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9章 拋妻棄子的知青爸爸（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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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9章 拋妻棄子的知青爸爸（9）
顧垣提出的點並非對面的工程師想不到，他的優勢，也不過是自己學到的超前於這個年代的知識，以及勇於提出和創新。
在和顧垣深入討論之後，幾位工程師紛紛表示顧垣很專業，這樣的人才，就應該加入他們，而不是留在這裏搬磚。
讓人才搬磚，那簡直就是暴殄天物！
“小顧同志很聰慧，有沒有興趣來我們部門？”等到工程師門意猶未盡的停下討論，領導放下茶杯，笑著對顧垣發出邀請，“我們部門現在正缺人手，特別是像小顧同志這樣的人才。”
“為國家出力，是我應該做的。”目的達成，顧垣自然不會拒絕。
送走特意趕來的領導和工程師們，常龔站在村口，看著顧垣的目光都帶著些欣賞。
“想不出來，我們的小顧同志這麽厲害。”常龔喜笑顏開，仿佛被領導招收入部門的不是顧垣而是他。
顧垣謙虛道：“哪裏哪裏，還是要常哥帶我。”
都準備去水利局上班的顧垣也就不用再去水庫上工，和常龔在村口多聊了幾句，這才回家。
現在是下午上工時間，路上來來往往都是去上工的村名，看見顧垣朝著李家的方向走，心裏都不由犯嘀咕，這人怕不是原形畢露，又開始偷懶了吧。加上這幾天水庫那邊傳來的閑言碎語，村民越想越肯定自己的想法。
到家的時候，李長河還沒有出門，看見顧垣回來，他皺了皺眉，卻沒說一句話。
直到顧垣在院子裏收拾那些曬著的衣服，李長河忍不住開口詢問：“你不陪娟子，又不去上工，在家裏做什麽？”
“爸，我收拾東西，明天就去醫院照顧娟子。”顧垣停下手裏的動作，回頭看著李長河，認真回答。
聽到顧垣說是收拾東西準備去照顧自己閨女，李長河臉色略好了些，他嗯了聲，不再繼續說話，而是邁開腳步，放心的去上工。
隔日大早，收拾好東西的顧垣提著一大袋子的物品出門，清早的公交並不擁擠，直到在市醫院站下車，顧垣身邊的位置都是空著的。
提著袋子一路來到病房，李蘭娟的笑聲透過房門清晰的傳到了外面。
正從廁所洗了水果出來的趙淑看見顧垣過來，有些驚訝：“你不是說過兩天再來？”
“事情辦妥了，媽，我來。”顧垣騰出一只手來就要接過趙淑端著的水果，卻被趙淑輕易避開。
“你趕過來也累了，這點水果也不重。”趙淑說什麽也不讓顧垣幫忙，而是催著顧垣進去，“娟子，顧垣來了。”
“垣哥。”李蘭娟面色紅潤，看見顧垣也很是驚喜，“怎麽提前過來了？”
把袋子放進屬於李蘭娟的櫃子裏，顧垣拿過凳子在李蘭娟身邊坐下：“擔心你和媽在這邊不適應，提前過來了。”
“那你上工的事要怎麽辦？”李蘭娟又問。
她不在乎顧垣賺不賺那些公分，畢竟在小學教課就足夠小兩口的吃喝，只是這個時候曠工，對顧垣多少有些影響，畢竟現在他已經是小學的老師，不再是以前那個剛過來的知青。
“處理好了，你別擔心。”
孕婦大姐在邊上笑道：“你丈夫現在趕來了，就別擔心那些事了。”
“雯姐，怎麽沒見你家裏人過來？”李蘭娟笑笑，忽然問了句，“昨晚也沒看見人。”
“我娘家人在外省，過來要些時間，我丈夫找了阿姨，下午會過來。”何雅雯摸著肚子，溫聲解釋，“孩子他爸最近忙的離不開。”
家長裏短的聊天顧垣插不進，但不妨礙他給兩個孕婦端茶倒水。
和何雅雯說的一樣，吃過午飯沒多久，就有人帶著阿姨過來。
男人來到何雅雯身邊，先是摸了摸她的肚子，隨後才說：“孩子有沒有鬧你？對不起，昨天沒能過來陪著你。”
“知道你忙，昨天有阿姨和這位小妹陪著，我沒事。”何雅雯握住丈夫的手，輕聲細語的說這話，“你可得好好謝謝她們。”
“謝謝你們幫忙照顧我妻子。”男人聽聞，連忙回頭對著李蘭娟母女道謝。
趙淑擺擺手，連連表示在外面就是要想幫助，不需要道謝。
看得出來男人的確很忙，把阿姨介紹給何雅雯後，沒說幾句話就又要起身離開。知道丈夫現在忙的焦頭爛額，何雅雯也很體貼，除了讓他註意休息，也沒有說別的話給他壓力。
男人還沒走出房間，迎面就遇到了從護士站回來的顧垣，他很驚訝，沒想到t會在這裏遇見顧垣。
“小顧同志，你怎麽在這裏？”
“林局長，我妻子在這裏待產。”顧垣也頗感意外。
林局長忍不住笑出聲：“怪不得你說要過幾天去局裏報道，既然人都在這裏了，明天早上就過來局裏，先來報道。”
“行。”顧垣頷首應下。
急著回局裏林局長沒時間和顧垣閑談，告訴顧垣水利局的地址就匆忙離開。
這下，顧垣再進屋，迎接他的就是大家好奇的目光。
“小顧同志，你也是水利局的同志？”何雅雯的丈夫是水利局局長，周圍來來往往的大多是水利局的同志，她以為顧垣只是鄉下來的人，卻沒想到他會是水利局的。
麻利地收拾東西，顧垣解釋道：“我也是運氣好，遇到了林局長，不然也沒有這個機會進水利局。”
“能進水利局的同志都是厲害的同志，就算沒有我家老林，你也能進。”
看著兩人交談，趙淑下意識看向自己的閨女，她不太懂水利局是什麽地方，但肯定不是什麽普通人能夠輕易進去的地方。顧垣原本就是從大城市過來的知青，原本做上門女婿，進村小學當老師，她還能放心，至少這人的日子平凡，和自己也算相配。
而現在，顧垣進了水利局，以後可就是鐵飯碗，還能住在城裏，和她閨女之間的差距立刻拉開。趙淑皺起眉，心裏開始擔憂起自己閨女以後的處境了。
但李蘭娟在顧垣面前就是個小傻帽，聽到顧垣能夠進水利局，也只會為他開心，壓根不會想到那麽遠的事。
看著在那裏傻樂的閨女，趙淑不由扶額，看來自己的這個閨女是指望不上了。
眼見著外面天色不早了，準備好回去的趙淑看準時間，叫上顧垣陪她到醫院外等公交。
“顧垣，你要在水利局上班，回村裏也不方便，以後有什麽打算嗎？”走在路上，趙淑有意打聽顧垣未來的計劃。
“水利局會分配宿舍，到時候蘭娟出院就搬過去，媽，以後我和蘭娟可能就要留在城裏了。”顧垣說道，“等我能分房，以後就把你和爸接到城裏來。”
知道顧垣的計劃裏有自己的閨女，趙淑心裏多少好受些，嘴上卻沒有表露半分：“我們老了，來城裏也不適應，你和娟子好好過日子就行，不過娟子要是跟你去水利局的宿舍，以後上工的事要怎麽辦？”
“我問了局長，裏面能給家屬提供工作。”在公交站前停下，顧垣從口袋裏拿出準備好的公交費給趙淑，“媽，你放心，在進水利局前，我都已經打聽清楚了。”
沒想到自己閨女也能跟著在水利局工作，雖然可能是些打雜的，可這也比在村裏上工好，趙淑面露喜色，看著顧垣的眼神也更加親近。
“那媽就先回去了，過幾天媽再送東西過來，你和娟子在城裏也不要拘著自己，該吃吃該喝喝，錢和票，我和你爸會想辦法。”從口袋裏拿出一卷票和錢，趙淑一股腦全部塞給顧垣。
裏面是上次李長河交代趙淑要給小夫妻的，那些票是趙淑後來想到帶過來的，這會兒處處要票，不要票的東西少，老頭子想不到，她可得都想好了。
接過這一卷錢票，顧垣從中抽出了票，剩下的錢全部還給了趙淑：“媽，我和蘭娟還有錢，這些你放著，你和爸也要放些錢在身上。”
無論過去如何，至少今天顧垣的所作所為，在趙淑這裏刷足了好感。她還想把錢塞給顧垣，只是公交車正好過來，沒時間讓她和顧垣拉鋸，趙淑只能上車，等下次有機會再把這些錢給小夫妻。
趙淑不在，顧垣和李蘭娟明顯自在許多，顧垣每天在醫院和水利局之間奔波，在他把宿舍收拾好的時候，李蘭娟也終於發作，要生孩子了。
也許是被顧垣養得好，李蘭娟生產得很順利，沒多久就被帶回病房。
簡單收拾了下睡著的李蘭娟，顧垣才有空去看這個剛剛誕生的小子。
嬰兒房內，剛剛出生的孩子渾身皮膚還紅彤彤，皺巴巴的，看起來就跟個小老頭似的。站在窗戶外看著孩子，顧垣笑了笑。
果然，就算是以後的商業巨鱷大反派，剛剛出生的時候也沒有好看到哪裏。
“以後你就叫顧裕澤。”
顧念歸這個名字總歸不太好聽，既然他來了，索性就不要那個晦氣的名字，這樣不是正好。
被取名為顧裕澤的小崽子似乎聽到了自己的新名字，原本安安靜靜睡著的他這會兒開始揮舞自己的小手小腳，瞧著是對這個名字很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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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垣提出的點並非對面的工程師想不到，他的優勢，也不過是自己學到的超前於這個年代的知識，以及勇於提出和創新。
在和顧垣深入討論之後，幾位工程師紛紛表示顧垣很專業，這樣的人才，就應該加入他們，而不是留在這裏搬磚。
讓人才搬磚，那簡直就是暴殄天物！
“小顧同志很聰慧，有沒有興趣來我們部門？”等到工程師門意猶未盡的停下討論，領導放下茶杯，笑著對顧垣發出邀請，“我們部門現在正缺人手，特別是像小顧同志這樣的人才。”
“為國家出力，是我應該做的。”目的達成，顧垣自然不會拒絕。
送走特意趕來的領導和工程師們，常龔站在村口，看著顧垣的目光都帶著些欣賞。
“想不出來，我們的小顧同志這麽厲害。”常龔喜笑顏開，仿佛被領導招收入部門的不是顧垣而是他。
顧垣謙虛道：“哪裏哪裏，還是要常哥帶我。”
都準備去水利局上班的顧垣也就不用再去水庫上工，和常龔在村口多聊了幾句，這才回家。
現在是下午上工時間，路上來來往往都是去上工的村名，看見顧垣朝著李家的方向走，心裏都不由犯嘀咕，這人怕不是原形畢露，又開始偷懶了吧。加上這幾天水庫那邊傳來的閑言碎語，村民越想越肯定自己的想法。
到家的時候，李長河還沒有出門，看見顧垣回來，他皺了皺眉，卻沒說一句話。
直到顧垣在院子裏收拾那些曬著的衣服，李長河忍不住開口詢問：“你不陪娟子，又不去上工，在家裏做什麽？”
“爸，我收拾東西，明天就去醫院照顧娟子。”顧垣停下手裏的動作，回頭看著李長河，認真回答。
聽到顧垣說是收拾東西準備去照顧自己閨女，李長河臉色略好了些，他嗯了聲，不再繼續說話，而是邁開腳步，放心的去上工。
隔日大早，收拾好東西的顧垣提著一大袋子的物品出門，清早的公交並不擁擠，直到在市醫院站下車，顧垣身邊的位置都是空著的。
提著袋子一路來到病房，李蘭娟的笑聲透過房門清晰的傳到了外面。
正從廁所洗了水果出來的趙淑看見顧垣過來，有些驚訝：“你不是說過兩天再來？”
“事情辦妥了，媽，我來。”顧垣騰出一只手來就要接過趙淑端著的水果，卻被趙淑輕易避開。
“你趕過來也累了，這點水果也不重。”趙淑說什麽也不讓顧垣幫忙，而是催著顧垣進去，“娟子，顧垣來了。”
“垣哥。”李蘭娟面色紅潤，看見顧垣也很是驚喜，“怎麽提前過來了？”
把袋子放進屬於李蘭娟的櫃子裏，顧垣拿過凳子在李蘭娟身邊坐下：“擔心你和媽在這邊不適應，提前過來了。”
“那你上工的事要怎麽辦？”李蘭娟又問。
她不在乎顧垣賺不賺那些公分，畢竟在小學教課就足夠小兩口的吃喝，只是這個時候曠工，對顧垣多少有些影響，畢竟現在他已經是小學的老師，不再是以前那個剛過來的知青。
“處理好了，你別擔心。”
孕婦大姐在邊上笑道：“你丈夫現在趕來了，就別擔心那些事了。”
“雯姐，怎麽沒見你家裏人過來？”李蘭娟笑笑，忽然問了句，“昨晚也沒看見人。”
“我娘家人在外省，過來要些時間，我丈夫找了阿姨，下午會過來。”何雅雯摸著肚子，溫聲解釋，“孩子他爸最近忙的離不開。”
家長裏短的聊天顧垣插不進，但不妨礙他給兩個孕婦端茶倒水。
和何雅雯說的一樣，吃過午飯沒多久，就有人帶著阿姨過來。
男人來到何雅雯身邊，先是摸了摸她的肚子，隨後才說：“孩子有沒有鬧你？對不起，昨天沒能過來陪著你。”
“知道你忙，昨天有阿姨和這位小妹陪著，我沒事。”何雅雯握住丈夫的手，輕聲細語的說這話，“你可得好好謝謝她們。”
“謝謝你們幫忙照顧我妻子。”男人聽聞，連忙回頭對著李蘭娟母女道謝。
趙淑擺擺手，連連表示在外面就是要想幫助，不需要道謝。
看得出來男人的確很忙，把阿姨介紹給何雅雯後，沒說幾句話就又要起身離開。知道丈夫現在忙的焦頭爛額，何雅雯也很體貼，除了讓他註意休息，也沒有說別的話給他壓力。
男人還沒走出房間，迎面就遇到了從護士站回來的顧垣，他很驚訝，沒想到t會在這裏遇見顧垣。
“小顧同志，你怎麽在這裏？”
“林局長，我妻子在這裏待產。”顧垣也頗感意外。
林局長忍不住笑出聲：“怪不得你說要過幾天去局裏報道，既然人都在這裏了，明天早上就過來局裏，先來報道。”
“行。”顧垣頷首應下。
急著回局裏林局長沒時間和顧垣閑談，告訴顧垣水利局的地址就匆忙離開。
這下，顧垣再進屋，迎接他的就是大家好奇的目光。
“小顧同志，你也是水利局的同志？”何雅雯的丈夫是水利局局長，周圍來來往往的大多是水利局的同志，她以為顧垣只是鄉下來的人，卻沒想到他會是水利局的。
麻利地收拾東西，顧垣解釋道：“我也是運氣好，遇到了林局長，不然也沒有這個機會進水利局。”
“能進水利局的同志都是厲害的同志，就算沒有我家老林，你也能進。”
看著兩人交談，趙淑下意識看向自己的閨女，她不太懂水利局是什麽地方，但肯定不是什麽普通人能夠輕易進去的地方。顧垣原本就是從大城市過來的知青，原本做上門女婿，進村小學當老師，她還能放心，至少這人的日子平凡，和自己也算相配。
而現在，顧垣進了水利局，以後可就是鐵飯碗，還能住在城裏，和她閨女之間的差距立刻拉開。趙淑皺起眉，心裏開始擔憂起自己閨女以後的處境了。
但李蘭娟在顧垣面前就是個小傻帽，聽到顧垣能夠進水利局，也只會為他開心，壓根不會想到那麽遠的事。
看著在那裏傻樂的閨女，趙淑不由扶額，看來自己的這個閨女是指望不上了。
眼見著外面天色不早了，準備好回去的趙淑看準時間，叫上顧垣陪她到醫院外等公交。
“顧垣，你要在水利局上班，回村裏也不方便，以後有什麽打算嗎？”走在路上，趙淑有意打聽顧垣未來的計劃。
“水利局會分配宿舍，到時候蘭娟出院就搬過去，媽，以後我和蘭娟可能就要留在城裏了。”顧垣說道，“等我能分房，以後就把你和爸接到城裏來。”
知道顧垣的計劃裏有自己的閨女，趙淑心裏多少好受些，嘴上卻沒有表露半分：“我們老了，來城裏也不適應，你和娟子好好過日子就行，不過娟子要是跟你去水利局的宿舍，以後上工的事要怎麽辦？”
“我問了局長，裏面能給家屬提供工作。”在公交站前停下，顧垣從口袋裏拿出準備好的公交費給趙淑，“媽，你放心，在進水利局前，我都已經打聽清楚了。”
沒想到自己閨女也能跟著在水利局工作，雖然可能是些打雜的，可這也比在村裏上工好，趙淑面露喜色，看著顧垣的眼神也更加親近。
“那媽就先回去了，過幾天媽再送東西過來，你和娟子在城裏也不要拘著自己，該吃吃該喝喝，錢和票，我和你爸會想辦法。”從口袋裏拿出一卷票和錢，趙淑一股腦全部塞給顧垣。
裏面是上次李長河交代趙淑要給小夫妻的，那些票是趙淑後來想到帶過來的，這會兒處處要票，不要票的東西少，老頭子想不到，她可得都想好了。
接過這一卷錢票，顧垣從中抽出了票，剩下的錢全部還給了趙淑：“媽，我和蘭娟還有錢，這些你放著，你和爸也要放些錢在身上。”
無論過去如何，至少今天顧垣的所作所為，在趙淑這裏刷足了好感。她還想把錢塞給顧垣，只是公交車正好過來，沒時間讓她和顧垣拉鋸，趙淑只能上車，等下次有機會再把這些錢給小夫妻。
趙淑不在，顧垣和李蘭娟明顯自在許多，顧垣每天在醫院和水利局之間奔波，在他把宿舍收拾好的時候，李蘭娟也終於發作，要生孩子了。
也許是被顧垣養得好，李蘭娟生產得很順利，沒多久就被帶回病房。
簡單收拾了下睡著的李蘭娟，顧垣才有空去看這個剛剛誕生的小子。
嬰兒房內，剛剛出生的孩子渾身皮膚還紅彤彤，皺巴巴的，看起來就跟個小老頭似的。站在窗戶外看著孩子，顧垣笑了笑。
果然，就算是以後的商業巨鱷大反派，剛剛出生的時候也沒有好看到哪裏。
“以後你就叫顧裕澤。”
顧念歸這個名字總歸不太好聽，既然他來了，索性就不要那個晦氣的名字，這樣不是正好。
被取名為顧裕澤的小崽子似乎聽到了自己的新名字，原本安安靜靜睡著的他這會兒開始揮舞自己的小手小腳，瞧著是對這個名字很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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