽知道顧天天在學校騷擾女同學？”
“外婆，蘭娟和顧天天在同一所大學，顧天天砸錢追女同學的事全校都知道。”顧垣如實說道，“蘭娟都說他這人品行不行。”
他說出口的每一件事都不是無中生有的，顧天天在學校不僅追李蘭娟，還拿著家裏每個月寄的錢去裝闊騷擾別的女同學，名氣早就臭了。
外婆深以為是，連忙點頭：“的確是不行，你以後可別和他待在一起。”
外祖家家教甚嚴，絕不會允許出現亂勾搭女同志的人出現，他們更加推崇的，是一生一世一雙人。
何況家裏的閨女還遇到了顧忠國這樣的人渣，最後還白白沒了姓名，外婆每每想到自己的閨女就是因為顧忠國當時在私會陳萍導致沒有及時簽字而亡，就恨不得食其骨肉，讓這個人渣下去陪她那可憐的閨女。
顧忠國真的把顧垣的話給記在心上了，直到顧垣又帶著李蘭娟回家，那邊都沒有再來找他。
不知道這個大學的第一個假期，顧天天在家裏接受了什麽洗腦，第二個學期回來，他就大肆在學校宣揚自己那個不入流的哥哥，下鄉有了媳婦，生了孩子，現在不過是考上個不入流的專科，還要來追求他們學校的李蘭娟。
李蘭娟是誰？學校有名的學霸，就連教授上課都格外偏愛她，她原本就聰慧，加上認真且努力，只要是給她上過課的教授，就沒有不喜歡她的。
隨著這樣的流言蜚語越穿越厲害，教授抽空把李蘭娟給叫了過去，仔細詢問她這件事。
在談這件事的時候，李蘭娟氣的雙頰通紅，眼神銳利：“教授，我不知道這樣的流言蜚語是從誰哪裏傳出來的，我要更正兩點，第一，顧垣的妻子是我，孩子是我和他的，我們已經領證了。”
“第二，顧垣考上的是首都大學，他是去年我們省的高考狀元，如果沒有他，我也考不上大學，也不會參加高考。”
教授挑眉，顯然有些驚訝：“原來是這樣，等校方核實這件事後，會對這件事做出處理，李蘭娟同學，你是我們學校看好的學生，希望你也能明白，學校做出的每個決定都是要深思熟慮並且得到證實的。”
現在的大學不僅要看你的成績，同樣也要看你的品德。李蘭娟既然說了這些話，那他們就要證實這件事是真的，才能做出應對。
“教授，我明天會把結婚證帶給您看，我的丈夫是首都大學數學系的學生，叫顧垣，您可以去首都大學詢問。”李蘭娟把話說出來後就舒坦多了，想到還要靠學校結束這個離譜的謠言，她還特意把顧垣在數學系也說了出來。
聽到顧垣這個名字，教授眉頭動了動。
好家夥，他現在知道李蘭娟沒有說謊了。
去年恢覆第一屆高考，顧垣這個名字就在首都這些大學裏面傳了個遍，首都和華清都想要這個學生，誰知道這個學生直接就報了首都大學，這也讓華清到現在都還看首都大學不順眼，兩個校長見面還要吵架。
“這件事我知道了，我相信李蘭娟同學沒有說謊，結婚證就不用帶了，等過兩天，學校會就此事發通告。”教授安撫道，“我們調查流言的來源也要些時間。”
這話裏的意思，無非就是學校要對傳播這個流言的人做出處分。
李蘭娟一肚子的火氣頓時去了大半，對教授道了謝，退出辦公室的李蘭娟迎面遇見顧天天，看到顧天天得意的臉，火氣再次上湧。
遇到這種人，壽命都要短兩年。
“我說，李蘭娟同學，現在你知道顧垣不是個好東西了吧，他下鄉之後就娶了媳婦，還有孩子，你不是都看見過他的孩子了，怎麽還鬼迷心竅的要跟著他？”顧天天打量著李蘭娟，想到自己打聽到李蘭娟來自一個窮困的鄉鎮，繼而惡劣一笑，“你要是覺得顧垣是杭市的人，有錢，那就想錯了，他的家產和他可沒有關系，那些東西，全是我的。”
“你要是為了錢和他在一起，不如和我在一起。”
說著話，顧天天還故意挽起自己的衣袖，露出手上的那塊鉆石牌手表。
李蘭娟一言難盡地看著顧天天，也沒有提醒他，只是由著他在那裏自說自話。
沒被反駁，顧天天還以為李蘭娟是被自己給說動了，更加起勁了：“只要你和我在一起，今天我就帶去你買衣服，你身上的衣服都好久沒換了，只要你喜歡，要什麽我都給你。”
“顧天天，你身上的東西全是我買的，學費零花錢都是我的，你拿什麽給別的女人買東西！”趕在顧天天要對李蘭娟動手動腳之前，一聲怒斥從後面響起。
隨即而來的，就是個粉色小巧的手包砸在顧天天後腦勺上。
顧天天被打懵了，回頭一瞧，竟然是自己的媳婦，他雙腿一軟，撲通跪在了地上。
“秀秀，你，你聽我解釋……”顧天天在自己的媳婦面前硬氣不起來，跪在地上聲音顫抖著想要解釋，“是她，對，就是這個女人愛慕虛榮勾引我，我剛剛說那些就是想要羞辱她，絕對沒有別的意思。”
陳秀秀怎麽可能會偏聽顧天天的話，她冷笑，來到顧天天面前撿起自己的手包：“你當我是傻的嗎，不會自己看，只會聽你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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